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icekiss (白軟圓甜的麻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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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題[轉載] [ST] Some Victory 下一站天王 (限)
時間Wed Sep 18 02:13:33 2013
Some Victory 下一站天王
作者:Waldorph
原文鏈接:
http://waldorph.livejournal.com/155941.html
譯者:Cipher
中文:
http://www.mtslash.com/forum.php?mod=viewthread&tid=10881
宇宙:現代AU
配對:Spock/Kirk
等級:NC-17
“他本可以進波士頓交響樂團的。”Sulu嚴肅地說。
Jim瞅他。“波交哪有鋼琴。”
Sulu琢磨了一會。“好吧,就是東北那些牛B ——”
“牛B?真的假的?”
“重點是”Sulu插嘴,一邊搖著酒瓶表示強調:“那時候他和Uhura有一腿,所以我們隊
就把他收了,總不能因為他離婚官司打輸了,我們就不要他了。”
Jim想了下。整個事兒他知道個大概,因為他一直都在旁邊。但他不知道這個事兒。“離
婚官司……打輸了。這句話是個比喻,因為他們沒結婚。”
“你喝的太少了”Sulu斷然地說,給Jim又點了一輪。
“是你酒量太差。”
“才不是——”Sulu又想了想。
“就是。大學的時候你就這樣,現在還是這副德行。”
“你個沒畢業的,還說我。”
“我學的是政治學”Jim指出事實。
“那又怎麼樣”Sulu攤手。Jim懶得理他。說起喝酒可是他的長項,Jim是喝酒的奇才。
“那專業,就像逼著你喝酒似的,大喝特喝。小布什當總統的時候,你學政治學,就等著
變酒鬼吧。不喝酒,就割腕。卡爾羅夫太悲催了。”他沉浸在回憶中片刻。(注:卡爾羅
夫,小布什的高級顧問)
“現在呢?”Sulu追問。
“現在我是個吃不飽飯的藝人。”
確切來說,Jim並不是吃不飽飯的藝人。他手頭有一份出片合同,一個張牙舞爪的經紀人
,還詭異地跟Sulu的樂隊成了競爭對手。
好吧,所謂的競爭關係基本只和Spock有關。有天夜裡,Jim無聊的要死要活,這兩人就進
行了一場鋼琴和電吉他的對決,結果一炮而紅。MTV天天放,McCoy(此人有才得要死,毒
得也要死)出神入化地讓iTunes也掛上了,然後……可想而知。
於是這首由鋼琴師Spock和吉他手Kirk演奏的《即興 531》,目前在iTunes排名第57位,
週六夜現場(SNL)打電話來讓他們現場演奏一遍。(注:SNL,即Saturday Night Live
,最為悠久的美國綜藝節目之一)
“你們可以統領舞臺,你知道麼,就那樣。肯定能把氣氛帶起來”製作人之一的Sirchan
這樣說。
“如果你們能說動Spock" Jim當時回答:“我非常樂意參加。”
是的,最後沒能如願。不過邀約一直有效。
“你吃不飽才怪。我們可就快了。”
“為啥?”
“因為你要把Spock拐走了。”
“我才沒打算拐他。太難伺候,不合我胃口。”
“對。你寧願跟粉絲上床。”
“我不懂你這怨婦口氣哪來的。你們樂隊多潮啊,粉絲也一個比一個浪,你瞅我這
邊——”
“跟你買的女式牛仔褲一樣緊?”
“喂,老兄。”
“我說的是大實話。”
“他到法定喝酒年齡了麼?”
“整個人合不合法還另說。”
Jim挑起一隻眉毛。“明白了,怪不得上不上粉絲的事讓你這麼糾結,原來……”
“我才沒因為怕吃牢飯而欲求不滿,謝謝。歌寫的怎麼樣了?”
“哦,上帝啊,你給我閉嘴。”
“經紀人可好?”
“竟然跟我談這個問題,你沒喝多才怪?”Jim一邊控訴,一邊四處找服務員結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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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Jim是在從紐約去洛杉磯的飛機上遇到的Bones。Bones的真名叫作Leonard McCoy,本
行是個內科急救專家,但是不幹了,因為貌似他更願意去挑戰Ari Emanuel。咳,這個比
喻不是很恰當,不管了。(注:Ari Emanuel,美國天才經紀人)
等飛機經過科羅拉多州上空的時候,Bones已成功說服了Jim放棄最後一個學期的學業,成
為全職音樂人。之後Bones帶他出入酒吧。Jim樂於在街頭表演,Bones則樂於騷擾酒吧老
闆和音樂節主辦方,說服他們讓Jim演奏,
在本該大學畢業的那天,Jim在金門公園的聯邦音樂節上表演。有些在人海中為他尖叫,
他笑啊笑啊,感覺好像在天上飛。
之後評論出來了。
“不算糟到極點”Bones平靜地說:“我是說,有人提到你的老爸——”
“好幾升的墨水都用來說他了好不好”Jim鬱悶地打斷他的話,一邊把滾石的評論頁面往
下拉。
“或許星星點點提到了一點”Bones妥協,然後眼神變得尖利:“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
是,雖然這幫人被Enterprise迷得神魂顛倒,可當晚你才是主角!當著那個蠢蛋的面,你
搶盡了風頭。”
“什麼蠢蛋?”Jim想了想:“哪個蠢蛋?”他糾正了用詞。
“John Mayer。不管怎麼說,重點是我們現在有了星盟,RCA,大西洋,還有環球。你要
那一家?這當口他們恨不得舔你的屁股。”(注:John Mayer,2003年格萊美最佳流行音
樂男歌手)
“靠,謝謝啊,我要的就是這個,想像Clive Davis給我——”
“我的神啊,你有什麼毛病?”Bones撿起iPhone去砸Jim的腦袋,不讓他往下說,仿佛心
靈受到了嚴重創傷。(注:Clive Davis,RCA老闆,70多歲的老翁一枚)
“是你開的頭!”Jim大喊,一邊從冰箱裡拿出一瓶啤酒。
“我才沒有”Bones仿佛在經受巨大的痛苦,然後想起來Jim貌似是他的搖錢樹。“隨你說
吧。關鍵是星盟開出了天價,但他們剛剛簽了Enterprise。”
“我對Enterprise沒有任何反感”Jim指出,灌了一口啤酒,伸手把另一瓶遞給Bones,然
後與他並排坐在沙發上。
“你想幹他們的鋼琴師。”
“才沒有——好吧,是的,我是想。但我不會因此反感他們。”
“你還想拿鋼琴線把他勒死。”
“……隨你怎麼說。我跟其他人沒有過節。”
他拾起吉他,擺弄了一會,然後聽到Bones的歎氣聲,他抬起頭來。
“Jim。你難道不想定下來麼?雖說你,那個,淫蕩的形象有利於炒作,但是作為你的朋
友——”
“嘿!”
“——你這不走正道的性格將來會害了你的,我只是擔心到時候要救你挺麻煩的。”
“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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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im遇見Spock是因為他認識Sulu,Sulu邀請Jim去他們酒吧聽他新組的樂隊。
Jim去了,朝Gaila露出微笑(他愛死了所謂的炮友),然後坐了下來。
有件事不得不提。Jim上學時學的是政治學,他喜愛自己的專業。但同時Jim是George
Kirk的孩子,也是Winona Kirk的孩子,他懂音樂。
在他出生那天,他的爸爸在驅車趕往醫院的路上被撞死在自己的巡演巴士裡。1985年紐約
郊外的那場暴風雪中,Kelvin樂隊全員遇難。
但是他的媽媽是一位受過正統訓練的小提琴家,目前仍是波士頓交響樂團的一員。Jim和
Sam也從不迴避音樂,即便他們當初要等到十幾歲才能聽Jovi或者Poison,又或者見鬼的
Aerosmith,因為媽媽會觸景生情。(注:這幾個都是七八十年代著名的硬式搖滾樂隊)
Jim很懂音樂。
他知道Enterprise 他媽的令人作嘔,但他們的鋼琴師,那個身姿修長、目光深邃的嬉皮
士,會讓他們的演唱會一票難求。簡直是鋼琴師中的馬友友。
這個人似乎沒有費心打理頭髮,但那種剛起床似的亂髮頗有魅力,每當完全投入的時候,
就會微張嘴唇。Jim想要舔舐那飽滿的唇瓣,想要去盡情品嘗。
“哥們,你覺得怎麼樣?”Sulu下了台就來審問他,Jim遞給他一瓶啤酒,因為他用腳趾
也能猜到Sulu的想法。
“他媽的棒極了”Jim說,上前緊緊擁抱他。
“對吧?哥們。你認識Pike不?”
Jim想了想,皺起眉頭:“呃,你的教授?”
“對,也不對——我是說,他是我的教授,但現在給星盟唱片工作了,我們的經紀人就是
他,你說這多瘋狂?”
“真的,真的,很瘋狂。”
“神啊,你得來見見Chekov,這傢伙呢,只有18,不可思議,技術超級超級炫。”
Chekov看著Jim,眼睛睜得大大的,Jim回頭對著Sulu說:“他有18,真的?”
Sulu看起來鬼鬼祟祟。“我們很確定好吧?”
“我是18歲!”Chekov抗議說:“就差4周。”
“哦我的神啊,你在誘拐未成年。你不許喝酒!”Jim大叫。Chekov,這個看起來應該去
天殺的SPN裡演丘比特的孩子,瞪了他一眼。Jim大笑。
“你認識Uhura的。”
“是的。我認識Uhura。嗨~”
“Kirk”她冷談地說,其實她根本很喜歡他,只是與人為敵會讓她精神抖擻。反正Gaila
是這麼說的,她們倆住一起,所以Jim對她的話深信不疑。
“這位是Spock”Uhura對那人微笑著說。他低頭看她,然後視線轉向Jim。
“很高興見到你,我是Jim”Jim說:“想當初還是大一菜鳥的時候,我和Sulu是室友。”
Spock沒有接話,只是點了點頭,然後就被Uhura拽走了。Jim看向Sulu。
“這種人?”
“他彈琴彈得真是很棒”Sulu說,接過Gaila遞來的啤酒。
三個小時以後,Uhura站吧臺上演唱《感覺很爽》,Sulu一邊笑著,一邊給那個未成年的
俄羅斯孩子灌酒,Jim則在酒吧的鋼琴上亂按。
“鋼琴男!”Uhura唱完時Gaila尖叫。她用雙臂圈住Jim,在他鬢角印下一吻:“來一個
吧,寶貝。我給你口交。”
於是Jim化身Billy Joel,演奏了一曲《鋼琴男》。他鋼琴彈得不是多精湛,但還算很不
錯的。這首曲子他能彈下來,那是當然。他更高興彈吉他。
“你的水平尚可”Jim完成最後的“嗒——”時,Spock說。
“哇哦,太感謝了。”
“不用謝。”
Jim打量他。“怎麼,你好像聽不出諷刺啊?就像某些人沒有同志雷達?哦我的神啊,
Sheldon Cooper,你是活生生的Sheldon。”
Spock瞇起眼睛。
“哦我的神啊,不會吧,你竟然是個不看電視、拿俄國文學消遣的嬉皮士。”
“嘿!”Chekov大著舌頭吼起來,表示抗議(是滴,他醉到單個音節也會大舌頭)。
“你給我閉嘴,那些書全都悶得要死,字數又太太太多!”Jim吼了回去。因為他選修過
俄國文學(他也不知道為了啥)。然後他回頭對Spock說:“我說的肯定沒錯。沒准你還
會說,比如,17種語言。”
“我不覺得這些有什麼負面作用”Spock面無表情地回答。然後Jim說:
“你知道麼,我本來超級想幹你,可惜後來你一張嘴……所以除非你對口鉗有愛好,否則
咱倆肯定沒戲。”
Spock揍他的時候,八成是他活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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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im Kirk讓人討厭的一點,就是說話貌似不經大腦過濾。開口之前從不思考。所以經常脫
口說出讓人氣憤的話,可全世界的人還總是原諒他。這點,籠統地說,就叫人討厭。
當Spock發現他上學了是為了成為一名政治家(或是那種機器的零件)的時候,他覺得Jim
將來肯定會如魚得水。任何關於一年前在酒吧裡把他胖揍一頓的愧疚感都煙消雲散(Kirk
堅決認為當時自己只有動嘴,而Spock記得自己腿間摩挲的手指,以及脖子上猥褻的吻。
而在他們兩人當中,只有他是那場邂逅中保持清醒的人。)
後來Kirk輟了學,出現在聯邦音樂節上。他就站在那兒,整個用來容納露天樂隊的大型舞
臺上,只有他,一部麥克,和他的吉他。
在那之前,Spock從沒聽過他唱歌。起碼從沒聽過原創的歌曲,從沒聽過他清醒時的歌
聲。
“他媽的天殺的神啊”Sulu在他旁邊說:“我說,他在幹什麼?”
“那是Jim Kirk?”Nyota追問他,一邊瞇著眼睛往臺上看。“以前有人知道他會這個麼
?”
Jim演奏了四節,跟觀眾進行了一次全方位互動,那些大牌明星不願費這個力氣(有些則
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Spock好奇地看著那些主辦者爭先恐後地要他明天安可;Jim大笑著,整個人掛在另一人身
上。
“那是誰?”他詢問與Kirk擁有共同朋友的Sulu。
Sulu瞇起眼睛。“不認識,從來沒見過。八成是Jim最新的男朋友。靠,Pike找我們呢,
快點走。”
後來他得知,那是Kirk的室友兼經紀人,Leonard McCoy。
他跟此人水火不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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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第一次鬥琴的時候(唯一的一次鬥琴,Spock在心裡糾正),也是他第一次明白每個
人對Jim的看法的時候。一個人能讓他這麼討厭,這種感覺……叫人氣憤。整件事不合常
理。對,Kirk確實是又煩人又魯莽,但貌似其他人全都喜歡他,明顯是Spock看漏了什麼
東西,這讓他很不甘心。
他先是彈了點東西,在Pike家的鋼琴上擺弄了兩下鍵盤。Kirk插上他的電吉他,看過來,
彈了幾個音符回應。
他可以說一切就從這裡開始,但他說不出其中的原由。他無法解釋,無法衡量,無法用邏
輯推理。
這麼彈琴彈了四年,他第一次嘗到這種感覺,這種滲透骨髓的感覺。
就在那兒,當著若干音樂製作人和他隊友的面(那幫人說他搞外遇),他讓自己迷失在旋
律與共鳴中,沉醉著,那廂Kirk停下,這廂他立即跟上去。讓人……欣喜若狂。
演奏完畢的時候(他們能感覺到終點,他們就是能感覺到),他站了起來,鍵盤上的雙手
不住的顫抖。
Kirk則一言不發;所有人都非常非常安靜。然後Sulu和Chekov大笑起來,開始鼓掌,這一
刻被打破了,一切塵埃落定。
Kirk之後被他的經紀人掠到另一個房間,Nyota看他,他搖搖頭。
“MoCoy有個想法,我們可以想辦法說服公司,再讓公司說服蘋果在iTunes上打榜。這首
曲子已經在網上瘋傳了,何不從中賺上一筆。”Pike在當晚的電話裡說,Spock一邊聽著
,手裡一邊撫摸著自己那架Steinway的琴鍵。
“如果你覺得那樣最好的話”他當時小心翼翼的答覆。
“我們得跟媒體解釋一下為什麼這麼做不會解散樂隊”Pike琢磨。
“是的”Spock表示同意。
週六夜現場的人明顯聯繫過Pike,但是Spock不想重演。不想——Jim Kirk很危險,就像
一種毒品。Spock的生活要由自己掌握。
然後,他跟Kirk上了床。
母親5周年忌日的那天,Spock喝得酩酊大醉。這成了最後那根稻草。
她是一位作曲家,是她促使Spock彈了鋼琴,因為她自己不會,還總是說自己年紀太大,
學不了。她得了乳腺癌,堅持的時日比所有醫生預測的都要久。Spock欠她太多。
她去世的時候,Spock還沒能定下自己的風格,也看不清……前方的路。於是他同意了暫
時為Nyota的樂隊演奏,直到他們找到更合適的人選。這個樂隊的壽命超過了他最沉重的
痛苦,超過了他和Nyota的戀愛關係。
他帶了什麼人回家。
他記得低垮的牛仔褲和嘴唇上滑過的炙熱的舌頭,記得那個男人(那天是個男人)在他身
上坐下來時,陰莖上又熱又緊的感覺,還記得他自己如何等不及了,翻過身去狠狠地、穩
健地用力抽插,記得身下的男人仰天大笑,求他給予更多。
早上人已經不見了。只剩下Spock在床下發現的吉他撥片。那東西卡在他的吸塵器裡。
Spock是生活在舊金山的音樂家:本來有可能是任何人。
已經不再如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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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幹了Spock”Sulu說。
Chekov把自己的酒遞給Jim。“你比我更需要這個”他拍著Jim後背說。然後明顯憋不住了
,問道:“你咋想的?”
“我喝多了!”Jim說:“而且他很帶勁,只要他,你知道的,不說話。”
Chekov笑噴,然後乾脆趴在手臂上,痛快地咯咯咯地笑。
“你就這麼幫忙”Jim沒好氣地鄙視他:“靠,屁股痛死我了。”
“哦我的神啊!”Sulu邊往後閃邊大叫:“咱倆不是這種朋友!”
“我他媽的恨你們所有人”Jim嘟囔,然後回了公寓。在那兒Bones起碼會讓他去樹洞網發
帖子。
結果Bones根本毫無同情心。他應該可憐Jim的,因為跟Spock的這點破事都搞了三年了,
而且Jim真的很希望能回憶起來,因為上帝啊,他的屁股感覺被用爛了。
事實上喉嚨也一個德行,這就意味著……他在座位裡移動了兩下,看向Bones。
“這是個問題好不好!”他說,一邊在樹洞網的對話框裡打字,一邊鬱悶地看著他的
Twitter。
“那就等你記憶力完好的時候再去幹他一遍,把這個火給泄掉,然後你們再弄出另一個即
興531,要不就讓我給週六夜現場打電話。答應我吧。我們會成百萬富翁的,Jim。”
Jim瞇縫著眼睛看Bones。“怎麼開始有點像賣身了。我必須要去跟Spock上床,你才能賺
到百萬。”
“相關關係並不一定是因果關係”Bones反駁說:“真的,還能怎麼樣?你是彈得一手漂
亮的吉他,可人家Enterprise已經有了曝光率,馬上要進軍排行榜,你是哪根蔥?整日寫
些爛歌——哦我的神啊,哦我操他娘啊——那些歌是給他寫的?”
Jim聽得渾身一抖,打開Garageband程序。“才不是!”
“靠他媽的上帝啊”Bones咒駡著,手指Jim:“聽著。那些歌是很好,好極了。John
Mayer聽了會尿褲子,Rob Thomes會嫉妒得眼紅。但如果你不去把火泄了,然後寫點稍微
不一樣的東西——Jim,我是過來人,我懂的,因為離婚讓我的心碎成了渣渣——我們會
沒有足以拿上檯面的籌碼。快去幹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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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必須得做愛。”
Spock對他眨了眨眼:“你……重說一遍?”
“你和我,必須得做愛。我需要把那天想起來,而且只有我們做了愛,我才能把這個念頭
斷掉,不會再去寫那些鬱悶死人的歌。幹那種糗事明顯不能長久,我的肝快被你廢掉了。
基本上,如果你不跟我上床,就是間接謀殺。”
Spock不清楚Jim是不是真心以為他會買帳。他靠在門上盯著Jim,1分半後,Jim嘴角抽
搐。
“讓我進去”Jim採取哀求戰術。雖然理智告訴他這是錯的,Spock還是向後退了幾步,讓
他進去了。“吻我”Jim用一摸一樣的哀求語氣說,於是Spock就……照做了。
Jim捧上Spock的後頸,把他拉過來,靠在他剛剛走進的門上。
“我想給你口交,上帝啊,我可以嗎?”Jim急切地問。雖說Spock從小在大使館長大,做
人過於禮貌,給人做伴都嫌太僵,但就算是他也從沒見過能夠拒絕接受口交的人。
“靠” Jim把他按進沙發時,他說。Jim對他燦爛一笑,然後跪在Spock雙腿中間,把對方
擺成自己滿意的角度,再把他的外褲和內褲拉到腳腕。蹬掉褲子的時候,Spock想知道他
的人生何時變成了這個樣子?
“你沒病吧?”Jim問,Spock點頭。“太好了,我最討厭帶著套子給人口交。”
這是不負責任的行為,但話說回來,遇到Jim之前,Spock從來沒揮起過拳頭揍人,從來沒
感受過就像馬拉松性愛後的高潮一樣噴薄而出的音樂。某種角度上,眼前的事具有著一貫
性;不知怎的,在有Jim的世界裡,這完全符合邏輯。
Jim的嘴巴又濕又熱。他就那樣全部含了下去,裹著Spock的老二震動聲帶,在上面幹自己
的喉嚨。Spock注視著,想要自己動,Jim的手卻把他按得牢牢的;明天他的身上會有淤痕
。Jim含到最深處,等Spock的囊袋開始收縮,人也弓起後背的時候,他收攏嘴唇,“啵”
地一聲退了出來;高潮是如此接近。
“等等,等等”Jim說,他的聲音嘶啞,嘴唇紅腫,任何人見了他都會清楚他幹了什麼。
Spock的手指緊緊攥著他家沙發的墊子,如果他鬆手,他就會去搆Jim,把他朝下按在沙發
上,把他幹到渾身顫抖。所以他堅持著。
可是Jim甩掉襯衣和褲子,拋給Spock一抹微笑,坐在了對方的身上。
“你當1是吧?”Jim問,在Spock身上坐定,一隻滑膩的手上下擼動著Spock的老二,然後
送著那東西進入自己的身體。就在這時,Spock意識到,Jim過來之前就已經給自己做好了
擴張。Jim插入了自己後庭,給自己塗上了潤滑。那些曾經說他淫蕩的人真的什麼都不知
道。如果他們真的知道,Spock會把他們全都殺光,因為他要獨享這一切。
Jim的呼吸漸漸平順,他開始在Spock身上晃動,然後他馳騁起來,Spock把手放在Jim的胯
部,想幫助他在自己的老二上來回抽插,可Jim完全沒借他的力量。他雙眼緊閉,腦袋後
仰,仿佛可以號令天下一樣使用著Spock,簡直讓人——
無法容忍。
Spock用力堵住Jim的嘴唇,向裡面舔舐。只聽Jim發出一聲哽咽,然後低聲呻吟起來,節
奏也稍作淩亂。他的胯骨與Spock的相撞,陰莖在他們身體之間滲出液體,Spock一隻手摟
緊Jim的後腰,一隻手撐住他的頭部,感覺是那麼的帶勁——就這樣看著Jim崩潰,看著他
在陰莖上坐下,等坐到底時不禁嗚咽出聲,看著他用手在中間擼動著自己,把自己帶上高
潮,然後,即便很敏感,卻還是晃動著腰身幫助Spock解放,這樣的景象是那麼的刺激、
熱辣,卻又不儘然——
Spock本會覺得淫亂。對,確實有點淫亂,不過卻出乎意料的甜蜜。
他們後來轉移到了床上,那裡的第二輪更加淫靡,更加粗野。因為潤滑劑和Spock的精液
,Jim那裡還很濕潤,雖然已經發腫,他卻歇斯底里地不住索求。於是Spock終於加入到了
無法抵禦Jim Kirk的人群行列當中。
第二天早上,Spock摟著Jim的腰醒來。
“我試著起身來的”Jm告訴他,一邊懶懶地笑著。即便一覺過後,他看起來仍然像被人操
了個徹底。“可你好像,不讓我起來。”
Spock聽話地抬起胳膊。Jim走向浴室,渾身一絲不掛,手機擎在耳邊聽電話留言。
“對了,我要給週六夜現場打電話!”他回頭說:“你一定要跟我一起上臺。”
Spock瞇起眼看天花板,納悶這是不是精神失常導致的幻覺。
這不是。
Jim和他一起吃了早飯。之後Pike打電話過來,質問他是不是瘋了,是不是要退團了,是
不是跟Kirk上床了。
“不,我說真的,Spock,你們採取安全措施了嗎?”Pike刨根問底,完全無視Spock的個
人隱私。
“我拒絕回答。”
“見鬼,Jim!”Pike回答,掛了電話。
兩秒鐘後Jim的電話響了,這人還算有理智,任其進入語音信箱。早飯之後,Spock在桌子
上又幹了他一次。
他們被下周的週六夜現場預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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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im不確定Andy是怎麼把自己說服的,總之週四的時候,他突然坐在了錄音室裡面,為激
光貓的最新一集處理音樂。
要說事情的大概,就是Andy給他打了電話(Andy Samberg給他了打電話),然後Bones威
脅說如果Jim不答應,他就把Jim宰了做成標本,就當Jim是個啞巴,繼續上節目。這都是
些細枝末節。(注:Andy Samberg,美國很紅的搞笑藝人,週六夜現場的常駐演員)
於是週三那天,他去觀察了一下地形,熟悉了一下舞臺,跟別人討論了下他對佈景的要求
。他忙前忙後。雖說週六才會真正試音,但他想要大致有個譜,以防,你知道的,後面幾
天緊張的情緒會像世界末日一樣降臨。
(“Spock先生會來參與麼?”一位助理製作人著急地問他。“只要保證有台鋼琴”Jim回
答說,一邊不在乎地揮手:“他就肯定到場。”)
週四的時候,他出現在那裡,一頓狂彈,仿佛自己是Santana二代似的。(注:Santana,
享譽世界的樂隊,誕生於上個世紀六十年代)
這期的嘉賓主持是人稱“Scotty”的Montgomery Scott,此人和Andy還有Bill手抓公仔貓
模仿世界大戰。為了忍著不去笑他們,不去笑Lorne Michaels那張每次在攝影棚裡看到他
們鬼鬼祟祟地前進就擺出的大便臉,Jim把自己的下唇都咬腫了。(注:Lorne Michaels
,週六夜現場的創始人)
“你也可以拿一隻”之後Andy跟他說,小心翼翼地把一隻貓遞給他:“小心激光。”
Jim點點頭。Andy欺身上前,糾正他的手勢。“我不是開玩笑,哥們,我是說真的。”
Jim皺起眉頭。“哈?”他看向Andy身後的Bill,只見其嚴肅地點頭。
那個玩具在他的手裡喵的一聲,嘴巴放出藍光,Jim被嚇得跳了起來。
“哦上帝啊,這段千萬不要刪!”Andy笑瘋,指著一名攝影師說。對方笑著給他一個大拇
指。Jim瞪Scotty,
“你真該看下自己剛才的表情”Scotty笑得淚流,跌坐在觀眾席裡,狂捶欄杆,話都快不
會說了。
“看我怎麼騷擾你的開場”Jim通知他:“等著瞧吧。”
他履行了諾言。他和Andy坐在一起,兩人把Scotty的開場獨白攪了個底朝天。整個過程滑
稽極了,他玩的興致勃勃。
因為這期節目他登上了滾石雜誌的封面。TMZ挖出他和Spock正在約會的八卦(說到這件事
,很明顯,與其說Jim當初是需要瀉火,還不如說他是需要玩火自焚,至少每天焚兩次)
。他們一炮而紅了。
他們開了巡演,Jim大張旗鼓為Enterprise熱場,Bones成天抱怨著總有一天他們會合並到
一塊兒,可惜了有如Rob Thoms轉世的Jim,去配Enterprise的Imogen Heap風太過白瞎。
“我不是抱怨”有天夜裡,Sulu遞給他大麻時說:“我只是想不明白,你跟Spock上床怎
麼就讓我們走到了今天這步。”
“我不認為你真的想知道細節”Jim開口,轉身把煙捲遞給Chekov,後者吸了一口,然後
在Jim慢慢呼出的煙霧中一本正經地點頭,
他們在Jim的賓館房間裡——Spock正和他的父親講電話,此人顯然是他媽的駐伊朗大使,
還恨Jim恨得入骨。
“這可能就是真愛”Chekov:“等你們結婚的時候,我們會在婚禮上集體唱歌。”
Jim扯開一隻眼皮,瞄他。
“啊,你不明白的”Uhura告訴他:“你就像註定是他的,跑也跑不掉。”
“可你成功了”Jim指出事實。其實這個想法並不讓他煩惱。沒准哪天他們就回Iowa結婚
。把老爸的朋友們都請來。
“她成功什麼了?”Spock進來的時候說。他把Jim挪到沙發上,自己做到後面,讓Jim靠
在他胸前。Jim後仰著看他。
“沒事”Jim說:“嘿,你想結婚麼?”
“按照傳統,應該等我先說。”
“Spock”Jim撒起嬌,因為明顯Spock最怕人撒嬌(誰他媽會料到?)。
“我們結婚吧。”
他猜親吻就代表了“Yes”。然後對著Sulu豎起大拇指。
“我的神啊,Jim”Sulu嘟囔。因為Bones還沒跟上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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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駐伊朗大使Sarek與已故作曲家Amanda Grayson的兒子,Enterprise樂隊的沉默鋼琴
師,Spock Grayson,與,Kelvin樂隊巴斯手George Kirk和波士頓交響樂團成員Winona
Kirk的愛子,Jim Kirk,昨日在Iowa州的一場私人典禮上喜結連理。
“是閃電結婚”Enterprise樂隊主唱Hikaru Sulu承認。“我是說,好像才……多長時間
來著?6個月?都怪那次[嗶—]的巡演。”
Enterprise樂隊的打擊樂手Pavel Chekov點頭表示贊同。“因為Spock真的沒辦法對Jim說
‘不’。”他透漏道,然後微笑起來:“真浪漫。”
這對新人在2007年的舊金山聯邦音樂節上各自暫露頭角。Jim Kirk,繼承了其父親
George Kirk的衣缽,為人放蕩不羈,一度成為八卦雜誌的寵兒。後來洗心革面前往加州
大學洛杉磯分校學習政治學。
距離畢業僅剩一個學期的時候,他與現任經紀人Leonard McCoy邂逅,此後的事情可謂傳
奇。他一路獲得好評,不計代價與John Mayer爭搶人氣,逐漸成為一顆冉冉升起的新星,
並于2008年開始巡迴演出。
Spock雖然沒有獨立的成就,但當時他是(現在仍是)風格獨特的Enterprise樂隊必不可
少的一員。
他哭著喊著(對於Spock來說,具體就等於抬起一根眉毛,稍稍抿起嘴唇),可謂百般不
願地被Jim Kirk拖到眾人的焦點前。他們那場電吉他與鋼琴的即興對決,即《即興531》
(名字取自當天的日期,5月31日),流傳於街頭巷尾,獲取了巨大的成功。
“那時候兩人一直牽扯不清。Jim猜不透Spock,Spock也想不明白為什麼自己受不了Jim”
Sulu解釋說:“後來Jim決定要斬斷對Spock的執念,結果卻落得上癮了。”Sulu想了下自
己剛剛說過的話,看臉色似乎有些想吐。
有人試圖把他們描繪成人權運動的先導者。Kirk最新的專輯裡故意使用了曖昧的人稱代詞
,但他坦白地說:“這是我的自由。我只為我和我的經紀人[Leonard McCoy]負責。我不
確定有人會願意把我當成同性戀人權的代表,因為我是個雙性戀。對,我是喜歡老二,跟
我結婚的人恰好也是個男的,不過本來也有可能是個女的。我不爽的是為什麼這個社會總
把雙性戀當透明。”
“我們是一隻多種族多國籍的自由主義樂隊。”Nyota Uhura,Enterprise樂隊的首席作
曲人和第二主唱。“我們致力於在音樂中表達最為貼近自己生活的東西,所以當然會有性
別平等的內容,但同時我們也關注種族平等和文化平等問題……如果只因為別人對我們的
音樂指指點點,我們就束手束腳,那就太可悲了。”
參加婚禮的客人包括認識George Kirk的諸多80年代樂隊的成員,星盟唱片的製作人及旗
下眾多藝人,以及若干公開聲明會出席這場婚禮的政界要員。週六夜現場的當家小生
Andy Samberg和Bill Hader也正裝出席。婚禮期間,Samberg曾一度監視Scotty(後者在
最近客串主持週六夜現場時,被Samberg和Kirk聯手攪局,之後在Twitter上聲稱必將實施
報復)。
Nyota Uhura為Spock擔任“伴郎”。Leonard McCoy,Kirk的經紀人兼死黨,擔任婚禮的
“伴娘”。
整個婚禮別開生面,Kirk先是以一曲Billy Joel的《鋼琴男》折磨自己的新婚丈夫,之後
兩人為在場的客人們獻上了另一場鬥琴(雖說是鬥琴,其實更像是前戲)。
把Jim領上前的是其兄長,人稱Sam的George Samuel Kirk;Sarek大使把自己的兒子交到
“新娘”手中。
等到宴會接近尾聲時,Kirk坐在一張桌子上,興致勃勃地跟McCoy討論自己的首次露天個
人巡演(目前一票難求),以及McCoy現在就給他介紹能幹的離婚律師是否是不合時宜的
行為。
“我是好意!”本身是離婚者的McCoy堅稱。但他邊說邊笑,顯然不是真心。但Chekov還
是越過桌子揍了他一拳。
Kirk仰天大笑,Spock走到他身後摟住自己的新婚丈夫。“他不會需要那種東西的”只
聽他鄭重告知McCoy,然後把Jim從桌子上抱了下來。“我相信我們在這呆的時間足夠長
了。”
“好極了”Jim表示同意:“我們要去操他娘的蜜月咯!”他對著整個房間大聲宣佈,80%
的客人歡聲雷動(另外20%是Spock的客人,這些人臉上呈現不同程度的青色)。Spock對
我露出自嘲的表情,隨後以公主抱的方式抱起Jim,走出了宴會廳。
——節選自滾石雜誌文章《為下一站天王而戰》,作者:特約撰稿人Gaila Or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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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 brulas:超喜歡這篇,居然可以寫成這麼特別的AU文XDDDDDDD 09/18 12:09
推 iamino2:這篇好笑又可愛!看了好幾遍了,番外也很好看! 09/18 12: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