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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題:《明天、明天、和明天》 原著:November Snowflake 等級: M 配對: HP/DM 譯者:阿塔[danheta] 主頁:結草廬 http://danheta.memebot.com/ #本文為同名系列文《明天》之後續。 #本文劇情含有GL描述。閱讀前請注意章節有否加註,不適者還請斟酌。 =================== 第一章: 探病時間 我但願你能將我忘記且微笑, 也遠勝似你傷心地把我記起。 - Christina Rossetti * 本不該如此的。 他只是心裡模模糊糊的這麼覺著,但估計也差不多,瞧瞧他現在待的地方:本來是個 老魔法部前哨基地,現在在魔法的作用下成了個戰地醫院。他們對他說他在戰爭中受了傷 。他們對他說他沒死在戰場上真是幸運。他們說他的名字是Malfoy。他對法語還保留著點 理解力,知道這名字是什麼意思,雖然不是什麼好意思。 他忘卻了他的全部,但奇妙的是他仍記得法語。這能算是什麼好兆頭? 有時候他想Malfoy到底是不是他的真名,可能那個治療師只是隨便這麼叫叫而已。他 算不上個好病人;他自己也知道這一點,雖然他對此無能為力。他對著醫院的那些人就變 得毫無耐性可言,那些人對著他指指點點就好像他是個什麼東西似的。他自己想不起來過 去就已經夠讓人沮喪的了。他躺在床上,看著一模一樣的四面牆,希望記憶能回來。他很 寂寞。 一個高個兒的紅頭髮治療師昨天對他嘟囔著說他什麼都不記得了還真走運。他知道他 除了失憶還負過別的傷。他左胸口有道又寬又深的傷口,是咒語燒傷的,傷疤坑坑窪窪起 伏不平的,就好像小孩畫的雲片似的形狀。傷口的確是癒合了,但是傷疤卻去不掉了,醜 陋又發暗的傷痕還在,留在他蒼白的皮膚上,就在他的心臟之上。 那個年輕的治療師有一頭火紅色的髮,嬌小的個子,還有一雙憂愁的眼睛。他覺得她 姓Weasel,或者諸如此類的怪姓。當她當值的時候,她瞧著他的眼神裏有驚恐,還有不情 願的同情。他想問她是不是認識他,是不是在這一切開始之前就認識他,但他沒有。她走 進這間病房時總是猶疑著,雖然不是很明顯,但是看得出來,當她念出他的名字時她眉頭 輕輕皺起....所有這些都讓他覺得,其實他並不想聽到她的答案。 今天她帶了別人一起過來,但不是治療師也不是醫療巫師。那是個瘦瘦的,看上去挺 結實的男人,皺巴巴的袍子上面有Auror的標記,這標記他認得。他不明白一個Auror為什 麼要來看他,至少不是在這個點兒。他之前已經見過了審他的Auror們。先是讓他喝了吐真 劑,然後是一遍又一遍的審訊,但他根本沒什麼可說的,不管是好事還是壞事。所有的一 切都被抹去了。所以他才會被留在這間病房裡,儘管他的胳膊上還有著標記。沒人告訴過 他那標記代表著什麼,但是當醫院裡的人眼光掃過那標記時會發抖,有時標記處火燒般的 痛。他知道這可不是什麼好事。 那個Auror拉過一張椅子坐在了床邊,心不在焉的伸手把額前那縷翹起來的黑髮朝後捋 著。醫院昏暗的燈光反射在他的眼鏡片上。他看起來好像很累,這張年輕的臉上看得出過 渡工作的痕跡,但是當他看著面前的男人時,目光卻顯得搖擺不定。「Draco Malfoy,」 他說道。 「他們也是這麼告訴我的,」他回答道。 Auror在椅子裡換了更舒服點的姿勢,手掌沿著金屬的扶手摩挲著。「我聽說你在這兒 ,」他慢慢的說道,「不過真的見了你,還是挺吃驚的。」 Malfoy皺起了眉。「我以前就這麼靠不住麼?」 那個Auror的眼中閃過一種強烈的情緒,他的嘴角動了一下,看起來就好像很痛苦似的 。「不,」他說,「關於你至少有一點我可以肯定,那就是--你很可靠--只不過表達的方 式挺特別。」 Malfoy困惑的垂下了眼。「那麼,你認識我。我們是朋友嗎?」 那個Auror歎著氣,看起來有種不同尋常的悲傷。「不,」他終於回答道,「我得說, 我們不算是朋友。」 「那是什麼?」Malfoy問道。「鄰居?兄弟?」他猶豫了一下。「情人?」 那個Auror被這個字眼嚇了一跳,窘迫的目光掃過了那個年輕的治療師,她正在翻著 Malfoy的表格。「不,」他回答道,清了清喉嚨。「同學。僅此而已。」 Malfoy閉上眼,腦袋朝後仰去。「瞧見了麼?我連這都不記得了。」他朝那個治療師 打了個模棱兩可的手勢。「這位Weasel 可能是我的妻子或姐妹,這可說不准。」 她低聲啜泣著,夾著表格的夾紙板掉落在了地上,發出了很大的聲響。她轉過身朝門 外走去,他瞧見了她離開前眼中的痛苦。他轉回身來對那個目送著Weasel 女人離去的Auro r說道,「我說錯了什麼?」 那個Auror搖搖頭。「她的兩個兄弟都在這場戰爭中犧牲了。」他的聲音變得沙啞。「 還有一個躺在樓上。他中的咒語治不了。他是-」他的聲音卡住了,頓了一會兒,喘了口 氣。「他可能再也好不了了,」最後他這麼說道。 「哦。」Malfoy低下頭看著他的腿,修長的手指拉扯著毯子的邊。「我很抱歉。」 「哦,沒什麼。」那個Auror深呼了口氣,「這段日子誰都不好受。Ron...就好象我的 親兄弟。」他的關節發白,指節處繃得緊緊的。「死了這麼多的人,一年又一年,你覺得 你好像已經習慣了。」他咽了一口氣,「其實你沒有。」Malfoy抬起眼來,對方的眼睛緊 緊的盯著他。「你沒有。」他重復道。 他們雙目相接,不知過了多久,那個Auror挪開了眼。 「你叫什麼名字?」Malfoy 突然問道。 那個Auror吃驚的抬起頭來。「啊。當然。我叫Potter。Harry Potter。」 不知怎麼的,這名字聽上去挺合適。這名字裡有種節奏感。Malfoy把他的名字念了出 來,用舌尖品味著這幾個字。這名字挺合適。他想。「我想我很高興見到你,Potter。」 他伸出了他的手。 Potter的眉梢輕輕抬起,那表情看上去就好像他正拿著本書在往回翻,而且似乎不像 是看到了什麼令人愉快的內容。他伸出了手握住了Malfoy的,他們的手掌心貼在了一起。 Potter的手溫暖又乾爽,手掌心的紋路讓人覺得舒服,手掌要比Malfoy想像的大一點 ,因為他看上去這麼消瘦。他的握勁兒有力又結實,Malfoy努力克制著想要把一場握手演 變為比手勁的神秘衝動,他努力不太用勁的握住了對方的手。其實沒啥用,他默默地想著 ,因為Potter的手指比他要粗,Malfoy發現Potter的手上有繭、還有些細小的燒傷痕跡, 這是一雙習慣於艱辛工作和危險的男人的手。那副沈靜的面孔、那雙眼睛裡的陰影、還有 這雙手,裡面大有故事。Harry Potter是個矛盾的男人。Malfoy的好奇心被吊了起來,Pot ter的手鬆開時他也放開了,可他其實挺不情願的。他們的手分開之後,好像房間裡顯得更 冷了。 他們相互對視了好像挺長一會兒之後,Potter突然說道,「我得走了。」 「這麼快?」Malfoy簡直想踢自己幾腳,他的失望都溢於言表了。Potter的眼睛緊緊 的看著他的。「我只是...呃,一向都沒什麼人來看過我。我意思是說私人方面的拜訪。」 那男人的眼神挪開了,表情也變得疏遠。「沒錯,我想你也不會有。」他抬起眼來看 著 Malfoy的眼睛。「我會再來的,」他說道,說完後又好像很吃驚自己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 在他反悔之前,Malfoy反問道,「你這算是保證嗎?」 Potter定住了,臉上閃過一種有趣的表情,他的聲音裡滿是挑戰。「是啊,我想是的 。」 Malfoy看著他,好奇為什麼他看起來緊張得好像要打架似的。「那好。」他說,發現 Potter的眼皮因為困惑而垂了下來, 「我會期待的,」他補了一句,在Potter站起身來轉身朝門走去之前,迎上了對方的 目光。 在Potter離去之後,有個治療師過來檢查過他,Malfoy睡著了。他夢到許多的石碓, 還有燃燒般的日出,他在一片寬廣的天空中搜尋著一個騎在掃帚上的紅色斗篷的剪影。 但是當他醒來之後,過了幾個鐘頭,這些夢就變成了一團迷霧。 * * * Harry Potter離開醫院時去看了一下Ginny Weasley,想看看她是不是還好。他邁著大 步走過那明亮的走廊,他聽到疼痛的呻吟聲,還有鞋子輕擦過地磚時的聲音,還有魔法儀 器工作時的嗡嗡聲。他經過的每個房間裏都住著傷患,這場傷亡不計其數的戰爭的根源早 在他們的父母還沒出生前就已深種,而至今仍看不到盡頭。面對戰爭你說什麼都沒意義, 如今 Harry這麼想,戰場就是人類毀滅的展示廳。不計其數的巫師們跨進了(醫院的)這 道門,等待著康複或是另一種歸途(--死亡)。有些是Harry的朋友。而有一個,他默默的 想著,曾是他的敵人。 他看到Ginny站在走道裡,和病人們一起,她朝他露出了疲倦的微笑,雖然憔悴但仍舊 可愛。但每次看到她這樣,他都會覺得很難受,因為他會想到他們之間的關係沒法兒再有 更進一步的發展。很少能有像Ginny Weasley這樣永遠的朋友。 「我很抱歉早些時候那樣跑了出去,」她說。 他握住了她的手。「妳沒什麼好道歉的。我知道妳挺辛苦的。」 「可是,」她說,看起來很認真,「工作的時候我還是不能太情緒化。我們都得克制 。」她指指她四周。「每天都得看著自己這邊的人忍受著痛苦甚至是死亡。每一次你的 心就又碎掉一塊。」她伸手按著自己的肩膀。「你也一樣吧,我想。」 「是的,」他說。 她捏緊了肩膀。「我們也只能盡力了。」 他看著她那雙棕色眼睛裡,突然發覺他是多麼的愛這個女人。不是把她當作一個情人 ,不是。但她是他的生命基石之一,能讓他堅強的力量之一。他沖動的擁住了她,她把下 頜在他的肩膀上擱了一會兒,他們靜靜的呼吸著。 很快的,她推開了他。「你還會再來?」她問道。 他點點頭。「這周我會擠出時間過來的。」他的喉嚨變緊。「我很痛苦,光是坐在那 兒,卻什麼也做不了。不過...我還是得來。就算他根本不知道我在那兒。」 Ginny垂著頭。「我會一直祈求奇蹟出現的。」 他撫著她的肩膀,「我們都會的,Gin。」 「我想他,」她喃喃道,她的聲音哽咽了,眼淚隨之而落。 「我也是,」他嘟囔著,他滿腦子想的都是Ron,從第一次在開往Hogwarts的火車上看 到那張不安的臉,到最後那天─那只不過是一個月前─從那時起所有的一切都變了。Harry 連想不願想他們的友誼會到此為止,不管是幾個月後,還是幾天,甚至幾個小時都不行。 Ron絕對,也永遠不該是先離開的那個。 「我會盡快趕回來的,」Harry保證道,但他知道這是個沒准兒的事。他在與不在其實댊 都沒什麼區別。那些研究人員到現在還沒搞明白到底是什麼原因導致他變成了那個樣。結 果Ron就一直苟延殘喘著,Harry知道他會一次次的回來,一邊詛咒,一邊傷悲。 Ginny點點頭,離開他回到她那邊兒時伸手擦過了他的袖邊。他看著她離去,她的身影 柔軟又堅強,她的肩膀繃得很直,好像在暗示她會讓她的病人重獲健康,如果這樣就行得 通的話。他尊敬Ginny的決心。她所做的不比任何一個和黑暗勢力對抗的Auror少。 聳了聳肩,Harry Potter把手插進了口袋裡,朝醫院的前門走去,朝那片讓人失望的 陽光中走去。 * * * 第二天夜裡,Harry再次坐到了Ron的床邊。事實上,這麼晚了是不該有探訪者的。不 過對Harry Potter來說,沒什麼規則是不可變更的,而他也會毫不懷疑的利用這一點來達 成自己的目的。有時他挺不方便,他的時間不屬於自己。但只要有那麼一點空閑,他就跑 到這兒來,看著他最好的朋友的那張安靜的,有著雀斑的臉,然後說說話。這種單方面的 聊天其實很讓人難受,有時他發現自己在腦海裏想像著Ron的回答,他想念Ron的玩笑話, Ron的粗俗無禮還有自以為是簡直都想瘋了。他想像中的對話總算是種可憐的安慰。 「今天有三次突襲,」他把胳膊肘撐在膝蓋上,這麼說道,手指按著太陽穴。「Azkab an至少有十四個食死徒候審。這才不過是冰山一角。」 在他的想像中,Ron接過了話頭,不過至少有十四個巫師沒法再對無辜的人施奪心咒了 ,不是嗎? 「對,沒錯,我想你是對的。不過那也得他們被判有罪才行。」 你有證據能判他們罪嗎? 「有的,當然有,我們有證據。」他把手指插進了頭髮裡,在腦後多停了一會兒,「 不過這沒什麼意義。你知道的,審判的風險性很大。收買證據。威脅證人。還有─上帝啊 !─這麼說陪審團根本就沒有存在的必要….」 就讓法庭自己操心吧。你自己的事都夠多的了。 「你說得對。我知道你說得對。」他把手放在Ron一動不動的手上,溫柔的捏了捏。「 我知道你起先不想我成為一個 Auror。」 你的朋友裡沒一個想的,Harry。 「的確,你們沒一個想的。只有那些Auror和那些想把我幹掉的食死徒才會為了我這個 決定覺得高興。」 你總是過於求險冒進。 Harry擠出了個乾巴巴的笑。「求險冒進?我怎麼覺得這個詞聽起來像是說我很想找死 啊?」 到底為什麼,Harry?你幹嗎要把自己置於那種危險的境地裡?我一直都想不通。 他低下了頭。「連我自己都想不明白,別人怎麼能想的通呢?」 救世主男孩。 他淡漠的笑了。「救世主男孩?你明知道最好別這麼叫我,Ron。」 要是大家想這麼想的話... 「打從一開始,」他冷哼了一聲,然後眨了眨眼。「那根本就不是我。」 那你到底為什麼要加入 Auror,又不是沒有別的法子可以跟『那個人』對著幹的? 「比如加入智囊團,你是這意思嗎?」 哦,算是一個吧。 他皺起了眉,他的眉間有細紋繃得緊緊的。「然後我就得呆在些沒法追蹤,沒法標定 的地方,就像Hermione似的,她現在連你受傷了都不知道。」 喔!老夥計,別對我這麼狠。 「抱歉。」他疲累的說道。「我很抱歉。只是...不,我不會加入智囊團的。」 幹嘛不? 「那實在...太孤立。太費精神了。我需要做點動手的活。」 所以你能在那些眼睛裡看到黑暗? 他聳肩,不太願意深入的檢視他的動機。「差不多這樣吧,我想。」 是為了復仇嗎? 他歎氣。「復仇。這是個有趣的詞。」 至少對那些尋仇的人來說是如此。 「我是為了復仇嗎?你覺得呢?」他沈思道。「那麼那些為了鏟除邪惡的崇高目標, 為了讓這世界各處再次變得安全,無論對麻瓜還是巫師來說的偉大願望呢?」 哦,當然你也是這麼想的。不過你是Harry Potter。 「我是Harry Potter,」他悶悶的又重複了一遍,「要是你是活下來的男孩,跟邪惡 勢力幹仗的事兒可就跟你息息相關了。」 Ron的聲音在Harry的腦海漸漸的消失了,他坐在那片靜默之中,聽著他的好友的呼吸 聲,看著漸漸變暗的日光把那些陰影拖長。 「你的窗是朝東的,」Harry毫無由頭的說道。 你以前說過這個。不過反正我也看不著,所以朝哪兒都一樣,你說是麼? 「要是你醒過來,就能看看日出了。」 Harry簡直都能聽到Ron嚇人的哼哼聲。 「我知道,我知道的,」他悶笑著說道。「你不大喜歡早晨。」 這說法真夠含蓄的。我真不明白以前在學校的時候你是怎麼忍受那些大清早的。 Harry的眼光再次轉到了窗前。「我喜歡日出。我覺得它…讓人覺得安心。」 怎麼個安心法? 他放低了聲音。「日出是個允諾。每次日出都是對新的一天的允諾,證明『明天』會 到來,而且還會再來。」 我的朋友,哲學家。 Harry微笑著,但那笑意卻不在他眼中。「有時我覺得日出是唯一能安慰我的存在。」 那麼日落呢? Harry的表情有所震動。「日落是場背叛。」 * * * 當他走出醫院時,他停在了Draco Malfoy的病房前,當他發現那個男人已經睡著了時 ,他突然覺得倍感安慰,金色的陽光從朝西的窗戶外面落進來,落在了那個男人的床上。 陽光濾過了他淡黃色的髮,在他安靜的臉上投下了奇怪的光暈。病房裏暗暗的,Harry站在 陰影之中,看著那副鮮明的面孔。沒有蔑笑,沒有嘲笑,連皺著眉愣神的樣子也看不到。 對他來說,看到Malfoy這麼安靜實在是有些怪異。當然,Malfoy也不會這樣對他,雖然這 不是他第一次看到Malfoy這樣的表情。 他朝後靠向了牆,某種情感深深的淹沒了他。他不想承認那是因為痛苦。 「你這個混蛋,」他咬牙切齒地喃喃道,「你這個混蛋。」他的雙手無助的拳緊。他 的膝蓋軟了下去,他覺得自己在沿著牆往下滑,然後他雙手抱著膝蹲在那裏,拳頭頂著他 的額頭。他甚至能感覺得到傷疤頂著他的手指關節,空氣裡有太陽溫暖的味道,還有消毒 水的氣味。 「你這混帳,」他喃喃道。「你怎麼能忘?」 ========= -第一章完- 譯者註: 全詩如下— Remember Me When I Am Gone Away Remember me when I am gone away,   Gone far away into the silent land;   When you can no more hold me by the hand,   Nor I half turn to go, yet turning stay. Remember me when no more day by day   You tell me of our future that you plann'd   Only remember me; you understand   It will be late to counsel then or pray Yet if you should forget me for a while   And afterwards remember, do not grieve;   For if the darkness and corruption leave   A vestige[1]of the thoughts that once I had,   Better by far you should forget and smile   Than that you should remember and be sad.[2]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61.223.178.87 ※ 編輯: ayaduck 來自: 61.223.115.149 (10/05 22:18)
evafuture:Q口Q 10/05 23:39
ayaduck:樓上不哭(拍拍) 這篇確定是HE我才敢轉 不過看了很痛就是了 10/05 23:52
ryuryuryu:深深的悲傷...T^T 10/06 00:00
awajireika:情緒鋪陳的很好,我也很難過T口T 10/06 01:45
raindrops:看完心有點痛的蘑菇文 > < 10/06 01:52
awajireika:啊好久沒有看到磨菇這詞了XD 10/06 17:5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