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來教曉你眼淚的意義(涙の意味を教えてやろう)
作者:みそしる
譯者:BLOG主我XD
配對:銀魂土沖
原載於:Pix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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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方視點的姐妹篇:共犯者は眠らない(共犯者無法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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譯者前言:這篇的總悟砍人是第一次,[嗶──]卻不是第一次。再直白點說就是已經不是
處女了咳咳,不過總悟本來就不是女孩子咩XD雖然與姐妹篇有聯繫,不過單獨來看完整性
也已經很高了。
正文
我第一次斬人,是在冬天行將結束之際──
我們得知不逞浪士秘密集會的地點在歌舞伎町後巷裹一間狹小的旅舍裹。
說服猶疑不決的近藤先生讓我出任先頭部隊的,是土方先生。
「可別受傷啊。」
近藤先生簡直像對著要出門跑腿的小孩子般叮嚀道。我漫不經心地回道:「欵,知道了。
」
嘴上敷衍著的同時,在腰間別上自來江戶以降第一次握入手中的可愛愛刀。測試這傢伙的
真正價值之日終於來了嗎 。
自旅舍二樓傳來的喧鬧聲中,隱約可聞「將軍」、「暗殺」云云。這不是中大獎了嗎。
一踏足旅舍便毫無遲疑直奔上眼前的樓梯。「嘶啦」一聲,紙門被一腳踢破,驚惶失措的
浪士們來不及拔劍出鞘便被踢倒在地,輕巧地,「噠」一聲,向前踏一步,一劍橫切。纖
維、皮膚、肌肉、脂肪直直撕裂,回身反刺,下一位。
「你們這群浪士!」
怒嚎自四面八方響起。戰場中膨脹滿溢的殺氣高速拂過肌膚。但是我的心臟,只是「咚」
,「咚」地以與平日無異的節奏跳動。腦中的念頭清晰至極:抓住眼前的敵人。
自己是那麼地渴望戰場,到了實戰之際,擂鼓般的心跳到底會去到多快呢。我曾那樣猜想
。
但是為甚麼呢,到了最高潮的此刻,神經卻只是被安靜地打磨敏銳,敏銳得能讀懂全場所
有人類那拋過光的意志。
如同俯瞰站在戰場上的自己一般,另外一個自己在空中凝視著我們。他開腔了。
『簡直跟黑白默片一樣呢。』
無聲,無色。人被斬下,倒下,不過是將這套動作淡然重覆。
我答,的確是。
迫進至眼前的敵人那張鬼一樣的臉,也在我的劍尖到達喉頭之剎那歸於虛無。
既沒有苦痛,也沒有憤怒。
但是那裹剩下洞開的驚訝。性命以光速被奪走,神經的傳導速度跟本追不上。
所以,我「沒有見過將死之人的表情」。雙目大睜,無法置信──如此望向迫身之刃的人
類姿態,眨眨眼便會自我的視網膜消失。然後我重新挺立於戰場之上。
所謂「虛無」的境地。
在那裹就連罪惡感也不存在......
突然,從盡頭面對後巷的房間至這間面對大街的房間,穿越窗戶,一陣風沿著直線吹拂而
過。
腦子還沒反應過來,敏銳的聽覺已先行捕捉到了,唰啦唰啦唰啦......這把音色是哪一點
教人懷念呢。仔細注視,便能發現裝飾窗枱的風車正轉啊轉啊轉個不停。一定是店主的孩
子極為用心地折出來的吧。這個地獄之中,唯有此處上了紅、藍、紫,色彩鮮明,那麼美
好的日常。
啊,話說回來,現在好像是白天吧?白色的陽光照射著窗台上的風車。不知不覺間自己的
手就在眼皮底下伸了過去。雖說是白天,對於在又冷又暗的房間裹斬人、心已空洞到無法
承受之地步的我來說,這份光景才正是過於眩目的超現實。無論多麼用力地伸出手也好,
與遙遠武州相繫的那片青空,也是碰不到的吧......
『小總,呼──,吹吹看吧。對啦對啦,很漂亮吧。』
『姐姐,我也想折風車。姐姐的、近藤先生的,都由我來做。』
『呵呵,好高興啊。小總真是溫柔的孩子呢。』
姐姐的手溫柔地撫摸我的頭。好開心、好開心、好用心地折疊色彩鮮艷的和紙。
唰啦唰啦唰啦......我做好的粗糙風車,承受姐姐吹過來的風,永遠、永遠地旋轉著
......
怎麼那麼冷呢。
一陣震顫襲來,全身咯吱作響。
咦,怎麼了。
黏呼呼的汗逐漸滲出,令我動搖。
明明直到剛才都很精神啊?
天旋地轉的視界忽明忽滅,武州的天空、姐姐的笑顏、近藤先生的背影。一切都被混濁的
黑暗泥沼吞蝕盡致。
如同要燃燒寒入骨髓之體的火球從胃倒流至喉頭。
「喀」一聲,我雙膝一軟,一下子跪倒在地。再也無法忍受了。我倆手抵住疊蓆(註1)
,垂下頭來。
對不起啊,姐姐。近藤先生。我殺了人。而這正是我企望的事情。連一絲後悔也沒有。正
是為了能效力於人才跑來江戶啊。
握住劍的那一刻,無論是甚麼苦楚都會一筆抹消。
那麼為甚麼,為甚麼現在,頭與心都突然四分五裂了呢。
對不起。無法成為「大人」,對不起。
「噁嘔── 」一口氣吐出迫上喉頭的東西,幾乎全都是水的胃液自嘴角垂下一條筆直的
絲線,在疊蓆上染出染漬。
注視著漆黑疊蓆的同時,腦海中最後浮現的是土方先生的眼睛。被罪惡感折磨的負傷野獸
。溫柔的土方先生嚴密封印的軟弱。
封存穩妥原來是那麼困難的事情啊。
所以土方先生穿越那對被情欲濡濕的紅瞳直直射向我的心,令其染血,只為了獲得共犯者
。
那麼同樣成為人斬的我,這份莫名其妙的苦痛,又該與誰分擔呢。
要欠土方先生的人情就不必了。
思考著這些事情時,樓下傳來土方先生的呼喚。總悟,總悟。
怎麼偏偏挑中這個時間來呀這個男人。
絕對不想讓人看見這副姿態。
──閤上雙目的瞬間,我看見頭上有劍光一閃而過。
***
我從中段開始就一直在旅舍外追擊餘黨。托總悟他們一開始就衝進死地奮勇作戰的功勞,
驚恐的浪士們爭先恐後衝下樓梯。主戰場逐漸移至旅舍的一樓,再然後就是街外了。
那麼為甚麼看不見總悟呢。留意到這點時,是胃液倒流呢還是一整個世界倒轉過來呢,總
之是筆墨無法形容的難受。
我離開職守,踏進旅舍。腳邊堆積的黑暗屍體中,如果哪一具是總悟的話......
「總、總悟......總悟!回答我!」
狹窄的室內將自己的聲音吸收盡致。就連自己也不知道在怕甚麼似地動搖起來,如同般中
了咒般反覆呼喊著「總悟、總悟」。
有誰說話了。
「沖田先生應該在自己一個人留在二樓。」
真是笨蛋啊,那傢伙怎麼還自己一個人留在那種地方啊。餘黨們應該早就全體逃下來了
吧。
一步一步登上樓梯,一步一步遠離樓下的喧騷,墓地中的沉默悄然欺身而至。
二樓的房間是一片浮滿屍體的血海世界。
環顧四周,只見這片海中出現一副令人難以置信的光景。
蹲在地板上的栗髮少年,以及背後正打算揮刀而下的負傷浪士。
「總悟!」
腦海中一瞬間一片空白。但是伸出去的右手動得比思考要快。劍尖正確無誤地從背後刺穿
男人的心臟。
同一時間,男人人頭落地。
總悟不知何時已維持著跪姿扭過身來,揮劍橫掃過去。
就算被真紅的血沫兜口兜面噴了滿臉,那份面無表情仍然沒有動搖半分,真正的,修羅。
出鞘的劍這回劍尖直指向我:「土方先生,別過來。請您。」
說話的方式形同恐嚇,眼睛裹卻沒有生氣。憑著他把嘴角一擦,我一下子把情形領略了個
大概。
我在緊盯著自己的視線中走近總悟,用手背別過劍身,要覆蓋過整塊唇瓣般讓彼此的雙唇
交疊。我與總悟斬死的男人之血的味道以及,意料之中地,胃酸的酸腐味。
「別過來,我不是說了嗎。不然的話,」
總悟沉下雙肩,似乎想遠離我的臉,我卻抓過他的右手,用力扭上來。他的骨頭嘎吱呻吟
。我將總悟右手的手指一根一根拉開,最終刀哐一聲砸到地上。
「不然就怎樣?要殺了我嗎?沒關係啊。殺得了的話,就去殺吧。」
我知道的。知道你從好久以前就恨我。以及我擅自讓你背負上我的罪惡,讓你成為共犯。
將你捲入成為人斬的修羅路。要恨我的理由實在太多了。所以這不是正好嗎。
明明是個任性的、自我中心的、前無古人的混帳傢伙,到了關鍵時刻卻會扼殺自己。
這樣的你啊,將無法找到答案的感情賦以「恨」之名,透過揍我換取得到慰藉的話,以及
這樣你的靈魂就能得到救贖的話,那只要你喜歡,無論多少次,我都願意讓你謀殺。我是
自甚麼時候起感覺到,這就是本性麻煩的你唯一能夠表達愛意的方式呢?
所以啊,被壓倒在地時,給我反抗啊。
穿得整整齊齊的和服層層相疊,我只鬆開了礙事的袴(註2)的紐帶,將其拖至膝下。我
讓總悟四肢跪地,他倒是一反常態地乖乖的。拉高腰身,捲起的濕潤舌尖壓入體內。送進
大量唾液,感到他已足夠放鬆時,我立起身來盤腿而坐,把總悟抱到膝上與我面對面地坐
好。失去支撐的身體緩緩下沉。我屹立之物的前端與那傢伙溫熱的穴口互相親吻時發出啾
啾的聲響,總悟「嗯」一聲雙頰飛紅,別過臉去。割裂開他體內時那陣咕啾咕啾的聲音,
光是聽著已足以滿足獨佔欲。直抵最深處讓一整根都吞進去,先停一停讓他習慣這個形狀
,然後撞擊,每次撞擊他都不住地收縮,我來回輕撫上半身掛在自己身上的總悟的後背。
「嗚、嗚......」總悟咬緊牙關,身體震得像隻貓,一點點、一點點地,僵硬的身體開始
放鬆。我挪出一隻手包裹住藏在凌亂和服陰影下的他的東西,上下捋動。那東西逐漸抬起
頭來,在手裹膨脹,最後終於筆直地挺立起來,前端精神滿滿地源源淌出前列線液。真是
可愛到令人生厭的性器啊。總悟踡起腳趾,忍耐著快感,眼皮緊閉,似乎正頑固地與潛伏
在自己體內的欲望對抗。然而以指尖堵住尿道口時,他就像觸電般地腰身猛然一彈。
「啊、呀、要射、嗚......」
我的手指直接環緊那傢伙的東西的根部。
前端很難受似地不住開開合合,引頸以盼的白色解放被堵在路上。
「呃、啊、騙人......」
可憐的總悟一對滾圓的眼睛在絕望下張得更大。
我捏緊根部,就這樣開始律動。總悟的身體很輕,每次撞進去時都會像個皮球般被拋上去
,下墮的重力再殘酷地讓性器前端刺入他的最深處。
啊、啊、啊,只剩下稚嫩的聲音自口中溢出,總悟的眼睛如同蜂蜜般逐漸變稠,最終完全
融解。前方在根部被捏緊的同時接受愛撫,後方則被執拗地攻擊有感覺的地方,窮追猛
打。
「土嗚、先、嗯、已經、不行了、放、手......」
我無視環抱著我的總悟那語不成句的命令,將他面對著天花板平放在地,折疊他的身體,
從上方貫穿他。
「啊、太史、嗯......」
總悟喘得更加厲害,簡直像快要死掉一樣,眉間刻上深深的皺摺。對於現在的他來說,我
給予的快感,就是全部。除此以外,甚麼事都看不見、聽不到。
幫他擦擦汗濕的瀏海時,正因為了解這點,我才說了這番話。
正因為我知道不會有回音,所以才說得出真心話。
「總悟,恨我吧。恨我的話,就說得出口了。
與其一個人承擔所有然後跑去吐,我寧願你直接叫我『去死』。」
你不知道也沒所謂。我希望你真正的顏面獨有我一人得見,真是誇張的獨佔慾啊。
無論多少波越堆越高的快感波浪都全數被堵截,總悟活像中了蠱,隨著每聲「哈、哈」的
荒亂吐息迫不急待地扭動腰身。蓋著總悟上半身的和服被汗濕透得能滴下水來,黏緊他的
肌膚。手沿著和服的衣隙間潛入,發現全身各處都起了火一般。碰到的肌肉張力低下,馬
上要溶解般地灸熱。紅色的雙瞳確實正朝著我臉的方向,卻沒有焦距。正注視著不在這裹
的,遙遠的,某個地方。大概這副墮落的盡頭的背德姿態讓他聯想起死的虛無,本來只流
洩出甘甜韻母的嘴巴突然說出的話,也一定,是因為在夢中看見彼岸了吧......
「吶,土方先生,我也,可以說句對誰也沒有說過的話嗎。
我啊,經常做同一個夢。自己不是人類的夢。
反正已經不太記得父母的面容了。自懂事起已經是和姐姐相依為命了。姐姐就如同你知道
的一樣,是很棒的人。可是呢,我啊,是個沒用的人。真是的,居然成了我這種人的姐姐
,太浪費了。
剛才,雖然是第一次殺了人,卻甚麼想法也沒有。他人生命的,重量,這種玩意兒的實感
,無法讓我激動。
可是,一個人、又一個人,斬著人的同時產生不可思議的感覺,感覺要離開人類的身份了
。簡直像劍和自己已經融為一體般,要被奪走體溫,成為冰冷的鐵塊一樣。看到了這種可
笑的幻覺。
然後那個時候,想起了太陽一般的姐姐和近藤先生,就覺得啊啊,自己已經變得跟人類沒
有半點關係了,再也沒有臉見他們了。我啊,無法成為那群人所盼望的,好孩子總悟。挺
天立地的大人,也已經當不了了。是你的話,能懂的吧。
所以吶,土方先生,像昨天一樣,請更加粗暴地抱我吧。」
總悟想藉著我懲罰自己嗎。
我驚呆了。然後,為了欺誨總悟而捏緊根部的手指鬆開了。
鬆開手指的瞬間,
「啊──」總悟難受地閉緊雙眼。桃色的前端開了口,乳白的精液噗一聲釋放出來。然後
斷斷續續地又抖出了幾股,每一次總悟都會倒弓起身體,最終全身一抽一抽地症攣起來,
同時體內失控地絞緊,
「土方先生、好舒服、好恐怖、好恐怖、好奇怪、救救我、這樣、第一次......」
揮著一頭亂髮、幾乎快要呼吸不了的總悟終於落下了淚。我一開始以為這是初次由快感造
成的生理性淚水。然而,接下來眼淚卻如同潰堤般大滴大滴簌簌落下,不知何時起總悟簡
直像絞出心底最深處的感情般開始抽泣起來。
感情爆發的總悟全身染上紅潮,這邊廂勃起的性器還正淌著透明的精液,另一邊廂哭叫著
不要不要的姿態又過份逼真地酷似嬰孩,滿是倒錯感。
我嚇得趕緊把他抱進懷裹,為他後頸的纖細大吃一驚。沖田總悟原來是那麼幼小的孩子
嗎。手手腳腳都跟樹枝似地不堪一折,細緻的骨骼上僅附著一層薄薄的肌肉。而就在昨天
,我居然隨心所欲地激烈搖晃這樣的存在。
粗暴。這種事怎麼可能做得出來啊。
因為第一次看見總悟眼淚的我留意到,那傢伙正把自己頑固地、無比珍視地藏好的、他最
柔軟的地方,任其展現在我眼前。
如同觸碰壞掉的玻璃工藝品般,我小心翼翼地把包裹著那身軀的和服剝下,用指尖撫過顯
露的白滑肌膚。是黏濕地吸附著自己的觸感。自碰過的地方開始肌膚逐層染上櫻色,然後
驟然凋零,回歸白色。美麗的,無瑕的肌膚。他平日──即使在炎夏的暑天也把自己的肌
膚藏好在和服下的理由,似乎有點明白了。
我用兩手捧起被淚水打濕的雙頰,望進他的眼睛,與他迷茫的視線交匯。那雙瞳孔如同直
通往總悟心底最深處那個大開的洞一般──讓人聯想起深淵。站在這個深淵邊上的我,已
經不顧一切,正是這次要讓這把呼喚的聲音抵達,即使賭上性命。
「總悟,給我聽好了。從今以後,保持著乾淨的手是活不下去的吧。會招來人們的怨恨
吧。人斬、鬼,背後會這樣被指指點點吧。這不是正好嗎。想這樣叫就這樣叫唄。那群甚
麼都不知道的傢伙無論說甚麼也罷,你都沒有聽他們講的義務。
因為斬人,所以就成為邪道了嗎?不對吧。沒有信念的劍,才是真正的邪道。
你真正想成為的是甚麼?你真正想守護的事物是甚麼?總悟。那樣東西,要至死方休地一
直守護下去。那不正是讓我們連故鄉都捨棄,狂熱地追尋著的『武士』之道嗎?」
不懂生命的重量嗎?即使斬人時也甚麼都感覺不出來嗎?
不是的,只是被你封印起來了罷了。你過份扼殺自己的心,結果就是搞成這樣。
我知道的。即使你的這雙手染上鮮血也罷,這雙眼珠子被世間的邪道玷污也罷,僅有你的
靈魂絕對不會變髒。你既不是鬼,也不是死神。不是無機的東西。你就是你。沖田總悟。
有血有肉的,一位出色的武士。
只有這點我是懂的。為甚麼呢,因為我一直在你身邊,而且還就那麼碰巧,想守護的東西
似乎一模一樣哪......
我要將自己渾身的詛咒烙在總悟身上。
從可愛的腳趾到手趾都舔了個遍好好疼愛,無論哪一處都找不到我沒碰過的地方,親吻他
,留下印痕......
此時總悟別過身去。
「說謊。土方先生淨會說謊。我怎麼,可能是人類呢。」
胡說八道。
只有總悟沒有留意到這個世界上最最簡單的真理。
正因為有「心」,所以才能哭泣。
***
背著滿月站立的人,毋庸置疑是沖田總悟。
平素缺乏感情起伏的他正罕見地發出乾枯的笑聲。
土方收斂氣息,悄然接近。
總悟的腳邊是屍體,堆成的山。啊啊,他今天也完美地完成自己身為一番隊隊長的職責
呢。
「喂,總悟,笑甚麼呢?」
土方看出回過首來的沖田眼中有若干動搖,不由得暗笑。
「啊──怎麼了,原來是土方先生啊。剛剛還在想今晚怎麼往你的美乃茲裹投毒呢。一想
到你在痛苦掙扎中悟出自己死期已至,然後寫下遺書的樣子,就高興得不得了,忍不住爆
笑出來了嘛。」
土方只想直接奪取那發出豪言壯語的唇瓣,因為他看穿了沖田有想瞞自己的事情。然而,
土方按捺下來,並不打算亂來。
土方扯上屍身的頭。如同死神一般毫無偏差,出類拔萃的劍法。這份天賦才能為人所畏
懼。
壓過近藤的反對,提拔連二十歲都不到的男人成為真選組台柱、一番隊隊長的,不是任何
人,正是土方。要是他不像現在這樣努力工作,那就麻煩了。
要是不這樣的話,土方的另一個計劃也無法實現。
那就是,將沖田總悟擺在比任何人都更接近自己的位置,自己手中的計劃。
土方的軟弱只有沖田知道。
沖田的脆弱,也只有土方知道。
只要倆人的劍沒有折斷,共犯關係就會持續,直到永遠。
(完)
註3:最後「總悟瞞著土方的事」在《共犯者無法入眠》有提及,是過路的路人甲目睹總
悟殺人嚇尿了,叫他「死神」。
譯按:這篇總悟看得我好心疼......哀......不過看到土方說這是總悟唯一表達愛意的方
式還是忍不住笑了,M星人的思維方式果然不是地球人能參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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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來自: 119.247.7.73
※ 文章網址: https://www.ptt.cc/bbs/BB-Love/M.1459870240.A.3C2.html
※ 編輯: lamabclamabc (119.247.7.73), 04/06/2016 23:24: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