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oj113068 (橘子汁)
看板BB-Love
標題[轉載] 江山闕之八:久別重逢 by Cain
時間Sun Mar 25 22:41:43 2007
三之八:久別重逢
寒冬褪盡,春意初萌,白沙城裡瀰漫著慶典的歡樂氣氛,所有的人都為春神降臨而衷
心愉悅著。
在西戎的傳說中,春之女神是被牧神從天帝那兒強奪而來,因思念故鄉而哀傷欲絕的
春之女神,每年都會在春天醒來在冬天死去。
所以在春天的祭典裡,男人都會扮成最強悍的牧神,女人則會穿上最美的衣裳,喬裝
成最美麗的春神。
在白沙城門口,一名戴著牧神面具的威武大漢,懷中抱著一個從頭到腳都被斗蓬遮蓋
的人,足下跨騎著一匹絕世良駒意欲進城。
守城的士兵因為最近白族蠢蠢欲動,所以對於西京的盤查便格外嚴苛。
『喂!你,快把面具拿下來!還有另外一個人,不准遮遮掩掩的!』
戴著面具的大漢笑著說道:
『這是我到王朝新娶的老婆,害羞的很,請官爺高抬貴手,通融一下吧!』
一聽是王朝來的女人,守城的士兵都起了好奇之心,就算在西京白沙,王朝的人都十
分少見,於是當下就理也不理,直接一把將斗蓬扯了開來。
率先映入眾人眼簾的,是一頭烏黑如瀑的長髮,流洩在春陽下熠熠生輝,身穿西戎傳
統的禮服綺紗,麻紗混織的布料帶著若隱若現的透明感,開衩的裙擺露出一截誘人的蜜金
,足上裹著一雙柔軟的鹿皮短靴,巴掌大的臉上鑲嵌著一對深褐色的剔透明眸,似嗔似怨
地泛著水光,嬌豔欲滴的紅唇微微顫抖,如此絕世容姿讓人完全忽略了他過於修長結實的
身形,只能痴痴地凝視直至神為之奪。
於是,連男人的面具都忘了揭開,守城的士兵就這麼呆呆地讓兩人策馬進城,根本忘
了盤查這回事。
『呵呵!虧我還特地為了混進城,把我視之如命的鬍子剃掉,看來在你的美貌之下,
根本不會有人注意到我。』
氣得渾身發抖的龍恪,狠狠地扭了薩利葉一把。
『快點到客棧去,我要換衣服!』
薩利葉痛叫了一聲,低聲抱怨。
『唉呀!這麼兇!難得打扮的這麼美,就讓兄弟我飽飽眼福也不成?』
龍恪倒吊著一雙瀲灩星目,咬碎銀牙地說:
『我、是、男、人!把你的口水給我擦乾淨!』
薩利葉邪佞一笑,『相信我,沒有人比我更明白你是不是個男人。』
『我要殺了你!!!』
再也忍耐不住,龍恪用力地揮出一拳,卻被薩利葉輕巧地扣住,低頭就是火熱的一吻
。
龍恪當然也不是易與之輩,薩利葉才剛碰上龍恪塗上薄薄胭脂的紅唇,就被他另一隻
手的重拳給轟了開。
跌落的羊皮面具之下,是一張凜然生威的偉岸臉龐,不是王朝時興的俊俏,刀鑿般的
深刻五官,剛硬得彷彿石雕一般,不是俊,也不是美,卻是一種無法忽視的強烈氣勢。
微微勾起嘴角,幾乎無法壓抑胸口的狂熱,他的琉珂啊!就是這麼令人無法抗拒地迷
戀著他。
伸舌舔去唇邊的血絲,心底的獸性被隱隱撩撥。
『我真想現在就撕碎你身上的綺紗,分開你修長的雙腿,貫穿你充滿彈性的嫩穴,聽
著你悅耳的呻吟與求饒………』
一柄森冷的匕首無聲無息地橫在薩利葉的頸邊,只見龍恪冰冷無情地說著。
『然後我就一刀送你上西天。』
自從那天之後,龍恪與薩利葉之間就充滿了一種奇妙的張力,久經人事的龍恪很清楚
,那種互相撕扯的情感就是……慾望。
以自己的個性早該一刀劈了薩利葉的,為什麼沒有這麼做,龍恪一方面說服自己是因
為薩利葉尚有可以利用之處,所以不能輕易殺之,但是在最深的意識裡,也是龍恪最不能
承認的原因之一,就是他並不討厭薩利葉這麼做。
這並不是因為自己喜歡他,而是那種被人征服的無助姿態,燃起了他不為人知的秘密
慾望。
但是高傲的龍恪決不會承認這一點,也絕不會讓人看穿這一點。
『等辦完正事,我絕不會再讓你逃了。』薩利葉褪去戲謔認真地宣示。
龍恪則不甘示弱地回道:
『等辦完正事,我也絕不會再對你客氣了。』
兩人互不相讓地對峙著,最後還是忍不住相視而笑。
結果因為龍恪在城門口引起的騷動實在太大,幾乎全城的人都在找那個美艷絕倫的王
朝女子,為了不讓計畫生變,龍恪也只能忍氣吞聲地一直穿著女裝,笑的薩利葉簡直樂不
可支,更是不時趁機揩油一番。
最早混進城中的龍恪與薩利葉,為的就是每天晚上在城牆邊接應白族的兵勇,等到人
手到齊之後,就是政變的最佳時機。
三天之後,是春神祭典的高潮,所有的人都戴著面具瘋狂歌舞直至天明,白族的勇士
都帶著相同式樣的牧神面具,神不知鬼不覺地往皇宮的方向潛去。
看著一群喝的醉醺醺侍衛,龍恪與薩利葉幾乎勢如破竹地直入宮中,沿途只遇見一些
零星的抵抗,最後眾人見大勢已去,都紛紛束手就擒。
一直到隔天清晨,薩利葉提著左賢王的頭,向西京白沙的人民宣示奪權,百姓這才恍
然明白昨夜發生了什麼大事。
當薩利葉站在皇宮的高台上接受歡呼時,龍恪靜靜地退下,來到人影稀疏的大殿。
只見殿前的廣場上立著一個戴著牧神面具的男人,龍恪不由自主地一頓,在他面前緩
緩站定。
『你是誰?你不是白族的人。』
男人肆無忌憚地笑了。
『手持墨色長劍,殺人絕不手軟的白族琉珂,隱藏在面具下的,原來竟是個美麗無雙
的女子啊!』
赫然想起自己還穿著女裝,但龍恪卻沒有心情多做解釋。
『你是……耶赫那?』
果然,他就覺得昨晚一切都太順利了,雖然在眾人眼中耶赫那是個年近四十的男人,
但是龍恪就是強烈地直覺,這個男人才是真正的幕後黑手。
『你真的很聰明,白族的琉珂,我千算萬算,就是沒算到自己竟然會敗在一個女子手
上。』
龍恪咬了咬唇,最後還是勉強壓下想跟他爭辯自己不是女兒身的話。
可惡!這些人是眼睛瞎了嗎?自己到底是哪裡像女人啦!
『廢話少說,你今天是休想逃離這裡了!』
耶赫那毫不畏懼地大笑,『那可不一定啊!美麗的琉珂。』
男人頓了一頓,緩緩地說道:
『為了獎勵妳的聰明才智,我就讓妳瞧瞧我從不示人的真面目吧!』
男人掀開了面具,輕挑地往後一扔,在面具落地的那一瞬間,神出鬼沒地欺近龍恪,
扶住他的後腦低頭就是一吻。
龍恪不敢置信地呆了一瞬,反應迅速地讓青冽出鞘,只見銀芒一閃,森冷的劍鋒劃破
了男人的衣衽,在他的臉頰留下一道血痕。
耶赫那意猶未盡地舔唇,『原來是男人啊!』
『廢話!』龍恪氣急敗壞地瞪著他,還用手臂猛擦著嘴唇。
男人哈哈大笑,『那就更有趣了。』
不再戀棧,耶赫那提氣縱躍,幾下起落便消失在遠方。
原本也想上前追擊的龍恪,遲疑了一刻,便打消了念頭。
讓西戎留個後患也好,也許之後還能收個相互牽制之利呢!
薰風拂面,龍恪忍不住淡然輕笑。
衣袂翩然翻舞,披散的長髮迎風飛揚,在這一瞬間的龍恪,美的幾乎讓人無法直視。
「主子。」
隨後跟來的蒼璉,望著此時的主人,整顆心都不由得痴了。
聽見蒼璉動情的低喚,龍恪靜靜地露出恬然深邃的笑顏。
「我們……該回家了啊………」
聖麒王朝開龍三十年春,西戎政變,親王朝之白族族長薩利葉奪權,自此王朝與西戎
邦交友好,西塞數十年無患。
同年初夏,太子建功還朝,舉國無不歡騰。
九年。
足以讓一個青澀少年,轉變為獨立堅強的男人。
也可以讓一段初萌的淡淡戀慕,發酵成風味深醇的美酒。
龍愷在等。
甫歸朝的太子,應酬是決不會少的,看著龍恪談笑自若地穿梭在眾位王公大臣之間,
龍愷笑得比誰都美,也……笑得比任何人都冷。
他靜靜地翻閱著從西戎傳回來的各種情報,眼中堆積的冷意也越來越深。
呵!別急啊!九年都等了,怎麼還差的上這一時半刻。
龍愷溫柔地安撫著自己,讓胸中那飢渴的野獸緩緩平息躁動。
此時的龍恪,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輕忽已經喚醒了最不該被喚醒的………
夏夜,銀月如勾,沁涼的徐風飄逸著甜美的梔子氣息,繚繞在浮動暗香的氛圍中,綺
情立現。
龍恪只穿著單薄的襯衣,胸膛微露地斜倚在太子府中的江水榭中,啜飲著楊褆遣人送
來的龍城美酒,那憑欄遠眺的模樣還頗有幾分附庸風雅的閒情雅致。
蒼璉沈默地侍立在一旁,回到王朝這幾天,唯有今晚龍恪才能得空休息,之前不是忙
著拜會,就是出席各種宴會場合交際應酬,畢竟離開 權力中心將近十年,就算名為太
子,勢力也有幾分未逮,若不趁機鞏固原有的人脈,恐怕龍恪待在京城的日子,並不會太
好過。
接過蒼璉斟好的瓊漿玉液,龍恪面不改色地喝下。
喝慣了西戎入口火辣的烈酒,王朝裡那講求後勁溫醇的美酒,似乎都算不上什麼了。
想起回師當天,去晉見父皇的情景,龍恪不禁露出深思的表情。
此時已經五十有五的父皇,如今與國師更加形影不離,霜白的髮鬢滄桑的容顏依舊凜
然有威,溫潤的鳳目有時仍閃動著令人悸動的波光。
彷彿是永遠也碰觸不到的完美存在,這樣的父皇,終於承認自己了。
「恪兒,你已經是個獨當一面的男人了。」
從前因為極度的崇拜與畏懼,始終不敢直視的男人;曾經為了他的冷漠,而負氣離開
王朝的男人……
他最摯愛的父親。
當他的手放到自己肩上的那瞬間,龍恪才知道,自己前半生所追求的,究竟是些什麼
。
「請讓兒臣為父皇分憂解勞吧!」
想拼命追著他的背影,就算一眼也好,龍恪只希望那個男人能回頭專注地看著自己,
只有自己。
龍煌聽了,僅是微微一愕。
半晌後,竟漾出了一抹極度喜悅靦腆的笑容。
記得夜影師父曾說,父皇真正笑起來,就像是在剎那間綻放的牡丹一般。
絕豔。
完全呆愣住的龍恪,差點就為了這抹笑容而落淚。
像是回到了幼年時期,拉著父皇的衣擺,拼命想向父親撒嬌的男孩一樣。
「你所做的已經比我預期的多上許多,能化解朝廷與西岳多年來的心結,甚至還收服
了頑強的西戎躍白,恪兒,你還為我做些什麼呢?」
那是第一次父皇在他的面前自稱『我』。
這時,龍恪的眼淚再也忍不住地滿溢,無聲地滑落。
「恪兒,我是個拙劣的父親;而你,卻是最令我驕傲的兒子。」
意識到自己又開始酸痛的眼眶,龍恪不禁為自己的善感而羞赧。
掩飾地將酒一仰而盡,腦中忽然閃過了一件事。
「對了,蒼璉,三皇弟可有送來拜帖?」
蒼璉早就知道主子等了五天,絕對會捺不住性子追問,不過就算心知肚明,也必須裝
作毫無所覺地回答。
「主子,三皇子並未送來任何拜帖,除了遣人送禮祝賀之外,沒有任何動作。」
龍恪神情一黯,雙眉微蹙地輕聲呢喃:
「是嗎………難不成他還在氣我………」
到最後,龍恪還是放棄思索地搖搖頭。
算了,他這輩子想不透的人,除了父皇,大概就只有這個三皇弟了吧!
反正,若三皇弟不找他,那他自己去找三皇弟不就行了!
心思單純的龍恪,大概不知道,自己此去豈止是羊入虎口這麼簡單?
躁動的野獸摩擦著尖銳獠牙,冷靜期待著撕碎牠飢渴已久的獵物。
而獵物………
三天後,龍恪帶著西戎所產的美酒前去探望龍愷,千里相思了九年之久的兩人,終於
在這一天重逢了。
雖然回到京城這半個多月以來,兩人也常常在宴會上擦肩而過,但是一直都沒有能夠
深入交談的契機,暌違了九年的時間,當龍恪一見到龍愷,心中那段埋藏極深的禁忌情愫
,又開始隱隱浮動了起來。
龍愷一邊輕笑一邊舉酒祝客,從前斯文俊秀的少年模樣,如今在歲月的洗禮之下,也
蛻變成一個頎長深逸的俊美男人。
象牙色的剔透膚色,光滑得有如南方碧涵所出產的雪骨瓷,沒有任何的雜質或是瑕疵
,深沈邃遠的眸子即使柔和,卻是深藏著寡情,對任何的事物都能無動於衷。
龍恪並沒有告訴任何人,其實自己就是深深迷戀著龍愷眼中的那份冷漠,才會忍不住
泥足深陷。
想征服這個男人,想被他認同,想奪取、想佔有如此冷漠淡然的心,但是,在看見他
深藏不露的柔軟情感時,龍恪就知道自己已經完了。
不再是征服、不再只是惺惺相惜,而是一生一世的……他最渴望的那份單純執著卻無
比熾熱瘋狂的真愛。
「一晃眼,就是九年了啊!懌兒跟愔兒都長大了,而三皇弟…也成了人中龍鳳哪!」
見龍愷僅是但笑不語,龍恪只有吶那地說著場面話。
龍愷緩緩垂下眼簾,清淡卻帶著微憂地說:
「是啊……久到皇兄都以如此虛禮待我………」
明明是柔婉幽怨的詞句,可是從龍愷那薄吝的粉唇中吐出,卻沒有一絲一毫的造作女
態。
龍恪一愣,隨即瞭然。
「哈哈哈哈!三皇弟說的是,是皇兄過於怠慢了,恕罪恕罪!」
只是短短一句話,就消弭了兩人九年來的鴻溝,酒過三巡之後,龍恪的話匣子就打開
了,頰生輕暈的他滔滔不絕地說著在邊關的種種瑣事,而兩人的稱謂,也從皇兄皇弟進展
到直呼彼此的單名了。
「愷,你知道西方的夏天會熱到什麼地步嗎?若是你在盔甲上打個蛋,絕對可以馬上
煮熟,所以在西戎,大家絕不會在中午出戰,因為光是要穿上盔甲,就能生生燙掉你一層
皮呢!」
龍愷微笑著聆聽龍恪絮絮叨叨的敘述,一向精明的他,完全沒有發現自己此時的神情
,是那麼真摯的溫柔。
不著痕跡地一直替龍恪滿酒,欣賞著他漸漸趨於茫然的憐人醉態。
「蒼璉最討厭了,老是跟在我背後說這個不行那個不可以的,有一次我跟薩利葉喝完
酒從馬上摔下來,氣得蒼璉差點再也不讓我騎馬,你說誇不誇張,哪有將軍不騎馬的……
…而且薩利葉也沒讓我受傷啊…真搞不懂這種小事有什麼好生氣的……」
雖然喝了幾乎跟龍恪一樣多的酒,但是龍愷的海量大概是天下無人能及,就算龍恪再
怎麼會喝,碰上龍愷也只有倒地不起的份。
在龍恪搖頭晃腦了將近一個時辰之後,終於不勝酒力地趴在滿是酒罈的桌面,意識不
清地說著:
「愷,你可別喝太多,小時候你就貪杯,長大之後……絕不能…養成酗酒的…習慣啊
………」
龍愷輕巧地走近他覬覦已久的人兒,猶豫了一會兒,最後還是將他整個人摟進了懷中
。
「恪……你還醒著嗎………」
原本已經閉上眼睛的龍恪,在聽見龍愷的呼喚時,倏地睜開了迷濛的雙眼。
「愷……你…殺過人嗎………」
若不是知道龍恪早已醉到神智不清,龍愷真是會被他給嚇死。
冷沈下眼眸,暖如春水的墨瞳頓時變的深不可測。
微微一笑,不帶任何感情。
「有。」
那個曾在龍懌膳食中下毒的太監,後來就無聲無息地消失;而企圖混入驛站假冒探子
的刺客,也從此下落不明;還有潛伏在他宮中長達五年的間諜,就這麼突然暴斃………
在這九年之中,就算不是由他自己出手,但被他下令格殺的人難道還會少嗎!?
龍恪聞言,並沒有贅言什麼,只是放心地粲然一笑。
「那就好……這樣,以後就算是死,咱們也能去同一個地方了………」
在那一瞬間之前,龍愷還以為自己已經不能再更愛一個人了,可是,當龍恪說出這句
話的時候,龍愷就知道自己被打敗了。
被這個舉世無雙的男人給完全打敗了。
「沒錯,就算是地獄,咱們也要一起去。」
在這個四下無人的夜晚,就算是清風、明月、美酒、良辰也無法形容這特別的夜晚。
龍愷許下了誓言。
對自己的心、對自己的靈魂許下了誓言。
一生一世、永恆不變的誓言。
====================
= ="我還是該從第一部開始轉嗎?
感覺沒什麼人在理我心中的大作(淚)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218.174.234.204
推 laimeter:我該老實說我看到五的時候就忍不住把三部都找出來一次看 03/25 22:45
→ laimeter:完了嗎?XDD 橘子大~~~這篇很好看的啦(拍拍) 03/25 22:47
推 oj113068:XDDDDDDDD其實因為CAIN大正在修第一部,不然我就轉了 03/25 22:50
→ oj113068:恐怖的是他已經修了兩三年(黯然) 03/25 22:50
推 laimeter:在還沒修好前舊版也是聊勝於無阿~( ′-`)y-~ 03/26 00:03
推 oj113068:舊版好像收起來了吧!?硯兒(誤)你去哪裡找到的阿!? 03/26 00:10
推 laimeter:這個嘛~我手上有個很神奇的論壇...(遠目)寄信好了XD 03/26 00:19
推 dawnrosa:有在看阿~ 只是覺得好龐大的內容 原來沒看第一部T_T 03/26 12:43
推 setan:這篇我也只看到第二部 不過現在回頭看前面忘的差不多了 QQ 03/26 16:12
→ setan:老人的記性 Orz 所以這兩天還在溫習一、二部勒 ( ̄ー ̄;) 03/26 16: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