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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梁文清的手滑進張乾的衣襟,探索著裏面的肌膚。張乾迎著他的手貼過去,就像一隻追逐 燈火的飛蛾,就為了那一點點兒的光亮,明知危險也義無反顧。 梁文清把張乾慢慢地放躺在地上,然後用左肘撐起半身,微笑著在張乾身上巡視。張乾在 他的目光注視下感到有些羞澀,微微側身想坐起來。梁文清摟住肩膀把他按了回去,右手 劃過胸前,開始解張乾的衣扣。張乾猛喘了口氣,放在身側的手一下子攥緊,卻沒有動, 任憑衣衫逐漸散開,攤在地上。 梁文清埋下頭,在張乾的脖子上輕吻,一下一下,沿著鎖骨滑向手臂,在路過前胸時改了 方向,停留在乳頭附近。他抬頭瞟了張乾一眼,眼神中帶著幾分頑皮,然後伸出舌尖,在 那個紅色的小東西上舔了一下。張乾頓覺一種難以言語的感覺像一道水線,向小腹奔流而 去。更要命的是,梁文清隨後又在被他弄得濕漉漉的地方輕輕吹了一口氣,涼涼的刺激使 得張乾呻吟出聲。 梁文清用鼻子哼出一個暖暖的笑聲,半邊身子壓在張乾肩上,不讓他掙扎扭動。繼續用牙 齒,用舌頭挑逗著那個硬起來的紅粒。張乾仰頭看著星空,手裏胡亂撫著梁文清的頭髮, 覺得一波一波的快感在全身湧動,讓他想大叫,想爆發。 梁文清輕輕的笑著,在張乾胸前印下無數的吻痕。他托起張乾的腰,將他的上衣慢慢褪下 ,忽然「噹」地一聲輕響,從衣裳裏面掉出一隻荷包。梁文清撿起來隨手掂了掂,裏面像 是幾塊碎銀子,他把荷包丟在一邊,低頭用牙齒解張乾的褲帶。解著解著,想起什麽,湊 近張乾的耳朵,輕聲說:「我給你的玉佩,怎麼不隨身帶著。」 張乾正被情欲沖得昏天黑地,全部注意都集中在身上火熱的某一點上。梁文清這句話就像 從頭頂給他澆了一盆冰水,使他神智暫態清明,一下子欲念全消。張乾心想:我真糊塗, 見著他,連這麼大的事都給忘了。 梁文清不知道張乾心態的變化,還一味地沈浸在眼前這具軀體給予的快樂中。張乾猛然坐 起身,動作太快,胸膛撞在梁文清頭上。梁文清一驚,下意識地向旁一躲,兩人從最親密 的位置分了開來。 梁文清還未醒悟,怕自己的頭撞傷了張乾,連忙摩挲張乾的胸口,一連聲地問:「怎麼樣 ,疼不疼。」 張乾捉住那兩隻手,撇在身下。梁文清詫異,望向張乾。兩個人的目光對視片刻,張乾先 把頭轉了開去。 梁文清的眼神黯淡了,他略略一想,就明白了事情的關鍵。他拉著張乾站起身,從地上撿 起衣服,給他披在肩上,說:「我們到屋裏去吧。」 一燈如豆,在微風中搖曳,把兩張臉上的表情也照得陰晴不定。張乾想問,卻不知如何開 口,沈默地咬著嘴唇。梁文清照例端來兩杯涼茶,放到張乾面前。他也在桌邊坐下,盯著 油燈的火苗出神,忽然問:「那塊玉佩,你用上了?」 張乾又一次為梁文清的直接而吃驚,他點點頭。 梁文清不去看張乾,歎了口氣,說:「你把事情的經過告訴我。」 張乾訴說了回涼城這一路發生的一切,那個黑衣人、遼官,還有飄揚在縣衙門口的鷹旗。 梁文清皺著眉聽完,先動手把張乾的頭扳過來,就著燈光查他後腦的傷口。他小心的用手 指按了按,張乾疼得直往前探身。梁文清看看手指,發現沒有血跡,放了心,起身去櫥裏 拿了一瓶藥酒,站在張乾身後,用手巾沾了酒,往他傷口上輕輕地擦。 張乾無法承受彌漫在屋裏壓抑的氣氛,反臂抓住那只滿懷關切的手,顫聲問:「文清,你 …,那遼官認得你,是不是?」 梁文清拉起張乾的手,放在臉上輕輕摩擦,他拼命想抓住這觸手可及的快樂,卻不得不放 棄:「是,他是我大哥。」 張乾的全身都僵硬了,雖然他早有思想準備,但這樣的話無論怎樣都是他最不想聽到的。 梁文清的聲音象從一個遙遠的地方飄過來:「對不起,我騙了你。我的家不在江南,而是 在遼國上京。我也不姓梁,我爹是遼國的皇叔耶律叔齊,他的封號是梁王。所以我到中原 之後,覺得姓耶律太顯眼,就改姓了梁。」 張乾模模糊糊地想起那個熱天,在搖搖晃晃的馬車上,梁文清跟他說起遼國,說起耶律叔 齊,自己還曾笑他連遼國的官兒都認識。張乾閉上眼苦笑:認識,何止是認識。 梁文清想去撫平張乾那個笑容,手伸在半空,卻遲遲沒有落下。手能撫平臉上的苦笑,什 麼能撫平心裏的裂痕? 梁文清的聲音再一次響起,低沈而平和,像在講一個故事:「也許我應該從三十年前說起 。那時的遼國剛剛崛起,兵強馬壯,已經有了染指中原之意,只是顧忌宋朝地廣人多,不 敢貿然進犯。遼國的宰相想了個主意,他讓遼王派出使臣,帶著大批禮物來到宋朝,替遼 王求親,想娶宋帝的女兒為妃。其實,他們想以此試探宋朝對遼國的態度。 宋帝找大臣商議,大臣們眾口一詞,都說遼國不好惹,還是應允為上。可宋帝的女兒不是 已經出嫁,就是還未成年,沒有一個適合賜婚。於是,商量來,商量去,他們看上了兵部 尚書馮大人的次女,打算讓皇上認了她做乾女兒,代替公主嫁到遼國。」 「馮大人……,難道是當今的宰相馮大人?」張乾問道。 梁文清點點頭,嘴角露出不屑的冷笑:「就是他。一個為了權勢不惜出賣女兒的『好』官 。他如今的一切,都是用女兒的幸福做墊腳石得來的。」 張乾感覺到梁文清語氣中的恨意,試探著問:「馮大人的女兒就是……?」 「是我娘。」梁文清的臉沈得像一塊岩石,眼裏閃著寒冷的光。 張乾呆坐在那兒,心裏亂成一團:梁文清是遼國梁王的兒子,是宋朝宰相的外孫,那他到 底算同胞還是敵人。他忽然覺得不對,問:「宋朝送去的公主,不是應該嫁給遼王嗎?怎 麼嫁給了你爹?」 梁文清說:「遼王想要的,根本不是一個女人。如果真的是宋朝公主,可能他還有點兒興 趣,當他知道那只不過是尚書的女兒後,就把她賜給了他的弟弟,也就是我爹,做了他的 側妃。」 「從我記事起,就很少看見娘笑。在王府裏,我和娘是異類,連僕人都看不起我們,背地 裏叫我們南蠻子。」梁文清的眼睛直直地看向前面,好像穿過牆壁,望到遠遠的地方, 「我娘她那麼美麗,那麼柔弱,那麼不快樂。我想盡方法哄她高興,跟她學漢文,學詩詞 ,甚至學醫。我真恨把她送到我爹身邊的人……」 張乾好像看到了一個小男孩,孤獨地在遼國王府裏成長,沒有朋友,沒有玩伴,只是不停 地學習一切與宋朝有關的東西,想讓母親能夠多一點兒安慰。張乾覺得心痛,為了過去的 小男孩,也為了現在陷入痛苦回憶的梁文清。他抱住梁文清的腰,把他從身後拉過來,按 到在身旁的椅子上。梁文清像一俱玩偶,木木地由著他擺佈。 張乾不知該如何安慰他,想了半天,只好岔開話題,說:「我見過你大哥,他好像挺和氣 ,一個勁兒打聽你的情況,不像你說的那麼不堪。」 「是嗎?」果然,梁文清的眼睛稍稍有了些神采,說:「那麼容易就讓你上了當,可見, 他這兩年成熟多了。」 張乾挑起眉毛做了個不解的表情。梁文清微微一笑,說:「我大哥巴不得我死呢。問你, 是想知道我到底在哪兒。那玉佩是祖傳的,作為耶律家的定親信物。娘從爹手裏得到,又 給了我,我大哥也從他娘那裏得到一塊同樣的。遼國的人都認得這個標記,見到玉佩就跟 見到我一樣。你帶著玉佩,任何一個遼人都不敢殺你,包括我大哥。」 「可這回,玉佩讓你大哥拿走了。」張乾聽到「定親信物」這四個字,不由得紅了臉。 「他不就是來找這塊玉佩嗎?我覺得,他一定是聽到什麼風聲,知道我在涼城附近,才先 於我爹來到邊境,想試試能不能找到我。」 「找到怎麼樣?」 「怎麼樣?斬草除根!我若不死,總有人跟他爭梁王這個位子,他睡覺都不踏實。我想, 他一定會派人跟著你,看你到底是回青城還是去哪兒,然後再做打算。」 「糟了!」張乾拍腿大叫,「我說怎麼回來得這麼順利,沒有遼兵再次攔截,一定是他暗 中派人跟著。這一路不可能只有石灘那一個埋伏的,我真大意。」 梁文清按住張乾的手,說:「你不用自責,不管知道不知道我在這兒,反正這涼城他也要 攻打,只不過是早晚問題。」 張乾抬頭望著梁文清,心裏一陣驚慌,說:「那你不是很危險,你大哥要殺你。這邊宋朝 要知道你是遼國梁王的兒子,更是糟糕。」 梁文清冷冷一笑,說:「你以為他們不知道嗎?你忘了林大人,他見過我。」 「對呀,他怎麼會認識你?」 「十年前,就是在上次遼宋交戰的前夕。我爹送我娘回宋省了一次親,我在外公府裏多次 見過他。你知道嗎?如果我娘不去遼國,她要嫁的人就是這位林大人,我外公的門生。本 來,他們已經是定了親的,可那林大人附和著我外公,一口一個忠君,一口一個愛國,把 自己打扮成為了國家不惜犧牲一切的樣子。其實,他能犧牲了什麼?犧牲的是我娘的一片 癡心而已。那年在外公府上瞧見我爹,他極盡阿諛奉承之能事,拿我爹給的銀子,連眼睛 都不眨一下。正因為有我外公,有林樹柏這種人,我爹才會覺得宋朝軟弱可欺,才會有十 年前那場戰爭。」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59.115.149.202
Birdwood:其實小梁更適合當小攻…/////////// 11/29 01:35
Frimaire:我也這樣覺得。那就當了吧~~~上啊~~~ 11/29 11:36
hydechan:越來越好看了!! 11/30 13:52
kisasei:別啊orz 小梁拜託不要當攻..已經有一次寧覺非受變攻了orz 11/30 21:10
overhigh:可是我從不覺得過覺非是攻耶...因為個性八 12/01 00:41
kisasei:但是他跟雲深(?)那次是當攻啊....orz 12/01 01:46
wpt01:喜歡這對...很有愛情的感覺 12/03 14: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