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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Berries 作者:Jesmihr 原文鏈接:http://www.ksarchive.com/viewstory.php?sid=424 譯者:dong7bang7 中文:http://www.mtslash.com/forum.php?mod=viewthread&tid=8446 宇宙:TOS 配對:Spock/Kirk 等級:NC-17 企業號的艦長詹姆斯‧柯克什麼沒見過?他的職業生涯中充斥著各種不可思議的事件和對 象,從可愛的毛球生物到虛偽的安多利人,他堅信這個宇宙中已經沒有什麼東西能真正令 自己大吃一驚了。或許在面對突發情況時,難免興奮、震怒、悲傷甚至畏懼,但驚訝?絕 不。 諷刺的是,很快他就在TileniusII踢到了大鐵板。在這個大名鼎鼎,風景如畫,寧靜安詳 的度假勝地,詹姆斯‧柯克發現自己陷入了百年難遇的窘境——不得不和一個醉醺醺的瓦 肯人一起休登岸假。 柯克坐在一截木樁上,頭痛的看著眼前的瓦肯人。他那個永遠都一本正經的大副,這會耷 拉著肩膀,萎靡不振的靠著樹幹,兩手扣住腦門,仿佛不這麼做他的腦袋就會從脖子上滾 下來似的。這畫面可不是每天能見到的,有趣極了,但也令人暗生隱憂。儘管這會兒他看 起來和普通的醉漢沒什麼區別,但誰能保證情況不會惡化呢?或許要不了多久斯波克就能 恢復正常,也或許……柯克焦慮的咬著嘴唇詛咒:“該死的紅漿果!” 斯波克瞇著眼含糊不清的附和他:“確實,這些該死的紅漿果是有害額、致命哦、討厭地 、不衛生耶,致病滴……”他略微鬆開手偏過頭,奇怪為什麼今天組織一個完整的句子會 這麼費力,而句子裡的每一個“的”從嘴裡吐出來時,都不受控制的變了調?斯波克幾不 可見的聳動下肩膀,邏輯地決定換個句式:“該死的紅漿果太糟糕了。”他揚頭倚著樹幹 往下滑,嘴裡還不忘繼續向柯克控訴,“非常非常非常非常糟糕,嗝兒!” 柯克按住前額,那頭痛的感覺比起遭遇一艘克林貢戰艦不遑多讓。如果斯波克不能儘快恢 復清醒,可以想見,未來5天的露營無疑會像那些漿果一樣:非常非常非常非常糟糕!“ 我不明白你為什麼就不能安分點,老老實實吃我們自己帶來的食物。”他瞪著他的大副發 牢騷,“因為太尋常太沒挑戰了是嗎?看吧,這就是你好奇心過盛,執意測試什麼當地動 物區系的下場。” 斯波克一邊用手肘撐住膝蓋防止繼續下滑,一邊用手掌托著腦袋糾正他。“植物。” “植物什麼?” “該死的紅漿果是植物。”斯波克頓了頓,搖晃著腦袋試圖理解柯克的問題,接著,他好 心的補充道,“本地植物區系才是正確的詞語,艦長。動物區系指的是有生命的動物。我 不使用肉類,而且也不打算對這裡的動物採樣,我的採樣對象是該死的紅漿果。” “噢,謝謝你的解釋。”柯克又是好氣又是好笑。 “你太客氣了,嗝兒!”他真是一個有教養的醉鬼。 一陣沉默後,斯波克似乎有了新發現。“我認為這顆行星的自轉速度,比我的科學資料上 標注的數據快得多的多,事實上我就像是踩在一個縮小百倍的地球儀上,以驚人的速度旋 轉…翻滾。” 旋轉,翻滾?吉姆琢磨他的話,忽然產生了些不太妙的預感。“斯波克。”人類只覺頭大 無比,同時也越發擔憂起來,“你是不是不太舒服?” “不舒服?” “我的意思是……你不會是想吐了吧?” “艦長。”斯波克挺挺背,口氣中帶著一絲驕傲:“我是瓦肯人。你應該知道瓦肯人從不 嘔吐。” 吉姆對著他擠擠眼:“噢,當然不。我居然給忘了,真是抱歉。” 沉默再次降臨,吉姆一邊敲著手裡的小樹枝,一邊偷偷注意他的大副搖搖晃晃試圖穩住重 心的小動作。 事實上並沒過太久,斯波克就清了清嗓子打破沉寂:“不過,必要時我們用排尿來代 替。” “嗯?噢噢,好吧。起碼我能拉你一把……” 就在他說話的當,斯波克已經慢吞吞的撐著腿站起來,他顯得有些踉蹌身體左搖右擺,嘴 裡卻說著:“沒有必要,艦長。我完全可以——”話音未落,他就失去平衡向前一頭栽倒 在地上。 “斯波克!”吉姆沖上前,俯身扶住瓦肯人,眼睛飛快的在他身上搜索:“看在上帝的份 上!你沒事吧?” 斯波克慢吞吞的翻了個身,眼神迷蒙的望著人類。“我沒受傷。不過你提議的幫助目前看 來似乎更符合現狀。”說著他向吉姆舉起一條胳膊。 “好極了。”吉姆抓著他的手臂繞過肩頭,“讓我扶你起來,小心點慢慢來。我覺得那棵 樹看來很適合解決你的問題,讓我們過去那兒,慢點兒慢點兒,可別再摔著了。” 他們跌跌撞撞左搖右擺的出發,短短的路線被演繹的曲折離奇,完美的詮釋了Z字型的含 義,不過謝天謝地總算安全的到達了目的地沒有再出岔子。吉姆放下斯波克的手臂,但下 一秒又不得不抓住瓦肯人後背的衣物幫助他保持站立姿勢。“在你那什麼之前……”他好 心的建議,“站直了瞄準目標,別往下……不然你會弄濕自己的鞋子。” 斯波克迷惑的問道:“你也吃過紅漿果?” “什麼?不,當然沒有。不過拜蜥蜴白蘭地所賜,我還挺明白你這會的處境的。嘿,這都 得怪史考特,他老是勸我多喝……” 吉姆的聲音越來越微弱直到戛然而止,因為就在他滔滔不絕的當兒,斯波克已經三兩下解 開褲扣,把尺寸驚人的深綠色陰莖掏了出來。吉姆突然感到心跳加速,口乾舌燥,他瞪大 了眼情盯著瓦肯人的褲襠做不得聲,無論是完美的形狀還是遠超想像的粗長尺寸都令人背 脊一陣陣發麻,更要命的是此時此刻它就毫無戒備的近在眼前觸手可及。它會帶來怎樣美 妙的體驗?它嘗起來是什麼滋味?這些突然紛至遝來的瘋狂念頭瞬間讓吉姆難以自製的勃 起了。 該死!這就是他長久以來所渴求的,巨大、粗壯的…………吉姆直勾勾的盯著眼前的一幕 ,幾乎可以想像出他的大副在發現他的眼神後,會用怎樣一種波瀾不驚的聲音平靜的指出 :“請原諒艦長,不過我發現在我解開褲子露出性器後你變得非常‘興致勃勃’,因此我 判斷你試圖勾引我的可能性為99.9%”不!不行!吉姆狼狽的別開眼瞪著無辜的樹幹,默 默的開始背誦他那個一貫都超好用的軟化寶典。 ……死透爛穿的單眼鑽地蟲……水蛆蛆兒在SadrXII游來遊去……T'Pau穿著粉紅比基尼… “艦長。” “嗯?哦,呃,你搞定了?把手給我。” “艦長,我向你保證我已經逐漸從從紅漿果的副作用中恢……恢復過來了。你完全沒有必 要……”斯波克企圖靠自己的力量走回帳篷,可只第一步,他的左腳就毫不客氣的絆住右 腳,於是高大的瓦肯人再一次義無反顧的朝地面撲去。吉姆低咒一聲,反手想要抓住他。 可情急之下,他只來得及勾著斯波克的袖口。更糟糕的是,結果連他自己也被慣性帶著失 去了平衡。 他們一起重重地向地面墜去,伴隨著連串樹枝被硬生生壓斷的刺耳聲音,和被震飛起來的 腐葉塵埃,吉姆哎喲一聲撲倒在斯波克的背上。 “見鬼,我沒能抓穩。你有受傷嗎?”他掙扎著爬起來,再次檢查不幸的大副先生。 “我沒有受傷,謝謝。”斯波克從一地斷枝枯葉中坐起來回答他。 吉姆不滿的皺眉。“你有。你自己看看,衣服都被劃破了,還流了血,可能是摔倒時被樹 枝割破的。”他俯下身仔細觀察那道猙獰的創口,眼神黯沉。“必須馬上回營地處理,要 是感染可就不妙了。”他不容拒絕的向瓦肯人伸出手,這一次斯波克順從的反握住他。當 他們重新站起來時,有一小會,他們靠的那麼近幾乎貼在一起,於是柯克他又得祭出他的 軟化寶典了。 你真是太糟糕了,吉姆暗罵自己,這傢伙醉醺醺神志不清,頭髮亂得跟鳥窩似的,上頭還 沾著幾片樹葉。就這樣你居然還滿腦子都是狠狠幹他一場諸如此類的念頭。詹姆斯‧T‧ 柯克,你有麻煩了,麻煩大了。 帶著一路的紛亂念頭,吉姆扶著斯波克回到了支著帳篷的小營地。 “你先把衣服脫了,我來找急救箱。”他一邊吩咐一邊利落的鑽進帳篷。 “對你而言——”斯波克歉疚的說,“我根本就是一堆大麻煩。” 吉姆從帳篷裡探出頭來想要反駁,可眼前的景象讓他除了困難的吞咽外,什麼也反應不了 ——斯波克赤裸的上半身就杵在他面前。嘿,他確實是個大麻煩,但絕不是斯波克自己認 為的那種……T'Pau穿著粉紅比基尼……得清理掉木屑……死透爛穿的單眼鑽地蟲……敷 上抗菌藥……水蛆蛆兒在SadrXII游來遊去……別往下看,除了傷口哪也別看……T'Pau穿 著粉紅比基尼……先給繃帶噴霧…… “你當然不是。”吉姆糾正道,斟酌如何回答斯波克正好能幫助分散某些注意力,“相反 ,是我太過苛責你了。我明明知道你在食用前用三錄儀分析過它們,而當時沒有任何數據 顯示那些漿果會對你造成負作用。”他冒險對上瓦肯人深色的眼睛,覺得它們看起來不像 之前那麼渙散了,當然這也可能是他一廂情願下的幻覺。“而且一開始你壓根不贊同這次 登岸計劃。老實說,你會來到這並且變成現在這樣都是我的錯。”他把注意力重新放回到 斯波克的傷口上,鋒利的枝條在皮膚上留下一道極深的鋸齒狀開口,看起來礙眼極了。 斯波克微微牽起一邊唇角。“無論是現在,還是過去的每一次。”他的口齒依然有些含混 不清,“只要我一受傷,你就會臉色發白眉頭緊鎖。”他停頓了一會以觀察他的艦長。“ 你是——最傑出的人類。但恐怕成不了一個合格的瓦肯人。” 吉姆沒有立刻回答,相比之下斯波克的傷勢才是當務之急。他開始著手處理創口以及附近 的一些小刮痕,一條大約1英寸長的傷口花費了他相當長的時間。在忙碌的同時吉姆也思 考著斯波克的話,等手頭的工作告一段落,他答道:“我想你是對的。我總是不善於隱藏 自己的感情,不過坦白的說,我也從來都不覺得有這個必要。就像我也總是領悟不了掐脖 術的訣竅。”他朝斯波克咧嘴一笑,但隨著下面的話,吉姆的表情嚴肅起來,“我就是我 ,正如你就是你。無論如何,我都認為你一個優秀出色的瓦肯人。” “你真這麼想?” 斯波克的嗓音中流露出顯而易見的悲傷,這讓吉姆困惑不已。長久以來,斯波克總是抓住 每次機會,向周圍的人強調他為自己是一名瓦肯人而驕傲。吉姆不明白為什麼他的話語為 令對方如此沮喪。難道那些漿果還能顛覆一個人的價值觀不成?還是有別的什麼事在困擾 著斯波克?吉姆琥珀色的眼瞳銳利在瓦肯人臉上搜尋,徒勞的想要找出線索。但緊接著, 斯波克的下一句話更令他措手不及。 “我知道一些……”斯波克口齒不清的說,“你不知道的事。” 吉姆只覺耳邊警鈴大振。突然間,他意識這場談話可能正往某個自己尚未準備好面對的方 向發展。他盡可能讓語調輕快自然些,應道:“毫無疑問。” 斯波克挑了挑眉毛:“你不好奇嗎?” 吉姆歎息道:“斯波克,你是我見過的最聰明的人,掌握一堆我壓根搞不明白的玩意,如 果每一件我都要去弄清楚,那麼我的下場只有兩種可能——要麼瘋掉,要麼腦袋超載直接 爆炸,也可能兩者兼而有之。” 斯波克向著他湊過來,直到近得吉姆能在他的吐息中聞到紅漿果馥鬱香甜的氣息。他的嘴 唇一定更醉人,吉姆強忍著不顧一切吻上去的衝動。 “但是這件我知道而你不知道的事,和那些不同。”斯波克神秘兮兮的悄聲透露,“這件 事你絕對永遠、永遠、永遠都想不到,永遠。”當他這麼說時,那雙漆黑的眼睛深深地凝 視著人類一瞬不瞬。於是吉姆不得不接受一個事實,僅僅因為斯波克的眼神,在最近的這 一個小時裡,他居然第三次勃起了。過於親密的距離和近在眼前的薄唇都直接對他的意志 造成破壞性的影響,而最要命的是,它們的主人渾然不覺,微微開啟的淡色唇瓣無意識的 散發著邀吻似的蠱惑意味。這一回,吉姆連回想一下他的寶典都辦不到了。 “我就是要現在告訴你。” 毫無邏輯可言的跳躍式發言總算讓吉姆回過神。“斯波克,別說。”他揚聲阻止,並伸出 手按在斯波克光裸的肩頭加強效果。可瓦肯人的皮膚火燙……光滑……柔韌,只是越發撩 起他心中更深切的欲望。吉姆難耐的換了個姿勢,以隱藏下身越來越明顯的突起。“這不 是真正的你,斯波克,別告訴我任何會讓自己後悔的話。等明天你清醒了之後,我們再來 好好談談。” 聞言,斯波克的嘴角泛起一抹極淺的微笑,那是一個真正的不摻雜質的微笑,幾乎讓人類 的心臟停擺。 “但是吉姆。”他的聲音倒是聽起來有條有理,“你難道不明白嗎?明天我將永遠都不會 再對你提起它,我會像向過去那樣守口如瓶……所以今天我必須告訴你。”說罷,他低下 頭吻上吉姆的雙唇。 吉姆的第一個念頭居然是“該死的紅漿果一定會傳染”。星球、宇宙,他的思想都隨著斯 波克的動作而天旋地轉。瓦肯人火熱的嘴唇貼上來,它們柔軟而又熱情,混合著漿果的芳 香帶來難以置信的體驗。就在吉姆發愣的當,斯波克的舌尖已經頂開牙關長驅而入,舔舐 吸吮,點燃人類內心最深處的渴望……吉姆猛地發力推開斯波克,因為缺氧而氣喘不休, 一時間說不出話來。瓦肯人的雙唇比所能想像的更美味,他全身的細胞都在叫囂更親密的 接觸,但不是以這種方式。他瞪著眼前輕輕喘息的瓦肯人,不是和這個……這個不是斯波 克的斯波克。他只是醉的神志不清了,或許一覺醒來就會忘記自己現在做過的一切。他懊 惱地沉聲喝止:“與你可能有的認知不同,斯波克。我在這些……這些事上也有自己的底 線。再說,你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他愛憐的撫摸瓦肯人的面頰,轉而輕聲誘哄: “我們不能這麼做……至少不是現在這種情況下。” “呵……”斯波克閉上眼,發出低啞的歎息聲,“所以這就是真相。” “什麼真相?”吉姆被搞糊塗了。 “你不願意接受我。根據計算,接下來有87.2%的幾率你會說,你不需要我。” 吉姆忍不住追問:“還有12.8%呢?” “還有12.6%的幾率你會不置一詞,但在以後的共事中將刻意疏遠,甚至拒絕再與我見 面。” 吉姆蹙眉:“但這樣還是湊不成100,剩下的0.2哪去了?” 斯波克緩緩睜開眼,吉姆注意到他的睫毛上竟然帶著一層薄薄的濕氣。人類簡直不敢相信 自己的眼睛,他感到自己的心臟抽痛不已。這一定一定是漿果的另一個副作用,他怎麼會 忍心讓瓦肯人如此痛苦…… “我計算有0.2%的幾率你會回吻我。” “這個數字聽起來可不怎麼樣。”吉姆竭力使自己保持平靜的表像。 “是的,但是今天早些時候,當我吃下那些漿果後,我突然覺得它看來值得一試。而等到 明天,顯然我會更邏輯的來分析這些數據。”突然間,斯波克看起來起來又像是平日裡那 個企業號上沉著冷靜的科學官了,他直視吉姆說道,“我為自己失當的言行向你致歉,請 接受我的承諾,類似的事絕不會再發生了。” 吉姆終於再也忍受不了他的自說自話了,他一把擒住斯波克的肩胛,大聲打斷他:“真相 只有一個——你從來沒有錯得那麼離譜過。不論是那些該死的數字,還是你胡亂臆測的我 的想法,還有……一切!統統都錯了。我從沒有說過不願意——我當然需要你!我不會排 斥你,更不可能離開你!你給我記清楚了!”他怒氣衝衝的甩手,長時間的壓抑在此刻爆 發出來,整件事都讓他感到怒不可竭,“順便告訴你件事,知道為什麼我幾乎是求你無論 如何也要和我一起來這嗎?因為我他媽的的想趁此機會勾引你!我要碾碎你那堵密不透風 的邏輯之牆,讓你知道自己對我而言有多重要。我不管你是怎麼得出那些愚蠢至極的數字 ,總之,它們徹頭徹尾的錯了,大錯特錯!” 斯波克茫然地看著暴躁的人類,喃喃重複:“你需要我?” 吉姆用力按了按眉心,以最大的耐心保證:“當然。我需要你,斯波克。”隨後,他深吸 一口氣仰望晴朗無雲的天空,逼迫自己冷靜下來。這一天裡發生的每一件都與他所預期的 截然不同,每一件事都做對似的向著越來越難以控制的方向發展,他在心底哀歎一聲,決 定索性把話挑明瞭直說。“我愛你,斯波克。我不但需要你,而且還愛上了你。”他堅定 的回視那雙驚愕的深色眼睛,“正因為這樣,我不能趁著你神志不清的機會和你做愛。尤 其像你說的,明天很有可能一切都會重歸緘——” 吉姆的話嘎然而止,因為斯波克強健的手臂突然將他圈入懷中,並低頭堵住了他的嘴,瓦 肯人的唇舌仿佛在宣示所有權般激烈霸道充滿佔有欲。世界又一次天旋地轉,而這一次, 暈眩的程度甚至超過了心臟的負荷能力。吉姆不願承認,自己所有的心理建設,所有的意 志竟然會如此不堪一擊。瓦肯人熱切的嘴唇,帶著漿果味貪婪的吸吮口腔內部的舌尖,在 他臉頰上摩挲的修長手指,以及口鼻間無處不在的屬於瓦肯人的濃烈氣息,這一切都在無 情地層層剝離柯克僅剩的理智。 就一會,他暗暗為自己開脫,沒有內疚沒有負罪感,事後我願承擔任何代價,來換取這一 刻的沉溺。帶著近乎斷腕的決心,吉姆勾下斯波克的頸項,放縱的吻了回去。 時間驟然而止。 突然,斯波克爆發出一聲嘶吼,一個推搡猛力把人類壓倒在地。 瓦肯人的體重驚醒了吉姆,但這對改善他的處境實在沒有太大幫助。斯波克趴在他身上, 動作依然有些遲鈍笨拙,但他的嘴巴倒是非常熟門熟路,帶著熱切的氣息又一次啃上吉姆 的脖子。人類大口大口的喘著氣,知道自己的理智堅持不了太久了。“斯波克,停下!我 們不能這麼繼續下去!” 斯波克總算從他飽受摧殘的脖子上挪開——轉而進攻鎖骨,他的手得寸進尺的滑進吉姆的 襯衣下擺,在呼吸的間隙慢吞吞的喃喃問道:“為什麼?” “我已經說過一百次了——你醉了!” 斯波克恍若未聞,他的雙手沿著吉姆的腰線撫上緊繃的小腹,然後又沿著迷人的線條探入 襯衣來到他的胸口,擰弄藏在衣料下的乳珠。吉姆完全無法克制自己發出破碎的呻吟,並 激烈扭動身體的反應。 “你錯了,吉姆。”斯波克沙啞的貼著他的耳朵說,“我的感覺非常非常好,從沒這麼好 過。”這一次,他的手直接抓住了柯克的褲腰。 “斯波克,住手!你現在根本就是神志不清,到了明天……” 斯波克停下來,盯著他的艦長。“我也已經告訴過你了。”他耐心的解釋並保證,“明天 以後我再也不會這麼做了。” “這恰恰是問題所在。”吉姆試圖在斯波克的身體下掙扎,然而唯一的成果就是讓他更清 晰的感覺到斯波克碩大堅硬的性器隔著薄薄的布料緊貼在他的大腿內側搏動。吉姆咽了口 口水,警告自己不要去想些有的沒的。 “我就是我。”斯波克低聲說,“這是你說的。但今天因為紅漿果我醉了,所以就是今天 ——我可以做平時的我無法做到的事。我可以——”他動情的親吻柯克,“像這樣吻你。 我可以——”他粗暴的撕扯開吉姆的襯衣,眼神黯沉的盯著眼前光裸的胸膛和紅腫的乳頭 ,“告訴你,你有多麼迷人,多麼美麗。”黑色的眼睛燃燒起來般,一遍遍巡視他的領土 ,“我可以——”又一個吻落下,“帶給你你所渴望的一切,而不因為感情的波動羞恥困 擾。”他急切的解開柯克的褲扣,“我可以,不必壓抑自己做一個‘優秀出色’的瓦肯人 。” 吉姆感到自己的陰莖迫不及待的從褲子裡跳出來,斯波克滾燙的手指開始以一種令人發瘋 的速度慢慢套弄它,血液奔流的聲音在他耳中澎湃。人類瘋狂的想要掙扎,但斯波克輕易 的將他的手腕扣在身體兩側,使他的努力變得徒勞而無意義。“——也可以,在明天,若 無其事的繼續做回那個‘優秀出色’的瓦肯人對嗎?繼續躲在邏輯之後,粉飾太平當作什 麼也沒有發生,你指望我也一樣?”水氣再次模糊了吉姆的視線,但他沒有理會,而是大 聲警告瓦肯人:“不可能。如果繼續這樣下去,我們就徹底玩完了,一切都會變得無法挽 回。” 斯波克的眼神帶著令人不安的莫測高深。“不要拒絕我,也不要因為害怕明天,而否定我 們的今天。”他壓下頭,含住吉姆挺立的乳頭吮吸啃咬,享受他在自己身下驚跳顫慄的反 應,“你會願意的,吉姆,假裝不為所動不符合邏輯。”說罷,斯波克突然鬆開壓制,將 他的褲子從腰臀處一把扯下,然後用另一個舌吻把所有的抗議和震驚堵進嘴裡,直到缺氧 讓他們不得不暫時分開。“說你願意,吉姆。” 柯克別過頭,企圖找回他破敗的意志,儘管呼吸淩亂不堪,但依舊倔強的一言不發。斯波 克無聲的輕歎,將注意力轉移到人類肌理勻稱健美的胸膛和緊繃的腹部,他的舌尖帶著熨 人的溫度在吉姆光滑的皮膚上留下一條濡濕的水痕,沿著平坦的小腹,在肚臍處稍作停留 ,然後繼續向下……從未體驗過如此迫切激烈甚至可怕的情欲,吉姆甩著頭,從自己嘴裡 流瀉出的嗚咽聲顯得那麼不真實。仿佛知道他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斯波克的嘴唇貼上吉 姆的恥骨,舌尖挑弄那裡淡色的毛髮,炙熱的氣息有意無意的吹拂過那一觸即發的欲望根 源。“說願意,吉姆。” “看在上帝的份上,斯波克!”吉姆半是嗚咽半是抽泣的哀鳴。 斯波克捏住他的臀瓣,端研那雙被欲望清晰失焦的琥珀色眼睛。突然,沒有任何預兆與警 告,他低下頭用嘴包裹住吉姆興奮的勃起。火熱的口腔帶來近乎絕頂的快感,但下一秒他 又無情的抽身離去,任由人類徒勞扭動身體,在情欲的煎熬下呻吟喘息。 “說。” “……願意”吉姆囈語。 “很好。”斯波克滿意的俯下身。 他再一次含入吉姆賁張的陰莖,誓要帶給人類前所未有的體驗。瓦肯人仿佛對他的弱點了 如指掌,舌頭舔舐的位置,口腔吸吮的力度,何時加快律動將吉姆推向浪尖,何時緩下唇 舌讓快感堆積更深……起初瓦肯人用靈活的舌頭由頂端向根部舔吻肉棒的每一條細褶。接 著用飽滿的雙唇包裹住頭部,舌尖惡質的摩挲滴淚的細縫。然後……“上帝!”斯波克將 吉姆的陰莖整個吞入口中,膨脹的器官直抵他的喉嚨,瓦肯人毫不遲疑的用喉部的肌肉擠 壓火燙的肉塊,極度的刺激讓吉姆僅僅數秒便潰不成軍。 “給我,斯波克!”他胡亂扯著瓦肯人的頭髮乞求,感到抓托住自己的手掌徒然收緊,斯 波克猛的抬起他的下身——伴隨著一記幾乎觸及靈魂的吮吸,吉姆狂亂的甩頭,放浪的吟 叫著釋放在斯波克的嘴裡。 斯波克並沒有立時退開,他用舌頭又仔細的添了一遍軟垂下來的陰莖,以確保將吉姆的每 一滴精液都收入口中,吞下喉嚨。接著他的舌頭又在人類的小腹流連了一會,這才坐起身 來。柯克依舊癱軟在地上,眼瞳濕潤殘留著情欲的痕跡。斯波克在他的注視下默默地的替 他拔掉靴子,扯下半掛在腿間的長褲,單手擒住柯克的肩膀把人半拽起來,用另一隻手拉 下早已淩亂不堪的襯衣仍到地上。接著他慢慢站起來,人類赤裸的身體倒映在他被情欲主 宰的眼瞳中。吉姆感到一陣熟悉的電流竄過,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又勃起了。斯波克也發現 了他的變化,他舔了舔下唇,開始用一種刻意緩慢的速度解開自己的褲扣…… 等到瓦肯人終於赤裸的袒露在人類眼前,他的眼神深邃狂野燃燒著酷烈的火苗,有一些花 葉還粘在他的頭髮上。吉姆熟知的那個拘謹有禮的科學官不見了,夕陽下矗立在他面前的 分明是一個強勢兇猛的叢林之神。落日的餘暉拂過他強健的體魄,蜷曲的黑色毛髮,線條 優美的雙臂,有力的長腿,直到粗長猙獰的陰莖——吉姆簡直移不開眼。似乎感應到了他 的目光,男神的唇角勾起一抹情色的弧度,誇示般的在他面前套弄起自己的男性。吉姆著 迷地盯著他的動作,瓦肯人的眼睛因為這迷戀的眼神及因此而越發洶湧的快感而微微瞇起 ,他的指尖輕觸陰莖的頂端,用那裡滲出的液體把整根肉棒濡濕潤滑。 “轉過去趴下。” “斯波克……” 斯波克冷不防壓上來,拖拽著他的腰臀強行翻身,並按著吉姆猛力把他面向下推,直到人 類不得不靠雙手雙膝的支撐趴跪在地上。他的屁股完全暴露在斯波克的目光和陰莖下。膝 蓋傳來的疼痛讓柯克意識到那裡在扯動中被粗糙的地面擦傷了,但他無法分辨此刻流竄在 自己體內的刺痛究竟是因為情欲還是憂慮。斯波克覆上他的背脊,粗壯的陰莖擠入被強行 分開的雙腿間。在幾下淫靡的水聲後,吉姆感到斯波克濕潤的拇指抵在他緊閉的穴口,感 受到威脅的部位不受控制的收縮蠕動,想要把入侵者拒之門外。 “說願意。”斯波克命令道。 “別這樣……斯波克。” 瓦肯人的拇指無情的頂了進來。吉姆喘叫著拼命向前掙扎想要逃開,但斯波克僅用另一條 手臂就將他牢牢固定動彈不得。最初的撕裂感漸漸退去。斯波克的拇指緩慢堅定的向他的 內部挺進擴張按壓,讓人類的甬道在他的動作下身不由己的一點一點順從展開。 “說你願意。” 吉姆仍不死心的試圖掙脫斯波克的控制,瓦肯人從喉嚨裡爆出低沉的怒吼撤出拇指。吉姆 還沒來得及鬆一口氣,另外三根手指便無情的插了進來。劇痛令他哭叫出聲。那些手指在 他的體內推進、擴張、摳刮,直到終於找到那個敏感至極的突起,用令人瘋狂的速度反復 按壓,勾起一種更鮮明更迫切的東西代替痛苦在他的身體裡蔓延開來。 人類的呻吟已幾近氣聲,汗水匯成溪流順著他戰慄的身體滑落。他被動的隨著斯波克的動 作擺動身體,胯下的陰莖再次充血硬挺,一些稀薄的液體從肉棒頂端的縫隙滲出,承受不 住似地,粘連出一絲銀線緩緩墜到地上。他感到身體的每一寸都仿佛著了火,不僅僅因為 那強烈的快感,更因為帶來這一切的人是斯波克……終於那些折磨著他的手指退了出去, 斯波克往後靠了靠。瓦肯人的體溫驟然離去,讓吉姆既感到放鬆又恍然若失…… 整個世界仿佛只剩下斯波克暗啞的呼吸聲與吉姆自己砰砰作響的心跳,不知道過了多久, 他再次感到有什麼東西抵在身後的入口。那觸感絕不是手指可以比擬的,更炙熱更粗大… …柯克不自禁的發抖,第一次打心眼裡感到恐懼。他所認識的斯波克絕不會強迫他做任何 事,眼下鉗制住他的叢林之神卻仿佛像是一個陌生人。“斯波克,不要!別這樣!” “別害怕,美人兒,你會為我打開身體的。”瓦肯人的陰莖微微陷入後方的凹處,“你會 說願意的。” 即便咬緊牙關,細細的抽氣聲仍不斷自齒間流瀉出來,吉姆僵著身體,後方傳來的壓迫感 令他不敢輕舉妄動。斯波克的手從一邊繞過來,握住被冷落許久的肉棒撫慰。頃刻間炙熱 的火海便在吉姆的身體與大腦中蔓延肆虐,恐懼漸漸被渴望所取代,它是如此強大而又迫 切,糅合著欲望與絕望,令他的身體因這渴求與矛盾而痛楚,命運的軌跡被無情的展開在 面前,他生命中的一切都是為了把他帶到這一刻,這個男人身邊。他無路可退也無處可逃 ,而且這也正是吉姆一直所期待想往的,他必須擁有這個瓦肯人。斯波克繼續捋動吉姆的 陰莖,用掌心揉搓下方沉重的囊袋。吉姆呻吟著弓起背,幾乎要再一次宣洩出來。“你混 蛋,斯波克!該死……該死!”咒駡隨著破碎的啜泣聲散落在空氣中,瓦肯人唯一的回應 便是微微前頂的陰莖。 “把你給我,吉姆,就是現在!說你願意。”斯波克的手掌回到吉姆的屁股上,他用拇指 抵著人類的皮膚微微向兩邊撐開,讓穴口徹底暴露在目光下。 吉姆從喉嚨裡發出劇烈的氣聲“願意……”他喃喃回答,聲音已幾不可聞。 但瓦肯人不會錯漏。“很好,我的愛。”斯波克的聲音因欲望與勝利而激昂,他的陰莖頂 開無力反抗的入口,緩慢但堅定的一寸寸推進人類的身體,直到完全沒入。 過於激烈的感覺幾乎剝離吉姆所有的意識,他無助的趴伏著仍由斯波克的肉棒撕扯開他的 內部。抽離、再一次用力插入,往復循環一次比一次更猛烈,頂撞到難以想像的深度…… 直到神智逐漸回歸,他的身體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識,在斯波克的每一次衝撞下狂亂扭動。 最初的痛楚在強勁持久的進犯下逐漸化為極致的快感。貪心的人類卻還想要更多,而斯波 克、叢林之神或者隨便怎麼稱呼這個正在操幹他的雄性,完全滿足了他的欲求。天雷勾動 地火,當高潮來臨之際,仿佛有炫目的白光在眼前炸開。斯波克填滿了吉姆的一切,不僅 僅是依然在他體內搏動的性器,瓦肯人的歡愉,他的愛戀,他的渴望如同一道電流在吉姆 的身體與大腦中流竄,沒有言語能形容出這份融合一體的感覺,這份感覺仿佛自時間的起 源便存在於他們之間,身心融合的一刻簡直讓吉姆陶醉不已。他無法分辨腦海中回蕩思緒 屬於誰,誰在給與誰在得到,誰渴求誰滿足,誰索取誰又承諾……伴隨著一記叫人戰慄的 頂入,他們一齊爆出嘶啞的低吼。斯波克在人類的甬道深出噴射滾燙的液體,人類自己的 精液飛濺在他的小腹與地上。吉姆感到一條強健的手臂環抱住他,接著整個宇宙沉入黑暗 之中。 吉姆覺得自己做了個夢,四周一片漆黑似乎是夜晚,在夢中他像個孩子般被人抱起又放下 。第二天,當他終於醒來時,發現自己躺在帳篷裡,依然赤身裸體,但也有清洗後的舒爽 感,身上還搭一條毛毯。他全身放鬆的躺著,兀自有些半夢半醒,然後前一夜激烈的情事 便如泉湧般匯入腦海。他微笑起來,理所當然的往身邊探去。但斯波克不在那。仿佛一腳 踏空,呼吸徒然抽緊,吉姆徹底被驚醒了,直覺在說情況不對勁。他一扭身翻坐起來,大 幅度的動作導致身體內部傳來隱約的鈍痛。帳篷並不大,只需一眼就能把狹小的空間看得 清清楚楚。斯波克的睡袋整整齊齊的疊放在一邊,連絲褶皺都沒有。食物原封不動,所有 的東西都井井有條,除了一套斯波克的替換衣物不見了。或許他只是醒得早了,然後如同 他一貫所表現出的克制,決定在帳篷外等候他的艦長睡醒。 也或許……或許斯波克對他們之間發生的事難以接受,無以應對,因此選擇避而不見。 吉姆非常清楚真相到底是哪一個。他無聲的咒駡著,三兩下套上衣服,抓過三錄儀沖了出 去。儀器可以讓他輕鬆的找到瓦肯人,但想要逮住那個真正的斯波克,卻絕對是一項與輕 鬆無緣的艱難任務。吉姆抿著唇,一邊盡力忽視腦袋裡糟糕透頂的胡思亂想,一邊跟隨著 讀數前進,希望能儘快找到他的愛人和他最重要的朋友。 吉姆大約花了1小時才找到斯波克——他跪在一處極其陡峭的懸崖邊上,看起來就像是一 名瓦肯苦修者。吉姆鼓起勇氣小心翼翼的攀上岩石,一點點接近全身都散發出冷漠氣息的 瓦肯人。 “斯波克。” “艦長。”斯波克側過頭看向吉姆。他的面容平靜無波,藏在最堅硬的面具下。但吉姆太 瞭解他了,那張臉上每一絲微乎其微的波動都在無聲的告訴他,斯波克的內心有多麼焦慮 混亂。瓦肯人的臉色一片慘淡,濃重的悲傷盤踞在他眼中,在那裡吉姆讀到了歉疚、懊悔 、羞愧……以及一絲恐懼。這恐懼令人類的心緊縮,昨天那個狂野的叢林之神已消失的無 影無蹤,站在他面前的是一個瓦肯人,一個最優秀出色的瓦肯人——這個瓦肯人毫無疑問 會不留餘力調解糾正昨天發生在他們之間的一切,這個瓦肯人,也掌握吉姆的整個世界— —他的喜樂、他的未來,他的愛。吉姆默默停在他的朋友身邊,無意識的低頭望著斯波克 梳理整齊的髮絲。 瓦肯人回過頭繼續望向遠方,峽谷連綿崎嶇,在地平線的盡頭,奔馳的動物變作一個個隱 約可見的黑點迅速移動著。“請你離開。”他的聲音壓抑沙啞,“沒有任何言語能為我昨 天的行為辯解,我沒有什麼可說的。” 吉姆歎了口氣在他身旁坐下。“沒有那麼糟糕,你並沒有做錯什麼。” “我傷害了你。”斯波克的語氣中充滿了悔恨,但他總算肯看吉姆了。 “不是這樣。”吉姆低聲反駁,“至少到今天早上,我醒來發現你不在之前還沒有。”斯 波克畏縮了一下,但沒有移開視線。吉姆將他不安的神情盡收眼底。“我說了兩次願意, 你都忘記了?” 他的話讓斯波克痛苦的閉上雙眼。“我什麼都沒忘……”他艱難的繼續,“你是被迫的 。” “你當真?你認識我多久了?” “1年2個月4天6.8小時。” “在這1年2個月4天又6.8小時裡,你見過我勉強自己做不想做的事?” 斯波克略微想了想,承認道:“除了有時必須遵從艦隊的命令,放棄你做出的更有效率的 行動計劃外——沒有。” “好極了,把這個作為前提,再來想想昨天到底發生了什麼。”吉姆深吸口氣,話題一轉 :“不過現在,我更感興趣的是今天早上算怎麼回事?為什麼離開?你不是這麼懦弱的人 ,別說什麼離開是因為無法面對我的鬼話,我不會相信的。” 斯波克越發僵硬了:“請你,艦長——談論這個問題不合邏輯,我已經告訴過你了——我 無可辯解。” 吉姆苦笑一聲道:“說真的,無論從哪方面來看,這會兒叫我吉姆更合適吧?你欠我一個 解釋。” 斯波克移開視線默然不語,在吉姆快要忍不住催促前,他才終於回答道:“昨天,當嘴裡 充斥漿果的味道,而你又在我懷裡時,我……我失去了自制,我甚至不想控制自己。唯一 的念頭,就是我終於能得到我傾慕已久的人了。”他頓了頓,似乎在凝聚勇氣,“然後, 後來……我把你抱進帳篷,你靠著我昏睡不醒……”那雙深邃的眼瞳裡寫滿對自己深重罪 孽的羞恥,沉重的幾乎要讓吉姆退縮了,“……漿果的味道還殘留在我嘴裡,我的血液還 在沸騰,我害怕——”斯波克兀然把臉埋進掌心。 吉姆輕柔地拉下他的雙手。“你害怕什麼?” “我害怕在漿果的作用消失前,會不受控制的一次又一次擁抱你,哪怕明知道那麼做會傷 害你也……不——!”他反駁自己,“你想知道真相,你有權利知道那個卑鄙可恥的真相 ——我根本不害怕,也很清楚的知道如果留下來自己會對你做什麼。我離開是為了等漿果 的副作用消失。”斯波克低下頭,有些茫然的看著他們還交握在一起的手,“我有責任回 去面對你,儘管我也不知道還能對你說什麼。” “那你為什麼沒有回來?”吉姆邊說邊牽著瓦肯人的手放到嘴邊親吻。斯波克倒抽一口氣 把手猛拽了回去,仿佛吉姆的嘴唇會把他燙傷似的。 “因為”他的聲音變得粗噶急促,“今天早上我發現漿果的副作用消失了,可我的嘴裡依 然滿是你的味道,我的血液依然為你沸騰。”他驚慌的望著人類,“結果什麼都沒改變, 我還是渴望著你。讓我沉醉的不是漿果——是你。所以我不能回去。” 溫情和忿怒在吉姆胸中交織翻騰,他盯著因為羞愧又垂下腦袋的瓦肯人。“讓我們攤開來 說吧,你離開是因為發現自己即使在清醒的狀態下……也想要我?” “不,這點我很久很久以前就知道了。我離開是因為克制不了那種衝動,我會傷到你的 。” “噢!這下我明白了。你不想傷害我,所以決定一走了之。”沸騰的怒火讓人類面孔緊繃 ,顯得有些冷酷,“你有沒有想過我早上起來發現你不在時的感受?你有沒有想過我當時 想到了什麼?你有沒有想過我也會害怕,我以為自己永遠失去了你?你身體裡瓦肯的那一 半討厭發生在我們之間的事,你已經連看都不想再多看我一眼?你已經對我厭惡透頂了? 或許……”吉姆吞咽了好幾下才能順利的說下去,“或許你只是需要發洩性欲,而我剛好 就在旁邊。”他堅決無視斯波克震驚的表情繼續,“這些就是我當時的想法,不過遠遠不 止這些。” “吉姆——” “別跟我說話。我愛你,我唯一恐懼就是失去你。在你真正明白這兩點之前,我什麼都不 想聽!你怎麼敢用保護我這種藉口離開我?你怎麼敢!!”吉姆沖著斯波克斥責,後者瞪 大了眼死死盯著他,已經被徹底驚呆了。“如你所願,我這就走,你給我留在這好好想想 清楚。這個選擇並不難做,因為你只有兩條路:要麼得到一切,要麼失去所有。”他恨恨 的站起身準備離開,仍然氣得發抖。 “吉姆。”身後傳來的低聲呼喚讓他停下腳步,吉姆慢慢轉過身,斯波克依然跪在地上, 他的手向著人類的方向虛探,顯得異常無助。“別走,我……求你。”那雙美麗的眼睛裡 滿含無聲的懇求。“如果你願意把自己給我,我當然不會愚蠢到去拒絕。但是……”他小 小聲的試圖為自己辯解一句,“……被漿果影響的時候……我做的更好一些……” 突然間,吉姆胸中的怒氣被高漲的柔情和愛憐驅逐一空,他三兩步回到斯波克身邊,跪下 。“斯波克。”吉姆輕輕的捧起瓦肯人的臉,湊過去。斯波克乖乖的任他親吻,甚至在人 類試圖加深這個吻時,發出細細的呻吟,主動張開了嘴。良久,吉姆放開他,喘著氣明知 故問:“沒了漿果的作用,這真的有那麼糟糕?” “不。不是,這……”他用嘴唇輕觸著吉姆的,“這麼美好,像你一樣美好。可是,我不 知道該怎麼告訴你這些,怎麼表達……”他的嘴角浮現起一絲笑意,極淺但足夠讓某個人 類的心臟狂跳不已。“我不知道要怎麼做,才能讓你也能感覺到這份美好……” “我倒認為你做得相當不錯。”吉姆的手指在斯波克的右耳流連,滿意的看到瓦肯人下意 識的握緊了雙拳。“不過,要是你真覺得有那麼難——那就輪到我的計劃登場了。” “你的計劃?” “沒錯,我不是告訴過帶你來這的目的嗎?我要勾引的可是一個瓦肯人,你以為我會什麼 都不準備就動手?我可是計劃了整整幾個月的時間,把每一個細節都安排到了。只除了漏 算一點,你居然會敗給……一種野果。” 斯波克側著頭,好奇的追問:“是嗎。你的計劃是怎麼安排的?” 柯克得意的沖他一笑。“鑒於我的計劃最終會導致一場劇烈運動,我們要先回到營地飽餐 一頓。因為我睡過覺了而你沒有,所以接下來你會睡上2到3小時。” “我對睡眠的需求並不像你……” “我知道,我知道,你已經說過無數次了。可是你也明白,你必須睡一覺我的計劃才能進 行下去,所以你要睡一覺。” “是嗎,我不確定自己明白了。”斯波克顯然被徹底吊起了好奇心,這下吉姆笑的越發志 得意滿了。 “等你睡了1到2小時後,根據計劃,我會走進帳篷,躺到你身邊,把你吻醒。除非你已經 醒了,否則我一定會成功的對嗎?” “是,非常邏輯。”斯波克誇了他一句,“這就是你的全部計劃?” “拜託,再多給我一點信心好不好。你以為這種程度會花掉我幾個月的時間?” “必須承認,我沒有足夠的數據來估算策劃一場勾引需要耗費多少時間。”瓦肯人的眼睛 還是一如既往的一本正經十足無辜十足純良,只是眼底漸漸流露出些許喜悅甚至幽默的意 味,“準確的說我自己確實有過一點點這方面的想法,但只是一些模糊的念頭罷了。” “對,就那麼一點點兒。”吉姆也很正經,“我得說這聽起來妙極了。不過回到我的計劃 上來,吻醒你之後我需要一點時間評估情勢,考慮下一步行動。如果你在我親吻你時有任 何回應,我要扒掉你身上的每一寸布料,用所有我幻想過的最邪惡的方法讓你沉淪。如果 不,那就需要做進一步的勸說了。老實說,策劃這個部分花了我不少時間,最最關鍵的問 題在於,我的勸說能否打動一個又死心眼又固執的瓦肯人?” “那是會怎麼樣的‘勸說’?”斯波克的呼吸開始變的有些急促。 吉姆的笑容更張揚了,他也越來越享受這次談話了。“我也不太確定,不過昨天晚上你做 了個不錯的示範。”他對瓦肯人拋去一個極具誘惑意味的眼神,“我想你勸服我的手法用 在你身上一定也同樣有效。” “是嗎?” “當然。如果我親吻你的脖子,把手從衣服的下擺伸進去撫摸你的前胸,告訴你那樣的你 有多麼美麗……我覺得這樣一定能成,不過萬一……” “如果沒有呢?” “那我就別無選擇啦。”吉姆裝模作用的長歎一口氣,“只能趴下去把你那根又粗又長的 東西從你的褲子裡請出來,放進我的嘴裡,附送一整套絕對讓你永生難忘的服務。”他傾 過身吻了吻瓦肯人下意識張開的嘴,“就這個計劃而言,斯波克先生,你覺得有多大幾率 勸服一個又死心眼又固執的瓦肯人?” “大約98.1%的幾率。”斯波克壓著嗓子回道。 “這可比你的那個0.2要好太多了,不過怎麼又少了1.9? “有1.9%的幾率是,在你第一次吻醒我時,我就會因為難以承受的巨大喜悅死去。那麼所 有進一步的勸說就沒有必有,也不可能實現了。” 這次,吉姆終於能100%肯定,瓦肯人閃閃發亮的眼睛裡,流露出的是實實在在的歡笑。一 切都開始往好的方向發展,他的靈魂在高歌,翱翔,他的笑容也越發肆意炫目。“聽起來 有點冒險,不過我的計劃一貫如此。你覺得它值得一試嗎,斯波克先生?” 斯波克回以另一個親吻,認真的應道:“我深信它值得,艦長。” 完 -- ﹒ . . ───────────────────────── ▆ | │ │ | ──────────icekiss─── = N N = ──icekiss─────────── | │ │ | ▁▃▄▅▅▄▄▅▆▆▇█▇▆▅▆▇█▇▆▅▆▅▄▂│ ════ ════════════════════════════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160.216.130 ※ 編輯: icekiss 來自: 1.160.216.130 (08/31 03:32)
orphenya:結尾好可愛 XDDDD 08/31 08:47
mykaede:好漿果,不帶點回艦上嗎XD 08/31 11:20
j90206:推帶點回艦上啦XDDD 08/31 12:33
infkentlust:艦長跟大副吵架那裡"別跟我說話"後馬上接著"我愛你", 08/31 13:30
infkentlust:真是可愛死我了 XDDDDDD 08/31 13:30
fouraugust:好甜好甜! 10/02 00: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