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秋天(11)
「試試最慢可以騎多慢。」
騎在田間小路上,他故意把車速降到最低。
「賣ㄙㄥˋ啦!」這傢伙怎麼老是幹這種無聊事?
「有什麼關係。」
「ㄏㄡˋ!用走的都快多了。」
車身因為故意把速度放的很慢而搖搖晃晃,
好像隨時都會翻車一樣。
「試試看嘛!」
「旁邊是排水溝噯…」要是摔下去了就真的是跌股了。
「不會摔下去的。」
「喂!看路…」我還沒說完就連人帶狗一起摔下車。
「幹!就叫你賣ㄙㄥˋ了」還好是摔另一邊,屁股痛死了…
「沒人看到比較不丟臉。」他把車牽起來。
「你流血了。」他的膝蓋受了傷,血正在ㄅㄛㄅㄛ的流。
「難怪很痛。」他坐在地上用衛生紙壓住傷口。
「誰叫你穿短褲,回去我騎。你那有急救箱嗎?」
冬天出門穿什麼短褲?好痛的樣子…襪子都變紅了。
「沒有。」
「去我那邊好了,我有。」
「嗯。」
「臭狗,逃那麼快。」
DUSKIN坐在路邊草叢裡,牠在車要倒之前就先跳車了。
「站的起來嗎?」
「嗯。」
「笨狗,上車啦!」
「幹嘛一直兇牠?」
「這是我愛的表現啦!」
「那你也很愛我囉?」
「愛你個屁啦!」小子竟然挑我語病。
「還不走?我血快流光了。」
「怎麼回去?」雖然我自己說要騎,但是我又不認識路。
「唉…」他嘆了一口氣。
「真壯觀…」當他進門開口居然是這句話。
「囉唆,去把傷口洗乾淨。」
我從我那媲美百慕達三角洲的房間角落找出急救箱,
我怎會有這種東西?當初要來時老媽要我帶的啦!
因為我蠻常受傷的。
DUSKIN這時好像把我房間當作遊樂場了,到處聞來聞去。
「坐好。」讓他坐在我床上。
「小力一點。」他皺了眉頭。
「活該死好。」我故意在他受傷的膝蓋上塗了一堆雙氧水。
「真狠…謀殺親夫…」他剛剛說了啥?
「親你媽啦!」我老是問候他媽,不知他媽耳朵會不會常常發癢?
「我第一次來你這。」他摸著我的頭髮。
「喔。」我並不排斥他的動作。
「喂!」
「ㄘㄨㄥˋ 啥?」抬起頭發現他看著我。
【不妙!】心中才閃過這個念頭,就已經被他拉上床。
「你…你要幹嘛?」
他跨坐在我身上,手上能稱為武器的只有那支夾著棉花的夾子,
而我的手被他架在頭頂上,那夾子有等於沒有。
「沒幹嘛。」不妙…他竟然慢慢彎下身體。
「沒幹嘛幹嘛一直靠過來?」我很努力地在他身下掙扎著。
「有什麼關係。」
他的鼻尖抵著我的鼻尖,DUSKIN坐在床下呆呆的看著我和他在床上
演猴戲。
「當…當然有關係!」用盡力氣踹他下床。
「我受傷了你還這麼狠…」他跌在床下顯得有些狼狽。
「去死啦!」
「很痛呢。」
「誰叫你…我的棉被-」他的血沾到我的棉被上了。
「這棉被跟我很久了噯!」
手摸著被他的血弄髒的地方,我雖然喜新對於用了很久的
東西也很戀舊的。
因為沒有馬上洗,後來他的血跡洗都洗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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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幻想與妄想同時腦內暴走...我看到高橋涼介踢著足球大喊 請叫我奧斯卡.M.姬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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