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rystal Clown(水晶丑角)
其之一 01 Midnight Egoist(午夜的利己主義者)(P.10-P.18)
「--!」
鬆開因痛苦而緊皺的眉心,不成聲的悲鳴讓房間的濕度又稍稍地上昇了。
一面探索側腹、享受胸線而慢慢上移的手指,往上撫摸被汗濡濕的纖細頸子。
用手包住連那微小的刺激都無法忍耐而仰天的下顎,指節明顯的手指將青灰
色的頭髮押到床單上,尖細的下顎被固定仰向天井。
為拒絕想要撬開嘴唇的手指而一度緊閉的唇抵不住急促的呼吸又再度張開,
而長長的手指就等著這一刻侵入了口中。
忙亂的呼吸更加深了一層,不知道到底是想要推出手指,或者舔舐被插入的
手指,被撬開的口中發出了濕濕的聲音。
「好難受--......」
浮出汗水、舌被迫纏繞著口中的手指、胸部起伏的青年喃喃自語,雖然想要
甩頭,但是抓住下顎的手掌不讓他這麼做。
睜開的眼瞳映照著微暗的室內,但也許什麼都看不到。
對眼瞳的主人來說,好像連辨識狀況的余裕都沒有,就連映照在眼瞳中的情
景,因為眼看就要掙出的淚水而濕潤,模糊地流向太陽穴。
忘了眨眼的眼瞳呈現了不可思議的顏色。
浮出微微的光量,若說是單純的顏色也行。
不斷變換著顏色,而色彩與色彩之間的境界不定,複雜地持續變化的眼瞳,
漸漸熱切地加溫他的心情。
萬花筒之眼。
這是稀少且純種月人的證明,雖然廣為人知,但幾乎沒有人能如願親眼看見
這幻惑的眼睛。
「不要,三四--」
柔軟而嘶啞的聲音淒切斷續著懇求,吞下了潮濕的吐息而激動。
在平常極度抑制聲音的抑揚,只會說出如刻字般、理路分明的正當言論的嘴
唇,現在因撒嬌的哀求而難過的顫抖。
像是引誘般、口齒不清的語調,好像並不是因為口內異物所造成的結果。
青灰色的頭髮無力的拍打床單。
伸手探尋翻弄自己的男人的身軀,漂亮的手指沒入位在被大大的分開的雙膝
之間的頭髮,彷彿催促著更進一步的行為,緊握住觸感舒服的頭髮。
在被強迫立起的雙膝內側,有幾根頭髮貼上來,乳白色的肌膚與在大腿內側
如蛇般纏繞的黑髮形成對比,是極盡驚人的官能。
盡情於抬高青年下肢的男人,用手抓住纖細的膝頭,輕而易舉地壓開偶爾含
力的腳,而另一隻手則將那被汗濡濕身體緊壓在床單上,依舊與自己交纏的對
方口中玩弄著。
任沒抬頭的男人為所欲為,令人感覺殘酷的被張開身體,青年引誘著浮起了
腰。
「三四郎,我已經......」
無視於已經萬不得已的懇求,抓住膝頭的手在膝內來回,輕輕地抬起。
名叫三四郎的男人,尖牙狀的犬齒咬了暴露在微弱燈光的柔軟大腿。
「--」
任突出齒列的尖牙粗暴的愛撫,讓被擁抱的青年發出長聲的悲鳴,背部浮起
,無法自由移動的身體形成弓狀,令人意想不到的銳利快感讓身體向後仰起。
「好酷的顏色......」
撐起身體的男人看著青年的眼睛。
放在臉旁的手支撐起身體,另外一隻手依舊抓住下顎。
男人撐起身體的時候,長髮從肩膀上滑落發出清爽的聲音,豔麗的黑髮遮住
了青年的視線,在熱切濕潤的眼瞳中,擴散了射干玉的黑暗。
肌肉發達,十分實用的身體,和交疊在一起的青年同樣發出汗水的光亮。
被擁抱的青年不可能單方的被翻弄。
一聽到發出半是覺得有趣,半是感嘆的聲音,好像連男人都沒有余裕。
指節明顯的手只在青年的口中發出濡濕的聲音。
什麼都看不見的萬花筒之眼,和旁若無人地注視著熱切的臉重合了焦點,在
薄唇浮現的微笑可惜似的瞇起眼睛,下個瞬間又挑戰地閃耀著。
「--!」
男人抽了口氣,塞進口內的手指被緊緊咬著。
不用看就知道皮膚破皮流血了,與其說是因為感情的激烈,不如說是為了早
一刻讓他完成自己願望而付諸行動。
「已經......,我已經不能再等了」
抬頭看著一瞬間停下動作的男人,不是懇求也不是命令的言語如夢囈般的吐
出。
現在的青年毫不猶豫地將慾望說出口,乞求更深的快感。
「我好像變得很奇怪,三四郎,快一點」
發出濕潤的聲音,手指從口中拔出。
明明覺得那麼的討厭,現在卻惋惜著壓住身體、讓呼吸不順的手指的離開,
紅色的舌頭追著慢慢退出的指尖。
「聽你這麼一說,我覺得我才變得比較奇怪了」
混雜著苦笑的囁嚅,男人終於放開了緊抓的下顎。
為了完成青年的願望,也為了實現自己的願望,將雙手伸向立起的雙膝。
吐出慌亂的呼吸,青年性急地想要迎入男人。
自己打開了雙腿,挾住了分開自己汗濕大腿的男人的腰。
「啊-啊!」
向後仰起身體的熱切,讓數度侵入更加容易。
探索緊抱自己的軀體而伸長的手,正想纏住男人背後之前,男人粗暴的動作
中斷。
顫抖的指尖探索抱住自己的人,難受地卻只抱住了空氣。
微暗地抬起的手描繪出舒緩的弧線落下,就這樣緊緊抓住床單。
像是要扯裂床單一般的緊握,還覺得不夠的抱著自己肩膀的手,最後握緊了
覆在臉上的青灰色頭髮。
配合著男人的動作,從張開的唇發出小小的悲鳴。
「抱...我,我想要...你,更多.....」
斷斷續續地說出的言語,半起身的男人伏下了身體,等了很久的青年將手環
抱背部。
熱切的手指描繪著貼著背部的長髮間的凹處,徘徊在肩胛骨,慢慢來到緊繃
的肩膀停下來。
青年的唇浮現不可思議的微笑。
「--」
男人因為尖銳的痛而停下動作。
緊抱肩膀的青年,現在用盡全身的力量抓進了肩膀。
早已習慣的痛苦。
隨著動作,手指往下抓下去,在男人的手臂上刻下了滴著鮮血、又長又深的
傷痕,男人因為深深吃進肩膀的手指而皺眉,更激烈地的開始動作。
比起乞求愛撫的言語,不成聲的吐息更讓人迷醉。
就連注意青年的軀體的余裕都不知道飛到哪裡去了,因著苦痛以及超越苦痛
的快感,青年的表情十分滿足。
無法判斷這是自己的慾望,抑或是因痛苦正紛亂的氣息,想要更深地接受而
抬起腰的青年的願望,男人更加快動作。
青年的痛苦與快感,男人都能全部瞭解,從吃進肩上的手指,從不想離開而
緊抱的軀體,青年如此地的傳達著。
月人的另一個能力,屬於快樂的精華部分的他們,大部分都是情感轉移。
情感轉移,就是感情感應者,他可以感受到他人的感情,也能將自己的感情
傳達給他人的能力者。
「Epicurean(感官享樂主義者etc.)」已經變成了月人的代名詞,不知道
究竟是因為情感轉移者所以為月人,或是月人才擁有這種能力,但是,至今青
年正將來自月的天賜能力以全身展現。
他的身體更勝於雄辯,恐怕單純的感情反於主人之意,讓氣息慌亂、滴下汗
水、持續動作的男人的軀體直接地受到影響。
「KAI......」
對感覺已尖銳深切的軀體而言,連在耳邊的呼喊也許都變成刺激。
痛苦地弄亂了頭髮,青年吃進肩膀的手指又加進了力道。
「-----......」
想要說些什麼而打開的唇,男人把耳朵靠近。
「什麼?KAI」
張開的唇沒說出任何話,然而,緊抓不放地扳住肩膀的手指立了起來,代表
了答案就在這裡。
用盡全身的力量摟住探索。
「三四郎......」
「說啊」
想要否定,或是單純地被激情所驅使,幾次搖動了頭髮。
「快說,KAI」
結果,自己的感覺、感覺到了什麼,頑固且倔強的唇依然什麼都沒說,只是
很痛苦地叫著對方的名字。
「三四郎......」
「KAI----」
「啊......三四...郎,三四郎----!」
不停地呼喊。
後來的已不成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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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進入了第四本,若想看大綱,精華區裡面狐和凜凜有寫過小簡介,
很精彩喔!在4.作者分類區-->10.久能千明裡面^^
其之一還有02,滿短的,不過得等到過年後再來補,而這個漫長的 H就當作
送給大家的龍年禮物,先拜年好了,祝大家學業進步,心想事成!其之一結
束之後,在來看看狐的情況,然後決定我要接其之二或其之三:p 又再度開
起兌現無期的支票......
自己打完之後左看右看,都覺得變得無趣,怎麼翻的那麼差,我還是找那
個沒有 H的比較好,唉......小米也跟著他們一起流汗,不過他們是熱的,
小米是怕被追殺的冷汗:p 算了,歡迎指教吧!第一次寫這種:p 我還是乖
乖過我的年好了,呵呵
今天忘了帶外來語字典,所以那個Epicurean是硬凹成英文去Infoseek查的,
如果不對,明天來更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