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來了—」
「高雄好玩嗎?」
「還好。」
「拿來。」
「啥咪拿來?」
「名產。」
「ㄟ…等一下。」根本就忘了這回事。
「你在翻什麼東西?」
「喏。」好不容易從口袋中找出一張皺巴巴的紙。
「這是蝦密?」
「Seven的發票。」
「這叫名產喔?」
「這可是高雄Seven開的發票。」
「那還真是謝謝你喔。」
「別跟我客氣,這是應該的。」
「Seven發票我很多,你個兒留著用。」老媽一臉不屑的將發票塞回我手中。
「這是高雄Seven開的噯。」
「沒中還不都是要丟掉。」
「也對啦…」
「下次寄一箱蜜餞給我,不然不要回來。」
「麻—?」真是太超過了吧?跟兒子敲詐。
『你媽這麼狠?』
「就是這麼狠。」
『一箱蜜餞應該不貴,名產嘛—』
「我不吃蜜餞我不知道。」女生才愛吃那種東西。
「麻—明利從高雄回來了喔?」關著門都擋不住的大嗓門。
『你妹?』
「嗯。」才剛說,丫頭就打開房門。
「又在講電話—」
「沒禮貌,不會先敲門喔?」
「做壞事怕人知道?」
「滾啦—」
「小氣鬼—」丫頭丟下這句話關上門跑掉。
「你笑屁啊?」
『你家裡的人真的很好玩。』
「喜歡通通送你。」
『有沒有包括你?』
「並沒有。」
『真冷淡。』
「不要在電話裡講這些有的沒的。」要是被那八婆聽到肯定又是大驚小怪。
『那只有我們兩個的時候就可以講囉?』
「再見,我不想講了。」真是受不了。
『我還不想掛。』
「再見。」
『喂—』
「再見。」
『喂—』
「ㄏㄡㄏㄡ明利A~你怎麼一臉很高興的樣子啊?」死丫頭又打開我的門。
「滾啦—」隨手抓起打火機就丟。
「我要跟麻講你在房間抽菸。」死丫頭關上門就啪咑啪咑的跑掉了。
『我欣賞你妹。』臭小子在電話的另一端笑的都岔氣了。
「再見—」用力掛上電話,喜歡喔?那送你啦!
『為什麼掛我電話?』才掛馬上打來。
「你不是欣賞我妹嗎?我叫她來跟你講。」
「楊—小姐—敏—利—電話—」
「誰打的?」丫頭聽到有電話飛也似的衝過來。
「欣賞你的人。」
「ㄏㄚˊ?」看著敏利一臉疑惑心裡有點高興。
「喂—我是敏利請問你是誰?」這是我妹的聲音嗎?我妹才沒那麼溫柔…
「沒有啦,嗯。」不要裝溫柔好不好…有夠噁的。
「對啊!對啊!你怎麼知道?」知道什麼啦?
「哈哈哈—真的嗎?」真是夠了…要講幾百年啊?
「好好喔—」好個屁啊?
不知道為什麼,突然覺很後悔叫丫頭來跟他講電話,那傢伙的話有這麼多嗎?本來只是
想整整他跟丫頭的,怎麼知道他們聊的很開心,在旁邊的我顯的很…多餘?
「我哥?在旁邊啊。」幹嘛提到我?
「ㄏㄚˊ?他現在?」我又怎樣ㄒㄧㄡˋ?
「他現在一臉很大便。」幹嘛?我一臉大便礙到你喔?
「是喔—」什麼是不是的啦?
「真的假的?」很煩噯!
「不會吧?」這種無聊的對話到底還要持續多久啊?
「對啊對啊,他超沒品的。」我就是沒品真是對不起喔。
「我要去洗澡了。」
自己一個人在旁邊吶喊心裡的OS連自己都覺得我在ㄎㄧ ㄒㄧㄠˋ,
越聽越火大,不想再聽下去。
「他滾了。」在我關上門前,聽到敏利對他這麼說。
--
當幻想與妄想同時腦內暴走...我看到高橋涼介踢著足球大喊 請叫我奧斯卡.M.姬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