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 aidalynn:好好看的清水！真喜歡這兩個人心意互通的感覺>"< 07/10 18:17
作者：FagurFiskure
原文鏈接：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733443
譯者：夏兵營
中文：http://www.mtslash.com/forum.php?mod=viewthread&tid=91706
宇宙：AOS
配對：James T. Kirk/Spock Spock/Nyota Uhura
等級：清水
總結：愛情並不總意味著激烈的情感與言辭，有時候，你只是明白自己沒法失去它。
柯克一直是一個玩世不恭的傢伙，他在一場毀滅性的爆炸中來到這個世界，之後就再沒做
過什麼靠譜的事情。
如果他墜入愛河，那就像煙火一樣：火熱地發展起來，而最終又歸於虛無，每次都是這樣
。起初的幾個禮拜，都充滿了美好的姿態和激情的誓言，最後它們都不可避免地消逝。並
不是柯克故意留下一地破碎的芳心，只是每次都看上去要直到永遠了，而他又總是猝不及
防地發現事實並非如此。
但沒有事比史波克更加令他措手不及了，因為和史波克相處並不像柯克試想地一樣。沒有
頓悟、沒有靈光乍現。感情來得不快，當然，也不簡單。
它恰巧起源於進取號的艦橋，在Narada危機中。那是第一簇火花點燃的地方，或許，他想
：他和史波克能學習一同工作，甚至他們能組成一個很棒的團隊。當他們蹣跚地飛回地球
，艦船創傷遍佈的時候，柯克知道他們做到了。從某種本性的程度而言，他們是最佳拍檔
。不過，他們能成功地應對緊急情況，但不能很好地轉化到日常模式，迎接日復一日的挑
戰，一同帶領一個成功的星艦團隊。
柯克意識到了這點，在他們起航執行一個為期五年的任務時。他是進取號的艦長，而史波
克則擔任了大副的職務。柯克並不知道瓦肯人究竟著了什麼魔，讓他接下了這個任務，但
是他不能再高興了。可惜雀躍的情緒在接下來的幾周中被削弱，看上去史波克在竭盡一切
所能批評他所做的每一件事，好讓柯克生氣、厭煩。這讓柯克花了好一段時間去停止那種
被迫害的感受，而意識到他們真正的處境——史波克也和他一樣猶疑不定。
他把史波克叫到他的宿舍，花了好幾個小時互相溝通。在某些時刻，這對話已不是星艦公
務的範疇，而是變成真正的私人交流。當史波克離開柯克的宿舍時，他們已經互相取得了
一個新的認識。
柯克並未發現這點，但他已然錯過了回頭的路，或許當他決定在Narada艦上把他的生命託
付給史波克的時候，就已錯過了。
從那天起，他們在剛剛嶄露頭角的工作關係之餘，還另外建立了一段剛剛起步的情誼。某
天，史波克透露說他下象棋，並且熱衷於此，他們至此找到了共同的話題。事情開始漸漸
變得順暢。
然而，縱觀這一切，史波克依然在與烏乎拉交往。
生活在繼續，或許，在為大部分人繼續著。
僅僅五周的時間，就讓第一批船員在柯克的指揮下犧牲。柯克不知道該怎麼應對這件事，
他第一反應是去找老骨頭，不過老骨頭正忙於拯救生命。柯克搖搖晃晃地走回寢室，感覺
到無助與完完全全的痛苦。突然間他意識到伴隨著職位而來的責任的重量，那讓人覺得窒
息。
那一夜史波克挽救了他的性命，他做的很簡單，因為柯克不讓他進來，他只在門的另一邊
說了幾句話：
“艦長職位具有極高的要求，如果你沒能適時地發現它是一個很難承受的負擔，它可能成
為憂慮的起因。”他頓了頓，“你是一個優秀的艦長，吉姆。同時你也是我的朋友。”
就是這樣。說實話，單單“吉姆”二字就能讓柯克感到安慰了。史波克之前從未喚過他的
名，某種程度上，這有著深遠的意義。
柯克永遠不會習慣船員們的犧牲，但是他必須去接受它。苦難與甜蜜是人們不得不一同品
嘗的。
那是他們出航的第八個月，柯克終於和他的母親取得了聯繫。自柯克離開地球後他們就再
未交談過，對他們而言這並不怎麼稀奇。
薇諾娜看上去和柯克記憶中的一樣，她外表青春、富有活力，儘管皺紋已開始悄悄地爬上
她的額頭，一頭金髮中也開始參雜有灰色的髮絲。柯克懷疑她是否能白頭終老，他私下裡
認為這可能取決於他的父親，如果薇諾娜不能和他偕老的話，或許她也就不會真正的變老
。不過這是一個奇特的想法，他也沒把這太當真。如果他告訴史波克的話史波克一定會認
為他很瘋狂。
有些時候柯克會想：如果喬治健在的話，薇諾娜還會不會愛得如此瘋狂，畢竟柯克自己花
了大力氣去照看他的母親。他們都愛得如此魯莽、自私，極少關注到在他們相愛的過程中
可能傷害的人們。這樣的想法會讓柯克心傷，幸好，他從不叨念這事。
薇諾娜沒什麼重要的事要說，如果有，她也不會對柯克說。他們的通話短暫而又尷尬，只
有極少的信息被分享。當柯克掛斷電話的時候，他十分渴望另一場精彩的談話。最終他停
在了史波克的門口，兩人用下棋和聊天消磨的剩餘的時光。
與史波克相處，柯克無需顧慮他的言語。他不想讓史波克知道的東西他也無法脫口而出。
他們的友情就這麼地演化，久而久之，別的一些東西也隨之萌動。他們兩人都不知道那是
什麼，甚至沒察覺它，但那東西就這麼地存在並發展著。
當柯克沒有工作的時候，他總是和史波克或麥考伊在一起。與此同時，史波克將他的閒暇
時光均分給了柯克和烏呼拉，花費大半的夜間時光，在柯克的寢室裡下棋、討論近期的任
務，而他最終都會回到他和烏呼拉的寢室，和她一同入眠。
思考這些讓柯克受傷，可惜他不明白其中緣由。無論何時看到史波克與烏呼拉在一起，他
的心就會隱隱作痛，他花了好些時間才明白那是因為嫉妒。這與他之前感受到的都不同，
之前的感覺尖銳而又引人注目，而這次的痛是持續的、是他靈魂中心的空洞，比原先的嚴
重上千倍。
柯克並不確定是什麼導致了如今的現狀，他猜可能是因為孤身一人的緣故。他期待一段能
自己左右的感情，每晚都會有人歸來相伴，雖然那個他可以是任何人。很久之前他就感到
了這股情感的烈焰，或許是因為他的新職位，或許是因為無法再將他的真心交付給他人，
因為那已經歸進取號所有。
幾乎近一年，柯克都如此堅信著。
轉眼就到了任務的第三年，以聯邦的名義，他們冒著一次又一次的生命危險，發現了比設
想更多的事物、與數不清的新文明交流。
柯克從未如此的充實過，他也未曾有過如此的空虛，總覺得他的某一部分丟了。隨著年歲
的增加，他也變得更加孤單，或者說，他只是變得更易察覺到那份孤獨的感受罷了，這很
難說清楚。
還有關係到史波克的事情，也困擾了柯克很久。他再也不能明確地說清楚史波克對他而言
究竟意味著什麼了。
某個晚上，柯克正趕著報告。當他用筆敲擊著雙唇時，一個想法擊中了他：他也許愛著史
波克。
不，沒有“也許”，他就是愛著史波克。
柯克不能將之稱為一個徹徹底底的領悟，因為他剛剛才明白。就算這可能不是第一次他如
此直率地想通這件事，但這一定是他第一次思考：現在該怎麼辦？
顯而易見，閉口不談是個好決定，畢竟，史波克正與烏呼拉處在一段愉快的戀情中（至少
柯克是這麼瞭解到的），而且這段感情持續近三年了。史波克以柯克在工作中也是維持著
良好的夥伴關係，這對他倆而言也是彌足珍貴。如果僅為了那麼一點“史波克可能喜歡柯
克”的可能而犧牲了如今的關係，那也太愚蠢了。
但是，不，柯克必須和史波克坦白。並不是為了那點“史波克會離開烏呼拉而來到他身邊
”的微茫希望，他明白這永遠也不會發生；而是由於直到現在為止他們之間都沒有互相隱
瞞任何事，柯克也不打算開啟這項先河。
這就是為何，下次他們有機會獨處的時候，柯克的目光穿過桌子，看向史波克並且簡單地
說：
“我愛你。”
正專注看著棋盤的史波克回看向吉姆，眼中有著明顯的驚奇，“你——”
“我愛你，”柯克重複了一遍，並快速補充道：“不過不必感到壓抑，我告訴你這個是因
為我們平日裡都是完全地坦誠相待。我不期許你也會愛回我或者為了我而離開烏呼拉。我
很明白。”
史波克什麼都沒說，柯克心中的那種隱痛更加強烈了，但他忽略了它。他之前就知道結果
會如此，並且會讓他心傷，不過當真相大白的時候，他出人意料地接受這事實。他依舊嫉
妒，但是希望史波克快樂生活的願望壓倒了那份嫉妒的心情。
因為那些有關史波克的事，他對史波克的愛，與他之前感受過的、體驗過的完全不同。它
逐漸產生並悄無聲息地接管了柯克的生活，所以如果沒有史波克，他已經不能確切描繪他
自己了。沒有煙火般激烈的情感、也沒有過山車般的驚險、甚至沒有一絲一毫柯克原先用
來描述愛情的成分，但愛就在那裡，既不起眼也不張揚，就如心跳一般成為了他的一部分
。
如果史波克與烏呼拉相處很開心，那就可以了。
“烏呼拉中尉已經和我分手了。”
柯克停止了他的胡思亂想，“什麼？”
史波克看上去相當的鎮定，“在2.3周前。很遺憾未能及時通知你，不過我之前一直很忙
。”
柯克有些坐立不安，他設想了整場對話的走向，並且接受了它，而現在史波克已經讓談話
完全脫軌了，柯克也不能確定該再期待些什麼。
“為什麼分手？”他最終問到。
“她已經對此感到不耐煩了，”史波克解釋說，“並且我也感到空虛。烏呼拉想要有人能
分享她的全部，與此同時我已經擁有某人來完美地扮演這一角色。”他的眼神閃爍著，“
那就是你，吉姆。”
史波克隨即起身，繞過桌子，彎下身板，降低雙唇以便與柯克的相碰。柯克本能地閉上眼
睛。這第一次親密接觸是溫暖的，好似是在數月的黑暗後再見到陽光一般。這股暖流流過
柯克的胸膛並流散到身體四周。當史波克彎起腰的時候，柯克咧嘴笑得像個傻瓜。
“你愛我，”他開心地說。
史波克握住了柯克的手，“是的。”
“那你就說呀。”柯克需要親耳聽到，需要確定他不會再莫名其妙地曲解史波克了，因為
就在幾秒鐘前，他還很肯定史波克永遠不會屬於他。
史波克更靠近了些，用他的額頭抵住柯克的，他一定在笑：“我愛你。”
柯克再次閉上了雙眼，緊緊握住了史波克的手，好像那是唯一將他與現實相連的事物一樣
。或許，那就是！因為，至少在這一刻，史波克就是他的現實。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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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在哪裡的哪一個宇宙的哪一段時間，每個James T Kirk身邊都一定要有個Spock，
而每個Spock身邊也都一定要有個James T Kir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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