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義聯盟/領主同人] 正義的隕落第二部-時空之眼 (03) by carolsf1
克拉克不知道這是怎麼發生的。
前一秒，他還在俄國東部海岸，與綠燈俠、神奇女俠、火星獵人他們一起，抵抗超級
戰士的進攻; 下一秒，他發現自己站在瞭望塔監控室中央，看著螢幕上地圖的定位標示。
「…三、二、一、發射!」火星獵人下令，控制台的T星士兵按下按鈕，整個瞭望塔震
了一下。
「主炮命中目標，」T星士兵回報:「華盛頓毀壞面積: 97%。」
「…什麼?」克拉克茫然道。
「已經消滅了美國首都，長官!」T星士兵報告:「電腦評估，毀滅37%的超級戰士和
65%的政府機關。這大概可以減少路瑟部隊43%的戰力。」
「John…」超人飄到控制台前，看了看顯示資料，無法置信的對火星獵人道:「你…
你朝華盛頓發射瞭望塔主炮?」
「是的，」綠皮膚的火星英雄道:「我執行了你的命令。目前看來，成效不錯。怎麼
了嗎?」
「我的…命令?」克拉克喘著氣。
這時，他才注意到，對方的服裝外型有些不一樣。手臂、腳踝有兩個藍色的環。低頭
一看，自己的制服…
白色。
「不!」超人彈到空中，轉身，查看自己的服裝，驚慌失措:「不可能! 沃利明明…」
他急切的問:「John! 閃電俠在那裡?」
「…應該在酒吧。自從托洛肯事件之後，他常常一個人躲在那裡灌酒。」火星獵人奇
怪道:「超人，你不是知道得很清楚嗎?」
「那路瑟? 他…死了嗎?」
「很可惜，還沒有。如果我們能確定他的位置，或許可以策劃一次一勞永逸的攻擊。
」火星獵人沉聲道:「這樣，綠箭、黑金絲雀他們，也就可以安息了。」
「所以、所以我是為了他們…」超人勉強鎮定下來:「但是，還沒有攻下美國? 嗯，
路瑟有超級戰士反擊…可是，B絕不會…」他突然變了臉色。
超人一把揪住火星獵人，激動道:「John! 蝙蝠俠呢?」
「…你不是把他關起來了嗎?」火星獵人遲疑:「我已經有大半年沒見到他了。」
「什麼?」超人臉色一會兒青，一會兒白:「關在那裡?」
「…好像是瞭望底層，新改建的區域。超人，等等…」
克拉克衝了出去。
沿著走道往下，超人發現，瞭望塔內加裝了不少監視器，T星士兵全副武裝站崗，
巡邏隊不時經過，往日超級英雄們在走廊玩鬧閒聊的情況已不復見，只有佩帶領主徽章的
幾名英雄沉默路過。
「站住! 以領主之名，停下!」突然，前方傳來喊叫。
「讓開!」一道紅色能量轟過，區域警報響起，自動力場立即張開，隔絕前面道路。
原子隊長從轉角衝出來，看見克拉克，眼睛都瞪圓了，滿腔怒火:「你! 來得正好!」
「亞當，等等…」超人來不及說完，對方一道紅太陽能量就直轟過來，他下意識的舉
手遮擋，走道的力場卻擋住了攻擊。T星巡邏隊從後方追上，紛紛開火，射出特製電網，
將原子隊長打倒，固定在地上，士兵衝上來，立即給他銬上反能量手銬，把人拖走。
整個過程，不超過30秒。
然後力場解除，哨兵回到崗位，其他英雄默默路過，像是什麼都沒發生一樣。
超人震驚的看著這一切，用透視跟隨捕獲原子隊長的T星士兵，他們乘電梯直通下層
。那裡，有更森嚴的哨站，不但存在多種力場、安全閘門，整層甲板還鍍上一層鉛，以防
任何輻射外洩。
克拉克明白過來，那是用來囚禁超級英雄的監獄。
顯然，領主的做法並未獲得普遍認同。
超人幾乎有些欣慰，直衝底層的入口。
T星衛兵正槍、敬禮。
閘門一打開，是一道長長走道，兩旁都是牢房。
「蝙蝠俠在那裡?」他努力保持鎮定。
「走到底右轉，最裡面那一間。」
「開門，我要和他單獨談談。」
「是。」兩名衛兵進了走道，克拉克跟在他們後面。只見他們先後輸入密碼，摘下脖
子上的鑰匙卡，插入門鎖。
一道厚重閘門上升，露出又一道防爆門，上面有一個掌紋掃瞄器。
超人在士兵注視下，默默過來，將手按上去，接受掃瞄。
機械轉動，第二道門也打開了。
……
「將華盛頓移為平地?」蝙蝠俠陰沉的聲音從裡面傳來:「恭喜你，克拉克，現在你已
經向全世界證明，誰才是人類真正的敵人。路瑟會獲得地球一切支持，你已經註定輸掉戰
爭。」
「B?」超人看見裡面天花板滿是動作偵測器和監視鏡頭，心裡一陣難過。終於見到布
魯斯，很想抱他，又不敢:「…你還好嗎?」
「好，當然好。」沒有穿制服的蝙蝠俠冷笑:「這麼一個上等牢籠，高級床具、書桌
、電腦，韋恩家的盥洗設備。我們可以跳過這些廢話了嗎?」
克拉克凝視對方，他變瘦了。過多的煩憂在他的眉間留下印記; 英俊的臉龐因為大半
年囚禁顯得蒼白，唯一沒有改變的，就是深藍色的犀利眼瞳。
強烈的情感湧上來，超人很想擁抱他，很想很想…
黑暗騎士冷淡的聲音打破他的幻想:「怎麼? 不說廢話就沒話可說?」
「我…我需要你幫忙。」
「一年前我就說過，我不殺人。」
「不是的! 不是那樣。」克拉克試著安撫，用溫和的聲音，以及熟悉的碰觸:「B，拜
託，聽我說…」超人抬起手，想要撫摸布魯斯的臉頰。
後者後退，以手護頭。
「不! 我…我不是要打你…」超人吃驚，打開透視一看，布魯斯的手臂和身側竟然有
瘀傷，克拉克的聲音開始顫抖:「我…你這裡有藥嗎?」
「我沒時間玩遊戲!」蝙蝠俠暴怒:「沒事就滾出去!」
「…對不起，B，」超人不知該說什麼，幾乎不敢看他，就怕在深藍色眼睛裡看見厭
惡:「…對不起。」
超人眼中泛起水氣，低著頭，逃跑似的飛出去。
作者：......其實我也好討厭寫虐文(T.T)
……
醫護室。
「治瘀傷的藥在那裡?」克拉克努力裝出冷漠表情。
「給誰用的?」
「蝙蝠俠。」
「所以，你總算注意到了?」午夜醫生冷冷看他一眼，拿了幾樣東西放進急救箱，遞
給超人:「T星警衛隊為了防他逃獄，隔個三五天總要痛打一頓。我猜我也不能怪他們，畢
竟，關住蝙蝠俠不是件容易的事。但我必須提醒你，凱爾，人體的承受能力是有限的。」
克拉克轉開目光，緊咬下唇。
離開醫護室，超人又去私人艙房，東翻西找，最後扛著一個大箱子，回到底層。
再一次進入牢房，布魯斯防備性的站在角落，看對方把箱子小心放在地上:「這是什
麼?」
克拉克打開箱蓋:「你的制服。瞧! 爪鉤、蝙蝠鏢、萬能腰帶…我想，你會希望它們
在身邊。但是，著裝之前，應該先把瘀傷處理一下…」超人轉身，又拿出急救箱，往前一
步，布魯斯卻後退了。
克拉克內心刺痛，強笑:「…這只是醫療用品。看! 我放在桌上，你自己拿，好嗎?」
超人慢慢退開。
「不要哄我!」蝙蝠俠惱怒，手一揮，把桌上東西全掃下去:「你到底想幹什麼? 別浪
費我的時間…老天! 你有什麼好哭的?」
「沒…沒有。」超人哽咽，低著頭，很快擦一下眼睛，彎腰，把滾落地上的東西，一
件件撿起來。
布魯斯顯然沒料到這種反應，抱著手臂，有些煩躁:「撿什麼撿? 就幾個破藥瓶和爛
器材…」超人的天藍色眼睛又開始蒙上水霧，蝙蝠俠剩下的話便像梗在喉裡，說不出口，
只是來回走動。
「B，拜託，這很重要!」克拉克強自鎮靜，和對方保持一定距離，以免壓迫到他:「
你…你先上藥，好嗎?」
布魯斯深藍色眼睛閃過懷疑，他動了下嘴，像是想再說幾句諷刺的話，但是看見超人
的表情，終究沒說出來。
超人見蝙蝠俠站在原處，既沒有往急救箱移動，也沒有後退，突然想到:「對了，這
個給你。」
克拉克匆匆從披風口袋翻出一個小鉛盒，往前，放在桌上，然後又退回去:「拿著它
，你會安心一點。」
布魯斯看著熟悉的小鉛盒，神情複雜，沉下臉:「這算什麼?」
「它本來就屬於你，」超人在蝙蝠俠打開鉛盒，拿出氪石戒指的時候，忍著輻射刺痛
，露出幾乎是乞求的神情:「你會收下，對吧?」
布魯斯沉默的起拿戒指，看了看，又把它放回鉛盒，蓋上。
超人臉色慢慢變得蒼白。
布魯斯將鉛盒握在手裡，像是想扔出去，發現克拉克一臉恐慌，深藍色眼瞳滑過遲疑
。最後，他賭氣似的把盒子往口袋一塞，低吼:「解釋! 現在!」
……
「...事情經過大致就是這樣。」超人將所有事情講述一遍，蝙蝠俠耐心聽著，除了
偶爾發問，很少打斷。在他講完之後，布魯斯劈頭就問:「還剩多少時間?」
克拉克一下反應不過來，然後猛然明白，驚喜道:「你…你相信我?」
「廢話。這種謊言，諒你也編不出來。」蝙蝠俠不耐煩道:「距離下一波時間流，多
久?」
「我看一下。」超人閃出去，又閃進來:「19小時23分41秒。」
「嗯。」布魯斯站起來，去箱子拿臂甲。
克拉克這才注意到，他的左腿有點瘸:「你的腳…」超人忽然明白過來，難過的咬著
唇。
「自從上一次我逃出去，順便把21名警衛送進醫療艙，他們就決定，我最好隨時帶傷
，而且至少有一條腿行動不便。」布魯斯滿不在乎道:「天真的傢伙。我要真想逃，他們
攔得住?」
「…那你為什麼不走?」
「我想看看你還能幹多少蠢事。還有，我仍然控制著瞭望塔，畢竟，它是我一手設計
建造的。我可不打算讓你毀了它。」
「所以…所以…」克拉克又驚又喜，顫聲道:「主炮…沒有命中華盛頓?」
「是打中了，但由於我事先放出消息，民眾已經撤離，主炮的火力和損害範圍也沒有
電腦顯示的那麼大。基本上，你也就炸毀幾棟建築…嘿! 放開我!」
「B…」超人抱著他，緊緊閉上眼睛:「謝謝你!」
「放開! 你這個天殺的氪星人!」布魯斯在超人懷裡掙扎，滿臉脹紅，怒道:「誰幫你
來著! 我是反抗軍!」
「當然。」超人笑了一下，擦擦眼睛，鬆手:「抱歉，我只是太高興，沒有冒犯的意
思。」
「不准再抱我! 小心我揍你!」
「收到。」
「哼!」布魯斯拉平衣服，又狠狠瞪他一眼:「別在那裡愣著! 在我計算時空偏差的時
候，你給我到天體研究室去，把所有關於異相的資料、其他文明對異相的報導，還有相關
的時空修正理論，通通做一份摘要來!」
「全部嗎?」超人苦著臉:「那好多啊!」
「當然多，不然我自己看就好!」布魯斯哼道:「時間寶貴，還不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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