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話 寒冷前線指揮者
第7集
將手肘靠在吧台上，我一邊喝著咖啡，一邊偷偷看著川島小姐漂亮的側臉。
川島小姐此時正抓住在為我製作熱狗晚餐的石田先生，對新來的指揮者作
身家調查。
她在進短大之後就加入富士見，我第一眼就喜歡上她。
想想也已經3年了...
我一直在尋找求婚的機會，可是還沒辦法說出口。
「那他才剛回國嗎？」
從這樣的問題中聽不出愛慕，川島小姐大概問了10個左右的問題，石田先
生都微笑地回答。
「啊，好像是這樣」
「啊，是什麼意思？」
石田先生的臉轉向我。
「守村，你覺得怎樣？」
「啊......什麼怎樣啊？」
坦白說，我並沒有好好地聽他們兩人說話，反正不知他是不是不久就會離
開，再往更差的地方想，他是一個強迫富士見一起毀滅的指揮。
可是，川島小姐對他很有興趣。
「桐之院先生的事啊，以樂團首席的觀點來看，你會給他幾分？」
她大而好勝的眼睛正說著『請好好地回答我』。
那個...坦白說...
為爭取些時間，我推了推根本沒掉下來的眼鏡。
「以指揮者的身份來說，我認為他很好，只是，若是當本團的指揮的話，
就...」
川島小姐一臉驚訝，我想她一定給他100分還附上個花圈。
「我就知道守村你是那麼想的」
石田先生微笑、冷靜地說著。
「我覺得要求高並不是壞事，雖然他給人的第一印象不好，但沒想到他還
算是個平易近人的人」
哪有啊！？我心裡想著，要是他也算平易近人，郵筒也和藹可親了。
可是川島小姐向我飄來冷淡非難的靈光，總得想個辦法。
「大概吧，他和我們都是初次見面，可能是緊張吧，我覺得習慣了就好」
好像還不夠奉承。
「以我個人來看，......90分，因為不和藹可親，扣10分」
川島小姐終於沒瞪我了，不只如此，她還笑了。
「那並不全是誇獎！你給前任指揮大久保先生70分，在之前的竟然才給55分」
「記得真清楚」
我的臉上浮現苦笑，心中苦樂交集，她記得我說的話。
「可是，桐之院先生真的很不錯喔」
川島小姐為審查協議下了斷言，她靠著吧台，用她漂亮的手撐著下顎。
「雖然我沒有自信可以背樂譜，可是看著他手的動作，我的演奏就能接連
不斷，像是被他引出來的感覺」
要是她一開始這樣說話的話，之後我就『嗯嗯』地聽就好了。
「可能是體格的關係吧，有種可以完全依賴他的感覺，......即使出了一
點點的錯，他依然鎮定，也沒有討厭的表情，不是嗎？有種『沒關係、繼續下
去吧』的感覺，真是好棒的感覺。
喂，在大久保先生的時候，只要彈錯一次，他就一直瞪你到最後，不時
偷看的感覺，射來陰險的眼神」
我贊同地點頭，雖然我覺得桐之院的眼神也相當陰險。
「春山她馬上宣布成為桐之院迷」
發覺到話題突然跳到這裡來，我笑著說『耶，是嗎』。
「他的眼睛也不錯，細長而清澈......嗯，不知道是誰說的......總覺得
他有點像明星」
當我正在尋找相像的反派明星時，川島小姐喝了口咖啡，又繼續說下去。
「他真是個美男子」
我不自覺地伸直了背，春山小姐要成為誰的迷跟我無關，可是從川島小姐
的口中竟然吐出了『美男子』這種話，我再也不能平心靜氣了。
可是，從正面反駁她是不智之舉。
「是嘛！啊，總覺得他滿像卡拉揚吧」
「卡拉揚？」
她的側臉皺起眉熱中地思考著。
我有不好的預感。
「也不是不像......不過桐之院先生比較英俊，不是嗎？」
我的心臟抽痛，可是這是展現男人度量的時候。
「可能吧......啊，他年輕嘛！」
「這樣說來的話，他和守村先生差一歲耶」
「好像吧」
我儘可能展現和藹可親的笑容，川島小姐『呵呵』地惡作劇對我送秋波。
「可是，看不出來呀，總覺得桐之院先生看來比較年長，對吧，石田先生？」
微笑的臉不知到底回答了什麼，我一邊看著她的側臉，一邊想要想出『年長
』所代表的意味。
「啊......那......？」
口中的嘀咕好像沒有傳到她的耳裡。
「也就是說他是個天才喲」
川島小姐的眼睛面向石田先生不知吐露出什麼意思，有種被咖啡醉倒的感覺。
對不知如何是好的我，石田先生幫我解圍，即使怎麼設法實際上也是幫倒忙。
「啊，好像是那樣吧，考上藝大一年後就休學，理由是『沒有可學的東西』」
「留學，真是不一樣啊」
雖然川島小姐並未說出是『和我』『不一樣』，可是我覺得那樣聽來並不
牽強，而且說不定就是這個意思。
之後，我的心起了理所當然的反應，凡才對於天才有滿腹的嫉妒和敵意。
可是，我當然不會在川島小姐的面前暴露自己是個凡才，即使很勉強，我
也要笑著說。
「今後會很愉快吧」
「的確」
回答這句話的川島小姐，臉上正寫著『我對桐之院一見鍾情』，而斜眼看
她的我的臉上一定也寫著『絕不把妳讓給他』。
可是，她沒察覺到。
我也不可能說。
連喜歡妳都沒說過，那能說出不讓給他的話。
大約到了她的門禁時間，我們離開了莫札特。
在道別時，我想著是否在今晚跟她求婚。
可是，在我下定決心之前，她舉起手說了再見，急忙跑過開始閃綠燈的街
道，要是平常，在說再見之前，總會有時間說個二、三句話。
都是他的錯。
桐之院圭。
天才也好，什麼也好，我最討厭他了，絕對、絕對、絕對，討厭的傢伙！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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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大家新年快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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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要的 你卻給不了 愛情至今只剩下擁抱
我感覺你想逃 我卻放不掉 麻煩你來陪我苦惱
我想愛的 我擁有不了 緣份強求誰都受不了
昨天開的花朵 今天卻謝了 傷心一朵幸福一朵知多少
~花季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