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oj113068 (橘子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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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題[轉載] 江山闕之八:交頸纏綿 by Cain(慎)
時間Sun Mar 25 22:44:42 2007
三之九:交頸纏綿
夜已闌珊,殘月猶淒清地斜掛天際,沁風轉劇,吹得杯盤狼藉的桌面鏗鏘細響,更撩
起惱人的青絲相互糾纏,依依難解。
龍愷一邊半扶半抱地將龍恪帶往自己的寢閣,一邊有條不紊地對玄玦下令:
「明日有人問起,就說太子宿醉無法起身,若兩天之後本王仍未出玄亞齋,就對外宣
稱太子酒後發汗起了高燒,在恭親王府中休息養病,在本王出房門之前,絕不准讓任何人
來打擾,知道嗎?」
沒有人比玄玦更清楚,龍愷為了這天等到有多急切,耗費了無比的耐心,終於捕捉到
了這隻獨一無二的美獸。
「是,主子。」
頸邊掃過龍恪一陣一陣含著酒香的吐息,雖知道自己千杯不醉,龍愷仍是心神蕩漾地
腦中一恍。
「下去吧!」
「是。」
緩緩地走到寢齋的門口,伶俐的玄玦早已支開所有服侍的婢女僕役。
「三皇子,請留步。」
身形微微一頓,龍愷不著痕跡地冷冷一笑,因為他很清楚現在說話的人究竟是誰。
以頭也不回的倨傲,他凜然地說道:
「蒼璉,跟在恪身邊這麼久,你應該很清楚他心中愛的是誰,本王給了你九年的時間
,也算是仁至義盡,事到如今,你還有什麼立場可以阻止?」
冷,一種冷到悚然戰慄的冰冷,以撲天蓋地的氣勢向他襲來。
蒼璉不明白,以他征戰沙場數載的氣勢,怎麼會敗給這個從未見過血的嬌貴花朵!?
但,正因為他上過戰場,所以才會明白那隱含著殺意的語氣,絕非出自於遊戲玩笑。
「三皇子………」
主子他太天真了,這個三皇子的心機城府都不是主子所能匹敵的,若是就這麼糊里糊
塗落入三皇子的手中,以後怕是永無翻身之日啊!
彷彿識破了蒼璉內心的想法,龍愷微一蹙眉,冷嗤了一聲。
「蒼璉,本王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沒有人…沒有任何人……可以奪走他懷中的至寶。
龍愷一手抱著昏睡的龍恪,一手慢慢地關上房門。
「請你記住,恪他所有的一切都是屬於我的。」
闐黑的眸子猛地迸射出尖銳的寒芒,宛若獸般嗜血的眼,冷到沒有任何的溫度。
「他只屬於我……永遠!」
轟然緊閉的門宣誓著自己再也無法跨越的距離。
蒼璉沈默地握緊了拳頭,就這麼靜靜地站在屋外,直至天明。
將他軟垂的腦袋耷拉在自己的肩上,結實柔韌的身軀終於如願以償地倚在自己的懷中
,輕巧地替他解去束髮的玉帶,於是那一頭充滿彈性的絲滑長髮,就這麼陷入了龍愷的掌
握之中。
母妃曾說過,恪是所有皇子中長相最肖似父皇的,雖沒有父皇那雙勾魂攝魄的鳳眼,
但是那一頭烏亮粗滑的長髮,倒是像了個十足十。
而自己,則是個性最像父皇的皇子啊!
小心翼翼地褪去他一身簡便的衣物,就算在西塞待了九年,他還是像從前一樣,耐不
住熱啊!
龍愷輕輕地笑著,想像他滿臉不悅的喊熱模樣,心中不禁莞爾。
終於鬆開他最後的裡衣,蜜金色的健壯身軀毫無保留地展露無遺。
猶如巡視領土的王,龍愷貪婪地注視著那即將屬於自己的美麗身軀。
驀地,他險惡地瞇起了眼。
只見平滑細膩的肌理上遍布著大大小小的傷痕,尤其在他右胸留下的一枚星形的箭創
,至今依然淺色白晰的傷疤,再再顯示當時的傷有多麼嚴重。
像是怕弄痛了他,龍愷輕輕地摩娑著那個傷口,輕輕地印下虔誠的一吻。
「你啊……真傻…為了那個人,值得嗎?」
仔細地在他身上每個傷痕都印下輕吻,直到這一口一口的淺啄,最後演變成了燎原大
火。
「嗯嗯…啊………」
沈睡中的龍恪發出模糊的呻吟,修長精壯的身軀泛起薄汗無助地掙動著。
龍愷微微一笑,伸手勾來早已差人備好的醒酒茶,他可不想龍恪對接下來的事情毫無
印象。
畢竟,他可是有很多事情要向他『逼供』的啊!
好熱………
就像是在柊流的夏天……還泡進溫泉中的感覺…………
明明已經渾身燥熱了,卻還是有一波高過一波的熱浪,執拗地向他撲來。
「呀啊………」
倏地驚恐萬分地瞪大眼,龍恪幾乎是整個人跳離床面的。
那…那是什麼聲音!?
自己的喉嚨…哪時候有了能發出這種低啞魅惑嗓音的構造!?
高舉的雙手讓他的身子微微一頓,便往床褥重重落下。
被…綁住了!?
望著面無表情地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龍恪不敢置信地眨了一眨眼。
「三…三皇弟………?」
終於見到他那朦朧不安的眸子,龍愷緩緩地露出了笑容,沒有任何的算計,只是單純
地想看他的眼睛而已。
曾經以為自己要求的很多很多,但是現在,龍愷才發現,自己竟是那麼容易就會滿足
。
龍愷低下頭,以鼻尖相觸的曖昧距離,灼熱的呼吸莫名地燃起龍恪心中躁動的慾望。
「皇兄……聽說你…很喜歡我?」
壞壞地笑著,他如願見到龍恪悚然的驚駭神情。
「三…三皇弟……你…你在胡說些什麼………」
不會吧!這件事情是他死活不說的秘密,三皇弟怎麼可能知曉!?
沒有碰觸到他,龍愷以他最為擅長的誘惑,企圖勾引龍恪入殼。
悄悄挨近他的耳邊,近到可以清楚看見他耳括上的細毛,壓抑著張口啃齧的慾望,龍
愷低沈柔膩地輕輕說道:
「是嗎?可是……我還記得九年前………有人趁著我病中沈睡之際……偷走了一樣我
很重要的東西。」
這下,龍恪嚇得連抖都不敢抖了。
「我…我沒有偷………」
龍愷忍不住噗嗤一笑。
該怎麼叫自己不要更愛他呢?即使外表強悍沈穩,但是他的內心永遠都像美玉一般毫
無瑕疵,反而還會經歷琢磨而更加燦爛。
「有啊……你難道不知道,那是我十三歲的初吻嗎?」
龍愷說謊完全不打草稿,他早在十一歲就初嚐人事,十三歲時雖說不上經驗老練,但
也絕非青澀小果子,初吻?早八百年就不知道丟到哪一國去啦!
「初……初吻!?」
龍恪瞪大了眼睛,沒想到自己竟然犯下如此嚴重的罪行。
龍愷見到龍恪動搖,連忙加油添醋地說道:
「害我這九年來始終無法釋懷,大皇兄……你說,你該不該負這個責任?」
龍恪喘著氣,完全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
當初發現自己的情愫之後,就遠逃西域,就算最後終於肯對自己承認愛上了三皇弟,
可是他卻從沒想過三皇弟會回應自己的感情,向來剛毅果決的他,在感情上竟是出乎意料
的膽怯,只是逃避地將自己的感情越埋越深,而不願意讓自己的尊嚴與驕傲有任何損傷。
曾經他還想是不是自己只要跟其他男人歡好,就能讓自己不再那麼執著於這份感情。
但是他沒有辦法。
因為,在這個世界上,只有龍愷一個人,才擁有讓他跨越一切禁忌的價值。
其他男人,隨便任何女人都可以輕易取代。
然而,現在……三皇弟要告訴他,他也喜歡著他嗎?
「你…你要我負責…什麼?」
龍愷深深地凝視著他,忍不住為他那既期待又恐懼的眼神所惑。
他永遠…永遠也不會對他用心機的………
「你要…為我愛上你而負責。」
再也按捺不住地吻住他的欲滴的唇。
「你要負責……你要對我負責……一生一世…………」
龍恪仰起頭,飢渴地承受著他的吻,沒有任何遊戲試探,兩個人都迫不及待地張口纏
住對方的舌尖。
龍愷粗暴地揉捏龍恪的身子,勃發的分身更是在他的腹部激情地磨蹭著。
「嗚嗚……嗯………放…放開我……快放開我………」
龍恪扭動著身體,掙扎地想抱住他夢寐以求的感情。
「別說話…讓我吻你……讓我好好地吻你………」
急促喘息的兩人,即使雙唇分開也忍不住伸出舌尖拼命糾纏,彷彿再也無法忍受片刻
的分離。
熾熱的吻開始轉移陣地,在盡情玩弄那敏感的乳尖之後,龍愷總算聽見龍恪動情的呻
吟。
「偷了我的初吻之後……你這…該死的傢伙……竟然敢逃!?」
龍愷咬牙切齒地凌虐著他,並深深地為龍恪此時無助的模樣感到愉悅。
龍恪濕潤著雙眼,不自覺挺動著性感的身軀,卻依然逃不出龍愷執著的綿密愛撫。
「我…我沒有逃………」嗚咽著低鳴,龍恪抽搐著修長的四肢,吞下口中淫靡至極的
吶喊。「嗚嗯…呀啊……」
龍愷瞇起了眼,泛起一抹嗜血的笑容。
「你在西戎碰到很多男人吧………嗯?」
一種強烈的直覺打中了龍恪昏亂的神智,就像野生動物能預知危險一般,因為處於完
全不能抵抗的狀態,此時龍恪終於明白龍愷真正的目的了。
「沒有!他們…都只是朋友!」
「是………嗎?」
勾起一抹豔麗的微笑,故意拖長的聲音儘管輕柔如絲,但龍恪可沒天真到以為龍愷會
這麼容易就罷休。
「那你是說日日夜夜與你同床共枕的蒼璉,在這九年來沒有任何逾矩的事情發生囉?
」
「沒有!什麼都沒有!」
就算龍恪再遲鈍,也知道若是現在沒有趕快撇清關係,到時候龍愷瘋起來決不是自己
所能承受得住的啊!
「那麼…那個讓你願意深入西戎與之共謀大事的薩利葉,也跟你沒有任何的曖昧情事
囉?」
「沒有!!!真的沒有!」拼命搖著頭,就算真的有,自己也絕不會蠢到在這時候抖
出來。
龍愷毫無笑意地笑著,纖長的指尖輕巧地在屬於自己的領土上遊走著。
「這九年來,有人碰過這裡嗎?」
撫摸著滑韌充滿彈性的胸膛,惡劣的指尖壓按著先前被蹂躪到紅腫不堪的茱萸,還意
猶未盡地揪扯著。
悶哼了一聲,龍恪含著淚,用力地搖著頭。
接著往下,溫柔卻夾帶著威脅地握住龍恪硬起的男根,甜膩如蜜地輕問:
「那…有人碰過這裡嗎?」
咬住唇,隱忍住滿溢胸口的羞憤。
「沒有。」
邪惡的手指最後潛入龍恪緊繃的臀縫之中,尋覓那一抹嬌小柔嫩的花蕾。
「那這裡呢?」
直到此刻,盈眶的淚水終於落下。
「沒…沒有………」
確認了一切的龍愷,補償似地輕吻著龍恪不斷掉落的淚。
「恪,告訴我…你是屬於我的。」
龍恪閉上了淚眼,輕輕地問:
「若我是你的,那你呢?你也是我的嗎?」
用力地抱住他,龍愷深深地說:
「我是你的,我永遠都只屬於你,我的皇兄,我的龍恪。」
睜開了那雙波光瀲灩的眸子,龍恪粲然一笑。
「那,我也永遠都是你的。」
忘情相接的雙唇,像是再也無法分開地膠著著,宣示著彼此的愛情,永不毀壞。
幾乎迷失在彼此兩心相許的喜悅之中,直到龍愷將自己翻為趴姿,龍恪這才發覺了不
對勁。
「三…三皇弟……」
不悅地啃了龍恪精瘦緊繃的腰際一口,滿意地看見他敏感地顫抖了一下。
「叫我愷。」
紅了一張俊臉,龍恪凝神運力一掙,本想解開雙手的桎梏,沒想到竟毫無用處。
沒有被下藥的感覺,難道會是………
「愷,快把我放開……還有,我…我好歹年歲較長,若…若是要行…行……歡好之事
,應該還是由我主動為上。」
龍愷微微一笑,輕輕地在他掙紅的雙腕印下一吻,輕描淡寫地說:
「這是我特地找人用天蠶絲所織成的衣帶,就算你功力再長一甲子也未必掙的斷,恪
你就別白費心機了。」
「至於誰在上面,恪你方才說你與男人並無經驗………」
「什麼?難不成你有經驗!!?」
聽出弦外之音的龍恪,氣得拼命掙扎,就算扯不斷天蠶絲,卻差點把做成床柱的那兩
根百年紅檜給生生折斷。
「沒有!我當然也沒有!」
龍愷連忙識時務地安撫佳人,好聲好氣地說道:
「只是這九年我研究有成,這次就讓我來試試,好不好………」
只是就算龍恪說不好,龍愷也絲毫沒有改變自己多年精心設計策劃的打算。
軟語相求,再加上熟練細密的愛撫,沒多久,龍恪就再也想不起自己要爭些什麼了。
呵呵……看來右相的絕招還真的挺有用啊!
天際微亮,悅耳的鳥鳴嘈嘈切切,卻依然無法驚醒房中那對倦極昏睡的親暱鴛鴦。
龍愷睜開眼,輕輕地吮住龍恪背後的星形箭創,回憶起昨夜的瘋狂纏綿,跨下又是一
陣火熱。
抬起龍恪結實的長腿,順著昨晚的潤澤,龍愷輕易地滑進那緊窒又充滿彈性的甬道裡
面逞歡。
「嗯……啊啊………」
龍恪無意識地款擺腰肢迎合,經過一晚的徹底調教,他已經十分清楚該如何取悅身後
的男人。
「啊……我的恪…你…你真是太棒了………」
猛力的連番戳刺,惹的脆弱的腸道一陣劇烈收縮,這下子終於讓意識昏沈的龍恪清醒
了過來。
「你…你這個瘋子……呀啊!…不…不行……會…會壞掉………」
沙啞的嗓音幾乎發不出聲音,紅腫酸痛的眼睛也完全睜不開,被強勢挑起慾火的龍恪
,簡直想要挫敗地痛哭一場。
漫長的情事終於因為飢餓而打住,解放過後的龍愷溫柔地在龍恪的額前一吻,便俐落
地下床覓食。
相較於完全無法動彈的龍恪,龍愷的狀況實在好的讓人眼紅。
打開門,龍愷高興地說道:
「玄玦真是伶俐,把東西都準備好了。」
直到現在,龍恪才不得不相信,這個深沈狡詐的笑面虎,真的把自己給算計了。
「你…故意灌醉我,準備好所有東西,交代玄玦做好所有事情………你…你竟然設計
我!!?」
原本應該中氣十足的厲喝,如今只剩下沙啞柔魅的抱怨。
聞言龍愷也沒多說,只是驀地對龍恪露出愉悅燦爛的笑顏,亮麗地幾乎刺瞎了他的眼
。
「恪,別說些瑣事了,來…吃點東西吧!」
雖然還想痛罵龍愷幾句的,但被折騰了大半夜的龍恪,現在早就餓到前胸貼後背了,
最後妥協在香噴噴的清粥與六色小點的誘惑下,暫且不與龍愷計較。
龍愷見機不可失,連忙殷勤地將小几放在榻上,連筷子都給準備好了。
龍恪眄了龍愷一眼,便伸手拈起筷子,正要握箸夾菜時,沒想到手指一陣酸軟,雕刻
精細的蟠龍象牙筷就這麼掉進了凌亂的被褥之中。
剎時之間,四下一片靜默。
龍愷見龍恪低著頭,結實蜜金的雙肩微微抽動著。
恪…他該不會是……哭了吧?
做事向來絕不後悔的龍愷,難得反省了一下昨夜失控過火的歡愛,看來以後還是稍微
節制一下好了。
沒想到龍恪霍地一個抬頭,一張酡紅豔麗的俊靨猙獰有如修羅。
「你這個天殺的色魔!!!」
要不是龍愷反應絕佳,躲過了那記志在殺人的厲拳,但臉頰依然被那凌厲的勁風刮的
微微生疼。
「你別氣啊!下次我一定會注意的!」龍愷一邊閃躲,一邊笑嘻嘻地討饒。
龍恪聽了,更是怒氣沖天。
「還有下次!老子下次還會蠢到讓你設計,老子就跟你姓!」
「咦咦?你不是跟我同姓麼?」
不知死活的調笑,終於引爆了火藥庫。
「龍愷,你納命來!!!」
三天後,太子神清氣爽大搖大擺地離開三皇子恭親王的府邸,而三皇子卻因為莫名的
『眼疾』請假在家休養。
據柳太醫說,這種『眼疾』,是會讓人眼眶青紫腫痛,多日難消,雖不致命,但有礙
觀瞻,所以龍帝特准三皇子休朝五天,以資療養。
皇恩浩蕩,萬歲萬歲萬萬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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