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華區beta BB-Love 關於我們 聯絡資訊
疼惜小菊花 請愛用潤滑液 除非你是神 洛基只斷斷續續睡了一會兒,經歷了奇異的夢境。夢中他仰躺著被鍊在一顆大 石上,索爾站在他身邊,雙手高舉一碗,橫在洛基上頭;他望著洛基說:「毒液終 究會滿溢出來。」洛基醒來,夢境幻化成萬花筒般毫無關聯的種種形象,然而那並 不重要;白熱的憤怒回來了。洛基坐起身,在晨曦中眨了眨眼,發現自己希望索爾 夠頑固、夠莽撞,仍願再次來找洛基,而不是回阿斯加。 他還不餓,而他的部分筆記及方程式也帶回公寓裡了。洛基步往廚房,選擇了 一把珍餽贈予他作為喬遷禮品的刀具,然後將刀滑進靴子裡,因為洛基想要盡其可 能言出必行。隨後他坐在論文前靜靜工作,日出斜進室內,將世界染成金黃。 正當他開始想早餐時,外頭傳來敲門聲。 洛基臉上的微笑稍縱即逝,他流暢地站起,走向大門。門一開,只見索爾等在 外頭,滿頭亂髮,雙肩傾頹。「洛基。」他伸出穿著靴子的腳抵住門框,似乎認為 洛基會當他的面將門甩上。「我們必須談談。」 談談。彷彿語言會是索爾的武器。「我猜是昨夜我說的那些話吧。」洛基說。 「你是來道歉,還是來要求道歉?」 「我尚未決定。」索爾承認。他微微皺眉,但看起來比較像是困惑,而非憤怒。 「我做了什麼,讓你這樣對我?我整晚都在思考此事。你做事情從不是沒有原因, 所以我一定做了什麼得罪你的事情,而為此……」索爾挺起胸。「為此我深感抱歉。 你只需告訴我你受了什麼委屈──」 洛基大笑,笑聲尖銳而憤怒,他訝異索爾竟能如此固執盲目,既可悲,又同樣 地令人羨慕。洛基漸漸清楚,要讓索爾看清事實,只能運用他對奧丁的手段:採取 不容忽視的行動。「請進。」 索爾戒慎恐懼地入內,而洛基一個動作便將身後的門關上,跪地將刀自靴中取 出。儘管洛基多次警告,索爾仍然背對著他;這必定是因為索爾和洛基一樣,在他 身邊便感覺安全,這安心感擺脫不掉。是時候證明這是個瞞天大謊了。洛基出手攻 擊,動作與思緒一樣迅速,他將索爾擊倒跪地,在索爾有時間反應前,洛基已經站 在他身後,手裡的刀抵著索爾咽喉。 索爾全身僵直,緊繃得有些顫抖。「洛基?」他輕語。 幸好他沒有嘗試採取其他舉措。想像肢體暴力攻擊索爾,或者用無聲的文字及 反手戰略來擊垮他,與現下情況畢竟仍是天壤之別。驚恐令洛基輕喘,刀在他手中 有如燙手的生物,他的身體不住震顫。「我的委屈……」他冷靜道。「自然會告訴 你。」他另一手扣緊了索爾肩頭。「不過我要你保證,這一次,你會認真聽。你不 准想都沒想就否認我說的話,只因為你相信自己看得比較清楚。你不准稱我的委屈 為氣量狹小、懦弱,或者愚昧的誤解;你不准打安全牌。你要聽進耳裡,你要放在 心上,否則我會殺了你,我發誓。」 他能感受刀尖下索爾的脈搏。恐慌與憤怒令洛基幾乎無法呼吸;像這樣被強迫 說出事實幾乎讓他無法承受,但更令他無法承受的,是他的恐懼:他恐懼索爾或許 永遠只是個傲慢莽撞的蠢蛋,而洛基辜負了這個蠢蛋。「我瞭解了。」索爾低低地 說。「我洗耳恭聽。」 「那這可是頭一遭了。」洛基對他道。早晨的陽光讓索爾髮色金黃得有如燃燒, 為他加冕,即使他已被放逐;而刀是一道銀色,太過耀眼。他做不到。不過,「我 有……某種缺陷。」洛基說。「或許是因為我是約頓人,還是其他原因,或者根本 沒有原因,都不重要。你也知道,我唯一的長處是我的魔法。我並不想這樣。如果 我可以當個武士──以干戈與武勇證明自己,讓自己崛起,又不擊倒你……可是我 沒辦法。除了你以外的每個阿斯加人早就學會懷疑、恐懼我。早在我成為假王子之 前,就已經失去稱王的資格了。你能想像那是什麼感覺嗎?」 索爾保持緘默;洛基猜想那必定是因為他不瞭解這問題確實是針對他,但話說 回來,洛基看不見索爾的臉。令他驚訝的是,索爾艱難地回答:「我不能。」 洛基放在索爾肩頭的手不由自主痙攣、收緊,但他持刀的另一隻手仍然穩定。 「所以呀。」他溫柔道。「我有個哥哥,我很愛他。他總是很快就發脾氣,但也很 快就待人好。他將武器視為可信賴的朋友,他的友人則願作他忠實的盔甲。他太年 輕,尚不懂如何統治,為了他自己可悲的光榮,他願意將他的王國送上戰場,但是 他相信榮耀與高貴以及所有毫無實質意義的偉大理想。」 在洛基掌下,索爾的緊張感開始消逝;某種高熱而危險的情緒仍在兩人間顫動, 不過索爾感覺不再像是會立即嘗試逼他繳械。奇蹟似地,索爾正仔細聆聽,不過洛 基不必感到意外,畢竟,這是則關於索爾的故事。洛基咬牙,將刀壓得更近了些, 但又不用力到見血。「而我根本不成對手。」他說。「我沒有任何方法能證明我是 個配得起王位的兒子;我讓那些寒冰巨人闖入阿斯加,至少能證明你也不配。不過 計畫太成功了。你親自證實你是個好戰份子,更糟的是你竟然信任我。」話語不受 控制傾瀉而出,清晰而真摯,讓洛基頭昏腦脹。「父親對我所作所為心知肚明── 不過你仍然來找我;就算你知道我是個約頓人,還是來找我。我有機會可以與這些 不在乎英勇剛猛,只在乎聰明才智的人們一同重新來過,而你卻來到這裡,因為你 該死的榮耀,把你自己也放逐,然後你會讓他們也喜愛你,你會搶走他們,在我們 這般傷害彼此之後,你還想要留我在你身邊!」 洛基費力地呼吸,某種他不願指明的情緒在體內熊熊燃燒,而在他身下,他能 感覺到索爾跳動的脈搏透過刀片迴響著。索爾仍然紋絲不動。洛基打了個哆嗦,呻 吟聲差點溜出他的喉頭,他猙獰道:「為什麼你不能像其他人一樣?為什麼你不能 乾脆恨我?」 沉默在兩人間不斷擴張,洛基尖銳的喘息是室內唯一的聲音。他渾身發痛,真 相使他腫脹疼痛,緊繃高熱的緊張感在他下腹堆積。索爾動了動身子,抵著他肌膚 的刀輕輕發出摩擦聲。 「弟弟。」索爾的語氣溫柔,帶著懇求。 某種東西斷裂了。洛基頹然跪倒,遺忘匡啷掉落地面的刀,緊抓住索爾的上衣 與金髮。他預期索爾會攻擊他,但索爾轉過身,也用力扣住洛基,然後他倆開始親 吻,猛烈而邋遢,四肢交纏坐在地上。洛基指尖猛扒索爾,恐懼與欲念使他顯得粗 野。索爾的嘴燙得不可置信。洛基需要──需要── 正如往常,他還纏繞在自己的思緒裡,而索爾早已採取行動。索爾的手鑽進洛 基衣服底下,弄皺了他的毛衣,突然間洛基滿腦子只剩肌膚,噢,就是這樣,再多 一點,斷斷續續的迫切絕望感,索爾的手滑過洛基肋骨與背部,描繪他的輪廓,留 下一道道燃燒的軌跡。索爾退開,洛基抗議般發出驚慌的呻吟,嘗試跟上去,卻被 悶住了片刻,因為索爾將他身上的毛衣與襯衫往上拉過他的頭。洛基坐在地上,全 身上下只剩一條過緊的長褲,驚恐和情欲令他不住顫抖。他一不小心對上了索爾視 線。 索爾從沒學過如何隱藏,所以洛基能從他的面容讀出一切:索爾很震驚、很害 怕、同時欲念高張。洛基簡直像是攬鏡自照。 洛基赫然起身,步履該死地不穩。索爾仰望他,眼裡交織著希望與擔憂,而洛 基斥喝:「起來。脫掉。現在。」 索爾咧嘴笑開,而洛基轉過身去。他笨拙地解開褲子,憤怒得漲紅了臉。索爾 當然會以為洛基答允就代表原諒了他;在索爾的世界裡,萬事萬物都很簡單。或許 洛基方才說的話,索爾的確聽進了一些,不過他一定認為現在這個舉動是赦免的象 徵。洛基感覺噁心,使勁踢掉褲子,轉身想告訴索爾這根本不代表洛基免了他的過 錯,可是在他開口之前,索爾又堵上了他的嘴。 這個吻截然不同。雖然感覺仍然迫切,但索爾這次很溫柔,手輕捧著洛基的臉, 而洛基有些猶疑地將手擱上索爾赤裸的雙肩。洛基的後膝無預警地撞上床緣,令他 猛地坐下;索爾迅速跟上,但洛基用力將他推開,狠狠瞪著他。他看見索爾驚訝的 眼神,於是厲聲道:「你連在這方面都想贏過我嗎?」 「這不是競賽。」索爾愕然道;而最糟糕的是,他是認真這麼想。索爾年輕時 確實頗為放縱──就洛基所知,對象大多是希芙──而比起可能面臨的拒絕,洛基 遠更在意實際的實用性,所以當有需求時,他通常只有自己解決。可是索爾對於床 笫之私非常謹慎,無論是因為他該死的天生榮耀感,還是因為他在這方面僅守一位 王子該負的責任。總之,索爾帶人上床時,作風總是非常公正、高尚。 洛基不想被帶領。 他想目睹索爾失控。 「既然這樣……」洛基微笑著說,而他知道他的笑容一點安撫的意思也沒有。 「躺上床去。」 索爾立刻起身照做,動作優雅,洛基不懂他是如何辦到的;明明索爾和他一樣 都硬了,看來卻很從容,洛基卻是四肢發顫。然而,這一切很快就無關緊要了。洛 基隨著索爾爬上床,等待索爾躺好,以手肘支起身體,滿懷期待地對上洛基的視線; 洛基這才俯下身將索爾的陰莖含進嘴裡。 洛基立刻發覺這角度實在不好:他必須以手臂支撐,讓自己在索爾上方,可是 欲望令他的手臂發軟,簡直承受不了自己的重量。索爾發出了窒息般的呻吟,大腿 擠壓洛基的肩膀,雙手揉進洛基的髮絲,但非常、非常輕。索爾的脈搏飛快,可他 全身卻僵直不動。洛基好奇是不是希芙教他這項規矩,然而他馬上截斷這份思緒, 隨即欺得更近,舌尖靈活轉動。 索爾放聲大喊,雙手在洛基髮中收緊,然後用力頂弄。毫無預警,洛基腦中突 然一片光亮;他放鬆喉頭,身體不再瘋狂顫抖。這一切妙不可言:索爾不斷往他嘴 裡戳刺,手扭扯著他的髮,顫抖的大腿將洛基制在原地。洛基則磨蹭著床單,好整 以暇。洛基似乎不停發出無助而愉悅的聲響,但他幾乎無法要自己停止。 「夠了。」索爾倒抽了口氣,將洛基拉起來。洛基呆呆對著索爾眨眼,感覺頭 暈腦脹、悵然若失。索爾滿臉潮紅,不住粗喘,他的雙眼幽闇深邃。「你太厲害 了。」索爾說。「我還想做久一點。」 「的確。」洛基輕語。索爾掙扎著坐起,洛基湧身向前,急著吻上索爾,差點 見血。這一次索爾不再小心翼翼;他一把抓住洛基的髮然後往後扯,用力咬下洛基 裸露的頸項。洛基邪惡而愉悅地大笑。所以到頭來索爾內心還是有的,這股因為某 事物太過美麗而想將其摧毀的欲望。 他現在坐在索爾大腿上。在這既恐懼又同等興奮的一瞬間,洛基發覺他只需抬 起身子,稍稍移位,便能將索爾納入體內。洛基內心有一部分對此有些猶豫──這 太危險了,簡直像是被利用──但是他的身體叫囂著渴求,而索爾又抬眼凝視著他, 咧嘴而笑,彷彿笑聲是他倆可以分享的事物,他的手則輕拍洛基的背。若能看看屆 時索爾臉上的表情,這樣做絕對值得。 他撐起身體,然後小心翼翼地往下沉。索爾臉上的表情。索爾不住喘氣,雙眼 張大,眼神無助,顫抖的雙手不確定地抓著洛基的髖骨。洛基再次大笑,可是當他 坐穩,開始前後搖擺,笑聲也變成呻吟,雙手緊扣住索爾肩膀,力道大得足以留下 瘀青。「。」 「洛基。」索爾的大腿在顫抖。他迫切而不由自主地往上一頂,而這點燃了洛 基內在深處的某種東西。 洛基放聲大喊,前後擺動,然後狂野地對著索爾咧嘴一笑。「就是那樣,再一 次。」 這之中有某種韻律,一種索爾熟知的韻律,而他見洛基貪婪地需索,便欣然運 用。洛基仔細端詳索爾的臉,將索爾的表情銘刻於心:他的嘴柔軟濕潤,眼神渙散, 氣喘吁吁。索爾緊抓住洛基的髖骨,幾乎捏出瘀痕。他放開一隻手,伸向洛基的性 器,但洛基拍開他的手,有些喘不過氣地猙獰道:「這你不准碰。」 索爾沒有再嘗試觸摸他,但他抓住洛基的髮,狠狠吻他,吻得洛基頭昏眼花, 各種感官感受排山倒海而來,洛基突然必須盡力撐下去,因為不管現在他經歷的這 是什麼東西,都是他的東西,而索爾不能──能──索爾── 洛基放聲大叫,顫抖著達到高潮,他恨索爾抱著他的方式像是他會崩解,他也 恨索爾再頂弄了一次、兩次,才呻吟、震顫,接著靜止不動。 好半晌,洛基待在原地,熱燙而汗濕的臉緊壓在索爾肩頭。然後他移動身子, 縮了縮,隨即自索爾身上爬下。洛基突然瞭解,他這一整天都會感覺到索爾留在他 體內的感受,被標記為屬於索爾。他在床的邊緣蜷縮起身子。 「洛基?」索爾呢喃。然後他又喚了一次,更加警戒:「洛基?你還好嗎?」 洛基大笑,笑聲空洞。他感覺空洞,不足,殘缺。「別擔心,哥哥。」他說。 「我毫無怨言。」 他聽見索爾在他身後移動,然後縮身避開那隻碰上他肩膀的手。「不是吧。」 索爾半說半笑,有些困惑。「你總不會事到如今才怕羞吧。」 這話很刺耳。洛基迅速起身,怒瞪索爾。「廢話。」他厲聲道。「但我也不用 你寵溺。衣櫥裡有洗好的衣服。我要去沖個澡。」 「好。」索爾的語氣除了迷惘,還有些受傷。不過洛基無法對上他的雙眼,也 無法做出任何適切的道歉;他早已太過赤裸了。他試著保持尊嚴走向浴室,但事實 是,他簡直落荒而逃。 * 洛基在浴室裡清潔並整理自己後馬上出來。在裡面待太久只顯得懦弱,而儘管 洛基是個巫師,他並不害怕面對自己的哥哥。 他在蒸氣雲霧中走出浴室,臉上表情收斂,泰然自若。他看見索爾坐在床上, 身著乾淨衣物,但看起來仍然凌亂。索爾抬眼望向洛基,深吸了口氣,然後說: 「我很抱歉。」 「拜託。」洛基簡短道。「別忙了。省省吧。」 索爾咬了咬牙。「我辜負了你。」他說。「對此我很抱歉。」 洛基正彎腰欲拾起靴子,卻僵在途中,緩緩直起身。「什麼?」 「我一直思考你所說的話。」索爾解釋道。「還有你在家受到怎樣的對待。我 以為──我以為待你不好的人只有那些恐懼自己所不了解的魔法的愚昧平民……不 過同樣的事也發生在宮廷裡,對吧?」他朝著自己的雙手皺眉。「沒人敢當我的面 說你是懦夫,因為我絕對會痛毆他們一頓。不過這樣還不夠。」 「是還不夠。」洛基同意,但他聲音微弱,驚訝萬分。 索爾抬頭望向他,眼裡全是懇求。「該我發言了。」他說。「而你我都清楚我 不善言辭,所以──拜託你。」 洛基看見掉在原地的刀反光閃爍。他走過去將刀撿起,不為什麼,只是想給雙 手找點事做。「當然。」他輕語。「繼續。」 索爾不停移動,明顯因為洛基站立自己卻坐著而感到不自在。不過他只開口道: 「任何認為你是個懦夫的人──任何以為你比較次等的人──他自己就是個蠢蛋。 除了父親之外,我是阿斯加最出色的戰士,可是你……你瞭解我不明白的事物,你 洞悉我永遠不可能理解的知識。這本身就很高貴,而且值得敬重。」 這話相當公平。索爾看見洛基的恐懼,而為此他願提供讓兩人平起平坐的機會。 至少,他的用意良善。因此洛基頷首,嘗試微笑。索爾有些猶豫地回報以微笑。洛 基發現自己手中仍持著刀,他將刀放在一旁。此事已了結。 「我知道事情沒有這麼容易修補。」索爾說。「不過對於我今日所作所為,我 並不後悔。」 他似乎在等著什麼,不過沒有進一步移動靠近洛基。為此,洛基可以稍微原諒 他──也許不是原諒他這些年的作為,而是一時半刻的寬容。洛基深呼吸,試著找 出適當語句;不是索爾想聽的話,而是真誠的言語。「剛才的事……」他說。「如 果你我永不再提起,我可以保持緘默,繼續生活下去。我從不輕易給予自己,但你 卻輕易受取,而我不能接受。」 「洛基。」索爾歪著頭,迫得洛基不得不對上他的眼。索爾的眼神十分真摯。 「如果你真相信我會跟你上床後又不當一回事,或許你沒有像你自以為的那樣瞭解 我。還有,如果今日我倆間分享的情誼,你只准我擁有這麼一次──你會讓我心碎 的,弟弟。」 索爾是真心誠意如此想。洛基直盯著他,深感驚訝,一時語塞。所以當索爾走 向前,欺近洛基,溫柔親吻他時,洛基允許他這麼做,儘管他已經筋疲力竭,除了 身體突然一陣發燙之外,什麼也感覺不到。「花言巧語。」待得吻結束,他呢喃道: 「和我學的嗎?」 「或許吧。」索爾回答,雙眼閃閃發亮。「我們沒事了嗎?」 「沒事了。」洛基說。他不確定自己這話是不是謊言。「我想我們是時候該吃 點東西了。我想介紹你一種食物,叫作冰淇淋……」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來自: 61.227.216.114 ※ 文章網址: http://www.ptt.cc/bbs/BB-Love/M.1398269639.A.E9D.html
akirajeanya:我以為他們還會糾結一段時間,沒想到這麼快就回本壘XD 04/24 00:31
回本壘了但還是會繼續糾結唷 (  ̄ c ̄)y▂ξ
pollyptt:床頭吵床尾合XDDDDD 04/24 00:44
可喜可賀可喜可賀 ( ̄▽ ̄#)﹏﹏
genka:真想擺兩桌慶祝XD 不過就這樣說開了看來HE也不遠了 04/24 00:47
呃,難搞的洛基仍然可以把一切弄得很複雜 ( ̄ー ̄;)
luthien:第一次看到攻方那麼委屈求全的,洛基好勝心也太強! 04/24 08:39
也沒有到委屈求全啦,索爾只是很疼弟弟 而洛基會好勝也是當然的,畢竟索爾老是搶他鋒頭
bao00140:幸好洛基身邊有個夠頑固的索爾 04/24 10:06
是呀,不過我覺得這兩人要能繼續走下去,洛基必須先好好的愛自己
mamikimoto:Loki你明明知道為什麼,因為愛啊>///< 作者把角色細微 04/24 19:20
mamikimoto:的小動作描寫得很自然,讓整篇文章的臨場感很強烈呢! 04/24 19:21
mamikimoto:當然最大的功勞是h大流暢的翻譯~謝謝餵食>///< 04/24 19:21
也謝謝mamikimoto閱讀及推文:) 原作描寫確實非常細膩,簡直可以看作角色分析的範本
yasang:來的好突然但是好棒>//////< 04/24 19:26
謝謝yasang!也請繼續多多翻譯啊!雖然我沒看BBC Sherlock 囧 我又要來說廢話了(沒辦法,說到神兄弟我就有滿肚子廢話orz) 其實第一次讀到Loki那句「為什麼你不能像其他人一樣?為什麼你不能乾脆恨我?」 我整個離開電腦跑去趴在床上哭(也不知道是在演哪齣) 就覺得好心疼啊啊啊Loki啊啊啊你怎麼這麼彆扭又糾結啊啊啊 題外話,我覺得他說「為什麼你不能乾脆恨我?」其實反映出他的心聲: 為什麼我不能乾脆恨索爾?如果索爾恨我,我就可以名正言順的恨他了 洛基明明是巫術高強的魔法師,卻不被阿斯加的崇尚武勇的文化認可 一輩子被哥哥比下去,莫怪他會如此好勝,特別想要贏過索爾 而索爾的長處正好與阿斯加的價值觀相符,他幾乎是不費吹灰之力就獲得眾人喜愛 也因此他完全沒察覺弟弟是如何掙扎著想要比得上他,想要和他平起平坐 所以就可以看到洛基內心超糾結, 覺得你又來了,又要來搶走眾人目光了,連在床上都想贏過我 索爾則根本沒搞懂洛基內心的糾結, 才很困惑地想「我是哪裡得罪你了?」「這不是競賽啊?」 一直都是「贏家」的索爾當然可以雲淡風輕,完全沒有想到「輸贏」的層面上去 但總是「輸」給索爾的洛基自然會把輸贏看得很重,覺得一切都是競爭 或許就是因為一直輸,讓他養成了自卑感,看不起自己、覺得自己有缺陷 為了自保,他不願意坦白與人交心,當人家關心他時, 他不是藉機操弄(第三章他對珍說自己遭放逐的故事,就有趁機操縱珍的念頭) 就是直接攻擊嘲諷(苦主索爾XDD 還有另一個苦主是艾瑞克,詳情下回分曉XDD) 換句話說,他的困境雖然主要是阿斯加的文化造成的,但他的性格也是主因之一 不管索爾有多固執地愛他,如果他不能真心愛自己,對自己有信心(而非自怨自艾) 那想必還是無法真正有個HE的... 我又說了好多廢話對不起我自己走 ※ 編輯: himeK (61.227.216.114), 04/24/2014 23:02:11
crang:喜歡原作者這種詮釋腳色的方式,不過這回本壘速度好快XDDD 04/25 21:08
啊就天雷勾動地火,迅雷不及掩耳(看這兩句俗話都有雷,就知道雷神性子很急XDD)
cashko:正事談著談著就...XD 04/25 21:33
可能是氣氛太緊繃了,乾脆先來滾個床單緩和一下XDD ※ 編輯: himeK (1.174.177.129), 04/26/2014 15:56:5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