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 [超蝙同人] 黑夜之翼 (04) by carolsf1
超人瞬移到現場，從遙遠高空往下看。
那是一條舊地鐵通道，生鏽鐵鎖遭人破壞，柵門洞開。超人謹慎飛去，朝內透視，看
見七名匪徒和一些步槍。其中三個匪徒狂亂掃射，透視可見心臟在肋骨間驚恐加速，到了
幾乎要休克的地步。
「你在那裡? 滾出來! 蝙蝠俠!」一名歹徒狂熱叫喊:「沒有人可以干預俄羅斯幫的生
意!」他舉著重型機槍，胡亂射擊。
「靠在一起! 不要分散! 他沒辦法對付我們全部!」一人帶著濃厚俄語口音叫喊，其
他人紛紛越過軌道，向他聚攏。
「特里斯基在那?」
「不知道，死了吧!」
「閉嘴!」
他們屏息等待，槍口對準燈光照不到的陰暗。
「…也許他放棄了。」
「屁!」
「…也許、也許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這有可能! 對不對? 也許警察的探照燈又亮了
，他必須趕過去! 我們…我們就安全了!」說話的人渾身發抖:「也許他走了!」
「你再不閉嘴，我就…」話沒說完，軌道燈忽然全暗下來。
「啊啊啊啊!」黑暗中，爆豆般的聲音接連響起，迴盪在陰森的通道裡。
閃爍火光中，蝙蝠俠像妖魔一樣憑空出現，迅如鬼魅，襲擊歹徒。他的攻擊狠辣直接
，明滅光芒下，斗篷飛舞，如同展翼。
剎那間，有三個人被打倒，其餘四人在慌亂中奔逃。他們被一一抓回去，有的抵抗，
有的尖叫，有的昏倒，最後一人尿濕褲子、拼命禱告，鉤索將他拖進光照不進的黑暗，一
切歸於寧靜。
超人不得不承認，這樣滿可怕的。
「看夠了嗎?」黑暗之中，兩片蒼白目光閃閃發亮。
超人深呼吸，平穩飄去:「你好，蝙蝠俠。我一直在找你。」
「我很忙。」蝙蝠俠收攏斗篷，低沉嗓音並不友善:「說出你的目的。」
「我想要幫助這座城市。我已經觀察這裡好一段時間，而它…」
「它不需要你。」
「我不這麼認為。」超人決定以一種溫和的方式反駁:「這裡有許多人生活在痛苦之
中，我相信我能為他們做點什麼，讓他們知道自己仍然有人關心、有人在乎。」
「然後?」黑暗騎士冷冷道。
「…然後他們就能動手重建自己的生活。」克拉克努力讓自己不在他的注視下退縮。
「愚蠢。」暗夜之王下了結論:「你對哥譚一無所知。」
「我需要你的幫助!」超人見他要走，有點急，往前飄了一些，卻立即引起對方的備
戰姿態。超人連忙舉手後退:「我可以幫你聯絡檢察官，取消通緝。我…我知道你為哥譚
做了很多，我尊敬這一點，請你幫我!」
蝙蝠俠謹慎後縮，目光懷疑:「為什麼你想了解哥譚? 你想得到什麼?」
「我…」超人臉開始發熱，暗自希望在黑暗中不會太明顯，清清喉嚨:「我認識了一
個人，一個哥譚人，他心地善良，卻像是受過很重的傷害。我…我希望可以幫助他。」
蝙蝠俠微微偏頭，似乎有些意外:「你喜歡他。」肯定句:「我不知道氪星人會愛上同
性。」還是肯定句。
「什、什麼?」超人差點從空中掉下來:「我、我沒有…」他噎了一下，等等，也許真
有這麼回事?這樣許多事情就講得通了。可是，蝙蝠俠怎麼會知道?慢著，重點好像不對…
暗夜之王不耐煩了:「我對你的情史沒有興趣。」他朝上方通道射出爪鉤:「寫封情書
，外星救難犬，然後滾出我的哥譚! 這是最後一次警告!」
……
韋恩莊園，蝙蝠洞。
「這還真是驚人，」阿爾弗列德話是這麼說，看起來卻不怎麼吃驚:「您是怎麼發現
的呢?」
「我沒有，」布魯斯陰著臉，操作鍵盤，設定影像搜尋:「本來只是猜測，他的表情
倒是給出答案。」
阿爾弗列德微笑:「肯特先生是一位單純的紳士。」蝙蝠俠哼了一聲。
「…這根本說不通，阿爾弗列德。」布魯斯皺眉，分析螢幕上的搜尋結果:「超人到
哥譚不過一個禮拜，接觸過的男性有17人，但沒有一個像是獲得超人青睞的樣子。」
「這很難說，先生。」阿爾弗列德拿起茶壺，優雅倒入一杯香噴噴的英式奶茶:「就
算他們當中的某一位被超人喜歡，外表恐怕也很難看出來。來杯茶嗎?」
布魯斯轉來接茶杯，忿忿的攤在椅子裡:「沒有關係，遲早超人會去找他，到時候我
們就知道是誰了。」
「說到這個，肯特先生稍早來了一趟，要了一些關於您的公關資料。」
「真幽默，阿爾弗列德，我可不認為花花公子會是超人喜歡的那一型。」
「那麼請容我問，先生。您為什麼對超人的交往對象感興趣?」阿爾弗列德又送上了
剛烤好的小餅乾，這似乎讓蝙蝠俠的心情放鬆一些。
「你沒聽說嗎? 他是哥譚人!」布魯斯陰著臉嚼餅乾，道:「什麼樣的哥譚人會在一週
之內迷倒超人? 我敢肯定，這裡面一定有陰謀。考慮到超人的單純個性，對方很可能利用
他或傷害他!」
「原來如此。」阿爾弗列德慢條斯理的收盤子:「您知道嗎? 盧修斯的秘書小姐蕾絲
，最近交的男朋友也是哥譚人，為了不讓她的感情遭到傷害，我想您應該一併調查才是啊
。」
「…」布魯斯以手按臉，呻吟道:「阿爾弗列德，這是很嚴重的事。超人的能力非常
可怕，任何人控制了他，就等於擁了一顆私人核彈。」
「而您認為肯特先生不明白這一點?」阿爾弗列德給他的杯子添了茶:「肯特先生或許
單純，但在大都會這麼久了，您該不會認為，那裡的罪犯都是傻子吧?」
「不，但這裡是哥譚。」布魯斯陰沉道。
「所以讓我們假設，您找到超人所愛的對象，而對方卻不像您想的這樣，對超人別有
所圖，那您打算怎麼辦?」
布魯斯沉默片刻，勉強道:「那就沒我的事了。」
「您不打算讓超人知道您也喜歡他?」阿爾弗列德挑眉。
「我沒喜歡他!」蝙蝠俠強調，過了一會兒，他又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自語:「…何況
，」黑暗騎士意興闌珊，低頭靠著交疊的指尖:「…沒有人會喜歡我的。」他低語。
……
上午11點05分，應用科技博覽會場。
克拉克走在展場人群裡，低頭縮肩、抱緊公事包，努力在不碰撞任何人的情況下通過
走道，卻不很成功。他不只一次向人道歉，並且接收到咒罵回應。
…好吧。他向自己承認，這一半得歸咎於天生體型，另一半則是心不在焉。
自從上一次蝙蝠俠炸彈似的發言後，克拉克就一直處在混亂當中。
做為最後的氪星之子，他一直知道自己會和身邊的人不一樣，但除了身體結構和特殊
能力之外，克拉克始終認為自己也不過是一個普通人，一個普通男人，努力上班養活自己
的同時，也替世界盡一份心力，就這樣。
他認為自己就像地球上絕大多數的男性一樣，是喜歡女人的。就在來哥譚之前，他還
相當確定那個女人就是露易絲。她聰慧、熱情、愛恨分明，這些都是他欣賞的特質。克拉
克試著約她出去，雖然露易絲常常自動忽略，但他還是樂觀看待。
克拉克可以想出一百條和她在一起的理由。至於布魯斯，卻一條也沒有。
可是他愛布魯斯。
發現以後，感情越來越明顯、強烈。克拉克愛布魯斯，從內到外，沒有一分一毫的遲
疑，無法猶豫，毫無道理。他試著解釋這種突如其來情感，卻沒辦法。
簡直就像地心引力，乘上一千萬倍，把他不斷無可抗拒的往布魯斯身邊吸。超人覺得
自己再怎麼努力，也飛不出去。
…更正，是黑洞引力乘上一億倍。
好吧。要承認自己愛上同性已經夠糟了，更糟的是，他發現自己開始跟蹤布魯斯。總
是想看到他，聽到他，碰到他，就算努力抗拒，也還是下意識的搜索追尋。
布魯斯與其他人不同。藍寶石般的眼睛閃著隱秘的光。有時促狹、有時忿怒、有時沉
思、有時嘲諷。他絕不是像外表那樣，無腦的貴公子。他只是全藏起來而已。
就像一塊透明的玻璃藝術品，剛看以為膚淺光鮮，細看發現紋理優美，再研究材質，
就會發現那不是廉價玻璃，而是純正水晶。他的美麗、他的高貴，越是研究，越讓人著迷
。
克拉克眨眨眼睛，發現自己又在看他了。考慮到昨天不爭氣的跑到對方公司要資料還
磨蹭半天; 今天莫名其妙的過來參加展覽也只能顯示沒有絲毫長進。
可是，布魯斯喜歡女人。
克拉克找個位置坐下，從土氣公事包裡拿出半舊的筆記電腦，在嘈雜聲中整理採訪資
料。天知道這項工作本來可以在舒適的旅館房間內完成的，他卻絲毫不後悔。
忽然，有人的影子投上來。
「又見面啦!」韋恩公子笑的沒心沒肺、露出一口白牙:「原來你還沒走啊。」
「…走?」克拉克心跳拔高、頭腦當機，結結巴巴道:「走…去那?」
「回家啊! 你家是在大都會，對吧?」布魯斯挑眉。
「啊，嗯，對，呵呵!」糟糕，克拉克發現臉在變熱。
「為什麼不回去?」布魯斯又問。
「那個…我在這裡的工作還沒完成!」克拉克很快給出理由:「超人還在這裡。呵呵!」
「說到這個，」布魯斯看看旁邊展示攤位，隨性道:「你覺得超人到底想要幹嘛? 都
被哥譚媒體嘲笑到一文不值了，還在這邊飛來飛去，也不怕誰賞他一發氪石子彈。」
「我相信超人能夠保護他自己。」克拉克微笑，並沒漏掉對方無意間透露出的一絲關
心:「你知道的，他能夠閃子彈。」
「在大都會也許，在這裡可未必。」布魯斯意味深長道。
「你擔心超人?」克拉克稍微清一下喉嚨:「我是說，你覺得他怎麼樣?」蠢問題:「他
看起來…挺傻的吧?」更蠢的問題。
布魯斯笑了:「是啊!」那種促狹的光又出現了:「我總是在想他為什麼要穿緊身衣?
身材太好，忍不住秀一下?」
「咳，嗯!」克拉克不得不再清喉嚨，他相當確定自己的臉已經紅透了:「我不知道你
還會注意超人的身材，韋恩先生。」
「喔，我注意到的可多了!」布魯斯靠過來，藍寶石般的眼睛接近，嘴角壞笑，輕佻
又誘人:「有時候我在想，也許我該找些人來綁架他，把他綁在床上，在耳邊低語安撫，
一面狠狠上他。」
克拉克從座位上彈起來，手忙腳亂搶救摔下去的筆記電腦，幸好它沒砸壞:「我我我
要走了! 再見韋恩先生!!!」他悲哀的發現，自己快要控制不住。
不知死活的花花公子，仍然笑的得意:「這麼快就要走了? 我還沒說完呢!」伸手過來
，像是要幫忙拍掉肩上的灰。
「那那個…我我有資料要整理!」克拉克立即退後，再被布魯斯碰觸，說不定他就要
把某些幻想做實了。
「喔，好吧。」布魯斯的手停在空中，又收回去。他仍然在笑，但笑容已經藏著受傷
，雖然隱藏得很好:「那我就不打擾你啦! 再見。」
克拉克發現自己幹了蠢事。
「等一下!」克拉克叫住他。
「怎麼?」布魯斯戴著笑臉面具回頭。
「…超人叫我替他轉達謝意，他說你是他在這座城市裡，遇到的第一份善意。」克拉
克不知該怎麼辦，惶然心疼道:「我…我如果有冒犯你的地方，我很抱歉。」
「怎麼會呢?」韋恩笑了笑，像是不解:「沒有什麼好道歉的。」
「對了!」克拉克再一次叫住他，深吸一口氣，正色道:「要不要一起吃午飯? 反正已
經中午，再晚餐廳可能人會很多。」
「附近餐廳都是我的，他們總不能把老闆關在門外。」韋恩聳聳肩，看一下錶，一句
話就讓洩氣的克拉克又精神起來:「看樣子我該請客。你想吃那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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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難得準時下班，閒來無事把存在電腦裡很久但都一直沒看的2012年的電影
"救救菜英文 (English , Vnglish)"開來看，沒想到意外的感人～～
很好看喔！推薦沒看過的人可以去找來看看^^ 然後昨晚看完都快12點了，
只好乖乖上床睡覺，偷懶沒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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