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義聯盟/領主同人] 正義的隕落第三部-屠龍者 (06) by carolsf1
曼徹斯特察覺周圍有點異樣，停下腳步。
那是一種精密思緒，就像光滑的黑天鵝絨，濃厚又深沉的飄散空中。他認得這種思考
模式，只有一個人會有。
「哈囉，蝙蝠俠。」曼徹斯特揚起嘴角，轉身，果然看到鬼魅般的黑暗騎士:「了不
起的滲透技術! 我以為這裡連隻老鼠都會觸動警報，你卻不聲不響的進來了。」
「超人在那?」蝙蝠俠沙啞道。
「D區5號冷凍櫃，需要帶路嗎?」
「不用。」
「等等! 我這兒有點小麻煩。」曼徹斯特見對方停了一下，道:「蒙吉薩那個老混蛋
給我打了不知什麼東西，現在只要他一按搖控，我就頭痛的要命。我的另一個同伴也是一
樣。」
「把手給我。」蝙蝠俠冷靜拿出蝙蝠鏢，在曼徹斯特指尖劃了一下，將血珠點在臂甲
，啟動分析，很快得出結論:「E-37奈米機器人，軍方在路瑟指導下研發的超能者控制器
，你很幸運，濃度不高。吃這個，裡面的改造菌種會讓機器人停擺。」蝙蝠俠將兩粒膠囊
交給他:「另一個給潘。我想冷擊和瘋帽客不需要?」
曼徹斯特有些吃驚，心中警惕，卻笑起來，道:「現在我才明白為什麼人家說你無所
不知。調查過我們了，嗯?」
「我不在乎你們的過去，沒有人是完美的。」蝙蝠俠白色的護目鏡冷冷注視道:「未
來，才是重點。」
「當然。」曼徹斯特表面上漫不經心，實際卻很明白，對方在警告他。
警告又怎麼樣呢? 人類當中本就充滿各式各樣的敗類，眼下戰爭一觸即發，就是最好
的證明:「我也調查過你，蝙蝠俠，我感覺你也見識過地獄。」
曼徹斯特仍然不正經的微笑，語意銳利:「這個世界需要整頓，需要正義領主，而不
是正義聯盟。你很清楚，不是嗎?」
「“與怪物戰鬥的人，應當小心自己不要成為怪物…當你凝視深淵時，深淵也凝視著
你。”」蝙蝠俠沙啞道，拉緊斗篷，按住胸口。
「尼采? 真不賴，不過，」曼徹斯特再抬頭，眼前已經空無一人:「…那也只是空話
而已。」他不屑的低語。
……
當尖銳的警報聲響起，撕裂基地虛假的寧靜，曼徹斯特曉得時候到了。
復仇的滋味永遠如此甜美。他和潘聯手，殺掉控制中心裡所有值班人員，瘋帽客和冷
擊也從藏身處現身，一層一層殺下去。
蝙蝠俠已經炸開安全閘門，外面飛來幾個配戴超人S形徽章的機器人，將裝有超人的
冰櫃抬起飛走。曼徹斯特順手將追擊的特種部隊弄死，往上一瞥，意外看見哥譚的黑暗騎
士倒在冰櫃上，竟像是昏迷了。
「我還以為會有大軍接應，原來他就一個人來?」潘頗有興致，舔著嘴角:「有膽量，
我喜歡。」
「咱們的黑色朋友恐怕是不想讓T星軍艦找來吧? 這麼心慈手軟，真令人失望。」曼
徹斯特不屑的望著天邊漸漸遠去黑點，道:「來吧，潘! 咱們去做點有用的事。」
他們降回停機坪，冷擊已經在那裡等著了。
「壞消息，曼徹斯特，」冷擊將手中抓著的研究人員扔在地上:「蒙吉薩從密道跑了
。」
「什麼?」曼徹斯特大為惱怒:「該死! 這個老混蛋! 我早該知道他是懦夫!」
「別擔心，咱們這位好博士知道他去那裡。」冷擊往地上退縮的博士一指。
「我、我只瞄過一眼撤退地點，那是好幾個月前的事，根本不記得了。」博士的角框
眼鏡破了一個鏡片，神情畏懼:「真的! 我真的不記得!」
「別擔心，博士。」冷擊惡意微笑:「我們有辦法恢復你的記憶，是不是? 潘?」
潘攤開掌心，手中多了一條細小的生化蟲，蠕蠕而動:「你真會偷懶，冷擊。」
「不、不要!」博士驚恐尖叫，爬過去抓住曼徹斯特的腳:「求求你! 我只是聽從命令
! 不要殺我!」
「這種爛藉口，我聽多了。」曼徹斯特冷淡回答，用念力將對方抬起，直接送到潘的
腳下。
……
片刻之後，他們順利取得資訊。
「第17集團軍駐防地? 該死! 那裡火力齊全，可比這邊難搞的多!」冷擊抱怨:「早知
道就先宰了蒙吉薩，老混蛋比兔子還會跑!」
「我看，是時候呼叫援軍了。」曼徹斯特揚起嘴角，冷笑:「送訊息給T星，就說超人
已死，然後附上蒙吉薩的位置!」他跨過地上博士的屍體，滿不在乎道:「讓風暴來得更猛
烈一些吧!」
……
北極，孤獨堡壘。
布魯斯在醫療艙中醒來，推開艙門，掙扎坐起，外在溫度無法改變身體的寒意:「克
…克拉克…」他按著亂跳的心臟，虛弱的摔出艙外。
「小心，蝙蝠俠。」氪星機器人將他扶起，警告道:「你的綜合數值降到14，應該留
在醫療艙休息。」
「克拉克…怎麼樣了?」布魯斯揮開對方，勉強低著頭，減輕暈眩:「氪石…取出來了
嗎?」
「凱爾‧艾爾體內的氪石碎片已經完全取出，目前在液態醫療艙進行復甦。」氪星機
器人道:「我們仍然沒有探測到生命跡象。」
「帶…帶我去。」布魯斯咬唇，撐著機器人肩膀站起來。
「蝙蝠俠，考慮你的身體狀況，最好是…」
「帶我去!」布魯斯低吼。
……
不知為什麼，婚禮的畫面一直在腦海中閃現。
長長的紅地毯，延伸向兩邊; 鵝黃色的緞帶，綁在花壇邊緣。布魯斯踩上紅地毯，走
向未來的伴侶，那個人帶著微笑，站在燦爛陽光裡面。
「蝙蝠俠，我們到了。」氪星機器人提醒，打破幻夢。
布魯斯睜開眼睛，看見毫無生命氣息的克拉克，靜靜飄浮在液體中。
陽光，好刺眼…
「打開艙門。」布魯斯命令道。
恍惚中，宏亮的祝禱聲響起:“我們今天齊聚一堂，共同見證克拉克和布魯斯的婚禮
，在神的祝福下，他們將要結為夫妻…”
布魯斯有點吃力的爬上艙口，落入液體中，嗆了幾下，慢慢適應呼吸，潛進底部。
“…愛他，尊重他，保護他，無論順境還是逆境，無論富有還是貧窮…”
布魯斯伸手過去，握住克拉克的手掌，冷冷的。
“…無論健康還是疾病，無論青春還是年老…”
布魯斯將克拉克拉進懷裡，頑固抱住，將頭靠在冰冷脖頸上。
“…始終忠於他，直到離開世界。”
克拉克。
布魯斯無聲的說。
你知道我沒耐心，別讓我等。
布魯斯在寒冷中閉上眼睛。
……
燦爛星空下，堪薩斯農場的野草搖曳。
克拉克暖暖圍繞，柔軟的毯子蓋在身上，感覺非常好。
超人伸手，大姆指滑過布魯斯的臉頰:「…B，別哭。」
……
布魯斯迷惘睜眼，看見一雙略帶倦意的天藍色眼睛。
他被反抱在溫暖的懷裡，兩人懸在液體中，超人正在撫摸他的臉。
別哭，B。克拉克無聲安撫。我在這裡。
我才沒哭! 布魯斯猛然轉身，向上，想出去。
超人輕易捉住他，把他穩穩的圈進懷裡，熟悉的體溫籠罩，厚實的胸膛下，再次感覺
到穩定的心跳。
布魯斯的眼眶再次灼熱起來。
沒事了。克拉克心疼的撫摸。對不起。
反正沒哭! 布魯斯轉開頭，惡狠狠的堅持，負氣似的環住超人的腰，緊緊的。
超人小小笑了一下，抵著他的額頭，享受彼此的碰觸。
……
「你確定不多休息一下?」克拉克繫上紅披風，看起來幾乎恢復正常，只有天藍色眼
底的倦意透露能量偏低的事實。
布魯斯抿唇。
超人的微笑，寬厚可靠，一如往常，溫和道:「其實我去就好，你恢復的比較慢，應
該多休息。」
蝙蝠俠拉上手套，扣住臂甲，咬牙切齒:「你去? 再用胸膛去擋氪石?」
「對不起嘛…」超人飄過來，摟住他的腰，溫暖的鼻尖蹭蹭黑色面甲:「下次我會更
小心，別生氣了，好不好?」
「哼!」蝙蝠俠轉開頭，決定繼續生氣。
「太注意氣爆，才忘記躲子彈。」超人並不氣餒，又轉到他面前，輕柔低哄:「以後
不會了，好不好?」
「…」蝙蝠俠再次轉頭，不說話。
「B，這不是你的錯。」超人看穿了他的想法，伸手撫摸臉頰，手掌熱熱的，溫柔道:
「沒有人可以預知未來，你已經盡力保護我了。」
「誰擔心你?」黑暗騎士惱怒，強調:「我只擔心戰爭而已!」
「…真的嗎? 都不擔心我?」超人滑稽摀胸，呻吟:「我好受傷。」
「滾!」蝙蝠俠重重哼了一聲，甩斗篷走開。
克拉克笑起來，飄過去，偷啄一口，道:「你生氣的樣子好可愛。」
「不准說我可愛!」
「可是…」
「沒有可是!」
「…好吧。」超人在蝙蝠俠氣呼呼操作水晶的時候安靜下來。心想再玩下去，估計布
魯斯就要亮氪石了。
…有機會還是要多逗逗他，布魯斯很容易想東想西。
「過來這裡!」蝙蝠俠磨牙命令。
超人乖乖飄過去，站在旁邊。
螢幕亮起。綠燈俠看見他們，欣喜之餘，也大大鬆的了口氣:「超人! 蝙蝠俠! 謝天
謝地!」
「我一直以為T星軍隊是最服從的士兵，看樣子我錯了。」綠燈俠神情轉為嚴肅，幾
個小畫面打開，不同城市，不同國家，龐大的二代宇宙航母壓住天空，像沉重的烏雲籠罩
大地:「他們對我們的命令沉默以對，弄得各國非常緊張。我已經召集所有後備成員到各
地設防; 但如果T星決心開火，我們不可能擋下每一發炮彈。」
「打開T星頻道，B，」超人轉頭，蝙蝠俠略一點頭，迅速操作水晶。
「…真高興看見你無恙，超人。」軍人般剽悍的綠燈俠稍稍放鬆，真情流露:「我們
以為失去你了，莎耶娜私底下哭了好幾次。」
「抱歉讓大家擔心，我會加更小心。」克拉克偷瞄布魯斯，後者狠狠瞪他一眼:「…
我保證。」超人連忙道。
忽然，警示音響起，一個通訊插播進來，畫面分去一半，是綠箭。
「夥計們! 我在美國第17集團軍駐防地，這裡看起來不太妙! 五分鐘以前，駐防地戰
機全都起飛了! T星巡防艦也開了主炮發射口，雷達顯示大量T星戰機正往這裡來!」
「最新消息!」綠燈俠低頭察看，一字一字讀出，變了臉色:「T星議會得到兇案證據
，領主已死，戰爭生效，命令開火!」
「B!」超人催促。
「頻道開啟!」蝙蝠俠也緊繃起來:「T星母艦，這裡是蝙蝠俠，聽到請回答!」
畫面一動，第三個通訊視頻出現，把原本的兩個畫面推到旁邊。T星元帥眉頭深鎖:「
向您致敬，大人! 我軍已做好全面進攻準備…」他看見旁邊的超人，遲疑一下，不確定道
:「那是…凱爾大人…嗎?」
「元帥，我命令你立即取消攻擊，詳細情況，晚點我會向議會說明。」超人揚聲道。
T星元帥有點猶豫。就在此時，又一個額外通訊插播進來。
「不要相信他，他是假的!」曼徹斯特吊兒郎當的邪笑:「我手上有超人完整的驗屍報
告，以及先前提供給的視頻，都可以證明，超人在抵達美軍研究中心前已經死亡。」
「曼徹斯特!」蝙蝠俠咬牙切齒。
「太荒唐了，」超人皺眉，對T星元帥道:「我人就站在這裡!」
「誰都知道影像可以造假，製造機器人替身也不困難。」曼徹斯特不懷好意道:「你
憑什麼證明你是真的?」
「…恐怕他說的對，大人。」T星元帥遲疑道:「我接到議會明確的命令，必須對地球
開火，以確保其餘領主的安全…」
「我是正義領主第二順位元首，」蝙蝠俠打斷道:「假設超人不在，我就是最高領導
者，對嗎?」
「…是的。」
「很好。現在我命令你，取消攻擊!」
「…請稍等一下。」T星元帥看起來頗為不安，身後幾名T星軍官看起來也十分惶惑。
「怎麼回事?」超人的眉頭始終沒解開。
「他們習慣單一領導體系。最高領導者卸任後，由議會代理一段時間，才轉交給下一
位領袖。」蝙蝠俠並不十分有把握:「現在我強迫他們違背議會命令，實際上並不符合規
定。」
過了一會兒，T星元帥再次出現。
「大人，非常抱歉，您的命令違反常規…議會的指示仍然有優先權。」
「那麼我在此宣佈，正義聯盟和T星的結盟狀態終結!」蝙蝠俠斷然道:「T星議會進入
改組，所有命令暫緩執行，直到新政權出現為止!」
「大人，您…您要毀棄盟約?」T星元帥極為震驚，似乎有些傷心。同樣的表情，也出
現在其他T星人臉上:「我…我明白了。所有行動暫緩! 祝…祝您好運!」通訊結束。
曼徹斯特輕輕鼓掌:「幹的好，蝙蝠俠! 可是，就算你斷開聯盟和T星的關係，新的T
星政權也未必會放過地球。我和你並不是敵人，同樣尋求正義和秩序，為什麼不一起鏟除
蒙吉薩那樣的人渣呢? 沒了他，世界肯定更好!」
超人上前一步，沉聲道:「我曾和你一樣，以為只要行為正當，就可以主宰旁人生死
。但我錯了!」蝙蝠俠無聲走到背後，悄悄握住他的手，克拉克靜靜回握:「我無權奪走任
何性命，因為只有公正的審判，才能帶來正義! 任意殺人，只是和蒙吉薩一樣，自以為正
確!」
「…老天。」曼徹斯特單手摀臉，嘆道:「…果然人還是得靠自己嗎?」他重新抬起頭
，邪氣微笑:「請容我重新自我介紹。我，曼徹斯特．布萊克，與獸女、瘋帽客和冷擊，
是新的英雄團體，我們自稱為『極英盟』，是真正的屠龍者，只有惡龍死光，才會罷手!
」他嘲諷道:「簡而言之，擋我者死! 如果珍惜生命，就滾遠一點吧!」通訊結束。
「…我希望你已經有應對計畫，蝙蝠俠。」綠燈俠凝重道:「那個瘋子至少說對一件
事: 放棄T星的盟約，就等於放任一支無人控管的宇宙軍隊。他們的文明本來沒有軍事管
理經驗，因此異常危險。」
「很簡單，」蝙蝠俠冷靜道:「T星議會改組大概需要三小時，在那之前，克拉克登上
任何一艘母艦，都能驗證他的身份。然後以最高領袖的命令，取消我的發言和議會的指示
即可。」
「了解了。」綠燈俠開始調動小隊:「我會派人接應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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