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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題:《明天、明天、和明天》 原著:November Snowflake 等級: M 配對: HP/DM、SB/RL、NT/GW(GL,不適者請斟酌。) 譯者:阿塔[danheta] 主頁:結草廬 http://danheta.memebot.com/ ================ 第六章:沈默 我說不出愛情如何來又走, 我只知道,我的心中如有夏日在歡歌 一轉眼,歌聲便永不再來。 -Edna St. Vincent Millay 有時Harry會夢到五年級時Snape教授的(魔藥)課,還有閉鎖咒(disastrous Occlumency*是閉鎖咒?...)。他現在已經能熟練使用閉鎖咒了,Legilimency(*大概 是可以使吐真劑失效的魔法)的考試分數也還算不賴(註.1)。但他還是夢到那許久以前上 Snape課的情形,他總是做不好,失敗接踵而來,永無休止,讓他一肚子的火,深感挫敗, 讓他一身冷汗、心跳加速的從夢中醒來。 通常他夢到他以前上課的情形,那是很久以前的,他想要將之埋葬,卻仍舊一次又一 次的浮起將他暗暗嘲諷的回憶。偶爾夢境會發生變化,夢裡他已成年,已26歲,是個Auror ,雖然仍舊是那個被Snape訓斥謾罵的學生,仍舊做不好,還是不怎麼的。夢裡的Snape稍 有不同,但仍帶著嘲諷的笑,仍是一如既往的惡毒。 Harry發現自己在地板上蜷成了一團,他渾身都痛,腦袋裡一片混亂,眼中滿是淚水, Snape站在他面前,猶如一個身著黑袍的幽靈,目光越過鼻尖俯視著他。( a black-robed wraith peering down his long, sallow nose. 同志們給我翻譯這話的靈 感吧。蠟黃的長鼻子太難看了。為了his long, sallow nose.我跪!- -)「Draco Malfoy, Potter先生?」他拖長了聲音,帶著一絲嘲諷說道。「我還以為你早就對他沒感 覺了呢。」 「我是沒感覺了,」他說,他恨透了這個男人,恨透了他自己。他閉緊了雙眼,希望 能忘卻那些被Snape的話喚起的回憶-在魔藥的地下儲藏室裏朝他靠了過來的Malfoy…站在 莊園前面,用魔杖指著他的Malfoy,看起來是那麼的高興,指著他的魔杖比以往任何一次 都筆直...Malfoy,看著Harry握緊的拳頭落在他的胸口,然後揪住他往地上撞時那種不知 所措的眼神,他蒼白的身影在Harry滾落的眼淚之中變得模糊了起來...Malfoy,他的情緒 都寫在臉上了,很緊張—不是因為做了壞事而緊張—當Harry把他拉近時,他們離得如此之 近,他甚至能感到Malfoy的呼吸,而當Harry退後時,Malfoy臉上的震驚和那種被背叛的神 情...當他在那張病床邊注視著Malfoy時,那雙眼睛裡掙扎著的情緒,想要信任,卻又戒備 著的樣子,覺得愉快,卻又害怕著的神情,覺得憤怒,卻又...這些回憶讓他難以忍受。 他醒來時覺得噁心,渾身是汗,還勃起了。 * * * Potter的那個治療師朋友走進Malfoy的病房時在愉快的低聲哼哼著些什麼。他疑心的 看著她,自從昨晚的那些叫他睡不安生的夢境之後,他可不覺得他看起來能有多友好。當 她開始檢查並詢問他問題時,她就不再哼歌了。 「疼麼?」 「和往常一樣。」 「噁心麼?」 「上次吐真劑之後就再沒了。」 「睡眠怎麼樣?」 「不好。」 「總做夢?」 「沒錯。」 「你想起什麼了嗎?」 他猶豫了。「那些不可能是真的,」他說。「夢裡都是怪物,還很痛苦。」 當她看向他時,她的表情變得嚴肅了起來。「要是你的回憶裡沒有這些我反而還會覺 得奇怪,Malfoy。」他挪開了視線,她歎氣。「他們安排你星期三再見另一個Auror。他會 問起這事的。」 當她在他胸口的燒傷處抹著藥膏的時候,他就靜靜的悶坐在那裡,她的手指輕盈又靈 活。他能感覺得到傷口邊上那絲遊走的涼意和微麻的感覺,他傷口上的皮膚還沒有壞死到 毫無感覺的地步。「這藥到底有什麼用?」他終於問道。「好像不能去疤啊?」 她看著他的眼睛,過了一陣兒,她揚了揚眉。「防止魔法傷害加強。因為我們現在還 不知道導致這種燒傷的原因,你傷口上還有殘留的魔法,我們不知道它是否會對你的皮膚 起作用。」她用手指輕輕的撫過他彎彎扭扭的傷疤。「我們還不知道這是什麼。」 「是黑暗魔法嗎?」 她肩膀繃緊,然後聳了聳。「我們不知道。看上去不像是,但沒誰能搞清楚這到底是 什麼。」 「但可能是黑暗魔法。」 「不,Malfoy。我們還沒搞清楚。就是因為還沒搞清,所以我們不能冒險。」 「怕我會變成你們的威脅嗎?」他冷笑道。 「沒錯,」她說,她的坦誠讓他說不出什麼來。「但你不一定還會—這挺有可能的, 會傷到你自己。」 他苦澀的笑了起來。「瞧瞧看在這裡的每一個人都是怎麼對待我的,就算我會傷到我 自己,估計也沒人會理會。」 「不是這樣的,」她說,但卻不看他的眼睛。 「哦,沒錯,我忘了。要是沒了我這個審訊物件,那些Auror拿什麼來練手呢,他們怕 是得悲痛欲絕了。」 她用一種令人費解的眼神看著他,然後把目光投落在了她的記錄本上。 他故意很隨意的補了一句,「而且,要是我真出了什麼事,恐怕Potter會擔心他珍貴 的相冊也一併遭殃。」 她的頭猛然抬起。「什麼相冊?」 「昨天Potter很彬彬有禮的讓我滾蛋,還有去死之後,忘記帶走的那個。」 他指著床頭的那個櫃子,裡面放著那個深紅色封皮的相冊,她認出了那本相冊,張大 了嘴巴。她伸出一隻手,差點兒就要摸到它了,但猶豫了一下之後,卻又縮回了手。她的 目光再次落在了他的身上,審視般的問道。「Harry為什麼會把相冊留在你手上?」 「妳那位迷人的Auror先生好像打算著手促進我的記憶恢復進程。」 她瞇起了眼睛看著他,然後伸手去拿起那本相冊,用蒼白的手指撫摸著它的書脊。他 看著她翻開了幾頁,臉上有悲傷、溫柔、驚歎的情緒一併閃過的。她抬起頭用好奇的目光 看著他,他面無表情的看著她。「妳在學校的時候看上去還不錯。」 她好像又想笑又想皺眉,但最後她只是揚起一條眉,把那本相冊放了下來。「你也是 。」她說,當她看著他的眼睛時,他覺得她說不定是說真的。 「Potter就邋邋遢遢的。」他說,等著聽她反駁他。 但她卻只是靜靜的微笑著。「這是他的魅力之一。」 他哼了一聲。「憑他的魅力,怕是朝噴火龍借個火都難。」(*Potter couldn't charm fire from a dragon) 她搖了搖頭,但笑意卻留在了她嘴角,他模糊的發覺自己好像對什麼很在行似的。她 笑起來很好看,讓她的臉龐顯得柔和,她年紀還小,不該總那麼繃著臉。她笑的時候看起 來更像那個相冊裏的小女孩,那個被Potter拉近,臉上被他印下一個吻,縮在他身旁笑得 一臉燦爛的女孩。看那張照片時,他想著自那以後Potter還那麼開心過嗎。這個治療師笑 起來的時候就好像她已經忘了該怎麼笑似的。 他拿過那本相冊,翻到Potter和她一起的照片,他們兩個就好像普通的年輕情侶似的 朝對方笑著,事實上,Malfoy覺得,他們兩個可能就是那種關係。(之前的)那天她也在 場,看起來好像一直在往記錄本上記著什麼,但當她覺察到他在看她時,她就會看向他。 他的手指滑過相冊的頁邊,當她發現他在看的這張照片時,他覺得他好像看到她臉上浮起 了一絲紅暈。「你們兩個看起來挺配的。」他輕輕的說道。 「我們只是朋友,」她說,但卻因自己回答得太快而皺起了眉。 他的手指在頁面上敲動著,懷疑的瞧著她,但什麼也沒說。 她的臉這下是真紅了,不過他覺得,是因為生氣的緣故。「我用不著向你解釋什麼。 」 「我又沒讓妳解釋。我什麼都沒問。」 她皺著眉,繼續做她的記錄,輕輕的嘟囔著些什麼。 他對著那副照片多瞧了一會兒,好奇的發現那個治療師的目光越過了Potter的肩,飛 快的掠過了這張照片之外的某個地方,她的表情並非看上去的那麼的無所謂。而Potter, 雖然笑得很高興,但他懷疑這笑容到底是不是發自內心,Potter的黑眼圈仍然很明顯。 「為什麼Potter看起來不怎麼好?」他問道。 那個治療師猛然抬起頭來。「什麼?」 「這張照片裏。」他用手指指著它。「他的眼袋都陷下去了。他肯定生病了。」 她眨了眨眼,有那麼一陣子看起來很困惑,然後她搖了搖頭。「他沒生病。他只是累 了。他一直在失眠。」 她想要繼續記錄,但卻再一次的被他打斷了。「他為什麼會失眠?」 「惡夢,」她簡單的回答道,不再抬頭了。她的聲音很確定,就好像這是人人皆知的 常識。而就他所知,她可能沒騙他。「他因為惡夢得了失眠症。」她低聲說話時羽毛筆一 直沒停,「他以前在天亮前就在學校裏四處遊蕩。說看看日出能好受些。」 這句話裏有什麼喚起了他的回憶,他想都沒想就開口道。「在湖邊嗎?」 這引起了她的注意,她的目光變得嚴厲。「你怎麼知道的?」 「我—」他搖了搖頭。「他肯定提起過這事。」 「也許吧,」她說,仍帶著懷疑。她放低了她的記錄本,又皺起了眉。「今天下午安 排了些額外的測試。兩點的時候,會有人送你去3號檢查室。」 「這麼麻煩幹什麼?」他嘟囔著。「反正你們什麼也問不出來。」 她無視他的話,直直的朝門外走去。而當她離去後,他才發現他的手還按在那張照片 上。他皺著眉,翻過了那一頁,然後盯著他眼前的那張照片。這是一張寬幅照,上面有 Potter,有那個治療師,還有她的哥哥,他們全都穿著那套紅色的Quidditch 制服。而在 左邊,就是在上一張照片裏那個治療師眼睛所瞟向的地方,有一個小小的,綠色的人影。 那個回過頭來的人,是他自己。 * * * 今天早晨,當Harry一個人待在他在Auror總部深處的那間小小的辦公室裡時,魔法律 法執行部那邊倒是沒什麼動靜。就連那個以前經常四處串門的Tonks也不見蹤影了,她上月 受命在Wizengamot 召開之前,遞交一份關於某個有食死徒嫌疑的人的總結。其他大部分的 Auror都有任務在身;不過他不知道他們到底被派到了哪裡去。為了保護部門裡所有成員的 安全,這種資訊一般是不外泄的。而當他的同事們都不在的時候,Harry找出了標著 "MALFOY, DRACO" 字樣的文件,他對那堆羊皮紙念了復原咒,使之恢復了原本的大小,它 們在他桌面的那堆東西上攤開來,搖搖欲墜。他皺著眉,一張張的翻檢著。仍舊擺在他案 頭的那張照片裏,Malfoy洋洋自得的看著他。 無視那雙興致勃勃的灰眼睛,Harry在那一堆文件中翻閱著,然後發現了他要找的東西 ,封著秘密魔法研究和發展小組字樣封蠟的密封件。上面寫著,「魔杖檢查結果: Malfoy, Draco」那報告裏整潔細小的字跡皆是出自Remus之手。而那個魔杖,從檢查報告看來,還 是Malfoy在1991年時從Ollivander買的那根,但是Priori Incantatem(*某種針對魔杖的 檢查)沒有結果。Harry唸道: 『並無證據可證明該魔杖近期曾被用於殺人。最後一次使用的那個咒語重現時變出了 一片雲和一顆心(*The last spell performed takes the shape of a cloud and a heart.變成還是變出...)。我們的小組翻遍了魔法部所有的文件,至今還是找不出那到底 是什麼咒語。檢測結果顯示出該魔杖最近兩年所使用過的其他咒語,包括日常的生活咒, 比如生火、照明,還有一種特殊的、改良過的,類似于智囊團的精英巫師們在用的,目前 還處於實驗階段的遞送咒,這讓我們懷疑食死徒可能使用了某種魔法部情報科還沒掌握的 聯絡手段。這些還有待進一步的檢查。』 當然了,Harry心想,食死徒肯定研究過該如何防止他們的魔杖成為謀殺罪的證物。 Azkaban現在關滿了那些罪行被Priori Incantatem從魔杖中探查出來的食死徒,完整無損 的拿到他們的魔杖是審判中最重要的一步。 而據他們所知,那些面臨逮捕的黑巫師們,有 時會事先對魔杖施自毀咒,以毀掉魔杖。當然,那些未知(*Imperius*|||總之是某種類 型的咒語)的咒語用Priori Incantatem檢測是無法驗證後果的,所以一旦起訴,會花很長 時間才能定罪。 Harry覺得,之所以沒有發現Malfoy使用過Avada Kedavra咒的證據的原因,可能是 Malfoy唸錯了咒,而不是沒唸過。畢竟,那時他的確被擊中了。他閉起了眼睛,仍舊能夠 回憶起那一刻的感覺,咒語的一波波的力量碾過他的胸口,他額上的傷疤灼燒般的疼痛著 ,那股咒語的餘波在他皮膚上嘶嘶作響。Malfoy的魔杖之所以顯示不出謀殺的證據,或許 是因為Harry仍舊活著—再一次的活了下來。 Malfoy莊園突襲一役之後,他們曾對Harry進行了一連串的測試,可惜一無所獲。他身 上除了他自己的魔法力量,找不出能夠證明曾有Avada Kedavra咒擊中他的證據,再加上他 仍舊活著的緣故,他身上連道能證明那是Avada Kedavra咒的傷都沒有。在那次突襲之後治 療師們發現他周身魔法力量在神奇的增長。他們監測了他一周,直到他的能量慢慢耗散, 能量級恢復正常,也沒發現有什麼不對勁的。「那東西就好像一層防護罩,」其中一個治 療師曾這麼對他解釋道,「你皮膚上附著了一些絕非一般的魔法。」可他們不知道那是什 麼,甚至連續測試好多天之後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那層能量的耗盡一部分要歸功於那些 測試,結果他們又因此對他做了更多的測試。 奇怪的是,他回想了起來,自從Malfoy莊園一役後,最初的那幾天,某些咒語對他似 乎失效了,尤其是那種會對他造成傷害的咒語,就好像突襲Malfoy莊園之役時,他抓著 Malfoy的腦袋一次又一次的朝地上撞,那時有一個Auror想要阻止他,為了不讓他殺死 Malfoy而試圖對他使用昏厥咒時,那道咒語就沒起作用。那道咒語掃過了他,當時Malfoy 停止了掙扎,所以那道咒語可能是射偏了。某些特定的治癒咒對他也根本不起作用,就像 那時曾有一個治療師想要從他的胳膊上取血液樣本,儘管嘗試了數次,在那層咒語的保護 下卻進不去。最後他們不得不像麻瓜似的,拿了針管才紮進了他的胳膊。但是同樣仍是那 個治療師,用魔法消除他胸前的淤傷時,卻很順利。 「你最近用什麼保護魔法了嗎?」那個治療師曾這麼問過,覺得很困惑。 「沒有,」Harry說。「自從—」他停住了,皺起眉,摸著他的傷疤,而那個治療師, 和其他人一樣,早就對這個故事耳熟能詳了,於是就沒再多問了。 Harry曾考慮過是否是他母親的犧牲的補償作用延遲了這麼多年才起作用。要麼就是他 已經對那道咒語產生免疫了,所以他的魔法能力才會在突襲之後反而增強。 他和Remus也曾在某天晚上探討了這種可能性,那時他剛出院不久,他們在壁爐前啜飲 著火焰威士忌。「這有可能,」Remus回答說,邊思考邊皺起了眉。「要施那種能對抗鑽心 咒的保護咒,感情得很深才行。當然了,」他說,當他看著Harry的傷疤時,露出的笑容有 點悲傷,「我們都知道Lily的犧牲保全了你。至於它能否持續這麼久....」他聳聳肩。「 我可能沒法看著他們冷靜客觀的分析它,我只能這麼說了。」Harry伸出手去,理解的握緊 了他的手。 回想起那段談話,Harry歎起了氣,揉著緊繃的前額,手指撫過了那道傷疤的紋路。 Malfoy周身滿是謎團,卻無一能解,這讓他很挫敗。Ron仍昏迷不醒。Malfoy還是什麼都想 不起來。Malfoy家族中的人大多數都已經死了。而Harry活了下來。畢竟,他就是那個活下 去的男孩。他仍舊活著。 他知道魔法部現在很忙,戰爭一詞被賦予了更深的意義(*that SWORD is stretched beyond its means),魔法律法執行部已經損失了太多的巫師了,其中有不少是他的朋友和 同學。他也聽說了智囊團已被瓦解的傳言,間諜網的連接要麼斷得毫無緣由,致使智囊們 判斷失准,要麼就傳遞了錯誤的資訊,導致他們為此付出生命的代價。他知道他們都在盡 力。 他看著Draco Malfoy那張洋洋自得的照片,瞇起了眼睛,然後挪開了眼神,用手捂住 了臉。他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大家都在盡力。 只是,有時連他自己都無法相信自己的話。 * * * Ginny換班之前去看了Malfoy,她站在走廊上,看到Malfoy已經睡著了,身體弓著,夏 日夜晚的最後一線光落在他的側影上,將他原本發白的髮色染上了一層金黃。她覺得她好 像看到了他的黑眼圈,但有可能是光影造成的錯覺。 她不允許自己同情Draco Malfoy,而且每次她不得不給他做檢查的時候,她身為一個 治療師的耐心都備受考驗。當然,如果轉移Malfoy到St. Mungo的話,那就太惹人注意了, 而且其他的戰地醫院都不像這一所這麼安全。結果他就只能和她一塊兒杵在這地方。 她明白魔法部指派她來照顧Malfoy是因為信任她。考慮到她父親擔任的職位,還有戰 爭中她兩個哥哥的犧牲(或許很快會有第三個),她的忠誠是不容置疑的。她在治療師訓 練課程中拿到了最高分,而且迅速成為英國的頂級治療師之一。St. Mungo曾向她提供過一 個Artemis Merriweather的優厚位置,照料那些不可逆轉咒的受害者,那可是名利雙收的 好事,但她仍舊轉身投入了這場戰爭。而此時,她在這裡看著在睡夢裏也無法放鬆的 Malfoy,即便如此,她仍不後悔。 她非常愛她的工作,她也喜歡絕大多數受她照料的病人,但有時她仍覺得這醫院的牆 壁好像要壓倒她似的。她能脫掉治療師的袍子,但身為治療師的責任卻永遠不會從她的雙 肩卸下,一夜安眠或者不受驚擾的休憩永遠都不屬於她。當她上床時,總是擔心著夜裡的 召喚令,結果她老是睡不安穩,半寐半醒,疲累不堪。 Malfoy在睡夢裏翻了個身,嘟囔著些根本聽不清的話語,她皺起了眉。她多希望,也 堅信,等他想起她是誰的時候,她就可以告訴他她的心裡話,為他對周圍人造成的傷害而 詛咒他,從多年前一直到現在他一直都在變本加厲的傷害他周圍的人,結果如今事情變成 了這個樣子。「你根本就不聽我勸,」她喃喃道,憤怒的壓低了聲音。「你從不聽人勸, 誰勸你都一樣,對吧?」 他睜開了眼,她僵住了,生怕他聽到了她剛才的話。「誰啊?」她後退了一步,希望 離開時不會被察覺,但是他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啊,」他靜靜的說道。「慈悲天使 。」 她頓了一會兒,儘管她也知道這不太禮貌。「差太多了。再說,這不是麻瓜們才說的 話嗎,你不覺得麼?」 他躺在那兒面朝著她,露在外面的肩膀好像聳了聳。「只是引用一下而已。」 「繼續睡吧,」她說,然後轉過了身。 他的聲音讓她止步。「妳在生我的氣。」 她的目光越過肩頭,他的半身落在了陰影裡,頭髮在將逝的暮色中染上了金色,明亮 的雙眼直直的看著他。「我為什麼要生你的氣?」 「這得妳來告訴我。」 她不贊同的輕搖了下她的頭。「沒什麼好說的。」 「妳意思是,反正我什麼也不記得?」 她不耐煩的呼出了一口氣。「沒什麼。」 他坐了起來,儘管瘦骨嶙峋,但這個動作讓他做起來卻象流水般勻暢,他身邊的陰影 變得濃重了。「哦,我覺得很有些什麼,」他輕柔的說道。「我知道妳不喜歡我。」 她的表情很嚴肅。「你是我的病人。」 「妳別無選擇。」 「那又怎麼樣?」 她覺得他大概在笑。「妳不能放任自己堂而皇之的恨我。雖然我知道妳是很想。」 「我沒有—」 「他在床上很厲害嗎?」 她陷入一片死寂。「什麼?」 「Potter。」 「什麼?他—」 「看來不怎樣,哈。跟我想得差不多。」 「你-你這個下流的,噁心的—」 他現在的確是一臉得意的笑。「現在,感覺好多了,是吧?」 她猛地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又喘了一口氣。「他們應該警告你,在這兒負責你健康的 人可不是你該招惹的。」 他聳了聳肩,轉過身去,只留給她一個側影。「或許我不怎麼在意。」 她把眼閉了一會兒。「睡覺吧。」 他並沒有看她,但嘴角卻朝下彎了彎。 她走出門外時,她被一股愚蠢的衝動驅使著,停了下來,手指撫著門把手,半回過身 朝著他。「哦,對了,Malfoy?」 他抬眼看著她,目光有些陰鬱。 「只是希望你知道,他迷人得要死。」 他呲著牙,她轉身然後啪嗒一聲拉上了門。 * * * 那個治療師走之後,Malfoy躺了很久才又睡著,尤其是他又是從這種夢裏被她攪醒的 :脫得精光的Potter,伸展著修長的四肢躺在Malfoy的床上,宛如天賜。他好不容易才把 這幅圖像從他腦海之中清除出去。 門關上之後,房間裡因為施咒的緣故把房間外的一切噪音都隔離了,儘管如此,他知 道他還是處於監視之下。他躺在一片黑暗之中,想像著這醫院裏入夜時本該聽到的那些聲 音,治療師和醫療巫師們該換班了,來訪者們進進出出,新來的病人在接受著緊急治療, 康復的病人正在辦理出院手續,好投入這場戰爭,支援他們的陣營。 他一想到要是他能離開這兒,到這些囚禁著他的牆外去,或許他就能獲得自由時,從 某個角度來說,這幅景象挺美妙愉快的。但他懷疑,他要是想出去,這恐怕比Potter把自 己鎖在Malfoy的病房,脫得光光以滿足他那瘋狂春夢的可能性還要低。 說到他這瘋狂的春夢,先不管他春夢的物件是誰,從某種程度上來說,說明他還能開 始一段正常的生活。 而讓他吃驚的是,當他再次墜入夢鄉時,並沒有夢到和Potter美妙的性事,反而夢到 了那個瘦小的治療師,她穿著校袍,目光咄咄逼人,言辭冷漠。他想她大概在警告他,但 他耳中只有一片死寂,他只知道他很惱火,大概還有點受傷,儘管他永遠都不會承認,永 遠,然後那夢境消逝了,他什麼也不記得了,就如同他忘卻了所有那些重要的事情一樣。 =========== -第六章完- 註.1 原文為:Sometimes Harry dreams about Professor Snape and the disastrous Occlumency lessons his fifth year. He is an accomplished Occlumens now, and has a moderate degree of skill at Legilimency as well. disastrous Occlumen lesson,災難性的鎖心術課(XD) Legilimency,破心術 有點不明白譯者的翻法,所以補上原文和台灣譯名對照@@ -- Grissom: Greg,why are you always doing this? Greg:Because you make me nervous.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61.223.177.125 ※ 編輯: ayaduck 來自: 61.223.180.233 (10/19 17:08)
betty302:不知道為什麼,我看這篇時一直關注金妮 10/19 21:08
betty302:重點好像擺錯了XD"... 不過挺喜歡這篇的~~~ 10/19 21:09
betty302:請譯者繼續加油:)~~~ 10/19 21: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