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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天 「謝謝你的墨水。」斯內普第二天早晨的第一句話。 「沒問題。」哈利說,撫弄著那張他開始認為是為他留的桌子上的一排設備——至少,這 就是斯內普製作那讓他的內臟現在還可以留在裡面的解藥的地方。「這就是上帝給我們兩 個腎的好處。」 斯內普噴鼻息。事實上,是微笑了。儘管他試圖扭曲自己臉上的表情。「為什麼不叫醒我 ?」 「我想你一定很需要這睡眠。」哈利說。「肯定地,比我的另一次陪伴需要得多。」 斯內普環住他手腕,看著它。單這樣他就能讓哈利的內裡在腳尖上旋轉起來。 「葛萊芬多加五分,為了我相信是你第一次得出的合理結論。」 哈利撅起嘴,當斯內普放低解剖刀。就在切下之前,斯內普假笑起來。 「永遠也不要從我這裡拐彎抹角釣表揚。」 哈利內心裡畏縮了一下。斯內普得一分。他把胳膊舉到藥瓶上。「你從來不表揚嗎?」 「那不是我所說的。」 沒有看那小瓶被注滿的過程,哈利反而伸手去撥弄一支忙忙碌碌的玻璃棒。而斯內普靈巧 地拂開他的手。 「行行好不要污染這些器械,波特先生。」 哈利看了自己的手一會兒。「我的皮膚看起來好極了。我還沒有被治癒嗎?」 「沒有。」斯內普用拇指壓住那個小傷口一會兒,然後低喃出治癒咒語,以他自己的儀式 結束。哈利微笑:斯內普的好意,無論多微小,都是項奇跡。 「你怎能知道我還沒被治癒呢?」 斯內普把他的血傾入一個盛著清澈液體的燒杯裡,然後把這粉紅色的混合物放到一簇小小 火焰上,正如他昨天做的。 「注意看。」他說。哈利湊近凝視著,當這粉紅的液體開始輕微冒泡。然後,突兀地,它 轉為灰色。 「噢,」哈利回想。「昨天它是黑色的。」 斯內普從火上移開它,放到一邊,擺好其它的工具和原料。「就像你第一次來這裡時。當 它清澈透明,你就被治癒了。」 哈利搖搖頭。「哇哦。」他說,真心地。 斯內普又一次翻翻眼睛。「你真幸運,我要的代價或許不會是一個腎。」 哈利大笑。 「現在給我滾開讓我工作,除非你願意派點用場去刷坩堝。」 哈利開始捲袖子。「你要我做嗎?」 「我要你別來煩我。」斯內普說,開始專心於用一套大理石的可愛的研缽和小杵把一種綠 色的物質碾成粉。 哈利停下了。「哦,抱歉。」有你的陪伴多麼快樂,哈?「那麼,下午見了。」 他朝門走去,一邊把袖子放下來到手腕,覺得像個第一次開口約會卻被拒絕的十幾歲毛頭 小子。 他聽見喀拉一聲——大理石與大理石的碰撞——在他身後。「波特。」 哈利轉回身。斯內普倚著檯子,兩手攤開,正翻翻眼睛。 哈利發覺一個露齒笑正在孕育。「你不會又要道歉吧,你會嗎?我不確定我的心臟是否可 以承受。」 「他媽的小混蛋。」斯內普咕噥。他怒視哈利,後者正釋放那露齒笑。 「我不是想來打擾,」他說。「可是我沒別的事好幹,而且看你工作的樣子令人著迷。」 「很好奇為什麼這種突然的著迷與正拯救你的生命是如此一致。」斯內普說,再次撿起那 小杵。 哈利開始想要抗議。 「不過,」斯內普繼續。「我不是有意如此暴躁。我還不習慣在工作時有人陪伴。你並不 是……特別擾人討厭。」 哈利假裝噘嘴生氣。 「除了你噘嘴的時候。」斯內普立刻加上,而哈利大笑起來,走回房間。 「好的,先生。現在,我可以幫忙嗎?我可以問問題嗎?」 「你或許可以幫忙。」斯內普說,把那套研缽和小杵往哈利一推。「你或許也可以問問題 。」 「我可以問問你為什麼教的是魔藥而不是語法嗎?」哈利說,開始研磨那綠色的物質。 「大致研碎它,」斯內普說。「然後剁碎這植物,非常精細地。」 「我以為你說過我可以問問題的。」哈利一邊研磨一邊咕噥。 「我可沒說過我會回答。」 他們工作了大約半個小時,在幾乎不變的沉默裡,直到斯內普把最後的混合物放置到一圈 極小的火焰上,然後把哈利噓了出去。 「走吧。它需要慢慢煨煮,而我有些學生需要折磨。」 哈利離開,毫無爭辯。他沒錯過斯內普對此輕微驚訝的一瞥。 斯內普所沒有意識到的,哈利在撤退回自己的客房宿舍時可憐地想,是在這人身邊坐了半 個小時以後,再一次地,讓哈利處在了這種有一點超額的……狂熱需要處理的境地裡。 * * * 他在下午時準時回去,喝掉解藥,感謝過那個有點迷惑的教授,離開,在廚房裡找了點東 西吃,然後去外面度過整個下午。他走到圍繞著城堡的小山上,希望著時間,孤獨和新鮮 空氣來思考。他有無數的想法,大多數非常猥褻,全部都靠不住。不過至少走路可以幫他 消耗一點能量。 在遠足過後,哈利回到大門前的草坪,躺在草地上,沐浴在下午的暖洋洋日光裡。 「哈利!」 從半睡半醒裡驚起,哈利翻過身往上看,看見Aidan Muir ,黑魔法防禦課教師du jour( 妙麗六年級時這麼叫他)。他很年輕,或許只比哈利大十歲,不過顯然勝任愉快。最少, 斯內普還沒說他任何不是,這在他來說無疑是個響亮的認可。 哈利微笑,揮揮手,而Aidan溜躂過來,在他身旁一屁股坐下。這人穿著藍色牛仔和T恤衫 ,跟哈利的麻瓜衣服配得很,卻讓他們兩個跟霍格沃茨稍微不太搭調。他提著蜂蜜公爵的 購物袋,放到他們兩人之間的草地上。他一定剛從霍格莫德回來。 「我簡直不能等到暑假了。」 Aidan 喘口氣,兩肘撐起自己朝哈利斜橫過一眼去。「情 況如何?」 哈利在他第一天去鄧不利多那裡說要請斯內普制解藥時遇到過Aidan 。現在所有職員都知 道哈利在這裡的原因,如果還不知道背後的細節。 哈利聳聳肩。「正在消退。再過幾天,斯內普說,我就完全治癒了。」 「很高興聽到這個。」 Aidan 微笑。哈利第一次遇到他時就注意到他有著形狀美好的嘴 唇和天空般的藍眼,鑲嵌在俊美的臉龐上,那被暗棕色的頭髮裝幀。他靠近看是惹人注目 的,雖然隔著一段距離時他的形象毫無顯著之處。「毫無疑問你也樂意早日脫離他的掌控 。」 哈利回答得非常謹慎。「你不喜歡他嗎?」 Aidan的微笑並未躊躇。「我不喜歡他。他確保著,我看起來好像是,讓人們不喜歡他。 」 雖然早就準備好了隨時跳起來為斯內普辯護,哈利無法爭辯這一點。 「可是我也不是不喜歡他,」Aidan繼續。「他對我很客氣,雖然不是友好。事實上,我 從沒看到他對任何人友好。矜持,禮貌,以一種冷漠的方式。從不友好。考慮到他的歷史 ,這並不令人驚訝。我懷疑他在任何時候會放下防禦。」 哈利,記起了某一夜,說,「除了他睡著的時候。」 Aidan的眉毛挑起。「哦。我看到你比我想得要瞭解他的多。若說了任何不妥我道歉。」 「不!」哈利本能大叫,覺得熱血全衝到皮膚上。「那是……我不是在暗示……完全不是 那個樣子。」 Aidan舉起手。「不好意思。它聽起來……我為誤解了你的意思抱歉。」 哈利搖搖頭。「沒事。我只是說他並不像看起來那樣惡劣。」 Aidan仰躺在草地上,膝蓋彎曲,兩腿交疊,手枕在腦後。「我不是要評論這人。我知道 你跟他一起工作以戰敗伏地魔。他作為魔藥大師的名聲,毫無疑問,無話可說。我也收集 到說校長對他有極高的尊敬——雖然我懷疑他為何在最近的DADA教師離開時不給西弗勒斯 我這個位置。我聽說西弗勒斯希望教這門課。」 「那是公認的事情了,」哈利說。「雖然我從沒聽斯內普說過。」 Aidan瞥哈利一眼。「你迷上他了,不是嗎?」 Harry可憐地笑笑,撲通一聲躺回草地。「那是一種說法。」 「啊。」Aidan深思地說。「這不關我的事,當然,不過西弗勒斯是否……呃……」 「喜歡我?」哈利諷刺地說。「我不知道。他是個絕頂難纏的傢伙。」 「這個我能相信。」 城堡裡傳來鈴聲,Aidan呻吟。 「我得回去了。」 哈利一起站起身來。「我和你一起走回去。」 Aidan撿起他的蜂蜜公爵購物袋,他們走回城堡。「巧克力蛙?」 哈利吃吃笑,接受了一隻。「謝謝。」 * * * 在回城堡的路上,他們注意到不少學生急急忙忙順著走廊跑,是那種半偷偷摸摸的趕去看 什麼違紀事情的小孩樣子。哈利和Aidan交換一個眼神,跟在後面小跑起來。 事件的中心是露天庭院中的一處——事實上,是一個大廳的廢墟,只有高高地聳立著的牆 壁殘骸和幾根支撐的柱子,站在現在已是一片綠野的地板中間,支撐的唯剩天空。 當他們到達拱門,哈利注意到了一絲臭氧的味道,這警醒了他。他捉住Aidan的袖子往後 急拖,正好一個咒語旋出來擦過身邊砸在他們旁的石頭上,一簇藍火在牆上留下灼痕,但 沒有其他傷害。一場學生聲音的「哇哦哦哦」大合唱緊跟在後。 這兩名巫師衝入「室內」,散開。 大約十二名年長的學生站在外圍注意著。一個留著駭人的長髮綹的黑髮學生(葛萊芬多, 哈利注意到)正對另一個學生施果凍腿,而一個臉色白皙的紅髮男孩(不是一個衛斯里, 太有趣了,而是一個哈利不認識的史萊哲林),正發狂地防禦。這咒語飛向了幾個圍觀的 學生。 哈利刷地抽出魔杖,當McGonagall 教授和斯內普從另一頭進入「屋子」停了下來。 「Protegero。」他把咒語從學生們面前擋下,看著它的力量在他投出的障壁上消散,然 後轉向那兩個決鬥者。 「Expelliarmus!」他聽到Aidan大叫出相同的咒語,他繳了那個格萊芬多男孩的械,而 哈利奪走那斯萊哲林的——正當這男孩對著他的對手叫出「Tundero!」時。他的魔杖脫 手飛出,而咒語方向混亂——直朝著McGonagall和斯內普去了。 這捶打咒語重擊在了他們身邊一根搖搖欲墜的破碎圓柱上,發出一陣眩目的紅光。哈利還 不等用出任何抑制咒語,石塊就已分崩離析,挾帶著噴濺的石子和灰塵向地面翻滾著砸來 。 哈利抓住這兩個決鬥者的魔杖,朝Aidan一丟,疾竄過草坪,聽到自己的名字被許多學生 驚訝地大叫出聲。 McGonagall 教授站著,全身是灰塵,但是並未受傷。正朝斯內普俯身下去,他正躺在一 塊柱子的巨大殘骸旁。 「教授!」哈利躍過那大塊石頭,不過斯內普已經自己坐起來並詛咒著了。 哈利滑身跪下攫住斯內普手臂。「你還好嗎?」 「沒有。」斯內普怒氣無限。「該死的東西壓著我的袍子……」確實他的袍子正被那大塊 石頭以及他自己想要站起來的努力拉得緊緊。 哈利二話不說解開他袍子扣緊的鉤子。「從未想像在這種情況下脫你的衣服。」他咕噥。 斯內普一時無話可答,雖然哈利想他聽到了正徘徊在旁邊的McGonagall 教授尖銳地哦的 一聲。 擺脫了袍子,斯內普呻吟一聲站直身體。而哈利在兩人起身時支撐著他。 「你受傷了。」哈利說,聲音很低,當斯內普小心地活動自己左臂。 「那掉下來時砸的我。」斯內普回答。「只是淤傷。」 哈利張開嘴,不過在斯內普一記怒瞪下什麼也沒說。 Aidan過來找他們,他已經遣散了觀眾,並讓那兩個決鬥者等著。 「幹得好,哈利。」他咧嘴笑著。「反應迅速,施咒敏捷。」 斯內普噴氣,頗為柔和。哈利說,「這就是我,哈利波特,英勇的操場看護員。」 「不過……」Aidan伸出一根手指在哈利下巴上飛快一拂。「當你臉上有無數巧克力蛙小 塊時,你的英勇行為的效果就被完全抹殺了。」他展示一下那手指及其上的巧克力污跡。 McGonagall 竊笑。 哈利吃吃笑,用手背抹抹自己嘴邊。 Aidan看看其他人。「有人受傷嗎?西弗勒斯?」 McGonagall 也看向斯內普。他正緊抓著自己左臂,看起來有點蒼白。 「西弗勒斯?你想去Poppy那裡嗎?」 斯內普向她投去意味深長的一眼。「我可以自己處理。謝謝你。」 哈利隨口說,「我和你一起回去,確保你不會突然跌倒大發脾氣。」 「波特——」斯內普磨了一會兒牙,被哈利一副無辜樣子地瞪回來。然後斯內普轉開了眼 光,看向那兩個決鬥者。他的表情陰沉下去。 「Canby!」他咆哮,而那個紅頭髮的斯萊哲林驚跳起來,從蒼白變成死白,不情願地朝 他的學院長無精打采走過來。 「你跟我來。」斯內普的話是一個可怕的兆頭。 「待會見,哈利,我希望。」Aidan說。 「好的——嗨,讓我拿他的魔杖。」哈利說,而Aidan遞給他Canby的魔杖。他跟著斯內普 以及那學生走進城堡,留McGonagall 和Aidan對付剩下那個男孩以及善後工作。 * * * 哈利沉默地跟著斯內普及Canby進入地牢,到了斯內普的辦公室,把Candy的魔杖放在斯內 普桌子上。然後看了史萊哲林的院長一會兒,挑起眉頭。 「我要在另一房間等待嗎,先生?」現在不是以任何方式對斯內普的權威有所破壞的時候 ,而且從斯內普給他的那一眼——以及他禮貌的回答——來看,這魔藥課教師頗感激哈利 對此的做法。 「若你願意,波特先生。」 哈利點點頭,進了斯內普的私人辦公室,關上門,抵抗住把耳朵貼上去的誘惑。畢竟說, 他又不是沒聽到斯內普猛攻某個學生好多次過。他知道斯內普不會朝那個男孩大吼大叫, 斯內普對吼叫是選擇使用的。重炮要在效果最好時使用,在令人驚奇的時機使用。他的擅 長是突然襲擊,以及從下面迂迴,而不是正面突擊,他對手的防禦。 哈利吃吃笑起來,對他自己選擇的暗喻修辭。一邊在辦公室裡踱來踱去。這是斯內普保存 他最有價值或最危險的書籍及魔藥的地方——雖然哈利估計這兩樣中最珍貴的都被鎖在其 它更安全的地方。這房間感覺更有居住感,更私人化,跟外面那間辦公室比起來。桌子更 大,更加華麗,椅子似乎更舒適。每樣東西都顯然質量更優且磨損更少,雖然哈利沒看出 任何嶄新來。 哈利聽到外面的門打開又關上,然後斯內普進來了。哈利避開他的路線,當這人繞到他的 桌後,坐下,喃喃地詛咒。 「你是因為他去決鬥而狂怒呢,還是因為他輸了?」哈利冒險。「而且是跟一個葛萊芬多 。」 「他沒輸!」斯內普厲聲說,而哈利大聲笑出來。一刻之後,斯內普臉上的怒容放鬆了, 他的身體也在椅子裡鬆弛了一點兒。 「這男孩很聰明,可就是沒紀律。」斯內普喃喃。「他拒絕用心,或者控制他的脾氣或那 無理性的偏見。」 哈利為他打動:斯內普真的關心。他確實關注他的學生是否良好,不僅是在成績上,而且 在人品上。然後哈利想他本該比這一天早得多就認識到這一點的。 「事實上,」斯內普狡詐地說。「他相當令我回想起另一個學生……」他瞥向哈利,後者 萬分樂意地合作。 「嘿,我那時可沒有任何無理性的偏見。」 一道眉毛叫他為說謊者。哈利乾嚥一下。 「好吧……我可能曾基於一些錯誤信息來定下了些罪名。或者……呃……根本沒有支持信 息時。」 「而不同之處?」斯內普問。 哈利聲音小小。「我可以保證不被留堂嗎?」 斯內普發出一聲低低的,吝嗇的大笑,而哈利欣喜於自己是這大笑的原因。 「差一點。你已經把我所有的坩堝都刷得光可鑒人,而且把我所有的藥品都往架子裡面挪 了一寸。」他取來一本大簿子和一支羽毛筆,翻開那簿子到空白一頁,蘸蘸筆尖。當他書 寫時說,「我注意到今天你找了些別的事情做,而不是來打擾我。」 哈利,回頭去檢查這人的架子,柔和地笑起來。「我沒指望著你感謝我,教授,不過我很 高興你注意到了。」 沉默。哈利轉回身。斯內普朝他怒目而視。 「怎麼?」 「為什麼要感謝你?」 「因為我沒來打攪你。」哈利說。「我不是有意要騷擾你的,你知道。」 斯內普的眼睛瞇細。 「好吧,大多數時候不是有意的。」哈利訂正。 「所以你轉而選擇去騷擾其他教師?」 「嘿,我正在想我自己的事時Aidan跑來給了我一個巧克力蛙。」哈利抗議。然後他意識 到這聽起來像什麼。「嗯,說起來,你不覺得應該去看看你的胳膊嗎?」 「我自以為我還是可以分辨出何時是嚴重傷情的,波特先生。」斯內普微微動動手臂,縮 了一下。「無疑等明天就會又青又紫。不過沒有骨折。」 「要是你這麼說……」哈利懷疑地咕嚕。 「我就是這麼說。」斯內普說。「對你那笨拙的話題轉換有解釋嗎?」 「哈?」 「我相信我們剛剛談論的是Muir先生。」斯內普輕快地說。 哈利拉緊臉保持面無表情,心裡卻在偷笑。斯內普寧可被阿瓦達也不會承認自己在嫉妒, 不過在哈利聽起來完全就是這麼一回事。然後他開始想自己是不是只挑了想聽的聽。這把 他的偷笑抹消了。 「Muir先生,」哈利說。「嗯。他似乎是個相當不錯的傢伙。」 斯內普冷哼。 哈利問,「他在黑魔法防禦課上教得怎麼樣?」 「我怎會知道?」 「我非常願意打賭你清楚得不得了。」哈利說。 「我對這人對自己名聲的愛惜知之甚少,以及他對甜食的喜愛。」 哈利竊笑。 「他從美國鴉港學院來的。在此之前曾在愛爾蘭施教。他的記錄優良,在黑魔法方面曾出 版過一本還過得去的書——」 「他有嗎?」哈利問,比起這書本身來,他對斯內普談這本書時的態度更感興趣得多。 「在我的房間裡。若你感興趣可以借去看。」 哈利小心地措辭。「若你認為它值得一看,我就讀一讀。」 斯內普沒答話,所以哈利繼續他對架子上東西的視覺存檔。過了一會兒,壞笑著,他懶洋 洋念起來。 「毒藥,毒藥,毒藥,檸檬水,毒藥……」 他聽到斯內普在他後面為了壓抑大笑的噴氣聲。 哈利在一個廣口瓶停下來,那裡面是非常討厭的綠色,問,「這是什麼?」 斯內普抬眼一瞥。「乾豌豆湯。」 哈利大笑。斯內普這次沒抬眼看來,只是挑起一根眉毛。「聞聞。」 哈利拿起廣口瓶,打開來,小心地吸一口氣。「我要死了。」 「不管你那些童年死黨——」斯內普的聲調更讓人想像出血淋淋的魚腸子,而不是哈利的 朋友們。「相信的可能是什麼,波特先生,我既不會倒掛在天花板上晃蕩,也不會在白天 躺到一口棺材裡;更不會飲用我學生們的血液,雖然我經常地——」這句是從牙縫裡擠出 來的——「渴望著讓它們噴出來。但是我的確吃正常東西。」 哈利看向他。「那麼我可以請你吃晚餐嗎?」 羽毛筆停下了。斯內普慢慢抬頭看來。 「為了感謝你。」哈利說。 「我還沒治癒你。」斯內普說。哈利作出一個激怒的表情盯著他的臉,把胳膊交抱在胸前 ,知道這個姿勢令他的二頭肌分外突出(妙麗是這麼說的,從那以後他就非常自覺地不在 任何人面前故意擺這個姿勢——直到現在)。 「Caligula's?」哈利說出一家對角巷的高級餐館。「如果你喜歡意大利風格。」 「你到底為什麼想和我一同進餐?」斯內普問,向後靠在椅背上,眼睛瞇細,似乎預期著 一個詭計。「更別提要丟掉你辛苦掙來的金加隆以換取能和我一起花費更多時間的特權? 」 哈利微笑。「最常見的原因。你會怎麼說?」 斯內普盯著桌子。他的眉毛挑起,當他挺直身體,迎戰他顯然歸結為一場挑釁的邀請。「 好吧,反正我也要吃飯。」他抬眼看向哈利,很明顯等著他改變主意。 「你想換衣服嗎?」哈利問。 斯內普站起來。「或許你也該換一換。」 哈利往自己身上一瞅,看到那身他穿著滾了一天的亂七八糟,草色浸染的麻瓜衣服。「哦 。我給忘了。」他吃吃笑。「我可以一個小時後在大門那兒等你嗎,先生?」 斯內普點頭。哈利離開,一直忍到遠得斯內普聽不到的地方才開始嚎叫。 -tbc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25.230.80.1
naminono:這個哈利超愛吃吃笑的XDDD 05/19 00:13
zoevla:推 這隻哈利好心機XDDDD 05/19 00:36
mimily0504:這兩個真是妙語如珠 好幽默~ 05/19 04:0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