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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4> 上
Charles沒有那麼想睡──事實上，他前一晚在Erik的船上睡了個很好的覺──所以他只
是抱著Erik大約15分鐘，直到Erik睡得很熟了，他才小心翼翼地從另外一個人那像章魚般
的四肢中脫出（Charles忽然想到不曉得Erik的原形是不是有觸手），然後走到房間外去
跟Raven解釋這一切。
「ok，好，他很火辣，」Raven在Charles一走進客廳時就嘆了口氣，她正坐著在玩一個手
機遊戲。「但他很怪。為什麼他都不講話？」
Charles痛恨對自己的妹妹說謊，但這整個故事似乎也只能這麼做。「他是，呃，外國人
，」Charles尷尬地說。
Raven停下她在玩的遊戲，看著Charles。「他是外國人？這他媽的是什麼意思？他是哪一
味的『外國人』？」
「我還在試著搞清楚，」Charles誠實地說。「事實上……」他停頓了一會，想到了當自
己問Erik胸前的金屬盒子時Erik的負面反應。Erik不知為何對這件事感到可恥，而
Charles非常想找到原因。他想著是不是有什麼方法能讓Erik感覺自在些且願意跟他說，
或想，或震動，或者不管是哪種Erik的溝通方式……那是Charles亟欲知道的其中一件事
。
他需要某種東西來讓Erik放鬆，某種能讓他的防備鬆懈下來的……
「你在聽嗎Charles，」Raven正說著。Charles猛然看向她並對她不經意的幽默評論微笑
。（*註八）
「我想今晚我們得去酒吧小酌一下，」Charles愉快地說。
＊＊＊
睡眠對Erik的心思有很多幫助。他醒來後能記起Charles教他的所有單字甚至更多，因為
當他的 XenoTeleCom 4000™越來越會解讀Charles，Erik也跟著在進步。所以他根據情境
的線索學了很多單字。至少他對於身體構造越來越瞭解了，而那也正好是先前他對
Charles最感興趣的部份。Erik甚至覺得自己可能可以更試著用Charles喜歡的嘴巴發出聲
音方式跟他溝通。
Charles想去一個有供應轉換心情液體的地方，Erik從Charles那邊學到它叫做酒精。詭異
的巧合是，Erik最近剛好第一次喝了酒，而且那正是造成他必須來到地球的原因。他知道
Charles也喜歡酒，即使他的妹妹在他提出這個想法時非常大聲的責難他。
當Charles提出要請她一杯飲料時她安靜下來，而且同意一起去，雖然當他們抵達時，她
一拿到飲料就越過整間店去跟一個顯然她才剛認識的年輕男性人類聊天。
「我們的人民不喝，」Erik在腦中仔細的組織句子之後用嘴巴對Charles說。根據Charles
給他的開心表情看來這相當值得。
「我相信這是我聽過你說出來最長的句子了，」Charles說，他的微笑帶著一股溫柔。
Erik也對他微笑，他感覺很棒很溫暖。他正在喝一種叫做啤酒的酒精。那很苦而且充滿泡
泡，但並非不好喝。
「你是說他們不喝酒，還是他們什麼都不喝？」Charles邊啜飲著他的酒邊問道。他正在
喝蘇格蘭威士忌，Erik有試過但不喜歡。
「什麼都不喝，」Erik闡明。Charles皺眉。
「原諒我的疑惑，我的朋友，但是你的意思是你們的人民完全不需要液體或水嗎？」
Erik點頭。「他們──我們──可以喝液體但大部分不會。我──是不同的。」Erik感覺
到自己的臉頰紅了，他發現對話內容正進入他的禁忌話題。
Charles似乎注意到他遇趨不安，並對吧台後面的男人做了個動作──吧台後面的調酒師
，Erik想起來──給Erik另一杯酒。
「所以你們的人民沒水的話要怎麼生存？」Charles輕鬆地問，一邊喝著新酒。「他們吃
什麼？」
「吃。」Erik思考著這個字。他想起他們稍早在Charles的公寓中對水果做的事就叫做吃
。「我們的人民不吃。」
Charles搖頭。「不，不，這太荒謬了。你們的人民──他們不能都不吃或不喝任何東西
。這完全不符合物理學。」
「他們消耗能量，」Erik試著將這變成他的新朋友能聽懂的聲音然後說。「心靈的能量，
像是，」Erik吞嚥了一口，「像是從這盒子跑出來的東西。」他拍拍胸前的盒子。
Charles看著Erik，在酒吧昏暗的燈光下，他的雙眼藍的像是在發光般。「心靈感應，」
Charles柔聲說。「他們──從心靈感應中獲得能量，對嗎？」
Erik點頭。他緊繃到快瘋了。真相呼之欲出，而他不曉得那會怎麼樣改變Charles對他的
看法。他在Charles面前猛灌了一口啤酒，而那不知為何似乎讓他不舒服的感覺變得比較
不重要了。
「他們也用心靈感應溝通嗎？」
Erik不知道自己先前為何會低估這個人類。Erik點頭。
「但……你不是心靈感應者……你是嗎？」Charles緩緩地問，他把手放在Erik的之上，
幾乎像是他知道這會如何影響Erik。
Erik謹慎的吸氣並試著不要讓情緒顯現在臉上。「我不是，」他說。
「所以你要怎麼──消耗能量？」
Erik皺眉並緊繃的移動位置。這是個非常私人的問題，但他很確定Charles不曉得。「不
同的，」他避重就輕地說。
Charles用自己的手指包覆住Erik的。「我知到你是特別的，」他柔聲說。
一陣粗糙的，悲傷的大笑從Erik的喉中迸出。「特別？不，我是破損的，殘缺的──殘廢
。」
「我不相信，」Charles堅定地說。
Erik看著Charles，後者的臉頰因為喝了啤酒而緋紅，他的藍眼睛閃耀著對自己說的話的
強調。
他是Erik見過最美麗的事物，而Erik曾經親眼見過馬頭星雲。這麼一個美麗的生物怎麼可
能會對Erik這樣殘缺的存在有感覺？Charles變得模糊，而Erik驚覺他的眼睛正在漏水。
「嘿，」Charles輕聲說，他移近Erik，用一條手臂環住他。Erik吞嚥一口，眨著眼睛，
然後發現如果他專心的話就可以停止眼睛的漏水。他想著也許他可以把剩下的也都處理掉
。
「我不能──心靈感應，而且我也不能不碰到東西就移動它們。」Erik直率地說。他肯定
自己有些句法上的問題但他只是想傳達出意思。「只有金屬，」他繃著臉說。
「你可以不用碰到金屬就移動它們？」Charles說，聽起來很意外而且驚嘆。Erik偷覷了
他一眼以觀察他是否在假裝。
「只有金屬，」Erik強調。
「唔，那比我能做的還多很多了，或是任何我認識的人，」Charles評論道。「我不能用
想法移動物品。」
Erik難以置信地著Charles。「什麼都不能？」
Charles搖頭。「只有一樣。」
Erik思考著這個。「你確定你不能用想法移動我的陰莖嗎？」
Charles為此大笑了很長一段時間，似乎非常愉快，那讓Erik也很快樂，雖然他還是偷偷
地認為那是事實。
Charles從口袋中拿出一些小小的金屬圓片。「我知道你在胡說八道，我的朋友。不要碰
這些然後移動它們。」
Erik給了Charles一個困惑的笑容，硬幣在空中浮起並開始繞著Charles頭轉。Charles驚
豔的幾乎掉了下巴。
Erik注意到酒吧裡的嘈雜程度已經顯著的降低，其他在喝酒的人都投來視線。Charles將
兩隻手指放在他的太陽穴邊，然後酒吧中的嘈雜程度慢慢的提升回到正常水準，人們似乎
忘了他們才剛看到的事情並回到各自的談話中。
「很好，這樣好多了，」心靈感應者低聲說。
Erik驚喜的看著Charles。「你讓他們忘記？」
Charles看起來有一點愧疚但點頭。「是的。我不喜歡影響人們的大腦，但──你能做的
事情太驚人了，我的朋友，我不希望你惹上麻煩，除了我以外，當然，」他調皮地補充道
。
Erik目瞪口呆。雖然他們大部分的人民（除了他，當然）是心靈感應者和念力者（*註九
），他們之中沒人（以Erik所知來說）有能力控制別人的心靈。
「所有的人類都能做到嗎？或者只有心靈感應者可以？」Erik已經知道心靈感應能力在地
球上非常稀有。
Charles聳肩。「我不知道。」
Erik不敢相信地搖頭。「你不知道？」
「我不知道是不是有其他人也可以，」Charles承認道，看著Erik。「這讓我覺得──非
常孤單，有時候，」Charles的臉上短暫呈現出一種煩悶的表情，那讓Erik的腹部一陣緊
繃。
「你不孤單，」他堅定地說。Erik將一隻手放在Charles大腿上。「我的朋友。」這還不
夠。他想要──他看著Charles頸部的曲線，他頭髮蜷曲在那兒的方式，就貼著他的領口
。Erik湊近那處並吸了一口Charles美好的氣味。
Charles將手放在Erik的大腿上並揉弄著。「也許我們應該找個比較隱私的地方，」他提
議道，當Erik的吸氣變成在Charles脖子上的輕吻時，他的聲音變得斷斷續續。
「隱私好嗎？」Erik低沉地說，持續親吻Charles的脖子。
「是的──喔天哪，是的，」Charles大吸一口氣，Erik開始在他的吻之中穿插著碎咬。
TBC.
眼睛漏水的Erik太可愛了……犯規啦……（已崩潰）
接下來要上真正的肉了！終於～
註八：「你在聽嗎Charles」的原文是“Earth to Charles,”個人解讀是Charles聽起來
有點雙關，好像Raven在提醒他「你是地球人Charles，這裡是你的地盤。讓Erik放
鬆防還不簡單，去你最常去的酒吧就可以了。」
註九：念力者，原文是telekinetic，意思是可以不用碰到物品就移動它們。我對於超自
然力量的用詞沒有很瞭解，勉強翻成念力，但我想一般的念力也許也能改變人的想
法（如果參照Jean Grey的設定），所以這邊要請讀者解讀這個詞為只能憑空移動物
品，但不能改變別人思想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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