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顆衛星引發的慘案 作者：bwhd
[上部] 07-09
CP：Clark/Bruce，Superman/Batm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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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Seven
那一瞬間，Kal承認自己被眼前這位騎士的幾乎具現化的怒氣與厭惡驚倒幾乎聽從
了他的命令毫無疑義的飛回大都會，所幸他還記得自己為何在晚上光臨哥譚──為了
Lois和他的潛在情敵。
不，現在已經不僅僅是潛在情敵這麼簡單了。從黑暗騎士的話裡，Kal發現了一個
讓他難以接受的事實。
「既然你認定哥譚的法則是每個人都應該為自己的選擇付出代價，那你為什麼要
救Lois？她做出了選擇，她就應該為此承擔結果不是嗎？」
「誰是Lois？以及，我再重複一遍，氪星人，滾出我的城市。」
不得不說，Batman的前半句話讓Kal鬆了半口氣，那小小的愉悅足以讓他忽視那後
半句的警告並好心給那位義警做出解釋。「Lois Lane，上周某天晚上你在一條巷子裡
救了她。」
「我沒有救人。」Batman冷笑。
「但Lois說是你救了她。」Kal-El有些懊惱為什麼當時自己沒聽到Lois的呼救，
或者說當時Lois根本沒有朝自己呼救？那麼，她向誰求救？眼前這個人嗎？
「即使有這麼件事那也不過是順手。」Batman承認了，所以，Lois的確是向Batman
呼救，而他回應了她。
「你喜歡她？」Kal的語氣並不確定，但他還是遵從內心的想法問出來。
「WTF！」他聽到黑暗裡的人影爆了句粗口，然後那個影子瞬間從一片漆黑中分離
出來，站在了Kal的面前。
Batman毫不掩飾自己的怒氣，如果他能漂浮，他現在一定揪著Kal-El的衣領或者
披風把他甩出去了，但他現在只能仰視著那個外星生物──用被侮辱的憤怒眼神。
「停下你那不可抑制的幻想，Kal-El，我不知道氪星人也會做白日夢。」
「如果你不喜歡她，那你為什麼要救她？」不得不說，執著雖然是個美德，但不
合時宜的執著只會讓事情變的更糟。
「我說了那只是順手。」Batman咬牙切齒的一字一頓。
「你今天並沒有順手救什麼人。」Kal停頓了一下，「好吧，假使你沒有喜歡Lois。」
「我根本不知道Lois是什麼！」Batman咆哮。
「假使你沒有喜歡Lois，」Kal沒管Batman的咆哮，重複了一遍自己的假設。「那
你為什麼要救她？我知道你和我不同，你從不相信你能救所有人。這一切說明，你關
注著她。」他停頓了一下，下一次開口時，他的思維顯然已經繞了無數個彎轉向地球
人無法理解的層面。「所以，你要找我。」Kal小小的微笑了一下，似乎為自己找到合
理的解釋開心，「我知道你調查過我，從你含鉛的頭盔就能看出，那麼，你找我，是
為了什麼？」
「我，沒有，找你！」黑暗騎士顯然已經被Kal的說辭惹怒，他的每個詞都像是從
牙縫裡擠出來一樣充斥著咬牙切齒的味道，「現在，給我滾出哥譚，滾回你的大都會
繼續你的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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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Eight
「所以，你見到了蝙蝠俠，然後被他趕走了？」又一次會面，同樣的人，同樣的
咖啡廳，同樣的座位，同樣的話題。
「是。」Clark端著咖啡心不在焉的回答，他還在想著那晚的會面，即使經歷了又
一周Perry的折磨，那次會面依舊讓他記憶深刻。Kal至今都能回想起蝙蝠俠冷冽的下
頷線條，殘酷的話語以及隱藏在護目鏡後與他那身黑衣極不相稱的藍色雙眼──那不
是一雙合適與恐懼為伍的眼睛，它總是不合時宜的洩漏一些它主人極力掩藏的情感，
比如深沉的悲痛，比如無法抑制的憤怒與自責。
這些情感都不應該屬於蝙蝠俠──那位堅定而執著的騎士就應該排斥一切人類所
擁有的軟弱感情，而它們偏偏屬於他，並且在那次不愉快的會面中被超人察覺到了，
那讓超人如此確認那包裹著黑色皮革掩藏在最深的黑暗裡的影子是一個人類，一個在
氪星字典與思維裡代表著脆弱善變的普通人。
「哇喔！」Lois小小的驚歎讓Clark回過神，他的現任女友正歪著頭一手托腮饒有
興致的上下打量他，Clark敢發誓即使是Lois在知道他是外星人後第一次看到他都沒有
露出如此興味的眼神。
「我以為你沒有那麼好打發──鑒於你是一個正直誠實的小鎮男孩兼一個不善變
通的外星人。」她的語調充斥著趣味與好奇，「而你竟然因為兩句『滾出我的哥譚』
就乖乖的飛回了大都會，這實在是……有些太不可思議了。」
Clark在Lois的注視下有些侷促不安，他掩飾的推了推眼鏡，並在確定Lois不得到
一個解釋絕對不會善罷甘休後開口：「我得說，去見蝙蝠俠這件事我有些衝動了，我
完全不瞭解他，我敢說我對他的事蹟甚至沒有你知道的多Lois。而在和他見面後我發
現，我們完全不同。」
「你們當然不同，雖然我不知道蝙蝠俠是什麼，但是Clark，你是一個貨真價實的
外星人，他們怎麼稱呼你來著，Man Of Steel。」Lois笑著嘟囔。
「不僅僅是這個問題，」Clark一邊思考一邊組織語句，「無論是對事務的看法還
是對生命的決斷，我們都有很大的分歧，我沒法說服他，或者說，我沒法向他證明我
的想法適用於哥譚，而他比我想像的還要更瞭解我，他甚至知道我的射線無法穿透鉛。
所以我決定還是先回去，當我更多的瞭解哥譚與蝙蝠俠後，再和他談談。」
「那你現在瞭解的怎麼樣了？我的小鎮男孩。」
「完全沒有進展。」Clark懊惱的幾乎把下巴擱在桌子上，「大都會和哥譚簡直是
兩個世界，我根本不能從大都會的報刊中挖出什麼有價值的消息，網上的東西更是誇
大其辭，蝙蝠俠是蝙蝠變的，或者蝙蝠俠是吸血鬼，這種說法竟然得到了大部分人的
支持。」小記者哀嚎了一聲，「我實在是找不到什麼有價值的資訊了，現在我到寧願
來哥譚工作的是我了Lois。」
「我想這方面我到能夠幫幫忙。」Lois神奇的從包裡掏出一個巨大的資料夾，嘭
的砸在不大的方桌上，震的Clark的咖啡杯都為之彈跳了一下。
「蝙蝠俠第一次出現是在幾個月前，打擊費康尼的生意，還有對付一個外號叫稻
草人的罪犯。」她抽出一張報紙遞給Clark，「在此之前，沒人聽說過這麼個存在，他
就這麼突兀的出現了，雖然我不明白他為何在那時出現，但一切都證明他是一個本地
人。至於他為何把費康尼作為第一目標，這個我還在調查中。」
「從最初到最近，蝙蝠俠的裝備一直在更新，」Lois這次遞過來的是一個筆記本，
裡面貼滿了她不知從哪弄來的剪報，「看他的那輛車，還有這從未見過的摩托，以及
你提到的那架飛機。要不他是一個專業的技術人才，要不他的背後有著一個專門為他
服務的研發團隊。」
Clark對那些剪報中即使模糊也能看出造價不菲的高科技產品發出小小的驚歎。
「所以，」Lois在向Clark遞出不知第幾份材料時總結，「蝙蝠俠要麼接受著一個
富豪的贊助，要麼他本身就是一個富豪。知道我第一時間想到了誰嗎？Bruce Wayne。」
看到Clark驚呆的表情，Lois笑出聲，「當然我很快排除了他，畢竟哥譚寶貝的夜晚總
是花費在各種聚會上，他才沒有時間把自己包裹在皮革裡在哥譚的黑夜裡遊蕩不是麼？」
「的確。」Clark翻著那些詳盡的資料，嘴裡贊同Lois的觀點，同時不禁再一次對
Lois刮目相看，「你收集這些是為了……？」
「尋找另一個都市傳奇。」Lois攪動手裡的咖啡，對Clark微笑，「就像當初我尋
找你一樣。」她停頓了一下，補充了一句，「不過放心，我不會對他產生什麼其他感
情，所以你不用把他當作情敵。」
「Lois，你……」小記者險些被含在嘴裡的咖啡嗆到。
「小鎮男孩，我知道你所有的事。」女記者微笑著眨眨眼，慢條斯理的啜飲了一
口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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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Nine
離那次會面又過了近半個月，Clark忙於報社的稿子，Kal忙於更深入的瞭解蝙蝠
俠，Lois忙於挖掘蝙蝠俠的真實身份。不幸的是，僅有的幾次Clark和Lois的通話，從
女記者懊惱的抱怨中Clark瞭解她的這次調查陷入了僵局，沒人知道蝙蝠俠的裝備從哪
裡來，蝙蝠俠也從未在任何人面前取下過頭盔。
「唯一的一次，他為了救人帶走了Rachel Dawes，這是我僅有的線索，但Rachel
Dawes拒絕接受任何採訪。」Lois的語氣帶著挫敗，「我想我找不到他了。」
「他不想被任何人找到，」Clark安慰Lois，「何況他比我更善於隱藏，這不是你
的錯。」
「也許是因為我從最初就找錯了方向。」女記者嘟囔著掛斷電話，Clark知道她還
沒放棄。
＊＊＊
儘管蝙蝠俠日日忙碌於把惡人與瘋子送入監獄，哥譚的罪犯們還是如雨後春筍般
瘋狂的冒頭。又一個漆黑的夜晚，又一樁黑暗的交易，唯一不同的事這次那些黑幫分
子們不僅帶了槍械，還帶了狗。
凱夫拉制成的鎧甲可以抵擋大部分火器，但鎧甲之間包裹著關節的皮革與彈性纖
維卻無法有效的抵擋尖銳的囓咬。蝙蝠俠抬臂擋住一條撲來的獵犬，捏著牠的脖子把
牠甩出去，同時抬腳把襲來的另一隻踹開，第三只撲向他的腰間，而他騰不出手去阻
擋，他已做好了被狠狠咬上一口然後回家向阿福尋求幫助順便被老管家不贊同的悲傷
眼神折磨一番的準備。
一道鮮豔的紅阻隔了他的視線，下一秒，那只兇狠的對著他狂吠的大型犬已經被
捏在那個外星人的手裡，即使在陰暗的倉庫裡，那個穿著糟糕三原色緊身衣的傢伙卻
像太陽一樣發著光，那就像一個大號燈塔，吸引了敵人的全部火力。
「砰砰砰砰」的槍響不絕於耳，即使是受過忍者訓練的蝙蝠俠也無法有效計算出
短短幾秒內傾洩在這個外星人身上的火力，但毫無疑問的，那些夾裹著火藥的堅硬彈
頭在接觸那個人形生物的瞬間就像觸摸到幾倍厚的防彈鎧甲，圓錐般的尖端被擠壓扭
曲，直至它扁的如一塊圓形的鐵餅貼在那深藍色的緊身衣上，然後因為重力下跌，接
觸地面並發出清脆的聲響。
槍支因子彈耗盡發出的空響接二連三的響起，那就像行動信號，蝙蝠俠消失在原
地，Kal憑藉超級視力能看到他快速的跳躍挪移，拳頭毫不留情的擊打在人體上的聲音
和罪犯的哀嚎慘叫混為一體，Kal不禁縮縮肩膀，深切慶倖自己是氪星人而和蝙蝠俠的
第一次會面自己一直半漂浮著，他可不想被一拳揍上臉頰或是拎著披風好像鉛球一樣
被旋轉著輪動然後拋飛。
終於，蝙蝠俠收拾完了所有的罪犯，有時間喘口氣並『慰問』一番這個不請自來
的盟友，他一邊慢條斯理的綁起那些罪犯一邊頭也不抬的對漂浮著靠近他的氪星人開
口，「滾回你的大都會，哥譚不需要你。」語氣依舊不那麼友善。
「嘿，講點道理吧，如果我不幫你，你就被牠咬了。」Kal舉起手裡那隻被他一直
拎著被迫飄浮在空中經歷了槍林彈雨的可憐獵犬晃晃，表示一個好心幫助他人而得不
到應有感謝的先生的失落。
「我不需要你的説明，童子軍先生。」蝙蝠俠一甩披風轉到另一邊，厚重的黑色
織物差點糊了飄在他身後的Kal一臉。
「我不是童子……」Kal開口反駁，然後在蝙蝠俠一臉那關我什麼事的表情裡咽下
了最後一個字，他小小的歎了口氣，把手裡的那隻狗拴到一邊，「聽著，蝙蝠俠，我
們需要談談。」
「關於你的女友？」哥譚的義警語氣嘲諷。
「不，關於你的正義。」Kal停頓了片刻，見蝙蝠俠沒有打斷他的意思，才繼續解
釋，「我的確不能完全接受你的方法，無論是對罪犯的還是對哥譚的每個普通人，但
我想，在打擊犯罪這方面我可以幫你。」
「我不需要。」蝙蝠俠冷硬的拒絕，甚至沒有分神去思考一下Kal的建議。
「別急著拒絕，你畢竟是一個普通人，即使你有著最先進的裝備，你也會受傷，
會死亡，你不可能一個人對付所有罪犯，你需要幫助。」Kal的眼神柔軟的盯著眼前的
黑色身影，他的語氣裡甚至戴上了一絲尊敬，對這個脆弱但偉大的人類的尊敬。
「我不需要外星人的説明。」黑暗騎士再次重複，他強調了外星人這個詞。
「嘿，這是偏見。」Kal提高了聲音。
「這的確是偏見。」蝙蝠俠沒有否認，「我不希望哥譚和大都會一樣被你的一場
架給毀了大半，氪星人。Bruce Wayne絕對不會再次免掉你的賠償，這裡畢竟是他的家。」
「Bruce Wayne？免掉賠償？」Kal頭一次覺得自己的英語沒有學好，他覺得自己
完全不能理解蝙蝠俠的話。
「我以為你至少會看新聞，超人。」蝙蝠俠綁好最後一個罪犯，收起鉤爪繩索，
走上蝙蝠車，最後扔出一句，「哥譚不歡迎你，還有，別指望你能不被我察覺的跟蹤
我。」
＊＊＊
「您今晚比往常回來的晚了15分鐘，Bruce少爺。」Bruce還沒來得及跨出蝙蝠車，
Alfred已經端上咖啡和小甜餅神出鬼沒的出現。。
「為了避開那個該死的超人我繞了遠路。」Bruce拿過托盤裡的咖啡一口飲盡，兩
指捏起一塊小甜餅，想起什麼的抬頭對Alfred開口，「所以，明天能晚點叫我起床麼？」
「你知道那不可能，」老管家無視少爺柔軟而惹人憐愛的puppy eyes，「這是您
雙重生活的代價，Bruce少爺，事實上，你明天需要早起半小時，為了每月一度的公司
會議。」忽略Wayne少爺嘴裡發出的一點也不Brucie的哀嚎，老管家一錘定音，「明天
我會準時來叫你起床。」
Kal看著蝙蝠車消失在視線裡，放棄了跟蹤的打算，他得儘快回去弄明白蝙蝠俠口
中的賠償問題。
一分鐘後，Clark坐在他的小公寓裡打開電腦，搜索『超人 賠償』，千分之一秒
內，Google呈現在他面前數千個相關話題，而他關注的那個，恰好是最新最熱的一個
──Lex Luthor公開宣稱超人應該為大都會的破壞付全部責任，賠償一切損失，Bruce
Wayne持反對意見。
在話題附帶的一個視屏裡，Wayne先生和上次與Kal會面時沒兩樣的懶洋洋的癱倒
在一個舒適的沙發裡，眼神迷茫語氣厭倦，就像剛參加完一場荒唐的聚會後還沒睡醒
就被人從床上拖起來，「你說超人。他真火辣不是麼？啊，你說賠償？我損失了至少
一顆衛星都沒有找他賠償，Lex只不過損失了幾座大樓而已，何必為此斤斤計較。」他
掩嘴打了個哈欠，「如果Lex一定需要賠償，我不介意幫那位S先生，」他發出一聲迷
濛的笑聲，似乎覺得自己的形容很有趣，「支付這筆小小的賠償。」
Clark小小抽氣，他想，無論如何他需要再次去見見那位Wayne先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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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Ten
週一下午，Clark冒著被炒掉的危險向Perry請了半天假，在Perry「如果你不按時
交稿你就等著收拾東西滾蛋吧」的咆哮中頂著公事包飛速奔逃。他繞過匆忙奔走的人
群擠進秘密頻道，儘量不引人注意的一路上了報社天臺，然後脫下那身厚重的過時西
裝塞進包裡，朝著哥譚的方向起飛。
Kal如上次一般繞著Wayne塔飛了一圈，避開所有安保人員潛入Bruce Wayne的辦公
室。意外的，那個闊佬似乎一早料到他會來並在此等候多時了，他從堆積在桌面上的
各色雜誌中抬起頭來，懶洋洋的斜了Kal一眼，對著他的制服皺起眉，就像一個不事生
產的紈褲子弟──他的確是個紈褲子弟，如果他不是Kal的大老闆的話Kal一定會直白
的說出來這個評價。
「超人先生，」Bruce Wayne拖長了語調，那種傲慢的語氣卻意外的不讓人覺得厭
惡，反而有種錯覺，就好像這個明明已經三十出頭卻還像個天真的孩子似的有錢人在
向你撒嬌。沒錯，就是撒嬌，這就像一隻純種的名貴貓咪懶洋洋的臥在奢華的靠墊上，
偶爾對你傲慢的喵一聲你就得像個忠實的僕人遞上他想要的一切，還得表現的心悅誠
服，只因那蓬鬆的軟毛，澄澈的眼睛與柔軟的肉墊。
「咳。」Kal輕咳一聲揮走腦子裡不合時宜的想像認真傾聽Bruce Wayne的話。
「我以為我們的談話已經結束了。」Wayne習慣性的嘟起唇，那讓他有些偏薄的嘴
唇形成一個姣好的弧度。如果他把嘴抿成一條直線，那幾乎可以和蝙蝠俠的嘴唇重合，
Kal發現自己在Wayne面前總是無法集中注意力，他的視線與腦子總是會不自覺的被
Wayne的某些動作帶向不可預知的方向。Bruce Wayne是故意的，Kal告誡自己，但這依
舊不能遏制他的幻想。
「我看到了那篇報導，」Kal讓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他將要說的話上，這是唯一能
幫助他不再盯著Bruce Wayne的一舉一動的辦法，「你說，你並不打算向我尋求賠償。」
「有這麼回事嗎？」哦拉奧啊那個該死的花花公子開始用手指蹂躪他的唇瓣了，
他甚至一邊漫不經心的翻看雜誌一邊孩子氣的咬指甲，但這該死的就是讓Kal移不開眼，
「哦，好像確實有這麼回事。」Wayne漫不經心的下結論。
「為什麼？」Kal感覺一定有什麼異物質控制了他的聲帶，他本身不想說這個的。
「不為什麼，我高興。」典型的Wayne式的回答，毫無因果與邏輯可言，「唔，也
許是因為我討厭禿子，Lex Luthor恰好是一個禿子，」他補充道，愉悅的扔掉手裡的
雜誌換了一本新的打開，「所以他做的所有決定我都要唱反調。」
「那就是說，我不欠你錢了？」Kal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該為此松一口氣。
「不，你當然還欠我錢。」那個純種惡魔抬起眼朝Kal微笑，抹了蜜糖般的笑容裡
夾裹著致命的毒藥。
「為什麼？」Kal肯定自己完全跟不上Bruce Wayne的邏輯，或者說，Bruce Wayne
從不考慮邏輯。
「因為我高興，現在我是你的老闆，Kal-El，你要記住。」哥譚的王子托著腮笑
迷迷的看著Kal的肩膀垮塌下來，即使不帶眼鏡也一幅小鎮男孩的瑟縮樣。
「這是欺騙。」Kal睜大眼控訴面前這個無良的商人。
「每個人都活在欺騙裡。」Wayne誇張的揮舞了下手臂，活像在演舞臺劇，他自得
其樂的笑起來，「每個人，包括我，包括你。」
「我想到了，你想要免掉賠償對嗎？」Bruce突然轉過頭來，像一個想到新惡作劇
的孩子一般，等著他的獵物跳進陷阱。
「是……」Kal垂頭喪氣但義無反顧的跳了進去。
「說起來，你的那個金髮同事已經結束了在哥譚的工作，明天她就要回大都會了，」
Wayne輕輕的歎了口氣，有些遺憾的嘟囔了一句，「可惜我還沒和她吃過飯。」他抬起
眼望進Kal-El蔚藍的眼裡，「我想，星球日報缺一個駐哥譚記者，Kal-El，Clark Kent，
來哥譚工作，我就免掉你的賠償。」
明明是命令的話語，從Bruce Wayne嘴裡吐出來卻好像撒嬌般的請求，他的嘴唇微
噘著，就像在索求一個親吻，Kal雖然被他的胡攪蠻纏弄的焦頭爛額，但不得不承認，
Bruce Wayne有一張近乎完美的漂亮臉蛋，而這一刻，他近乎勾引的舉止加上之前有意
無意的鋪墊成功讓Kal的氪星心臟都停頓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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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Eleven
在Kal回過神來之前，他已經聽到一個聲音答應了Bruce Wayne，那個聲音奇異的
熟悉，簡直就像是自己的嗓音，不，那就是自己的嗓音。如果不是實在不合時宜，Kal
簡直想敲開自己的腦袋看看到底是哪個零件出了問題以致自己的身體背馳了自己的思
想率先同意了這個提議。
好吧，這並不是說Kal打算拒絕Wayne的提議，不管是第一時間做出反應的身體，
還是他經過深思熟慮的氪星大腦，都確認這個提議對他沒有絲毫侵害，並且給他帶來
了極大的便利，他可以更接近蝙蝠俠，更瞭解他，也許有朝一日他可以說服那個義警
和他一起建立一個組織共同守護人類，無論是從官方資料還是Lois的簡報裡都可以明
確看出，那個哥譚的守護者是一個靈敏的偵探，一個優秀的‘大腦’。
「那麼，祝你在哥譚生活愉快。」Bruce Wayne隔著桌子伸出手，仿佛在此之前所
有有意無意的挑逗都是幻覺一般，他現在扮演的是一個成功談完一比生意的商人，而
結果顯然很是讓他滿意。
「我想會的。」Kal停下自己腦子裡正一刻不停規劃的『說服蝙蝠大行動』，伸出
手和Wayne先生相握，他感受到了隱藏在那隻手裡的力量，包裹在皮膚下的肌肉與骨骼
散發出的絕不是一個養尊處優的花花公子所應有的爆發力與耐受力，他想起了關於Wayne
喜愛極限運動的傳聞，而還沒等他把這份力量與之對比，那只手就抽了回去，Wayne換
上了熟悉的假笑示意超人該從他的辦公室離開了。
趕回星球日報的Clark開始一面收拾東西一面等待Perry的召喚，作為一個實習記
者，他的東西實在不多，索性Perry也沒讓他等待太久。主編先生滿面笑容的拍著Clark
的肩膀讓他在哥譚好好幹，連臉上那幅『用實習記者換回Lois Lane真是划算』的表情
都不屑掩飾。Clark有些無奈的聳聳肩，他得馬上趕去哥譚報導，希望那個免去了他債
務的大老闆能給他提供一個蝸居以及一些時間，他需要和Lois談談，他能感覺Lois一
定發現了什麼才讓Wayne連花花公子的名聲都不顧就急於把她踢回大都會。
也許和Bruce Wayne有關，也許和蝙蝠俠有關，也許，和他們兩個都有關。
【上部 完】
作者的話：
關於Bruce做的這些事還是解釋一下吧。他從一開始其實就沒打算讓Kal還債，蝙
蝠俠這個控制狂其實和Lex一樣都覺得超人是潛在威脅，更何況MOS的世界裡還沒有氪
石，所以他想要看管超人，鑒於Kal三分鐘快捷安全環保的拆了半個大都會，蝙蝠俠最
初不願意讓他留在哥譚，所以把他女友Lois調來哥譚算是牽制，但Lois‧偵探‧Lane
小姐發揮了她的冒險精神，幾乎快把蝙蝠俠的真面目挖出來了，他感到危機，所以不
得不把Lois踹回大都會然後把超人調來哥譚就近看管。
唔，其實基於MoS的衛星梗到這裡應該就結束了，但我想寫的東西還沒有寫完，於
是下半部分是以Superman和Batman之間的身份梗展開，互動會更多一些，大綱已經列
好了，應該不會太長，哪天爆SEED了搞不好一天就更完了（別信），總之，謝謝大家
喜歡這個三無腦洞，不嫌棄我的白爛情節和死渣描寫，你們的留言給了我動力去寫完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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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60.251.109.50
※ 編輯: saiyumu 來自: 60.251.109.50 (07/26 14: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