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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rlo 四肢酸軟,躺在三角鋼琴巨大平坦的琴身之上。一道陽光恰好反射到他的胸 前,胸口的白襯衫便耀眼地燃燒起來。Ambrosini 用一只胳膊撐住上身半躺半臥在他身 邊,像欣賞一件藝術珍品一樣微笑著凝視Pirlo的褐色眼睛。 Ambrosini的手指從他的額頭輕輕劃下,停留在Pirlo的眉眼之間,好似碰觸一顆珍 珠一般愛撫他的眼睛。 “告訴我,Andrea,給我講述你的家鄉,你的童年,你的鋼琴,你的朋友。我是多 麼急迫地想了解你以前的一切!”他又把一個輕柔如窗外緩緩流動的春光的吻印在了 Pirlo的眼皮上。“Andrea,就從你的家鄉Brescia開始,好嗎?” Pirlo從Brescia移居法國Nice的確不假,但是他在法國後一切的學習和工作經歷等 記錄在檔的資料全是Sandro幫他一手編造出來的,然後再利用Nesta 家族一個在羅馬工 作的遠房親戚的關系調換進國民檔案管理處。Pirlo 覺得現在只要自己一用力思考,頭 腦裡便會一片混亂。他真怕自己會回憶不清Sandro強迫他復述過一百遍的那份假的個人 資料:Brescia出生,四歲被姑母帶去法國Nice,在那裡讀完中學,接著考入Nancy國立 音樂學院修習樂理。但實際上,他的學生時代完全獻給了巴黎音樂學院令他熱血沸騰的 秘密社團活動和南部海灘荒涼的軍事訓練營。 Pirlo勉強一笑。“當然好,Massimo。”他裝作有點窒息喘不上氣的樣子,盡力拖 延一會兒時間來理清已經有墜向混亂趨向的思路。不料Ambrosini 的右臂溫柔地環繞過 來,讓他的頭微微抬起靠在自己肩頭。 他現在躺在他的臂彎裡了。Pirlo 頭腦裡那根早就繃緊的警戒線幾乎斷掉了。瞬間 他真的呼吸困難起來。 “我在聽,Andrea。”Ambrosini用溫暖的氣流吹起Pirlo額頭上的幾絲亂髮。 Pirlo 用極緩慢的語調輕輕講起Sandro編造的故事,幾乎每講一個句子都要停下來 努力思索一番。Ambrosini顯然了解那是致幻劑的作用,每當Pirlo不得不停下之時,他 便用嘴唇的輕啄告訴他的情人不用著急。顯然他也知道這會進一步降低Pirlo 的思考能 力,因為他看到Pirlo的嘴唇在劇烈顫抖,胸口起伏得厲害。這恰恰是他的目的。 Ambrosini是一個審問老手。他會抓住Pirlo敘述裡的一個無關緊要的小細節不停發 問,然後在他疲於回答這個問題時候突然再把談話帶回主線。Pirlo 的神經和理智一次 次被他逼進死角。他竭盡全力不去注意身體間一次次帶電的碰觸,集中精神抵抗對方靈 魂深處的進攻。 你能挺住的,Andrea Pirlo。因為你已經吃了致幻劑解劑,你可以戰勝他。他只能 在心裡無力地安慰自己,維持著在欲望洪水威脅下昏微的一點點理智火焰不被徹底撲滅。 “就是這樣…Massimo,我離開Nancy後便想回國,帶著我的作品,妄想著征服挑剔 的米蘭…但是…但是沒幾個月,米蘭城便不再需要音樂了。” Ambrosini明白Pirlo隱約暗示的東西。是德軍和戰火讓米蘭城不再需要音樂。霎那 間他望著Pirlo 有點悵然失落的臉,心頭一緊。這是很久以來他第一次有這種感覺,他 也不知道那叫做悔意還是憐意。但那感受一縱即逝,他馬上繼續他未完成的審問。 “Andrea…”吻又落在Pirlo的發際線和耳根。”告訴我,Andrea ,昨天那個該死 的醫生把你關在那間屋子裡到底做了什麼…我嫉妒得發狂…告訴我,Andrea…” Ambrosini的嘴唇深埋在Pirlo耳後的頭髮裡,最後一聲呼喚幾乎低不可聞。 Pirlo 的暈眩程度此刻達到頂點。很少有人知道耳朵也是很敏感的部位;尤其是對 於Pirlo ,音樂家的耳朵其實更加敏感。此刻Ambrosini便用牙齒輕輕在Pirlo的耳朵上 留下印記,擊潰他越來越稀薄的理智。他仿佛什麼也看不見,什麼也聽不見了,周遭的 世界安靜下來,緊貼著自己身子的那人的手指,嘴唇和溫度便是他的全部。當他聽到 Ambrosini那滿含妒意的話語之時,一股強烈的喜悅感竟然瞬間擊破了他的防線。 他嫉妒了。Pirlo不知道此刻自己的嘴角輕輕揚起,那是一個無聲的微笑。 “Rui…Rui Costa他其實……”Pirlo咬著嘴唇說出斷斷續續幾個字,卻發現 Ambrosini 的藍眼睛漸漸亮起來。那是一種含著莫大興趣的詭異眼神,仿佛鷹隼發現躲 藏在草叢深處的獵物時候雙眼裡流露出來的神色,凌厲而興奮。Pirlo 猛然打了一個寒 顫,他太熟悉,也太厭惡這種神色了。Ambrosini 的職業習慣出賣了他的甜言蜜語和無 數個吻。 “Rui Costa 先生是一位善良的謙謙君子。那天他為我做了催眠,因為他說這會對 我的精神狀態的恢復有幫助。”Pirlo 不動聲色迅速扯出一套謊言。不知不覺間他發現 自己上身已經能做輕微的移動了,思維活動也敏捷了許多。 他明白自己的一席話根本不足以讓生性多疑的Ambrosini徹底放下對Rui Costa的戒 心;但如果自己刻意說Rui 的好話,沒準反而會讓他更加疑心。最明智的辦法莫過於真 話謊言各說一半,今天如果不“洩漏”出一點令Ambrosini 相信的“真話”,他是不會 罷休的。最要緊的是讓自己立於無辜的境地,取得Ambrosini的絕對信任。 “聽著,Andrea。”Ambrosini的笑容瞬間凝結,他立起上身將Pirlo按在身下,厲 聲道:“你千萬,再也不能讓那個騙子對你實施催眠術了,你聽明白沒有!他會在你昏 迷的時候問出他想知道的一切!”他的藍眼睛第一次對著Pirlo散發出嚴厲的寒光。 “Massimo,原諒我,Massimo…”Pirlo的左手緊緊抓住落在身邊的Ambrosini的手 腕。 Ambrosini立即在Pirlo蒼白的臉上看到了深深的自責和悔意,褐眉微微皺起。他望 著身下這個眼睛半垂,兩頰滾燙的削瘦男子,一股強烈的憐意和自責陰冷地爬上心頭。 Ambrosini決定用肌膚相接的熾熱溫度驅散這寒冷。 他開始吻他的頸,一遍又一遍;直到他的嘴唇觸到了他從耳後到鎖骨的每一寸肌膚 ,直到Pirlo的喉嚨裡傳來含混的回應。他聽清那是他的名字,Massimo。 Pirlo腦海裡一片空白,只有頸部的觸感格外強烈而真實。Ambrosini的頭髮輕輕蹭 到下頜,他的唇濕潤而有力,Pirlo 感到一股強烈的電流將麻痹帶到身體的每一個角落 。Pirlo不自覺地做出回應,他用雙手拉住Ambrosini的襯衫領口。突然間他胸口一涼, 但隨即又有更熾熱的吻印上心口的肌膚。那是Ambrosini 用牙齒解開了他襯衫的第二顆 紐扣,向下尋找更甜蜜的源泉。 “Andrea,Andrea,對不起。”Ambrosini 的呢喃帶著深深自責,他仿佛要用雨點 般的吻來補償他的情人。他突然停下來,用雙手捧住Pirlo 的臉,迫使他直視自己的眼 睛。 有跳動的火焰在他們兩人的瞳仁深處同時燃燒起來。 “吻我,Andrea…”Ambrosini 的聲音第一次顫抖起來。他的藍眼睛此刻如月圓之 夜的海洋,翻湧著能把Pirlo吞沒的巨浪。 Pirlo閉上眼睛,用嘴唇回答了他情人的最後一個請求。 是深夜的涼意喚醒了Pirlo 。他再睜開眼睛時有一片月光落下,四周一片皎白。他 一個人躺在床上,身上好好地裹著被子。他坐起來,上身便沐浴在一片清亮的銀白裡。 他拍著額頭,像是要拍散頭腦裡的混沌。 一只水晶酒杯在床頭的陰影裡閃閃發亮,旁邊還立著瓶喝了一半的流動著琥珀色光 澤的酒。這是Ambrosini 留下的,他已經走了。床邊坐椅上好好放著自己的衣服,它們 本來散落在鋼琴四周。他的臉在黑暗中一熱。 他已經不記得他們是如何從鋼琴上糾纏回床上的了,只記得單人床太窄,只能緊緊 相擁,仿佛只有對方的體溫才能驅散這殘酷人世的寒意。 Pirlo 嘆了一口氣,又倒在枕頭上。頸下一硬,卻有一本書從枕下落出。借著清涼 的月色,他看清了封面上的拉丁文書名。是一本古羅馬抒情詩人卡圖盧斯的詩歌選集。 他想像著Ambrosini 醒來之後應當是斟了一杯酒,借著這月光讀了一會兒書,便不 由得微笑。他也信手打開詩集,卻發現這一頁的書角上沾了一點深褐色的酒漬。這應當 是Massimo恰好翻到的那一頁吧。Pirlo費力辨認起許久不曾碰過的拉丁文詩句: “吻我一千遍,再加上一百遍,再吻我一千遍,然後再加上一百遍,再吻我一千遍 ,再加上一百遍,經過那麼多個百遍千遍,我們弄亂了數目,再也數不清,讓好妒的人 無從得知我們親吻過那麼多遍,而對我們投以敵視的眼光。” Pirlo掀動書頁的手指再度顫抖起來。 Pirlo再見到Ambrosini,是在第二天去Rui 處做診療的路上。在市中心一條繁華路 段上,載著Pirlo的阿爾法羅蜜歐被軍車超過攔下,穿著制服的Ambrosini匆匆鑽進車內 ,臉色陰沉。 再見面,兩人多少都有點尷尬;尤其是Pirlo ,刻意轉過頭去望向車窗之外。車窗 玻璃作了特殊處理,外面的人根本看不清車內動靜。Ambrosini 也沉默不語,一遍又一 遍用手指抹著自己鼻梁,像是在思考什麼。 直到扶Pirlo下車的時候,Ambrosini才輕輕問道:“怎麼樣,腿上好些了沒有?” Pirlo猛然回憶起昨夜Ambrosini曾經一遍遍溫柔地吻過自己的傷腿,不禁臉上滾燙。 這次沒什麼寒暄客套,直接進入Rui的理療室。Pirlo發現Rui用一種奇怪的眼神望 向自己,他簡直感覺自己像沒穿衣服,瞬間被Rui看穿。 Pirlo被送上樓之後,Ambrosini忽然停下,鄭重對Rui Costa道:“對不起,Rui, 我建議縮短我朋友的每日治療時間;很抱歉,因為目前的局勢,我無法每日抽出額外兩 個小時……” “Ambro,你不相信我嗎?不敢將Nicola 單獨交給我?”Rui不懷好意笑著打斷他的 話,“我明白你的意思。”Ambrosini不動聲色,但神色已經慢慢冷酷起來。 兩人廝混了四個月,早已相互將個性摸透。雖然兩人的結交各懷目的,Ambrosini 是為了和米蘭上流社會保持良好關系,Rui 則是借助和軍方的聯系左右逢源;但一直以 禮相待,將關係維持在私交之內。Rui明白Ambrosini 這是抬出身份來壓他,是真的有 些急了。忙道:“好了好了,那麼,就縮短為每日一小時如何?這是最短的底線了。” Rui清楚在這種時候越早討價還價越占上風。 “每三天兩小時。”Ambrosini斬釘截鐵道。 “好,那就三天兩小時。反正那是你的朋友。”Rui聳聳肩,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 理療室內,Rui Costa面無表情坐在辦公桌後,望向故作鎮定的Pirlo。 “看來你已經完全取得了他的信任。幹得不錯。”Rui 漫不經心玩弄著指尖的一支 筆,冷靜地盯著Pirlo垂下的眼睛。 Pirlo 深吸一口氣,靜靜道:“不錯。我過了他這一關,但是還沒有機會追問手札 的下落。不過,”他抬起頭來,“請多給我一些時間,我一定會幫你找到你要的東西。” Rui忽然微笑起來。“很好,看來Ambrosini對你還真下不了辣手,沒有把致幻劑劑 量加到最大。” “還要謝謝你的解劑。”Pirlo 苦笑下,“那玩藝兒是誰搞出來的,再試一次說不 定我就撐不住全招了。” “解劑?什麼解劑?”Rui 眼睛裡閃爍著得意的光芒,“根本沒有解劑,我給你的 只不過是普通鎮靜劑罷了。” Pirlo吃驚得睜大了眼睛。Rui繼續不緊不慢道:“Ambrosini 看來沒有用靜脈注射 的硫噴妥納,大概用了溶於酒精的輕度致幻劑。他給你喝酒了,我猜得怎樣?”Rui 不 顧Pirlo 臉上驚愕加上有點憤怒的表情,兀自喃喃道:“很好,不錯。你也過了我的第 一關。” “你到底是誰?”Pirlo 突然發問。他隱察覺到這個男人的真正目的根本不是什麼 肖邦手札。 Rui Costa深深吸口氣,站起身猛地拉開身邊那架可以散發詭異黃光的機器的後蓋。 居然是一台微型無線電發報機。 “你說呢,Andrea,”Rui 嚴肅起來,“從現在開始,你所見所聽到的一切都是絕 對機密,你能保證無論在何種情況下都不會對外界洩漏一個字嗎?從現在開始,你我的 命運就捆綁在一起了,我能夠相信你嗎?”他黑色眼睛散發出一種Pirlo 從未見過的緊 張而沉重的光芒。 Pirlo僵住了,直到左手傳來痛覺,那是右手指甲刺入肉中傳來的痛感。 Rui 吁了一口氣。“我要先向你道歉,Andrea。出於謹慎,我昨天對你隱瞞了真實 身份。現在我可以肯定你不是Ambrosini派來試探我的間諜;你如你的朋友Alessandro Nesta 先生所說的一樣,是一個正直誠實而勇敢的青年。而我,我供職於英國軍情六處 ——我負責掌管米蘭的這個秘密情報站的日常事務,手下有五個情報員。我為盟軍服務 ,同時也為北方游擊隊提供情報。” “我不知道該和你怎麼說了,Andrea,”Rui 抱著手臂,有一種無可奈何的姿態, “無論你同不同意,你已經加入了我們。或者說,被我拉下了水。當一個月前你的朋友 Sandro托我打探你的消息的時候,我就本能地覺得倘若你沒死,那便是一條絕好的打入 德軍內部的門路。果然Ambrosini把你送到了我這裡來。” Pirlo很清楚Rui將這一切告訴自己本身就是冒險,倘若自己變節,牽扯出來的就是 Rui 加上五條下線一共六條人命。當初自己和Sandro等一干在巴黎結識的朋友策劃接近 Ambrosini 的計劃的時候,完全是熱血上湧懷著一顆愛國之心搞暗殺,根本沒有得到任 何力量的幫助。 他還能說什麼,命運對他來說,就是一條不能選擇方向的帆船,隨風行駛在驚濤駭 浪之上。 “我願聽您調遣,Rui Costa先生。我以聖母的名義起誓。”Pirlo舉起顫抖的右手。 Rui Costa 望著眼前這個眼神強作堅毅的單薄青年,不由得有點內疚。他慈父般地 拍了拍Pirlo 的肩膀,柔聲道:“你不用擔心,鑒於你的特殊狀況,你的任務會很簡單 。軍情六處會給你開出一份很可觀的薪水,賬戶會開在中立國銀行。你的父母,女友, 我們都會陸續接他們到中立國去。葡萄牙或者瑞士,都不一定。” Pirlo 知道他沒敢承諾自己未來的原因,他苦笑了一下。再壞,也壞不過在黃金枷 鎖裡腐爛而死。 “很好,”Rui 鄭重點點頭,“Andrea Pirlo,你將正式成為軍情六處的秘密情報 員,倫敦會為你建檔,以供戰後證明身份。你的編號是IM06,代表Italia Milano 第六 號情報員,代號‘鋼琴家’。” Il Diario Di Massimo 陪Andrea去看了腿傷。Rui Costa 的建議是需要每日物理治療,忖度很久,我還是 不放心這個狡猾的葡萄牙男人。 我很後悔,我昨夜對Andrea用了輕度致幻劑。有些事情,寫在紙上我不會信,我要 他親口說出來我才相信。Andrea的敘述基本沒有和檔案裡有不同之處,一些細節也許是 因為腦部受到致幻劑作用的緣故記不大清了。我無法再更詳細描述這件事情了…不,我 不想再回憶了,我寧願忘掉那杯酒和那一晚……我對我的情人使用了最卑鄙的伎倆…天 啊! 從Andrea那裡回來之後Michella半夜溜進我的臥室。當然我沒力氣再滿足她了,她 的臉在黑暗中顯得那麼陰沉可怖。她想扇我的臉,當然她的手在沒落下之前就被我抓住 了。 南方的戰事簡直令我寢食難安。每日需要裁決的事情越來越多,一筆落下就能夠定 奪幾條生命,我太倦了。我只想聽Andrea給我彈鋼琴。或許我應該為他安排一個位置了。 Il Diario Di Andrea 命運轉了一圈又回到原點,多麼的可笑,只可惜一些事永遠也無法回頭。 Rui Costa ,軍情六處特工,在理療室裡教我如何組裝最新式最小巧的微型相機和 用幾種常見藥劑調配隱形墨水。他不得不每隔十幾分鐘便出去一趟,陪Ambrosini 喝酒 聊天以解除他的懷疑。Rui 把小如指尖的合金零件包在大號膠囊裡混在藥瓶中準備叫我 分批帶進維斯康蒂府邸,由於時間緊迫不得不冒險一次多帶些零件。我近期的任務是打 探清楚德軍高級將領住宅的準確位置以及繪制維斯康蒂府的地形圖。盟軍會在可能的時 機進行精確空襲。Rui 還讓我盡可能快地學習一點德語,這會對搜集情報有好處。我只 能去欺騙善良的Anke。 我生活在更大的謊言當中,我以它為生。當謊言說多了,也就分不清什麼是真什麼 是假了。我對Massimo說的每一句話都是謊言,除了在呼喚他名字的時候。 P.S. Rui Costa這個人物的靈感來源於二戰著名雙面間諜波波夫,即007 原型。 南斯拉夫塞爾維亞族貴族子弟,先受雇於納粹德國,後受雇於軍情六處,和其余兩位同 事組成著名的“三駕馬車”組合,插入敵人心髒深處。波波夫一生艷遇無數,曾向納粹 提供過大量混淆其視聽的假情報,更重要的是為盟軍方面提供了無數珍貴情報。戰後曾 獲英帝國官佐勛章。 不過Rui可不是雙面間諜,請各位放心~ 卡圖盧斯詩篇引自阿連德伊莎貝爾的"阿弗洛狄忒--感官回憶錄"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16.59.129.1 ※ 編輯: ichiko 來自: 116.59.130.58 (12/17 05: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