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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告：本章內含性暴力描述，不喜者請勿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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薩伊德 (Sai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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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猛然醒來，眼前歷歷如繪仍是虛弱的雅瑞安被一群暴徒環
伺，毫無抗拒能力，任人恣意宰割。那情景令我心驚肉跳，
痛苦難當。
我那不經意的本能反應，危及的竟是納蘭和他的性命。
只是，納蘭何時變得如此不堪一擊？
納蘭俊美細緻的外表常給人一種錯覺，以為他是需要小心呵
護的──當然，他在某方面的確是；但，正因為我認識他，
所以我知道他有多強韌。姑且不論要熬過被擄為奴以及被我
推拒的日子需要有多強的意志與力量，單單是見識他在戰場
上的凶猛冷酷，我就不會把他跟脆弱二字聯想在一起。不論
是征戰心靈還是沙場，他都是我所見過最優秀精良的戰士之
一。
雅瑞安應該知道納蘭的本質！他這樣任性不顧自己安危，除
了令我膽戰心驚，更令我氣憤；氣他，氣自己，更氣納蘭。
在出發前我就告訴過納蘭，這趟行程是出任務，不是出門遊
獵，途中不宜有狎膩之舉，因為我們不是單獨兩個人。他卻
明知故犯！他拖累了雅瑞安，讓我們的整體戰力出現了巨大
的漏洞，這真是不可原諒。
我坐起身，旁邊的鋪蓋根本沒打開，他竟沒回來睡。我舉目
四顧，一段距離外，微弱火光圈不及之處的夜暗裡，納蘭那
模糊的身影仍在踱步巡曳。夜已過了大半，他心焦難眠，竟
沒去叫醒該輪流接班守哨的塔倫跟費丁。
這孩子真是麻煩！我們每個人都需要有足夠的休息，才能應
付前面可能突發的狀況。他這時憂愁雅瑞安的情況有什麼用
？我們任何人都幫不上忙。他應該聽話照顧好自己，才能幫
我分勞解憂。我的壓力已經夠大了，他還惹我心煩。
我掀開毯子起身朝他走去。我那悄不可聞的腳步聲沒瞞過他
；離他還有十來步，他已轉頭。我走到他身邊，說：「去睡
吧，剩下的時間我來看守就好。」
他搖搖頭，說：「你去睡，我睡不著。」
「納蘭，」我開始有氣，「聽話去睡！」
他詫異地看著我，同時不自覺地伸手撥開落遮在我臉上的頭
髮，輕摸了摸我的臉問：「怎麼了薩伊德？有什麼不對嗎？
」
有什麼不對？他溫柔的動作，他那孩子似無辜的眼神，全都
不對！我接下來的舉動，讓我們兩個都嚇了一跳。我抓住他
手腕拉他近身，伸手托住他的臉，低頭吻住他。
從接觸到他柔軟雙唇的剎那，事情開始出錯。
我像看著一個長了一張我的臉的人，開始對納蘭毫不留情地
動粗。
我那粗暴侵略性的吻令他昏亂了幾分鐘，然後他開始覺得不
對頭，開始抗拒掙扎。我放開他的臉抓住他推拒我的右手手
腕，將他雙手扭到背後。
他用力轉開臉不讓我吻，喘著氣，想要掙脫我的掌握，哪裡
能夠！我比他高大強壯，他向來力不如我。我單手扣住他雙
腕，空出一隻手去解他斗蓬的繫結，斗蓬墜地，我的手絲毫
未停去解他胸前的環釦。他停止掙扎，難以置信地看著我。
我伸腳鉤住他足踝，技巧地將他絆倒。
他被我壓在身下，我們靜止了片刻。除了夜風，整片大地都
在沈睡。
我雙手再次抓住他雙腕將它們扭到他頭上，單手扣住，繼續
去解他衣裳。
他睜大雙眼驚惶地看著我，像看一個陌生人。「不要，薩伊
德，求你，不要。」他小聲地哀求著，完全不明白我何以如
此。我也不明白自己是著了什麼魔，為何突然慾火焚身。糟
糕的是，他徒勞掙扎所造成的身體摩擦，只使我的慾火更熾
，更難集中理智。
我用力扯開他上衣，露出他那雪白結實的胸膛。我的大手撫
摸著那柔軟無暇的肌膚，無法抗拒地低下頭，唇舌一路從他
咽喉舔咬到胸口。他在我的挑逗肆虐下無法抑制地挺起身子
，我趁機剝去他的上衣。寒風，或是驚恐，使他的皮膚泛起
無數細小的疙瘩，讓我覺得更刺激。
我放肆地吮咬他，他的身體在痛苦與愉悅交織的激情中無助
地扭動，頭朝後仰，呻吟出聲。我一伸手摀住他的口，觸手
一片濕涼。我抬起頭。他的雙眼死命緊閉著，卻無法抑止淚
水滑落。在那瞬間，一陣吹過的夜風使我清醒了片刻，我這
是在幹什麼？發什麼瘋？我低下頭，眼前是完美精緻的瑩白
軀體，那喘息顫抖的胸膛令人垂涎欲滴。我的理智剎時潰散
。
我伸手解開他腰帶，悍然扯去他的下著。他的欲望赤裸裸地
呈現在我眼前，我忍不住嗤笑了一聲。他不敢出聲，也無力
抗拒，任憑我恣意妄為。我褪去他下身的衣物，那被我撩撥
到發燙的身體在寒風中瑟縮顫抖。他想要屈膝掩護自己，作
夢！我頂開他膝蓋置身他雙腿之間，伸手用力握住他堅挺的
欲望。他痛得張口要喊，卻被我高壓而下的唇舌堵住。我的
口，我的手，都折磨他。
我反覆的動作將他推到爆發的邊緣，突然放開。他緊閉的雙
眼倏地大張，湛藍汪洋中痛苦與慾望交織洶湧。
「還說不要嗎？」我嘲弄他。
他哆嗦著唇拼命喘息，瞪視著我，臉上神情羞憤難當，卻又
激情難耐，晶瑩的淚水在眼眶中不住打轉。
我等他哀求，他不。我手指再下滑，粗魯地探向更深處。
他猛吸口氣緊咬住唇，扭動身體試圖閃躲我的恣意肆虐，完
全失敗。最後，只能閉眼轉開臉，屈辱的淚水溢流。
我推他翻身，解開自己的腰帶，放開他手腕扣住他頸項，用
膝蓋蠻悍地推開他雙腿，在他來不及做任何反應準備前便悍
然進入他身體，一次直推到底。
他痛得狠狠抽氣，我卻絲毫不給他喘息適應的時間，開始猛
烈進出那窄緊熾熱的身子。疼痛迫使他再次呻吟，我立時扣
住他咽喉，他嗆住，掙扎想要躲避，我扣得更緊。
我對他粗暴的程度，遠遠超過了我們所曾有過最狂烈的交歡
。他放棄了掙扎，任憑我放縱自己那脫韁野馬般的憤怒和慾
望。他最後所能做的是勉強控制自己的呼吸，想要借由放鬆
身體來降低凌虐所帶來的痛楚。
我豈能讓他如願！我稍微改變了角度，動作更驅劇烈，強硬
地撞擊他體內那敏感點，同時再次將他的欲望掌握在手中。
我認識他的身體，知道怎樣才能帶給他最大的刺激跟快感。
我不要他默默承受，我要他崩潰屈服。
我狂放的動作所帶給他交織不停的痛楚與快感太過強烈，他
終於完全失控。我在狂暴中將他推向全然失神、燦爛迷眩的
境地。他全身劇烈抽搐顫慄，爆發在我手中。高潮讓他體內
的肌膚緊緊攫住我，力道之強，使我經歷了前所未有的震顫
，幾乎隨他同時爆發，將自己結束在他身體深處。
我重重癱壓在他背上，意識過來時，才發現自己不但緊緊摀
著他的口，並且狠狠咬著他肩頸相接處，滿嘴濃濃的血腥鹹
苦。我鬆手鬆口，翻身離開他。他全身汗濕淋漓，金髮黏膩
混亂，雙手緊抓著頭頂的青草，雙眼緊閉，垂落的臉半埋在
草地裡，整個人一動也不動。若不是他頸際那仍在微微顫動
的脈搏，我會以為我已經弄死他了。
隨著呼吸逐步平復，我的神智也漸漸歸位。我瞪視著天空中
稀疏的星辰，不知看了多久。
我到底是著了什麼魔，竟以暴力迫使納蘭就範？！我這輩子
從來不曾以暴力脅迫過任何人，更何況這是我向來保護又疼
愛的納蘭。我究竟是吃錯了什麼藥，竟會對他做出這種禽獸
不如的事來？我到底是怎麼了？剛才那樣的狂暴，連我自己
都感到震驚噁心。我怎麼會做得出這種事？！
雅瑞安警告我捧好艾爾達尼亞人的心，我卻再次將它砸個粉
碎。
天亮後我怎麼有臉見人？我還要讓雅瑞安看到多少我的劣行
惡跡才夠？我知道就算全天下無人知道我強暴了納蘭，他會
知道。我又想逃。但此刻我若起身一走了之，我的一世英名
不但就此付諸流水，同時也證實我是個卑鄙無恥的下流之徒
。說不定，雅瑞安會追到天涯海角去尋索我的命。
我鼓起勇氣翻過身，小心伸手去抱那動也不動的身子。他立
刻驚跳閃避，倏地張開的雙眼中滿是恐懼。我緊緊抱住他不
讓他掙脫。疼痛和虛脫讓他根本無力多做掙扎，只能在我懷
中拼命顫抖，全身緊繃僵硬。我拉過斗蓬裹住他赤裸的身子
，除了伸手輕撫他的頭髮，不敢有別的動作。
「對不起，納蘭，對不起。」我一遍又一遍地在他耳邊低聲
說。
不知過了多久，終於，懷中那僵硬的身體稍稍有點放鬆，額
頭也怯怯地抵住我肩膀。我聽見了他再也無法壓抑的啜泣。
我愧疚難當，抱緊他輕輕搖晃。我知道這時無論說什麼，都
無法彌補自己對他所造成的傷害。
那在我腦中徘徊不去的問題再次響起──到底是什麼蒙蔽了
我的神智，使我做出這麼可怕的事情來？或者，是什麼釋放
了潛藏在我心中的殘暴邪惡，使我做出潛意識裡一直想做的
？我真的有這麼壞嗎？我真的這麼想要懲罰納蘭嗎？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那是我第一次見識到血誓的力量。
它會利用所有人類的軟弱與缺點，誘發人所有的劣根性，扭
曲人所有的良善，以達到它復仇的目的。只要納蘭受到的傷
害超過他內心所能承受，只要納蘭心中的恨累積到夠，它就
能破繭而出。
我是受害者，納蘭是犧牲品。至於雅瑞安，他是它吞噬求得
飽饜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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