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 lynnmoon:推~ 這篇很有趣 XD 04/30 00:16
授權書
一、邀稿人ID:espina
二、敬邀的稿名:Estrus in Progress, Please Disturb
[Sherlock] 【原創】【Sherlock 2012/ HW】Estrus in Progress, Please Disturb
(R-15,0413完)
三、敬邀稿作者:如左
四、邀稿人將張貼稿文於何處:BB-Love
五、敬邀稿作者同意與否:同意
Estrus為「發情」之意,想必各位都很清楚標題出處為何。Omega世界觀設定,設定由IF
YOU CAN'T STAND THE HEAT(Velvet Mace作)一文啟發。該文世界觀詳見此。
http://velvet-mace.livejournal.com/346617.html
暴力、色情、粗口樣樣不缺,但注意,本文設定是alpha夏洛克、beta約翰與omega赫德森
太太,不要懷疑標題標注的CP,我不會騙你們的。
--------------------H/W,R-15,AU注意,我是防爆分隔線-----------------------
正文開始
「華生醫生,大事不妙了。」
約翰在診所接到赫德森太太的求救電話──時間掐得剛剛好,他正好照料完鼻腔堵塞嚴重
得只能像離水的金魚張嘴呼吸的慢性鼻竇炎患者,準備招呼讓護士安楚士小姐(一位身材
姣好的beta女性)歡迎下一個花粉過敏的受害者進醫療保險的屠宰場,一接起電話就聽見
了好房東的哽咽,約翰馬上向護士做一個「暫停」的手勢,後者帶著困惑坐回椅子上,把
爆滿的候診室關在門外。
「發生了什麼事?」他語氣平和地問道,實際上心裡七上八下──赫德森太太的神經是由
陶瓷粉鍛燒而成,耐磨耐壓,丟進高溫滅菌釜悶上把個鐘頭也不成問題,約翰擔心他的室
友終於越過了界,讓好老太太說出了他們互相折騰的漫長租賃關係的安全詞,「赫德森太
太,發生什麼事了?」
「噢,夏洛克──」她在電話的另一端爆出響亮的啜泣。果不其然,就是夏洛克,約翰感
覺私處的幾塊肌肉糾結了起來,「我可憐的夏洛克──我想(抽噎),我想,我是進入發
情期了。」
約翰腦袋頓時出現創世之初的一片空白,那片空白很快就進展成「這怎麼可能?」「親愛
的基督耶穌啊!」「他奶奶的。」「這社會是怎麼了?」等混亂想法全攪在一起還加了勾
芡的宇宙渾沌湯,直到赫德森太太擤鼻涕的巨響召回了他的神智。
「但妳已經過了更年期啊!」他嘶聲說,太尖銳了,導致安楚士小姐譴責的目光瞪向他,
「我不是在說妳──好嘛,我向兩位道歉,無論如何──沒有任何不敬之意,但妳真的已
經過了更年期,赫德森太太。」
「我在你還在換尿布時就知道自己已經進入了(抽泣)更年期,像個好beta醫生一樣,請
你有點渾帳專業風度好嗎?噢,該死的發情期(擤鼻涕),從來沒有給我好日子過,搞得
赫德森先生成天像抽油機一樣在我身上上上下下,除了做愛與生孩子一樣什麼也做不了,
他這老渾球alpha又特別喜歡從背後來,把那個該死的結給捅──」
「赫德森太太,冷靜一點。」約翰趕緊在房東把床笫間的陳年宿怨一股腦兒倒給他時打斷
她,「妳怎麼知道妳進入了發情期?」
「還不是那該死的omega賀爾蒙!」她發出短促的哭嚎,粗嘎得像隻被尾巴給門夾了的老
貓,「夏洛克聞到了!」
約翰覺得自己私處那幾塊肌肉蠢蠢欲動準備發起抽筋叛變了。
「夏──夏洛克?妳難道沒有注意到自己進入發情期了嗎?」他憂心忡忡的說,似乎聽到
了門外有人抬高嗓門的談話聲,可能是某個急性腸胃炎患者的家屬。他用力擺手,指使安
楚士小姐出去鎮壓即將開始的候診室暴亂,「妳明明知道他是個男性alpha,生理上會受
到──」
「我已經有將近四分之一個世紀(啜泣)沒有發情期了!」她在哭泣中斷斷續續的說,「
我又沒有他媽的福爾摩斯腦子,我怎麼會記得發情期的感覺?我只知道我手掌有點燥熱,
臉頰發紅,分泌物多了點兒,而且夏洛克從來沒有這樣過,他媽的從來沒有!」
「赫德森太太。」她音量越發歇斯底里(還前所未有的狂爆粗口),約翰就越逆向操作壓
低自己的嗓音,「冷靜,告訴我,妳現在在哪裡?夏洛克有沒有對妳做了什麼?」
「我現在在廚房裡,鎖上了門,拿餐桌抵著。」她傷心欲絕的說,「夏洛克堵在門外,不
肯離開,我擔心他很快就會對我做些什麼了。」
「我馬上回家。」
約翰連醫師袍都來不及脫,朝剛走近診間的安楚士小姐扔下一句:「我下午放自己假,妳
自己找點事做。」在衝出診所大門時緊急煞車,衝進莎拉‧史威爾醫生(一名清新動人的
beta女性)的診間。
「緊急事件,拯救英國,」他非常有說服力的喘著氣,瞳孔放大。莎拉與病人都張大了嘴
,前者的壓舌板放在後者的口中,「剩下來的病人都交給妳了,不列顛會以妳為榮的。」
然後,他又衝進藥房,抓了好幾包各式各樣的緊急避孕藥丸(emergency hormonal
contraception),生吞了兩顆舒肉筋新錠(Solaxin),把可憐的藥師(一名緊張兮兮的
beta男性)嚇得把好幾捆胃樂順(Fadin)灑在地上。他吼著:「從我這個月薪水裡扣!
」或類似的責任宣言,這才一陣旋風似的飆出門,攔下一輛不幸的計程車。
「我要去接生,貝格街221B,肩難產!」約翰對著司機咆哮,甚至吼岔了音,後者不知道
是真被發狂的大夫給嚇著了還是害怕一屍兩命的業障落在自己頭上,油門使勁兒一踩,計
程車呼嘯著竄入倫敦的車潮中。
在短促且驚險萬分的車程中,約翰恢復醫療專業人員的冷靜,認真思索著這起發情事件的
可能原因。夏洛克是名對繁衍後代沒有多大興趣的alpha,他是在阿富汗吃盡苦頭導致身
心障礙的beta,而赫德森太太是卵巢與其他性腺都已經退化、比純beta還不具性吸引力的
年老omega:他們三個湊在一起簡直天造地設,不會對因自己的性別而對彼此的職業、愛
好與生涯規劃造成任何威脅,這幾年在貝格街的日子也過得很平和──當然,這是依照倫
敦犯罪偵察與防治樞紐貝格街221B的平和標準來說,從來沒有發生誰上了誰,誰讓誰意亂
情迷,誰又給誰懷了崽等悲劇發生。
但很顯然的,221B小小的美好伊甸即將遭到以「不符合自然定律」為名,違建拆除。
約翰還沒來得及思考到赫德森太太怎麼會在進入更年期這麼多年之後又重新開始發情週期
,計程車就已經在221B門口緊急煞車,惹來不少憤怒的喇叭抗議,車輪發出刺耳的長長「
嘰──」一聲,他甩給驚魂甫定的司機不知道幾張十英鎊鈔票(他要到月底才會後悔自己
當時沒有點算清楚),跳下計程車。
赫德森太太的早餐店沒有拉上門,但裡頭暗洞洞的,桌上吃剩的餐點、擋在走道上的椅子
、敞開的收銀台抽屜等在在顯示這裡曾經有一場倉促的撤離──冰山已劃破alpha理智的
防水隔艙,「我決定要在晚餐前強暴我的房東。」的意識一哄而上,請諸位乘客盡快逃生
,天佑女王。
「夏洛克?」他幫赫德森太太鎖上了餐廳大門,在一片死寂中謹慎地喊道。赫德森太太提
到夏洛克堵在廚房門口,但此人向來神出鬼沒,約翰一點也不想要在替治療他們之後自己
還得去收驚,「夏洛克!」
「我在這兒。」從餐廳後頭飄來夏洛克有氣無力的聲音,「別喊了,我還能去哪裡?」
約翰走到餐廳後頭,那裡有通往221B的樓梯與赫德森太太一樓寓所的私人空間大門,走到
半路他才想到自己應該抄點什麼東西防身──這兒可是進行中的犯罪現場,誰都不知道一
名找不到濕答答的發情omega好好插一插的alpha會幹出什麼事來,但想到時已經太遲,他
看到夏洛克了。
在約翰的記憶中,夏洛克‧福爾摩斯應該永遠保持著一個樣兒,就像杜莎夫人蠟像館裡展
覽品那樣不朽:一絲不苟、用詞精準、冷靜寡情、臨危不亂,他非凡的氣質是寒霜、黑夜
與四核心中央處理器的總和,老天賦予他的第二性徵不過是助了一臂之力將他推上食物鏈
金字塔頂端,唯一能與之匹配的,恐怕只有手持天平的正義女神自己,(然而約翰相信他
們都會自願蒙上眼,所以誰都看不見誰的裸體。)但此時的夏洛克完全與這些特質沾不上
邊兒,他靠著廚房門屈起膝蓋坐在地板上,當約翰進入他的視線範圍內,他不安的蠕動了
一下,約翰可以聽見他混濁的呼吸以及晨袍擦過地板的細微聲響,光線透過廚房門上的毛
玻璃板,一張茫然不知所措的蒼白面容在昏暗中一閃而逝。
「天吶,夏洛克。」約翰站在那裡,深深吸一口氣,然後吐出這句話。
「天吶,夏洛克。」夏洛克諷刺地模仿他的語氣,「身為一名醫生你就只會站在那裡喊『
天吶』然後等著可憐的病人嚥氣嗎?」
「我接到赫德森太太的求救電話。」約翰很想提醒他這可不是一個可憐的病人對醫生說話
的語氣,「你有沒有受傷?」
「沒有。」夏洛克語調陰鬱,揉著臉,「但我不知道赫德森太太有沒有,她拿筆記型電腦
猛捶我,又把桌上所有的書本一本本往我身上砸,好不容易才逃出221B,把自己關進廚房
。我希望她沒有扭傷腳踝或什麼的。」
「我最好不要問是誰的筆記型電腦捶在你身上,對吧?」
「完全沒錯,不要問。」
「有沒有哪裡疼?」
「到處都疼。」夏洛克暴躁的說,「我嘗試找冰塊,但我現在的狀況根本做不到!」
「你也找不到,」約翰殘忍的說,「最後一包冰塊已經被你拿去冰鎮茉莉送你的那一打大
拇指。」
然後,221B的兩名室友便陷入半晌尷尬的沉默,只聽見門內隱隱約約傳來赫德森太太用力
抽鼻子的聲音。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最後約翰受不了了,率先開口。他可不希望是夏洛克決定嚇唬嚇
唬赫德森太太或進行諸如《不想結合的omega在面對想結合的alpha的戰或逃反應》的人體
實驗,如果真是這樣,他會立刻在夏洛克自首的那刻,用廚房門口的這支魔術拖把揍他個
住院三天,如此一來,才能對流感季節在診所一大夫當關的莎拉有個交代。他連跨幾步就
可以抄到那拖把都算準了。
「我──我記不太清楚了。」夏洛克的安靜持續了一會兒,然後低聲說,不解與羞愧在他
胸膛內鼓譟著,「她早上幫我弄了早餐──你瞧,我連她料理了什麼我都忘了,我那時在
拉小提琴,她把餐盤放在桌上,嘮叨著什麼房間太暗太亂之類的,走到廚房,然後,」他
頓了頓,彷彿說出真相比攀登喜馬拉雅山還艱辛,「我就聞到了。」
在夏洛克沒有高低起伏的男中音敘事曲中,約翰的腦海中逐漸勾勒出一兩個鐘頭前的畫面
。赫德森太太──omega,身體稍微不適但絲毫不影響行動力──端著豐盛的早餐走進
221B,夏洛克──alpha,精神抖擻且生理狀態處於他這年紀的顛峰──正在拉小提琴,
(約翰設想是帕格尼尼的隨想曲的其中一首,因為他最近老在琴弦上折磨這幾首樂曲,與
左鄰右舍的耳朵。)她將餐盤放下,吆喝他來吃早餐,他沒有搭理她,她也絲毫不覺得冒
犯,自顧自地走進廚房。當她移動時,omega發情的氣味分子已經悄悄地在221B的空氣中
進行擴散作用,幾秒鐘之後,當她檢查著他們的冰箱、實驗桌與流理台,發情分子已經沾
附上他潮濕的嗅覺上皮,化學物質與嗅覺神經元的蛋白質接受器結合,啟動神經元一連串
去極化反應,不懷好意的神經訊號通過篩骨水平板,傳入大腦的嗅球,然後──碰!在他
的alpha大腦皮質上引發壯烈無比的情慾爆炸。夏洛克搖晃了一下,持弓的手抽搐,拉出
一個不和諧的噪音,他困惑地將提琴放下,不理解總是與他合作無間的身體怎麼了。赫德
森太太依然在碎碎唸,友善的建議廚房用品的擺置,但他聽進去的不是組織過的文明語言
,他聽見獵物的聲響,聽見她在他的領地內移動,炫耀著omega讓人發狂的美妙氣息,煽
動他,引誘他,「這裡有個發情的omega。」已經深深扎進他的意識,朝下視丘性慾中樞
全速前進,他的alpha本能立刻叫囂著從沉睡中崛起,甩動鬃毛,伸展利爪,他的視野清
晰,嗅覺靈敏,肌肉緊繃,薦部神經騷動,慫恿副交感神經準備來場驚天動地的勃起革命
──
「我應該要把自己關進房間裡的。」夏洛克將臉埋進手掌中,發出在約翰聽來比較像是哀
鳴、與他頂尖alpha男性外表一點也不相符的聲音,「我馬上就──就硬了,我大概知道
發生了什麼事,我把小提琴摔在地上,嘗試衝進臥房冷靜一下,但赫德森太太從廚房走回
來,她看到我不對勁,問我是不是哪裡不舒服,操他的耶穌基督,我只有──我知道只有
把勃起塞進某個熱呼呼濕漉漉的小洞裡才會舒服!那味道──omega發情的賀爾蒙!我無
法抗拒,它把我釘在原地,然後事情就發生了。
「你上去時不要嚇到,客廳很亂。」
「夏洛克,你是個alpha,這是你的本能。」約翰在夏洛克身邊蹲下,盡可能的忽略從他
身上傳來令beta退避三舍的強烈alpha侵略性氣味,「我很高興沒有更大的傷害造成,但
你真的無須責怪自己。」
「omega從來不是一種吸引力,因為我的頭腦總是控制著心靈。」夏洛克繼續進行著與其
像是告解,不如像是來自良知深處的痛悔,「但我可能會傷到她,老天,」他的膝蓋虛弱
地打著顫,「我現在依然想著要傷害她。」
「別胡說八道,我們有辦法解決的,你不會傷害她。」約翰的手剛放在夏洛克前臂上,就
被他甩了開來。約翰不怪他:現在夏洛克處於感官被性慾完全激活的時期,任何的碰觸都
對他而言都可能是難以忍受的訊息超載,「我帶了omega賀爾蒙阻抗劑回來,給赫德森太
太打一劑,我再帶你出去轉轉,等屋子裡的味道消散了再回來。」
「這實在太不體面了,約翰。」
「一切都會沒事的,夏洛克,只是該死的賀爾蒙。」約翰安撫道,他站起身,試圖望進門
上的毛玻璃後頭,只看得見模糊的色塊,他敲敲門,「赫德森太太,妳還在嗎?」
「他還在門外嗎?」門裡傳來老太太尖銳而驚恐的聲音,離門有些距離,約翰推斷她大概
是瑟縮在流理台旁。
「夏洛克很快就會離開了。」約翰低頭看著地板上一動也不動的偵探,「我給妳帶了賀爾
蒙阻抗劑回來,我需要進廚房幫妳注射。夏洛克,恐怕我得請你移動到遠一點的地方,我
開門的時候你不能留在這裡。」
「我當然不能留在這裡。」夏洛克低聲說,扶著牆,搖搖晃晃的站起身,他無法直起腰來
──約翰很清楚為什麼,畢竟他還穿著長褲,並緩了緩,喘口氣鎮壓騷動的情慾,才移動
腳步朝大門走去,蹣跚得像子宮頸已經擴張了卻得自己走到產房的產婦,「只是該死的賀
爾蒙,哼。」
約翰小心翼翼地盯著夏洛克舉步維艱地將自己與餐廳門拉開一段的安全距離,這才再度敲
敲門。
「赫德森太太,他已經離開了。」他喊道,「妳可以開門放我進來嗎?」
「我得把桌子先挪開。」門後隨即傳來桌腳刮地板的聲音,約翰盯著夏洛克,後者背對著
他,從大門正上方的拱型窗透進的陽光將他穿著晨袍的佝僂身形刻畫成一幅受難圖。約翰
總是很羨慕alpha,又特別羨慕福爾摩斯兄弟,(是的,麥克羅夫特也是一名alpha,約翰
毫不懷疑白廳有多少人黏在他屁股後面央求被操。)他們擁有傲人的智力與體格,是天生
的先鋒與領導者,又從來不濫用身為alpha的生理優勢,而將畢生精力投注於維護國家司
法與情治大業,但他現在對被賀爾蒙挑動到不能自己的夏洛克只有深深的憐憫,他看起來
比任何一個omega都還要脆弱,需要保護。
門鎖傳來轉開的喀搭一聲。
「我沒有力氣把桌子挪回原位。」赫德森太太精疲力竭的說,「有點空間,你可以自己推
進來。」
約翰開了門。
他沒想到他開的是他媽的地獄之門。
在門被推開幾微米的那一剎那,夏洛克的肩膀抽動了一下,伴隨著低低的嗚咽,約翰沒有
意識到那一下抽動的嚴重性,於是又推開了幾公分。夏洛克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象徵著
理智再也束縛不了本能的瀕死掙扎,轉過身來。
約翰知道大事不妙,他奮力推門,但門碰一聲撞到後面的桌沿,他們的好房東太低估他的
腰圍了,他的屁股根本塞不進門縫裡。
「赫德森太太,把桌子再挪進去一點!」他大叫。夏洛克已經邁開步伐,一掃三十秒前的
寸步難行,他的每一步都堅定且勢在必得。他知道自己在幹嘛,而且他會不計一切代價得
到他想要的,「唷天吶天吶妳動作得快一點!」
「門被冰箱把手卡住了!」她尖叫,雖然看不到門外的狀況,但顯然知道外頭發生了什麼
事,此刻她離晚節不保前就擋著一名退役軍醫,「我在試!你也用力推啊!」
「夏洛克,後退。」約翰用屁股抵著門,迅速拿起一旁的魔術拖把,擋在身前,夏洛克逐
漸逼近他,現在他可以看到alpha的表情──夏洛克鼻翼翕張,目露凶光,他的面無表情
後頭卻有狺狺咆哮的野蠻與瘋狂,隨時準備撕裂文明的束縛萬獸奔騰,「你不知道自己在
幹什麼,後退,別讓我們都後悔。」
「讓,開。」夏洛克直接了當的說。簡單兩個字,就讓約翰的beta本能就一陣不爭氣的瑟
縮──你面對的是一名alpha中的alpha,經過嚴格的拳擊、西洋劍與各國武術訓練,懂得
至少三百六十五個扭斷你脖子的方法,你比他矮一呎,肚子比他多兩層肉,坐在診間等病
人都會不小心打瞌睡,你拿什麼來跟他較量?魔術拖把嗎?別說笑了!那你還不如叫麥克
羅夫特派你去國會上提出廢除民主選舉皈依馬克斯主義!但約翰‧漢密許‧華生是有著高
貴道德情操與騎士精神的beta,英國就是靠他這樣如此年輕、堅定、勇敢的上萬個中產階
級連贏兩場世界大戰。面對夏洛克‧福爾摩斯,他握緊了手中的拖把。
「絕不!」他低吼,伴隨著屁股往門上死命一撞,桌子發出終於被馴服了的嘎嘰聲,他的
屁股擠了進去,就在這時,夏洛克也撲了上來。
這是一場可歌可泣的戰役,充滿各樣突破人體結構限制的攻擊與抵抗,吼叫、咆哮與尖叫
齊來,夏洛克試圖推開門,赫德森太太拼了命的想關上門,而約翰夾在他門中間,半個屁
股擱在門內的桌沿上,身體卡在門縫中,揮舞著魔術拖把,雙腳抵在夏洛克身上,企圖在
被門夾死或放夏洛克進去之前把自己弄進廚房,約翰‧華生哪,永不要放棄!永不要放棄
!永不!永不!永不!永遠都不要放棄!(註:英國前首相溫斯頓‧邱吉爾的名言,原文
為:「Young gentlemen, Never give up! Never give up! Never! Never! Never!
Never!」)他死命踢蹬著一直朝他壓上來的夏洛克──又投鼠忌器不要踹壞後者的勃起,
雖然後者殺紅了眼一點也不在意。赫德森太太的尖叫震耳欲聾,喊得他顱骨裡頭都產生嗡
嗡回音,突然不知哪來的氣力突然從丹田湧上,他狂吼一聲,門與門框刮過兩側肋骨帶來
一陣劇痛,他感覺一隻手抓住他的衣領,將他往門裡拖進去。夏洛克見約翰英勇的臀大肌
扭轉了戰況,鍥而不捨的想藉約翰上半身開出的通道爬進門內,但赫德森太太的藍斯洛騎
士可不同意,他雙腳與拖把棍並用,又戳又踢,英勇擊退了惡龍,赫德森揪著他醫師袍的
衣領,連拖帶拽將他弄進門內,他在用腳將門踢上之前,幾乎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很逼近
窒息邊緣。
門板轟一聲,是夏洛克在撞門,約翰連滾帶爬的摔下餐桌,赫德森太太使盡迴光返照的氣
力撲上去,將門鎖上。
他們一個掛在餐桌上,一個躺在地上,認為自己剛剛看到了聖彼得在天堂門口向他們招手
。他們都不認為他會是一個alpha。
「夏洛克,你渾帳!」約翰緩過勁兒來後用他最接近吼叫的氣若游絲喊道,「我應該大義
滅親,在進門前給你打針高濃度的MPA(註:Medroxyprogesterone Acetate的簡稱,由黃
體激素衍生而來,抑制睪固酮產生。)!我現在對把我的室友化學去勢一丁點兒的罪惡感
也沒有!」
夏洛克恢復的比較慢──畢竟他還得恢復他理智的運轉,一會兒他的哀嚎才從門後傳來。
「約翰,對不起。」門板傳出唧唧聲,他不是扒著門,就是正倚著門垮下,「我無法控制
自己──」
「你知道我們都會原諒你!」赫德森太太怒喝道,「這副鳥樣子你是要怎麼養omega和一
海票小孩啊!像個好alpha男人,承擔起你的責任!」
tbc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59.104.169.18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