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 mizuni:看完再看到標題突然一陣傷心Q口Q 08/12 23:07
推 truestraycat:好哀傷啊 T^T 08/13 00:42
Lies Your Captain Told You
作者：waldorph
原文鏈接：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613528
譯者：Alexxx
中文：http://www.mtslash.com/forum.php?mod=viewthread&tid=94947
宇宙：AOS
配對：Spock/Kirk不分
等級：G
警告：Angst
到處都是血，很多的血，綠色的紅色的和黑色的遍布在沙子上，混亂且骯髒。
“被編碼的血色，”Jim說道，“這下Bones可省心了。”
“閉嘴，”Spock說，然後Jim噴笑出來，因爲Spock就是個混蛋。
他感覺身體很重，疼痛感蔓延到神經末端，在他的血液中燃燒，一種操蛋的不協調的知覺
讓他無法擺脫，讓他無法安心。
大樓坍塌了。好吧，是爆炸了。之前有一對兄妹在牆的另一邊，不過他很早以前就離開了
，而且不久前她已經停止了哭泣。有一個女人一直時而清醒時而又失去意識，出現幻覺，
并且努力從這場冷酷無情的戰役中存活下來。死亡即將勝利。正如它一向如此。
Spock沒有傷得很嚴重，他是這麽說的。他的手臂估計是斷了，不過他只是被困住了而已
。他被埋在一堆廢墟下爬不出來，有些廢墟甚至嵌入了他的身體裏。
Jim死了。只是…他的身體還沒有反應過來。他覺得他的腿看上去已經不像腿了，這實在
是太不幸了，因爲他有一雙那麽好看的腿，而且這條皮褲他打算下周離岸的時候穿呢。
“這真是場糟糕的營救，”Jim嘟噥道，“我們應該讓他們多來幾次演習的。”
“他們很可能正努力找我們，”Spock說道，“他們當時要是能精準一點就好了。”
Spock認爲他們有足夠多的時間。Jim不想——他不想說其實他們沒有。所以他說：“well
，我的意思是，Scotty還有壺新酒呢。”
他們的手碰不太到，但Jim一直嘗試屈伸他的手指，仿佛他能夠更靠近Spock。他看到
Spock也在做同樣的事，於是好奇他知不知道。
他想說，“我愛你。”他並沒有說——不——他沒有，不能在這種情況下，他很想，但他
不能，因爲Spock會知道事情不對勁，然後他也會因爲沒有支撐而死去。
營救小組找到了他們。
“去幫Spock，”Jim說，Carty也這麽做了，因爲Jim是艦長。
“我必須堅持——”Spock看着Jim說道，卻被Carty托住並被傳送了上去。
“那可真不友好，”Bones蹲下來說道。
Jim看着他搬動他的下半身，並且意識到了他眼角的那點點緊繃。“是啊，”Jim說。“就
是這樣。”
“我操。”Bones吸了一口氣說。
“絕對被感染了，”Jim說，因爲确實如此。也許還有蟲子，這大概能解釋那種瘙癢的感
覺是哪裏來的了。“再加上你把那玩意擡起來了，我流血了，所以……”
“該死的，Jim，”Bones生硬又粗暴地低聲說道，因爲一個他無法修複的傷病而感到憤怒
。就好像Jim故意這麽對他似的，然後Jim笑了，因爲實在太有趣。Bones實在太他媽好玩
了，Jim會想念他的。
“你應該陪伴他的第一次飛行，”Jim說道，“他需要你，也許Uhura能夠平衡你們兩個的
關係，但是，你對他很重要。就完成這一次吧，不過也許還有下一次。”
“閉嘴，Jim。”
“我不想從大炮裏被轟出去，我知道這是程序，但我希望由你來撒我的骨灰。”
“Jim，”Jim看着他Bones憤怒的臉頰以及他閃爍的雙眼，上帝啊，他真希望這是M'Benga
。M'Benga會讓他安靜地死去，會給他點什麽止痛並——讓他死去。不過他現在身邊的
Bones，所以Jim被麻醉了並被傳送到了船上，直接被送去了醫療艙。
他聽見Chapel和Bones在争吵，看見很多雙手和鮮紅的血，那麽多的血。這聽起來有點不
可能因爲他還——他還有些東西要交出去，但是事情就是這樣。
難過的是他已經死過好多回所以他很清楚這種感覺，正是這種感覺。這種徘徊在他胸腔裏
的沉重、壓迫的感受以及埋在眼睛後面的劇烈的頭疼，這種讓他覺得周圍一切都是那麽不
真實。
“Bones，”他說，“McCoy。”
Bones看着他，而Jim卻搖頭說，“你得停下來。”
“你現在可不是艦長——”
“Bones”
“不，”Bones一邊打斷他，一邊用手背擦着他的額頭，“不。”
他們帶着鎮靜劑進來了，好吧，Jim不想和Bones争吵這件事，他會讓他的身體去服從這些
。這一切都不重要了，因爲再過幾分鍾，Bones還是要認輸的。
“那時真是太愚蠢了，”随着藥物進入他的身體他喃喃道，因爲那是事實。他不應該——
不應該那樣做。不應該調情、嬉笑、壓倒Spock並一直親他直到他的嘴唇都要被擦傷了。
他不應該那麽想要Spock，他不應該——他應該要有點該死的自控能力，因爲那樣的話他
就只是一個艦長而已。那樣就只是一個朋友失去了另一個朋友，而不是像現在這樣。
Spock太不擅長悲傷了。
因爲Bones會失控。他會盯着Jim的屍體並咒罵他，然後他會摔爛很多儀器直到Chapel指出
Spock，或者還有什麽其他人——Scotty這會兒不在值班，他也沒有理由在其他地方所以
他會和Spock一起——在等待。然後Bones會徘徊在候見室然後他還是無法說出口。所以最
後會是M'Benga告訴Spock Jim死去的消息。
然後Spock需要向所有船員宣告這個消息。也許會有人提供些安慰——大概會是Uhura，但
是Spock會拒絕，然後他會照料好葬禮的安排，然後通知星艦。然後生活還會繼續，然後
Spock還會再活兩個世紀。他會擁有配偶或者孩子以及一個完整的人生，又或者，有時候
，他會想起Jim。
也許Spock會去Jim的墓地看他，用那種朝聖他母親墓地的方式，然後他會講述那個他們
一起拯救地球、拯救聯邦的故事。
也許。
但更大的可能是，當M'Benga告訴他Jim死去的消息時，Spock會意識到Jim打破了他所有
的諾言。那些Jim曾經說過的“我哪兒也不會去的，”和“我在想等我們老了之後應該
在Vega 5上安定下來”以及“你還有我呢，我保證，”但實際上，Jim卻都只是在撒謊
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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