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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iti:最棒的是這是繁體字版啊!!!!!太開心了Q/////Q 09/20 13: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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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 barley05:辛苦了!!!都好好看喔!!!被推坑了XD 10/02 20:07
標題：What Are You Going To Do About It?
原文地址：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348671
配對：WH，NC17
摘要：
來自sherlockbbc_fic的提綱：於是，不管出於什麼奇怪的原因Sherlock偷走了
John的全部衣服。
John，作為一個純爺們，決定全裸著在公寓裏晃蕩因為他不想陪著Sherlock玩遊
戲。
我想讓John沏茶、做飯、讀書（當然不蹺二郎腿）、看電視、時不時彎下腰撿個
東西，等等。正常平和地過一整天，但一直處在全裸狀態。
Sherlock麻煩大了：John的裸體太讓人分心了。
他原以為John會含蓄一點，至少會圍塊毛巾什麼的，但一切並未如他所願。
加分項目是又一次毒品搜查。
當John淋浴結束出來的時候，他帶進來的換洗衣服不見了。有那麼一會兒，John
覺得他應該是忘了帶乾淨衣服，本來這種事兒以前也發生過。只不過從前這種事兒只
發生在他根本沒睡成覺的那些精疲力竭的早晨。可是他洗澡前從身上剝下來的睡衣也
不見了。這意味著外來入侵。
這意味著Sherlock。
John歎了一口氣，因為他根本沒聽見Sherlock進來。好吧，他也許確實比往常唱
歌聲音大了點兒，時間長了點兒，但這不過是因為他的好心情罷了。今天是周日，John
不用上班，而且他明天也不用上班。他正打算無所事事地度過一天。對，蜷在沙發上
除了端茶拿吃的，到了晚上弄啤酒來喝以外，什麼都不做。他甚至想過說服Sherlock
再看一兩部邦德的電影，考慮到Sherlock剛剛結束他們最新的那個案件。
不過現在明顯地，他被捲入了鬼知道Sherlock中了什麼邪讓他覺得必須在John洗
澡的時候溜進浴室把他的衣服偷走的異想天開的計畫之中。
管他呢。反正那幾件衣服也不是他最舒服的那幾件。他剛才刻意沒有拿他最軟和
的那件毛衣，因為它是由色彩異樣斑駁、配色極其醜陋的多種色線織成的，Sherlock
總是指責這件毛衣醜陋顯眼到了能讓他分心的地步。John決定正式穿上那件衣服，穿
一整天，說不定再加上明天一整天。
然則明顯他無法得逞，因為當他把毛巾圍在腰上走進房間打開他的衣櫃之後，發
現他最軟和的那件毛衣不在裏面。事實上裏面什麼都沒有，甚至是那些多年前就喪了
偶的鰥寡襪子們。但John總是下不了決心把它們扔了，因為他肯定他總有一天還會把
它們的另一半找回來的，就算找不回來，這些襪子也仍然是完好無損的襪子。
John瞪著他空空如也的衣櫃好一會兒。然後他大步走到門口，打開門，伸出腦袋
對著樓下大吼：「Sherlock！我的衣服到哪兒去了？」
「需要它們。」Sherlock回答道。
「為什麼？」John追問道。
「實驗。你會把它們拿回來的，別擔心。即使是那些明顯早該被扔掉的你也能拿
回來。」Sherlock說最後半句話的語氣裏有一絲輕蔑，John連看都不用看就知道他因
不爽而皺起了鼻子。
「我會……」John說了一半停住了，他知道反正說了也沒用。
Sherlock明顯正處於一種「如果John想要他自己的衣服就得自己找」的情緒中。
「這也太幼稚了，Sherlock！」他忍不住在關門之前又大吼了一聲。沒聽到回答
他一點都不吃驚。
之後他花了好幾分鐘搜索他的房間，懷抱著Sherlock可能遺漏了點什麼的微弱希
望。一條內褲也好。但他很快發現，啥都沒留下。John失神地盯著衣櫃思考著自己剩
餘的選擇，最終點了點頭，允許腰間的毛巾自由落體。
他完全沒有陪Sherlock玩鬼知道他腦子裏想到的什麼鬼遊戲的心情，他也不打算
讓這事兒有一丁點兒妨礙到他的計畫。
Sherlock沒有騙John。失蹤的衣服確實是以一個實驗為目的的。當然，這個實驗
包括在每次案件開始的思考期Sherlock需要最大限度限制John離開他們公寓時能採取
的最佳方法，包括藏John的東西的最佳地點，哦好吧，還有Sherlock確實對John的反
應很好奇。他們現在手頭沒有案子──或者說他們有一個Sherlock已經解決了但是還
需要Lestrade這個豬腦袋自己搞明白一些事情的「案子」，因為這個Sherlock已經無
心管它叫「案子」的「案子」已經無趣到了他甚至懶得花時間發個短信，雖然他現在
唯一多的就是時間。
根本是多得要命的時間，而且他閑得發慌。John的反應很有可能至少有點好玩。
John最有可能做的事情就是滿公寓地亂找他的衣服（他亂找的地方自然就會告訴
Sherlock一些關於John的資訊），然後放棄，圍著毛巾或者披著毯子兜來兜去，然後
最終找茬吵一架，當然Sherlock會吵到他覺得不再好玩為止。估計會有很長時間，因
為John在跟他吵一些瑣事的時候總是很富有娛樂性。他們真的吵起來的時候不會這樣。
當他們吵一些和雙方都有重大關係的事情時，就算他技術上吵贏了，Sherlock也總覺
得他在吵架過程中損失了一些什麼東西，所以他儘量不去往這方面想。
無論如何，Sherlock最終會告訴John他衣服的所在，John會假裝大發雷霆但實際
上只有一點點被惹惱而已。到了晚飯時間，特別如果是John手頭有一兩瓶啤酒配他的
外賣的話，他會開始覺得這件事很有趣，並做出一些足以讓他們倆同時發笑的評價來。
預料之中，沒錯，沒錯，Sherlock已經將整個局面在腦海中描畫出來。雖然這意
味著當事情真的發生的時候會變得極度無聊，但是Sherlock發現他現在挺期待事情的
發生的。尤其是晚飯。
他挺喜歡John因為他的所作所為而發笑的。
Sherlock能聽見John在樓上他的房間裏翻箱倒櫃，他笑了。Sherlock知道很快他
就會結束在自己房間裏的搜索，主要因為John的房間太過簡樸禁欲，任何亂放的衣物
都能被立刻發現。
確定無疑，會有幾分鐘的沉默，然後John房間門打開的聲音，下樓的腳步聲。
Sherlock命令臉上的笑容消退下去並讓視線回到他筆記本電腦上那篇打開的文章上。
這是一篇有關用於司法精神病鑒定的一種新的度量方式的文章。他還是挺有興趣的，
因此也能做出一副全神貫注的樣子。
當John走進來穿過起居室進入廚房的時候他沒有抬頭，但他對John選擇的下一個
尋找衣物的地點有那麼點好奇。冰箱裏絕對沒有放衣服的空間，John明明知道冰箱滿
滿當當，對，裏面甚至還有可以進嘴的東西。還有碗櫥，除了三個放滿了碗碟和炊具
的格子，就是John從來不會染指的地方。
這明顯是水壺放在爐子上的聲音。啊沒錯，這就說得通了。John早晨確實喜歡喝
了茶再做事。明顯也包括尋找衣服這件事。
Sherlock把思維扯回他的文章，集中注意力閱讀，只留了耳朵注意聽John什麼時
候喝完茶，然後Sherlock就可以看看他下一個尋找的地方是哪里。
「我不指望你會告訴我到底是什麼實驗需要用我所有的衣服吧？」John 問道。
Sherlock聽得出他語氣裏明顯不指望會得到回答。有意思的是，他的聲音裏還有一絲
令人惱怒的洋洋自得，每次John覺得自己猜到Sherlock想做什麼的時候就會有這種態
度，就算他沒有掌握全部資訊。
「如果你現在不知道的話我就不會告訴你了。」Sherlock心不在焉地答道，在筆
記本上記下一些文章中和他之前研究不符合的地方。
「已經盡力想過了。」John說著回到了起居室裏。
腳步聲在沙發前面停住了，不過就算Sherlock沒在認真聽的話，他也會知道John
正站在他面前。John有一種……氣場，一種奇怪的能力能讓他不用看就能注意到John
的存在。
「弄多了，」John對他說。「你要來點麼？」
「不用了多謝。」Sherlock說著，隨意地指了一下那杯他之前泡的茶。「喝過
了。」
「哦，」John說，Sherlock聽出了他的笑意。「你下次想起來喝並發現這茶已經
冰冰涼的時候，去廚房找。還有多的。」
Sherlock抬起頭來，大部分原因是為了在回到工作之前捕捉一點John的笑容，當
然也有部分原因是他向自己的好奇心投降了，最終決定看看John在尋找衣服的時候會
穿些啥。然後，他相當慶幸他的那杯茶正被他遺棄在咖啡桌上，因為如果他正端著那
杯子的話，他有比較小的幾率會打了它。
John一絲不掛。
這個……他一直知道John很能讓他吃驚（事實上John經常能做到這一點），所以
John再一次讓他吃驚的時候他本不該驚訝。
嗯。這是雙重驚訝。不確定以前John是否做到過這點。有意思。說不定他──
John傾身拿起被Sherlock遺棄的杯子。與此同時Sherlock的視線和思維一道被John
左前臂和肱二頭肌上皮膚伸展的形狀吸引走了。John把杯子拉過去瞄了一眼，就起身
走向廚房。
「不管那麼多了，我幫你添滿了啊。」John說。「你上次忘了你還有杯茶的時候
已經喝了半杯，說不定這次你還能喝半杯，這樣你總共就能喝完一整杯了。」
「好。」Sherlock答道。他聽出來John在等他的回答，於是他答了，而且毫不掩
飾他的不爽心情。John堅持要用茶打斷他認真看文章的行為讓他惱怒。沒錯。他才沒
有被John對他沒衣服這事兒的反應感到一點點不爽呢。
當John回來把一杯熱騰騰新泡好的茶放在他邊上的時候他沒有抬頭看，雖然他在
John離開後伸手拿了過來，在John心滿意足窩進自己椅子喝茶的時候也抿了一口。
Sherlock很有信心現在事情正在轉向他所期望的方向，於是又喝了一口茶並放下了杯
子。他向後靠進沙發裏，把電腦往腿上靠了靠，並開始重新認真地看起他的電腦。
他在等待John喝完茶的時間內打開了一個新表格，並命名為《John尋找他被藏衣
物的地點》。他為每個豎行分別命名為：地點、John開始搜尋的時間、John停止搜尋
的時間、停留時間、John搜尋時發表的感言，並留下了足夠多空間以便想到的時候可
以隨時添上更多豎行。這自然不是必要步驟，但他喜歡表格。當然如果他好像比原計
劃地多注意了一些「實驗」的事實部分，那麼，這只是因為做事情要做得徹底。一切
完成後，他重新開始閱讀，不耐煩地克制住關注John的欲望。
最終，最終，傳來了John從椅子裏站起來時椅子的吱呀聲，應該是他把喝乾淨了
的茶杯放回廚房裏了。腳步聲，沒錯，傳向廚房，不過……又停住了。Sherlock向上
瞥了一眼，只是隨意的一眼……
John在伸懶腰。Sherlock顯然是見過的，John常在早上伸懶腰，但從來沒有不穿
衣服就這麼做。他踮起了腳尖，小腿和大腿拉伸著，臀部緊實，腰部有些厚，肌肉發
達的背部，寬肩，胳膊向上伸展著。然後他重新站直，腳跟回到地面上，肌肉放鬆下
來，然後他開始關注自己的肩膀。左肩，受過傷的那個。他稍稍轉動左肩，向側後方
伸直胳膊，微微擰轉成手肘和掌心向上的姿勢。John將右手平置其上，指尖溫柔地按
摩著。Sherlock想要、他想要……
Sherlock的手顫了一下。傷疤很讓人好奇，沒錯，這麼長時間以來，Sherlock從
沒見過它。從John的背部看比從胸前看狀況更糟糕，更大一片傷疤組織，明顯的感染
痕跡。如果 Sherlock能更近些看的話，他會……
「Sherlock？」John轉過身問道。
Sherlock抬起頭迎上John的目光，有點懷疑他是不是被逮了現行。他開始考慮一
個解釋，然後意識到他不需要解釋，對John的傷疤感到好奇一點問題都沒有，雖然如
果說到它的話必然會引起對「裸體」這個話題的討論。直到現在為止，他們倆都很默
契地沒提這個話題。
可John只是問道：「來點早飯嗎？我要煎點蛋烤點吐司。」
Sherlock瞪著他，最終意識到John不打算找他的衣服了。與此相反，他準備站在
廚房裏做早飯了。全裸著。然後他會坐在起居室裏吃早飯。也是全裸著。他會讀報紙、
看電視、戳他的博客、悠閒地過一天。還是全裸著。Sherlock開始懷疑John一整天都
不會找他的衣服了。
Sherlock盯著他的電腦螢幕。這太不可接受了。如果John根本拒絕找東西，
Sherlock怎麼能得到John找東西行為的資料或者弄明白以後該怎麼藏John的東西呢？
Sherlock忽略了他本來只是想看看John的反應的，因為他覺得剩下的理由更重要。
「真的麼？」他腦子裏提問的聲音有點像John的聲音。他沒理那個聲音，因為確
實，顯然，是真的，他才不喜歡那個聲音裏暗示的懷疑性。
他確實覺得那些理由更重要。他就像承認John讓他大吃一驚時一樣誠實。Sherlock
對自己露出了一個小小的自豪的笑容。這依然是一個實驗，他只是要調整一下度量值。
看看John到底多久會放棄並開始找衣服穿。他得在此之前抓緊時間把文章給讀了。
「Sherlock？」 John突然問道。
「不餓。」 Sherlock心不在焉地說。
「好吧，我起碼給你做點吐司。」John說。
Sherlock皺著眉頭抬頭問John為什麼他根本不打算為找衣服這事兒煩心。但當他
看見John大開著碗櫃去夠平底鍋的時候，問題被他咽了下去。Sherlock這次從另一面
看見了John全身舒展的樣子，光滑的右肩和左肩形成了鮮明的對照，右手掌按在廚房
流理臺上，雖然他的姿勢伸展到了根本不會用力按在臺子上，臀部……
Sherlock極度惱怒地強迫自己重新注意自己的電腦。John並沒有做任何和他平常
不同的事情，Sherlock也已經調整了實驗資料以包含裸體參數。但為什麼他會比原來
讓人分心得多？雖然經過了進一步的觀察以後，Sherlock發現John比原來發出的響聲
要大，換盤子換鍋，打開關上抽屜。每一聲響動都嚴重擾亂了Sherlock的注意力，他
下意識地看向廚房，卻一不小心就花了好幾秒鐘（太長了）盯著那無邊無際的微微曬
黑的皮膚。
當John吧一盤吐司放在他面前的咖啡桌上的時候，Sherlock的心情已經壞透了。
他盯著吐司，好像是它的錯似的，於是決定徹底無視它。也不去看坐在椅子上邊打開
電視邊開始大聲嚼吐司的John。
這好像有好幾個小時之久。John完全放鬆，好像一切就像任何普通的一天，完全
忽視他比往常要讓人分心得多這一事實。對著電視發表評論，在椅子上變動姿勢讓椅
子吱呀亂叫，站起來走進廚房再走回來，甚至有時候會哼歌兒。抓住Sherlock注意力
的都是這些瑣碎到荒唐的事情，當然，抓住他注意力的實際上是那些稀疏的暗金色毛
髮，覆蓋在那些小腿和前臂上，肌肉虯勁的大腿上、肱二頭肌上，這意味著──這僅
僅意味著……
Sherlock不知道下半句是什麼，因為John選在這個時機站起身晃向廚房，所以
Sherlock的思維離開了他的大腦跟上了John。
「熱點咖喱烤雞，你也來點？」John問道。「啊我還是改成『你吃點』好了，既
然你沒吃那吐司。」
Sherlock怒吼起來：「我沒吃因為你吃了它！我根本沒來得及吃。」
John翻了個白眼。「我兩個小時後才吃了它，Sherlock，不然它就得進垃圾桶了。
我們沒案子，所以你沒藉口。必須吃飯。」
Sherlock放棄了，雖然他自己不肯承認，但他確實有點餓了。John熱了點烤餅，
這次沒有把食物盤子放在咖啡桌上，而是直接端在Sherlock面前直到他煩躁地哼了一
聲接了過來。
他們快吃完的時候有人在樓下敲門。Sherlock抬起頭來，忽然產生了點興趣。門
外有人。不僅是一個很好的把他的注意力從John身上轉移開來的好機會（他居然需要
另一樣分散注意力的事情來解決他注意力被分散的問題，他的生活這是出了什麼問題
……），而且如果這人是找他們的，John會怎麼辦？
Sherlock瞥了一眼John，看他是否聽到了敲門聲。但正當此時，John掉了一小團
米飯和醬汁，正落在他的大腿上端。Sherlock的目光跟著那團米飯落在了他一整天都
試圖避免觀看的地方，不過現在，啊，他現在在看了。John的雙腿微微分開，幅度正
好允許Sherlock完整地看到他的陰莖，厚實且有一些豐滿，即使沒有──不，不是沒
有，很明顯有一些勃起的痕跡。
一小片烤餅出現在視野裏，把那些米粒掃走，但有一小塊醬的漬痕留了下來。當
John伸出大拇指抹去醬汁的時候，Sherlock不由自主地向前欠身。一股熱流忽然從
Sherlock的下腹某處湧起，漸漸蔓延至整個下腹。他當然知道是怎麼回事，他已經處
在邊緣狀態大半天了，但他像往常一樣忽略了這狀態。沒錯，他確實覺得John很吸引
人，就像他覺得其他很多人吸引人一樣，但他完全有把握驅散這種吸引力，所以為什
麼……
樓下那個人又開始敲門了，不過Sherlock不打算管了。Hudson太太能對付他，不
然他們也會自己走掉，Sherlock現在正在考慮一些更引人入勝的事情。
John轉了轉身子，非常輕微地，甚至都不能說是移動過，但是他的陰莖顫了顫且
更厚實了些，勃起更加明顯了。Sherlock的呼吸滯住了，雖然只有那麼片刻。他很想
知道那裏摸起來感覺如何，在他的手指下是否像天鵝絨一樣光滑，如果他的嘴唇貼上
去John會有什麼反應，它的味道……
John又動了一下，這次蹺起了腿又放了下來。Sherlock迫使他的目光轉開，但他
的目光卻不由自主地順著John的腹部、胸部向上攀援，終於停在了他的臉上。John對
他揚起了一條眉毛，卻把他的手指（Sherlock注意到上面滿是醬汁）伸進了嘴裏。他
的嘴唇微張，手指塞了進去，舌頭纏繞過指腹舔去醬汁。
忽然有一聲低微的近乎嗚咽的聲音，Sherlock花了一秒鐘才反應過來這個聲音是
他自己發出來的。Sherlock不再盯著John的嘴唇，抬頭確認John沒有聽見那個聲音。
John用一種近乎期待的眼神看著他，於是Sherlock仿效John早些時候所為，也揚起了
一條眉毛，然後開始拼命地想啊……想……
又有敲門聲了，而且更響。敲的不是樓下的門，是他們的門。
「什麼事？」Sherlock叫道，沒有把眼光從John的臉上移開。
「開門，Sherlock！」Lestrade回叫道。「不然我就自己開了！」
Sherlock好奇地轉身看著門。Lestrade不該在這兒。他們才剛解決了一個案子，
現在未免也太快了。突然，Sherlock笑著跳起來去開門。這一定是好事，如果Lestrade
迅速地給他找來了新的案件，他們一定已經手足無措了。
「出什麼事了？」Sherlock邊問著邊打開門。門半開的時候他頓了一下，因為他
不僅看到了Lestrade，還看到了Donovan，Anderson和其他幾個他見過卻從來沒費心記
過名字的員警。「你們來這裏幹什麼？」
「你覺得呢，Sherlock？」Lestrade問道。
Sherlock輕蔑地哼了一聲，「又來一次『毒品搜查』？」
「我告訴過你，」Lestrade說。「你對我們隱瞞證物的存在，而且……」
「我什麼證物都沒隱瞞！」Sherlock炸毛了。「你自己抓人，我和John不能什麼
事都幫你做。」
他試圖把門甩上，但Lestrade擠了進來，Sherlock只做到了在他進門後關上了門。
Sherlock怒吼了一聲，抱住了胳膊，一副被欺騙了的樣子。一個好案子令人振奮，或
者至少能打斷他的思路，但一次毫無理由的毒品搜查只能損毀他的清譽而已。
「需要我們幫忙嗎？」John問道。
「不，John，」Sherlock說。「我們已經幫他們幹了很多活兒了。在這個案子上
我們不能再多做任何事情了。如果你還管那事兒叫案子的話。」
Lestrade歎了口氣。「僅僅因為這件事情不再引起你的興趣了，不代表你能向我
們隱瞞證物的存在。如果你……」他頓住了。原因很明顯，因為John剛剛走過來站在
了他們旁邊。
Lestrade眨了眨眼，揚起了一邊眉毛。「我有必要知道原因嗎？」
「應該不需要。」John說道。「你沒有打斷任何事情，如果你正為此躊躇的話。」
Lestrade躊躇了一會兒，然後說：「如果是任何其他人，這都會是我的第一反應。
對你們來說肯定不是，但是也算是靠得很近的第二反應了。」
John笑了，而Sherlock的威脅神情更明顯了。
「出去。」他說。
門稍微打開了，然後Donovan溜了進來。「Lestrade，我們是不是……哦。」
Donovan同時停止了說話和往前走的行動。
「你好，Donovan警官。」John愉快地打著招呼。
「Watson醫生。」Donovan回道。「你看起來……身材很不錯。」
John的微笑微妙地變了，也許是無意的。但是Sherlock注意到了，他觀察John的
機會可遠遠多於他觀察其他人的，因此也抓住了John的行為特徵。這是John意識到有
人在看他且雙方都有好感的時候才有的笑容。雖然這不是他真的對對方有興趣時候的
笑容，Sherlock對這個認識有近乎荒誕的愉悅感。
Donovan看著John的表情好像是在說：「如果這就是那些套頭毛衣下的真相的話，
我們應該為了全世界的福利把它們全燒了。」
不過其實Sherlock挺愛那些套頭毛衣的。即使是最恐怖的那件。那件毛衣其實已
經不像從前那麼恐怖了，因為John已經把它穿得連絨都磨掉了，直接能看到薄薄的織
線，而且它也縮了些水。它以一種誘人的方式包裹著John的胸脯，看起來如此柔軟，
簡直是乞求著Sherlock摸上去，而且它將John變得無比引人，連那奇怪的顏色都沒有
那麼扎眼了。如果Sherlock從前說過這毛衣的壞話的話……當John注意到他不停盯著
那件毛衣看的時候他總得說點什麼吧。
所以如果John的毛衣要被燒掉的話他一定會極為惱火，所以Donovan即使僅僅是想
到這點就夠讓他生氣的了。
「難道你除了構陷他人以外就無事可幹了麼？」Sherlock繼續炸毛。「比方說去
逮捕那個我事實上已經交到你們手上的縱火犯。」
「交到……Sherlock你什麼都沒交給我們。」Lestrade說。
John皺起了眉頭。「我以為我們已經結了這案子，不是……」
「我們是結了這案子。」Sherlock打斷了他。「告破。」他轉向Lestrade。「所
有證據都出現了，你手上的東西足以將你指向正確的方向。我沒有隱瞞你任何事情。
你的腦子比一隻掛掉的松鼠轉得還慢不是你誣陷……」
John清了清他的喉嚨並微微轉了下身子，Sherlock忍不住瞟了他一眼。不到一秒
鐘他就糾正了這個錯誤並重新看向Lestrade。
Lestrade一直在用大拇指和食指揉自己的鼻樑，他抓住了Sherlock按暫停的短暫
時機停下說，「Sherlock，你要是知道是誰幹的，直接告訴我們。」
Sherlock撅起了嘴。這個案子太無聊了，而且現在它不依不饒地打算繼續折磨他。
這甚至說不上是一個讓他從John身上轉移注意力的方式，因為John還是很讓人分心，
而且他現在分的不止是Sherlock的心了。
這讓他非常氣惱，雖然他不確定這是為什麼。他發現他寧可獨自面對一個令他極
度分心的John，也不願意和其他人同時面對一個讓所有人都有那麼點分心的John。不
對，錯了。不完全是這樣，不是那種普遍意義上的分心，是那種特別的分心……
「Sherlock？」John輕聲提醒道。
「好，行，」Sherlock仍在炸毛，這次是因為他的思考被打斷而生氣。這是John
讓他分心的最糟糕的一種方式──啊，嗯。
「怎麼了？」John問道。「你現在一副你那種推理臉。」
「沒什麼。這只是……」Sherlock頓了一下，對John皺著眉頭。「我那種什麼？」
「就是……每次你在正在思考的問題上取得了突破時就會有剛才那種表情。不是
你那種恍然大悟臉，所以你並沒有完全理清……」他頓了一下，眼光飄走，然後清了
清喉嚨。「你明白什麼問題了？」
Sherlock把「John把他思考過程中的表情分類了」這一認識存檔，就在他那個John
的種種笑容的分類檔案旁邊的檔夾某處，然後貼上「需進一步審核」標籤。「沒事，
反正和這案子無關，好玩多了。是那個鄰居。查他的車庫。裏面藏著個小房間，他自
己告訴Anderson的。猜猜裏面有什麼東西？」必須向他們解釋成這樣簡直讓他痛苦，
但這是讓他們儘快滾蛋的最好辦法。
「Anderson以為他在開玩笑。」Donovan偷偷對Lestrade說。
Sherlock瞪著她。「當然了。因為Anderson是個該死的大白癡所以你們這幫人才
會來侵佔我們的私人時間。」
「私人時間？」Donovan重複道，正當此時Anderson也叫道：「我聽得見你在說什
麼。」
「你，和他，在共用『私人時間』？」Donovan問John。
「應該不是你腦補的那種方式。」John答道。
「她能想些什麼呀？不剩什麼想像空間了，不是麼？」Lestrade說道。
他的語氣就像是在調笑，但Sherlock沒注意聽。他正關注著離門越來越近的腳步
聲，愈發恐懼地想到Anderson即將走進來並看見……
「Anderson！」Sherlock吼道。「你敢踏進這公寓一步試試！我不許你用那股不
知從哪里撿回來的新蠢勁污染這裏！」
腳步聲停住了。「好像真有什麼東西能把你那公寓污染了似的，鬼知道你都藏了
些什麼。」
「反正你不會想進來的，Anderson。」Lestrade說。
「哎，我可不知道，我還挺開心的。」Donovan說。
John誇張地向她眨著一隻眼睛。
Sherlock爆發了。「行了，你們要的我已經給了，現在從我們家出去。」
「好好好，我們撤。」Lestrade說著轉向門，並加了一句，「好好享受你們的私
人時間。」
「我是不是無法抹消這段記憶了？」John問道。
「抹消記憶？你該很慶幸我沒拍照了！」尾隨Lestrade離開公寓的Donovan調笑
道。
John有點臉紅。這是他第一次露出表明他現在並不是完全自在的信號。Sherlock
對於Donovan和Lestrade完全沒看見John的表情感到一種荒謬的喜悅感。
「好吧，再也別做這種事兒了。」John咕噥著，然後對他皺起了眉頭。「你知道
他們要過來嗎？」
「不知道，」Sherlock氣憤地答道。「我原希望他們不至於如此無能，但Anderson
永遠在刷新我對他智商估計的下限。」
「好吧，那麼。」John說，滿懷期望地看著他。
Sherlock覺得這是他該告訴John他衣服所在的時候了。這個實驗早就滑出預定軌
道，沒必要再繼續下去了。但Sherlock意外地很不情願告訴他。
「那麼？」John問。「你要告訴我你的發現嗎？」
Sherlock眨了眨眼，感到有點吃驚。然後說：「不，再等等，等我把事情完全搞
清楚。」
John點點頭，轉身走向廚房。「再泡點茶。」然後轉頭問了句：「想來點？」
Sherlock沒有立刻回答，因為他的眼睛注視著John回頭時的背部和頸部肌肉的牽
拉方式。「什麼？哦，好，行。」
他移回沙發，把筆記本電腦蓋子掀開，強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螢幕上。他現在
正在看著一種新制的酸性物質的表格，研究所有成分。他喜歡表格。
「不是這案子是什麼呢？」John一副拉家常的架勢從廚房裏問道，「有新案子
了？」
「不。」Sherlock回答道，對著螢幕皺起了眉。「和案子無關。」
「我不指望你會告訴我到底是什麼和案子無關的推理吧？」John問道。
這簡直是早上那個問題的鏡像，語氣也幾乎一模一樣。Sherlock抬起頭來研究John
的表情。好奇，有點期待，還有點……緊張？兩人的目光相遇了，Sherlock瞇起了眼
睛，一副他若是能看得再深些就能看透John的樣子。
「是和我有關的事情。」Sherlock終於心不在焉地說道。
John皺眉頭了。「你在自我推理？」
Sherlock一臉鬱悶。「我在測量自己的新數據。」好像正為了被迫說這麼多話而
怒氣騰騰。
「沒關係。」John告訴他。「我最喜歡的推理就是有關你的推理。我喜歡自己對
你進行推理，但是我也喜歡聽你告訴我。」
Sherlock盯著他，因為他完全不知道John的話是什麼意思。「閉嘴，John，我在
思考。」
John覺得他是第一次比Sherlock更早發現了什麼東西。當然，他一向是那個發現
他們可食用的東西已經告罄或者已經一個月沒有打掃的那個人，不過這些都是小事所
以不作數。但這次的事情極有潛力成為一件極大的事。
至少他希望這是。老天，他希望自己沒把事情搞錯。
他沒有真正考慮過他期望Sherlock對他光著身子走來走去有什麼反應。頭大得立
刻把衣服雙手奉還吧？更有可能的是完全無視這一情況然後普普通通地過上一整天？
考慮到橄欖球運動員歷史、醫學院歷史、和軍隊歷史對他的影響，John在這方面其實
已經沒有什麼羞恥感了，他可以完全不在乎這一情況。一開始確實有點詭異，但是他
立刻就適應並完全忽略了這一切。
其實他本可以完全忽略這一切，如果不是他發現Sherlock比平時看起來坐立不安
得多的話。於是他發現這是因為Sherlock被他抓走了注意力。John迫使自己先做了幾
個測試而不是直接一步跳到結論上去。（「絕對不要在有資料之前先建立理論模型，
不然你必然會為了遷就理論而曲解事實。」他腦中那個聽起來很像Sherlock的小聲音
說道。Sherlock一定會為他自己的理論用到了自己身上而感到欣喜若狂的吧？）但沒
錯，他注意到Sherlock不僅在看，而且看的次數已經多到了他無法提出第二個假設了。
但是，現在不得不坐著乾等令他不由得懷疑起第二個假設的存在。如果他是錯的
怎麼辦？如果Sherlock身上表現出的受吸引的徵象與眾不同怎麼辦？如果……
「John。」Sherlock突然說。
John眨了眨眼，嚇了一跳。「啊？」
「你沒跟我要回你的衣服。」他說。
這聽起來像個圈套。「我確實沒要。」他審慎地回道。
「你現在想穿點衣服嗎？」語氣裏沒有諷刺的痕跡。他聽起來非常真誠地好奇著，
還有點不確定，好像正等著弄清什麼事情。
John考慮了一下這個選項。他不想，雖然他更希望Sherlock也什麼都不穿，但他
不能這麼直接告訴Sherlock。Sherlock用一種「我才不在乎你的回答呢」的表情看著
他，實際上卻在乎得要命，雖然連自己都搞不明白為什麼。
John微微變了下站姿，靠在牆上，盯著Sherlock的眼睛。「你現在想讓我穿衣服
嗎？」
這問題顯然出乎Sherlock的意料之外，但他沒有回避目光。但也沒有回答。現在
他們倆僵持在了一個雙方都不想先回答這個問題的局面上，一個John非常清楚絕對不
止衣服這麼簡單的問題。但他忽然意識到他不清楚Sherlock是否已經知道這一點，所
以如果有人需要作出妥協打破僵局，那必然只能是他自己。
因此即使這讓他胸口發緊，他還是靜靜地說出了這句話：「不，我不想。」
在John能反應過來之前，Sherlock就已經離開了沙發站在了John的面前。從
Sherlock眼中一閃而過的驚訝之色推論，也許Sherlock自己都沒有反應過來。Sherlock
傾身侵入他的私人空間，右前臂支在他腦袋邊的牆上，左手環著他的腰，稍稍撐離牆
壁。
「你一整天都很惹人分心。」Sherlock咕噥著，眼睛閃閃發亮。
「我注意到了。」John說。
「你是故意的。」Sherlock說。
「對。」John表示同意。
Sherlock的眼睛顏色變深了一些，認真地盯著他，「為什麼？」
「收集數據。」John說。
Sherlock再一次地注視著他，近到了John能看見他眼睛深處的欲望。「我的數
據？」
「我告訴過你，」John說，「我最喜歡的推理就是有關你的推理。」
Sherlock的回應是一個吻，一個急切而狂野的吻。John伸出空閒的那只手纏住了
Sherlock腦後的捲髮。
「我居然花了這麼多時間才發現這才是我想做的事情。這太讓人上火了。」他們
終於分開的時候Sherlock說道。
「所以再來一遍。」John說。「不過找個舒服點的地方，水平的地方更好。」
「不行，」Sherlock回答道，嘴唇沿著John的下巴和脖子輕吻著。「我都看了一
整天了，既不能碰也不知道我自己有這麼想碰你。在我把你探索個乾乾淨淨之前你哪
里．也．不．准．去。」他用吻標示著停頓，一個落在John的脈搏上，一個落在他喉
部的凹陷處，一個落在他左肩的傷疤組織上。
Sherlock聲音裏低沉充滿佔有欲的調子讓他全身戰慄，他發現自己更硬了。
「Sherlock，」John開口道，卻不得不又停住，因為Sherlock正沿著他胸部中間
一直親吻到他的臍部，輕柔地探舌入內。John大喘著氣，艱難地吞咽了一下，才繼續
道：「你一直在看我，我起碼能看得到你才算公平。」
作為回應，Sherlock的舌頭探得更深了，John的呼吸隨即窒住了。他把手抽出來
雙手揪住了Sherlock的襯衫領子，把他拽起來繼續接吻。
「臥室。就現在。」John對著Sherlock的嘴唇低聲道。
不必言明的默契讓他們摸向了John的臥室，接著吻糾結掙扎著爬上樓梯，John竭
力和Sherlock襯衫上的紐扣搏鬥著。他扯掉了幾顆扣子，隨口咕噥著之後再來修補，
不過他至少在他們到達John臥室的時候解決了所有紐扣。Sherlock急躁地一等John把
他的襯衫扒下來就把John推倒在床上，然後跨坐在他身上。
「我們現在呈水平狀態了。」Sherlock說。「滿意了？」
「一點都不。」John答道。
「那我可以繼續了嗎？」Sherlock問道。
John呻吟著，反弓起背部頂著Sherlock仍包在褲子裏的下體。「哦，老天，來
吧。」
Sherlock伸出手掌平放在John的肩上，俯首再次吻著John的肚臍。嘴裏舔著吻著
的同時，他的手無聲而輕柔地拂過John的胸膛、用拇指撫摸他的乳頭、掃過肋骨並在
他臀部畫著圈。Sherlock的嘴向下移了些，緩緩地、挑逗地，直到他在John的陰莖上
印下最輕盈的吻。
「Sherlock，」John喘息著，再次弓起背部，Sherlock將此當成一種信號，伸手
握住John的陰莖開始撫摸。
這觸摸令人發瘋地輕柔，太美了就是不夠。但Sherlock明顯打算慢慢來，緩慢地
撫摸著，空閒的那只手在John的全身上下撫摸著，指尖觸及著所有他可及之處。然後
John感到Sherlock的嘴唇觸碰著他的龜頭，舌頭舔舐著分泌出的粘液。John伸長雙手
去抓Sherlock的大腿，但他的手碰到了織物而非他所希望的皮膚。
「Sherlock，」John聲音嘶啞地說。「Sherlock，停下。」
Sherlock立刻停了下來，向上看著他，手仍放在John的陰莖上。「有什麼問題
麼？」
他的聲音聽起來幾乎像個脆弱易傷的孩子，John急忙搖頭，「什麼問題也沒有，
但你要是不停下，我就撐不下去了。可我真想操你。」
Sherlock的眼睛緊緊地瞪著他。
「你要是願意你也可以操我，」John說，「我不管，我只想要更多。」
「總想要更多是成癮性人格的第一徵兆。」Sherlock嘟噥著。
「行吧，所以我對你上癮了。」John抬手停在Sherlock的腰眼上，大拇指輕輕地
摩挲著。「我們應該很明白這點了吧？」
Sherlock瞪著他。「我可不是什麼好成癮物。」
John回瞪著：「真糟糕。太晚了。不在乎。」
Sherlock吻了他，然後放開John的陰莖伸手去解開褲子的拉鏈。當Sherlock脫去
全部衣服的時候John伸手從床頭櫃裏抓出一個避孕套和潤滑劑。Sherlock脫完衣服就
伸手拿過了避孕套，而John一直在看著Sherlock，甚至沒有注意到他打開了包裝，直
到Sherlock把套子戴上了John的陰莖。
「看來我們選第一個選項咯？」John說。這念頭讓他更硬了一點，他本以為這已
經是不可能的了。
「顯然。」Sherlock回道。
John的回答就是把他們翻了個面，跪在Sherlock上方看著他。黑色的頭髮襯著John
奶白色的枕頭，眼睛裏充滿著欲念，蒼白的皮膚上暗暗地橫著道道傷疤，陰莖挺立出
來，在腹肌上方伸展著，雙腿分開以便John跪在中間。
「真美，Sherlock，」John輕聲道。「你真是太迷人了。」
Sherlock一直在輕柔地觸摸，而John一直在看著，但Sherlock突然把他拉下去給
了一個吻。John邊回吻，邊擰開潤滑劑，擠出一些覆在手指上。他伸手到Sherlock的
兩腿之間，舌頭在Sherlock微分的雙唇間掃動的同時將一根手指探進去。Sherlock在
John的嘴裏大喘了一口，當John找到他的前列腺並摩擦著的時候他弓起了身子。
John像Sherlock之前碰觸他的時候一樣極其緩慢地擺弄著他。當John將第三根手
指伸進去的時候，Sherlock對著他的嘴唇喘息著。
「John，」他用氣聲說，在John的後背上刮擦著短短的指甲。「就現在。」
John抽出手指，在陰莖上擠了潤滑劑，對準了Sherlock的入口處。在他緩緩進入
之前停了片刻以觀賞此景。
Sherlock抬起雙腿勾在John的雙肩上，在把John拉近的同時腳跟抵進他的腰眼。
當他全部埋入Sherlock的時候，John發出了一聲窒息般的呻吟，他竭力穩住臀部
看著Sherlock。「沒事吧？」
Sherlock雙眼熠熠發光，腳跟更用力地抵進John的背部。John抓住了這個信號，
開始抽插，開始速度緩慢，後來漸漸力度變大也越來越快，因為太他媽的爽了。每次
John撞到Sherlock的前列腺時他都會發出微小的愉悅的呻吟。John覺得他憑著這聲音
就能到達高潮。
John離高潮很近了，太近了。他伸手向下握住Sherlock的陰莖，邊持續抽插著邊
上下撫弄著。
「John，」Sherlock說，他的聲音如同將窒息一般，不到一會兒他就到達高潮，
隨著一聲輕聲的呼喊射在了他的腹部和John的手上。
之後僅僅數次的抽插，John也射了，他手指攥著床單，牙齒緊咬著口腔內部，直
到頭腦裏被強烈無比的高潮洗得一片空白。當他恢復意識時試圖暫停下來喘氣，但支
撐著他的手臂拒絕再工作，於是他便癱了下來，一半在床上，一半在Sherlock身上。
過了一會兒，他拔了出來，將避孕套胡亂打了個結扔向垃圾桶的方向，Sherlock
則用他的內褲把自己擦乾淨。John躺倒，一隻腿架在Sherlock的腿上，手臂繞著他的
腰。Sherlock還是緊緊盯著他，但表情甚是滿足。
「你怎麼花了這麼久才意識到？」John睡意朦朧地問道。
「我說過的，這不是我的領域。」Sherlock說。
「你那句話針對的是姑娘。」John指出。
Sherlock皺起了眉頭。「我指的是戀愛這回事。我以前當然做過，沒錯，但頻率
很低。 而且我從沒有想要這種事情想到了分心的程度。我之前完全沒注意到這點。」
John居然能讓Sherlock Holmes分心，這讓他相當自得。「那你是怎麼推斷出來
的？」
「你盯著我。」Sherlock答道。「就在我把衣服拿給你的時候，你看著我。看起
來──好像在期望著什麼。好像希望我做點什麼。而且你很緊張。而且我看到了欲望。
看到了你的欲望才讓我發現了自己的。然後我意識到你也許已經知道了，但你希望我
告訴你：你知道了。」他頓了一下，又加了一句。「你知道了。」
John喘了口氣。他根本沒意識到自己屏住了這麼久的呼吸。然後他合上眼睛，把
額頭貼上Sherlock的。「我很高興你把我的衣服拿走了，雖然你這個所謂的實驗只是
想看看我會怎麼辦。」
Sherlock好笑地哼了一聲。於是John知道他說對了。
「是啊，『你會是什麼反應』事實上變成了。『給我好好地來一發』。所以我也
很高興我把它們拿走了。」接著他開始歎氣。「我相信你還是想把它們要回來的。」
「最終會的。不著急。」John回答。「你知道我明天也休息。」他停了一下，眉
頭皺了起來。「只要明天別再來一次毒品搜查。」
Sherlock霸道地伸出胳膊攬住他的肩膀。「光處理Anderson的白癡行為就夠他們
忙的了，不會來打擾我們的。」他伸長手指勾勒著John右臂肱二頭肌的形狀。
John認為他很喜歡被Sherlock環抱的感覺，並更向裏蹭了一蹭。「今晚陪我睡？」
Sherlock的手指停了下來。「那你得先答應我一件事。」
John睜開眼睛，發現Sherlock又在嚴肅而不安地瞪著他了。「什麼事？」
「不許去勒戒所。」Sherlock說。
John眨了眨眼，試圖弄明白他在說啥，沒有成功，於是問道，「什麼？」
「如果我讓你上癮，你永遠也不許去勒戒所。」Sherlock命令道。
John試圖不要笑出來，因為Sherlock明顯是認真的。他想告訴Sherlock這只是個
比喻，但又覺得沒什麼好處，就放棄了這想法。反正這比喻裏也含有一些真實成分。
「沒有針對你的戒斷方式，我已經完全沒治了。就算能戒，我也不幹。」
Sherlock久久地盯著他。「那我就留下來。」
「很好。」John把毯子拉上來蓋住兩個人，閉上眼。
他和Sherlock四肢交纏地入睡，聽著他的呼吸，想像著第二天。他夢到了很多東
西，卻神奇地既沒有夢到尖嘯的槍炮聲也沒有夢到任何衣物。John對這兩樣缺席都表
示非常滿意。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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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載到這篇先暫停一陣子，週日要被抓去對岸出差好一陣子T T
等到十月初回來再繼續！大家中秋連假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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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編輯: akiratotti 來自: 111.249.57.21 (09/20 11:0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