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顆衛星引發的慘案 作者：bwhd
[上部] 04-06
CP：Clark/Bruce，Superman/Batman
--------------------------------------------------------------------------
Chapter Four
真是一次糟糕到極點的會面，Kal-El被快速翻動檔並同時報出一串串長到即使他
有超級速度與記憶也無法在短時間裡快速計算出結果的數字的Bruce Wayne驚到沒等他
打開第二個資料夾就逃出了視窗以最快的速度飛回大都會。拉奧啊，他只不過反駁了
一句Bruce Wayne不應該克扣他本來就不多的工資，結果卻是他被那個看上去無比弱小
的人類逼得落荒而逃，甚至差點因為方向錯誤撞破了一面沒打開的窗戶給自己的天價
賠償又添一筆。
等到Kal-El降落在星球日報所在大樓的天臺上快速套上西裝領帶儘量不動聲色的
潛回屬於他的隔間後，他才發現自己的哥譚之行毫無收穫，他不僅沒有完成Lois交代
的任務──讓Bruce Wayne免掉天價債務，還收穫了無數噩耗。
＊＊＊
「所以說，這就是你的哥譚之行，差點被一堆文件砸死？」當Clark縮著肩膀小心
翼翼的穿過一間間如同牢籠的隔間潛入Lois的辦公間彙報情況時，Lois卻對此顯得有
些漠不關心──事實上，她也沒有時間來關心Clark的問題。Lois正忙著整理那個小小
辦公桌上的一切雜物，把它們儘量整齊的塞進一個大號的整理箱裡，這對她來說有些
太困難了──天知道她之前怎麼能把如此多的資料堆在那張並不大的辦公桌上。
「我感覺比這更糟，Lois，」Clark哀歎一聲，「從下月起，我懷疑我都要付不起
房租了。」
「至少你可以住你的外星堡壘。」Lois頭也不抬，「而從明天開始，我就得去那
個該死的哥譚，在那個混球Bruce Wayne眼皮子底下工作了，該死的星球日報駐哥譚記
者，該死的Bruce Wayne欽點，該死的一切。」Clark發誓他第一次從Lois口中聽到如
此多的Fuck。
「Lois，你要去哥譚？」Clark咽了口口水，終於在Lois詛咒的間隙中插上了一句話。
「我以為你知道，」她終於抬起眼看了小鎮男孩一眼，「鑒於你剛和Bruce Wayne
面談而他告訴你他收購了星球日報。」
「是，我知道他收購了報社，但是，這和你要去哥譚……你說Bruce Wayne點名讓
你去？」
「比那更糟，他點的並不是Lois Lane，」她模仿Wayne的語調說，「讓你們報社
那個得過普利策獎的金髮長腿的妞過來。」如果語氣不是那麼咬牙切齒，Clark幾乎以
為那個油腔滑調的花花公子站在自己面前。
「他把普利策（普立茲新聞獎）當什麼了？」奮力把最後一份資料塞進整理箱，
Lois氣喘吁吁的聲討，「選美比賽的獎盃？我真是受夠了。」她抱著那個箱子擠開堵
在門口的Clark，在出門前最後看了他一眼，「好好照顧自己，有時間來高譚看看。」
Lois微笑了一下，「鑒於我需要驗證你所說的和外星人初吻後激情不會消退。」
＊＊＊
少了Lois，報社裡的每個人都過的非常，非常，非常糟糕。少掉一個文辭犀利還
得過普利策獎的主筆意味著每天都會空出大片版面供他們填滿，Perry即使對Lois之前
種種擅作主張不滿但他依舊是個嚴苛的主編，在他眼裡，星球日報暫時沒有一個人能
替代Lois，更何況超人傳說中的女友的離去意味著星球日報會缺少無數關於那個外星
神話的獨家報導。
Clark抱著更改了不知多少次的稿子站在Perry門前，看著他的一個同事垂頭喪氣
的夾著資料夾出來，背後傳出Perry中氣十足的咆哮，「重寫，我需要犀利的時評而不
是充滿了夢幻少女感的兒童文學。」
下意識的緊緊懷裡的稿子，Clark扶了扶眼鏡，Perry的心情看上去糟透了，希望
這次他的稿子不會再次被Perry劈頭蓋臉的砸在自己臉上。
不得不說拉奧終於眷顧了氪星最後的孩子，Perry終於通過了Clark這次的稿子，
讓他逃離連續七天在報社加班到深夜的可悲命運，他終於能夠喘口氣，然後換上那套
比起過時西裝性感百倍的緊身衣去哥譚赴與Lois的約會。
Kal-El乘著風降落在臨時的星球日報哥譚分社樓上，來之前他和Lois通過電話，
Lois的語氣明顯相當敷衍，他不確定是否是自己這一周的失蹤讓Lois不滿，或者更糟，
Lois有了更感興趣的物件，一個大新聞什麼的。Kal深知比起獨家探秘，男友根本不值
一提，即使那是一個外星男友。
意外的，Lois已經在天臺上等他了，她看上去疲憊而興奮，就算不需要X射線Kal
都能確認Lois攝入了過量的咖啡因同時腎上腺素分泌過多，她一定挖到了什麼有價值
的東西。
果然，還沒等Kal的腳踩上地面，Lois就興奮的快走幾步衝到了他的面前。「你知
道蝙蝠俠嗎？」她不給他打招呼的時間，劈頭蓋臉的發問，仿佛能從Kal那裡挖掘出什
麼來證實自己的猜測。
「咳，」Kal小心翼翼的往後飄了一些避免讓自己的鼻子撞上Lois的額頭，「我聽
說過他，哥譚的守護神，事實上，其實我也不能確認他是不是真的存在，他的事蹟聽
上去太傳奇了點。」
「哦得了，他的確存在，我見過他。」Lois否定了Kal的話，「事實上，他救了我。」
--------------------------------------------------------------------------
Chapter Five
那就像一個傳統的勇士拯救美女的童話故事，以大膽卻武力值為零的美女無謂的
穿梭在黑暗而罪惡的城市小巷為起始，輔以幾個看上去強壯其實不堪一擊的小混混的
圍堵，防身噴霧被搶奪，美女驚慌失措的尖叫，然後騎士出現了，空有一身肌肉的小
混混被撂倒在地，有著黑色被風的蒙面蝙蝠扶起女士，一切都是如此理所當然。
他們接吻了。
「他真不像一個義警，他甚至用威脅的語氣警告我不要在晚上出門，這……我真
不知道該如何界定他，他不像個好人──即使他做的都是好事，他就像……恐懼，不，
他就是恐懼。我花了好大的功夫才打探到那是什麼──這裡的人對蝙蝠俠這個詞總是
諱莫如深。Clark，Clark？你有在聽我說話嗎？」Lois的手在Clark眼前晃動，把他腦
子裡想像中的蝙蝠俠和Lois接吻的畫面驅趕了出去。
「啊？啊！我在聽。」Clark推推眼鏡，掩飾掉他瞬間的走神。
「你聽到呼救了嗎？」
「不，大都會現在很安靜，」他停頓了片刻，「哥譚也一樣。」
「好吧。」Lois懷疑的看了他一眼，放棄追究他的走神，轉而繼續自己的話題。
他們現在待在一間僻靜的咖啡館裡，從落座開始Lois就在喋喋不休著關於這個城
市的黑夜傳說，現在她終於對此告一段落。
Clark攪拌了一下杯子裡黏糊糊擠成一團的咖啡和奶油，覺得自己的胃也快因為
Lois的故事擠成一團，從最初開始，他就不可抑制的幻想著Lois和那個他從未謀面的
蝙蝠俠接吻的畫面，那讓他感覺渾身說不出的難受。「所以，你愛上他了？」Clark儘
量讓自己的語氣輕鬆的好像在開一個無傷大雅的玩笑，但拉奧知道他幾乎都快用他的
超級視力盯著Lois的嘴唇，不知是期待還是害怕她說出那個單詞。
「怎麼可能！」Lois大笑起來，「我只是很好奇，Clark。」
「我們之間也是起始於你的好奇。」Clark嘀咕了一句。
Lois假裝自己沒聽到他的控訴，她皺著眉組織了一下語言，儘量平緩而輕描淡寫
的敘述以免觸動氪星男孩內心深處的傷痕，「我想，也許Batman和你一樣，我希望你
不是唯一的一個，孤獨的滋味不好受，我們都瞭解。」她的手隔著桌面伸過來握住了
Clark放在桌面上的那隻手，「即使是我──世界公認的地球上和你最親密的人之一
──也無法完全理解你，Kal-El。」這是Lois第一次稱呼他的氪星名字，那一瞬間，
他想到了很多，從Jonathan的『你誰也救不了』到Jor-El的『你可以救每個人』，他
不是第一次如此迷茫，他下意識的想要回到堪薩斯州的農場裡向Martha尋求安慰，但
他最終只是握緊了Lois的那隻手。
「我們換個話題吧。」最終，他們幾乎同時說出了這句話。
「那麼，Bruce Wayne怎麼樣？」Clark慎重的挑選了一個他們都認識並且有話題
可以聊一聊的人物。
「比我想像中的要好，」Lois抽回了交握的那隻手開始漫不經心的攪拌杯子裡已
經涼透的咖啡，「事實上我根本沒見過他，最初的幾天我會把稿子交上去審核然後收
回一份根本沒有翻開過的原件，現在我已經學會不去浪費這個時間了。」她聳聳肩，
「他根本不在乎我寫什麼，我想即使我對他糜爛的私生活大肆報導他也不會橫加干預
──不，也許他會調侃一句我根本沒有觸摸到他生活的十分之一。」
「所以，哥譚的生活比想像中愉快？」
「當然，尤其是在我找到新的樂趣之後。」Lois眨眨眼，端起面前的咖啡，「敬
新的生活。」
「敬新的生活。」Clark笑著和她碰杯，順便哀歎一下他也許交不起房租的新生活。
當天晚上，Kal-El不辭勞苦的再次光臨哥譚──為了他潛在的情敵。
--------------------------------------------------------------------------
Chapter Six
如此繁華，又如此黑暗，這是第一次完全將自己展現給Kal-El的哥譚帶給他的感
受，如果說白天的哥譚是一隻正在小憩的獸，安靜到近乎溫順，到了夜晚，那雙代表
著邪惡與恐懼的眼睛張開，它已經伸出了鋒利的爪和獠牙，虎視眈眈的準備撲食侵入
它領地的一切生物。
Kal懸停在Wayne塔的頂端俯視著這座城市，即使最黑暗的小巷裡發生的一切也逃
不過他的視線，他不需要燈光，同樣，他也不會把目光聚焦到那些虛妄的繁榮之上，
他就這樣靜靜的看著哥譚發生的一切，如同真正的神祗。
酒吧的後巷有幾個壯漢在毆打一個少年；為了快速趕回家而抄近路的工薪族被圍
堵在一個陰暗的角落搶走了錢包，那些兇惡的混蛋並不滿足那乾癟的錢包，他們掏出
了刀子；妓女靠在客人身上嬌笑即使她的手臂已經被煙頭燙的慘不忍睹；有人沉默的
翻過哥譚大橋的護欄，盯著漆黑的海面鬆開了雙手……
這一瞬間發生的事太多，即使是Superman也有些不知所措，儘管如此，他還是調
整好姿勢準備俯衝下去拯救那些遇險的人們。
一架飛行器擋住了他的去路。
那架漆黑猙獰的玩意與已知的任何型號的飛機都對不上號，它看上去美極了，不
是傳統意義上的美麗，而是由平滑的弧面與冰冷的鋼鐵所組成的充斥著科幻電影裡才
會出現的關於幻想與未來的冰冷的美麗。在Kal繞過它之前，飛行器的艙蓋打開，一團
黑暗立在了他的面前。
蝙蝠俠。
是的，Kal今晚的首要目標，在一個錯誤的時間，錯誤的地點就這樣突兀的出現了。
Kal沒有給他時間交談，他現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做。
「你救不了他們。」低沉沙啞的嗓音在紅披風從蝙蝠俠身邊掠過時傳到Kal的耳朵
裡，與Jonathan過於相似的話語和語氣中幾乎重合的篤定讓他頓住了動作。
「我可以救每個人。」Kal-El克制不住的回了他一句。
「但他們不需要你的拯救。」超級視力讓Kal-El看清了那個異裝癖嘴角嘲諷的弧
度，但他看不清那個怪人的臉──即使用上X射線──含鉛的面具遮擋了那位尖耳朵俠
客的表情，讓他唯一暴露在外的下頷扭曲的曲線更顯出對氪星人的藐視。
「他們沒有呼救，你又憑什麼去干預他們的選擇，外星人？」他仿佛知曉關於
Kal-El的一切，知道他的堅持，知道他的軟弱，知道他所有的思想與倚仗。
「每個人都有生存的權利，他們不應該因為一時錯誤的選擇而斷送一切。」Kal懸
浮著低頭，除了月光透過自己在地面上打下的模糊陰影，什麼都沒有，但他知道蝙蝠
俠還在那，隱藏在比黑暗更深的霧霾裡。
「你把自己當成了神，Kal-El。」哥譚的守護者發出一聲尖銳的嗤笑，「那麼，
新的聖子，大都會難道從未告訴過你，每個人都有選擇的權利，你無法干預，他們的
選擇造就他們的結局。」
這句話就像一聲巨大的喪鐘敲響在Kal的心臟正中，與此同時，超級聽力帶給他新
的資訊──酒吧後巷的少年脆弱的胃黏膜發出破裂的輕響，工薪族捂著帶血的手臂飛
快的奔逃，妓女數著大把的鈔票迷茫的微笑，大橋下的海面激蕩起一絲微弱的波紋。
「除了自己選擇死亡的那個，他們都好好的活著。」黑暗騎士的聲音如同最深的
夢魘，那一瞬間，Kal幾乎以為這又是一個擁有著超級視力與聽力的氪星人，「每個人
都應該為自己的選擇付出代價，這是哥譚的法則，你永遠不會懂。」他低聲咆哮著，
「哥譚不需要你的多管閒事，氪星人，滾出我的哥譚！」
--
附註：作者好像有說過雖然蝙蝠飛機在TDKR才出現但因為太帥所以讓它先登場XD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60.251.109.50
※ 編輯: saiyumu 來自: 60.251.109.50 (07/26 12: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