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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放の咒文 其之九 救出 03 ( P174~P177 ) 「心情如何?」 沙夏緩步走近,看著三四郎。 「如何?喉嚨乾得要命的時候拿來冷水,正想一口吞掉,又被拿走的那 種心情啦!」 三四郎不服氣地噘著嘴唇應道。這答案似乎並不稱合沙夏的心意。想聽 到的不是那種事……般地搖著頭,他責備似地朝著三四郎跨近一步。 「你的搭擋,可已經背叛你了唷。」 或許那樣還好一點。 對沙夏所言,三四郎歪了歪嘴唇。現在KAI著手進行的事,怎麼想也不能 稱之為安全。KAI持有的精神狀態本來就已經很令人擔心。一思及他想用何種 方法來解放自己,三四郎不得不唉嘆。 對KAI優秀的頭腦以及決斷力,三四郎比其他任何人都更加肯定。但於同 時,對於前者看待生命執著之稀薄,也更加瞭解。 「怎麼?幹嘛不說話?」 對三四郎所考慮的事情原由毫無所知,沙夏催促著回答。察覺到那聲音中 所含的責備,三四郎皺起眉頭。這傢伙,到底想聽什麼? 「你是那文官的搭擋對吧?他看到你這模樣,連一點擔心的樣子也沒有。 對討好CAPTEIN的事還比較熱衷。月人那一型的,只要有好男人在身邊,難道 不管是誰都沒關係?無論做為一個文官有多優秀,追根究底,還是『那樣』的 人種嗎?」 了解啦,原來是這麼一回事啊。 猜到沙夏的態度之所以這麼奇怪的理由,三四郎壓抑下險些漏出的無奈苦 笑。銳氣的少佐,身為叛亂軍副艦長大人,對強敵的出現沒辦法保持平靜了。 覺得有意思的同時,也考慮能不能利用這一點。即使只是些微也好,使他 們之間堅固如鐵的羈絆出現裂痕,對自己應該是好事。 「……那小子就是那樣,『晝是淑女、夜為娼婦』的傢伙。」 舔了一下滲血的嘴唇,意有所指地使了個眼色。雖然是為了對沙夏的神經 造成衝擊,他所說的倒也不全是謊言。 「就作為一個文官是出類拔萃的優秀。再加上那張臉跟身體。沒有男人看 到那小子會不奇怪吧。實際上,敏感度也是超群的。當那小子『對手』的人, 感覺很爽是不會錯的了。」 「自己的搭擋被其他男人奪去了心,對此,你倒是很平靜嘛。」 瞭解三四郎所想,沙夏長長的眉毛不愉快地揚起。 KAI知道一定會大怒吧。三四郎感覺到耳上新增加傷口的疼痛,同時繼續 說道。 「那傢伙之前也說過啦,我們不是正式的搭擋……他做的事我不講話。相 對的,我做的事也不要他管。我們就是這樣順利過來的。別的不說,對月人的 一舉一動隨時紅了眼的話,身體可消受不起哪。」 沙夏臉色大變。彷彿想以激烈的語調說些什麼,但終究還是自我抑制住。 武裝起和KAI相似的纖細容貌,背對著三四郎。 「你……你們根本不瞭解搭擋的含意。這種人,連組成搭擋的資格都沒有 !」 「才不。我可不記得有去拜託讓他跟我一組。也不知道是哪裡的誰隨便就 把我跟那小子湊在一起了。」 「——跟你,已經沒什麼好說的了。」 啐了一口般如此說道。沙夏移步。 「這樣說起來,珊德拉也說過那種話哪……」 邊看著遠去的背影,三四郎突然想到。然而,現在的狀況並不是能深入思 考這種事的時候,再加上,三四郎也沒有對他人言語銘感深受的纖細神經。 自己的話竟造成了想像以上的效果。三四郎心裡僅殘留著這個認知。 在說什麼鬼——對沙夏的話,三四郎絞盡腦汁也只有這樣的感想。 之後,三四郎本身對沙夏做的挑撥,竟出乎意料救了KAI一命。這件事, 不要說KAI,連三四郎自己也不知道。 -- 出國前夕,趕著要弄一篇出來,有不順暢之處,只有請各位多多擔待了…… 看旅遊雜誌意外發現,在東京帝大校園裡,有一個『三四郎池』唷(絕倒) 。那麼,旁邊會不會有一棟『KAI館』咧?(不可能吧?^^b) 說到這個,上次看某篇小說有一個纖弱美青年型的『受』也叫三四郎……大 家可以想像一下H的部分……其『驚人處』,真是言語所難以形容哪 bbbb -- 日子過得很忙碌。 每天每天,該做的事該讀的書,好像怎麼也弄不完…… 即使如此,有時候還是會想起你。 等到這一切都結束以後,我們結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