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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編輯: saiyumu 來自: 220.136.228.49 (07/26 22:37)
一顆衛星引發的慘案 作者：bwhd
下部開始，章節不再用Chapter XX表示，而改用the XXth dating，和上部做區分，
當然也是因為惡趣味，因為我覺得每一章小記者／超人都在和花花公子／蝙蝠俠約會
（並不對）。
CP：Superman/Batman，Clark/Bruce
分級：NC-17（目前還沒發生XD）
梗概：毫無疑問，Bruce Wayne以逗弄Clark Kent為樂，而小記者確實被他的漂亮
臉蛋吸引。與此相對，Superman不遺餘力的騷擾著Batman，試圖說服他共
同守護地球，而明顯的，黑暗騎士對此並不感興趣。
聲明：他們怎麼可能屬於我呢，如果他們都屬於我，MoS裡就不會只出現有著Wayne
標誌的衛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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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First Dating
Kal-El乘著夜風飛翔，他的腳下是正在重建中的大都會，成堆的磚塊與水泥和還
未清理完畢的廢墟混在一起，在昏暗的路燈下投下猙獰的陰影。那些人目力所不及的
被黑暗籠罩的地方，總是會發生一些違背法律與道德的事，而這種時候，他總能聽到
呼救，他們叫他──Superman。
S在氪星的文字中代表希望，而Super在地球的語言中象徵力量，Kal-El，最後一
個氪星人，一個堅守希望的超人，大部分的人類相信這個外表與人無異的類人善良友
好，而Kal也的確把這個藍色的星球當作家──儘管當他懸浮在太空中與衛星為伍俯視
著這個星球時他都無比確認自己是一個異類，但Kal一直知道，有愛的地方，便有家。
今夜的大都會格外寂靜，似乎所有的罪犯都抵不過這轉涼的天氣早早的爬進被窩，
Kal百無聊賴的繞著大都會又飛了一圈，依舊沒有聽到呼救。他在空中懸停了一會，轉
了個方向向哥譚飛去。
隔著一片海域，大都會的寧靜無法傳遞給哥譚一分一毫，這裡的夜晚依舊喧鬧，
Kal在無數笑聲、叫聲、怒吼聲中分辨屬於蝙蝠俠的呼吸聲。他聽到了，那幾不可聞的
清淺呼吸，伴隨著凱夫拉劃開空氣的輕響與拳頭擊打人體的鈍響傳入他的大腦，下一
瞬間，裹著紅披風的鋼鐵之子就出現在蝙蝠俠面前，就像早已計算好一樣替他擋下又
一次攻擊。
無論是蝙蝠俠還是那些屢教不改的罪犯，似乎都早已習慣了超人的突然降臨，他
們按部就班的完成他們該做的事──罪犯依舊負隅頑抗，蝙蝠俠依舊出手狠戾。毫無
懸念的，戰鬥很快結束，蝙蝠俠依舊一如既往的一邊捆綁罪犯一邊和超人『打招呼』。
「我說過很多次了，滾出我的哥譚，氪星人。」一成不變的開場白，Kal現在都幾
乎能把蝙蝠俠的語氣模仿的分毫不差。
「我只是想幫忙而已。」氪星之子死不悔改的第無數次解釋。
「我想我重複過很多次我不需要幫助，尤其是來自你的幫助，超人。」
以往這個時候Kal都要和那個黑暗騎士就蝙蝠俠對超人的偏見辯論一番，但這個晚
上，也許是重複太多次的話已經沒有意義，也許是因為之前沒有救太多人而精力過剩，
也許僅僅是因為月色太美妙，Kal打算換個句子。
「如果真的是這樣，你大可以選擇其他方法讓我離開而不是口頭上說說而已。」
Kal發誓他看到蝙蝠俠的背影僵直了一秒，他大膽的猜測蝙蝠俠因為他擅自更改了討論
內容感到驚詫。
「其他方法？像Zod將軍那樣揪著你的披風把你掄圓了甩回大都會嗎？」不得不說
世界第一偵探的腦子運轉速度比氪星人快了不止一倍，蝙蝠俠馬上反應過來並極快的
想好了說辭，他用被冒犯的語氣陳述著氪星人那有些不堪直視的過往。
雖然事情已經過去了足夠久，雖然Kal-El有一副打不壞摔不爛的鋼鐵之軀，但這
並不表明他會忘了當時的被拎著被風甩來甩去的暈頭轉向與被扔出去撞倒幾座大樓的
狼狽，包裹在藍色緊身衣裡的身體下意識的瑟縮了一下，有些畏縮的姿態幾乎要與戴
眼鏡的小記者重合。
「如果我是氪星人我一定會那麼做的。」蝙蝠俠接了一句，似乎確定Kal暫時無法
想到合適的話語反擊，他施施然的坐進蝙蝠車。
「既然你沒法讓我回去，你就只能讓我幫你了不是嗎？」在他關閉車門前，Kal撐
住車門，他的雙腳已經踩在地面上，而他現在正微彎下腰對車裡的蝙蝠俠笑出一口白牙。
蝙蝠俠的嘴唇幾乎抿成一條嚴苛的直線，Kal知道這句話幾乎算是對控制狂人蝙蝠
俠的挑釁了，但他最終沒有做出更多回擊，只是快速的踩在油門之上，讓那個漆黑的
猙獰的高科技產物貼著Kal的鼻子化作一道流光快速消失在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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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Second Dating
明顯，這是又一次的交涉失敗，Kal卻絲毫沒有表現出沮喪，他早已習慣蝙蝠俠的
回絕，而一次次話題的重複，只不過是他在沒話找話罷了。
這種狀況已經持續了近一個月，準確的說，從Clark調來哥譚後便開始進行。談話
的內容無非從『滾出蝙蝠俠的哥譚』到『氪星人的不可信任』，偶爾Kal會擅自更改一
下話題，偶爾則是由蝙蝠俠踏出這一步，總之，他們就像達成了可笑的默契般，Kal-El
無數次的幫助，試圖靠近，而蝙蝠俠則一如既往的拒絕，然後離開。
Kal知道蝙蝠俠眼裡的他永遠是一個地外生物，就像他比誰都清楚蝙蝠俠一定知道
他有一個地球身份叫做Clark Kent一樣，但毫無疑問，姓Kent的小鎮男孩的一切類人
習性絲毫改變不了蝙蝠俠對Kal-El的偏見──氪星人不可戰勝的力量終究有一天會危
害地球，噢，多麼悲觀的假設。但這一切足以傷害一個氪星人的拒絕與偏見絲毫不能
阻止Kal喜歡那個熱愛隱藏在黑夜裡的騎士。
是的，Kal-El，氪星最後的遺孤，愛上了一個地球男性，那個人之前甚至是他的
假想情敵。想到曾經自己在蝙蝠俠面前說的那些話，Kal一度窘迫的想要飛到地球外去
撞點什麼好讓自己清醒清醒，幸好他的理智制止了他──他不能再為這種衝動的行為
背負上又一顆衛星的債務了。
如果你為此詢問Kal他是什麼時候喜歡上蝙蝠俠的，他一定會撓亂那頭捲毛然後送
你一個無奈的微笑告訴你他也不知道這件事是什麼時候發生的。Kal最初觀察蝙蝠俠是
為了幫Lois查出他的真實身份，而在一次不愉快的談話後，Kal發現這個黑衣義警雖然
和他做著類似的事，但卻是從絲毫不同的角度出發，如果說超人的目光永遠放在拯救
上，蝙蝠俠的思想從始至終都充斥著懲治。
Jor-El告誡Kal他可以拯救每個人，但一切的前提是Kal是一個生長在地球的氪星
人，受著黃太陽的輻射而充滿了人類所不具有的力量。能力越大，責任越重，而Kal的
能力讓他能夠負擔起守護地球的責任，而蝙蝠俠呢？他不過是一個人類。即使有著人
類極限的速度與耐力，即使有著無數聞所未聞的高科技產品輔助，他也不過是一個脆
弱的人類，他不能聽到千里之外的聲音，他無法用高熱的射線融化目之所及的一切，
他的軀體抵擋不了高速的子彈，他會受傷，會流血，會死亡。Kal不明白那個人類為何
選擇了一條如此艱難並永遠沒有終點的道路，但這並不妨礙他對蝙蝠俠的執著與堅持
表示敬意並時刻想要幫助他。
我們可以一起守護地球──超人無數次想對蝙蝠俠說這句話，但從沒有一次有機
會說出口，那個黑暗的影子總是在合適的時候打斷他，拒絕他，然後離開他，就好像
永遠知道他會說什麼以及想要說什麼一樣，讓他在有機會開口之前就斬斷他的一切希望。
那是一個沉默的守護一切的堅強人類，而這個人類獲得了Kal的全部尊敬，他無時
無刻不想看著蝙蝠俠，傾聽他的心跳與呼吸，穿透那凱夫拉制成的鎧甲窺探他身上密
集的傷痕，為此歎息心痛。Kal從未如此想要瞭解蝙蝠俠的另一面，不是因為好奇，而
是想要接近他，守護他，愛他。
早在他察覺之前，他心中的敬意就已經轉化成了愛，他早已愛上了這個與黑暗為
伍的男人。
Kal盯著蝙蝠車直到最後一絲微弱的燈光消散，雙腳離地再次飄浮起來，在哥譚員
警趕到之前，他離開了這個捆滿了罪犯的現場，趕回他在哥譚的小公寓，明天一大早，
Clark Kent必須出現在Bruce Wayne的辦公室裡，順便說一句，他現在的工作與其說是
星球日報駐哥譚記者，不如說是Bruce Wayne的私人助理。
＊＊＊
週一，擁擠的週一，繁忙的週一，令人厭惡的週一。Clark準時出現在Wayne大樓
頂層屬於Bruce Wayne的辦公室，整理好桌面上散亂的檔與資料，又找了一塊布擦乾淨
桌椅，然後他從外面關上辦公室的門，轉入屬於他的辦公桌開始一天的工作，昨晚哥
譚警方在蝙蝠俠的協助下又破獲了一起大案，他需要為此寫一份稿子。
十點，Bruce Wayne不那麼準時的跨出電梯隨手把外套甩到Clark桌上，懶洋洋的
命令正抬起頭看著他的小記者：「幫我倒一杯咖啡，上週三的那種。」在Clark起身離
開之前，他又補了一句，「我喜歡你今天的襯衫，但毫無疑問你的領帶配錯了花紋。」
Clark在Wayne仿佛要脫掉他襯衫的露骨目光中慢慢紅了臉，而花花公子則心滿意足
的哼著不知道什麼歌曲踱進了辦公室。
這個月的第三十一次，Clark歎了口氣，每天總有一次Wayne會隨口稱讚一句他的
某件衣服或者配飾──絕對違心的，然後用一種仿佛能透過衣服分析他每塊肌肉的眼
光掃瞄他，直到他窘迫的離開或者臉紅，再心滿意足的走開。Wayne是故意的，不用說
Clark都知道這位花花公子以調戲超人並讓他臉紅為樂，他悲哀的是都經歷了一個月的
摧殘自己竟然還是會為了Wayne一個眼神臉紅。
一切都是因為那張該死的漂亮臉蛋還有那雙該死的沉靜的藍眼睛以及那該死的和
蝙蝠俠幾乎一模一樣的嘴唇，Clark在心中默默詛咒，然後認命的去給Wayne倒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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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Third Dating
寫在前面，這一章的內容時間線與前一章重合，不過是從Bruce的視角來說明他的
想法。
「Bruce少爺，你今晚的夜巡又提早結束了。」Bruce跨出蝙蝠車時Alfred準時出
現，附帶現磨的咖啡和獨家手工小甜餅，就好像他身上裝有一個『Bruce Wayne探測雷
達』一般。
脫下頭盔，Bruce有些疲憊的拉伸了一下僵硬的背部肌肉。「超人。」他簡短的吐
出一個詞，甚至不用為此解釋太多。這一個月來他和超人的碰面次數太多，拜氪星人
所賜，他的夜巡時間大大減少睡眠時間有所增加，而最讓Alfred滿意的無疑是自從
Kal-El開始插手蝙蝠俠的工作，Bruce已經很少受傷了，他現在身上最明顯的傷痕也不
過是揍人太狠時因為反作用力造成的淤青，這在之前是無法想像的。
「Kal-El先生是個好人。」雖然和那位氪星之子素未謀面，但顯然因為他的慷慨
幫助，Alfred對他印象極佳。
「我無數次的警告他遠離我的哥譚，但顯然效果為零。」Bruce煩躁的抓亂被汗水
浸透的黑髮，「他今天甚至說既然我無法擺脫他就只能讓他入侵我的地盤。」
「我想Kal先生說的應該是讓他幫助你。」Alfred適時的遞上一塊乾淨的毛巾給他
自理能力為零的少爺。
「Alfred……」Burce有些氣惱的低喊一句。
「Bruce少爺，請相信我並沒有在你身上或者蝙蝠車上安裝竊聽器，我只不過太瞭
解你而已。」Alfred遞上溫度適宜的咖啡。
Bruce扔開被汗水浸濕的毛巾，接過咖啡歎了口氣，只有這種全然放鬆的時候，他
才會稍稍顯現出他的脆弱與憂慮，「Alfred，如果哪一天，Kal-El後悔他今日的作為，
轉而覺得守護地球是一個愚蠢的決定，人類該怎麼辦？」
「Bruce少爺，恕我直言，你的假設發生的概率小於萬分之一。」老管家無可奈何
的第無數次勸慰他有些操心過多的少爺，明顯類似的談話發生過不止一次。
「但它依舊存在。」他的少爺也依舊固執。
「你總是這麼悲觀Bruce少爺，我把你養大並不是為了讓你整天杞人憂天的。」
「這並不是杞人憂天。」Bruce不滿意的鼓了鼓臉頰，這個舉動讓他瞬間充滿了孩
子氣，看上去甚至有些像一種毛茸茸的小動物。
「他不會，」老管家的眼神從未如此認真，他凝視著這個他一手照看大的孩子，
「Bruce少爺，你的心也知道他不會，但你總是避免不了去做最壞的假設。」
「我需要考慮一切可能，絕對公平理智的。」Bruce避開了他的視線，低下頭盯著
杯子裡還在冒著熱氣的咖啡嘟囔。
「是，你總是最先拋棄了你自己的情感，無論是對Dawes小姐還是Kent先生。」
Bruce能感受到Alfred落在他頭頂的眼神，充斥著悲傷無奈。
「Alfred。」他的聲音有些變調，帶著說不出的慌亂與被戳破心思的緊張。
「我看著你長大，我瞭解你，Bruce少爺，而你現在顯然在逃避。」Alfred並沒有
因為他明顯的拒絕而停止他是說教，事實上，Bruce能感覺到那個長輩打算今晚完成這
個談話，無論結果如何。
「蝙蝠俠不能親近任何人，尤其是超人，感情會毀了我絕對的理智。」他不得不
壓低了嗓音，就像一隻被侵犯了領地的猛獸一般發出了低沉的咆哮。
「首先你得是Bruce Wayne，其次你才是蝙蝠俠，Thomas老爺一定不希望你這樣折
磨自己。」一隻手放在了他的頭頂，並不高的溫度執著的透過頭皮傳進他的感官。
「我很好，Alfred。」他能聽見自己低聲的呢喃，但語氣是連自己都說服不了的
自厭。
「不，你並不好，Bruce少爺。」
這就像最後一根稻草，Bruce終於覺得自己不堪重負了，他放棄的往嘴裡塞了塊餅
乾以期與壓抑住一切不遵循他意願的聲音，然後縮起來把頭埋進臂彎裡，「最開始我
挺討厭他的，一個擁有力量卻沒有腦子的外星人，但後來我發現他比大多數人類更像
人。」他聲音含糊，不知道在說給誰聽，「Bruce Wayne總是喜歡給Clark Kent找些麻
煩，但他從未為此惱怒過，我甚至一度以為我遇到的是中世紀的騎士，氪星人的價值
觀，哼。」Bruce在無人察覺的黑暗裡勾起嘴角微笑起來，「漸漸的，我發現自己開始
羡慕他，他有著我沒有的一切，無論是Bruce Wayne還是Batman，都永遠不可能擁有那
些。」
老管家沒有發出聲音，放在他頭頂的手依舊平穩，他知道那個老人在聽。
「他以為他可以拯救一切，」Bruce嘲諷的發出一聲嗤笑，「但他最終會發現他並
不是無所不能的。起初我期待他經歷這一切，然後看著他的信念崩塌，就像最卑鄙的
小人，自己得不到的東西別人也休想得到。」他扯了扯嘴角，正視自己的內心幾乎要
讓他自厭到一遍遍詢問自己為何他還活著而不是陪著父母死在那條陰暗的小巷裡，然
後他告訴自己，Bruce Wayne早就已經死了。「我真的很自私不是嗎Alfred？」他似乎
聽見這近乎嗚咽的詢問出自他的口裡。
Alfred沒有回答他的問題，他擁住了Bruce已經寬闊起來的肩膀，就像抱住曾經那
個八歲的孩子一樣，他一遍遍的安慰那個孩子，「你做的很好了，Bruce。」
「但後來我發現我做不到，我做不到去毀了他堅信的東西，而直到現在，他竟然
一直做的很好，他的確是超人──永遠可以做到人類做不到的事。但如果哪一天他厭
倦了……」好吧，話題再次回到了原點。
「不會有那麼一天的，如果你願意的話。」Alfred捧住了他的臉讓他抬起頭來，
棕色的眼睛對上藍色的，那裡面的希望與堅定如此讓人信服。
「不，我做不到，Alfred，Bruce Wayne不配擁有這些，而Kal-El甚至不是一個人
類。」Bruce垂下眼臉避開了那道視線。
他能聽到老管家笑了一下，「Bruce少爺，您應該對一個發達的外星文明表示一下
尊敬，而不是執著於他們到底是否和人類一樣。」
「好吧好吧，氪星的確是個發達的文明，」在這方面，Bruce永遠爭辯不過他的管
家，他躊躇了一下，還是開口，「我不知道怎麼辦，Alfred。」
「遵從你的心，我的少爺。」老管家就像堅定的指路燈，「我想，既然Kent先生
樂於接近蝙蝠俠，對你來說，他當然比Dawes小姐更合適。」
他放開Bruce，拿起空了的咖啡杯轉身上樓，「蝙蝠俠也許不能親近任何人，但
Bruce Wayne當然可以親近Clark Kent，以及，雖然我把小餅乾留下了，但並不代表少
爺你可以吃完它，睡前吃太多甜食無論是對身體還是對牙都不好。」
＊＊＊
週一，Bruce例行遲到，例行把外套甩在小記者的桌面上，例行讓他去泡一杯咖啡，
例行調侃一下他的衣裝然後露骨的調戲一番，例行在Clark Kent變紅的臉中轉身進入
辦公室，仿佛真的只是拿這個小鎮男孩練習一番花花公子的魅力。但他知道他不是，
從很早開始就已經不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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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Fourth Dating
與Alfred的談話似乎對Wayne少爺的行為沒有產生任何影響，他依舊過著白天逗弄
小記者晚上驅趕超人的生活，如果一定要說有什麼變化的話，那就是Bruce Wayne早上
不再遲到而蝙蝠俠，好吧，他依舊拒絕和超人談論有關守護的話題。
這個夜晚，Kal-El又一次抵達哥譚，意外的是他的騎士並沒有如往常般不是忙著
揍人就是忙著竊聽，蝙蝠俠站在Wayne塔頂端裝飾石像的頭上，長長的斗篷傾落下來，
他在夜色中和那猙獰的大理石雕刻幾乎融為一體。
「嗨。」Kal下降到與哥譚的守護者同樣的高度，夜風讓他的紅披風飄揚起來，如
果自下而上的仰視他，人們一定會對這樣一幅神子降臨的畫面表示驚歎，而他的目標
則只是抬起頭冷冷的瞟了他一眼，就把自己縮進更黑暗的陰影裡。
Kal有些無奈的撇撇嘴，他的氪星大腦告訴他今晚的蝙蝠俠似乎心情不佳。但還沒
等他為此羅列出導致蝙蝠俠心情不佳的原因一二三和自己該怎樣說話才不會在第一句
話還沒結束就被迫中斷這次約會，哥譚的騎士率先開口了。
「為什麼不去陪你的女朋友。」沙啞低沉的嗓音迴盪在寂靜的黑暗裡，超級聽力
告訴Kal這並不是他的幻覺。
「我已經和Lois分手了。」他捏緊拳頭壓抑住內心的激動，但他的心臟裡似乎有
個穿著紅披風的小超人在快速的飛來飛去不停的撞擊他的氪星心臟壁導致他的心跳有
些過快，而他的腦子裡則有另一個小捲毛在不停高聲呐喊，這是蝙蝠俠第一次和我談
及私人問題，第一次！私人問題！
『閉嘴。』他在心裡大叫了一聲，然後他們三個不約而同的停了下來等待蝙蝠俠
的回應。
「哦。」就一個字。就一個字？小超人和小捲毛不約而同的開始瘋狂呐喊，快問
為什麼快問為什麼快問為什麼，那樣我就可以告白了告白了告白了。
不知是他一臉快問我為什麼的可憐表情配上睜大的puppy eyes取悅了蝙蝠俠還是
他的請求被拉奧聽到了，總之蝙蝠俠接收到了他的腦電波。
「為什麼。」好吧這完全不像一個問句，但Kal心裡的小超人和他腦子的小捲毛都
沸騰了，他們大聲呼喊著，快告白快告白快告白，然後你就可以帶著他飛一圈了，也
許你們還可以在哥譚最高的地方接吻。
「因為，有真正喜歡的人了。」好吧，無論內心怎麼躁動，他還是說不出那個句
子，該死的氪星人不合時宜的害羞。而腦子裡和心裡的小超人和小捲毛則在最開始對
他的責怪過後開始又一輪的瘋狂呐喊──快問是誰快問是誰，那樣我就可以告白了！
這次，蝙蝠俠沒有接收到他的腦電波。
「為他默哀。」蝙蝠俠乾巴巴的說了一句，似乎完全對超人的新戀情毫無興趣，
但上帝知道他用錯了人稱，他用的是『he』，而不是『she』，但這會兒，因為沒說出
口的告白垂頭喪氣的超人和因為某些事變得心事重重的蝙蝠俠都沒發覺這個問題。
一陣短暫的沉默過後，蝙蝠俠率先從Wayne塔的頂端一躍而下結束了這晚的夜巡，
而Kal則在原地飄浮了一陣子才沮喪的飛回他的小公寓。
＊＊＊
蝙蝠飛機穩穩的停在蝙蝠洞的升降臺上，Bruce快步跨出來走到操作臺前調出了
Kal-El最近幾個月的行程，他甚至來不及脫掉他的頭盔。
Clark Kent白天的行動全部在Bruce Wayne的監控中，而他晚上除了在大都會巡邏
以外就會來哥譚和蝙蝠俠碰面，每個不在日常中的行動都會被記錄，包括他和Lois
Lane碰面談分手那次，那是在什麼時候？
Bruce調出了存檔，一個月前？他挑了挑眉毛，感到有些詫異，但現在不是關心這
些問題的時候，他現在要找的是Clark Kent的新戀人，他必須要弄明白Kal-El真正喜
歡的是誰，這是關乎地球和平的大事，天知道他的新情人會不會瘋狂的想要毀滅地球
而Kal為了他的真愛會不會成為最有力的幫兇。
但是電腦顯示一切正常，在和Lois Lane分手後的一個月裡，無論是Clark Kent還
是Kal-El都有著標準的作息，沒有一分鐘離開過電腦的監視。
到底是誰。Bruce有些煩惱的捶了一下操作臺，調出一組新的資料開始分析，他要
瞭解這幾個月來和那個外星人接觸最多的人類，然後用他世界第一偵探的大腦判斷出
最有可能的那個，他能感覺到，Kal在隱藏他的新戀人。
但電腦分析出的結果依舊沒有任何問題，除了和Bruce Wayne以及Batman，Kal與
其他人幾乎沒有過從甚密。Bruce煩躁的取下頭盔隨手扔開，他必須要完全瞭解這個意
外情況，但卻絕對不能由蝙蝠俠去向超人詢問，看來，他只能用Bruce Wayne的身份去
詢問小記者Clark Kent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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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Fifth Dating
當Bruce Wayne踏入他的辦公室時，Clark Kent正在整理著他前一天扔的滿桌都是
的資料夾，Bruce有些詫異的挑了一下眉，抬腕看了看錶，九點整。很明顯，今天小記
者遲到了。
完全不知道Kal因為昨晚沒說出口的告白沮喪的一晚沒睡的Bruce饒有興致的開口：
「我不知道超人也會遲到。」
然後他清楚的看到那個氪星人就像一個真正的人類被驚嚇到一樣繃緊了背部的肌
肉，慌慌張張的轉過臉來：「呃，對不起，我會儘快收拾好這裡。」
「沒關係。」Bruce半倚在他寬大的辦公桌旁，興致勃勃的觀賞著Clark的動作，
「你沒發現我進來？難道你的超級聽力在這間辦公室不管用了嗎？」
「不，只是我平常不會用它，我是說，」在大老闆的目光下小記者又開始無所適
從，他小心的斟酌了一下用詞，「我希望像一個普通人一樣。」
「哇喔，」Bruce發出一聲不知是有趣還是嘲諷的驚歎，「世界上大部分人都想像
你一樣擁有這種神奇的力量，而你，唯一擁有這種力量的人，卻想像個普通人一樣。」
「這是我父親的希望──收養我的那個，他總是說，人類還沒有做好準備迎接我，
我貿然的出現最終毀滅的是我自己。」Clark自嘲的笑了一下，「他用生命教會我應該
如何做，可我還是沒有聽從他的勸告。然後，這就是結果。」他舉起手裡的資料夾朝
Wayne示意，打算聽到他的笑聲或者別的什麼評價，但什麼都沒有。
Clark有些奇怪的抬起頭來，正對上Bruce Wayne靠的有些過於近的臉，他在那雙
如深海般的藍眼睛裡看到了另一個一臉怔愣的自己，然後那漂亮的，柔軟的，和那個
他傾慕的人幾乎一模一樣的嘴唇裡吐出一些他熟悉的單詞，但Clark停擺的大腦除了重
播著眼前噏動的嘴唇外拒絕其他任何資訊處理，他只能艱難的把那些單詞拼湊成句子。
「我想，結果應該比你想的要好，小記者，還記得我們第一次會面我說了什麼嗎？」
花花公子保養良好的手伸向了他，拉著那過時的條紋領帶把他扯的更靠近那張漂
亮的臉蛋，色澤完美的嘴唇幾乎湊到他的耳邊，「做我的情人，超人。」
Bruce Wayne沒等到回答，下一秒，他的手裡只剩下了那條領帶，而他的目標則動
用了超級速度在瞬間橫跨了整個辦公室站在了落地窗前，似乎隨時打算起飛以逃離這
個困境。
Wayne扔開那條難看的過時的領帶，伸手拉扯了一下自己領口繫的標準的溫莎結，
「小心，你面前的這塊玻璃大約價值你兩個月的工資，小記者。」
「Wayne先生，」小鎮男孩整張臉都紅透了，他結結巴巴的組織著語句，但這顯然
不太成功。
「Bruce，」他面帶微笑的糾正那個男孩，「我記得你上次的反應不是這樣，至少
沒有這麼，慌不擇路。」
「Bruce先生，」那個氪星人擰著眉毛糾結的改口，但他完全沒有想到有效的說辭，
「關於你的提議，我是說，關於那句話……」
「因為你的那個女友？」Bruce不耐煩的打斷他。
「不，不是，」他看到Clark驚慌的擺著手，「我和Lois已經分手了。」
『這個我已經知道了。』Bruce在心裡嘀咕了一句，然後勾起一個甜蜜的標準
Brucie微笑，「所以？」
「我，我有喜歡的人了。」小記者似乎被那個微笑秒殺的說不出話來，過了很久
才解釋般開口。
「哦？我能知道那位幸運的小姐，或者先生是誰嗎？」Bruce在長舒了一口氣，他
們終於繞到了正題上。
「一個我很尊敬，很嚮往的人，我和他相處過一段時間，他有著高尚的人格。」
小記者的語氣充斥著夢幻，好像他的夢中情人就站著他的眼前。
該死的我不需要聽這些形容，只要一個名字，一個名字就好了。Bruce皺著眉腹謗。
下一秒，Clark的肩膀垮塌下來，垂頭喪氣的說，「但是他並不喜歡我。」
「哇哦，所以這是暗戀？」Bruce帶著調侃的語氣接話，一邊在心裡瘋狂詛咒講話
永遠找不到重點的氪星人，該死的他還是不知道那個人的名字。
「咳，是。」Clark有些尷尬的回答。
「我從沒想到超人也會暗戀一個人類。他是人類沒錯吧？」直接問名字實在太失
禮了，Bruce只能旁敲側擊的打探。
「他當然是人類。」
很好，至少不是外星生物，想要毀滅地球的人類幾乎沒有，重大的危機已經排除
了一半。Bruce一邊在心裡計算一邊隨口扮演著花花公子，完全沒有發覺他們這並不太
適宜的談話其實已經可以結束了，「不過我不介意，反正我們只是玩玩。」
「抱歉，Wayne先生。」
「Bruce。」Bruce支著臉頰懶洋洋的再次糾正。
「好吧，抱歉Bruce，我不想這樣……」
「超人的道德觀？」他打斷Clark將要出口的長篇大論。
「也許，」Clark躊躇了一下，那一瞬間，包裹在過時西裝裡的人似乎變成了那個
無所不能的超人Kal-El，「不過我想更多的是因為我覺得有些事只能和喜歡的人一起
做才有意義，Wayne先生。」他在Bruce的眼神裡改口，「Bruce，你也應該去找一個你
喜歡的人。」
「我挺喜歡你的。」Bruce笑著開口，就像在開一個玩笑，但Kal如果盯著他的眼
睛，就會發現裡面的認真。但他沒有，他因為這句話窘迫的紅著臉埋下頭，但依舊堅
持的拒絕，「這不一樣。」
「好吧好吧，超人要為暗戀對象守身。」Bruce儘量讓自己的聲音顯得無所謂而又
嘲諷，「我明白了，現在我要去赴一個約會，明天見，小記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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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編輯: saiyumu 來自: 60.251.109.50 (07/26 16: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