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狗,這幾天你很逍遙ㄏㄡ?」
要走進浴室前老媽把DUSKIN塞給我叫我順便把牠洗一洗。
「我跟你講話不會回答啊?」DUSKIN一臉無辜的看著我好像在說〝我又沒惹你〞。
「算了…跟狗講話我才是白痴。」把怨氣發在狗身上,果然是滿沒品的…
「喂,你要是真會講話我一定發了。」
「理我一下啦—明明是隻狗還那麼囂張。」
「明利A~你幹嘛在浴室自言自語?」糟糕…被老媽聽到了。
「我…我在背英文啦!」都放寒假了還背啥咪鬼英文…好爛的藉口。
「是喔,我還以為你在自言自語ㄌㄧㄡˋ。」老媽竟然相信了。
「幹嘛一直看?」DUSKIN直盯著我的小弟弟。
「不要亂來喔,這可不是香腸還是熱狗的。」
「靠—忘了拿內褲。」剛剛急著離開房間忘了拿。
「算了直接包浴巾出去就好。」打定主意,就和DUSKIN離開浴室。
「要把牠吹乾喔。」老媽看我包著浴巾蹲在浴室門口幫DUSKIN擦乾。
「嗯。」
「我哥洗好了。」媽B咧!還在講。
「洗貴妃浴喔?洗八百年。」
「干你屁事。」
「還只包浴巾就出來,人家還想嫁人噯。」
「你八百年也嫁不出去。」
「他嘴真的很賤ㄏㄡ?」喔—感情已經這麼好了喔?
「要不要跟我哥講?」這是一定會的好不好,還要問嗎。
「你要睡不講了?好吧…那bye bye。」嗄?沒聽錯吧?他不跟我講就要掛了?
「喂—」一把搶過敏利手裡的電話,只剩下斷線的嘟嘟聲。
「他不錯ㄋㄟˋ,哪天帶他來我們家玩。」
「玩個屁?滾。」
「火氣大會痔瘡喔。」死女人要關上門前還故意探頭進來。
「痔你媽啦!」
不爽,超不爽,超級不爽。不跟我講是吧?好,很好,非常好。我決定了,老子死都不
打電話給你。我要是打了給他爛。(女生懂嗎?男生有時會用詛咒小弟弟爛掉來保證自
己一定不會去做某事,就像是發毒誓。)
『你最近很忙?』小子口氣不怎麼好。
「要找敏利?」
『找你。』
「楊明利現在不在家。」
『不要裝死。』
「我沒裝死。」
『為啥最近都不開機?』
「在家幹嘛開機。」
『打你家裡不是洗澡就是上大號,要你回電也沒回。』
「我忘了。」
『做什麼大事業忙到都忘了?』
「…」
『喂?』
「我想睡了。」
『等一下…』
「晚安。」掛了他電話,順便把電話線拔掉,自己都受不了的幼稚行為…
這邊掛線,敏利的手機就響,沒三聲就接起來,好像聽到她叫了一聲昌明哥。昌明哥?
叫那麼噁心…連手機都交換了…剎那間,心情真是爛到最高點。隱約聽到敏利笑的很高
興,聽起來真是刺耳,等我發現時,已經一拳搥在牆上了。很痛,但是身體裡某個地方
更痛…我…搞不懂自己。
「麻—昌明哥等一下要來。」
「誰要來?」維利也湊熱鬧。
「就是跟明利一起去高雄的那個。」
「明A喔。」
「對啦—」
「那留他一起吃晚餐。」走進客廳就聽見老媽要留人吃飯。
「誰要來?」好奇的問。
「明A。」
「他來幹嘛?」從老媽嘴裡聽到他的名字,僵了一下。
「昨天跟他講電話我請他來玩啊。」丫頭一臉高興模樣。
「你很無聊噯。」
「我對他的長相很好奇嘛!」
「春天還沒到就在思春。」維利一臉受不了的樣子。
「怎麼這樣說自己姊姊。」
「對嘛—麻你看維利啦—」
「你要去哪?」
「我要去找阿德。」
「昌明哥要來噯。」
「我跟阿德約了。」其實並沒有。
「明A要來,你不要跑出去。」
「是敏利找他來的又不是我。」
「但他是你學弟。」我知道他是我學弟,但那又如何?
「敏利跟他是嘛基,敏利在就夠了…」打開門,他…站在我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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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幻想與妄想同時腦內暴走...我看到高橋涼介踢著足球大喊 請叫我奧斯卡.M.姬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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