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義聯盟/領主同人] 正義的隕落第二部-時空之眼 (02) by carolsf1
稍後，會議室。
「…所以，目前已經可以確定，一年半以前閃電俠的失蹤，其實是掉入時空裂縫。」
火星獵人看向閃電俠:「雖然不能確定為什麼會產生裂縫，以及為什麼出口在宇宙裡，但
是，最重要的是，他又回到我們身邊。沃利，歡迎回來。」
眾人鼓掌。閃電俠看起來非常開心。
「那也正是我要說的，」綠燈俠微笑:「歡迎歸隊。」
「歡迎回家。」神奇女俠拍拍閃電俠的肩膀。
「謝啦!」沃利傻笑摸頭。
「我早就說他不會有事。」鷹女愉快道:「誰能追得上閃電俠?」
「我只想說: 看到你真是太高興了!」超人伸手，把沃利頭髮摸亂，引來一聲抗議:「
嘿!」
「布魯斯，你沒有話想要說嗎?」黛安娜看看一臉酷樣的蝙蝠俠，微笑:「沃利，別被
他的模樣騙過，在你失蹤之後，他花了好幾個月的時間搜索整個地球。」
蝙蝠俠哼了一聲，雙手抱胸:「聯盟地圖需要更新，如此而已。」
「當然。」超人清清喉嚨，同樣的微笑也出現在其他人臉上。
「我愛你們大家!」閃電俠飛快的繞著所有人跑了幾圈，高興道:「我決定了! 我要辦
一場派對! 就在瞭望塔! 你們全都歡迎參加!」
「這是個好主意。」神奇女俠溫柔道。鷹女似乎也很有興趣。
「我很忙，可以討論下一個議題了嗎?」黑暗騎士磨牙，斜瞄火星獵人，後者是本次
例會的主持人。
「當然。」John點開一個檔案，每個人面前的立體投影立即出現新聞圖片:「路瑟總
統再一次以武力恐嚇阿拉伯聯盟，要求對方降低輸往美國的石油價格。聯合國希望我方協
助表態，以增加對美國的壓力。」
「…又是路瑟。」綠燈俠不悅:「我不明白，托洛肯事件死掉近百萬人，為什麼他能
繼續當總統?」
「因為責任太大，光是賠償就是天文數字，美國是無論如何也不能承認的。」蝙蝠俠
平靜道:「雖然上次我們闖進白宮，逮捕路瑟，阻止大都會底下超能實驗室啟動，但政府
現在什麼都不承認，一切劃入最高機密，就算我們提告，法院也不受理。」
「如果我們公開呢?」鷹女怒道:「他還能把我們都滅口了不成?」
「現在公開，政府會反控正義聯盟造謠; 路瑟只要稍微運作媒體，就會把事情轉成超
人對他的人格污衊，最後不了了之。」蝙蝠俠冷靜道:「所以還得等，再過半年，總統任
期結束，我就能讓他在牢裡待一輩子。」
「那我們就沒什麼好擔心的了。」閃電俠滿意道:「對吧，蝙蝠?」
「正好相反。」黑暗騎士思索道:「路瑟也知道這一點，他在這半年一定會有行動。
威脅阿拉伯聯盟只是幌子，我的情報顯示，美國近年來浮報了大筆預算，恐怕是用在新的
超級戰士上。」
蝙蝠俠停了一下，又道:「托洛肯事件後，我們勉強維持各國平衡，但是，路瑟檯面
下動作頻頻。我已經加派人手，到各個可能存在超能實驗室的地點巡查。目前，綠箭、黑
金絲雀、問者，查出了大部分基地位置。所以，我要大家排班協助工程師，盡快完成瞭望
塔外圍的訊號台建造。一旦路瑟啟用超級戰士，我們就能立即癱瘓他們。」
眾人紛表同意。
「還有什麼問題嗎?」火星獵人看看其他人:「沒事的話，今天會議就到這裡。」
……
晚上，私人艙房。
蝙蝠俠坐在電腦前，背對暗門，奇異的風不時吹過。
過了一會兒，他終於忍無可忍，低吼:「克拉克!」
「怎麼了，B?」超人立即出現，一臉壞笑。
「不．要．偷．親．我!」蝙蝠俠磨牙。
「哦。可我都是用超級速度親的，你怎麼知道?」克拉克眨眨眼睛，靠過去，雙手抱
著他，低頭啄吻:「你覺得是像這樣? 還是這樣?」
布魯斯懷疑的瞄他一眼，稍稍放鬆:「你今天倒是心情很好。」
超人笑了，靠著他的頸側:「是啊…」長長吐了一口氣。
過了一會兒，黑色手套伸上來，撫摸他的臉。
克拉克閉上眼睛，享受布魯斯的碰觸，暖暖的氣息在空氣中擴散。
「好吧，」蝙蝠俠的聲音柔軟下來，帶著些許無奈和寵溺:「我很高興你開心。」
黑暗騎士輕輕回了一個吻。
……
隔天，超人的房間。
克拉克伸了一個懶腰，感覺還不怎麼想起床。
對他來說，和布魯斯在一起，是再幸福不過的事情。尤其是清晨，布魯斯半睡半醒，
像小貓一樣蜷在懷裡取暖，那模樣實在是非常可愛。
當然，這話絕不能給蝙蝠俠聽到，否則他肯定炸毛。
超人忍不住微笑，伸手到床的另一邊，想把睡偏的布魯斯撈回來。
然而，他沒摸到人。
克拉克迷惘的睜開眼睛，旁邊居然是空的。
今天這麼早?
超人坐起來，揉揉眼睛，隨便扒了一下頭髮，下床，準備梳洗，隨即發現有些不對。
牆壁仍然貼滿農場照片，絨布沙發上隨性丟著紅披風，旁邊靴子一站一倒，看似一切
正常，但小廚房堆滿雜物，成了小倉庫; 蝙蝠俠放備用裝甲的箱子也不在…
超人迷糊的抓抓頭，走到牆邊，習慣性的按上牆壁，想去隔壁問問。
暗門沒有反應。
壞掉了嗎? 超人停下動作，仔細查看。
這一看，克拉克可完全醒了。
他上下摸索，又用各種視線一再確認，只得到一個結果。
通往蝙蝠俠房間的暗門，根本不存在。
超人突然想到一種可能，心中開始恐慌。
他閃到桌邊，抓起通訊器:「超人呼叫蝙蝠俠。B，你在嗎?」
「這裡是蝙蝠俠，」黑暗騎士很快回答:「什麼事?」
「我…呃…」克拉克屏息，用半開玩笑的語氣道:「你知道我愛你，對吧?」
「不好笑。」黑暗騎士冷冷道:「到監控室來，路瑟和阿拉伯聯盟開戰了。」電話掛
斷。
……
稍後，監控室。
超人走進去的時候，所有人都非常忙碌。蝙蝠俠站在中央，和螢幕上好幾個不同國家
的代表用外國語言討論著什麼，每個代表神情都很嚴肅。
「…我想，公平起見，我們還是說英語吧!」其中一個膚色較黑的代表道:「事到如今
，再不開誠佈公，恐怕後果不是我們任何一個人可以承擔的。」
「的確。」黑暗騎士轉回英語:「如今路瑟擁有的超級戰士數量遠遠超過我們想像，
沒有國家能夠置身事外。目前，沙烏地阿拉伯…」
克拉克悄悄飄到旁邊，低聲問戴安娜:「怎麼回事?」
「昨天下午，路瑟突然啟動大批超級戰士，在傍晚的時候對阿拉伯聯盟發動攻擊，我
們完全來不及反應。」亞馬遜公主小聲道:「戰爭幾乎一開始就結束了，短短半個小時，
阿拉伯聯盟國防力量被毀，首都幾乎變成廢墟。今早，路瑟向全美發表演說，單方面宣佈
戰爭勝利，國際上一片嘩然。」
「我以為布魯斯已經嚴密監視著超能實驗室? 路瑟這麼大動作，聯盟怎麼可能不知道
?」
「你在說什麼啊? 布魯斯不是一直抱怨沒有適當人選調查基地位置? 他自己又抽不出
時間?」
「可是，我以為問者和綠箭，會很適合這份工作。」超人摸摸頭，發現戴安娜用一種
非常擔心的眼神看著他:「…我說錯什麼了嗎?」
「…凱爾，」神奇女俠小心翼翼道:「我知道你一直很難接受，但是…問者和綠箭已
經不在了啊…」
克拉克眨了下眼睛，不確定自己聽見什麼:「…什麼?」
「一年半以前，托洛肯爆炸的時候，問者、綠箭、黑金絲雀…」戴安娜的眼眶開始發
紅:「你要打起精神來，好嗎? 沃利也跟你一樣，始終放不開。他一直堅稱他應該可以救
出他們，如果不是掉進時空裂縫的話…」
「…什麼? 不、不!」超人揉揉眉心:「這不...不可能! 我不…」他呆了一會兒，閃
到控制台前，打開紀錄文件。
「綠箭，任務中殉職。」
「黑金絲雀，任務中殉職。」
「問者，任務中殉職。」
「原子俠，任務中殉職。」
「閃亮騎士，任務中殉職。」……
「不!!!!!!!!」超人低吼，砸凹了面板，將臉埋進手心。
「凱爾…」戴安娜將手放上超人的肩:「過去的都已經過去了…有時候，我們唯一能做
的，就是接受，然後繼續前進…」
「不!」超人不斷搖頭:「這不對…這不是…」他撐著控制台，急思:「一定…一定有
法子…」
一轉眼，克拉克閃進天體研究室，異相的立體投影仍然在那裡，只是比先前略小。他
煩躁的轉了兩圈，又閃回監控室。
「B，」超人出現在蝙蝠俠身後，焦慮道:「我需要和你談一談。」
黑暗騎士中斷交談，看他一眼，然後對代表們道:「抱歉，先生們，給我五分鐘。」
「嘿!」一個長著雙下巴的白胖代表抗議:「你以為只有你很忙? 我們全都需要立即獲
得答覆，否則…」
「我說，」黑暗騎士稍稍提高音量，氣勢森然:「五分鐘!」
代表們沉默下來，然後轉向彼此，低聲交談。
「怎麼了?」蝙蝠俠轉向超人，目光關切:「你最好長話短說。」
「我需要你幫忙!」克拉克忍著擁抱他的衝動，那雙深藍色眼睛裡，雖然沒有熟悉的
寵溺，但仍然是信任且溫暖的:「第四波時間流很快又要抵達了! 現在綠箭他們不在，要
是歷史又改變，我擔心會越來越亂…」
「等等，超人，不要跳的太快。什麼時間流?」
「宇宙中的異相，它…」超人正要解釋，忽然螢幕亮起紅色警示。
「超級戰士又開始活動了!」鷹女轉頭叫道:「開始往俄國聚集!」
「一級警戒!」整個瞭望塔亮起警示燈，警報響遍走道，蝙蝠俠開始下令:「所有成員
準備戰鬥! John、GL，你們帶領阿法小隊，在太平洋建立第一道防線! 超人，戴安娜，我
要你們和貝塔小隊立即到俄國海岸，成立第二防線! 閃電俠、鷹女，你們和伽瑪小隊，到
俄國主要城市去協助疏散! 動作快!」
「B!」超人抓住黑暗騎士手臂，心裡焦急:「你一定要聽我說!」
「克拉克!」蝙蝠俠反抓，深藍眼睛看著他:「路瑟已經過於強大，我需要你在位置上
。」
「這裡是綠燈俠，」通訊器裡傳來戰鬥的聲音:「第一線已經迎戰! 我重複，第一線
已經迎戰!」
「明白了。」蝙蝠俠立即按著耳機道:「不必死撐，可以慢慢退到第二線。我會通知T
星軍團進行支援。」
黑暗騎士回頭:「超人，快去! 戴安娜一個人會有危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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