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 crang:差一點...(扼腕) 05/19 23:43
推 miraimoo:唔...今天只有一集...好想看下去!!! 05/20 00:00
第五天
「早上好，西弗勒斯。我可以叫你西弗勒斯嗎？」
斯內普合上他正拿著的那本書，好像在掂量這個請求。「我猜或許。」
「真的嗎？」哈利估計他嘴角咧到兩個耳朵邊的樣子看起來夠傻，而斯內普證實了這一點
。
「若它對你有意義。我並不認為這種哀訴的狂熱小狗樣有何動人之處。」
哈利吃吃笑。「意義非凡，西弗勒斯。」
「過來。」斯內普拿出熟悉的藥瓶和解剖刀。
哈利精神勃勃大步向桌子前進。「我所有的熱血奉獻給你。」
「最好不要激怒一個正要對你身體下刀的人，波特先生。」斯內普抓住他手腕。
哈利閉上眼睛，集結起耐心。「拜託你可以請叫我哈利還是要我對你下咒才肯叫？」
斯內普把解剖刀放在他胳膊上，雖然微小卻分明可見地一晃。「好得很。你嚇得我不得不
順從了。哈利。」
哈利歎氣，當斯內普在他手腕上切下小小傷口。他注意到斯內普小心地不要切同一個地方
兩次，為了防止傷害那依然嬌嫩的新肉，雖然每天都會用治療魔法。他試著不要去想溫和
的斯內普——不是因為這侮辱了他的敏感性，而是因為這將他活躍的情慾轉成了一種感傷
多情的溫柔懷抱。而這是他現在所不願探究的。
一邊滴著血，哈利開口，「昨天晚上……」然後感到斯內普的手指痙攣地在他的手腕上收
緊。
「讓我們不要談它。」
「我只是——」
斯內普給了他令他閉嘴的一眼，但是哈利發覺自己的決心更加堅定。沒問題，西弗勒斯。
我們不會談它。不過我也不會放棄。
哈利沉默地看著斯內普為今天的藥準備出原料。他觀察到液體這次變成一種淺灰色，然後
因為想到他很快就會被治癒了而快活起一點。
然後你就得回去工作。那你再怎麼在斯內普身上下功夫？
魔藥大師轉過身，假裝驚訝於看到哈利原地沒動。
「波特先生。」他搓搓手。哈利從來沒看過任何人這樣，除了麻瓜電影裡的大惡棍。
「哈利。」哈利說。
「哈利。」斯內普重複。「鑒於你人在這裡而且無所事事，我想我可以使用一下你的服務
。」
哈利眨眼。「我的服務？」
斯內普點頭。「你不會發現它是令人愉快的，我保證。但是我不認為你有拒絕的權利。」
哈利露齒而笑。「我盡力而為。」
「跟我來。」斯內普說。
他們從斯內普的私人辦公室來到那個普通辦公室。
斯內普停在桌旁，用整齊堆疊的羊皮紙摞起老高。「非常害怕吧。哈利。」
哈利轉頭四顧這房間。並無改變。他看回斯內普，迷惑不解。
「這些是一年級的測驗。」斯內普惡劣之極地壞笑。「批改它們。」
「什麼？」有一秒鐘他不確定自己是不是聽清楚了。「噢。」他搖搖頭。「我還盼著你會
真正地使用我的……服務呢。」他聳聳肩，滑到桌後，捲起袖子（他只要一做什麼書寫工
作就會把墨水弄上去）。
「不要想那些污七雜八的事情。」斯內普咕噥。
哈利聳聳一邊肩膀，蘸蘸羽毛筆，拉過第一堆羊皮紙。「不能因為一個人心存期望而責備
他。」
斯內普交抱起手臂。「你寧可和我上床也……」
哈利給他長長的，測度的一眼，然後故意地開口。「好吧，讓我們做個數學題。一個選項
，吃力地閱讀這些無知的，馬虎的雞爪亂劃。另一個選項，跟一位性感到不能相信的男人
做愛。你會喜歡哪一個？」他把羽毛筆的翎毛掃過自己唇緣，愉快地看到斯內普的嘴唇啟
開，當他注視。
哈利從羊皮紙堆裡抽出一份，展平它。「只是參考一下，你批改的時候曾給過好成績嗎？
我不想破壞你的名聲。」他保持不要露出微笑。
沉默。哈利看向斯內普。這人依然目不轉睛。「教授？你還好吧？」
斯內普眨眨眼看向他。「什麼？」
哈利露齒而笑。「我嚇到你了。我還以為這是不可能的。」
斯內普臉紅了，顴骨下浮起兩片顯眼的紅色。「你瘋了。」
「是因為我以為自己嚇到了你呢，還是因為我想跟你上床？」
「非常有趣，波特。」斯內普說，重新將自己置於控制之下。「你以為自己的身體可以拿
來抵消這解藥的價值嗎？」
哈利聳聳肩。「我不知道這解藥值多少。我也不知道你會認為跟我上床值多少。」
「但是如果你是期望……跟我上床，如你所說，」斯內普說。「那它就很難作為解藥的報
酬了，是吧？」
「你可以把我綁起來為所欲為。」哈利建議。
斯內普交叉雙臂，沉著回復了。「我們似乎依然在你那不正當的想望的領域裡討論。」
「真的。」哈利掃掃第一份測驗，蘸蘸墨水，假裝在閱讀。「那麼你對此感覺如何？」
「關於什麼？把你綁起來？無疑這有某種吸引力——」
哈利噴鼻息。「我打賭。」他再次用翎毛掃過自己嘴唇，好像不經意似的，與此同時把眼
光定在面前的羊皮紙上。
「你又來了。」斯內普提醒他。「不要用那根羽毛筆掃你的嘴。你不知道它碰過什麼。」
哈利呻吟。「你在殺死我。不要欺負我。」
斯內普哼聲。「回去工作。」他一轉身向實驗室走去。
「西弗勒斯？」
斯內普停步，轉身，很明顯等著另一句對他的討厭評論並準備用言辭狠狠抨擊回去。
「你怎麼做到讓你的袍子像這樣如波浪般翻騰的？」
斯內普一邊嘴角往上一抽。「秘訣就是打開你的兩肘。」
哈利吃驚猶豫。
「不過，幅度不能太大。不然會被人看出來。」
哈利眨眼，而斯內普邪惡地微笑起來。「如何良好地穿著斗篷是一項藝術，波——哈利。
」
他大步走開，如同黑色的渦流般戲劇化十足，證明他的要點。哈利目送他離開，然後爆發
出大笑。
* * *
他一直批到下午，斯內普又進來給他解藥。哈利喝掉它，而斯內普瀏覽著哈利批完的測驗
。
某一刻他抬眼瞥來。「對葛萊芬多並無偏愛？」
「你寵愛的是史萊哲林。」哈利說。令他吃驚的是斯內普只是咕噥幾句然後繼續看下去。
「似乎可以接受。」最後他說。「謝謝你。」
「謝謝你。」哈利回擊，交還那小藥瓶。「該吃午飯了。」
「是啊。」斯內普說，理齊那堆測驗放到桌子一角。
「今天天氣很好。」哈利繼續。
「是嗎。」
「我在想從家養小精靈那裡要一隻野餐籃。」
「真的。」
「或許去湖邊吃野餐。」
「祝開心。」
哈利歎氣。「西弗勒斯。」
斯內普停下搞來搞去，轉過身，戴上一副「到底什麼讓你發了瘋用這種不耐煩的口氣給我
說話？」的樣子。
而突然之間哈利就不再急躁了。他喜歡斯內普。他正是喜歡他這個樣子，難以相處，任性
暴躁，毫不浪漫，譏諷尖刻，固執不搖，令哈利為此費盡心力——雖然哈利現在還沒合計
出來自己為什麼要這樣。
無論如何，斯內普到現在還沒動手殺了他——這幾乎就是真愛了。
他露齒而笑。「可以和我一起去野餐嘛，西弗勒斯？」
「我確實沒有時間，波——」
哈利警告地哼哼。
「——哈利。」
「我開始覺得自己像個理髮師。」哈利咕嚕。「我知道你很忙，先生。但是你真的得吃飯
。你自己是這麼說的。」
斯內普搖搖頭。「不是現在。我有些治療魔藥得為Poppy準備，還有些NEWT的預備工作。
」他的焦距拉遠，顯然腦海裡正匆匆濾過一張單子。「然後我得寫完給《魔藥月刊》的論
文，還要尋找一種方法來開始配置一份我的特殊吸血鬼祛除劑的可信樣品，因為我下個月
就要去參加會議，而供應商給了我陳舊失效的哈耳皮埃骨粉——」
「好。」哈利舉起兩手。「我抓到重點了。有我能幫忙的嗎？」
「沒有，除非你有新鮮的哈耳皮埃骨粉。」
哈利上上下下拍一遍。「我身上沒有。那麼，沒有午飯？」
斯內普看他壁爐架上那個大鐘。
哈利開始往門口挪。「抱歉。我不是有意要——」
眼睛盯在鍾上，斯內普說，「我或許在兩點時會有點空，如果那時吃午飯對一個『成長期
男孩』來說不會太晚的話。」
驚訝之下哈利臉上直接掛上一個咧嘴笑。
然後斯內普看向他——相當嚴峻地，哈利想，考慮到這人剛剛基本上答應了一次約會。「
我們得在這裡吃，而且我沒有很多時間。」
哈利舉手敬禮。「兩點整。這裡。沒有很多時間。完全瞭解。我會讓你工作。」
他幾乎是蹦出斯內普辦公室的。
* * *
兩點差五分時，提著滿滿一籃從家養小精靈那裡要來的湯，三明治和蘋果派，哈利把頭伸
進斯內普教室，發現學生們都埋在書本裡，可是沒有斯內普的身影。
他也不在前面辦公室裡。不過他的私人辦公室的門是微開的。於是哈利走進去。斯內普坐
在桌邊，正在書寫，左手撐著前額。他只穿著襯衣，他的外覆長袍搭在哈利曾睡過的那張
躺椅扶手上。
「你把他們留在那兒？」哈利把壁爐圍欄變成一張小桌子，將柳條籃放到上面，小心地把
密封好的盛著蔬菜湯的碗先擱好。
斯內普抬頭看了一下。「他們接下來一個小時都要作測驗，不涉及任何比紙和墨水更具爆
炸性的東西。如果這樣也能搞出任何爆炸，確定無疑，我不會有任何同情。」
哈利沒費神說這個簡直就是這門課的常規事故，他願意認為自己比手段惡劣高尚一點。他
拿出碗，三明治，餐巾和餐具在那張小桌子上擺好，然後站著，看斯內普。
這人書寫時，每隔一段規律的時間就迅速地以優美精確的動作蘸一下他的筆，偶爾左手的
中指會揉搓一下自己的前額。
哈利在中午時吃了一個三明治，所以現在還沒有餓死。不是因為食物。這或許是種不幸。
因為他無法從那正在他皮膚下蔓延的感覺保護自己，當他凝視著那導致他真正的飢餓的對
象。
「你在幹什麼？」他問，緩緩繞過桌子。
當哈利繞到他身後斯內普甚至沒有抬頭，雖然哈利注意到他的羽毛筆倏然停止在他面前卷
軸上銳利迅速的移動。
「簽署你的死亡證明。」斯內普咕噥。
「哦。只要不是什麼重要的事。」哈利在斯內普椅子後停下，深吸這人的味道，感覺它在
他舌頭和胃裡的作用。
「你似乎非常緊張，西弗勒斯。」
「而你理解不了這與你在場的關係嗎？」
哈利微笑，傾身更加接近。斯內普僵直地坐著，不再假裝書寫。
「我可以嗎？」哈利在斯內普耳邊低語，強有力的雙手放上那石頭般硬的肩膀，堅定地輕
輕擠捏。斯內普發出一聲衷心實意的愉悅呻吟——立刻自己截斷。
「波特先生。」他開口，平常的苛刻聲音在哈利的按摩下粉碎成巧克力棒。羽毛筆從斯內
普舒展開的手指間掉落。
依然捏揉著，哈利用自己拇指輕柔地順撫著一綹黑色發卷，嘴唇輕貼斯內普右耳下那一點
。「唔？」他的手說不定也作用在自己陰莖上，對斯內普肩頭每一下揉捏都讓他更硬起來
。
「你在……哦……」這話語好容易擠出來，卻以一聲柔長的呻吟結束，當哈利吮吸他頸上
的肌膚。老天，這人的味道如同可可粉。濃郁，強烈，苦澀而奇妙……
哈利微笑，當感到斯內普的身體渴望地要求著他的，當看到斯內普雙手從桌上抬起朝他伸
來。
然後那雙手突然緊握，斯內普刷地站起身，椅子朝後一推正好撞到哈利腹部，險險避開他
的直立。
哈利被撞得哦了一聲，他推開椅子向他喘息著的前教授逼去。後者退避著直到碰到牆上。
「你毫……毫無……概念……」斯內普說，眼睛因為覺醒的情慾焦距渙散。哈利露齒而笑
，用身體輕柔地將斯內普釘在牆上。斯內普兩手無效地推拒著哈利胸膛，無望於把他推開
。
「那麼你最好告訴我哪裡做的不對，」哈利說。緩緩貼上這較高的男人，哈利親吻他的喉
嚨——感到斯內普急速地吞嚥——然後品嚐著他鎖骨之間的凹陷，而手指同時解開斯內普
的襯衫。「因為在我來說感覺很好。」
「唔……哈利……唔……」這聲音一半抗拒，一半愉悅。不過哈利只需要那雙滑上他腦袋
的手的鼓勵。那手指緊抓住他的頭髮，當他一路吻下斯內普的赤裸胸口——沒錯過去兩邊
舔吮輕嚙這人乳頭令它們硬挺直立的短短旅行——去品嚐他的腹部。斯內普顫抖，當哈利
一隻手滑入他大腿內側。那探尋的手指發現了，然後環繞住那有力的——非常堅硬有力的
——事實是斯內普喜歡這樣。非常喜歡。
哈利壓搾。魔藥大師急喘一聲，腦袋向後一扯，緊攫住哈利，把他拉得更近。
外面辦公室的門砰地打開。他們驚跳分開。
「教授！」兩個女孩的聲音，和諧一致地，聽起來非常緊急。
哈利記起裡面這扇門是微開的。在它轉開前一秒他鑽到了桌子底下。
「教——」女孩們的聲音像被刀子切開一般斷裂。
哈利能看到為什麼。上帝。要不是他自己的渴欲哈利幾乎會因這景象大笑起來。斯內普四
肢展開倚在牆上，雙手大敞膝蓋不穩，襯衫掛在身上，黑髮凌亂，臉頰暈紅，眼光狂野。
他幾乎就差在胸膛刺上一個大大的「性感」。
一個女孩尖叫。
另一個口吃起來。「先——先生……Osborne……他打翻了他的坩堝……龍毒……那正在
腐蝕地板……」
哈利看著斯內普以英勇的效率恢復自制。他站直身體，拉攏襯衫，將頭髮掠往後方，從躺
椅上抓過長袍，大步走出房間。
女孩們可沒立馬跟著他出去。
「哦。我的。上帝。」一個喘氣。
「我知道。哇哦。」另一個說。「你覺得這裡發生了什麼？」
「我不知道。不過我想從今開始我要努力找個辦法被關禁閉！」
「那不會太難（hard）。」另一個說。
「說到硬（hard），」她的朋友低語。「你剛剛有看到……」
女孩們玩笑的咯咯聲消逝，當她們離開辦公室。
哈利試圖不要呻吟。他真的看到了。看到並且嗅聞品嚐感覺然後該死的女孩們就衝進來剛
好在……他咬緊牙關從桌子底下爬出來。
冷水澡。魁地奇。去小山上遠足。任何事情。至少這樣你可以等斯內普殺掉你時保持鎮靜
。確定無疑這是他過後會做的事情了。
* * *
他在城堡外面度過整個下午。在小山上漫步，構建又推翻一個接一個的道歉，最後到了霍
格莫德，吃了一頓長長的，無聊的，沒滋沒味的晚飯。然後他不能繼續忍耐了。回到霍格
沃茨，他徑直去了斯內普辦公室，敲敲門。
「進。」
他打開門——一道小小的悔罪般的縫隙——然後站好。「我可以進來嗎？」
斯內普，正在桌子後，抬眼看來。他的下巴收緊，兩頰有灼燒的紅色。「進來。」
哈利進去，關上門，走到斯內普桌子前站好，低著頭，兩手規規矩矩背在後面。
「哦，看在老天面上，省省吧，波特。」斯內普說，很明顯又好氣又好笑。
哈利抬頭看，放心無限。「我認真的。我……那在如此多的方面舉止不當。我是說，我想
要……我已想了很長時間——」
斯內普舉手一揮，哈利立刻閉嘴，等著自己的死刑判決。
「是的，那確是非常不當的舉止。」斯內普說，筆在手裡一轉，放下去。「但是……」
哈利等著。沒有任何延續，在這個單音節的緩刑後面。
「我為對你的冒犯道歉。」最後他終於冒險。」
斯內普說，「你沒有冒犯我。你……令我驚訝。」
「對一個經常直面死亡——上帝，是直接吻上死亡的人，」哈利繼續，留意著斯內普的反
應。「我會認為沒什麼能讓你驚訝的。」
「要告訴你這傢伙，」斯內普溫和地說。「死亡做的比這——如你所別緻有趣的形容——
多得多。我曾任它再三地把我毆打至鮮血淋漓，或幹至不省人事。」
哈利瞠目。他希望斯內普是在開玩笑的微弱瘋狂念頭一定在臉上露出來了，因為這人的表
情僵硬起來。
「那不是一件風流韻事，波特先生。那是一樁戰爭罪行。」
哈利感到自己臉上燒了起來，而驚駭在他胃裡扭絞。「上帝。我很抱歉。」
「那是必要手段。」
「我依然抱歉。」哈利跌坐在躺椅上，膽寒於自身，膽寒於他曾把這當作一場追逐遊戲。
「操。」
「我對此的提及並非意在博取同情。」斯內普平靜無波。「不過這樣你就可以理解，因為
那個……性不能……簡單享樂。對我來說。」
上帝。上帝。他被強暴過。而我……
因為自我厭惡而發燒，哈利衝口而出。「而我全身都壓迫你。雖然你叫我停止過——」
斯內普舉起一隻手。「不要。對一場襲擊我完全有能力從中保護自己。你沒有侵襲我。我
是……矛盾著。不是在害怕。」
哈利意識到了，越過自己的恐怖，斯內普的意思是什麼。他強擠出話來，從自己抽緊的喉
嚨裡。「謝謝你。」
斯內普眨眨眼，仰起頭。「為什麼？」
「為了你費心解釋，而不是只叫我滾開。我感激，為了你或許並不願談論這個，而且我…
…我為你信任我到願意告訴我而感到光榮。」哈利搖搖頭。他對伏地魔那些手下所謂的「
樂子」並非一無所知。他閉上眼睛，因為想到斯內普要被強迫忍受任何而作嘔。「該死的
。我是這麼個混蛋。如果我知道……」
「哈利。」斯內普穩固的聲音止住他。「你不知道。」令他吃驚和放鬆的是，斯內普在說
話前輕微地臉紅起來。「而且……我確實發現你……那是……你是……」
哈利蒼白地微笑。「我並不排斥你。這是你想說的嗎？」他覺得好了一點。只是很少的一
點。
斯內普輕哼。「是的。但答案是不。不是感謝你。但我不排斥。」
這抹去了哈利的微笑。他歎氣。「好的。我很抱歉逼迫你。」
「你不可能意識到。我應該早些就解釋的，不過……」斯內普大笑，一種柔和的，自貶的
笑聲。「我想我不相信你真的……」
「渴求過你？」哈利問。斯內普沒回答。「依然。感激你不是僅僅詛咒我到下周。」他站
起身。「不過你確實知道我關心你，而且沒有被這改變嗎？」
斯內普明顯吃驚地抬頭看他。
「說『是的，哈利，我知道你關心我。』」哈利等著，挑起一根眉毛。要是斯內普會服從
他才要震驚呢。
「我……我不知道這個。」斯內普說，眼光落下去。
「哦。好吧，考慮到我一直表現得像個傻乎乎的好色小子，我猜我也不會太驚訝。」他露
出笑容，因為看到斯內普臉上那輕微的些些笑意。「不過現在你瞭解了嗎？」
「好吧，我現在也不瞭解。」斯內普故意模稜兩可。哈利歎氣，大部分是表演。「但是我
會相信你的話。」魔藥教師最後決定道。
哈利慢慢向門走去。「我……西弗勒斯，我真的非常抱歉……」
「停止道歉吧，」斯內普說。「我……」他又臉紅起來，而哈利意識到這不是因為窘迫，
而是因為挫敗和惱怒，因為他的記憶不放開他，不允許他放鬆去享受哈利所提供的。「那
……感覺……」
「還不錯？」哈利柔聲提示，依然緩緩向門移去。他現在最不想的就是讓斯內普以為他又
在試著誘惑他，在他剛得知了那所有之後。
斯內普急劇地呼出一口氣，如同鞭梢的嘯響。「是的。」
「在我來說，也是一樣的。」哈利說。「明天見。」他很快地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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