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秋天(18)
下了火車,先去牽他昨天寄回台北的機車,
他住板橋我住新莊其實算有順路吧?
所以他載我和DUSKIN回家之後才回家。
「記得明天8點北三門見,要不要給你morning call?」
「不用!」call個屁啊!
「別忘了。」
「好-啦-」
「那我走了。」
「路上小心點。」
「我到家打電話給你。」
「隨便你。」
「那…bye啦!」
「bye。」
等看不見他的背影了我才拿出鑰匙,我不是捨不得,
只是要確定他是安全的離開而已。
「很久沒回來了喔。」好久不見的鄰居跟我打了招呼。
「現在有打工比較忙。」
「幾年級啦?快畢業沒?」
「寒假過完就2下了。」
禮貌性的寒喧幾句我就趕快抱著裝DUSKIN的箱子離開。
「麻-我回來了-」
「你坐公車回來的喔?」
「搭明A的便車回來的。」
「他開車喔?」
「不是啦~明A把機車寄回來。」
「你又麻煩人家。」
「他住板橋有順路啦。」
「那一箱是什麼東西?」
「你猜。」
「名產?」
「不對。」
「是什麼?」
「你打開就知道。」
「…你帶狗回來喔?」
「嘿嘿…」
「怎麼都不動ㄏㄚˋ」老媽伸出手指戳戳DUSKIN。
「因為…我給牠吃安眠藥…」
「夭壽喔…人吃的藥你給狗吃,吃死了怎麼辦?造孽喔?」
「牠又還沒死…」太誇張了吧?
「真是…怎會有你這種人?」
「別忘了這種人是你生的。」
「貧嘴。」
「拔他們還沒回來?」
我家叫爸媽都是二聲,聽起來很像在撒嬌,可能是這樣我才老是
被以為是老夭吧。
「你爸去找勇ㄅㄟˋ泡茶,敏利跟同學去逛街,維利跟偉華去打籃球。」
「真悠哉,他們不是明年要考二專?」
我下面兩個是雙胞胎,但是長的不是很像。
「他們都有推甄。」
「看不出來…」
「麻-是不是明利回來了?」
我家小孩彼此之間都是叫名字的,真的叫我哥哥我還會害怕。
「你嘛淑女一點,一進門就大小聲。」
「因為他很久沒回來了嘛-」敏利不太高興的都著嘴。
「想我喔?」
「想死你了-」
「有陰謀…」
「被發現啦?明天載我去…」
「抱歉,車沒寄回來而且明天我要去高雄。」
「嗄?才回來又要出門喔?」老媽果然會念…
「約好了沒辦法。」
「跟女生ㄏㄡ?有異性沒人性。女朋友可以換妹妹只有一個噯!」
這個不肖妹妹敢調侃我?
「朋友啦!」
「麻-他一定是跟女朋友去。」
「就說是朋友聽不懂國語啊。」
「我不想這麼早當阿媽喔。」
「就說是朋友你們是聽不懂國語ㄒㄧㄡˋ?」
「誰-啊?」
「跟學弟啦。」
「楊明利-?」
「ㄘㄨㄥˋ啥?」
「你…變了…」
「變你媽啦!」
「我媽就是你媽。」
「…」如果殺人不犯法,第二個要殺這死丫頭。
「噯-這是什麼?」
「你眼瞎啊?狗都看不出來?」
「怎麼可以這樣說自己妹妹。」
「對嘛!」
「懶的理你們。」
「那你明天幾點出門?」臭丫頭還不死心。
「早上8點要到。」
「那就算了…牠叫什麼?」
「DUSKIN。」
「嗄?」
「DUSKIN ㄉㄚ ㄙ ㄎㄧㄣ-」
「真沒品的名字。」
「干你屁事。」
「怎麼都不動?」丫頭也伸出手指戳戳看,果然是老媽生的…
「你哥給人家吃安眠藥啦!」
「你很差勁噯-」
「不然要怎麼帶回來?」
決定了,如果殺人真的不犯法,第二個一定要殺這死丫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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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幻想與妄想同時腦內暴走...我看到高橋涼介踢著足球大喊 請叫我奧斯卡.M.姬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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