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 章
蔣檎和杰子誰也沒注意時間,外面有人可等不及了。蔣媽開始還能平心靜氣
地坐著看電視,15分鐘過去後,衛生間的門依然關著,她啪地一聲關上電視:「
不行,我得去看看。」
蔣爸莫名其妙:「你又看什麼呀你,兩男孩都不小了。」
蔣媽一瞪眼:「就是不小了才要看呢,你讓開。」正說著衛生間裏什麼東西
打了似的一聲悶響,接著又是一聲,蔣爸也急了,坐起來小聲對老婆說:「好像
是打起來了?」
又打起來?蔣媽反倒不敢冒冒失失往裏沖,萬一兩男孩真動手了,家長參合
算什麼?可不管更不行啊,她沒了主意,蔣爸不愧是一家之主,遇事不驚:「讓
他們打去,咱小子吃不了虧。」
蔣媽心跟貓抓似的:「人家的孩子也是孩子啊,萬一杰子傷了可怎麼辦?」
蔣爸又把電視打開了,「放心,我看小檎絕不會傷到那個孩子,可憐見的,
他下不去手。」
老婆白了他一眼:「說什麼呢你?」
「沒啥,男人的直覺!」
門終於打開了,杰子一出來嚇的蔣媽倒吸一口氣,「蔣檎!你說,小傑的臉
怎麼了?」
蔣檎低下頭不吭聲,蔣媽包了包冰塊給杰子敷臉,蔣檎輕手輕腳的接過去,
小心翼翼地伺候著,蔣媽氣急了,連杰子一塊罵。「你這孩子,你比他低又瘦,
你跟他打多吃虧?看看這小臉腫的,你怎麼不叫啊,阿姨絕饒不了他。」
杰子的臉腫的挺厲害,說話都口齒不清了。「沒事,我沒事,阿姨您別罵他
啊,我常打架,這點小傷玩兒一樣。」
蔣爸一直坐沙發上看他們這頓亂,乘機會終於插上一句。「小傑別回家了吧
,蔣檎給人父母打個電話,唉,明天我送你倆回去,蔣檎你得上門去道歉。」
一聽讓住下,杰子急的直拉蔣檎的衣角,「我一會自己回去就行了。」
蔣檎拉著臉專心敷豬頭,眼睛都沒抬地說:「回什麼回,都幾點了。」
杰子哼哼唧唧地不知道怎麼說好,蔣檎放下冰塊撥電話,「你媽這幾天在家
是不是?」
「是啊,喂你幹嗎?」
電話通了,杰子母親職業禮貌的聲音從話筒裏傳出來:「你好?」
「阿姨,我是蔣檎。」
「小檎啊,好久沒見了,你最近功課很忙吧?」
「還好啦,阿姨,杰子今晚可以在我家過夜嗎?」
等了幾秒鐘,「他在你那兒呀,讓他接電話行嗎?」
杰子伸過手要來接話筒,蔣檎攔了一把。「他睡著了,明天早上我送他回去
吧。」
電話那頭微微笑著說好吧,麻煩你父母了。蔣檎對杰子擠擠眼睛,「搞定了
。」伸手拍拍小豬頭,「走,洗刷刷,咱該睡了。媽,我倆明天不用早起,別叫
啊。晚安。」
直到蔣檎夾帶著戰利品耀武揚威關門睡覺夫妻倆才從打擊中甦醒過來,蔣爸
比較堅強:「那個,孩子的性格具有多面性啊,以前沒注意到,不過也好,社會
是複雜的。他媽?」
蔣媽愣愣地轉過來看著他:「咱兒子說謊騙同學家長!」
「還好吧,善意的,善意的。」
「打人!」
「人家杰子都不生氣了。」
「欺負同學。」
蔣爸不愛聽了,「哪有,我看他是很善良的,男人的直覺。」
蔣媽呸了一聲:「打今兒起少跟我提你那直覺!」
兒子臥室的門微微地打開一點縫,蔣檎不怕死地冒出頭來:「媽!又欺負我
爸呢?」
正氣頭上,蔣媽瞪起眼睛,壓低聲音說:「你等著,咱秋後算帳!」
蔣檎哈哈大笑:「再給我們找床被子,杰子睡覺踢被子。」
蔣媽憤憤地找床被子給他抱到門口,孩子挺大了,不好意思進去。「死小子
,自己來拿。」
「不嗎,您進來吧沒事。」
進就進,誰怕誰?還行,不算太擠。蔣檎的單人床是靠牆擱置的,杰子躺在
裏邊,身上套著一件蔣檎的籃球背心,整體造型讓人聯想起挂在魚網裏的蝦米,
哪哪都是露。蔣檎自個套著件特小資的睡袍,醬紅的底子上龍飛鳳舞地點綴著兩
個草書毛筆字「天下」!蔣媽一邊給兩孩子掖被窩一邊罵:「這衣服不是你爸上
次開會發的紀念品嗎?這也能穿,你的睡衣呢?」
「換換唄。」
「那杰子這件衣服是怎麼回事,你的背心他能穿嗎?」
蔣檎委屈了。「他穿不是挺好的嗎?今年的國際潮流是……」
蔣媽一拳敲在兒子腦袋上:「流你個頭,你自己打扮的跟土老財一樣就給人
家找一大背心?你存心的是不是?」
杰子挂在晃哩晃蕩的背心裏使勁搖頭:「我挺好的,這個舒服。」他穿這件
背心本來就不合適,一晃蕩露的更多了,趕緊往被窩深處鑽,蔣檎奸笑著伸出一
隻爪圈在他脖子上:「杰子愛妻,咱安歇吧。」
杰子嚇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蔣媽想起以前開玩笑說他們像兩口子的事兒
,伸手又敲了蔣檎一下,敲完看看杰子大驚失色的小豬頭,自己也笑了。「杰子
,別理他,你們打架過去就過去了,還是好朋友啊。」
杰子驚嚇的更厲害了,吭吭巴巴地點頭:「啊,是,是啊。」
「睡吧,不知道臉明天能不能好點,唉,男孩子呀。」蔣媽自言自語給兩人
關好燈,拉上門出去了,她的心思本來又煩又亂,經蔣檎這麼一鬧倒好受起來,
年紀大了,整天自尋煩惱。
屋裏靜靜的,杰子一動也不敢動,蔣檎的胳膊還摟在他光溜溜的肩膀上,皮
膚上溫熱的觸覺、鼻子裏聞到的味道、耳邊傳來的呼吸聲,一切的一切都令他興
奮莫名又膽顫心驚。臉上和手上的疼痛感逐漸被遺忘了,越想睡覺神經反而越興
奮,他閉著眼睛,羞愧萬狀地同身體最原始的本能抗爭,這個過程仿佛漲潮般起
落,理智的堤岸不情願地被一波又一波的欲望衝擊著。杰子偷偷地把下身貼在冰
冷的牆壁上,無聲而用力地擠壓那個罪惡的地方,蔣檎突然翻了個身,「你冷不
冷?」
某個地方立刻軟了,杰子裝出迷糊的聲音說:「不冷。」
蔣檎恩了一聲,大概又睡著了。房間裏非常安靜,蔣爸蔣媽也去睡了,慢慢
地,那種不可告人的感覺又一次控制了他,杰子睜開眼睛,蔣檎就躺在他的身邊
,他只需要跨過一層被子的距離,就可以把自己埋在那個寬寬的胸膛裏。杰子知
道,如果他過去,蔣檎是不會拒絕他的,黑暗中,他摸著自己腫脹的臉笑了:檎
哥不是Gay,他卻喜歡我。他的眼睛逐漸適應了黑暗,傻忽忽地高興了一會,
杰子扒在枕頭上用指頭仔細地描畫蔣檎的側影,鼻子是高高的,嘴唇挺寬厚的,
眼睛閉上的話……,他支起頭想看看蔣檎閉著眼睛是啥模樣,蔣檎的眼睛突然睜
開了,杰子嚇的差點叫出聲來,一隻手捂住了他的嘴,「噓,別出聲。」
一剎那間,杰子的心仿佛坐上了過山車,大起大落,鈧鏘有聲,缺氧的眩暈
感讓他四肢無力,透過蔣檎的指縫,杰子努力地呼吸著,蔣檎的手指便順著他張
開的嘴角滑了進來。杰子低低地哼了一聲,那根手指用力地按在他的舌頭上,喉
嚨深處本能地產生嘔吐感,口腔不斷分泌出更多的口水,嘴唇已經濕漉漉的,下
巴上也是亮晶晶的一片,杰子拼命昂起脖子,把嘴張的更大一點,他無法想像要
是口水滴在蔣檎身上該怎麼辦?在心愛的人面前表現的像個嬰兒一樣,太丟人了
,對羞恥的恐懼抓住了他,他想掙扎,痛苦的喉嚨深處卻逐漸泛起一股可怕的顫
慄,閃電一樣席過他全身的經絡,剛才軟下去的地方試探著站了起來,恬不知恥
地微微抖動著。蔣檎的手指開始一顆一顆的檢查他的牙齒,就好像他不是一個人
而是一隻狗一頭驢那樣漫不經心,他的聲音也變的陌生而冰冷:「有顆蟲牙?」
杰子艱難地點點頭,蔣檎卻並不打算放過他:「說話,是還是不是?」
「是。」舌頭的震動使得更多的口水順著少年光滑的頸部流到胸膛上,魚網
一樣的大背心斜斜地挂在一邊,蔣檎的呼吸聲也逐漸粗重了起來。「你和他們,
都做過什麼?」
這次杰子回答的非常快:「就打出來,還有69。」
蔣檎的另一隻手穿過被子輕輕撫摩著少年緊繃著的背,杰子的皮膚很光滑,
有韌性的肌肉均勻地覆蓋在皮膚下面,隨著他的手輕微地顫動,這感覺不像女孩
子那樣軟綿綿的,卻帶著一份危險的刺激感。
「69是什麼意思?」
杰子已經不再在乎丟臉的事情了,他堅硬的下身痛苦地壓制在身體和床鋪之
間,蔣檎半是報復半是天真的惡毒令他興奮的快發瘋了,一點一點吞咽著自己的
口水,他瞇起眼睛挑釁似地瞪著蔣檎。「互相吸,用嘴。」
蔣檎挑挑眉毛,靜悄悄地坐了起來,摩擦中他的緞面睡衣隱隱地濺出幾點火
花,「你的功夫怎麼樣?」
杰子轉過頭,斜斜地瞟了蔣檎一眼,他沒有回答,就在床上站了起來,內褲
頂起的小帳篷在黑夜中清晰可見,兩條長長的腿跨在蔣檎的身體兩側,他彎下腰
,一點一點地將青春的身體從最後的障礙物裏釋放出來,空氣中突然彌漫開淡淡
的腥羶味。蔣檎揭開被子,睡袍下面高高地腫起一大塊,杰子小兔子一樣溫順地
趴在他的腿上望著他,蔣檎抓住他的頭,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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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rom: 203.67.37.81
※ 編輯: kt325 來自: 203.67.37.81 (11/05 14: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