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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告:本文全文十八禁場面描寫較多,未滿十八歲之使用者或對H不適者請按左鍵跳出。 03.入行【上】   李崇把唐歡甩到沙發上又弄了幾次。   等李崇起身上樓歇息,節目早結束。已經播到了午夜的娛樂新聞,那個 電視劇的製片,一個又老又醜的胖子滿嘴黃牙大談蘇臨的這部戲。   唐歡在黑暗中看著天花板,後穴裏李崇的精液順著大腿往下滴。他想如 果李二是這麼一個老醜胖子,自己肯定沒有送貨上門的勇氣。   還好,蘇臨沒有被這麼一個老妖怪占了便宜。   那自己呢,唐歡搖搖晃晃的直起身來,自嘲的笑。他是不是應該萬分感 謝李二的爹媽,把李二生的如此高大英俊。想來古代的娼妓也是喜歡相貌堂 堂的嫖客的。   唐歡走了兩步,摔倒在視聽室的羊絨地毯上。半掩的門外有個人影,唐 歡曲起膝蓋又使不上勁,他看了看門外的陰影,有氣無力的想,光看不幫忙 ,真是打醬油路過的典範。   幾顆煙灰飄落在臉上,唐歡閉上眼睛在心裏罵,他媽的光顧吃飯不管洗 碗的,你真以為我是一次性飯盒呢。他皺了皺鼻子,昏睡了過去。   唐歡睡了整整一個白天,睡醒的時候身體已經被清洗乾淨。唐歡從溫暖 的被窩裏爬出來的時候居然有種幸運,畢竟他沒有躺在視聽室的地毯上過夜。   唐歡洗漱好,走出房門,園子裏只有他一個人。冷清的過分。   他看了看北邊那座小樓,想起來李衡,很有些唏噓。唐歡聽的第一盒卡 帶就是出自李衡之手,那時候他根本就沒聽過李崇這號人,李衡縱橫歌壇的 時候,李二和李三還不知道窩在國外哪個大學揮霍著李家老老爺的鈔票喝酒 飆車開party玩男孩泡樣妞。   李衡二十六歲時出了一場車禍,從此只見其聲不見其影,他寫的作品依 然大賣,首首都是主打,誰唱他的歌誰就肯定能火,但李衡本人極少出現在 公眾面前,半隱退的狀態已有將近七年。有人說他毀了容,有人說他瘸了腿, 還有人乾脆說他半身不遂,癱瘓在床。   唐歡不由自主越過花壇往那小樓走。他依舊會唱李衡的歌,可李衡的樣 子永遠停留在卡帶封面的二十六歲。李崇應該有幾分像李衡,所以頭一次見 面唐歡覺得他面熟。   李崇和李景是這幾年才出來主事的,接了李家老太爺的接力棒,SAMI進 入了影響力空前的時代。這樣說來李崇和李景也不是光幹人不幹事兒的廢柴。   唐歡想著,往前邁步,身後一個聲音道,先生,請您止步。   唐歡嚇了一大跳,他本以為這裏只有他一個人在。   唐歡悻悻的轉過身,說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一個男人看著他,五官立體,明顯混血,長髮過肩,穿著灰白色繡花的 中式長衫,右手拎著一個食盒,左手執著一根金色的煙槍。   唐歡看著他,腦海裏冒出兩個成語,中西合璧,不倫不類。   男子說,請二少爺的朋友不要去大少爺的地方,大少爺很愛清靜。他的 中文極其標準,他的態度極其恭敬,唐歡卻從他冷淡的眼光裏讀到了兩個字 ,蔑視。   男子衝他冰冷僵硬地微笑,轉身走往李衡的房子。唐歡低頭看荷花池裏 的紅鯉魚,他發現自己正處於又渴又餓半屈辱半羞愧的狀態,肚子乾癟,思 緒洶湧。他伸手到池塘裏玩水,讓自己平靜下來。   李崇還在休息,沒有桂花紅棗西米露可以吃,而李崇似乎不與人同床共 眠,唐歡還沒有不知趣到去敲李崇的房門。   李崇走進花園的時候,唐歡看紅鯉魚看的口水直咽,他抬頭,委曲的說, 我餓了。   原本他應該只說三個字,李老板,然後等著李崇的安排,是讓他直接走 人還是讓他坐著等飯或者讓他直接脫光。就像黃金甲裏發哥說的,我給你的 才是你的,我不給,你不能要。   李崇親了親唐歡的耳朵,拉他起來,牽著他的手帶他去餐廳,給他煎牛 排。唐歡在一旁喝著果汁,他看著漸漸變色的牛肉,心裏竟然冒出一個古怪 的念頭,總有一天他要躺上李崇的床。不為性交只為睡覺──一宿好眠。   這個荒謬的想法讓唐歡不由自主的笑出聲來。他覺得自己像個沒錢買柴 的乞丐,以羊糞燒火來保暖防寒,對夢想的定義就是撿一坨大一點兒的羊糞。   他於李崇就是個吃完就扔的飯盒,李崇於他就是一塊碩大的羊糞,即便 是再大的羊糞,也是羊糞。      蘇臨賺的第一筆錢用來還完了唐歡的房貸。   他們現在住的房子,五環外貸款的小兩居,唐歡負擔的首付和支付實際 的月供,不過寫的蘇臨的本名,蘇萍。   把房產證領回家,蘇臨倒在沙發上伸出腳丫子說,小樣兒,快點來伺候 你老婆大人。   唐歡把她撲倒在沙發上,說,我提前十五年解放了。   蘇臨得意洋洋,誰叫你討到我這麼能幹的老婆。   唐歡的老婆沒過兩天成了張寧的老婆 。蘇臨和張寧拍一個古裝戲,又演 情侶。蘇臨告訴唐歡,他們倆要上明星廚房,還得cos一對兒不會做菜的新婚 夫婦,張寧被扮演嶽母的藝員調教,蘇臨被扮演婆婆的藝員訓導,最後兩個 人各演示了一道菜。   蘇臨說,小唐,學會了回頭我做給你吃。   唐歡說好。   蘇臨問,你要不要來現場看,這期節目在北京錄。   唐歡狂吼,你想我現場抓姦夫啊。   蘇臨那邊沒了聲,過了很久小心翼翼的問,小唐你介意是不是。   唐歡無力的說,我不介意,你多給我一張,我單位新來了個小男生迷你 的不得了。   小男生叫羅嘉,唐歡帶了他兩個月。喊唐歡小唐哥,嘴巴很甜,模樣乖 巧,用蘇臨的劇照當屏保,目前的理想是娶一個像蘇臨一樣潔身自好的美女 作老婆。   蘇臨的名聲很好,不喝酒不抽煙不泡吧不陪吃,最大的愛好就是宅在劇 組住宿的酒店房間裏上網。唯一的緋聞是合作了兩次的張寧。而蘇臨對此不 置可否,總是微笑,我們是很要好的朋友。而張寧在唯一那次節目表白後, 也以微笑回應,我們是很好的朋友。   節目是錄播,唐歡帶了羅嘉進場。他們在觀眾席裏等,攝像機掃過的時 候,羅嘉沖鏡頭比了個勝利手勢。   唐歡坐在他旁邊翻雜誌,羅嘉不知道唐歡和蘇臨的關係,驚奇的問,我 好激動,你一點都不興奮麼?   興奮個屁。唐歡回家就能看到素顏的全裸美人,還用得著來看塗了一臉 化妝品穿了一身女僕裝的蘇臨。不等於脫了屁股放屁麼?   他是來看張寧的。他對蘇臨說他不介意,其實他還是有點介意的。起碼 張寧天天和蘇臨相處,聽說私下裏人也不錯,還是個優質偶像大帥哥,很有 資本。   張寧穿了一身男傭裝出場,引得尖叫連連。   四十五分鍾的節目,足足錄了三個小時都還沒有錄完。   最後張寧蘇臨小兩口做好飯菜,帶著耳麥雙手捧碟的主持人問,有沒有 客人來家裏嘗嘗的。   羅嘉跳了起來,揮舞著手臂說,我來我來。   主持人笑道,那邊那位淺藍色襯衣的帥哥,隆重邀請你來張寧和蘇臨的 家裏做客。   鏡頭對準了唐歡,羅嘉失望之餘對唐歡說,給我拿塊蘇臨作的檸檬派下 來。   唐歡起身上前,主持人問,你比較喜歡張寧還是喜歡蘇臨,還是喜歡他 們兩個?   唐歡看著蘇臨笑,我是張寧的粉絲。   張寧很有範兒的對唐歡伸出手,唐歡撲上去死死抱住張寧,摟住就不放。 場下亂叫成一團。   主持人擦著腦門說,好熱情的粉絲。   唐歡扭過頭貼著張寧的耳朵看鏡頭,拿著話筒熱切的表達了對張寧的崇 拜又拿了兩個張寧做的蛋撻下台。   羅嘉哭喪著一張臉坐在下面,唐歡感覺到一肚子壞水在身體裏蕩漾。   張寧是個gay,唐歡敏銳的感覺到了。就像威爾和格蕾絲裏面說的那樣, 我們一起跳起來搶籃板,撞在一起,撞之前我還是直人,撞完了我就被撞彎 了。身體的接觸總是比遠觀來的真切。   唐歡是個自作聰明的人,他自滿於自己的敏銳,卻完全不明白,同類對 同類才有著最強的直覺。   唐歡咬著張寧作的藍莓蛋撻,一個戴著胸卡穿著大logo台標體恤的工作 人員走過來對唐歡說,你能過後台我們拍幾個鏡頭麼。   唐歡說好。   他跟著工作人員走,上樓,拐彎,另外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迎過來,說, 唐先生麻煩你跟我過來。   唐歡狐疑的看著他。他不認識這個人。但他知道這個節目,李崇的節目。   他說好。他們到了另外一個房間。   唐歡不出意外地看到李崇。李崇正看著幾個屏幕,屏幕是攝影棚裏明星 廚房的各個攝像機拍攝的實況。李崇沒有轉頭看他,只是拍了拍坐墊。   唐歡坐到他身邊,跟他一起看。   李崇笑,怎麼,吃醋了。   唐歡想了想說,有點。   你也可以演,很容易。   我哪有演戲的天分啊,李老板,你逗我開心呢。   李崇從屏幕上收回目光,看到唐歡低眉順眼的靠過來。   李崇伸手拍了拍唐歡的臉頰,狠狠擰著他的下巴,親昵道,你沒天分, 你可比小寧有天分,我看捧你比捧他容易多了。   唐歡伸出舌頭舔李崇的手心,用火熱的眼神直勾勾的瞧著李崇。 哈, 小寧,捧小寧。唐歡內心笑得快樂之極,聽聽著多親熱。老婆大人,你問了 好蠢的問題啊,我介意張寧?我又不用和張寧在一口鍋裏搶你這口飯吃。他 吃他的李崇,我吃我的你,我們陽關道vs獨木橋,犯得著介意?   唐歡不介意張寧,張寧卻介意。張寧不搶蘇臨,張寧卻要在一口鍋裏和 好多人分李崇這塊肥肉吃。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肥肉的地方就會搶飯。 04.入行【下】   張寧的對手不是唐歡。SAMI旗下的美男早夠了一個加強排,情敵相見, 分外眼紅,更何況還紮著堆的相見,哪裏輪得到編制外的唐歡。   蘇臨的那個古裝新戲是個武俠劇。大戲,在南邊的一個影視基地拍攝, 說是要拍四個月。蘇臨演女三,和其他幾位女子一樣愛慕男一,張寧演男二 ,喜歡女三的男二。拍到一半的時候,蘇臨和唐歡八卦,張寧和肖汀的關係 不好。   肖汀是男一。和張寧一樣都是SAMI的藝人。劍眉星目,玉樹臨風,大紅 的古裝小生。   一場打戲裏,張寧假戲真做,把肖汀打了。肖汀在另外一場戲裏給了張 寧一個猛拳。   蘇臨道,真恐怖死了。張寧的鼻骨折了。我都嚇哭了。   唐歡問道,能修理好麼。   蘇臨說,能。   張寧比蘇臨出道早,一年的廣告收入能到七位數,但一點架子也沒有, 很心細脾氣也好,工作期間很照顧蘇臨這個後輩。唐歡對張寧的印象不錯。   肖汀是苦出來的,沒出道之前是家停車場的收費員,父母都下崗,家裏 還有個妹妹腿腳不好,據說李崇就進過那停車場一次,就發掘了肖汀。肖汀 一向不愛聲張,拿蘇臨的話說,鏡頭上神采飛揚,出了鏡頭慫得像只懶貓。   你說他們為什麼打架?蘇臨問道。   姐,你在現場你還問我。   蘇臨在電話線那邊歎氣,我覺得他們多好的,平時也看不出來有什麼芥 蒂阿。   能被你看出來的芥蒂還叫芥蒂。那叫新聞了。唐歡在心裏歎氣他家女人 的單蠢,說,他們打他們的,你別管,你呀要管也管不了,要擔心也是白費。      蘇臨過了兩天更犯愁。媒體說,張肖爭蘇,同門反目,有照片有真相, 圖文皆備。   有人開始罵她,說紅顏禍水。唐歡安慰她,愛寫寫,你越著急他越寫, 你不理會,寫多了讀者也就審美疲勞了。你該幹嘛幹嘛,別理那些。被人寫 總比沒人寫的好,紅的代價就是被八卦。這事兒哪值得發愁,實在該恭喜。      消息越傳越神,事情越鬧越大。張寧失意買醉,誤了兩場戲,被導演點 名批評,肖汀片場親自給蘇臨打傘,自己卻被淋濕了半邊。連張寧的妹妹張 蕾,SAMI捧出的廣告新星,都在廣告發布會上被記者追問,你哥哥和蘇臨是 否分手。之前你和肖汀被傳為戀人,現在肖汀追求蘇臨,作為前女友你怎麼 看。張蕾說,無可奉告。   既沒承認也不否認,高明的很。緋聞越炒越厲害,搞得蘇臨見到記者就 躲,晚上要吃安眠藥才能睡覺。      唐歡知道這狀況也坐不住了,他對蘇臨說,你不是立志當影后麼,你見 過那個影后沒有被人罵沒被人欺沒個蜚短流長的。   張曼玉是花瓶,舒淇演三級,章子怡是鞏俐的替補,鞏俐是張導的小情。   說到底,張寧和肖汀都是SAMI的人,李家老二的人,你說兩個通房丫頭 打架,你這個少爺就這麼看著了?唐歡在李崇身下,心中無奈的想,突然發 出來一聲歎息。   李崇撫摸他的脖子說,怎麼了。   唐歡在心裏說,李老板,你也管你後宮的美人們啊,鬧就鬧,可連累到 不相干的路人,這不太厚道。   可是你皇帝不急難道讓我這個太監著急麼?我他媽的才不相信你兩個小 情兒鬧這麼大個事兒你一點消息都不曉得,還興致高昂的在這裏河蟹運動。 炒吧,我管你爭鋒吃醋還是前期炒作。   所以唐歡蹭了蹭李崇的手掌,閉上眼,違背良心與天理,違背公序良俗 的說道,很舒服,好爽。   李崇把手指插進唐歡的口中,道,戲一開播,這事兒就消停了。   唐歡張開眼,看著李崇。李崇埋下頭吻唐歡的頸窩,說,給我專心點。   他吃了一驚,李崇看穿了他的心思。這讓唐歡忐忑不安,他蜷曲著舌, 纏住李崇的手指,用力吮吸,挺起的腰部下上擺動,讓李崇的器官在自己身 體裏深陷。   李崇滿意,蘇臨順利,這是他交易的最低最基本原理。      李崇撫摸著唐歡的大腿,手掌順著他身體的曲線,緩緩遊走,下體在他 的身體裏猛烈撞擊。   唐歡的大半個身體斜在窗外,他的後腰枕著窗台,上身越來越失去平衡 的往外仰倒。他伸手攬住李崇的肩膀,李崇從他的口中抽出濕潤的手指,把 唐歡的手指從自己肩膀處一根根的掰開。   唐歡喘息著解釋,我會掉出去的。   李崇將他的下身釘死在窗沿邊,說道,用你的腿。   唐歡盤起的雙腿纏住李崇的腰部,他的肌肉緊張的繃足了勁兒,從腰到 頭,唐歡的整個身體都在窗戶外面搖擺,雙臂垂在牆外。如果李崇抽離,他 便會就這麼赤裸裸的摔出去。從二樓摔進樓下的荊棘叢裡。   這個危險的處境讓唐歡腦海裏只剩下兩個字──求生。   他收緊雙腿,後穴猛縮,死命的勾住李崇的身體,巴不得李崇在他身體 裏進入的更深更有勁,他仰面後倒,頭部充血,手在胡亂的揮動,他呼吸困 難,苦苦哀求,抱我,求你了,抱我。   他的意思簡單直接,對唐歡而言,抱,不關乎任何性事,他只想李崇伸 手扯住他,讓他感覺到安全。   李崇卻沒有回應,他的手徹底的放開唐歡的腿,攀住窗戶兩側的木框。 他快速搖擺著腰部,快要把唐歡整個頂出了窗外,他身上滴落的汗珠從唐歡 的小腹倒流到唐歡的耳朵。   這種姿勢讓唐歡幾乎崩潰。他看到晃動的屋簷,看到淺藍色的天,看到 遠處李衡的小樓,看到近處的荷花池。視線越墜越低,他又驚又怕,恐懼的 眼淚湧了出來,從眼眶流到額頭,從額頭流到髮際。   而李崇同時在他的身體裏達到了高潮。   李崇把全身酸軟,哆嗦著的唐歡拉回起來,唐歡緊緊地摟住李崇,渾身 發抖。   李崇讓他坐在窗台上,撫摸著他的脖子問,告訴我,現在,你心裏想什 麼。   唐歡只覺得雙耳轟轟作響,他看到李崇開合的嘴唇,卻聽不清對方的言 語。他想著另外一件事,他倒吊在李崇身上,李崇幹他的時候。有人正好從 樓下經過,那個男人在窗下看著他們。   唐歡心裏的屈辱和害怕集合到一起,他垂著頭,兩眼濕潤,一聲不吭。   李崇很滿意唐歡無言的回答,他低頭吻住他,撫摸他後腰被窗沿磨破的 肌膚。他抱起唐歡把他放在浴缸裏。   唐歡回過了神,叉開腿,伸手到背後,細細清理,手指帶出李崇留在他 體內的東西。   李崇一隻手玩弄唐歡的乳頭,一隻手拿起桌上的電話,他對著話筒說, 喬,拿個醫藥箱過來。      浴室的門半掩,唐歡沒有抬頭,他看到對方灰色的布鞋,長衫的下擺, 他的名字叫作喬。   喬蹲下身,把醫藥箱放到地板上,他在門外請示,二少爺?   李崇說,沒你的事兒了。      李崇把唐歡放在床上細細擦乾,讓他的的頭靠在自己的腿上,給他消毒 抹藥。唐歡抓著枕頭,大口吸氣,酒精和碘酒交替在腰後發揮效用,火燒火 燎的疼。他趴在床上,目送李崇合上房門。   唐歡痛的睡不著,郊區的夜空十分晴朗。他倚在床邊看天,遠處北方的 小樓突然亮起了燈。在那裏二樓朝南的房間裏,隱約能看到模糊的身影。   李衡。   隱居於此的李衡,曾萬眾矚目的李衡。   傳奇早已結束,緋聞更壽命短暫。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14.46.212.49 ※ 編輯: yuzki 來自: 114.46.212.49 (02/23 22:03)
dwugufei:好驚人的H(驚下噴鼻血///) 02/24 00:33
dwugufei: *嚇 02/24 00:43
picturesque:真的很驚人@@ 02/27 13: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