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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墨柯瑞特漫長的劍生裡,待過最變態的地方之一可算幽暗地域,一夥冒險者 們把它帶了下去,他們好像以為自己天下無敵,可顯然他們全不知道底下生物們的 惡毒和強悍──他們遭遇到了一群黑暗精靈,不到三個回合那群可憐的人就全倒下 了,墨柯瑞特的前主人有幸不死,當時它還想著他真是好運氣,可是在黑暗國度待 到第三天,它改變主意開始祈禱那個人早點死掉,這裡可真不是人待的地獄。 它則成為了卓爾們的戰利品,被獻給了某個家族的主母。 好歹墨柯瑞特也是個神器,在哪裡都會得到相應的尊敬,可唯獨這裡它即使受 重視卻也總是被輕蔑──因為它是個男性,在這個母系氏族社會裡,一開口它就被 判定為了次等公民。 幽暗地域還有另一個出名的地方,那就是這裡充斥的陰謀和背叛,和各種可怕 的酷刑。這裡有最冷酷的人性,也有親人愛人之間的背叛和殺戮。這個地方沒有溫 情。 沒有生物天生陰險,他們只是天生自私,接著他們會學會各種生存所必須的手 段,墨柯瑞特做出總結,不幸在於這個世界只允許冷酷的遺傳和野心的教育。但偶 爾還是會有那麼一些,微小的人性冒出頭來。雖然那像害羞的泡沫,轉眼就會消失 。 可在這個黑暗的地界裡,即使那微小的美德顯得如此微弱,卻又格外讓人難忘。 墨柯瑞特有好一段時間都靠在一個黑暗精靈女性的手邊,她雪白濃密的長髮鬆 散地繫著,面孔是精靈特有的精緻秀美,她的指尖輕點著劍柄,鞭子纏繞在她的臂 上,她適合與那些殘酷的武器為伍,雖然印象中精靈總該是與自然樹木為伴的,可 只有卓爾例外,殘酷與黑暗像花冠一樣裝點她們的白髮,讓她們美得、也可怕得不 可思議。 麥塔‧扎維爾是一位主母,她殺死了自己的母親和姐姐坐上這個位子,討得了 羅絲的歡心,不知何時又將被另一個人謀殺。 那天麥塔的心情很不好,而她不快的罪魁禍首,意外地是一個地位低微的男性 卓爾。 墨柯瑞特曾見過那個精靈一次,記得他叫索恩,和所有的黑暗精靈一樣有一頭 濃密的白髮,散在肩膀上,五官極英俊,也和所有的卓爾一樣剽悍而冷酷。 第一次見到他時,它並沒有對他留下什麼印象,大部分的卓爾男性都是這樣, 有些態度討好諂媚,有些則是警惕和恭順,索恩屬於後者。它看到他走進來,衣服 和頭髮上都沾著血,英俊的臉上毫無表情,他低頭行禮,聲調有一種很美妙的節奏 ,舒緩但是傲慢。 「一個不剩。」他說。 這也是以後它聽到的索恩說的最多的話,他執行各種危險的任務,殺死各種敵 人,為扎維爾家的野心打好鋪墊,他像所有的卓爾們一樣冷酷和殘忍。 有時候麥塔會發出一陣笑聲,「很好,索恩,跟我來,我要獎賞你。」 她逕自走進臥室裡,索恩跟在她身後,接著,便是淫亂的床戲。 在幽暗地域,男性是沒權拒絕女性任何要求的。你可能好端端走在大街上,這 時一個女性走過來,你從不認識她,可如果她對你說,「跟我來,男性,一個人。」 那麼,你只有跟上去,被她帶到臥室裡的份兒。你除了寬衣解帶盡力討她歡心外, 沒有別的辦法。 如果她對你的表現滿意,那麼恭喜,你撿到一條小命,也許還會飛黃騰達。如 果她不滿意,那麼你可能算是造物中最悲慘生物中的一員了,她心情若好是一頓毒 打──很多年後墨柯瑞特想起黑暗精靈女性的蛇頭鞭子都會冒冷汗,如果劍會冒冷 汗的話;運氣糟的話你可能會變成一隻蛛化精靈,過著最屈辱和悲慘的日子,只能 祈禱自己快點死掉。 墨柯瑞特看過數次麥塔和索恩在床上翻雲覆雨,那次索恩的雙手被銬在床頭, 麥塔坐在他身上,纖手卡著他的脖子,在他耳邊說,「快一點,不讓我高潮,我就 掐死你。」 墨柯瑞特從沒見過那麼淫亂又驚心動魄的床戲,索恩足賠了半條小命進去,麥 塔可不是說笑的。 結束後墨柯瑞特忍不住問,「你真會掐死他嗎?」 「如果他不能取悅我,留他活命有什麼用?」年輕的主母笑起來,「我的床上 可不是第一次死人,他活的還算挺久。」 這就是一個這樣嚴苛危險的世界,每個人都要提起十二萬分的警惕才能生存, 可是,它想不到那天那個標準的卓爾戰士,會做出那麼一件不要命的事。 那天,那時麥塔正在洗澡,墨柯瑞特被放在桌上,一攬滿室春光。這時索恩 走時來,他的步伐優雅俐落,甚至沒有行禮。「您不能殺他,主母!」他說。 墨柯瑞特覺得自己幻聽了,它並不知道他說的是誰,這個城市每天都有人被 殺,試圖幫助別人在整個幽暗之國相當詭異和被鄙視的,更不該由一個優秀的下 任武技長說出來。 麥塔理也沒理他,她從浴池裡離開,赤腳踏上地面,「你可不該關心這種事 ,索恩,迪沃克死了對你也有利,他是你的競爭對手不是嗎?不過我現在心情好 ,不懲罰你。」她走過去,輕柔地抓住一綹戰士的白髮,「到我床上來。」 墨柯瑞特記起了迪沃克,一個留著及腰白髮的卓爾戰士,他的面上總是毫無 波動,會像機器一樣執行所有麥塔交下的任務,這就是它對他所有的印象。 那人在三天前負責襲擊一個地底侏儒巡邏小隊,不知為何他們竟帶著兩隻土 元素,於是卓爾精靈鎩羽而歸。麥塔毫不客氣地把他投入監獄,準備好好折磨後 再殺了他。 實際上就侏儒們最近有土元素助陣的事索恩曾通報過麥塔,她「忘記」把它 告訴迪沃克多半因為後者上了她妹妹尼里婭的床(這種事他根本無法選擇),麥 塔為了向另一個女性示威,便把迪沃克的命擺在了祭台上。 這會輕易賠掉一個男性戰士的生命,卻是慣常用劇碼。 索恩當然知道這些,而且他也知道,不管多優秀,當一個主母看你不順眼時 ,你多半沒有活著的理由了,所以墨柯瑞特看到他慢吞吞地走向麥塔的臥室,她 正在等他,讓一個女性等可不是好主意。 精靈走進臥室,卻無法打定心思做任何事,「主母,迪沃克是個很優秀的戰 士,他……」 「是的,我已經允許你去刑室參觀他了,」麥塔笑著說,慵懶地躺在床上, 「他可給用刑手們提供了不少樂趣呢。」 索恩僵了一下,雖然墨柯瑞特看不見但直覺告訴它他臉色很不好看。除了卓 爾自己,任何一個參觀過他們刑室的人都會頭皮發涼。 麥塔躺在床上,一絲不掛地等待服務,她並不算頂豐滿,可是優雅修長,像 造物反應黑暗的精緻藝術品,美麗卻帶著難以言喻的殘酷。 「你可不該在我的臥室裡想著另一個人,過來,索恩,幹好你的工作。你可 憐的朋友明天就要死了,不該在他身上花費快樂的時間。」 索恩看了她幾秒鐘,他知道她很嚴厲,也知道那人的死亡已經鐵板定釘了, 他歎了口氣走過去,有技巧地撫摸她。 床戲如以往一樣淫亂又瘋狂,索恩始終很沉默,並不是非常投入。 麥塔並沒有怪罪他,雖然這樣重視另一個人是件很不恰當的行為,可迪沃克 很快就要死了,不值得花費心思,而且她還頗喜歡這個優秀的卓爾戰士,他實在 侍候得她很舒服。 在這點上,墨柯瑞特和麥塔想法一致──它已經習慣了這種墮落的思維方式。 可在三個小時後,墨柯瑞特看到一個侍女走了進來,她的步伐輕盈俐落,她 走進來,行了禮,「主母,迪沃克被救走了。」 麥塔猛地抬起頭,實際上,就「救」這個詞來說,它在幽暗地域實在是個突 兀的單字,何況去救一個死囚。 侍女繼續說下去,「我想是索恩叛變了。」 周圍像有一瞬間靜了下來,幾秒鐘後,侍女冰冷的聲音繼續響起,「他拿了 您的權杖,說是您允許他去看望迪沃克,單獨問他一些話,接著他弄斷了他的鐵 鐐,殺了三個負責看守的戰士,從牢裡消失了。」 麥塔靜靜聽著,她並沒有做出什麼強烈的表情,只是唇角微翹了一下。如果 劍會打寒顫,那會兒墨柯瑞特一定大大打一個寒顫,主母表情是如此的惡毒與冷 酷,卻又是漫不經心的,像是很高興自己找到了一個新的娛樂。 「很有趣,」她柔聲開口,「我非常想看看他們,去找他們,我要活的,活 生生的……」她柔聲說,語調像陰風一樣吹來陣陣惡寒。 任何瞭解卓爾的人都會畏懼於這個種族折磨他人的手段,即使墨柯瑞特對那 兩個戰士缺乏印象,但還是暗中期望他們能順利逃走--當然這可能性不大,但那 種折磨……只要有點人性,即使是針對仇人的也沒有人會願意看見。 接下來的幾天裡,它不斷聽到各種追兵被殺的消息,也聽到了更多扎維爾家 主母的怒火。但它發現它很難對這次小小的叛亂抱持樂觀態度。 果然,第五天的時候,一個黑暗精靈侍女走進來,她行了禮,用冷酷喜悅的 語氣向麥塔說道,「逮到他們了,都還活著。」 麥塔笑了起來,那低低的笑容讓墨柯瑞特漫長的生命中不多地體會到了一起 「渾身起雞皮疙瘩,劍身發寒」的感覺,它長長地歎了口氣。 ──在這羅絲女神臨幸的滿是背叛與冷酷的城市裡,甚至連顆石頭都開始和 忠誠的行為作對,據說在一條逃亡的陌生之路上,他們遇到了一堆菌菇怪,雖然 殺死它們佔用的時間不多,卻足以讓兩位逃亡者們嘗到了徹底的失敗──追捕小 隊追來,兩個精靈無可奈何地陷入了他們國度冰冷黑暗的死亡之網中。 「讓他們到這裡來,我想看看這兩個軟弱的傢伙怎麼還有臉見人。」麥塔說 ,把玩把劍柄。 「你要把他們怎麼樣?殺了他們?」墨柯瑞特忍不住問,在外面它算是把油 嘴滑舌的劍,但在這裡它卻不願亂說話,這兒生物們的惡毒讓任何人都輕鬆不起 來。 「不,只是一個小娛樂。」麥塔說,「我今天心情還不錯。」 就經驗而言,那可不是什麼好事。 誰讓那個卓爾做出這麼標新立異的事呢,墨柯瑞特悲哀地想,雖然當朋友要 被殺死做出些拯救活動是應該的,但這在黑暗精靈的城市裡可太另類了,而麥塔 喜歡懲罰,她是只會玩死耗子的貓,天生的食肉者,殘酷得理所當然。 「我知道那天索恩在想什麼,墨柯瑞特,他的眼睛在告訴我,『如果妳殺他 ,我就殺妳』,」她柔聲說,「我不介意他的野心和不馴,黑暗精靈冷酷一點值 得鼓勵,但他犯了這種事,我可就不會去保他了。而我也很樂意享受殺死他的『 餐點』。」 正說話間,兩個黑暗精靈戰士被帶了進來,並沒有上鐐銬,他們都英俊挺拔 ,態度恭順,並多半知道了今天在他們身上將會發生一些殘忍的事。 麥塔擺擺手,示意女侍們退下,打量著這兩個叛逆者。他們看上去被治療過 ,身上已看不到傷口,但想必很快就會有很多。 「有人願意解釋一下嗎?」麥塔慢條斯理地問。沒有人回答,兩個戰士冷漠 地站著,墨柯瑞特幾乎從沒見過卓爾有過什麼感情表達,他們像是喪失了這項功 能。 「實際上,我大約知道是怎麼回事,某種可恥的軟弱,索恩,你對你的朋友 有某種愚蠢的感情對嗎?」 索恩繃著臉,像是這樣可怕的指控對他而言什麼也不是,但是麥塔並不關心 ,她繼續說下去,「現在有一個簡單的解決辦法,迪沃克。」她轉頭,看著另一 個精靈戰士,「你的朋友為了救你甚至不惜背叛,這對一個黑暗精靈來說真是恥 辱。現在,你有一個挽回卓爾名譽的方式,殺了索恩,向我證明你的冷酷和野心 ,那麼,你就有機會逃離刑架,換你忠心的朋友進去。」 迪沃克挑了一下眉,看著另一個精靈,「您是讓我殺了他嗎?」 「證明你的忠心,證明你值得活下去,迪沃克,不然你們一起成為羅絲的祭 品,我想你大概不喜歡再回刑室。」麥塔說。 墨柯瑞特看到迪沃克的手放在劍柄上,然後,幾乎是立刻地,索恩的手也放 到了劍上,銀灰色的眼睛警惕地盯著他的朋友,那是他不惜性命也要拯救的人。 墨柯瑞特在心裡歎了口氣,這在地表上也是許件殘忍卑鄙的事,但在幽暗地 域它正常得不能再正常,幾乎每一分鐘都在上演,看慣了友誼和友誼後的背叛, 它連感到痛心的精力都沒有。 這場面讓麥塔輕輕笑起來,「我以為你會自己把脖子伸到迪沃克的劍底下哪 ,索恩,如果你那麼想讓他活,可以考慮自裁,讓他省點兒力氣。」 索恩並沒有看她,只是緊盯著對手。「沒有您想的那麼愚蠢,主母,」他說 ,「他要殺我,而一個戰士不會站著等死,盡本份,如此而已。」 「如果他不殺你呢?你就準備為他丟掉性命?不要找藉口了,你做那種事就 該知道後果,我一向談不上仁慈。」麥塔嘲諷地說,「我知道你們的關係,索恩 ,我不大喜歡下面的男性混在一起,但是偶爾有之也不是什麼大事。」 她笑起來,「本來沒你什麼事,但你偏要表現得如此愚蠢。所以,索恩,你 得接受懲罰──」她拖長聲音,「你的行刑人就是迪沃克,我猜你會喜歡的。」 索恩哼了一聲,手依然放在劍上,「得了吧,就他那點兒本事,我看就算沒 有土元素,他也未必打得過幾個地底侏儒。」 「那我可不關心,因為用不著。因為你,我過於傲慢的戰士,是該接受點兒 教訓,學學規矩了。」麥塔說,「你不需要和他對打,我看角鬥也看膩了。現在 躺到床上去,把自己的手鎖進銬子,這次你可沒那麼好運再從我的床上活著下來 ,我很高興看到它變成你愚蠢忠誠的祭台。」 索恩緩緩開口,「什麼意思?」 「哦,我只是想看看他多愛你,或者你多愛他,」麥塔大笑起來,「是的, 我要看你們相愛,現在到床上去,男性。」 墨柯瑞特看到索恩緊握著他的劍,鬆開,再握緊,他的手指纖長有力,是個 精靈戰士的手,他的性格驕傲又冷酷,也懂得接受別人對他的殘忍,但這件事實 在讓他難以忍受。 「你可以殺了我,不用做這種事情,」他說,「我不會再和他上床的,讓人 噁心。」 「因為他剛才準備殺你?」麥塔笑出來,「我們不知道你們許下了什麼有趣 的生死相依的誓言,現在你遵守了,可是他沒有,所以你們結束了。而我希望你 們的關係能變成另外一種形式,非精神,純肉體,背叛與被背叛之下的肉體關係 。」她說,「我不喜歡看到你在我面前那麼傲慢的樣子,自以為堅持著某種所有 人都不知道的信念。你得學一下規矩。」 她指向那張大床,她的手指纖細動作卻不容置疑,「到床上去。」 索恩看著床,墨柯瑞特知道他不能拒絕,因為他沒有能力,拒絕無非是更大 的羞辱,他會被一群侍衛抓住,打傷,治療──以延長痛苦時間,然後同樣被銬 在床上。 索恩走過去,拉起床頭精鋼的鎖鏈,那東西足有他手臂的兩倍粗,他一用力 ,把它扣緊,那厚重冰冷的東西銬在他的手腕上,殘忍卻又讓人興奮。 他拿起另一個銬子扣緊,它發出冰冷的撞擊聲,即使失去雙手,他的背脊卻 始終站得筆直,不像將要和某人發生床上關係,倒像是個要上戰場的戰士。 迪沃克看著他的朋友銬上銬子,始終未發一言,從來到這裡開始他都是一幅 古井無波的表情。 麥塔露出滿意地微笑,向迪沃克開口,「現在,你怎麼對他都可以,也可以 弄死他,我對此毫無意見,甚至樂於見到,並為此寬恕你,一個黑暗精靈就該冷 酷一點兒。而如果他不死,他將成為新的武技長。」她滿意地看著另一個人驚訝 的眼神,「我知道這是你曾夢寐以求的位子,它將成為索恩的,而你則變成一隻 蛛化精靈,看著他風風光光,偶爾來餵你一些碎麵包屑。」 她露出迷人地微笑,「去吧,做個選擇,迪沃克。」 索恩面無情地地看著這一切,墨柯瑞特不知他怎麼還能保持冷靜。下一瞬間 ,鏈子拉緊了,它們分別緊縮進床頭,黑暗精靈被拉得強迫倒向床上,雙手被緊 緊縛住。 迪沃克走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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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keChang:我熱愛黑暗精靈的母系社會,因為我是長女的長女的長女! 07/28 21:07
CokeChang:如果我是主母,就可以隨意配對家族中的男性,讓他們做 07/28 21:39
CokeChang:各式各樣的表演,真是太棒啦~~~ 07/28 21:4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