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載] [HP] Quid Pro Quo End (Harry/Snape)

[iQueen (子鳶)]

第七天


哈利在黑暗中醒來，背上靠著一具溫暖的身體，一條胳膊緊緊環著他的腰，柔和悠長的呼

吸吹拂在他肩上。


嘴唇糾纏在他皮膚上，就在他耳下，而他愉快地呻吟出聲，往後挪動過去直到自己的屁股

擠上了某根東西而斯內普的手臂在他身上收緊了。


哈利微微偏過頭。「對一個從不跟任何人同眠的人來說你適應得很快。」他伸手去撫摸斯

內普的胳膊，感到它因為在被子外面而冷涼。


「我沒睡覺。」斯內普在他耳邊低喃，將自己壓得更緊，緩慢地摩擦著兩人臀部。「我想

我應該充分利用每一可能時機。」


「永遠是戰略大師。」


「戰術……才是這種情況下的合適用詞。」斯內普的一隻手完成了一次突襲。


「死摳字眼——哦……」哈利顫抖在斯內普的前方攻勢下，左手加入了斯內普而右手向後

伸去將他們兩人搖擺的身體拉得更近。「哦……對……」


隔壁房間裡不可錯認的飛路粉「嗖」的一聲。兩人都僵住了。


「會是誰？」哈利嘶嘶作聲。


「現在還不到六點。」斯內普低聲耳語。他在哈利身上的雙手變得僵硬。


「哈利？」聲音是從壁爐裡傳出來的，說明這是一次通話而非訪問。「哈利？你在嗎？」


斯內普身體繃硬。哈利開口。「福吉。天殺的。」他坐起來，斯內普的手滑下去。「抱歉

。這或許很重要。他知道我怎麼說今天也就回去了，沒理由還來叫我，除非是緊急事情。

」他彎下身去親親斯內普的陰沉臉色，走到隔壁，抓來長袍披上過去。


「啊，你在這裡。」福吉轉向他。「都好了？」


「什麼事，部長？」哈利問。


「抱歉吵醒你。」福吉假定道。「但是我們剛剛收到消息。Lestranges他們回到了英格蘭

。在康沃爾郡。」福吉笨拙地清清嗓子，一個警兆。「在Tintagel附近。」


「什麼？」哈利的內臟凍結。


「是的，我知道。唐克斯小姐立即嘗試聯繫在家裡的盧平教授。但是沒有回音。」


雷木斯。操。哈利盡力維持呼吸。「好。誰報告說發現他們的蹤跡？」他的意識裡在合唱

。他們要的是你。他們不會殺他。他們要的是你。


福吉朝另一邊看去，好像在跟個什麼人或是什麼東西商量。「還是那個報告過他們在德國

的人。Georg Krug。」


「對他們意欲為何沒有概念嗎？」哈利記得Krug，一個小個子油腔滑調的巫師，不討他喜

歡，但是似乎還算有能力。如果他是那個告密者，至少意味著在德國那次的洩密跟他自己

部門的人無關。他痛恨要懷疑隨便哪個跟他共事兩年的男巫或女巫是叛徒，雖然他從痛苦

的經驗中知道隨便哪個人都有可能。


「沒有。我們有兩小時沒有接到Krug的消息了。我們會給你安排後援隊——」


「我希望我一個人去那裡處理，先生。」哈利堅持，福吉歎氣。


哈利繼續，心裡估算了一下打包時間。「二十分鐘內我就會到。」


「那麼到時見。如果想抓住Lestranges他們我們不能浪費任何時間。」福吉離開。


「假仁假義的混蛋。」


哈利轉過身。斯內普站在臥室門口，只穿了褲子，臉也沒刮，黑髮凌亂，怒氣衝天而且…

…


哈利吞嚥一下。「抱歉。我沒想到我這麼快就得走。」


斯內普搖搖頭，眼睛突然閉上，哈利意識到那是因為惱怒。


「康沃爾郡。」


哈利等著。


「何等的巧合啊。」


至少現在你安全了。哈利發現自己在想。現在絕對不是說這種東西的時候。他走進臥室，

擦過斯內普身邊時輕輕愛撫了一下他的胳膊，很快穿上衣服，然後用咒語打開箱子，把他

帶來霍格沃茨過這一周療養的衣服和雜物都丟進去。


斯內普轉過身，沒離開門口。


「你對Lestranges他們所掌握的黑暗力量有任何概念嗎？」


「是的。」哈利說，聽到自己聲音裡的緊張。「我記得。」


「請勿告訴我你還沒有想到那個魔法部的奸細已經知道你在懷疑。這是個把你誘出去並且

結果掉的詭計。」


哈利點頭。「我想到了。」


斯內普的眼睛瞇細。「事關報仇，是嗎？為布萊克。」


哈利露出一個能解釋分院帽為何當初想把他放到斯萊哲林的微笑。「或許。部分。而且這

也事關雷木斯。這也事關揪出那個奸細好不再讓其他人無益地送命。」


「你是一個傻瓜。」


哈利微笑。「我是一個傲羅。」


他丟入全部的東西，然後把那箱子縮到可以放到長袍口袋裡的大小。他的魔杖在它的專用

袋子裡。當他一切結束，他走到起居室，斯內普站在壁爐前，雙臂緊抱在胸前，盯著前一

晚剩下的冰冷灰燼。


「這是我的工作。」哈利努力。


「那就走。」斯內普厲聲說。「去做你的工作。為什麼要對我解釋？你是個成年人了，儘

管照你的喜好做。你什麼時候或在哪裡送掉自己性命對我來說沒有絲毫不同。」


斯內普的目光閃爍了一會兒，然後重新定在壁爐架上那瓶依然沒啟封的威士忌上。哈利小

心地挪近。一開始他沒有碰觸他，害怕這種情緒下的斯內普會反手一掌把他打到房間另一

頭去。


「西弗勒斯。」


「還在這裡？你難道不是要去出席葬禮嗎？」


哈利歎口氣，雙手撫上斯內普手臂，前額抵在這人的後背上。那如同石塑，僵硬，抗拒。


「謝謝你。」他說，感到那石頭動了一下，軟下來。


「為什麼？」斯內普嘶嘶作聲。「因為我把你的命救回來好再讓你丟掉？」


「為你在意。」


「我沒有。」


「哦。」哈利拉回身，胃裡冰冷扭絞。而斯內普迅速轉過身。


「哈利——」他的嘴巴閉的緊緊，身體繃直，顯然正抗拒著任何他想說或是想做的。


哈利停下，沒有與他任何部位接觸，除了眼光。「若放棄我認為是正確的事，你再要我做

什麼呢？」


沉默。


斯內普閉上眼。「他媽的葛萊芬多。」


哈利大笑，雖然斯內普聲音中的苦痛讓他想哭。「我們在這上面確實愚蠢。我知道。」


斯內普臉上露出苦惱。「我……不能……」他搖搖頭，咆哮。「我做不來……」他一揮手

，怒氣爆發。「這個。」


要過了一刻哈利才意識到這個含糊的手勢——以及這個特定的詞——意思是指他們兩人。

他們兩人是，至少在這一刻，是一體的。這個。如一聲詛咒般出口。


「該死的。」斯內普說，頭弓著。哈利伸出手去，撫摸掩著斯內普臉孔的那烏木般黑的發

綹。


「我很抱歉。我不……」我不能相信我因為掛心他而道歉。哈利搖搖頭，無望地。斯內普

。只有斯內普。為什麼我會吃驚？「我沒有想要跟你做完愛以後就這樣離開。」


斯內普舉起一隻手，專橫地。「與此完全沒有關係。我從未預計你會呆在這裡。沒什麼好

說的。如果你不服理，如果你一定要走，那麼走。」


「你為什麼對我生氣？」


「我沒有。」


「聽起來不像。」


斯內普給了他一眼熾燒的怒瞪。「那麼聽得仔細一點。」


在突如其來的一陣內疚中，哈利意識到斯內普的意思，他說的是什麼，他感覺到的是什麼

。


他把雙臂環過斯內普，擁抱著他，用力地。斯內普既未反抗亦未回擁，一直轉過臉去避開

著哈利直到他開口。


「西弗勒斯。拜託。不要像這樣。」


斯內普倏然轉回頭，眼中燃著火焰。他搖著頭，攫住哈利，兇猛地吻著他，憤怒與恐懼與

慾望還有挫敗在這急切的一刻裡傳達。


斯內普低吟一聲放開了哈利，而哈利向後蹣跚，在躺椅扶手上支撐住自己。他無法看到它

而不想起斯內普四肢打開躺在上面的樣子。他移開眼光，看向站在他面前的男人，以一種

十足易受攻擊的異樣姿態。


哈利穩定地深吸口氣。「我得走了。我……你從沒告訴我因為你救我一命欠了什麼。」


斯內普搖搖頭，他的臉孔繃緊，眼中鑽心疼痛。


「我或許過一陣才回來。」哈利再次努力，慢慢向門口走去。


「走。」斯內普低語。「只管他媽的出去。」他轉過身，微微發抖。而哈利離開，雖然淒

慘，但是知道沒有時間再談了。


當關上門，他聽到了液體與玻璃撞擊石頭的聲音，但是他沒有遺憾分給那瓶浪費的Old

Ogden's Special Reserve了。


* * *


斯內普就像平常一樣教完他的課。如果說他只是有一點更加簡潔，有一點更加緊張內斂，

有一點更加像一隻泡沫沸騰快要爆炸的坩堝……學生們認為沒有什麼是特別出格的。唯一

不尋常的地方是他一直沒有爆炸，一次也沒有，整整一天，雖然確實爆炸了些別的東西。


而如果偶然看到他那天晚上在霍格沃茨的走廊中遊蕩，手裡緊抓著一團褶皺不堪還燒焦了

部分的羊皮紙……好吧，那也不算太不尋常。


下一天早晨他坐在他的通常位置，在鄧不利多左手邊——或者說，在鄧不利多通常坐的位

置的左邊，雖然校長本人——不尋常地——今早缺席。


斯內普冷靜地坐著，但那鎮壓著痛苦的眼睛與微微收起的肩膀正訴說著，或許是，一處肌

肉痙攣或者胃部的不適或者內心的疼痛。他雙手捧著一隻咖啡杯，像完成一件任務般啜飲

著，每一口在兩次惡意的掃視——就像平常——過學生正群集在內，嘁嘁喳喳地吃著早餐

的大廳之間。


他喝了兩杯還沒有停下的意思，這時鄧不利多急步走進了大廳，一言不發也沒有抬眼掃視

地擦過學生和教師。斯內普看向他，黑色的眼睛中攪動起某種東西，當校長徑直朝他走來

，清了清喉嚨，開口。


「斯內普教授，如果你願意好心陪我去辦公室一趟。」


斯內普像個盲人似的放下咖啡杯。它沉悶地不穩地碰撞上桌面，在平衡住自己之前晃動幾

下。他站起來，眼睛緊鎖著鄧不利多的，繞過桌子，跟著校長走了出去。


他們離開大廳，始終集聚著全部的注意力，直到一群貓頭鷹衝進高高的室內，向等待著的

手中分發著信件，包裹和預言家日報。


* * *


在相對私人化的走廊裡，斯內普擋住鄧不利多去路。


「校長。」這個單詞同時是懇求和威脅。」


「西弗勒斯。」鄧不利多說。「拜託。直到我辦公室再說。」


斯內普站到一邊，當跟著校長去往辦公室時手掌握成骨節暴突的拳頭。


門打開，鄧不利多進入，斯內普跟著，然後停下。科尼利厄斯.福吉站在那兒，正扭著胖

胖的兩手，旁邊是一個筋疲力竭的，鮮血染污的，陰沉憤怒的雷木斯．盧平。


* * *


早餐後一個小時，發生了一件令學生們紛紛談論的最不尋常的事情：斯內普發狂般撲出鄧

不利多辦公室，大步衝出霍格沃茨大門，然後一連消失了三天。


教師們慌慌忙忙地暫代著他的課程，而鄧不利多在他的辦公室裡沒出來。沒有聲明發表以

解釋斯內普的缺席，或他的回歸，或他回來時的樣子：蒼白憔悴，沉默不語，只剩以前那

精力充沛的惡劣毒蛇的一個影子。


沉默如一層堅冰包裹著他，甚至他的同事也畏於打破，雖然他們會擔心地關注他，而且一

起以學生們不可解讀的竊竊私語議論著他的情況。


但是斯內普不能管制學生們對預言家日報頭版上大字標題故事的興趣：巫師世界的英雄，

哈利波特，在一次襲擊食死徒的行動中失蹤，推定死亡。


* * *


在下午時斯內普的門上一記輕敲。他開了門，看到雷木斯．盧平，已從他的痛苦折磨中恢

復了些，但依然憔悴疲憊。


「我可以跟你談談嗎？」


斯內普沒動。


「我可以進來嗎？」盧平說，來回打量著那荒蕪的走廊。「我不應該從隱蔽處出來的，校

長不想讓我被任何學生看到。」


斯內普沒站開。「那你為什麼在這裡？」


「哈利……哈利要我來跟你談。」


斯內普僵硬起來。


「他要我來見你。他說，如果萬一他不能生還……」


「閉嘴！」走廊裡迴響這幾乎的吼叫。斯內普緊緊閉一下眼，轉過身，好像在厭惡著盧平

，或他本身。


盧平陷入沉默。直到斯內普開始關門他才開口，柔和地。「他要我對你說他很抱歉。」


斯內普倒吸口氣，銳利地，好像盧平剛剛打了他一拳。他的手，正放在門把上，握成拳頭

跌回身邊。


「為什麼？」盧平問。「為什麼這對他那麼重要？」


斯內普鼻孔翕張，但是長長的一段時間裡什麼也沒說。最後他看向盧平，而人狼為他蒼白

臉上那驚人的痛苦發抖。


「哈利為了你送掉自己性命。」斯內普低語，聲音裡那純粹的恨意刺穿了盧平，把他動彈

不得地釘在原地。


「西弗勒斯……」他開口，卻被一聲甜美的鈴聲打斷了。鄧不利多魔法放大的聲音緊隨其

後。」


「所有教師請立刻到大廳。我們有一位——」暫停，顯然地意味著一聲吃吃笑。「訪客。

」


斯內普和盧平交換一個迷惑的眼神，然後斯內普擦過這人狼，以他通常的迅捷速度大步走

下下走廊。


* * *


實在是令人矚目，鄧不利多想，消息在學校裡可以傳得多麼快。他發佈通告不到十分鐘，

就在從福吉的飛路粉通知之後，而且只對教師作了通告，現在他們幾乎都來了。


不過，還有無數的學生湧進了大廳，好奇地在走廊和角落以及樓梯上徘徊著，當大門吱呀

推開，哈利波特疲倦地走過他們。


鄧不利多微笑。「哈利。」他說，壓過學生們驚奇的交頭接耳。「我親愛的孩子。歡迎回

來。」


哈利給了他一個微笑，眼睛卻在教師群和學生堆裡搜尋。他簡直是一團糟，衣服破碎，焦

痕血跡處處，臉頰蒼白，眼睛卻燃燒著，尋找著。


「校長。」他說，禮貌馬虎，神情焦躁。「他——」


通往地牢的門打開，斯內普在門口腳步驟停，好像撞上了一堵牆。他緊握門框到指節發白

，一眨不眨地盯著哈利。其他的教師讓開路，當哈利向前，微笑在他臉上撲動，眼神是不

確定的猶豫。


「回來做另一次治療，是吧？」斯內普說，聲音在銳利邊緣粉碎。


哈利眨眼。「不是。不，我……」他伸出手，試驗地，然後垂回自己身邊。斯內普攫住他

塌下的兩肩，一把把他拖入一個兇猛的親吻中。


抽氣和驚呼聲在大廳裡炸開，迴盪，沉寂下去——然後重攀新高，當哈利伸手——遠非掙

扎——胳膊攬過斯內普的頸子，報復一般地回吻過去。


Hooch假笑。Aidan Muir完全咧開嘴。Flitwick抽冷氣。Trelawney也一樣——然後意識到

她應該知道這會發生，於是在臉上做出一種滿意的笑意，以備萬一有人看向她而不是那一

對兒熱情絞纏的巫師。當然沒有。


McGonagall的下巴掉到地板上。鄧不利多微笑，雙手靈巧地輕揮，而那一對兒消失了。



* * *


當他們分開來，已經在斯內普的起居室裡，在躺椅和壁爐之間。他們兩人四處看看，頭暈

目眩，氣喘吁吁，一團凌亂。


「怎麼……？」哈利問。


「鄧不利多。」斯內普解釋，把頭髮從臉上撥下去。「好管閒事的老傻瓜。」


哈利把歪斜的眼鏡推到鼻樑上，朝斯內普微笑。「我不能相信你當著……好吧，所有人，

基本來說，就吻我。」他用指尖撫弄著斯內普嘴唇。


「如果你愚蠢到用這種戲劇化的場面重新出現，」斯內普嘶啞地說。「你就活該受這種公

開窘迫。」


「我沒有窘迫。」哈利說。


突兀地斯內普抓住他，狠狠地，在他耳朵裡低語。「愚蠢的……不計後果的……」


「你要擠爛我了。」哈利喘著氣笑出聲，斯內普放鬆了些他的掌握。「而說到戲劇化……

」


斯內普向下凝視著他，那麼長時間，哈利覺得自己的心都要融化了。最後斯內普說，「你

開始成為我的弱點了。」


哈利搖搖頭。「真有趣。而你卻是我的力量所在。我想著你，一直都是。我總是害怕讓你

失望，你知道。我知道要是在你做了這麼多之後我還是送掉自己性命，你不會饒過我的。

」


斯內普突然把他推開一點，銳利關注地上下打量他。「你在發抖。你受傷了嗎？」


哈利搖頭。「就是……我累的很。我一逃脫就直接去了部裡，叫他們派一隊善後和記憶消

除的人去。還有確保雷木斯安好。」


斯內普輕哼。「他在這兒。在校長個人的親自保護下。」


哈利抬頭看他。「福吉告訴我了。但我無論如何也要馬上過來。」


「你想見他嗎？」斯內普問，帶著令人驚異的體諒。「我想他已經回到隱蔽處去了。」


哈利微笑。「過會吧。我知道他很好。我已經在我想在的地方。」


「浪漫主義中毒的白癡。」斯內普說，晃晃他，然後抓得他更緊了些。「你想躺下來嗎？

睡一會？或者來告訴我發生的事？」


「我們坐下來吧。」哈利說。斯內普把他們兩人安置在他的躺椅上，依然不放開他，而哈

利抵著他的胸膛微笑。現在誰是浪漫主義中毒的白癡啊？但是他心滿意足得不願說話。他

能聽到斯內普的心跳，穩定，強健。令人安心。


「是Krug。」他說。「他在那兒，跟Lestranges他們一起。我……我們打起來。我贏了。

我設法釋放了雷木斯，讓他走。不過那時Lestranges用一個catena捉住了我。當我醒來，

就在一個那種反魔力罩子裡，你知道，Cingeraequaro？」


斯內普點頭。


「他們就把我留在那兒。」哈利凝視火焰，回憶著。「他們沒有傷害我或是做別的什麼，

我想他們是在等待如何處置我的命令。」


他瞟了斯內普一眼，看到這人臉上的緊張神色，表示他也在考慮Lestranges會為誰效力。


哈利說，「福吉告訴我……你去尋找過我。」


斯內普神色冷漠，幾乎是平靜的。「是的。」


「這麼說，就是你了。他們很緊張。我聽見他們談話。他們以為自己被發現了，或是快要

被發現了。於是就把我從那個地窖轉移出來——這給了我機會。」


斯內普嚴峻地朝下看著他。「阿瓦達索命？」


哈利點頭。「我想過要審問，不過……」


斯內普的手臂在他身周收緊。任何企圖安慰的話語都是不可承受的，哈利在這一刻愛著知

道這個的斯內普，什麼也沒說。


哈利清清嗓子。「福吉還跟我說你……呃……朝他大吼大叫。」


「我沒在他身上用奪魂咒已經是他好運了。」


「我毫無疑問你深受誘惑。」哈利說。「不過我不認為他瞭解。他不太能插手傲羅日常事

務，你也知道。Krng或許有同謀。事實上，我肯定他有。某個在我們部裡的人。必定如此

。而我打算要揪出這個傢伙來。」


斯內普翻翻眼睛，幾乎能聽見了。哈利厚著臉皮朝他偎過去。「不要生氣嘛。你又不是不

知道我面對這些是什麼樣子。」


「自殺傾向，你是說？」


「英雄無畏。」哈利反擊。「善良，勇敢，還有——」


「哦。給我閉嘴吧。」


微笑著，哈利抬起臉。「讓我閉嘴吧。」


斯內普低下頭覆在了哈利嘴上，溫柔卻又飢渴。他的舌頭哄誘著，而不是要求著。哈利為

斯內普的溫暖身體放鬆下來，伸手上去拉著那漆黑的長長髮綹，將它們拉近。


當斯內普放開他，哈利又把頭擱在這人的胸膛上，斯內普平滑的心跳頻率直接送入他耳中

。哈利微笑。


「現在是英雄行為的通常報酬了。」


「英年早逝就是英雄行為的通常報酬。」斯內普乾巴巴地說。


哈利聳聳肩。「巫師世界裡有一半人在我整個生命裡都盼著我死。就輪不到我來操心了。

」


「不，為什麼東西操心不是你的長項。」斯內普說。「這需要的前瞻性對你來說太多了些

。」


哈利吃吃笑。「那是你的長項囉，教授。」


「說到這個，」斯內普說，嚴肅地。「你或許可以請求我的援助。」


「我在考慮呢。」哈利承認。「可是……好吧，你已做得夠多了——比任何人更多——為

了打倒伏地魔和他的走狗們。」他不認為這能管用，考慮到他剛剛發現的有關斯內普身上

的保護欲。「另外，如果你援助我一次，你就永遠不會讓我忘掉它。」他微笑，在疲倦和

滿足下幾乎醺然欲醉。


「是的，你已令我不得不正視你擺脫麻煩的本事已經差不多和招惹麻煩的一樣高竿了。」

斯內普承認。


哈利低聲地笑起來，感到自己向夢鄉中慢慢沉去。他腦海中浮出一個要為此道歉的想法，

然後隨著他的瞌睡消散了。


* * *


哈利醒過來，溫暖，被包裹著，心滿意足。他眨眨眼看到斯內普的臥室——假定的——朦

朧的焦距看到一個蜷在床邊椅子上的人形，正在閱讀。


「你從來沒告訴我該回報些什麼，為你救我一命。」 哈利說，聽到自己的聲音因為久睡

而模糊。他的衣服沒脫，雖然腳光著，而且不記得怎麼被放到床上去的。


斯內普實在優秀；他都沒被哈利的聲音嚇一跳。「不，我沒說過。我說過嗎？」


哈利忽然明白過來。他摸索著自己眼鏡，在床頭幾上找到了它，他戴上眼鏡以嚴厲地斜視

斯內普。「你把它勾銷了，是不是？你從來沒想過要收我任何東西。」


斯內普瞥他一眼。「放肆的小子。」


「但是我是對的，是吧？」


斯內普翻過一頁。「就以為你已經付清了吧。你不欠我什麼。」


哈利用一隻手肘撐起自己，手掌托住頭。「彆扭的混蛋。」


斯內普假笑。


「我欠你很多。」哈利認真地說。


「我想我們扯平了。」


「嗯……我覺得我應該先警告你。」哈利說。斯內普終於看向他，而哈利覺得自己的臉燒

起來。「我對這個也不內行，而且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幹，而且我很可能會搞成一團糟。但

是……有非常大的可能性是我愛上你了。」


他的手指緊張地在毯子上劃來劃去，直到斯內普溫柔卻不可掙脫地握住他的手，眼睛同樣

鎖住哈利的。


「依然，」他說。「我想我們扯平了。」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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