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就我個人認同的地方做些摘錄.右有興趣請自行去找"
聯合文學六月號"
羅智成(詩人):在每個時代,"性"再怎樣開放,都有一個禁忌在
,而文學,如果玩在禁忌中,就可稱之為優美高雅
,如果突破禁忌,那就完全不一樣了。從『查泰萊
夫人的人』到『失樂園』,顯然逐漸在剝除道德
、美學等等的面紗,「性」,純粹的性主題是創作
遲早要面對的,面對時又如何維持文學的尊嚴和性
的真相,這可能是接下來創作者所要挑戰的。
蔣勳(作家):第一次閱讀時很吃驚,覺得怎麼會這樣玩法,這種"玩
",如果是在普希金的作品裡,應該是具有那種震憾性
,我也在想,如果是我自己要寫性,會怎麼寫,當然大部
份都會過濾,如果回想真正的性,會發現根本沒有辦法
回想,因為有很多陶醉的感覺被淹沒掉,所以沒有辦法
很冷靜地看待"性",將來有沒有可能在人類的文學創作
中,真的就是這樣看待"性",甚至連慾望感官都不是,
就只是"性"這樣的動作。(其實這一段應該放在羅智成
前面,因為羅是回答蔣的疑惑
劉紀蕙(輔大比較文學研究所教授):說實話,閱讀這本書使我感到
索然無味,我曾經再次閱讀普希金的各類作品,風格
.在差太多了,在文字藝術的領域,我們其實不忌諱情慾,
「性」甚至交嫌行為的相關字眼在文字之中出現,但是如何
出現,這之間的差別就非常,任何時代,任何作家都有可能
有各種情慾衝動,在轉化為文字的時候被如何處理,那
才是最重要的..(略)
以上僅供參考與討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