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 vichy4ac:小卷卷！（羞）真的要噴鼻血了 10/21 23:38
Aftertaste
作者：Notboldly50295
原文鏈接：http://www.ksarchive.com/viewstory.php?sid=2564&warning=1
譯者：catcat24
中文：http://www.mtslash.com/forum.php?mod=viewthread&tid=90931
宇宙：AOS
配對：Kirk/Spock
等級：NC-17
《A Taste of the Exotic》的後續
籠罩在黑暗中的房間一片寂靜，除了時不時響起的喘息聲和規律的肉體戳刺肉體的潮濕
聲音。明白沒有一間房間是完全隔音的，Kirk竭盡全力不要讓自己的呻吟傳到走廊外，
但Spock正在他周圍緊縮，溫暖的手指嵌進他的肩膀，他很確定自己已在失敗的邊緣。當
他開始加快抽插的速度時，Spock的喘息開始組成音量逐增的言語，瓦肯的言語，而Kirk
決定他不在乎了。他俯下身盲目地尋找著Spock的嘴，試圖吞掉那些聲音，就像他常常渴
望吞掉他的Spock那樣。一開始他找偏了，嘴唇落在對方光滑的臉頰上，接著是強健的下
巴，然後Kirk就只是一路往上舔直到觸碰到Spock微微分開的雙唇。
Spock輕咬他的舌頭，讓Kirk發出一聲響得令人難為情的呻吟。大概是第一次，他懷疑起
在alpha輪班期間發生性行為的明智性。他很肯定，他聽到了門外傳來一聲咯咯傻笑，但
當他感覺到那柔軟、粘膩的觸覺在他的老二根部擠壓，他下定決心不去理睬其它的，管它
是宇宙本身也好，或者甚至是相位槍的攻擊也好。
這時Spock嗚咽了一下，低沉又綿長，同時Kirk感到有粘膩的溫暖液體噴灑在他腹部；修
長的身體貼著他的摩擦，每一寸或光滑或被毛髮覆蓋的皮膚都是那麼熟悉，那麼令人愉悅
，緊接著他也低吼著達到了高潮。射完後，Kirk癱倒在對方身上，汗淋淋地顫抖，因為剛
剛用來撐著上身的雙臂才剛剛痊癒。Spock在他耳邊低語，輕柔得讓Kirk聽不清。Kirk沒
有讓他再重複一遍；經歷了幾個月不變的過程：他說那些話而Kirk沒有任何相同的回應，
他猜Spock現在只是想替他們兩個減少最後的痛苦。他對此很感激，某種程度上的。
依舊，Kirk用一聲輕輕的“好的”和落在對方下巴上的吻接受了那些愛語，然後不情願地
分開了他們的身體。Kirk呻吟一聲，完全不是出於他們之前的活動。他伸展著自己酸痛的
肌肉，幾乎懷疑規律的性生活是他在最近一個他們造訪的有生命居住的星球上降低防備的
原因。
一隻溫暖的手搭到他的肩膀上，Kirk歎了口氣。
“燈光，亮度到百分之八十。”
房間被慢慢地照亮，Kirk的眼睛適應後看到的第一件事就是Spock帶著柔和的玩味望著他
，把手抽開。
“你的確瞭解到在這類活動中保持絕對的黑暗對擁有更寬裕可見光的瓦肯人來說並不是巨
大的挑戰。”
Kirk笑了，早就預料到Spock會說這些，關於想要以手代眼的不合邏輯。
“還是很好玩的。”性一般都是，但能夠通過獨特的體溫找到Spock這個念頭尤其令人興
奮。Kirk猜想Spock並沒體會到相同的感覺，不過如果他享受的呻吟能說明什麼的話，那
就是他絕對不介意這麼做。
突然，一個想法襲向Kirk。他壞笑著。
“你是在說下次你想被蒙住眼睛嗎？”
Spock僅僅挑起一根眉毛。
“我並未說過這樣的話。”
Kirk點點頭，把失望推到一邊，打算以後再提起這個——到某個他倆都欲火焚身到不需要
多少勸說的情況下。
“我可不這麼認為。再說了，我覺得你並不像你說的一樣有那麼多優勢。你不會相信你的
那些小傢伙在你身上有多歡快的留下痕跡。”
這是真的，第一次Kirk注意到Spock大腿和胯部的濕痕時，還以為是解剖學教科書搞錯了
，關於瓦肯人沒有汗腺的部分。他完全沒想到只是Spock被刺激的越久，那些細小的器官
就會製造越多的液體。
Spock翻身側躺，手伸向Kirk放在床邊的毛巾。
“他們是wonil'fek， 艦長，我已經解釋過，潤濕是它們的功能之一。”
Kirk接過了遞給他的布料，把身上的瓦肯精液擦掉。從他的經驗裡得出，瓦肯精液一旦乾
了簡直就是不可能再弄掉。
“其它的功能是——？”
Spock用一種絕對中立的語調解釋，就好像他只是在回答Kirk問他的上千個科學問題中的
一個。
“刺激。瓦肯女性不能像人類女性那樣排卵，所以她們需要某種特定的刺激來達到可孕育
狀態。”
Kirk嗯了聲。接下來的問題與其說是真的想知道答案，不如說是出於突然的好奇。
“關於這個有什麼來自人類女性的觀點嗎？”
Spock輕輕聳肩，他凝視了Kirk好久，接著下了床。
“我被指引去相信大多數女性都覺得它們頗令人愉悅。”
Kirk哼了哼，很確定大多數‘任何人’都會覺得它們令人愉悅，但他沒吭聲，清楚地意識
到Spock現在正在房間裡走來走去尋找他的衣服。實際上Kirk還挺自豪自己今天把它們扯
得到處都是；通常情況下，Spock會把每一件衣服都折得整整齊齊，但也許是因為Kirk已
經一星期沒有好好大幹一場，今天他們沒那個時間折衣服。
Spock繼續說著話，差不多就像是在學院裡做講座，而不是只穿著科學部的藍色短上衣走
來走去，並且沒穿他一貫穿在最裡面的背心（Kirk恰好知道那件背心被扔到床底下去了，
但他沒有指出這點）。
“然而，就我所瞭解的，瓦肯女性在缺乏另一種族的男性的幫助下很難成功繁殖。”
Kirk歎了口氣。
“好吧，這樣就說得通了。”他頓了頓，繼續說，“那人類男性對它們有啥感覺？”
“關於這個，Jim，你應當擁有比我更好的答案。”
Kirk當然知道，他只是在拖延時間，希望轉移Spock的注意力，好讓他從執意要穿上衣服
的念頭上分心，或者甚至讓他轉頭看向床，引發其在淩亂的床單上再來一發的心情。
可惜這些都沒有發生——這些事幾乎從沒發生過，Kirk不想去深思其中緣故——而當
Spock再次看向他的時候，已經穿回了制服，臉上帶著禮貌、專業的表情。他的目光也許
對著Kirk毫不羞恥的裸體閃爍了一兩次，但他終究什麼也沒說。
Kirk知道他應該讓它去，但奇怪的是他辦不到——這樣的事情最近發生的特別頻繁。
“你要去哪兒？”
“我必須去實驗室B監測為了牽牛星三號而進行的真菌惡化實驗。”
Spock沒有給出具體的時間，這對他來說不同尋常。但話說回來，Kirk知道這是為什麼。
“我知道那個實驗——今天傍晚才開始。”
Spock只是沖他眨了眨眼。
“我需要補充食物。”
不，你才不需要。Kirk沒說出來，他知道Spock對於要撒謊已經很不舒服了，所以他只點
點頭，神色顯示出理解。
Spock微微垂下頭，低喃了一聲禮貌的——過於禮貌了——“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必須走
了，艦長”，接著便安靜地退到門外，離開了。
Kirk看著那扇門重新關上，沉默地思考著為什麼他現在很想捶牆。
+++++++++++++++++++++
Kirk慢吞吞地做著準備，但這不要緊，他的輪班——在McCoy的指令下被縮短時間的輪班
——要半個小時後才開始，而且他知道，經歷了上個禮拜的蹂躪，沒人會怪他遲到一會兒
會兒的。就算這樣，Kirk還是準時著裝整齊，提前四分鐘到達了艦橋，讓alpha輪班的船
員頗為驚喜。
Kirk滿臉笑容地跟疲憊的船員打招呼，然而當他坐進艦長時，卻無法自制地感覺到心累；
他刻意地忽視了這種感覺。艦上的每一個人都急需一次陸上假期；當然，除了他。
Kirk對自己輕歎，一隻胳膊撐在椅子把手上，看著輪班人員陸續更換。他開始有點兒身心
俱疲地反思，為何在優質的性愛（棒透了的性愛）之後他仍感覺彷彿有一塊大石頭壓在胃
裡。
毋需多言，這是他自己的錯。四個月前Spock欣然接受了他們現在這樣的，朋友以上的關
係，但Kirk不傻，他明白其後的動機。Spock是假設——可能是順應邏輯，可能是順應希
望——Kirk最終也會愛上他，就像他們的友誼漸漸增進成欲望那樣。這其實是個合理的假
設，考慮到他們通常都如此合拍；畢竟他們從來都不擅長拒絕對方的需求。然而，在將近
兩年半的時間裡，Kirk和Spock第一次不合拍了：Kirk對他的感覺——不管它們是什麼，
總之就不是愛，該死的——並未改變。Kirk很確定Spock在大約兩周前就發現了這點，如
果不是因為上個禮拜他差點死了，Kirk有一部分非常肯定Spock現在已經把他踹了——他
應該這麼做的。
但Kirk心裡有另一部分，更大的一部分，在對自己說：Spock做不到的。為此Kirk真的有
點恨自己。
一般來說Kirk不是這麼自私的人——真的，他不是——當別人開始在自己周圍建起圍牆的
時候他總能很快地意識到。而通常情況下他不會怎麼介意，因為他自己差不多也在做同樣
的事，可一涉及到Spock，Kirk就快焦躁至死了。他可以舉出無數個小細節，但其中有一
個尤其讓他無法忽略：Spock從不跟他分享一張床除非他們在滾床單，他也不邀請Kirk到
他的房間裡進行那些“活動”…至少自從第一次後就沒有了，就是那次Spock向他保證他
是否愛他並不重要。說實話，對於Spock的這一堅持，Kirk很煩惱很想跟他談談，可一想
到這一定是Spock為保持距離而做的努力，他便感到一陣濃厚的罪惡感纏住他的脊骨，於
是便說不出口了。
這件事正讓他鬱悶到一個不科學的程度，儘管Kirk絕對不想失去Spock的友誼或是他在床
上的陪伴，他也不知道除了徹底終結這種關係，還有什麼其它的選項。可雖然話這麼說，
Kirk知道他也做不到這點；每一次想到要跟Spock退回原地，這念頭帶來那樣激烈到瘋狂
的痛苦，讓他覺得自己一定是有什麼嚴重的問題。
每一次他下去到醫務室的時候McCoy唯一做的就是像看白癡一樣地看著他，倒不是說這有
啥問題：Kirk自己也覺得自己是個白癡。
Kirk歎了口氣，知道在艦橋的一片寂靜內，這口氣歎得又響又不必要的絕望。直到這時他
才意識到整個換班都已經完成了，而他還沒對他們中的任何一個說過一個字；一個不可饒
恕的失誤，鑒於他的習慣是用笑容糾纏每一個他看見的人。他真的是一個如此糟糕的艦長
嗎？以至於他甚至遺漏了跟他的船員——那些跟著他，在他手下盡力工作了兩年的人——
進行溝通？他真的如此心不在焉以至於都做不到說一聲“你好”？
對自己感到失望，並決心不再這樣，Kirk強迫自己擺出笑臉，跟他的船員打招呼，盼望沒
人發現他聲音裡的喜悅有多虛假。
+++++++++++++++++++++
這顆星球目前還未被命名——Omicron Delta星系裡一顆奇怪的小東西，被之前聯邦的或
不是聯邦的科學飛船的傳感器所遺漏。如果Kirk好好想想的話，就會發現這很矛盾，考慮
到它周圍的星球都被人熟知，但現實情況是，他僅僅把它當成一個有趣的新發現，特別是
因為它與地球的相似。兩者的重力完美相配，植被看上去也相似，甚至連含水量都是相近
的。Kirk毫不驚訝這顆小星球讓大多數船員有點兒想家。作為一名好艦長，他欣然地批准
了所有非當值人員的離岸休假。
儘管Kirk清楚他跟其他人一樣累，仍並未把自己算在休假名單裡。他高度懷疑一顆星球，
不管有多美，能夠治癒那折磨了他多天的問題。
Spock顯然不同意。Kirk在午餐時間後沒多久碰見了他，後者的手裡拿著醫療數據的
PADD。
Kirk不顧酸痛的肌肉，挺直身體，戴上了他最完美的專業人士表情。
“Spock先生！我們將先傳送右舷人員下去，你想要跟哪個部門一起？”
Spock沖他冷靜地眨了眨眼，Kirk半心半意地思考著為什麼他似乎稍稍捏緊了手中的
PADD。
“那將是不必要的，艦長。我計劃在我們停於軌道期間進行冥想。”
Kirk點點頭，一邊把一支筆彈過他的桌面。在太空中共同度過數月後，跟Spock爭論放鬆
休閒的價值是沒有意義的。一聲輕不可聞的呼吸後，Kirk抬頭看向他，等待Spock來找他
所準備的談話。
“艦長，你是否將離艦進行休假？”
“不，Spock先生。”
Kirk笑了笑，或者說是嘴角扭曲了一下。
“恐怕我有太多工作要做。不管怎麼說，我已經摸了將近一個禮拜的魚了。”
Spock點頭，低頭看他的PADD。
“很好，艦長。我有一些事情想要與你討論。我們艦上有一名船員正顯示出壓力和疲勞的
跡象，反應時間下降到百分之九到十二，聯想評級平均為負三。”
Kirk皺起眉點點頭，十分瞭解Spock想要說什麼。
“那可真是個超低的評分。”
Spock繼續道，“他正趨向于急躁易怒，但他拒絕休息並修復自我。”
Kirk歎氣。
“你想逼我這麼做，是不是？好吧，我同意了。以我的命令，給他個離岸休假。他的名字
是什麼？”
“James Kirk。”
Kirk發出呻吟，那聽起來像是一聲大笑，一邊接過Spock手中的PADD。
“有些時候你真是聰明過頭了，Spock。”
Spock垂下頭，動作間充滿了謙遜，幾乎是惹人喜愛的。
“我將把這當做稱讚，艦長。”
“的確是。”他突然產生一個念頭。Kirk試圖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麼充滿期待。“嘿，
Spock？”
“是的，艦長？”
“你想跟我一塊兒去嗎？你知道，消磨時間，來個野餐之類的？”
在沉思和類似與渴望的感情中，Spock看了他一會兒。突然間Kirk覺得自己很殘忍，當
Spock婉言拒絕的時候，他幾乎感到鬆了一口氣——幾乎。
“也許下一次，Jim。現在，請享受休假。有跡象表明那是個有趣的星球。”
Kirk點點頭，準備度過又一個強制休息的日子。Spock，大概是滿足於他對自己命令的順
從，就這麼安靜地離開了。
++++++++++++++++++
回想起來，這件事不應該讓Kirk太驚訝的：這顆星球不止一點點奇怪。他被傳送下去的那
一刻，就收到了如潮水般湧來的來自船員的呼叫，在這顆沒有任何生命跡象的星球上，本
不該出現的老虎啊熊啊白兔啊讓大家腦中響起警鈴。Kirk沒有立即取消離岸休假的唯一原
因是（目前）還未有人發現什麼危險；除此以外，通訊線路也被阻塞了。
當Spock突然出現在他身邊時，Kirk身不由己地感到放鬆和感激。不管有什麼私人問題，
在危機中他不會想要除了Spock外的其他任何一人作伴。
“Spock！我猜你決定下來幫助調查？”
Kirk伸出手去摸他的手，相觸的瞬間，他感覺到了——冰涼的皮膚，幾乎是橡膠般的質感
——同時明白了情況。他迅速地往後跳，舉起他的相位槍，不過就像他皮帶上的通訊儀，
相位槍也是失效的。
“你是誰？你是什麼！？？”
“我向你保證，艦長，我無意傷害你。”
“也許吧。你是什麼？”
Spock相似體大大方方地展開他的胳膊，Kirk趁此機會觀察他的外表，尋找一些瑕疵，任
何瑕疵。然而，不像之前那個膠面騎士，他找不出任何一絲瑕疵。不知為何，這讓他感到
痛苦。
“我是個建造物，艦長，由這顆星球製作，來滿足你的需求。”
Kirk沉下臉，很確定這聽起來就很詭異。
“我的…需求？”
“是的，艦長。任何你發送到主電腦的想法都會盡其所知的被分析，被建造。”
Kirk緩緩點頭。他自己已經差不多意識到這個了，但現在被一個潛在威脅源證實了猜想，
他不知自己應該感覺好點兒，還是更糟。
Spock相似體聲音柔和地繼續道，
“你思故我在，Jim。”
Kirk感到怒火燃起；沖一台機器發火是不理智的，雖說如此，他的確就是感覺到了怒火。
“我思？別胡扯了，我想要的是Spock，不是披著他皮的機器！”
那被完美複製的眉毛抬了起來，Kirk很驚訝自己還沒氣到冒煙。他想知道是什麼更加煩擾
著他：有一個Spock的複製品在到處亂逛？還是可能有不止一個，說不準正在滿足別人的
需求？
“奇妙，我能夠同時滿足任何人的任何需求這件事似乎對你很重要。”
Kirk滿面怒容地從他身邊走開。
“不，你他媽的不能。”
Spock的聲音跟著他，乘著一陣之前還沒有的風飄到他的耳邊。
“這只是性而已，艦長。”
Kirk猛地轉過身。
“這不只是性！”
Spock相似體看了他一會兒，接著冷靜地坐到一邊的大石塊上，離Finnegan摔倒的地方不
遠。
“如果你在意的是他的思維，那我也同樣能夠複製。我將再問一次，問題在哪兒？”
Kirk認輸地往上甩手，承認——至少是對他自己——到底是什麼煩惱了他一連好幾個禮
拜。
“我不知道問題在哪兒。”
他停頓了一下，猶豫片刻後坐到了Spock那兩條伸展開的長腿對面的大石塊上。
Kirk歎口氣，目光飄回林中空地的方向；他想在他的思想被拆開來看之前，也應該把他的
問題給解答了。
“你是個建造物？目前每一個攻擊我們的玩意兒都是建造物？”
Spock點頭確認。
“沒錯。毫無疑問管理系統此刻正在向你的人解釋這個情況，但我需要特別漫長的裝配時
間，因此它認為最好由我來向你解釋。”
Kirk多加品味了一會兒這通聲明，然後幾乎是好笑地重複了一遍。
“漫長的裝配時間…因為你的任務是成為Spock。”
“正確。你很矛盾，艦長。這使得辨別出一個可靠的個性十分困難。”
可不是，我也打賭我很矛盾。罪惡感，氣憤，還有惱怒，通通對準他自己。相比較下，
Spock就像本攤開來的書。
Kirk沉默了幾分鐘，當他開口時，他的聲音很輕，他看著自己的膝蓋。
“如果你是Spock，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Spock相似體點點頭，Kirk只遲疑了一刹那的時間。
“他正在因為我不愛他而受傷嗎？我正在傷害他嗎？”
Spock相似體悲傷地看著他，如果Spock真會露出這種神態的話，那絕對就是眼前這樣的—
—Kirk想也許這個建造物比他以為的更接近他的瓦肯。
“我只是你自己大腦的建造物，艦長。你和我一樣清楚這個問題的答案。”
他們都沉默了，儘管Kirk有東西想說，有問題想問。通常假如Kirk有問題，他會不可避免
地和他的Spock討論解決它。因為某些顯而易見的原因，他無法與真的Spock談話，但看著
一個和他認識的那個男人僅僅是相似的物體，又感覺很不對。
“看，你能不能…你能不能換一個樣子？跟一個我不認識的Spock這樣說話感覺很奇
怪。”
Spock相似體抬起眉毛，站了起來。
“我將盡我所能，艦長。”
這麼說著，他走向那片林中空地，消失在灌木叢後。Kirk感覺自己等了幾個小時，直到他
的通訊儀恢復工作，他與每個人交換了情況安全的肯定後，Spock相似體還是沒回來。他
開始覺得他不會回來了，就在這時，從一顆樹後突然出現一個身影。一個熟悉的身影。
他走上前，然後Kirk發現自己正頗為費解地盯著他自己的臉。
“你不是原來那個Spock相似體，對吧？你是一個新的？”
一定是這樣的，Spock相似體擁有Spock的體型和尺寸。這一個是Kirk的尺寸；即使這些機
器再高級，也無法把一個又高又瘦的軀體搞成Kirk的身材。
Kirk相似體，彷彿是為了展示他的不同，只是聳了聳肩。
“是的。之前為你準備的那個不被接受，所以他被再吸收了。”
Kirk無法控制自己地臉色發白。
“他死了？”
又一個聳肩，Kirk由此瞭解到這個建造物不完全是他：他永遠也不會對死亡如此隨意，即
使是一台機器的。
“絕不是類似生物學的那種死亡，Jim。這顆星球的機器被建造，供能，最後再吸收。不
過，為複雜交流而做的機器都是學習型機器，所以信息也會被循環利用。”
Kirk皺眉，第一次，他希望自己能有機會見一見這顆星球的創造者。
“這聽上去…幾乎很有禪意，以一種令人寒毛倒豎的方式。”
“如果你這麼說的話。”
Kirk相似體不甚在乎地從袖口上彈掉一片灰塵。Kirk從中看到了令人似曾相識的東西。
“你不是我，對吧？你是根據我哥哥設計的，但我已經好多年沒見過他了，所以你只是看
上去像我。”
Kirk相似體擺了擺手指，臉上的笑容淘氣又讓人安心。
“差不多是這樣。這樣跟之前比有好點了嗎？”
“我想大概是。”
“那麼說說你的煩惱。”
這麼說著，Kirk相似體坐下來，正是之前Spock相似體坐過的地方。Kirk試圖不要為Spock
的機器複製體的死亡感到愧疚，而是也坐下來，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掌，說出——對他自己
而言——被忽視的，這整個混亂困境的真相。
“我一定是世界上最糟糕的朋友。我是說，我早就知道的，不是嗎？知道我在做什麼，還
有那對Spock來說意味著什麼。我只是跟著下半身走，就像平時一樣。”
“有趣，你好像覺得這就是全部了，可你自己剛剛說過那不只是性。”
Kirk困惑地看了他一會兒，接著意識到Spock相似體獲得的信息已經被吸收利用了。他再
次低下頭。
“那不只是性——現在也不是。我在乎他，想讓他快樂，而這就是為什麼我現在就是見鬼
的想不通。”
Kirk吞咽了一下，他接下來的話語在悲哀的歎息和痛苦的呻吟中徘徊。
“為什麼我還沒愛上他？為什麼？”
Kirk相似體沉默了一會兒，然後他說出了最沒用的回答。
“什麼是愛，Jim？既然你看起來很清楚什麼不是愛，那你一定知道什麼是。”
Kirk嗤了一聲，他至少能回答這個問題，儘管目前為止這個答案並未給他多大幫助。
“我的母親一直說愛是…燃燒。每一個感知都生機勃勃，每一簇情感都被放大照亮，每一
天的尋常體驗都變得不同。愛是永遠不分開，即使隔著千山萬水。”
Kirk顫抖地微笑起來，不無喜愛地記起她是怎樣談論著愛，就算這個話題會刺痛她。
“她最喜歡說的一句話一直都是關於，如果我的父親每讓她微笑一次她就擁有一顆星星，
那她就能造出整個星空。”
片刻的寂靜後，Kirk相似體輕敲著自己的下巴開口。
“有趣。那麼，你對Spock的感覺是怎樣的？”
Kirk張開嘴要回應，但什麼也說不出。每個他能想到的回答都如此相似…如此熟悉…如此
簡單…
他瞇起眼睛，如果Kirk相似體的性格不是Kirk而是其他任何人的話，他都會嚇得往後跳
的。
“你想說什麼？”
Kirk相似體笑起來，表情不可思議的甜蜜。
“你確定你不是從始至終都愛著他的，Jim？”
Kirk只是瞪著他。
“不。不。這不可能。”
絕不是這樣的。實際上，如果這麼解釋的話就太蠢了。Kirk不是個小孩子，他明白自己的
感覺，該死的。
“如果你從不把它當作愛，你就沒可能認出愛，不是嗎？”
Kirk相似體說的的確有點道理，但只是一點點，或者說Kirk是這麼告訴自己的。這事態的
邏輯中仍存在一個巨大的漏洞，所以Kirk抓住了這個漏洞，並拒絕承認這一舉動背後的絕
望。
“但是…Spock會看出來的！他是個觸碰型心靈感應者，而且他愛我；如果真如你所說，
他應該能感覺到我也愛他。”
Kirk相似體看著他的眼神，就好像他在故意耍遲鈍。
“只在他有主動去尋找的情況下。作為一個觸碰型心靈感應者，我想如果他在你心中尋找
愛卻找不到，痛苦將是巨大而無法避免的。我肯定你們在一起的時候他竭盡所能屏蔽自己
。”
Kirk吞了口唾沫，聽到一聲低語從自己最終滑出。
“這不可能。”
Kirk相似體大笑。
“一個在跟自己說話的人說‘不可能’！”
Kirk再次低頭看，思考著每一件事。如果他的確早已愛上…那他一直在傷害Spock，傷害
他們兩個，毫無理由的。是你自己拒絕接受，他的大腦悄悄地說，Kirk知道這其實是可
能的，即使他不想。如果這就是愛，那Kirk真的就是世界上最大的傻逼因為他甚至都沒
發現。
但如果這不是愛…他真的值得Spock的愛，並以此為機一直這樣傷害彼此？‘不配得到
Spock的愛’的念頭讓他充滿恐懼——Kirk在這一瞬間明白，他一直以來犯了大錯。
他再一次抬頭，看向他對面那雙藍色的眼睛。
“我該怎麼做？”
Kirk相似體只是微笑。
“你為啥在問我？”
+++++++++++++++
多年來的第一次，Spock發現自己難以沉下心來冥想；不，是完全辦不到。每一次當他通
過一系列的技巧將自己的思想與肉體剝離開，以便反思過去幾天的事務時，總有一絲顫抖
的能量劃過他的身體，將他突然間帶回出發點。他一遍又一遍的嘗試，結果總是挫敗感浮
上水面。挫敗感還有，到最後，悲傷。
自從對那顆小星球的災難性誤讀被報告後，他就再沒收到Jim的消息。即使是遞交報告那
會兒，Kirk也未直接聯絡他，告知Spock他是完好、安全的，正在享受美好時光。他僅僅
報告了發生了什麼，表現出完美的專業性和對優先事項的理解，然後便頗為愉悅地繼續
自己的離岸休假了。Spock拒絕承認這困擾著他，但到頭來，這正是問題所在：如果他無
法承認自己惱怒、心煩，因Kirk漫不經心的對待而感到被摒棄，那他就無法讓這些感情
消散。
Spock試著放開手，一旦他這麼做了，他便發現自己正坐在如毯子般包裹著的昏暗天空內
，一陣輕柔的，不可思議的風正撫摸他的臉頰。
今天是幾號？
星曆2261.12.
情感是什麼？
神經纖維的刺激，由大腦解讀。微不足道的。可以控制的。假像、虛構的。
瓦肯人Spock是誰？
企業號的大副。一個混血。愛著James kirk的男人。
瓦肯人Spock是誰？
年齡為標準年31歲的生命體。一個科學家。愛著James Kirk的男人。
瓦肯人Spock是誰？
他是痛苦和不幸福，摒棄和迷失。他是愛著James Kirk的男人。
一聲重擊在他大腦的景象中響起，Spock在他坐著的位置聽到了它。那聲響使他震顫，可
能比它應該的還要威力巨大，而他的冥想——本就因為他放不開的情感而脆弱——就像一
棟倒塌的建築物般砸在他的身上，令他喘息不止。
他花了一會兒功夫瞭解到這聲音並不來自他的大腦，而是有人在使勁的敲他的門。Spock
站在顫抖的雙腿上，他去應門了，無驚也無喜地看到Kirk站在外面。
“天哪，Spock，剛剛你毫無反應的，我好擔心。你還..好嗎？”
Spock看進那雙藍色的眼睛，其中閃爍著對一個朋友的關切。他閉上眼睛，沉重地靠在門
框上。
“並不怎麼好。”
他感到搭在他身上的手，溫柔地指引他走到最近的座位處，一個沙發，接著那觸碰便移開
了。
“嘿，嘿，坐下吧。我打斷了你的冥想，是不？你剛剛很投入嗎？”
Spock感到手指上玻璃的觸感，他順從地將被子舉到嘴邊：水。雖然他不渴，他還是喝了
，只是為了避免回答。
當他最終開口說話時，他感到自己的嘴難以忍受的乾燥。
“我遇到了一些…困難。”
“哪種？”
Spock毫不動搖地凝視著Kirk，後者如往常一樣的移開了視線。Spock低頭看向自己的膝
蓋。
“我傾向於不在此刻討論的困難。”
“沒事的。反正我來是要跟你談談的，不是讓你跟我談。”
Spock鎮定地把杯子放到面前的桌子上，把顫抖的雙手藏進他的袍子裡。他對Kirk的話有
種微妙的不祥之感，但對於他的請求，即使是最微不足道的，Spock都從來無法拒絕。
回想起來，Spock幾乎希望自己很久以前就能學會這種能力。
“說出你所想的。”
他說出的話並不在Spock預料之內，但仍一眼令人痛苦。
“你能跟我精神融合嗎？”
“對不起？”
Kirk聳聳肩，就好像他不是在問Spock要他的整個世界，就好像他不是在要求Spock展示出
他最終只會被拒絕的一切。
“跟我精神融合？就像大約三年前你跟Nero船上的那個羅慕蘭人做的一樣。”
Spock繼續盯著自己的膝蓋。
“這件事我傾向於只在工作職責內進行，艦長。”
“我知道，但我做了些調查，這也是戀人會做的事，對不對？”
Spock吞咽了一下，他輕輕地說，“我們不是戀人，艦長。”
“別管我叫‘艦長’因為我現在該死地確定自己沒把你當做一個中校軍官對話。如果我們
不是戀人，那我們是什麼？”
Spock尖銳地看向他，那目光只維持了一小會兒。
“我相信口語化的稱呼是‘炮友’（fuck buddies），艦長。”
Kirk沉默了，顯然是被驚訝到，Spock再次移開了視線。
“我不敢相信你剛剛說了那個。”
“我無法在這種語言或其它任何語言內找出一個合適的替換詞。”
更多的沉默，然後Kirk歎了口氣，伸出一隻手輕輕地放在Spock的胳膊上。沒有符合邏輯
的原因可以解釋為何這樣簡單的一個觸摸就能溫暖他的每一寸皮膚，但不管怎樣，它的確
辦到了。
“你有沒有至少想知道我什麼想讓你與我精神融合，Spock？”
Spock只能想出一個原因。
“我猜測你被某些事誤導了，並相信這個能夠修正它。”
觸碰變為了撫摸，溫柔又充滿愛意。但這只是一種感覺，本質並非如此。
“Spock，我想我是愛著你的。”
Spock猛地扭身抖掉了他的手。
“請不要戲弄我。”
“Spock，我是認真——”
“這種行為十分殘忍。”
Kirk從喉嚨裡發出一聲挫敗的聲音，一個憤怒的聲音，Spock驚嚇地看著他。他們共同參
與這類‘活動’已經有4.2個月了，但Kirk從未對此情況表現過不悅或者憤怒。Spock如此
盡力地防護自己，他從來沒想過當他自己一團亂的時候，Kirk也就絕不是歡心滿足的。
第一次，這給了他希望。
“你以為我不知道嗎？Spock，我想我已經愛了你好幾個月——更久。我只是…我從來沒
愛過誰，好嗎？我不知道愛見鬼的是啥感受，但你似乎知道，所以我只是想知道那到底是
什麼。”
Spock複述了他從一開始就知曉的話語，不記得從何而來但他一直都銘記於心。
“愛是被問‘為何？’而唯一的答案是‘因為他是他，我是我’。”
Kirk對他微笑，那表情微弱但堅強。
“這聽起來很對。”
Spock看著他，從Kirk的臉上看到了信心。信任。信念。喜愛之情——其實一直都有喜愛
之情，Spock曾經想過喜愛可能是有等級之分的。
Spock伸出一隻手，但他猶豫了。
“如果你是錯的，Jim，我們將不得不結束這一切。我很抱歉。”
他的冥想和控制力已經不穩固到一個危險的程度了。Spock不認為自己能像之前一樣繼續
承受，但kirk只是笑，這神情如此熟悉，當他無可爭議地證實了那些不願意相信他的人的
錯誤時，他總是帶著這個表情。
“冷靜，Spock，就只是，觸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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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ock終於這麼做了，他們的思維就像兩條註定要彙聚的河，就像Spock一直期盼的那樣。
他只花了一瞬間來想，現在他瞭解了這種感覺，日後將無可避免的思念；但Kirk靈魂的觸
感在他指尖僅僅停留了一秒，接著他便穿過他思維的屏障，墜落其中。
愛。這是他第一個觸碰到的事物，廣闊無涯，這愛正在呼喚他彷彿Spock從來就屬於這裡
。Spock把自己的全部環繞包圍Kirk的意識，拽著他向前，來到和Spock相同的那一汪情感
中。當他知道，感覺到Kirk已感受到他自己的感情時，他將他輕輕地往後拉，拉到了
Spock對他的愛正在搏動的地方。
這過程僅維持了幾秒，但他們分開後，Kirk凝視著他的眼睛在發亮。
Spock碰了碰Kirk的額角，相信自己正在微笑。
“我怎麼會沒發現的？”
Kirk揚起了嘴角。
“時間太久的問題，我很確定。”他很快回過神來，嘴中的言語即使不必要，仍很甜蜜。
“對不起。”
Spock優雅地將之駁回。
“這不重要。”
這的確不重要了，從現在開始。但Kirk看著他就像是期待Spock會因為這耽誤的時間而生
氣；他並不生氣。
“重要的，但我們可以之後再吵這個。”kirk露出大大的笑容，迅速地來了精神。
“想要在沙發上像兔子一樣做愛嗎？”
Spock微微搖頭，他體內的時鐘清楚地告訴他現在沒時間做這些‘活動’，於是他站起
身。
“艦長，我必須去科學實驗室B監控為天鷹座七號星進行的真菌退化實驗。”
Kirk抱怨地呻吟了一聲，他往後靠，看上去被煩到了。
“哦，沒錯。該死的。”
Spock等待著不可避免的遣退，還有之後再見面的承諾，但都沒有來；Kirk雖然不滿足，
但似乎很樂意就在這裡等他，不管要等多久。
Spock重新坐回去。
“我會讓上尉Mallers去監督的。”
Kirk沖他咧開嘴，接著大笑起來。
事後想來，Spock並不驚訝於沒過多久他們便雙雙倒進了沙發，但他猜當Kirk低吼著把他
往後推時，這種情緒仍完美地表現了出來。
兔子，從Spock以往的經驗來看，是不會低吼的但當他試圖指出這不符合之處時，Kirk大
笑著讓他閉嘴。出於快樂、愛意和之後再提起的打算，Spock順從了他的要求，但Kirk很
快讓他們的嘴唇貼在一起，形成一個已經延期過久的吻；他看上去並沒有注意到Spock的
這個打算。
自從開始他們關係中的這一新領域以來的第一次，Spock降下了他的防護罩，而那些情感
——明顯又清晰——對他精神的影響，是令人炫目驚歎的。當kirk推開意圖像往常一樣開
發探索Spock的身體時，Spock把他拉了回來，又深又慢地親吻他，把他深藏在內的所有一
切通過這雙唇的接觸傾瀉而出。
Spock放開抓在手中的腦袋時，很高興地看到kirk的瞳孔的擴散速度比通常要高出百分之
四。
“哇哦。你平時可沒這麼主動。”
“這是早應完成的，Jim。”
這麼說著，當Kirk往後傾，眼裡帶著笑容和喜悅的時候，Spock往前靠，輕舔著Kirk鎖骨
裸露的皮膚。大手探過來愛撫他的耳朵，在柔軟的耳朵尖流連忘返，Spock感到自己的身
體正因毋庸置疑的情欲而顫抖，這股情欲被從Kirk皮膚傳來的欲望加強。Kirk推動他的肩
膀，其中的信息不容錯認，Spock樂意地抖掉他的袍子，為能再次感受到Kirk的手；粗糙
的手指穿過深色的胸毛，在他的褲腰徘徊。
他的wonil'fek已經探出了腦袋，在他的褲子上留下深色的濕痕。由於對他生理中這一特
殊領域的空前著迷，Kirk立馬就用手指按壓那些痕跡。Spock感到自己在那雙熟悉的，脫
著他的衣服的大手下扭動顫抖。他發出呻吟，感受到Kirk體內的欲望和愛意隨著他的呻吟
戲劇化地提升。出於好奇，他又呻吟了一次，而這一次的結果是Kirk直接把他推到了地上
，他的褲子只脫到了一半。
Spock以為會像往常一樣得到快速的插入，便熱切地分開雙腿，但Kirk令他驚訝地近乎
膜拜地滑下他的身體，停下脫掉他的褲子，像Spock平時會做的那樣將它們疊好，放在
一邊。
Kirk挪回到他原來的位置，但這過程伴著輕柔、舔舐的吻，落在那些通常並不敏感，在他
們的‘活動’中也不吸引注意力的地方。他的腳踝，他的小腿，他的膝蓋，他的大腿。略
帶刺痛的感覺從那柔軟雙唇觸碰的地方升起，Spock以戰慄作為回應，但他知道這並不是
由肉體的觸碰引起的。
每一次Kirk退開，意圖轉移到他身體的另一部分時，都會溫柔地對著他的皮膚低喃一聲“
我愛你”。
Spock顫抖著，渴望著他，他能感到自己的身體分泌過多體液以至於地板上都有一灘濕痕
。當Kirk進入他時，他猝然一動；這插入幾乎是毫無預料的，致使一個敏感的小卷卷也被
擠進了他自己的身體。它的動作讓Kirk發出呻吟所以Spock並不在意，但當他開始戳刺頂
弄時，這雙重的刺激和從Kirk那兒傳來的浪濤般的快感重合，迫使Spock加快了失去控制
的速度。
Spock高潮的時候發出了一聲尖叫，Kirk笑著讓他安靜，即使他的眼睛也因興奮和即將到
來的高潮而變暗。當他開始抽搐，汗水從他皮膚上滑落的時候，Spock只是把他拉得更近
，後穴刻意地在他周圍緊縮。
Kirk一陣痙攣，然後倒在他身上，Spock咕噥了一聲，但拒絕放他移開。Kirk輕柔地在他
額上印下一個吻。
“我愛你，Spock。”
Spock的表情與微笑十分接近。
“我也愛——”
門外傳來的狂烈的敲擊聲打斷了他的話。
“嘿，裡面的人還好嗎？我覺得我聽到有人尖叫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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