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義聯盟/領主同人] 正義的隕落第三部-屠龍者 (02) by carolsf1
韋恩大樓，會議室。
合作公司的財務長在台上講的口沫橫飛，簡報秀出一張又一張上升曲線，布魯斯換個
姿勢，靠上椅背，閉著眼睛，不動聲色。其他在場的股東，除了盧修斯尚且鎮定，其他人
簡直口水都快滴下來了。
每年成長百分之四，報酬率固定，證照合法，外加漂亮的營業成績。
這些數字，布魯斯看過好幾遍，快要可以倒背了。
他打了個呵欠，引來其他股東的怒視。
真討厭，還有兩個半小時。布魯斯懶洋洋的想，雖然可以補眠，還是很浪費時間。
他的目光飄向窗外，晴朗的藍天，燦爛的陽光，這種天氣總會讓他想到克拉克…
咦?
布魯斯怔住。
「哈囉，寶貝!」通訊器傳來超人得意洋洋的聲音，氪星人正飄在大樓角落，以一種
隱密的方式向他揮手，笑的很欠揍:「我下班啦! 你慢慢忙，我等你。」
他炫耀似的飛來飛去。
布魯斯惱火，啟動手錶上的感應器，手指輕點，用摩斯密碼道:”不准叫我寶貝! 為
什麼佩里讓你早下班? 我要炒了他!”
「羨慕嗎?」超人壞笑:「我拿到一個新專題，採訪布魯斯‧韋恩，以及他的神秘情人
。我沒什麼狗仔經驗，但可以從跟蹤開始，你覺得怎麼樣?」
“去死!”布魯斯哼了一聲，因為自己不得不繼續坐在這裡開無聊的會而惱火。
「下班萬歲!」克拉克歡呼，一下子竄上雲端，又飛下來，在布魯斯眼前悠晃。
“你沒有別的事好做了嗎?”蝙蝠俠咬牙切齒。
克拉克故作思索狀，然後像是想到什麼似的，豎起一根手指，轉往下飛。
布魯斯滿腹狐疑。
過了一會兒，秘書敲門進來，怯生生道:「…抱歉打擾，超人剛才抵達，他說韋恩先
生和他有約?」
眾人看向打瞌睡的花花公子。
「什麼? …噢!」韋恩像是大夢初醒:「可我正在開會耶! 你不能叫他等一等嗎?」
「他說，他已經等你很久了…」秘書歉然道。
「啊，好吧。抱歉啦，各位!」布魯斯滿意的站起來，將西裝外套扣好:「我們可不能
讓超人等待，對吧?」
盧修斯挑眉，布魯斯朝他眨下眼睛，揚起嘴角，走出會議室。
……
踏入總裁辦公室，超人已經在那裡等著，轉過來，露出大大的笑:「無聊的會議?」
「這樣說吧，」布魯斯揉揉肩頸，活動筋骨:「你救了我一命。」
「這麼糟?」超人走過來，打開透視:「扭到脖子了?」
「睡一小會兒，就變成這樣。」布魯斯抱怨。
「晚上事情太多，白天容易累，」超人解開他的領帶、襯衫扣子，把人按進懷裡，將
手伸到衣服下，按摩頸肩:「一個晚上巡兩個城市有點多，嗯?」
布魯斯將下巴擱在超人肩膀上，環著對方的腰，舒服的閉上眼睛:「我應付的來。」
超人在他的脖子上啄了一口:「我喜歡你陪，但是這樣你好累。」
「又不是每天…」布魯斯享受對方恰到好處的力道，輕吟:「…你可以考慮轉職當按
摩師，你知道嗎?」
超人微笑，手下輕緩按移，感覺緊繃的肌肉漸漸鬆開。
「最近有些奇怪的事…」布魯斯靠著克拉克，輕喘道:「超級罪犯逐一失蹤，道上謠
言，說有強大的組織在捕捉他們。曼徹斯特‧布萊克的隨身碟裡有一份名單，上面都是超
能者或超級罪犯，只有正義聯盟的成員被排除在外。」布魯斯睜開藍寶石般的眼睛:「除
此之外，還有一份加密的檔案，“齊格飛計劃”。我懷疑與政府有關。」
「這次他們又想做什麼?」超人嘆氣，眼神有些落寞:「將超能力複製給士兵?」
「目前還不清楚。但是，你不覺得奇怪嗎?」布魯斯道:「政府竟然有能力在這麼短的
時間裡捕捉重量級罪犯，並且不被正義聯盟發現?」
「有人在幫他們?」
「不是一般的傭兵，很可能是超能力者。」
「曼徹斯特‧布萊克?」
「我是如此懷疑。」
「但他為什麼來找我們?」超人停下動作，抵著布魯斯的前額:「對政府來說，我們不
是頭號假想敵嗎?」
「得到進一步消息前，我無法回答。但是，克拉克，」布魯斯伸手，捧著對方完美的
臉頰，深藍色眼瞳溫暖注視:「沒有那麼糟，好嗎? 從正義聯盟成立之初，政府裡就有人
認為我們是威脅，現在或許比以前更多些，那又如何? 『真理、正義和美國方式』仍然是
值得追求的目標，你仍然是人們的希望。」
「B…」超人把布魯斯擁進懷裡，吻他一下，然後閉上眼睛。
「嘿!」布魯斯半開玩笑道:「我快不能呼吸了。」
「抱歉。」克拉克連忙放開，又被抓回去，獲得一個蝙蝠式的、霸道的吻。
「開心點，救難犬! 你的耳朵和尾巴都快垂到地板上了。」韋恩公子將襯衫扣子扣回
去，整理衣服。
「…這樣有沒有比較可愛?」超人一邊開玩笑掩飾，一邊替他翻領子。
布魯斯笑起來，歪著頭:「這個嘛，我比較喜歡精力充沛的大狗，雖然它有點麻煩。」
「好吧，我會試試看。」克拉克承諾。
「這才乖。」布魯斯抓著超人的領子，賞一個吻。
克拉克像是被他的笑容傳染，也微笑起來，一面替布魯斯打領帶，一面道:「待會兒
跟我上瞭望塔嗎?」
「不了，還得回去開會。」布魯斯無奈道:「可惜你不是壞蛋，否則直接把我綁架走
，該有多好。」
「別誘惑我。」超人輕笑，給對方一個安撫的吻:「幾點結束? 到時候我來接你下班
，然後一起去調查。」
「如果沒有延長的話，四點。」布魯斯苦著臉:「希望那幾個老股東能夠長話短說。」
「我會一直開著通訊器。」超人提議:「如果無聊，你可以用摩斯電碼跟我聊天。」
「好主意。」布魯斯湊近對方，直到雙方呼吸氣息混在一起，然後溫柔的吻了一下:
「晚點見。」
……
國會山莊，員工餐廳。
阿曼達．華勒踩著藍色高跟鞋，拿著調酒柳橙汁，鏗鏘有力的走向一張餐桌，原本坐
在那裡看報紙的職員立即起身，忙亂收拾桌上還沒吃完的餐盤和飲料。
華勒女士毫不客氣的坐下，吸了一口柳橙汁。她的對面，職員已經將所有東西放上餐
盤，又用餐巾紙把桌上一點點麵包屑撿乾淨，端著疊的高高的漢堡盒子和飲料杯往外走。
一不小心，東西淅瀝嘩啦倒下來，掉了滿地。職員趕快蹲下來撿，一面道歉:「對不
起，華勒女士，真對不起…」他匆匆收拾。
「緊張什麼? 我又不吃人。」
「是，是…」職員連忙離開。
現在是下午五點，來餐廳用餐的人逐漸多起來，其中不乏部會首長、地方議員。然而
，無論人有多擠，華勒女士周遭保持空位，人們自動拉開距離，就像那裡坐的是美國總統
本人一樣。
忽然，人群中走出一名將軍，就像大海中跳出的鯊魚，凶猛的拉開椅子，在華勒女士
對面坐下:「阿曼達．華勒。」他咬牙切齒。
「蒙吉薩將軍。」華勒女士冷淡回應:「我倒是沒料到會在這裡遇見你。」
「你又駁回了我的計劃!」
「沒錯。」
「為什麼?」
「我覺得它很蠢。」
「什麼?」蒙吉薩將軍瞪圓了眼睛，像是想要把對方掐死:「我的計劃符合這個國家最
迫切的需要! 你憑什麼拒絕?」
「你的計劃會導致戰爭，將軍!」華勒女士把杯子“碰!”的一聲放下:「我已經經歷
過一場戰爭，沒有興趣再挑起另一場!」
「笑話，我們已經在戰爭之中!」蒙吉薩將軍強烈道:「睜開你的眼睛看看四周! 你知
道我們的科技有多落後嗎? 我們的導彈、我們的步槍、我們的坦克軍艦，在上一場戰爭中
像玩具一樣被摧毀! 正義聯盟只給T星科技和裝備，他們甚至替T星建立了一個宇宙貿易站
! 這種待遇，地球有嗎? 他們到底是“地球”正義聯盟，還是“T星”正義聯盟?」
「我不認為那是壞事。」華勒女士冷靜拿起杯子，抽出吸管放在桌上，喝了一口:「
關於禁止外星武器，你知道有多少美國的敵人想得到那些資源?」
「我的重點是，我們正在走向衰亡!」蒙吉薩將軍脫下軍帽放在桌上，焦躁抓抓為數
不多的髮絲:「無論美國還是人類，全在走下坡! 正義聯盟高高在上，仍然假扮英雄。他
們不讓我們取得先進武器，只把美國當成一條聽話的狗，我甚至無法說我們不是!」
蒙吉薩將軍又激動起來:「但美國還是可以消滅他們! 全人類都應該合作，消滅這些
外星獨裁者!」
「你被國家黨的人沖昏頭了。」華勒女士不悅道:「我承認，正義聯盟是有幾分霸道
，但目前為止，他們至少表現出和平的誠意。我不會為了少數人受創的自尊心，毀掉政府
和聯盟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互信。時代改變了，蒙吉薩，我建議你跟上。」
「這就是你的看法? …真可悲!」蒙吉薩將軍拿起軍帽，重新戴上，陰影下的灰眼睛
閃爍憤恨:「歷史會記住你的不做為，華勒女士! 你和你的傀儡政府，都是美國之恥! 總
有一天，你會爬回來求我替你們收拾殘局!」
華勒女士冷眼看他離開。
過了一會兒，她站起來，將空杯子放在桌上，準備回去上班。
走沒幾步，她忽然抓住自己的喉嚨，窒息的嗆咳，在驚慌的人群中倒了下去。
……
夜晚，華盛頓，國家醫療中心。
曼徹斯特‧布萊克飄浮在醫療大樓窗外，從陰影中看著對面透明玻璃窗裡，被心電圖
與呼吸器包圍的華勒女士。
儀器顯示一切穩定。房內有特務人員站崗，不時拉起領子，透過微型對講器與同事交
談。
「有時候我真搞不懂你。」一個女聲道。
一名長著綠色麟翼、爪子的女子從後方飛來，停在曼徹斯特身旁:「我以為你真心支
持齊格飛計劃，結果卻透露消息給蝙蝠俠，又對華勒女士手下留情。」
「潘，」曼徹斯特頭也不回，望著醫院的明亮燈火:「你覺得蒙吉薩將軍這人怎麼樣?
」
「一個爛貨。」潘不屑，伸手撫摸背後不知從那爬出來的綠色蟒蛇:「自以為正義，
和世界上其他抱有“崇高理想”的白癡差不多。」
「我也這麼覺得。」曼徹斯特雙手插進口袋裡，大衣在夜風中飄揚:「當初咱們同意
加入齊格飛計劃，是希望趁機除掉諸多爛人，讓世界再一次變得安全，尤其是那些死不悔
改的超級罪犯。」
「可是，」他嘴角揚起嘲諷的微笑:「你看咱們偉大的蒙吉薩將軍，在我們拼死拼活
擊敗那些廢柴之後幹了什麼? 他把他們儲存起來，像保護金礦一樣，悄悄轉移到秘密研究
基地，試圖研究和複製超能力，組織個人軍隊?」
「…至少那些怪物不再在街上跑了。」潘道:「至少，現在比以前安全。」
「只是假象。」曼徹斯特回答:「一旦蒙吉薩準備好，他會和正義聯盟開戰，到時候
，又有誰會真正安全?」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潘不解道:「正義聯盟是所有超能者當中，最危險的組合，
他們也確實犯下罪行。成千上百的人在上一次攻擊中喪生…超人必須死!」
「是啊，我本來也這麼認為。」曼徹斯特轉頭，嘲諷道:「可你知道嗎? 當我入侵政
府的秘密檔案，研究上一次事件，卻發現，他們並不是真正的惡龍。」
「惡龍?」潘不解。
「齊格飛計劃，別名“屠龍者”。」曼徹斯特道:「“齊格飛”好像是德國傳說來著
? 總之，我們本該除掉那些仗著自己強大，恣意破壞世界秩序的傢伙。但事實上，正義領
主統治美國，卻是這個國家難得真正安全的時候。根據檔案，超人發狂並不是他的錯，是
雷克斯‧路瑟讓人忍無可忍。我個人認為，後者死有餘辜。」
「你說的好像也有道理…」潘皺眉抱胸，一手摸著下巴:「可是，超人發動征服戰爭
的時候，弄死不少人…」
「和這個國家真正獲得的利益比起來，那只是微不足道的損失。」曼徹斯特將頭轉回
去，道:「你知道這國家每天有多少人死於犯罪? 每個小時有多少強奸、綁架、誘拐? 正
義領主成功嚇止一切，他們讓犯罪率直線下降…直到政府回歸民選。」
「說真的，我們要民選政府幹嘛?」曼徹斯特嘲笑:「那些整天誇誇其談的政客，只會
打口水仗，誰真正關心受害者的命運? 當罪犯在街頭橫行，他們推諉責任; 當兇手進了監
獄，他們高唱人權。誰替被害人著想? 超級罪犯永遠不會被判死刑，因為他們精神不正常
。精神正常的人就該死嗎?」
「好吧，你說服我了。」潘聳聳肩，那條綠色蟒蛇爬向她的胸口，竟然融了進去，她
毫不在意道:「你打算怎麼做? 勸正義聯盟再奪權一次?」
「基本上，沒錯!」曼徹斯特露出一個讓人不舒服的笑:「我要用齊格飛計劃向超人證
明，這個世界有多無可救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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