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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me Victory 下一站天王 作者:Waldorph 原文鏈接:http://waldorph.livejournal.com/155941.html 譯者:Cipher 中文:http://www.mtslash.com/forum.php?mod=viewthread&tid=10881 宇宙:現代AU 配對:Spock/Kirk 等級:NC-17 “他本可以進波士頓交響樂團的。”Sulu嚴肅地說。 Jim瞅他。“波交哪有鋼琴。” Sulu琢磨了一會。“好吧,就是東北那些牛B ——” “牛B?真的假的?” “重點是”Sulu插嘴,一邊搖著酒瓶表示強調:“那時候他和Uhura有一腿,所以我們隊 就把他收了,總不能因為他離婚官司打輸了,我們就不要他了。” Jim想了下。整個事兒他知道個大概,因為他一直都在旁邊。但他不知道這個事兒。“離 婚官司……打輸了。這句話是個比喻,因為他們沒結婚。” “你喝的太少了”Sulu斷然地說,給Jim又點了一輪。 “是你酒量太差。” “才不是——”Sulu又想了想。 “就是。大學的時候你就這樣,現在還是這副德行。” “你個沒畢業的,還說我。” “我學的是政治學”Jim指出事實。 “那又怎麼樣”Sulu攤手。Jim懶得理他。說起喝酒可是他的長項,Jim是喝酒的奇才。 “那專業,就像逼著你喝酒似的,大喝特喝。小布什當總統的時候,你學政治學,就等著 變酒鬼吧。不喝酒,就割腕。卡爾羅夫太悲催了。”他沉浸在回憶中片刻。(注:卡爾羅 夫,小布什的高級顧問) “現在呢?”Sulu追問。 “現在我是個吃不飽飯的藝人。” 確切來說,Jim並不是吃不飽飯的藝人。他手頭有一份出片合同,一個張牙舞爪的經紀人 ,還詭異地跟Sulu的樂隊成了競爭對手。 好吧,所謂的競爭關係基本只和Spock有關。有天夜裡,Jim無聊的要死要活,這兩人就進 行了一場鋼琴和電吉他的對決,結果一炮而紅。MTV天天放,McCoy(此人有才得要死,毒 得也要死)出神入化地讓iTunes也掛上了,然後……可想而知。 於是這首由鋼琴師Spock和吉他手Kirk演奏的《即興 531》,目前在iTunes排名第57位, 週六夜現場(SNL)打電話來讓他們現場演奏一遍。(注:SNL,即Saturday Night Live ,最為悠久的美國綜藝節目之一) “你們可以統領舞臺,你知道麼,就那樣。肯定能把氣氛帶起來”製作人之一的Sirchan 這樣說。 “如果你們能說動Spock" Jim當時回答:“我非常樂意參加。” 是的,最後沒能如願。不過邀約一直有效。 “你吃不飽才怪。我們可就快了。” “為啥?” “因為你要把Spock拐走了。” “我才沒打算拐他。太難伺候,不合我胃口。” “對。你寧願跟粉絲上床。” “我不懂你這怨婦口氣哪來的。你們樂隊多潮啊,粉絲也一個比一個浪,你瞅我這 邊——” “跟你買的女式牛仔褲一樣緊?” “喂,老兄。” “我說的是大實話。” “他到法定喝酒年齡了麼?” “整個人合不合法還另說。” Jim挑起一隻眉毛。“明白了,怪不得上不上粉絲的事讓你這麼糾結,原來……” “我才沒因為怕吃牢飯而欲求不滿,謝謝。歌寫的怎麼樣了?” “哦,上帝啊,你給我閉嘴。” “經紀人可好?” “竟然跟我談這個問題,你沒喝多才怪?”Jim一邊控訴,一邊四處找服務員結帳。 -------------------------------------------------------------------------------- 話說Jim是在從紐約去洛杉磯的飛機上遇到的Bones。Bones的真名叫作Leonard McCoy,本 行是個內科急救專家,但是不幹了,因為貌似他更願意去挑戰Ari Emanuel。咳,這個比 喻不是很恰當,不管了。(注:Ari Emanuel,美國天才經紀人) 等飛機經過科羅拉多州上空的時候,Bones已成功說服了Jim放棄最後一個學期的學業,成 為全職音樂人。之後Bones帶他出入酒吧。Jim樂於在街頭表演,Bones則樂於騷擾酒吧老 闆和音樂節主辦方,說服他們讓Jim演奏, 在本該大學畢業的那天,Jim在金門公園的聯邦音樂節上表演。有些在人海中為他尖叫, 他笑啊笑啊,感覺好像在天上飛。 之後評論出來了。 “不算糟到極點”Bones平靜地說:“我是說,有人提到你的老爸——” “好幾升的墨水都用來說他了好不好”Jim鬱悶地打斷他的話,一邊把滾石的評論頁面往 下拉。 “或許星星點點提到了一點”Bones妥協,然後眼神變得尖利:“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 是,雖然這幫人被Enterprise迷得神魂顛倒,可當晚你才是主角!當著那個蠢蛋的面,你 搶盡了風頭。” “什麼蠢蛋?”Jim想了想:“哪個蠢蛋?”他糾正了用詞。 “John Mayer。不管怎麼說,重點是我們現在有了星盟,RCA,大西洋,還有環球。你要 那一家?這當口他們恨不得舔你的屁股。”(注:John Mayer,2003年格萊美最佳流行音 樂男歌手) “靠,謝謝啊,我要的就是這個,想像Clive Davis給我——” “我的神啊,你有什麼毛病?”Bones撿起iPhone去砸Jim的腦袋,不讓他往下說,仿佛心 靈受到了嚴重創傷。(注:Clive Davis,RCA老闆,70多歲的老翁一枚) “是你開的頭!”Jim大喊,一邊從冰箱裡拿出一瓶啤酒。 “我才沒有”Bones仿佛在經受巨大的痛苦,然後想起來Jim貌似是他的搖錢樹。“隨你說 吧。關鍵是星盟開出了天價,但他們剛剛簽了Enterprise。” “我對Enterprise沒有任何反感”Jim指出,灌了一口啤酒,伸手把另一瓶遞給Bones,然 後與他並排坐在沙發上。 “你想幹他們的鋼琴師。” “才沒有——好吧,是的,我是想。但我不會因此反感他們。” “你還想拿鋼琴線把他勒死。” “……隨你怎麼說。我跟其他人沒有過節。” 他拾起吉他,擺弄了一會,然後聽到Bones的歎氣聲,他抬起頭來。 “Jim。你難道不想定下來麼?雖說你,那個,淫蕩的形象有利於炒作,但是作為你的朋 友——” “嘿!” “——你這不走正道的性格將來會害了你的,我只是擔心到時候要救你挺麻煩的。” “滾。” -------------------------------------------------------------------------------- Jim遇見Spock是因為他認識Sulu,Sulu邀請Jim去他們酒吧聽他新組的樂隊。 Jim去了,朝Gaila露出微笑(他愛死了所謂的炮友),然後坐了下來。 有件事不得不提。Jim上學時學的是政治學,他喜愛自己的專業。但同時Jim是George Kirk的孩子,也是Winona Kirk的孩子,他懂音樂。 在他出生那天,他的爸爸在驅車趕往醫院的路上被撞死在自己的巡演巴士裡。1985年紐約 郊外的那場暴風雪中,Kelvin樂隊全員遇難。 但是他的媽媽是一位受過正統訓練的小提琴家,目前仍是波士頓交響樂團的一員。Jim和 Sam也從不迴避音樂,即便他們當初要等到十幾歲才能聽Jovi或者Poison,又或者見鬼的 Aerosmith,因為媽媽會觸景生情。(注:這幾個都是七八十年代著名的硬式搖滾樂隊) Jim很懂音樂。 他知道Enterprise 他媽的令人作嘔,但他們的鋼琴師,那個身姿修長、目光深邃的嬉皮 士,會讓他們的演唱會一票難求。簡直是鋼琴師中的馬友友。 這個人似乎沒有費心打理頭髮,但那種剛起床似的亂髮頗有魅力,每當完全投入的時候, 就會微張嘴唇。Jim想要舔舐那飽滿的唇瓣,想要去盡情品嘗。 “哥們,你覺得怎麼樣?”Sulu下了台就來審問他,Jim遞給他一瓶啤酒,因為他用腳趾 也能猜到Sulu的想法。 “他媽的棒極了”Jim說,上前緊緊擁抱他。 “對吧?哥們。你認識Pike不?” Jim想了想,皺起眉頭:“呃,你的教授?” “對,也不對——我是說,他是我的教授,但現在給星盟唱片工作了,我們的經紀人就是 他,你說這多瘋狂?” “真的,真的,很瘋狂。” “神啊,你得來見見Chekov,這傢伙呢,只有18,不可思議,技術超級超級炫。” Chekov看著Jim,眼睛睜得大大的,Jim回頭對著Sulu說:“他有18,真的?” Sulu看起來鬼鬼祟祟。“我們很確定好吧?” “我是18歲!”Chekov抗議說:“就差4周。” “哦我的神啊,你在誘拐未成年。你不許喝酒!”Jim大叫。Chekov,這個看起來應該去 天殺的SPN裡演丘比特的孩子,瞪了他一眼。Jim大笑。 “你認識Uhura的。” “是的。我認識Uhura。嗨~” “Kirk”她冷談地說,其實她根本很喜歡他,只是與人為敵會讓她精神抖擻。反正Gaila 是這麼說的,她們倆住一起,所以Jim對她的話深信不疑。 “這位是Spock”Uhura對那人微笑著說。他低頭看她,然後視線轉向Jim。 “很高興見到你,我是Jim”Jim說:“想當初還是大一菜鳥的時候,我和Sulu是室友。” Spock沒有接話,只是點了點頭,然後就被Uhura拽走了。Jim看向Sulu。 “這種人?” “他彈琴彈得真是很棒”Sulu說,接過Gaila遞來的啤酒。 三個小時以後,Uhura站吧臺上演唱《感覺很爽》,Sulu一邊笑著,一邊給那個未成年的 俄羅斯孩子灌酒,Jim則在酒吧的鋼琴上亂按。 “鋼琴男!”Uhura唱完時Gaila尖叫。她用雙臂圈住Jim,在他鬢角印下一吻:“來一個 吧,寶貝。我給你口交。” 於是Jim化身Billy Joel,演奏了一曲《鋼琴男》。他鋼琴彈得不是多精湛,但還算很不 錯的。這首曲子他能彈下來,那是當然。他更高興彈吉他。 “你的水平尚可”Jim完成最後的“嗒——”時,Spock說。 “哇哦,太感謝了。” “不用謝。” Jim打量他。“怎麼,你好像聽不出諷刺啊?就像某些人沒有同志雷達?哦我的神啊, Sheldon Cooper,你是活生生的Sheldon。” Spock瞇起眼睛。 “哦我的神啊,不會吧,你竟然是個不看電視、拿俄國文學消遣的嬉皮士。” “嘿!”Chekov大著舌頭吼起來,表示抗議(是滴,他醉到單個音節也會大舌頭)。 “你給我閉嘴,那些書全都悶得要死,字數又太太太多!”Jim吼了回去。因為他選修過 俄國文學(他也不知道為了啥)。然後他回頭對Spock說:“我說的肯定沒錯。沒准你還 會說,比如,17種語言。” “我不覺得這些有什麼負面作用”Spock面無表情地回答。然後Jim說: “你知道麼,我本來超級想幹你,可惜後來你一張嘴……所以除非你對口鉗有愛好,否則 咱倆肯定沒戲。” Spock揍他的時候,八成是他活該。 -------------------------------------------------------------------------------- Jim Kirk讓人討厭的一點,就是說話貌似不經大腦過濾。開口之前從不思考。所以經常脫 口說出讓人氣憤的話,可全世界的人還總是原諒他。這點,籠統地說,就叫人討厭。 當Spock發現他上學了是為了成為一名政治家(或是那種機器的零件)的時候,他覺得Jim 將來肯定會如魚得水。任何關於一年前在酒吧裡把他胖揍一頓的愧疚感都煙消雲散(Kirk 堅決認為當時自己只有動嘴,而Spock記得自己腿間摩挲的手指,以及脖子上猥褻的吻。 而在他們兩人當中,只有他是那場邂逅中保持清醒的人。) 後來Kirk輟了學,出現在聯邦音樂節上。他就站在那兒,整個用來容納露天樂隊的大型舞 臺上,只有他,一部麥克,和他的吉他。 在那之前,Spock從沒聽過他唱歌。起碼從沒聽過原創的歌曲,從沒聽過他清醒時的歌 聲。 “他媽的天殺的神啊”Sulu在他旁邊說:“我說,他在幹什麼?” “那是Jim Kirk?”Nyota追問他,一邊瞇著眼睛往臺上看。“以前有人知道他會這個麼 ?” Jim演奏了四節,跟觀眾進行了一次全方位互動,那些大牌明星不願費這個力氣(有些則 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Spock好奇地看著那些主辦者爭先恐後地要他明天安可;Jim大笑著,整個人掛在另一人身 上。 “那是誰?”他詢問與Kirk擁有共同朋友的Sulu。 Sulu瞇起眼睛。“不認識,從來沒見過。八成是Jim最新的男朋友。靠,Pike找我們呢, 快點走。” 後來他得知,那是Kirk的室友兼經紀人,Leonard McCoy。 他跟此人水火不容。 -------------------------------------------------------------------------------- 他們第一次鬥琴的時候(唯一的一次鬥琴,Spock在心裡糾正),也是他第一次明白每個 人對Jim的看法的時候。一個人能讓他這麼討厭,這種感覺……叫人氣憤。整件事不合常 理。對,Kirk確實是又煩人又魯莽,但貌似其他人全都喜歡他,明顯是Spock看漏了什麼 東西,這讓他很不甘心。 他先是彈了點東西,在Pike家的鋼琴上擺弄了兩下鍵盤。Kirk插上他的電吉他,看過來, 彈了幾個音符回應。 他可以說一切就從這裡開始,但他說不出其中的原由。他無法解釋,無法衡量,無法用邏 輯推理。 這麼彈琴彈了四年,他第一次嘗到這種感覺,這種滲透骨髓的感覺。 就在那兒,當著若干音樂製作人和他隊友的面(那幫人說他搞外遇),他讓自己迷失在旋 律與共鳴中,沉醉著,那廂Kirk停下,這廂他立即跟上去。讓人……欣喜若狂。 演奏完畢的時候(他們能感覺到終點,他們就是能感覺到),他站了起來,鍵盤上的雙手 不住的顫抖。 Kirk則一言不發;所有人都非常非常安靜。然後Sulu和Chekov大笑起來,開始鼓掌,這一 刻被打破了,一切塵埃落定。 Kirk之後被他的經紀人掠到另一個房間,Nyota看他,他搖搖頭。 “MoCoy有個想法,我們可以想辦法說服公司,再讓公司說服蘋果在iTunes上打榜。這首 曲子已經在網上瘋傳了,何不從中賺上一筆。”Pike在當晚的電話裡說,Spock一邊聽著 ,手裡一邊撫摸著自己那架Steinway的琴鍵。 “如果你覺得那樣最好的話”他當時小心翼翼的答覆。 “我們得跟媒體解釋一下為什麼這麼做不會解散樂隊”Pike琢磨。 “是的”Spock表示同意。 週六夜現場的人明顯聯繫過Pike,但是Spock不想重演。不想——Jim Kirk很危險,就像 一種毒品。Spock的生活要由自己掌握。 然後,他跟Kirk上了床。 母親5周年忌日的那天,Spock喝得酩酊大醉。這成了最後那根稻草。 她是一位作曲家,是她促使Spock彈了鋼琴,因為她自己不會,還總是說自己年紀太大, 學不了。她得了乳腺癌,堅持的時日比所有醫生預測的都要久。Spock欠她太多。 她去世的時候,Spock還沒能定下自己的風格,也看不清……前方的路。於是他同意了暫 時為Nyota的樂隊演奏,直到他們找到更合適的人選。這個樂隊的壽命超過了他最沉重的 痛苦,超過了他和Nyota的戀愛關係。 他帶了什麼人回家。 他記得低垮的牛仔褲和嘴唇上滑過的炙熱的舌頭,記得那個男人(那天是個男人)在他身 上坐下來時,陰莖上又熱又緊的感覺,還記得他自己如何等不及了,翻過身去狠狠地、穩 健地用力抽插,記得身下的男人仰天大笑,求他給予更多。 早上人已經不見了。只剩下Spock在床下發現的吉他撥片。那東西卡在他的吸塵器裡。 Spock是生活在舊金山的音樂家:本來有可能是任何人。 已經不再如此了。 -------------------------------------------------------------------------------- “你幹了Spock”Sulu說。 Chekov把自己的酒遞給Jim。“你比我更需要這個”他拍著Jim後背說。然後明顯憋不住了 ,問道:“你咋想的?” “我喝多了!”Jim說:“而且他很帶勁,只要他,你知道的,不說話。” Chekov笑噴,然後乾脆趴在手臂上,痛快地咯咯咯地笑。 “你就這麼幫忙”Jim沒好氣地鄙視他:“靠,屁股痛死我了。” “哦我的神啊!”Sulu邊往後閃邊大叫:“咱倆不是這種朋友!” “我他媽的恨你們所有人”Jim嘟囔,然後回了公寓。在那兒Bones起碼會讓他去樹洞網發 帖子。 結果Bones根本毫無同情心。他應該可憐Jim的,因為跟Spock的這點破事都搞了三年了, 而且Jim真的很希望能回憶起來,因為上帝啊,他的屁股感覺被用爛了。 事實上喉嚨也一個德行,這就意味著……他在座位裡移動了兩下,看向Bones。 “這是個問題好不好!”他說,一邊在樹洞網的對話框裡打字,一邊鬱悶地看著他的 Twitter。 “那就等你記憶力完好的時候再去幹他一遍,把這個火給泄掉,然後你們再弄出另一個即 興531,要不就讓我給週六夜現場打電話。答應我吧。我們會成百萬富翁的,Jim。” Jim瞇縫著眼睛看Bones。“怎麼開始有點像賣身了。我必須要去跟Spock上床,你才能賺 到百萬。” “相關關係並不一定是因果關係”Bones反駁說:“真的,還能怎麼樣?你是彈得一手漂 亮的吉他,可人家Enterprise已經有了曝光率,馬上要進軍排行榜,你是哪根蔥?整日寫 些爛歌——哦我的神啊,哦我操他娘啊——那些歌是給他寫的?” Jim聽得渾身一抖,打開Garageband程序。“才不是!” “靠他媽的上帝啊”Bones咒駡著,手指Jim:“聽著。那些歌是很好,好極了。John Mayer聽了會尿褲子,Rob Thomes會嫉妒得眼紅。但如果你不去把火泄了,然後寫點稍微 不一樣的東西——Jim,我是過來人,我懂的,因為離婚讓我的心碎成了渣渣——我們會 沒有足以拿上檯面的籌碼。快去幹他吧!” -------------------------------------------------------------------------------- “我們必須得做愛。” Spock對他眨了眨眼:“你……重說一遍?” “你和我,必須得做愛。我需要把那天想起來,而且只有我們做了愛,我才能把這個念頭 斷掉,不會再去寫那些鬱悶死人的歌。幹那種糗事明顯不能長久,我的肝快被你廢掉了。 基本上,如果你不跟我上床,就是間接謀殺。” Spock不清楚Jim是不是真心以為他會買帳。他靠在門上盯著Jim,1分半後,Jim嘴角抽 搐。 “讓我進去”Jim採取哀求戰術。雖然理智告訴他這是錯的,Spock還是向後退了幾步,讓 他進去了。“吻我”Jim用一摸一樣的哀求語氣說,於是Spock就……照做了。 Jim捧上Spock的後頸,把他拉過來,靠在他剛剛走進的門上。 “我想給你口交,上帝啊,我可以嗎?”Jim急切地問。雖說Spock從小在大使館長大,做 人過於禮貌,給人做伴都嫌太僵,但就算是他也從沒見過能夠拒絕接受口交的人。 “靠” Jim把他按進沙發時,他說。Jim對他燦爛一笑,然後跪在Spock雙腿中間,把對方 擺成自己滿意的角度,再把他的外褲和內褲拉到腳腕。蹬掉褲子的時候,Spock想知道他 的人生何時變成了這個樣子? “你沒病吧?”Jim問,Spock點頭。“太好了,我最討厭帶著套子給人口交。” 這是不負責任的行為,但話說回來,遇到Jim之前,Spock從來沒揮起過拳頭揍人,從來沒 感受過就像馬拉松性愛後的高潮一樣噴薄而出的音樂。某種角度上,眼前的事具有著一貫 性;不知怎的,在有Jim的世界裡,這完全符合邏輯。 Jim的嘴巴又濕又熱。他就那樣全部含了下去,裹著Spock的老二震動聲帶,在上面幹自己 的喉嚨。Spock注視著,想要自己動,Jim的手卻把他按得牢牢的;明天他的身上會有淤痕 。Jim含到最深處,等Spock的囊袋開始收縮,人也弓起後背的時候,他收攏嘴唇,“啵” 地一聲退了出來;高潮是如此接近。 “等等,等等”Jim說,他的聲音嘶啞,嘴唇紅腫,任何人見了他都會清楚他幹了什麼。 Spock的手指緊緊攥著他家沙發的墊子,如果他鬆手,他就會去搆Jim,把他朝下按在沙發 上,把他幹到渾身顫抖。所以他堅持著。 可是Jim甩掉襯衣和褲子,拋給Spock一抹微笑,坐在了對方的身上。 “你當1是吧?”Jim問,在Spock身上坐定,一隻滑膩的手上下擼動著Spock的老二,然後 送著那東西進入自己的身體。就在這時,Spock意識到,Jim過來之前就已經給自己做好了 擴張。Jim插入了自己後庭,給自己塗上了潤滑。那些曾經說他淫蕩的人真的什麼都不知 道。如果他們真的知道,Spock會把他們全都殺光,因為他要獨享這一切。 Jim的呼吸漸漸平順,他開始在Spock身上晃動,然後他馳騁起來,Spock把手放在Jim的胯 部,想幫助他在自己的老二上來回抽插,可Jim完全沒借他的力量。他雙眼緊閉,腦袋後 仰,仿佛可以號令天下一樣使用著Spock,簡直讓人—— 無法容忍。 Spock用力堵住Jim的嘴唇,向裡面舔舐。只聽Jim發出一聲哽咽,然後低聲呻吟起來,節 奏也稍作淩亂。他的胯骨與Spock的相撞,陰莖在他們身體之間滲出液體,Spock一隻手摟 緊Jim的後腰,一隻手撐住他的頭部,感覺是那麼的帶勁——就這樣看著Jim崩潰,看著他 在陰莖上坐下,等坐到底時不禁嗚咽出聲,看著他用手在中間擼動著自己,把自己帶上高 潮,然後,即便很敏感,卻還是晃動著腰身幫助Spock解放,這樣的景象是那麼的刺激、 熱辣,卻又不儘然—— Spock本會覺得淫亂。對,確實有點淫亂,不過卻出乎意料的甜蜜。 他們後來轉移到了床上,那裡的第二輪更加淫靡,更加粗野。因為潤滑劑和Spock的精液 ,Jim那裡還很濕潤,雖然已經發腫,他卻歇斯底里地不住索求。於是Spock終於加入到了 無法抵禦Jim Kirk的人群行列當中。 第二天早上,Spock摟著Jim的腰醒來。 “我試著起身來的”Jm告訴他,一邊懶懶地笑著。即便一覺過後,他看起來仍然像被人操 了個徹底。“可你好像,不讓我起來。” Spock聽話地抬起胳膊。Jim走向浴室,渾身一絲不掛,手機擎在耳邊聽電話留言。 “對了,我要給週六夜現場打電話!”他回頭說:“你一定要跟我一起上臺。” Spock瞇起眼看天花板,納悶這是不是精神失常導致的幻覺。 這不是。 Jim和他一起吃了早飯。之後Pike打電話過來,質問他是不是瘋了,是不是要退團了,是 不是跟Kirk上床了。 “不,我說真的,Spock,你們採取安全措施了嗎?”Pike刨根問底,完全無視Spock的個 人隱私。 “我拒絕回答。” “見鬼,Jim!”Pike回答,掛了電話。 兩秒鐘後Jim的電話響了,這人還算有理智,任其進入語音信箱。早飯之後,Spock在桌子 上又幹了他一次。 他們被下周的週六夜現場預訂了。 -------------------------------------------------------------------------------- Jim不確定Andy是怎麼把自己說服的,總之週四的時候,他突然坐在了錄音室裡面,為激 光貓的最新一集處理音樂。 要說事情的大概,就是Andy給他打了電話(Andy Samberg給他了打電話),然後Bones威 脅說如果Jim不答應,他就把Jim宰了做成標本,就當Jim是個啞巴,繼續上節目。這都是 些細枝末節。(注:Andy Samberg,美國很紅的搞笑藝人,週六夜現場的常駐演員) 於是週三那天,他去觀察了一下地形,熟悉了一下舞臺,跟別人討論了下他對佈景的要求 。他忙前忙後。雖說週六才會真正試音,但他想要大致有個譜,以防,你知道的,後面幾 天緊張的情緒會像世界末日一樣降臨。 (“Spock先生會來參與麼?”一位助理製作人著急地問他。“只要保證有台鋼琴”Jim回 答說,一邊不在乎地揮手:“他就肯定到場。”) 週四的時候,他出現在那裡,一頓狂彈,仿佛自己是Santana二代似的。(注:Santana, 享譽世界的樂隊,誕生於上個世紀六十年代) 這期的嘉賓主持是人稱“Scotty”的Montgomery Scott,此人和Andy還有Bill手抓公仔貓 模仿世界大戰。為了忍著不去笑他們,不去笑Lorne Michaels那張每次在攝影棚裡看到他 們鬼鬼祟祟地前進就擺出的大便臉,Jim把自己的下唇都咬腫了。(注:Lorne Michaels ,週六夜現場的創始人) “你也可以拿一隻”之後Andy跟他說,小心翼翼地把一隻貓遞給他:“小心激光。” Jim點點頭。Andy欺身上前,糾正他的手勢。“我不是開玩笑,哥們,我是說真的。” Jim皺起眉頭。“哈?”他看向Andy身後的Bill,只見其嚴肅地點頭。 那個玩具在他的手裡喵的一聲,嘴巴放出藍光,Jim被嚇得跳了起來。 “哦上帝啊,這段千萬不要刪!”Andy笑瘋,指著一名攝影師說。對方笑著給他一個大拇 指。Jim瞪Scotty, “你真該看下自己剛才的表情”Scotty笑得淚流,跌坐在觀眾席裡,狂捶欄杆,話都快不 會說了。 “看我怎麼騷擾你的開場”Jim通知他:“等著瞧吧。” 他履行了諾言。他和Andy坐在一起,兩人把Scotty的開場獨白攪了個底朝天。整個過程滑 稽極了,他玩的興致勃勃。 因為這期節目他登上了滾石雜誌的封面。TMZ挖出他和Spock正在約會的八卦(說到這件事 ,很明顯,與其說Jim當初是需要瀉火,還不如說他是需要玩火自焚,至少每天焚兩次) 。他們一炮而紅了。 他們開了巡演,Jim大張旗鼓為Enterprise熱場,Bones成天抱怨著總有一天他們會合並到 一塊兒,可惜了有如Rob Thoms轉世的Jim,去配Enterprise的Imogen Heap風太過白瞎。 “我不是抱怨”有天夜裡,Sulu遞給他大麻時說:“我只是想不明白,你跟Spock上床怎 麼就讓我們走到了今天這步。” “我不認為你真的想知道細節”Jim開口,轉身把煙捲遞給Chekov,後者吸了一口,然後 在Jim慢慢呼出的煙霧中一本正經地點頭, 他們在Jim的賓館房間裡——Spock正和他的父親講電話,此人顯然是他媽的駐伊朗大使, 還恨Jim恨得入骨。 “這可能就是真愛”Chekov:“等你們結婚的時候,我們會在婚禮上集體唱歌。” Jim扯開一隻眼皮,瞄他。 “啊,你不明白的”Uhura告訴他:“你就像註定是他的,跑也跑不掉。” “可你成功了”Jim指出事實。其實這個想法並不讓他煩惱。沒准哪天他們就回Iowa結婚 。把老爸的朋友們都請來。 “她成功什麼了?”Spock進來的時候說。他把Jim挪到沙發上,自己做到後面,讓Jim靠 在他胸前。Jim後仰著看他。 “沒事”Jim說:“嘿,你想結婚麼?” “按照傳統,應該等我先說。” “Spock”Jim撒起嬌,因為明顯Spock最怕人撒嬌(誰他媽會料到?)。 “我們結婚吧。” 他猜親吻就代表了“Yes”。然後對著Sulu豎起大拇指。 “我的神啊,Jim”Sulu嘟囔。因為Bones還沒跟上思路。 -------------------------------------------------------------------------------- 美國駐伊朗大使Sarek與已故作曲家Amanda Grayson的兒子,Enterprise樂隊的沉默鋼琴 師,Spock Grayson,與,Kelvin樂隊巴斯手George Kirk和波士頓交響樂團成員Winona Kirk的愛子,Jim Kirk,昨日在Iowa州的一場私人典禮上喜結連理。 “是閃電結婚”Enterprise樂隊主唱Hikaru Sulu承認。“我是說,好像才……多長時間 來著?6個月?都怪那次[嗶—]的巡演。” Enterprise樂隊的打擊樂手Pavel Chekov點頭表示贊同。“因為Spock真的沒辦法對Jim說 ‘不’。”他透漏道,然後微笑起來:“真浪漫。” 這對新人在2007年的舊金山聯邦音樂節上各自暫露頭角。Jim Kirk,繼承了其父親 George Kirk的衣缽,為人放蕩不羈,一度成為八卦雜誌的寵兒。後來洗心革面前往加州 大學洛杉磯分校學習政治學。 距離畢業僅剩一個學期的時候,他與現任經紀人Leonard McCoy邂逅,此後的事情可謂傳 奇。他一路獲得好評,不計代價與John Mayer爭搶人氣,逐漸成為一顆冉冉升起的新星, 並于2008年開始巡迴演出。 Spock雖然沒有獨立的成就,但當時他是(現在仍是)風格獨特的Enterprise樂隊必不可 少的一員。 他哭著喊著(對於Spock來說,具體就等於抬起一根眉毛,稍稍抿起嘴唇),可謂百般不 願地被Jim Kirk拖到眾人的焦點前。他們那場電吉他與鋼琴的即興對決,即《即興531》 (名字取自當天的日期,5月31日),流傳於街頭巷尾,獲取了巨大的成功。 “那時候兩人一直牽扯不清。Jim猜不透Spock,Spock也想不明白為什麼自己受不了Jim” Sulu解釋說:“後來Jim決定要斬斷對Spock的執念,結果卻落得上癮了。”Sulu想了下自 己剛剛說過的話,看臉色似乎有些想吐。 有人試圖把他們描繪成人權運動的先導者。Kirk最新的專輯裡故意使用了曖昧的人稱代詞 ,但他坦白地說:“這是我的自由。我只為我和我的經紀人[Leonard McCoy]負責。我不 確定有人會願意把我當成同性戀人權的代表,因為我是個雙性戀。對,我是喜歡老二,跟 我結婚的人恰好也是個男的,不過本來也有可能是個女的。我不爽的是為什麼這個社會總 把雙性戀當透明。” “我們是一隻多種族多國籍的自由主義樂隊。”Nyota Uhura,Enterprise樂隊的首席作 曲人和第二主唱。“我們致力於在音樂中表達最為貼近自己生活的東西,所以當然會有性 別平等的內容,但同時我們也關注種族平等和文化平等問題……如果只因為別人對我們的 音樂指指點點,我們就束手束腳,那就太可悲了。” 參加婚禮的客人包括認識George Kirk的諸多80年代樂隊的成員,星盟唱片的製作人及旗 下眾多藝人,以及若干公開聲明會出席這場婚禮的政界要員。週六夜現場的當家小生 Andy Samberg和Bill Hader也正裝出席。婚禮期間,Samberg曾一度監視Scotty(後者在 最近客串主持週六夜現場時,被Samberg和Kirk聯手攪局,之後在Twitter上聲稱必將實施 報復)。 Nyota Uhura為Spock擔任“伴郎”。Leonard McCoy,Kirk的經紀人兼死黨,擔任婚禮的 “伴娘”。 整個婚禮別開生面,Kirk先是以一曲Billy Joel的《鋼琴男》折磨自己的新婚丈夫,之後 兩人為在場的客人們獻上了另一場鬥琴(雖說是鬥琴,其實更像是前戲)。 把Jim領上前的是其兄長,人稱Sam的George Samuel Kirk;Sarek大使把自己的兒子交到 “新娘”手中。 等到宴會接近尾聲時,Kirk坐在一張桌子上,興致勃勃地跟McCoy討論自己的首次露天個 人巡演(目前一票難求),以及McCoy現在就給他介紹能幹的離婚律師是否是不合時宜的 行為。 “我是好意!”本身是離婚者的McCoy堅稱。但他邊說邊笑,顯然不是真心。但Chekov還 是越過桌子揍了他一拳。 Kirk仰天大笑,Spock走到他身後摟住自己的新婚丈夫。“他不會需要那種東西的”只 聽他鄭重告知McCoy,然後把Jim從桌子上抱了下來。“我相信我們在這呆的時間足夠長 了。” “好極了”Jim表示同意:“我們要去操他娘的蜜月咯!”他對著整個房間大聲宣佈,80% 的客人歡聲雷動(另外20%是Spock的客人,這些人臉上呈現不同程度的青色)。Spock對 我露出自嘲的表情,隨後以公主抱的方式抱起Jim,走出了宴會廳。 ——節選自滾石雜誌文章《為下一站天王而戰》,作者:特約撰稿人Gaila Orion END. -- ﹒ . . ───────────────────────── ▆ | │ │ | ──────────icekiss─── = N N = ──icekiss─────────── | │ │ | ▁▃▄▅▅▄▄▅▆▆▇█▇▆▅▆▇█▇▆▅▆▅▄▂│ ════ ════════════════════════════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160.240.212
brulas:超喜歡這篇,居然可以寫成這麼特別的AU文XDDDDDDD 09/18 12:09
iamino2:這篇好笑又可愛!看了好幾遍了,番外也很好看! 09/18 12: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