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你了。」他洗好澡出來,只圍了一條浴巾。
「喔。」看了他一眼,我又繼續看我的電視。
「還不去?」
「等這個演完。」
「隨便你。」他坐在沙發上吹頭髮。
「你不要吹頭髮啦,我聽不到電視的聲音了。」
「音量不會開大聲一點?」
「啐—」故意將音量轉到最大聲,電視聲音變的有點破破的。
「你耳聾啊開這麼大聲。」
「因為你太吵了。」
「你比較吵吧?」他站了起來。
「你要幹嘛?」
「我要…」他越來越靠近。
「?」我不自覺得往後退。
「遙控器。」竟然一把搶走我手上的遙控器。
「你…」
「不然你以為我要幹嘛?」他站著我坐著,這樣氣勢好像輸給他了。
「並沒有。」站起來加上床的高度,換我低頭看他。
「喔—」
「有意見嗎?」
「沒有…」他摸著下巴看著我的腳。
「看什麼看?」
「我在想…這樣會怎樣。」
「什麼這樣會怎樣…哇—」臭小子竟然橫掃我一腿,我就像自由落體一樣倒在床上。
「感覺如何?」他低頭笑著看倒在床上的我。
「跳樓的感覺…應該就像這樣吧。」
雖然有嚇到,但是因為摔在床上不會痛,我甚至覺
得滿好玩的。
「是嗎?」可能反應出乎他的意料,他表情有些失望。要是平常我一定馬上髒話就出口
兼動手了吧。
「如果撞到床頭櫃腦震盪變植物人怎辦?」不知為何,我問了他這個問題。
「那我就照顧你一輩子。」
「白痴啊—我才不當活死人,如果真變植物人我一定要安樂死。」
「我會捨不得。」
「你這些話對女生說會比較有用。」不過…我有一點點感動,只有一點點。
「睡著了嗎?」
「還沒,幹嘛?」
「陪我看電視。」他推推我的背。
「你怎麼這麼愛看電視啊?」
「有什麼關係。」
「我想睡。」
「別睡了。」他突然在我耳邊低語。
「幹嘛啊—」突然的舉動令我驚訝的起身捂著耳朵
「怎麼?」
「不要在我耳朵旁邊講話啦。」
「哦—」
「你哦屁啊?」
「也對,不要看電視,但…也不讓你睡。」他用遙控關了電視。
「別…別衝動…」突然感覺到非常的…危險?
「認命吧—」
「…不…不會吧…」
「其實習慣了很不錯的。」什麼東西習慣不習慣啊?老媽—救我啊—
是飯店的問題嗎?以前睡一起也沒見他這樣〝獸〞性大發過。不會有針孔吧?我擔心的
竟然是這個問題…因為不想當A片的男主角。買尬…明天真的去的了澄清湖嗎?
第二天果然睡到下午才醒過來,在廁所裡突然發現胸前多了一堆黑青,我有撞到東西嗎
?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抓抓亂翹的頭髮,完全不記得是啥時撞到的。既然想不起來就算
了,再回到床上,那小子還在睡。痛是沒有以前痛了啦,只是一直有一種揮之不去的異
物感。算了,不想出去了,再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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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幻想與妄想同時腦內暴走...我看到高橋涼介踢著足球大喊 請叫我奧斯卡.M.姬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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