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 saiyumu:結尾那裡整個笑出來XDDDDDD 好賊阿XDDDDD 11/23 23:02
(十七章補遺...)
蔣檎輕手輕腳地從屋裏走出來倒了杯熱水,蔣媽定定神:「你……跟杰子
媽媽都說什麼啦?」
蔣檎撇著嘴說沒什麼,一邊卻放下杯子壓低了聲音抱怨起來:「媽,您看
有她這樣的家長嗎?她要把杰子送到上海去,離杰子他們藝術類考試還有1個
月了,這會把他送走那不是找死嗎?」
蔣媽不太懂什麼藝術類招生的事情,她就聽明白杰子的媽媽要杰子去上海
,……去上海!離開這個城市,離開蔣檎?她不自覺地同另一個母親站在了一
個戰壕裏。「這,她一定有理由的,高考這麼大的事,誰會拿孩子的前途冒險
啊!」
蔣檎挑挑眉毛:「她想找熟人走門路唄,那杰子這半年不白耽誤功夫,每
周往他導師家提的那些好吃好喝全當餵狗了?」
蔣媽說,「你說話怎麼這麼難聽?你小孩子懂什麼?那,杰子是不願意去
對不對?」
「他當然不去了,你看他媽下手這個狠,現在嘴巴都張不開。」
蔣媽打斷他:「你該勸勸小杰,聽他媽的話才對。」
蔣檎不說話了,端端正正地捧著杯子看看他媽,蔣媽莫名其妙地彎了彎脊
背,她也沈了沈才接著說:「我知道你們可能彼此有些捨不得,這也難怪,中
學裏的好朋友這輩子都讓人忘不了,這一生啊,你們這個年紀的感情是最真實
的,沒有一點功利心在裏面。可這事關係到杰子的前途,你總這麼給杰子媽媽
搗亂我可要管你。」
蔣檎把那個杯子端起來又放下去,蔣媽小心地觀察著兒子的表情,他的眼
睛始終注視著自己的袖口,嘴巴緊緊地閉著,她張張嘴還想多說幾句,卻不知
道怎麼開頭好。
「還有,我不是說杰子不好,可,唉,杰子畢竟是藝術生,你可不是,馬
上就要摸底考了,你總這樣和他在一起……」
蔣檎抬起了頭。「我和他在一起兩年多了,從來沒影響過學習。」
蔣媽嗆了一下,蔣檎說的是實情,其實高一的時候他的成績還不如現在好
呢,這兩年來兒子確實很刻苦,尤其是高二下半學期到現在,用功的邪門,彷
彿和誰較勁似的名次一直往上竄,上次考試是年級第三,比第一沒差幾分。她
往臥室那邊張望了一眼,還好,杰子沒一點動靜。
「成績是要保持的,何況這孩子,這孩子跟咱不是一路人啊!」
這次,蔣檎沒有反駁她,他默默拿起水杯,站起來打算就這樣結束今天晚
上的談話,蔣媽拉住兒子的胳膊:「媽是為你們好。」
蔣檎點點頭,他的眼睛終於不在盯著袖口,他看了看他媽的手,轉過頭去
望著臥室:「媽,我都知道。」
蔣媽的眼框就紅了,鬆開手捂住嘴,蔣檎輕輕地擁抱了她一下,低著頭進
臥室去了,門在她的面前慢慢合攏,發出細微的金屬聲,她閉了一下眼睛:傻
兒子,你怎麼會知道,天下父母的心?
第 18 章
蔣檎關門的時候一直低低地垂著頭,眼睛盯在自己的腳背上。
他先是聽見杰子窸窸窣窣地站了起來,光著腳踩在地板上發出吱吱啞啞的
聲響,轉過身,杰子已經無聲地停在他的面前了。他仍然沒抬頭,視線裏兩雙
男孩子的赤腳頭對頭地立在一起,穿44碼拖鞋的兩隻腳很規整地並排站著,另
一雙稍微小點的腳丫子完全赤裸著,大拇指一翹一翹地透露出主人不安的心緒
,他們就這樣站了一會,小些的腳丫慢慢地掂著腳尖向前傾了過去。
不知是誰關了燈,房間裏頓時一團黑暗,杰子的胳膊圈在蔣檎的脖子上用
力地把他向前拉,蔣檎低聲說別鬧,我媽就在門口呢!他的嘴馬上就被杰子用
自己的嘴巴堵了起來,血腥味和著眼淚的味道往他的嗓子裏竄,昏亂中蔣檎伸
出手去推杰子,手裏身體扭動的如滾水裏的泥鰍,無畏而絕望,兩人靜悄悄地
對抗了一會,蔣檎終於扭著杰子的兩條胳膊將他壓在了牆上,他的嘴巴還緊緊
地壓在杰子的嘴上,呼吸的每個空氣分子都充滿了彼此的氣息,兩人一邊接吻
一邊大口地喘氣,充血的下身擠壓在一起,抓住每個最細微的動作相互碰撞,
蔣檎放開一隻手,壓在杰子頭上用力把他往下按,杰子使勁地搖頭:「嘴巴疼
死了,張不開。」
蔣檎粗魯地罵了一聲,捉緊他狠狠地在他的肚子上摩擦起來,杰子由著他
弄了一會,感覺蔣檎那個東西把他整個肚皮都塗的粘糊糊的,他自己可憐的傢
夥涼涼地在腿間顫抖,他伸出一隻手去想安撫自己一下,胳膊擋到了蔣檎,「
別動,乖。」
杰子不幹了:「你他媽別光顧自己,我怎麼辦?」
蔣檎抱著他按到床上,一雙眼睛賊亮賊亮的。「你後面是不是處?」邊問
邊伸出手去揉屁股,手裏的兩團肉很滑很滑,皮脂下面的肌肉翹翹的挺著,蔣
檎把他的臀瓣分開,火熱的東西夾在裏面摩擦很是過癮,杰子用胳膊支起身子
,喘著氣罵他:「你到底會不會啊,這麼憋著我,啊!操,別捏腰眼啊。」
蔣檎高興捏哪捏哪:「問你呢,後面讓人上過沒?」
杰子已經給他折騰的紅了眼,沒什麼不敢說的。「就李炎上過,哎呀,我
上了人能不讓人嚐嚐嗎?你輕點,再整我真叫了。」
一團紡織物塞到了他的嘴巴裏,蔣檎捉住他的兩隻手按在頭兩邊,從背後
看不到他的表情,「你最好把那個垃圾徹底忘乾淨了,否則有你叫的。」
杰子低低地嗚嗚了兩聲,他的嘴巴快疼死了,蔣檎親親他的脖子,平時溫
厚的聲音此刻聽起來冰冷而性感:「我要上你了,會疼,會很疼。」
一道酸酸麻麻的電流順著杰子的尾椎竄上來,他弓起脊背,把屁股微微地
翹起來,蔣檎滿意地吻著他,很快就讓他陷入了無邊的痛苦和快樂之中。
完事的時候蔣檎看了一眼表,時針剛過12點。杰子趴在床上喘氣:「你這
頭驢!不告訴你了不能弄在裏邊嗎?」
蔣檎害臊了:「不想戴套。」
杰子迷迷糊糊地坐起來收拾殘局,流在紙巾上的液體裏夾雜著星星點點的
紅絲,蔣檎這會知道心疼了:「流血了,明兒下午我陪你去醫院吧?」
杰子恨不得把用過的紙巾拍他臉上,「你豬啊,你陪我去醫院不是告訴人
家咱倆……那個了。」
蔣檎接過紙巾團吧團吧丟床底下,扶著杰子躺下:「管他呢,他又不認識
咱。」
杰子窩在他懷裏罵他厚臉皮,蔣檎抱著他,聽他有一句沒一句的說我喜歡
你,好喜歡你,喜歡的要命,漸漸地,杰子的呼吸悠長起來,蔣檎輕輕地摩挲
著他裸在被子外面的肩膀歎息:「我也一樣。」
這一夜,他很晚才睡著。第二天早上兩人都睡過了頭,直到蔣媽拍著門喊
遲到了蔣檎才睜開眼睛,杰子抱著他的胳膊睡的像冬眠的狗熊一樣,蔣檎咬咬
牙,大聲答應他媽:「醒來了,就好。」
他心裏實在有鬼,昨晚上雖然用枕巾塞住了杰子的嘴,可激動的時候動靜
還是挺大的,老媽那會還沒睡覺去,不保證她沒聽見個一聲兩聲的,況且聽她
昨晚的口氣,似乎多少知道了點兩人的關係。蔣檎夜裏就打定了主意:繼續跟
老媽裝糊塗!他篤定這事她最多是撲風捉影有些想法,只要自己和杰子咬緊牙
關不鬆口,老媽是絕對不會主動跟他提這是事兒的。至於杰子他媽那兒,昨晚
之前他是有些擔心,面對她的成熟與閱歷,蔣檎的信心第一次動搖了,他沒把
握能對付如此強大的對手。可現在他不怕了,雖然杰子嘴裏沒說,可他用他的
順從和熱情告訴蔣檎:就算被老媽打,就算被嫌棄,只要蔣檎還對他好,他是
絕對不要離開的。
蔣檎溫柔地摸了摸杰子紅腫的臉頰,杰子他媽說的對,他喜歡杰子漂亮的
臉蛋和光滑的身體,可絕對不止這些,杰子的瘋狂杰子的熱情令他既著迷又驕
傲,他的手伸進被窩裏找到杰子的手,緊緊的握住它,原來他從來沒有一個人
戰鬥過,任何時刻,他們倆都站在一起。被窩裏溫暖的氣息順著他的胳膊逐漸
爬到心臟的位置,他笑著親了親身下紅腫的嘴唇:「起床了,紅燒豬頭。」
有主意是一回事,真要面對老媽那是另外一回事。杰子一清醒過來就開始
轉筋,瞅著門直磕牙,蔣檎比他好一點,抖是不抖,握著門把滿手心汗怎麼擰
怎麼打滑。蔣媽又叫了一次:「快點,真要遲到了……你們。」
杰子哆嗦了一下:「不行你就說我強姦!」
蔣檎居高臨下瞪著他:「虧你想的出來,記住啊,萬一問夜裏什麼聲音就
說是你臉疼,叫喚來著,別的什麼都別說。」
杰子瞟了他一眼:「你媽能信嗎?」
蔣檎在前襟上蹭蹭手,一把握住門把狠狠地扭,「信不信咱都是這話。」
結果蔣媽什麼都沒問,不但沒問夜裏的事,連杰子挨打的事她都沒提,緊
緊張張地不斷叨嘮你們可是起晚了,快點,10分鐘內出門。蔣檎和杰子填鴨似
的塞了一肚皮牛奶麵包,嘴都沒來得及擦就被他媽趕出來了,大二八昨兒沒騎
回來,蔣檎今騎的是他媽的女車,前頭沒橫梁正好帶人。一路闖紅燈奔到學校
,剛趕上打第一遍鈴。蔣檎把車靠在車棚門口拖起杰子就往教室跑,看車的大
爺正在裏面嘿呦嘿呦地挪車沒看見他們,大爺最恨這些小孩亂放亂停,像蔣檎
這樣大剌剌地矗在正門上逮住了非給他扣上一節課不可。杰子知道看車大爺的
厲害,咬著牙跟蔣檎跑了幾步,突然哎呀一聲脆脆地趴下了。
蔣檎趕緊扭回來把拽起他,杰子突然就鬧上性子了:「滾,誰要你扶。」
蔣檎才不理他這一套,一手領子一手胳膊硬把他架了起來:「摔疼了?」
杰子不領他的情:「沒你昨晚折騰的疼,你個混蛋,我能跑嗎?」
優等生也有不周到的時候,蔣檎這才明白杰子在發哪門子脾氣,一邊拍土
一邊小聲問:「疼的厲害不?」
杰子歪著頭壞笑:「厲害啊,下次你試試就知道了。」
蔣檎扶著他慢慢上樓:「你忍心看我疼啊?」
「那也不能總是我疼啊?下次該你了。」
上課時間,走廊上沒什麼人,蔣檎嘿嘿地笑著望天:「行啊,只要你有本
事放倒我。」
杰子哼了一聲,轉身往文科班走,沒幾步蔣檎又追上來了:「下午陪你去
醫院,上午別走。」
「去你個頭啊,用不著啦。」
「當然得去,流血了,還這麼疼。」
杰子的豬頭就更紅了,低著頭飛快地嘟囔:「笨死了,剛開始都會這樣,
休息幾天就好了。」
蔣檎的理解力就是好,利馬舉一反三:「那以後多練習,是不是習慣就沒
事了?」
杰子憤怒地舉起中指,蔣檎呵呵笑著舉手投降:「真不去。」
「告訴你沒事,我晃晃就去美院那邊,反正書包也沒拿,你下午自己回家
吧。」
蔣檎點點頭:「行,下午我在你家門口等你。」
杰子張大了嘴,蔣檎扛起書包自己走了,身體雖然還在疼,心情卻莫明地
輕鬆起來。
「不見不散啊。」
蔣檎進教室的時候西施豬們大多已經開始早自習了,同桌丟給他幾張紙,
抓起來一看,是他上星期小摸的英語卷子,最頂頭的一張紅豔豔地打著138分。
同桌是個女孩,圓圓的臉圓圓的眼鏡,大夥都管她叫貓貓,蔣檎一邊翻卷子一
邊問貓貓:「戰況如何?」
貓貓的眼鏡唰地亮了,用本子遮著嘴小聲指點:「恭喜,你最高,黃大姐
鼻子都快氣歪了,發卷子的時候差點給你扔地上,幸好我給你收著。」
黃大姐就是黃瑞娟,原來的英語課代表上個月跟家裏移民加拿大了,黃瑞
娟是女生,心細成績又好,老師就省事地指派她兼這個職位。這下好,新愁舊
恨加一塊了,蔣檎縮縮脖子,貓貓不厚道地嘻嘻笑出聲來:「我們女生都知道
她最小心眼了,真想不通,像我,從來就不拿你當參照物,何必呢,自己跟自
己過不去。」。正說著,黃大姐飛過來一把眼刀:「早自習請不要竊竊私語。」
貓貓的眼鏡更亮了:「啊呀呀,你這次可慘大發了。」
「你看起來挺高興的?」
貓貓用看白癡的目光撇了他一眼:「這有什麼奇怪的,這幾天我們可開心
著呢,唉,你告訴我,杰子是不是被人打了啊,她班女生說臉都腫著,超可愛
超可愛的。」
又來了!這女孩哪兒都好,就是間歇性神經短路,每次一發作就不知所云
,蔣檎做出兇狠的模樣瞪著她,貓貓抱著耳朵陶醉去了。蔣檎掏出一個藍皮的
本子來,這是他的改錯專用武器,不管大考小考,但凡錯了的題目,他都會一
個不漏的篩一遍,需要再鞏固的他就用這個本子抄下來,有了這個武器,他的
基本功非常扎實,該拿到手的分從來不丟,他拿起筆,這個錯誤是怎麼回事啊
?很快,他忘記了周圍的人是怎麼看他的,一心一意地沈浸在自己的思路中,
他需要更好的成績,他願意付出努力,他希望自己是最好,永遠是最好的,對
爸媽是,對杰子也是,如果他的成績高一點再高一點,或許他就能夠問心無愧
地擁抱他的問題男孩,就能夠不再躲避老媽的目光了。
學習、發發短消息、學習、和同學開玩笑、學習、幫老師統計買資料的名
單、學習、學習、再學習。高三生活忙碌而有秩序,短暫的午休顯得格外珍貴
,昨天晚上沒睡好,蔣檎本來想趴在桌上瞇一會,可年輕的身體就像初次嚐到
葷腥的野貓,上午忙忙碌碌的還好,一閒下來身體裏潛伏的饞蟲頓時蠢蠢欲動
,只是閉著眼睛趴在桌子上,他卻不由得回想起趴在杰子胸口上的滋味,暖洋
洋的陽光照在脊背上,他的肩頭癢癢的,恍惚間杰子的手臂還留在那裏。
「想什麼呢,笑的這麼淫蕩!」
蔣檎真是嚇了一跳,睜開眼張詠亮似笑非笑地一張大臉正擺在眼前兩公分
處,蔣檎差點從椅子上掉下去:「靠!你貼這麼近幹嘛?」
張詠亮挺委屈:「一點都不近,我都沒看清楚你有幾根眼睫毛。」
蔣檎說行了,你有什麼事說,別折磨我,我剛吃完飯還不想浪費。
張詠亮撮撮手:「也沒啥大事,蔣檎你這次得幫我。是娜娜的事情。」
蔣檎捶著他的肩膀罵:「行啊,都昵稱了!什麼事啊?」
張詠亮紅了臉:「她聽說你有個藍本子,對考試特有幫助,想借著看一晚
上,就一晚上,馬上還。」
蔣檎愣了,藍本子是他一條一條抄出來的,每個錯誤都自己加了修正,給
別人看他還從來沒想過。張詠亮看他沒說話,趕緊往下接:「我告訴她不好,
她偏偏要借,說你要不借就算了,問都不問就是我態度問題,你別看她外表隨
和,其實她那個脾氣挺倔的,我實在沒辦法……」
蔣檎笑了:「你小子,現在就這麼膿以後可怎麼辦?行,明天早上給你,
今兒我正好改錯改了一半。」
張詠亮舒了長長一口氣:「哥們你真沒說的了。」
蔣檎壓低了聲音問:「你們倆怎麼樣了?」
張詠亮嘿嘿地轉悠一隻鋼筆:「一壘。」
蔣檎知道一壘就是拉拉小手的意思,他在心裏為兄弟歎口氣,路途遙遠啊
!張詠亮捅捅他:「你呢,和那位藝術美女。」
蔣檎露出一個邪惡的笑容,張詠亮口水都快滴下來了:「不會吧!爽不爽
?」
蔣檎瞇起眼睛趴下來,陽光下他懶洋洋的笑容很像一隻巨大的貓科動物:
「這不快爽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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