精華區beta BB-Love 關於我們 聯絡資訊
這篇是桂和新八去散步的故事(?),禁止無斷轉載。 サイト名: 沐雨 (mokuu) 管理人: 唯名 (ゆいな yuina) http://mokuu.ivory.ne.jp/index.htm 授權: 「春と修羅」、「For Whom the Bell Tolls」の翻訳は、どうぞご自由になさって下さ い。 前のメールにも書きましたが、もともとパロディ作品なため私自身には許可を出せる権 限はなく、転載については相手の方の良識にお任せするしかないのが現状です。 そのようなわけで、出典を明らかにしていただけるなら、今後も翻訳についてはお任せ いたします。 《春と修羅》 新八每過一段時間即向桂請教知識。 大約是十日左右的間隔,拿著萬事屋的筆記用具,向桂學習知識。 數年前,新八也是有上學的。但在完成初等教育後,為了分擔家計,即開始和姊姊一樣工 作。 這樣境遇的孩子們在那時代並不稀奇。不說別的,平民的小孩能夠直接進入學校上學的本 身,即是文明進步的一種表徵。 然而,只有有錢人家的小孩,才有辦法繼續進入高等學校學習。 大部分的平民小孩仍是自小起即在商家、職匠處學習技藝,以便獲取一技之長,將來可以 獨當一面。 因此,就16歲就在工作的新八的現況而言,也不算是太過稀奇的事。 更何況,一起待在萬事屋的天人小孩神樂,也從未上過學。 然而,新八現在所工作的萬事屋,除了忙碌時必須動員,平常一週沒接到半分工作的情形 也是有的,這樣的情形讓新八開始對自己的將來感到不安,於是自發地利用空閒的時間學 習知識。 出入萬事屋頻繁的桂注意到自學中的新八,於是說了可以的話他願意教他。 在與姊姊阿妙商談後,阿妙很快即同意了。 桂說了不用錢也沒關係,而阿妙也深切地希望將來要繼承道場的新八,可以富有更多的知 識與學養。 要是可以的話,還是想進入高等學校學習的,然而,現在家裡的經濟狀況並不允許。 打一開始,桂就總想拉銀時去參加攘夷活動,自己或許只是一個讓他方便頻繁出入萬事屋 的藉口罷了。 抱著這樣的疑惑,新八的學習開始了,實際上是,桂比預想中更熱心的指導他。 桂的知識十分淵博,從一般的國文、算術,到歷史、文化,以至於天人及外國的事物亦知 之甚詳,比新八以前學校的先生了解得多了。 「條件許可的話,新八君還是去高等學校上學比較好吧。」 一日學習間的空閒,桂說道。 「可以的話,也想去上學的,但家裡的經濟情況很嚴峻呀。」 新八嘆著氣。 將腳放在事務桌上,埋頭看著Jump的銀時說了。 「可別對新八鼓吹攘夷、倒幕之類的奇怪思想呀,假髮。」 桂苦笑得搖搖頭。 「才不會做這種愚蠢的事呢,銀時───教導年少者偏頗知識的這種事。讓他們知道事實 的樣貌,從而自由地下判斷才是我的本心。」 像是要轉換話題似的,新八慌忙地插話。 「說起來,桂先生真的什麼都知曉,也教得很好呢。要是當學校的先生的話肯定很不錯。 」 桂有些出乎意外地凝目。 「───還沒想過這種事吶」 銀時發話。 「免了吧、免了吧。這傢伙要是成為老師,和學生們混得太熟,學生們也成為這傢伙的忠 實追隨者,會形成怎麼個詭異的團體呀。」 「────這就把我和你的事說出來如何? 銀時」 不徐不緩地,桂銳利地反擊回去。 於是,銀時縮回頭,默不作聲地再度把目光移回到Jump上。 新八並不明白這對話的真意,只聽過桂和銀時是故鄉荻的同門徒生。 桂大概是在說這件事吧,這麼想著。 事實上,桂在講述歷史時,將必要以上的感情皆排除了。 哪個團體與哪個集團在何時何處發生了戰爭,而這背後是怎樣的思想、政治背景而蘊生, 事件最後的結果為何。就像閱讀新聞記事般不帶感情的平板語調。 表情沒有一瞬轉變,語調也無一絲猶疑,平板的話語背後,卻是無數的戰役與死傷,這樣 講述著的桂,讓新八暗暗心驚........ 「以前───關於戰爭時期中阿銀的事,可以告訴我嗎?」 一日,當銀時與神樂都不在萬事屋,而一貫地授業中時,新八唐突地尋問著桂。 桂因這突然的問題而審視著新八,並未有特別情緒浮動的平靜回答。 「說到『過去』───也不是那麼久遠前的事,但被十多歲的孩童這麼說,還是覺得自己 似乎正更快速的老去吶───銀時的話,從過去到現在都沒變呢。」 「诶,是這樣嗎? 因為,被稱為白夜叉之類的,就連同伴也十分畏懼…」 「這是別人擅自給他取上的異名罷了,實際上不是這樣的。由一直待在他身邊的我來說, 是絕對不會錯的。」 「那麼───多半是這樣吧…」 雖然聽到如此,卻仍覺得不是這樣。 待過戰場的銀時與桂等,和生長在平和時代的自己, 歲數上雖沒差距多少,卻有種強烈的隔絕感。 「我…雖然戰爭也只是數年前的事,但對戰爭這樣的事物還是沒什麼真實感呀。 看著現在的阿銀,就想著這人真的參加過那慘烈的攘夷戰爭嗎… ───雖然有時候,看到戰鬥模式的銀時,會有一瞬間這麼覺得,但很快地,阿銀又回復 到往常輕浮散漫的樣子,這人真的是那個連天人都畏懼的《白夜叉》嗎,一點真實感也沒 有呀───」 默默聽著新八的話的桂,在這時起身。 「偶爾也來散散步吧,新八君。」 * 乘轉了幾班電車,桂帶著新八來到江戶郊外的丘陵地帶。 整備好的公園裡,躑躅、花水木、紅花栃、苧環、杜若、雛芥子、春紫苑等盛開著。 晚春的公園,花木與綠樹透著豐沛的生命氣息。 「嗚哇,好壯觀呀……應該也帶神樂他們來的。」 「是呀───下次大家一起來吧。」 和煦的春風吹拂著黑髮飄揚,桂在前方閒適的走著。 沐浴在暖陽中的安靜春日公園,悠然地散著步的人也很多。 往來的一些人們,在看到身著薄茶色上好麻製羽織的清俊樣貌,都忍不住駐足回頭。桂無 視人們的視線,領著新八前往開闊的野原。 「在這邊曾發生過一次激烈的戰役」 於是新八意識過來。 野原上美麗的花兒怒放著,然而卻鮮少人煙。 自己還小時,在這片地上,由天人指揮的幕府軍與攘夷派的軍隊展開慘烈激戰,數百人在 此地犧牲,就是這樣的一個事件吧,新八想著。 「由於幕府軍採用了最新式的槍砲彈藥,只拿著刀戰鬥的攘夷軍僅在一日即潰滅,在這地 上埋著攘夷志士們的屍體。」 踏入群花與漫草的野原中,桂前進數步後停步回頭繼續說道。 「幕府與天人將攘夷軍的遺體棄置在這兒,直到江戶的義民將他們安葬為止,都曝在荒野 中。」 這些事是江戶人無人不曉的事。 在江戶人間口耳相傳許久,就算是十年後的現在,仍深深地刻劃在人們的記憶中。 「由於遺體均已腐敗,也沒辦法在一時間內消除那難耐的臭氣。」 這些是新八也很知曉的事,但改由桂的口中說出,景象似乎變得鮮明起來。 青空之下,立於盛放著惹人憐愛之花野中的桂之身影,如夢般地清俊優雅。 平淡的語調,似乎過於鎮靜地說著淒慘的戰役,但也包含著對死者的敬意。 新八察覺到了。 自己想要埋藏掉的,橫亙於自己與對方間的巨大落差。 看樣子,自己與銀時間的差距似乎又更深遠了。 要是銀時也來的話,或許看到的光景就與自己不同吧,這麼想著的新八,對桂如此說道。 然而桂搖搖首。 「我對這場戰役的詳情也不清楚,只是從別人的口中聽聞的─────新八君,我和你是 一樣的。」 「───但是,阿銀和桂先生都知道戰爭的樣貌,和我是不一樣的───」 桂指著地上的白詰草叢。 「那裡倒下的是誰、那邊死去的是誰,由於我當時不在這裡,也無法知曉。只知道這裡有 許多的遺體。當時不在場的人,也只能透過傳聞來想像罷了。 ──────所以說,我和你和銀時,大家都是一樣的。」 「為什麼,大家都要去打仗呢?」 「──嗯?」 「因為,有可能會死吧,要是死了,不就可能有人會悲傷嗎…」(Betty按:老梗了…茶 ~) 「想死而去打仗的人,一個也沒有───大家都是為了活下去,才選擇戰鬥的。」 新八無法理解這樣的話。然而,仍非常努力地思考著。 想要減少、埋滅這橫亙著的巨大落差。 突然,一個念頭浮上。 「這就是───不是想著該怎麼死得其所,而是該怎麼努力活著嗎?」 這麼說的同時,有股暈眩的氣息浮上。 這,並不是發自心內而生的話語。 哪本書、電視節目、還是哪個誰在哪裡所說出的話,不知名的他人話語。 然而,桂回頭看著新八。 「你果然是個好孩子吶。」 說著,桂溫和地笑了起來。 (完) ---------------------------------------------- 作者後記: 令人熟悉的標題呀…但找不到其他更適合的。 (Betty註:宮澤賢治之詩集《春と修羅》的名稱。) 故事中出現的戰役是以『上野戰爭』為模板的,但銀魂的世界中,並非幕府與薩長的對戰 ,還不如說是天人與攘夷志士的對戰,且武士們被天人所消滅的歷史,基於此而書寫。 銀魂的世界中,藩之類的到底會扮演怎樣的角色呢。 雖然已經開國了,但維新並沒有成功的『幕末』的世界,如往常地,以此為基調而作成此 故事。 (20070511) -- 三千世界のカラスも呆れる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22.124.201.163 ※ 編輯: betty302 來自: 122.124.201.163 (05/22 21:5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