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載] [DC][不義聯盟] 永恆 (06) by carolsf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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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C] [不義聯盟同人] 永恆 (06) by carolsf1




    「…先生?」螢幕上出現一名戰戰兢兢的醫生。


    「怎麼?」超人語氣不善，新藥評估再次失敗，他臉色陰沉:「我現在很忙，你最好有

重要的事。」


    「我們…我們發現了一些東西，」醫生小心翼翼道:「也許對您想要治療的疾病有效

? …」這一次，他得到超人全部的注意力。


    「是什麼? 奈米機器人? 外星9-H3化合物?」


    「…都不是。解鈴還需繫鈴人，先生。我的意思是，我們發現利用類氪石輻射產生的

結晶可以逆轉效應。」醫生解釋道:「我們認為您過去製造來強化人體的膠囊，只要改變

裡面的第5-3B號和6-2A號成份，就能夠做出類似抵銷輻射作用的藥物。我們這裡已經嘗試

生產了一些，您或許想要…」


    「我馬上過來。」超人斷然道。


    距離布魯斯上一次醒來，已經三天了。


    儘管用盡各種方法，也沒辦法阻止細胞壞死。這三天來，超人幾乎每隔半小時就忍不

住過去看看。他給他帶來韋恩家的盥洗用具(幸好這些東西在舊韋恩莊園還找得到)，牙刷

、漱口杯和毛巾，以及幾套換洗衣服，但這些物品的主人卻始終昏睡，一次也沒用上。


    每次站在醫療艙前，看著各項生理指數一點一點降低，超人覺得胸口像是有火在燒。


    布魯斯不可能死，就是不可能!


    蝙蝠俠經歷過更糟的事: 足夠毀滅世界的天啟軍團、毒霧瀰漫的哥譚、時光旅行的變

亂…這? 這只是一點小小的輻射和病變而已!


    他會沒事的! 超人告訴自己。


    誰都知道蝙蝠俠太過頑固，頑固到連死神也帶不走!


    超人盯著醫療艙，遲疑片刻，終於升離地面，瞬間加速，飛向藍天。



……



    「…如您所見，五號老鼠在感染上類似的病變之後，症狀因為改良藥物而減輕。」醫

生指著鐵籠，道:「七號老鼠是兩天前使用7-e3改良藥物的，瞧，牠現在差不多痊癒了。」


    超人透視掃瞄七號籠中充滿活力的老鼠，道:「你認為可以在人體上得到一樣的療效?
」


    「這個嘛…我們沒有嘗試過，所以不能確定效果。」醫生見超人沉下臉，連忙補充:

「但目前看來，前景還是不錯的，值得一試!」


    「立刻開始。」超人命令道:「孤獨堡壘有足夠的設備，配好之後，把藥方寄過來，

我會自己制造。」


    「好、好的。」醫生應聲之後，遲遲沒有離開，神情緊張，欲言又止。


    超人冷冷從資料中抬頭，道:「還有什麼事?」


    「我、我們已經有好幾天沒見到自己的家人了…」醫生拿下眼鏡，用手帕不斷擦汗，

大著膽子道:「…他們還好嗎?」其他還在實驗室內工作的醫生也偷偷看過來。


    「他們很好。」超人冷冷道:「只要你努力工作，他們就會很好。」他環顧眾人，道:

「你們全都一樣。」


    「…好吧。」醫生畏縮了，其他人也紛紛低頭，轉回去工作。


    「長官，」一名負責看守的突擊兵進來道:「神奇女俠閣下想要見您。」


    超人放下試管，隨著那名士兵走出去，亞馬遜公主正在大廳，指間擺弄金色的真言之

索。


    「嗨，凱爾。」她看見他，綻開微笑。


    「戴安娜。」超人放緩語氣:「你怎麼來了?」


    「聽說你派人找了一些醫生，猜你會在這裡。」亞馬遜公主將真言之索掛回腰間，道

:「布魯斯現在怎麼樣?」


    「不太好。」超人道:「但他們找到了很有希望的新藥，我會治好他。」


    「很高興聽到。」亞馬遜公主道:「跟我散散步吧，凱爾?」


    超人不太情願，但還是點了下頭。


    他們一起走在掛滿醫學名人畫像的走廊上。這裡本來是一座醫學研究中心，聯邦政府

把它關閉，現在他們攻下這裡，重新啟用。超人率先道:「你和海王那邊，進行的如何?」


    「我們奪下了內華達州的軍事基地進行補給，徵召更多士兵並蒐集武器。」亞馬遜公

主道:「聯邦政府也在調動軍隊，所以我們不久之後應該會轉移。」


    「聽起來，你們處理得很好。」超人道。


    「不，」亞馬遜公主道:「我們需要你，你才是我們的領袖，士兵們因為你才響應徵

召，現在海王和我可以應付，但那終究不一樣，凱爾，我們沒辦法在沒有領袖的情況下贏

得戰爭。」


    「我很忙。」超人轉開目光:「你知道我不能去。」


    「我知道，但，這是戰爭。」亞馬遜公主道:「每天都有人死去，如果戰爭無限延伸

下去，還有更多生命會被焚毀。」


    「現在別談這個，我不…」超人抿了抿嘴，終究轉過來，與她四目相對，道:「戴安

娜，我給你看樣東西。」


    他們穿過走廊，轉入一間小辦公室。


    「我讓士兵搶救政府大樓的文件檔案，結果他們找到這個。」他拉開抽屜，裡面是一

個相框，面朝下，蓋住了照片。


    「我可以看嗎?」亞馬遜公主大約猜到是什麼。


    超人沉默點頭。


    那是一張全家福。從餐桌上的火雞來看，多半是某年的感恩節。戴安娜認出了堪薩斯

小農家內的樸素擺設，坐在最前面的是超人養母瑪莎．肯特，旁邊是腹部隆起的露易絲，

她們親近的靠在一起，挽著彼此的手; 後面站著的是克拉克; 旁邊是布魯斯。克拉克笑得

極為燦爛，親匿的拉著他，硬把他拉進來拍照，而布魯斯，看起來雖然有些無奈和不滿，

眼中又帶著一點隱藏的笑意。


    「這是事發不久前照的。」超人瞄了一眼，無法忍受似的轉開:「所以，你看，我曾

經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超人盯著地板，聲音稍微變質:「現在她們都不在了，我所有的家人，除了布魯斯…」


    「凱爾…」


    「戴安娜，」超人再一次打斷，仍然避開她的目光，強調道:「…他是我僅有的了。」


    「…」亞馬遜公主按上他的手，強迫他看她，嚴肅道:「凱爾，這是戰爭! 假設你治

好布魯斯，之後又怎麼辦? 他仍然會反對你，你一定得放手!」


    超人再次轉開頭，擺開她的手。


    亞馬遜公主強調道:「你一定得聽我說，要不然，這一切到底是為了什麼?」


    「再見，戴安娜。」超人甩披風往外走。


    「這是不可避免的，你不能永遠留著他!」亞馬遜公主叫道。


    超人停下腳步，回頭，一字一字道:「再見，戴安娜!」


    「不，這次我不會讓你就這麼走掉。」亞馬遜公主有點生氣，道:「你已經頭腦不清

了，亞瑟說得對，布魯斯不知怎麼操控了你，今天我們非得解決這個問題不可…」


    超人聽出不對，變了臉色，反手抓住她:「“解決”是什麼意思? 海王想幹什麼?」他

想起孤獨堡壘，現在只有布魯斯一個人。


    一眨眼，強風颳過，超人不見了。


    「他在控制你!」亞馬遜公主又氣又傷心，紅了眼眶，在後面叫喊道:「為什麼你看不

出來?」



……



    「海王，」超人揮飛了兩個守門士兵，重重落地，臉色陰沉的可怕，眼中亮著危險紅

光，逐字道:「離布魯斯遠一點。」


    「你已經變了一個人，不是你自己了。」海王擋在醫療艙前，噹的一聲，將手中沉重

的三叉戟插入孤獨堡壘的水晶地面:「一個真正的王不受任何人左右，你卻讓自己變成蝙

蝠俠的玩具? 我在此挑戰你的領導權，超人，這會是一場輕鬆的戰鬥。」


    超人冷冷道:「這句話可以刻在你的墳墓上。」


    一轉眼，兩人打了起來，彼此揮拳、拉扯、重擊，巨大的力量讓一切他們碰到的東西

都龜裂破碎，超人將海王扔上了牆壁，砸出一個凹洞，海王以手肘回擊，壓著超人的腦袋

往牆上砸，沒多久，整片牆就垮了下來，堡壘在兩個超級英雄的巨力下顫動。


    逐漸的，超人優勢的體能佔了上風，海王被他按在地上猛打，滿臉是血，掙扎著抓起

旁邊的三叉戟，橫過來扛住了幾乎致命的一擊，用上面強烈的魔法雷電反擊。


    超人忍下了，搶過三叉戟，森然道:「挑戰我之前，你真該想想清楚!」眼瞳紅光大亮

，熱視線碰到海王額頭，後者開始狂叫。


    「克拉克，」不知何時，布魯斯已經醒了，斜坐在醫療艙裡，對這一幕皺起眉頭，聲

音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別。」


    超人的肩膀瞬間僵硬。


    「…拜托。」布魯斯低聲道。


    熱視線暗下去，最終消失。海王狼狽的仰躺在地上喘氣。


    「…謝謝你證明我的論點。」海王用手背擦去臉上的血，爬起來，冷笑:「布魯斯，

我必須說你果然名不虛傳! 直到現在我還是不曉得你用了什麼魔法，連超人都被你耍得團

團轉! 但不要以為這樣就結束了，我還沒死呢!」


    原本走開的超人停下腳步，亮著腥紅的眼睛回望; 布魯斯警告道:「亞瑟，你真的該

走了。」


    海王叫來屬下，他們攙扶著他，終於走了。


    孤獨堡壘恢復平靜。


    「你還好嗎?」布魯斯問。超人從剛剛就一直站在原地，對他擺出一個生氣的背影。


    「…你在控制我嗎?」超人終於轉過來，眼中有著不明的情緒:「這是你的某種計畫?」


    「當然，」布魯斯嗤了一聲，躺回原處:「我總是三不五時的得個絕症，好讓我的敵

人因為同情而投降。美妙的策略，你不覺得嗎?」


    「…混蛋。」超人忿忿的甩披風走開。


    「彼此彼此。」布魯斯閉上眼睛，準備再睡一會兒。


    片刻之後，他被超人叫醒了。


    「幹嘛?」蝙蝠俠的起床氣一點都沒變。


    「吃下去。」超人給他一個膠囊。


    「這是什麼?」


    「毒藥。」


    布魯斯哼了一聲:「你的說謊技術還是一樣爛。」把膠囊扔進嘴裡，然後閉上眼睛。

過了一會兒，又道:「你怎麼還沒走?」睜開眼睛，超人還在原地。


    「這是我的房間，我有權待在這裡。」超人陰沉道。


    「好極了，你何不把我移到我的房間去?」


    超人沉下臉:「你是我的囚犯，由我決定把你放在那。」


    布魯斯懶洋洋的揮手:「行。現在麻煩你離開我的視線，你害我睡不著。」


    「…」超人走出去。


    過了十分鐘，布魯斯還是感覺到他的注視，嘆了一口氣，睜開眼睛，無奈道:「…好

吧，克拉克，過來一下。」


    超人腳不著地的飄進來，雙手抱胸，防衛性姿勢。


    布魯斯看著他，輕聲道:「你不需要一直用透視看著我，你知道，今天才第五天，我

不會那麼容易死。」


    「…」超人沒說話，也沒動。


    布魯斯打了個呵欠，疲憊道:「…沒事的，克拉克，我明天也還會在這裡。去休息一

下吧!」


    「你…」超人頓了一下，道:「你保證?」


    「是的，我保證。」布魯斯安靜道。



……



    孤獨堡壘的清晨非常寧靜，尤其像今天這樣沒風沒雪，陽光普照的日子，外面除了浪

潮和碎冰幾乎聽不到一點聲音。


    超人不確定自己睡了多久，他一醒來，就發現布魯斯不見了。


    醫療艙空空如也，是從裡面打開的，綠色的上升曲線顯示使用者情況好轉。


    早該想到的。超人默默的想，那個說謊的混蛋稍微恢復體力，當然立即逃走了。機庫

裡留有戰鬥機，加滿了油，離開北極完全不是問題。


    超人發現自己沒有想像中生氣，因為倘若他能夠逃走，表示他的身體一定變好不少。


    超人起來，揉揉亂七八糟的頭髮，到浴室去梳洗。


    就在這時候，他聽到叮叮咚咚的鋼琴音從後廳傳來。


    「早安。」出乎意料的，布魯斯從鋼琴後面抬起頭來，這名反叛軍領袖非但沒逃，反

而像是準備住下來一樣穿著睡衣和拖鞋。一看見超人便勾起嘴角，笑得頗為狡黠:「我從

沒想過你還保留了這台鋼琴，看樣子你還有幾分品味，小鎮男孩。」他修長的手指在琴鍵

上舞動，彈出一連串鋼琴名曲。


    「請用早餐。」堡壘機器人不知何時已經端來柳橙汁、三明治和香腸。


    「我沒下過做早餐的指令。」超人冷冷道。


    「是我下的。」正在彈鋼琴的人毫無囚犯自覺，愉快道:「早餐是一天當中最重要的

一餐，你真該保持好習慣。」


    「我不需要吃這些。」超人不悅道，無言的發現機器人完全忽略他，忙進忙出的執行

布魯斯的命令，好像他才是主人似的。


    「我敢說，」布魯斯不懷好意的眼神轉向他:「你還記得怎麼彈《卡農》。我們以前

合奏過，記得嗎?」


    超人冷冷道:「不記得。」轉身走開。


    「哦，真的?」布魯斯在背後笑道:「得了吧! 過來彈一曲然後我就放過你，我發誓!」


    超人哼道:「我現在不想彈琴。」


    布魯斯聳聳肩:「好吧。其實你彈的本來也挺糟的，多半會拖累我的節奏，不來更好

。」


    超人忍不住回頭，瞪著他:「激將法對我沒用。」


    「對啦、對啦!」布魯斯敷衍道，竊笑:「跟不上就直說。」


    超人瞪了他好一會兒:「…你知道嗎? 你真是個得寸進尺的混蛋!」


    「你說第三遍了。怎麼樣? 到底來不來?」布魯斯笑得很欠揍:「我一直覺得鋼琴對氪

星人來說很困難，這麼複雜的鍵盤，嘖!」


    超人咬牙切齒的走下來:「…阿爾弗列德居然忍受你這麼多年? 我真該頒一面獎牌給

他。」


    「我也這麼覺得，一面獎牌是應得的。」布魯斯笑道，往旁邊挪了挪，給超人讓了位

置。


    兩人開始合奏，雙方都不經意的發現，他們的默契和以前一樣好，節拍和節拍之間，

完美的契合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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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 etrange: 如果戰爭也只要Clark、Don't跟Please 三個字就讓超人停下
→ etrange: 來的話多好
推 shihru: 只要bruce這個詞就能讓超人停下來...感覺就更虐
推 lleh: 大虐之中的小甜蜜...小心臟承受不起Q_Q
推 Shiki0822: 這篇超好看，之前在SY看完，來這在看一次
推 ariesev: 真的好看到忍不住去把後面看完，再回來跟著繼續揪心..O_Q
推 zzz666: Q_Q 他們的互動真的讓人很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