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秋天(17)
「我們回家,DUSKIN怎麼辦?」總不能把牠留在這自生自滅吧?
「帶回去。」
「狗能上火車嗎?」
「關在箱子裡應該就沒問題了。」
「等一下。」突然想起阿德以前給過我的那個應該用的上。
「喏,這個應該有用。」
「這是啥?」他聞聞從我手上接過去的白色藥丸。
「安眠藥,保證一路睡到台北。」
「怎會有這種東西?」
「商業機密。」
阿德的朋友的女朋友在藥局工作,有時候我會失眠,
跟阿德說之後他幫我要來的,他還給了我感冒藥和止痛藥。
「你也會失眠?。」
「你太失禮了,我神經很纖細的。」
「是這樣啊-」
「你-真-的-很不得人疼…」真的超欠扁。
「藥不要亂吃。」
「知道啦-」愛操心。
「噯!讓DUSKIN住我家好不好?」
「你跟牠不是冤家?」他的表情像是見到鬼一樣。
「我想讓我媽看看牠。」
「不可以虐待牠。」
「我啥時虐待過牠了?」
「每天。」
「那是我愛的表現。」
「真是激-烈-的愛。」
「你到底想說什麼?」
「並沒有。」他聳聳肩。
「最好是這樣。」
所以,那天下午我在要出發之前硬塞了半顆安眠藥給DUSKIN,
因為那是人吃的藥,所以只給牠吃半顆。
效果滿不錯的,牠很快就睡著了。
比較令人擔心的是牠會不會一睡不起…
「寒假你有要幹嘛嗎?」
「就待在家還能幹嘛,才放一個月不想打工。」
冬天冷死了才不要出門吹風。
「要不要去南部玩?」
「南部…哪裡?」
「高雄。」
「你高雄熟嗎?」
「並不熟。」
「不熟幹嘛去?」
「就是不熟才要去。」
「很遠噯…」
「那你去還是不去?」
「…」
「怎樣?」
「…去啦!」
為什麼連寒假都要跟他出去玩?應該去把美眉才對啊!
「那就這麼說定了,明天早上8點台北車站北三門見。」
「等…等一下,今天才回家明天馬上出門我媽會碎碎念。」
根本只是回去睡一覺就出門了。
「我票已經買好了。」聽了都傻眼…
「沒搞錯吧!票都買了還問我幹嘛?」
「我只是問問,反正你一定會去。」
「…」如果殺人不犯法,我會第一個殺了這小子。
「都放假了,你這次不是all pass嗎?高興點。」
「呿…」
期末考我很努力的惡補靜力,只為了給老師看到〝明顯〞的進步,
皇天不負苦心人,期中考46期末拼到67,夠明顯的進步吧?
從不及格變及格噯!果然有付出就有收穫啊…
這個寒假真是愉快!! 第一次all pass過關,
老媽收到成績單一定會嚇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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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幻想與妄想同時腦內暴走...我看到高橋涼介踢著足球大喊 請叫我奧斯卡.M.姬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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