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篇名:Shadow Plays 作者:dreamlittleyo 原文: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433464?view_full_work=true 分級:Explicit 警告:Rape/Non-Con 授權:... Second, yes you can absolutely have my permission to translate this story into Chinese and post it elsewhere. 摘要:索爾數不清他經歷同一天多少次,而洛基不知道該怎麼處理。 說明:這篇的時間點是緊接在復仇者之後。 BBS 無法顯示斜體字,故以色碼代替。 初次翻譯,沒有beta,有錯請鞭。(若有人願意beta也請跟我聯絡 ._. ) 洛基的懲罰早在索爾帶著他一起回到阿斯加之前就已決定。 宇宙魔方將他們從地球傳送回阿斯加。旅程相當迅速,然而不甚舒適;那感覺 就像被扭曲進入虛無之境,再由血與火綜合的力量帶回存有狀態。 他與洛基現身於阿斯加那廣大寬闊、金碧輝煌的殿堂。殿堂裡除了奧丁與芙麗 嘉之外,空無一人。 索爾驚訝地發現他母親的雙眼是乾的。他預期母親見到洛基回家會流眼淚;當 他看到那強迫弟弟緘默的醜惡金屬口枷時,更確定母親會流眼淚。但芙麗嘉從奧丁 王座旁緩步走下,眼中毫無淚水。 她接近他們,表情逐漸軟化。阿斯加的日落悄悄溜進巨大洞穴一般的殿堂裡, 芙麗嘉的衣裙與頭髮在慢慢黯淡的日光中閃耀。 「我的兒子。」芙麗嘉道,雙手捧著洛基的臉。她觸摸那醜陋的金屬口枷,而 洛基的顫抖,肉眼可見。「這不適合你。」雖然她的觸碰看起來仍很溫柔,但那金 屬卻在她指尖下斷裂、破碎。她丟開破裂的碎片,手指輕撫洛基的頭髮。 洛基臉上閃過了毫不遮掩的衝突;他的表情如此坦率,即使是站在他身側的索 爾都能看見。洛基的眼神說明了在他的內心是一場與自我的戰爭。最後洛基終於輕 聲道:「母親。」但索爾仍無法分辨洛基與自我的內心交戰,是輸還是贏。 「我很抱歉。」芙麗嘉道,她引領洛基低下頭,在他的太陽穴上輕吻。她在他 的髮梢輕輕重複道:「我很抱歉。」 然後她往後退了一步。儘管她的雙眼仍是乾的,但是當她望向索爾,索爾可以 在她眼神中讀到心碎。她走向索爾,但她沒有提供溫柔的碰觸或溫暖的問候。她只 伸出雙手,疲憊地等著;索爾將宇宙魔方從它奇怪的容器中取出。 她回首瞥了一眼奧丁──他仍坐在王位上,看著這一切──然後帶著宇宙魔方 一起離開。宇宙魔方的藍光染上她的肌膚,使她即使在溫暖的日落之中,看起來仍 然冰冷而蒼白。 奧丁起身,動作吸引了索爾的注意,一種終結感及一絲絲恐懼。他一語不發, 但索爾理解了父親的命令,彷彿他曾出言召喚。洛基的雙腕仍被神盾局的粗糙鍊銬 所束縛,而隨著索爾領他的弟弟走上王座的高台,金屬發出細碎的鏘啷聲。他們在 最高的階梯之前停了下來──就在眾神之父的腳邊──索爾屏息以待。 「洛基。」奧丁的聲音聽起來既古老且筋疲力竭,負擔太多權力。 「眾神之父。」洛基平靜地回答,但冰霜般的敵意閃過他的雙眸。 「你將為你的罪行負責,我的兒子。」奧丁的獨眼裡閃著淚光,那是索爾在他 母親的臉上沒能看到的眼淚。「但願你曾留給我其他選擇。」 洛基的表情突然變得兇惡且冷漠。他的雙唇抿成一條細線。 「總是有選擇的。」洛基道。「但對一個軟弱得無法憐憫的君王而言,也許選 擇不多吧。」 「弟弟。」索爾倒抽了一口氣,手指緊抓著洛基的手臂。 「不。」洛基咆哮,但沒有看他一眼。「我不是你的弟弟。何況我的懲罰不會 因為說出他早知的事實而更重。」 「我並非不能憐憫。」奧丁比索爾預期的還冷靜。「很多人希望你為你所造成 的毀滅而償命。有些人則希望看到你被鍊起來,受嚴刑折磨。」 「但你有更好的辦法。」洛基冷笑。「那就告訴我吧,眾神之父。阿斯加認為 我該為我的罪行受何種報應?」 「你的魔法將被封印。完全封印。以一千年為期。在那期間,也許你會逐漸明 瞭你所做的抉擇是何等災難性的錯誤。」 「。」洛基咆哮。不只是否認──索爾突然明白──而是不可置信。 洛基的雙眉因驚愕而糾結,他說:「你沒有足夠的力量。阿斯加沒有人能夠完 成這項任務。就算用你最有力的魔法──就算有最強的巫師的幫忙──你也沒辦法 做到。」 「你低估了我的能耐。」奧丁道。 「而你當我是傻子。」洛基反唇相譏。「不。你只是在裝腔作勢。你可以抑制 我的一部份魔法,十年,也許百年。但完全割除我的魔法?而且持續一千年?即使 是你也不可能做到的,眾神之父。」 「我並未宣稱執行你的判決的會是我自己的法力。」 儘管奧丁的聲音聽起來很痛苦,索爾還是無法將視線從洛基身上移開。他父親 繼續道:「當然,你說的沒錯。阿斯加沒有能力將你如此束縛。但是還有其他世 界。」 洛基搖了搖頭,雖然他雙眉漸漸舒展,但雙眼卻危險地微瞇起來。 「不。」他重複道,小聲而平靜。「你需要來自五個世界的最強巫師。你至少 需要命運三女神,而她們對阿斯加並不友善。」 「你低估了你所引發的恐懼。」奧丁說,而洛基雙眼立刻瞪大。「正如你所說, 六位巫師已經來到,每一位來自不同世界,每一位帶著他的人民的法力與祝福。即 便強大如你,他們的巫術仍足以將你束縛。」 洛基沉默,而索爾再也無法看著他的弟弟。 「什麼時候?」索爾問道。他正好看見一滴淚滑過奧丁的臉頰。 「明日日落。」奧丁似乎無法將視線從洛基身上移向索爾,但最後他終於看著 索爾,他繼續說:「在那之前,在皇宮下方已備好一間牢房。你親自護送洛基過 去。」 「是,父親。」索爾艱難地吐出這幾個字。 - — - — - — - — - 索爾帶著洛基穿越皇宮,離開溫暖耀眼的宮殿,不斷往下走。洛基安靜地跟在 索爾身後。 皇宮下方的地窖簡陋而冷酷,一絲陽光的蹤跡也沒有。 但索爾繼續帶著洛基經過這些地窖,走過狹窄長廊與蜿蜒階梯,直到他們抵達 一條狹隘的走道,再穿越一片無窮無盡的黑暗。橋的另一端是一扇門。索爾與洛基 緩緩接近,石牆門在索爾看來像座墳墓。 寬廣大門的兩側站著體格健壯、全副武裝的守衛。厚重的大門是敞開的。門的 外觀看起來是上等木材,但它的表面摸起來溫度較低,像是金屬或石頭。洛基在門 口稍稍遲疑,而索爾將手放在他弟弟的後腰上,手心感覺到溫暖。他催促洛基走過 門檻,進入前方的房間,然後跟上。他沒關上身後的門。 索爾從來不太會注意到魔法帶來的刺痛感,但即便是他,都能夠察覺這間牢房 的力量。一種緊繃、令人不快的感受凍入他的肌膚。這牢房並非為他而建,但他卻 感覺牆壁從四面八方向他湧來,像要將他壓碎。那是一種幽閉空間恐懼感;這些牆 壁似乎能壓制住任何東西。 他慶幸身後的門還是開著的,但立刻感到內疚。他必須將洛基留在這裡,留在 這個惡劣的環境。他必須將洛基留在這裡,包圍受困,直到懺悔的時刻來臨,然後 呢?迎接他的是什麼樣的自由? 「看來你總算學會了服從命令。」洛基喃喃道,聲音帶著絲綢般的惡意,打碎 了靜寂。「終於成為父親手下的完美士兵。他一定很驕傲。」 索爾沒有問洛基他還能怎麼做。他早已知道答案,不必洛基的三寸不爛之舌來 推波助瀾,誘惑就已經夠大。 即使是現在,在他的腦海中仍有一個憤怒的聲音告訴索爾這是錯的。洛基的罪 行應當被懲處,但索爾怎能親手將自己的弟弟交付給這樣的命運?往後他該如何自 處? 環繞他們的牢房廣闊而空曠。冷光沿著地上的裂縫延伸而出──那不是火,而 是別種東西;是某種貧瘠的魔法,令索爾寒毛直豎。天花板高聳,消失在陰影中, 地上的冷光無法觸及;牆壁與地板光滑得令人難以置信。視線所及,看不到任何家 具。 索爾走向他的弟弟,步伐在光滑的地板上特別嘈雜,在那廣闊的空間中聽起來 竟有些陰森。洛基的雙肩緊繃,而隨著索爾越發靠近,他的姿勢變得更加僵硬。 索爾的胸口因憤怒而疼痛,他感覺挫敗,徒勞無功。他渴望將洛基緊擁入懷, 雖然從他們還小的時候洛基就不允許他那樣做。他需要安慰,就像他需要他的弟弟 接受他所能提供的僅存的安慰。他想要兩個人一起回到過去,阻止彼此互相傷害。 但是,就算真能回到過去,他又該走多遠?當然,早於米德加德。洛基的背叛 並非肇因於一次的怠慢。他尋求復仇絕非只因兩人童年的單純較勁。索爾知道年輕 時的自己太過輕率,他知道他讓洛基受的委屈,都不是小事。而儘管他的過錯並不 能正當化洛基的所作所為,但他的過錯仍然橫越於兩人之間,與奧丁的審判一般, 無法逾越。 「也許,如果你悔改的話…」索爾道,但那只是因為絕望而提出的荒謬建議。 「如果你真心懺悔,也許父親會更慈悲一點。」 洛基大笑,笑聲輕蔑而刺耳。 「父親的慈悲只是個拙劣的玩笑。」他一邊說,一邊疲倦地轉過身去。「他聲 稱他做了比較寬容的選擇;閹割我,而不是取我性命。但你想,一旦我沒了防禦能 力,會發生什麼事?我樹立了很多敵人,你以為他們看到眾神之父對我做的事情之 後,有可能只是冷眼旁觀嗎?」 「洛基,不。」索爾衝向前,雙手在大腿邊緊握成拳頭。他想要觸碰,此種衝 動天旋地轉地湧向他的肌膚,難以抗拒,但並非不能抗拒。他強迫自己停在洛基身 側,但他的身體正面仍能感覺到他弟弟的體溫。他可以察覺洛基因為自己闖入他的 個人空間而感到不舒服。 「父親不會那樣拋棄你。」索爾道。「他不會選擇這樣的懲罰之後,又讓你等 死。他會保護你。」 「要我在眾神之父的微弱的憐憫之下躲一千年。」洛基咆哮,轉過身面對索爾, 突然不在乎兩人之間幾乎一點空間也不剩。洛基的臉因為強烈憤怒而漲紅,雙頰充 滿血色,雙眼瞇起,像個威脅。索爾知道他該讓步。像這樣與洛基爭執不會有什麼 好結果。他不敢做任何事,以免給弟弟帶來更殘酷的懲罰。 但即使索爾的本能明智地叫他退後──此時此刻的洛基簡直像頭負傷的野獸, 站在他身旁是多麼危險──但他卻發現他無法退避。 「弟弟。」他舉起雙手捧住洛基的臉,就像不久之前芙麗嘉在宮殿裡所做的一 樣。 索爾的碰觸讓洛基愣住,瞪大雙眼,屏住氣息。 索爾的拇指輕輕拂過洛基的顴骨,然後說:「那不是永遠。」 因為一千年儘管漫長,但終將結束。然後,也許一切就會像從前一樣。 但洛基掙脫索爾的觸碰,猛力退後好幾步。一聲低吼撕裂了空氣,洛基瞪著索 爾,殘忍的譏笑扭曲了他的臉。索爾是個傻子。他傻到還抱著這種盲目的希望;傻 到以為他們能回到過去那般親密──如果過去的親密是真實的。他傻到希望洛基還 能回到他身邊。 但是,儘管一切只是徒勞──儘管他已經不再天真,無法忽視現實的重量── 他發現自己仍然懷抱希望。 洛基現在小心謹慎地看著他,表情充滿嘲弄。他憤怒而憂慮的眼神緊盯著索爾, 而索爾縮短兩人間的距離,手伸往洛基的雙手。他允許索爾抓住他上銬的雙腕,而 索爾弄斷那金屬製品,將破片丟在地上。那種束縛在這裡毫無意義。 「我不想跟你爭執。」索爾一邊說,一邊看著洛基用細長的手指搓揉手腕。 「如果你希望我離開,我就離開。」 洛基點頭,眼神冷酷。雖然這讓索爾感到不悅,他還是轉身背向他的弟弟,然 後離去。 - — - — - — - — - 他沒有遠離太久。索爾整晚焦躁不安,躺在自己空曠的床上,無法入睡。腦海 裡想的都是洛基。 太陽才剛升起,但晨曦毫不留情地刺向索爾雙眼。他丟開扭成一團的床被,迎 接不愉快的早晨。他起身的時候感覺全身僵硬,這才發現自己昨晚沒有把盔甲換下。 儘管時間還很早,溫暖的陽光已經從宏偉的窗戶流洩而入,使他的寢室輝煌明 亮。環繞著他的是黃金和精緻裝飾,精雕細琢的奢侈品是家的證明。 一切都感覺不對勁。 一個年輕的侍從在他門外等著,手裡拿著來自芙麗嘉的信息。一封用詞輕柔的 邀請函。索爾在他母親房中稍作露面,安靜與母親共進早餐,但即使在那裡他仍覺 得不對勁。他唐突站起、離開,他已經知道自己得往哪裡去。 守衛一言不發,他們只點了點頭,便讓他通行。這次他們重重關上他身後的大 門,而牢房立刻感覺更具壓迫感。索爾好奇這牢房對洛基而言是怎樣的感覺──在 魔法方面洛基一直是較強、也較敏感的,何況這些牢房是特別為洛基而建。 洛基目前正躺在光滑地板的正中央,明顯熟睡,頭枕在曲起的手臂上,蜷著身 體。這樣的睡眠方式絕對稱不上舒服。既然洛基沒有另外讓空間變得更舒適,想必 這牢房確實能有效地減弱他的法力。 索爾謹慎地靠近,試著安靜地移動。他到了洛基面前,但洛基沒有醒轉。他小 心翼翼地在弟弟身邊跪下。洛基在米德加德受的傷經過休息已經痊癒,肌膚上沒留 下任何浩克暴力對待的痕跡。 他熟睡中的弟弟有一種純真感。他的臉看起來年輕得難以置信,憤怒都消除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沉靜,讓索爾想要保護他。 但話說回來,索爾總是想要保護洛基。這個特定的感覺早已不是什麼新奇的事 情。 他現在應該要叫醒洛基(如果他的弟弟還沒醒)。他應該在這令人窒息的寂靜 中說些什麼。他大概不應該伸手觸摸,他不知該如何解釋為什麼自己的手指正在撥 開掉到洛基臉上的頭髮。 洛基輕輕動了動,但他沒有躲開索爾的碰觸。索爾的手指若有似無地劃過洛基 的下顎,然後,雖然強烈地不情願,他還是收回了他的手。 「你來早了。」洛基說,既沒有移動也沒睜開雙眼。「我的懲罰時間是日落, 不是日出。」 「我不是來護送你的。」索爾說著,一邊跪坐下來。 「那你有什麼目的?」洛基終於睜開他的雙眼,然後敏捷地坐起,優雅異常。 索爾壓根沒想要撒謊。 「我想見你。」他說。 「那真不幸。我並不特別想見。」 「但我還是來了。」索爾將一隻手沉重地放在洛基肩上。「我今天沒打算留你 孤獨一人。」 「你認為我會逃跑?」 「不。」事實上,如果他認為洛基會逃跑,他會更傾向於保持疏遠。他會很高 興知道他的弟弟能遠離這個地方,就算洛基的憤怒與法力與對復仇的猛烈渴望讓他 極端危險。 「那你是認為我可能會傷害我自己。」洛基如此推論,表情無動於衷。 「我認為你需要陪伴。」索爾說。「而且除了在戰場上作為敵人時的短暫交談, 我們已經太久沒有談話了。」 最後,終於,洛基甩開索爾放在他肩上的手。他起身,流水般優雅,而索爾看 著他,胸口一緊。洛基的姿勢中有種說不出的疲憊,一種身心交瘁、精疲力竭,看 了令人心痛。甚至比洛基從彩虹橋墜落、掉進索爾無法觸及的深淵之前的表情,還 要讓他心如刀割。 「洛基。」索爾手忙腳亂地站起,完全稱不上優雅。「洛基,拜託。」他不知 道自己在要求什麼。寬恕?他既不需要也不值得。兩人之間片刻的和平?那永遠不 可能發生。但洛基已經轉過身,而索爾總之還是伸出了雙手,環過洛基的胸口,拖 拉他靠近自己。洛基外衣上的皮革壓上索爾胸口,吱吱作響,而洛基驚訝地哼了一 聲。 「你這感情用事的猿猴。」洛基的聲音聽起來既不可置信且充滿惡意。「放開 我。」但他聽起來已經放棄,彷彿他早就知道索爾不會聽從。 「我們一定要這樣相互衝突嗎?」索爾在洛基耳邊喃喃問道。洛基僵住,幾乎 難以察覺的一陣顫慄掠過他全身。 「如果你一定要擋我的路的話。」洛基小心謹慎地說。 索爾保持緘默,他知道洛基正在刻意刺激他。儘管他的話語謹慎,但卻是清楚 的挑釁,催促索爾反駁、發怒。這條路走下去沿途都是暴力,而索爾對於與洛基爭 執毫無興趣。相反地,他收緊雙手,任性地忽視這個單方面的擁抱有多尷尬。 「真頑固。」洛基疲倦地嘀咕。「不管我說什麼你都不會滾的,是吧。」這不 是個問句,而是對於無可避免的事實作出的無奈觀察解讀。 「沒錯。」索爾說。然後,在洛基掙脫之前,索爾放開了他,退後一步。他坐 在光滑、冰冷的地板上,等待他的弟弟加入他。 - — - — - — - — - 索爾一整天都待在洛基的寬廣地牢裡。他們沒什麼談話(洛基的心情並未因為 他投降而好轉),但白天過得還是一樣快。沒有什麼比等候令人不快的事件發生更 能加速時間前進了。 最後大門終於打開,幾位盔甲鍍金的守衛跨入。他們站成半圓,手中緊握武器, 儼然是一股威嚇的勢力。 洛基又被上了銬,這次是用阿斯加的鎖鍊。手銬緊扣住洛基的雙腕,黃金製成 的枷鎖閃爍著精雕細琢的優雅。鎖鍊本身嗡嗡作響,散發出強烈能量,反映其神祕 符文的強大魔法。這些束縛並不只是作作樣子,儘管它們確實不如監獄牆壁的魔法 那樣有力。 雖然有全副武裝的守衛,護送洛基走過狹長蜿蜒的長路回到宮殿的,還是索爾。 皇宮裡的廳堂全都寂靜,就算溫暖的陽光總是遍佈長廊,廳堂卻空虛而寒冷。索爾 從不曾在自己家裡感覺格格不入,但現在,他每走一步,就覺得更不對勁。 這一次,殿堂不是空的。群眾如雜草四處蔓延,聚集此處以見證洛基的懲罰── 他們的人數直逼索爾的加冕典禮。這樣的對比令索爾的胃發冷。 洛基的姿勢驕傲而挺立,但步履並不穩。索爾領他走向王位前,但他不斷停下 腳步,只有索爾放在他背上的手保持他們兩人持續前進。 他們抵達了高台的基座,洛基站立著,全身緊繃僵硬。儘管有那些鎖鍊──儘 管有眾多守衛,有數以千計的阿斯加臣民,還有奧丁從高處往下的凝視有如泰山壓 頂──在那一瞬間,索爾還是察覺到洛基可能會脫逃。 如果洛基逃跑,那就沒有任何拯救他的機會了,於是索爾的手從洛基的背上移 到他的肩頭;此舉意圖究竟是要讓他安心,還是要限制他的行動,就連索爾自己也 不確定,但無論如何,這讓洛基鎮定下來。老練的平靜像面具一般罩著洛基的面目, 然後他抬頭看向奧丁,眼神刻意空白。 受召集而來的巫師走向前,而索爾的手仍在他弟弟的肩頭。六位巫師站在洛基 與朝向王位的階梯之間,他們的眼閃爍著不自然的光芒,不是阿斯加常見的眸色 (紅、橘、強烈的金),每對雙眼皆冷酷地注視著洛基。他們臉上顯現共同的目的、 共同的負擔,六人同攜起手,準備發落眾神之父手中的正義。 索爾幾乎要乞求他們重新考慮。他咬緊牙根,阻止自己做出這麼沒有意義的事。 他以為他們會吟誦,或者也許是歌唱。他以為會聽到咒語交織,但他聽到的只 有一片寂靜。無論這六位巫師是在施行怎樣的巫術,那符咒是出自於安靜、謹慎的 心靈,以及團結一致的目的。片刻之後,索爾可以看見那符咒逐漸成長,像一道隱 微的光在洛基的皮膚上延伸。 那道光逐漸增強、擴散,不再只是覆蓋洛基,也蓋過了索爾仍觸碰著他弟弟的 手。過了片刻,它擴張到了六位巫師身上。他們腳下的地板、附近的梁柱,還有王 位的高台都因擴張中的魔法光芒而發亮。洛基在索爾的掌心下顫抖。他的雙眼緊閉, 而索爾想要對他大吼,告訴他事情不該如此;告訴他他應該要反抗,就算那意味著 索爾必須再次與他為敵。就算那改變不了什麼。 一開始他以為牆壁發出的喀拉聲只是符咒的另一要素。那聲響令人驚惶,但畢 竟那道正快速占領殿堂的不自然光芒也一樣令人不安。 但那喀拉聲越演越烈,整個如巨大洞穴般的殿堂開始搖晃。他們腳下的地板隆 起,一切都在狂暴的震動中,要站立是如此困難。 六位巫師同時睜開眼,而當下事情便很清楚,他們並非導致當前局面的源頭, 而那震動已經轉變成憤怒的雷聲,金屬扭曲,石塊掉落。他們看起來非常驚恐,其 中一位巫師大叫:「這是什麼東西造成的?」 另一位巫師倒抽了一口氣,然後聚集的群眾開始四處竄逃。守衛跌倒了又掙扎 著站起,但再度跌倒。奧丁站起身。 索爾幾乎無法站穩,但他仍然盯著洛基。他必須知道這是不是他弟弟造成的。 但是洛基的雙眼圓睜,他瞪視四周,臉上是毫不遮掩的驚嚇。一顆不知從哪來 的尖銳石頭掉了下來劃破他的臉頰,血滲了出來,但洛基似乎沒有注意到。他只是 看著,看這股混亂割斷了殿堂,擊碎了高台階梯,撕裂了光滑的地板。 有什麼東西爆炸了。有好幾個東西同時爆炸,索爾心想,但他反應不夠快。在 索爾將他撲倒之前,洛基發出了吃痛的聲音,然後他們兩個人都倒在地上,上方又 是另一陣爆炸。索爾覆蓋著洛基的身體,遮蔽他不被如山崩般墜落的破碎黃金雕像 與石頭砸到。他蜷在洛基上方,暗自咒罵,他們四周的空氣充滿了尖叫與灰塵與濃 煙。 他俯視洛基,到處都是血。血在洛基的臉上、他的雙手、他的胸口。洛基瞪大 雙眼看著索爾,赤裸裸的驚嚇和疼痛。這不可能是洛基的計劃。他的眼瞪得太大了、 他的眼神太誠實了,這不是他的詭計。 「洛基。」索爾倒吸了口氣,內心祈求爆炸停止,他才能檢查他弟弟所受的傷。 太多血了,洛基不能死,不能像這樣子死(永遠不能死)。 洛基朝他伸出手,而那道光擴散得更明亮,使人目盲,沒有辦法── -- 譯者廢話時間: 萌神兄弟屆滿一年了,最近決定趁著續集上映,把愛作們譯成中文,權作推廣XD 這篇原本想要全翻完再一次po上來的,但翻到一半直接進入倦怠期,兩天只翻了一句囧 所以決定先po已完成的部分,好督促自己繼續翻下去……希望不會半途而廢…… 個人很愛本篇作者的Thor/Loki文, 她的另一篇作品〈In Plain Sight〉也有人譯成中文: 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1054260 隨緣居上也有幾篇個人很喜歡的作品的中譯: stereobone's Eight Months of a Century(生子) http://www.mtslash.com/forum.php?mod=viewthread&tid=77520 cavaleira's If You Built Yourself a Myth http://www.mtslash.com/forum.php?mod=viewthread&tid=102585 cavaleira's Take the Long Way Home http://www.mtslash.com/forum.php?mod=viewthread&tid=91441 另外,astolat的大部分作品隨緣居上也都有中譯,有興趣的朋友可以去搜尋一下。 她的作品在歐美Thor/Loki圈裡很紅不過不是我的菜(咳逆CP咳) p.s. 有tumblr的朋友歡迎來找我(coralhime)玩 ._./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174.180.25 ※ 編輯: himeK 來自: 1.174.180.25 (12/12 02:13)
cashko:好期待>w< 12/12 02:39
shenigh:推翻譯 看完了期待下篇~:D 12/12 02:39
cashko:我跟樓上同時看完嗎XDDDDD 12/12 02:39
shenigh:差不多吧XD 12/12 02:40
angelkurama:很棒的文,感謝翻譯~<(_ _)> 12/12 13:26
HadesSide:感謝翻譯~~期待下篇^^ 12/12 15:04
e5585:我要看下文=v= 12/12 16:46
喔喔謝謝大家支持~~(轉圈灑小花) ※ 編輯: himeK 來自: 61.227.152.52 (12/15 01: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