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itle: Immortal
Author: Wuff @ FF
Profile: http://www.fanfiction.net/u/1156843/
Translator:Golden_Flash @ 格林德沃吧
Fandom: HarryPotter
Rating: T
Pairing: Albus/Gellert
Words: 1,807
Gellert was talking about wizard supremacy and laws to control muggles but
all Albus heard was 'we' and 'together'.
不朽
“展現你的秘密。”
“顯示。”
“原形立現。”
“Sesam öffne dich(德語:芝麻開門)。”
“我命令你顯出隱藏的信息!”
“Edro hi ammen! Lasto beth lammen!(辛達語:現在為我打開!聽從我說出的命令!
——來自《魔戒》)”
各種語氣的咒語都被發出,各種顏色的閃電光芒都在衝撞著古老的墓碑。但什麼都沒有
發生。那絕不是一個非常大的、給人印象深刻的墓碑,而是恰恰相反。但不論語氣多麼
強烈,咒語多麼強大——墓碑仍站在原地,如它經歷了數個世紀的寒冬,以及和現在一
樣的暖夏。在他漫長生命(死的?)中飛逝的所有記憶似乎被刻印在傷痕累累的表面上。
今日,它見證了今年最為炎熱的一天的無暇藍天。
“讓我們一起試試吧。也許只需要足夠強大的咒語就可以起作用。”阿不思說道,把他
汗濕的的頭髮攏到頸後。
蓋勒特精力旺盛地點點頭,舔了舔他乾燥的嘴唇,擺好了姿勢。阿不思也模仿他的動作,
這樣兩個人的魔杖都指著歪斜的墓石。不像那些被安置在遠處、整潔地排成一列的新墓
碑,這些站在教堂所在的小山坡上的墓碑似乎只是被隨便地擺放在這石製建築的周圍。
“數到三,”阿不思說,試圖在位於製高點的太陽的沸騰般的高溫下能夠集中注意力。
“一,二,三——原形立現!”
包圍著墓碑的空氣劈啪作響,白色的火花發出滋滋的聲音——但唯一發生的事情,就是
墓碑的一小塊破裂掉落。兩個年輕人靜立片刻,觀察著他們所造成的損害。
終於,蓋勒特吃吃笑了,“好吧,那確實是足夠的力量了。”他評論道,又附加了魔杖
不經意的揮動:“修復如初。”
阿不思嘆著氣,坐在墓碑旁邊的草地上——由於連日來的干旱一片枯黃。
“我們正在這裡浪費寶貴的時間。這墳墓裡沒有隱藏的信息。”
“那麼,我們還能做什麼?這個墳墓是我們唯一的線索了。”他們的嗓音是著空曠地帶
的唯一聲音。甚至沒有最為輕微的風聲。一天中的這個時候,誰都不會出來活動。
“唔,那看來我們還要多做研究了。”
“研究,研究……你不能只一味地研究。有些方面你必須要行動,阿不思,否則那只會
停在在一個夢的層次上。”
阿不思很少被批評。過去唯一一個批評他的人就是他的弟弟,但他不認為阿不福思的觀
點有何價值。然而蓋勒特,被允許隨意地批評他,因為他是與他同等的人,因為他像那
樣吐出阿不思的名字、給他那樣的微笑。
“也許……”蓋勒特開始繞著墳墓快速地大步走。他基本是在自言自語。“也許……我
以前僅僅讀到過,還從未嘗試過……有一點異端,是的,但一定管用。……應該管用的。
沒錯。”他轉身,用一種堅定的目光看著阿不思。“我想我知道一種方法來挖掘更多信
息了。那是一個相當需要技巧的咒語,所以別打擾我,拜託。”
“好的。”阿不思很好奇蓋勒特最新的想法是什麼,所以就注視著他。蓋勒特把汗濕的
手在褲子上擦乾,然後再次集中注意力於墓碑。他閉上雙眼,繃緊肌肉,喃喃念誦著一
種阿不思聽不懂的咒語。蓋勒特的聲音越來越大,更像是一種命令,越來越具威脅性,
但阿不思能夠思考的只有蓋勒特在像這樣表演魔法的時候是多麼可怕的美。
一團黑煙從墳墓中出現。蓋勒特繼續吟唱著他的咒語,煙霧旋轉得越來越快,直到形成
一個頭顱。當頭顱表面形成一張痛苦扭曲的臉孔時,炎熱的夏季空氣突然變得冰冷刺骨。
那個一臉灰塵的男人非常年老,在他深陷的眼睛中流露出恐懼。
“放開我。”他喘息著說。
“顯示你的秘密。”蓋勒特嘶啞地嘟囔著,“告訴我們死亡聖器的事情。”
“求你,放開我。”伊格諾圖斯‧佩弗利爾的靈魂請求道,他早在數世紀之前就已經死了。
“在你告訴我們之前,不行。”蓋勒特說。
阿不思感到一種瀕臨死亡的懼意侵蝕著自己,“蓋勒特,”他溫和地說,“住手吧。”
他去搆自己的魔杖,但他卻不知道任何反擊這種異端魔法的咒語,“住手吧。拜託你。”
他再一次說。
但蓋勒特沒有聽到他說的。他似乎處於一種全神貫注的狀態,一遍又一遍地命令道:
“顯示你的秘密!”
但之後,許久之後的最終,伊格諾圖斯‧佩弗利爾說道:“無敵魔杖的不相稱的擁有者
將會被擊敗。復活石的不相稱的擁有者將會死亡。只有一個相稱的人,才能夠聯合三件
聖器,成為死亡真正的主人。”
蓋勒特鬆開了他對伊格諾圖斯‧佩弗利爾的箝制,滿是灰塵的臉溶於虛無,伴隨一聲空
洞的悲嘆。蓋勒特喘息著,倒在阿不思身邊。它看起來精疲力竭,卻非常滿足。
他在微笑。
阿不思扭過頭,盯著野玫瑰,後者的甜蜜芳香突然令他感到噁心。
“你聽到了嗎?”蓋勒特興奮地輕聲說。
“你打擾了他的安寧。”阿不思靜靜地說,“你褻瀆了他的墳墓。那是黑魔法,蓋勒特。”
“為什麼,有什麼黑不黑的?”蓋勒特的手製住阿不思的臉,將他轉過來,如此他就被
迫面對蓋勒特。“我並沒有復活伊格諾圖斯‧佩弗利爾。那只是他的一個影像。對一個
記憶的攝魂取念,如果你一定要知道的話。只因為我可能打擾了死人就把這稱之為黑魔
法是可笑的,太迷信了。死人就是死的,永遠都是死的。造一個墳墓又有什麼改變?那
只不過那些需要什麼東西來假裝死人仍和他們生活在一起的活人的紀念物。別告訴我只
因為'冒犯'了一個墳墓就算犯罪。死人已逝,永遠地,任何魔法都不可能令他們復活。”
阿不思感到胸膛有什麼東西抽搐著,喉部有些熟悉的腫塊,不論他何時想到山坡下不遠
的地方覆蓋著新鮮泥土的小小墓穴,以及阿利安娜放在那裡的枯萎的雛菊。
蓋勒特一定意識到他的話語對阿不思產生了怎樣的影響,因為他的眼中流露出柔和。他
的拇指撫弄著阿不思的臉頰,微笑了。
“除非——當然,你擁有復活石的話。”他自己的臉更加靠近阿不思,用一種異樣柔和
的聲調說:“我們將會復活你的母親,以及你的父親。我保證。”
阿不思無聲地點點頭,仍停留在他喉部的腫塊在蓋勒特親吻他的時候溶解了。起初只是
一個溫和的吻,但如果一直保持這種方式的話,蓋勒特就不是蓋勒特了。他的手緩緩滑
下阿不思的身側,加深了這個吻,直到阿不思的後背被壓到了墓碑上。阿不思模糊地意
識到這麼做有些不對勁。
“蓋勒特。”他嘟噥著,費力挪開蓋勒特緊抓著他斗蓬的手。
“怎麼了?”蓋勒特很不情願地鬆開了他,停了一會兒。然而,阿不思仍被困在墓碑和
蓋勒特的軀體的中間。
“這樣是不對的。”他不安地說。
格林德沃不相信般地大笑了起來。“才兩個星期你就突然認定兩個男人一起做這種事是
錯的?這實在是虛偽,你不這麼認為嗎?”
“不,不是這樣。我們只是不應該在這裡做。”
“為什麼,擔心有人可能會看到我們?”蓋勒特的表情暗淡下來,“我們沒理由要躲躲
藏藏。為什麼我們就不得不隱瞞魔法?為什麼我們不得不隱瞞——這種事?為什麼就一
定是錯的?這並非離經叛道,阿不思,這樣做沒有錯。”
“我從沒說過這樣做離經叛道。”阿不思研究著蓋勒特的臉,好奇是否有人曾對蓋勒特
說他這樣做就是個罪人。 “我只是不喜歡在這種地方做,在墓地中。”
“啊。擔心打擾了死者?”阿不思注意到蓋勒特聲音中的舒緩,變得更加挑逗。“你知
道,阿不思……”蓋勒特讓自己的一隻手與阿不思的頭髮糾纏,讓他的頭向後拉,自己
則靠上前,直到他的唇對準阿不思的耳朵。“總有一天,阿不思,總有一天人們將宣布
我們是神。”他的聲音僅是低沉的呼吸聲,給阿不思的脊柱帶來一陣愉悅的戰栗。“而
後,我們所有的一切都將是神聖的。這,我們一切做的這件事,也將是神聖的。”
阿不思心跳加快,他咕噥著,“我們並非神,蓋勒特。”
“不,我們不是。”蓋勒特的手指在他的脖頸遊蕩,“我們也永遠不可能是。但是人們
——愚蠢的普通人——將會相信我們是神。這是重要的一點。我們可以創造一個世界,
在那裡人們不必隱藏自身。我們會教他們正誤之分。”
蓋勒特正在說著巫師霸權以及控制麻瓜的法律,但阿不思能夠聽到的僅有“我們”和
“一起”。他能感覺到蓋勒特溫暖的軀體更近地壓在自己身上,他們之間甚至沒有微風
能穿過的縫隙。蓋勒特的灼熱呼吸噴灑在他的皮膚上,陽光在他身上灼燒,還有野玫瑰
甜美的味道。他沒有注意到那些刺扎到自己地手掌上,也沒有注意到他的後背與粗糙的
石頭痛苦地摩擦。因為蓋勒特的話語與黏著的夏的親吻是化為一體的純粹的魔力與愛的
宣言。
“死亡聖器的相稱的擁有者,將會是我們。在一起,我們將會聯合他們。”
“是的,一起。”阿不思凝視著蓋勒特的雙眼,不顧自己先前的抗議,拉近他,讓他們
滾燙的額頭貼到一起。 “你相信命運嗎,蓋勒特?”
“命運?不。但我相信魔法,那些研究未來的人永遠也搞不懂的古老的魔法。我們命中
注定要相遇。我這樣相信著。”
阿不思捕獲了蓋勒特的雙唇,陷入另一個溫暖的親吻中。儘管天氣炎熱,他們的長髮與
衣服都已被汗水浸濕,他也永不滿足,去碰觸蓋勒特,去感受與自己相似的他的身軀,
去一起夢想。
“我們注定要找到聖器。”阿不思低語。
“阿不思‧鄧布利多和蓋勒特‧格林德沃,不可戰勝的死亡之主。”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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