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載] …我也屬他 (4) (微限) by Jen (超人/蝙蝠俠)

[luckyc (西西)]

                      不知道會不會被控廣告不實 XD











    …我也屬他


    …Et Ego Illi.





Chapter 4



      在要塞裡，Clark扯下破爛的衣服，放在抽屜裡；也許Bruce稍後能夠解釋

  他以前是怎麼修理它的——如果他們能不沖著對方大喊大叫的話。他穿上一條長

  褲，仔細地看著他出事以前穿的那件衣服，尋找修理的痕跡。他什麼也沒看到，

  除了裝著眼鏡的口袋重重地墜下來；有人把他的制服疊好了放在那兒。他打開口

  袋拿出眼鏡，檢查它的破損。


      口袋裡還有東西。


      他抖了抖，一個金色的戒指落在他的手心裡。


      一個簡單的金戒指，很適合他的手指。


      他的左手無名指。


      上面的拉丁文銘文和Bruce那個是一模一樣的。


      他依然盯著它，思維混亂，近乎荒謬，然後他聽到了Bruce的腳步聲。他拿

  起戒指——那個不可能的戒指——放進口袋裡，出去找他。


      當他走進大廳時，Bruce已經畫好了圈，點燃了蠟燭。他脫掉黑色的T恤衫，

  凝視著Clark。「別以為在會上裝成一個傲慢的混蛋就能逃過去，Clark，」他說

  著，坐在圓圈裡。


      Clark幾乎覺得眩暈，他的心跳得如此劇烈，他看著Bruce，那個戒指依然

  在他的頸間晃蕩。他幾乎機械地坐下，Diana的話在他的心裡迴響，/如果他還帶

  著那枚戒指，那他一定還深愛著那個給他戒指的人。/Bruce閉上眼睛時，Clark

  沒有照做，他注視著那燭光下睫毛散亂的陰影，那堅毅的雙唇，喉嚨的凹陷，那

  個戒指…


      我的愛人屬於我，我也是他的。


      我是他的！


      這一切狠狠地擊中了Clark，他唯一能感知的東西只有這個：Bruce是他的。

  正如每一次他戴上這個戒指時所宣示的，沒有人能聽到的哭喊，我是你的，Clark。


      在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之前，Clark的嘴唇覆上了Bruce的，他用舌頭分開

  那堅實的嘴唇，細細地品嘗，這感覺不是全然的熟悉，但他深深地知道這一切曾

  經發生過。Bruce發出細細的反對聲，Clark能感覺到那個戒指被困在他們赤裸

  的胸膛之間，這個象徵著忠貞不渝的圓環是如此的冰冷和堅硬，可他沒有把它拉

  開。「愛你，我愛你，」他耳語道，一遍又一遍，不知停歇。他的手滑過Bruce

  的背，沿著傷痕知道頸底，Bruce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反抗的呻吟開始變成別

  的東西。他的手撫過Clark的雙肩，把他拉近，再近些，不夠近，永遠也不夠近。


      Clark中斷這個吻，唇舌順著Burce的下頜和脖子下移，另一個男人的呼吸

  變得急促而不規則，像是哭泣。Clark向下移，用舌頭彈掃著暗色的乳頭，Bruce

  抽噎著向後仰，「Clark，Clark。」他的聲音像是嗚咽，充滿了悲傷和欲望，聽到

  這聲音，Clark把他扔在他的床上——他們的床，那是他們的床——扯掉Bruce

  的緊身牛仔褲，絕望地舔舐吮吸，Bruce發出淩亂的呼吸聲，他的聲音因欲望和

  需要而支離破碎，Clark彎起身子看著愛人迷亂的臉龐，狂喜和歡愉貫穿于高潮

  之中，快感漸漸消退，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滿足。


      在滿足蛻變為不可避免的冷漠前，在他看見Bruce板起面孔前，Clark挺起

  身撫弄Bruce的頭髮。他從口袋裡拿出戒指，把它放在Bruce的胸膛上，放在它

  的同伴旁邊，他聽見Bruce的驚歎聲。過了一會兒，Bruce喃喃地說，「我以為…

  你把它扔了。」他凝視著Clark驚恐的表情，「所以，你想起來了？」


       Clark搖搖頭。「不過它告訴了我我應該知道的。」


       Bruce從他身邊起來，開始穿衣服，Clark即使地抓住了那個掉落的戒指。

  「你說如果有機會，你不會選擇愛我。」


      「我不信。」Clark環住Bruce；Bruce沒有轉身，不過也沒有推開他。「如

  果我說過那樣的話，那只是氣話，不會有別的意思。你以前說過你不是一個好相

  處的人——我也不完美，Bruce。如果我說過一些蠢話，然後把你扔下。我保證

  我一定會很快回來道歉的。」


      Bruce的聲音低沉下來。「但是你沒有。」


      Clark歎氣。「我想想起你。Bruce。我想想起我第一次吻你。我想想起我們

  交換戒指的時候說的話。可是如果你擔心我想起那次爭吵會毀掉我們擁有的一

  切，我會把它全部忘掉，重新開始，重新開始，再也不犯相同的錯誤。」


      過了好一會兒，Bruce看著他。「忘掉過去的人只會重蹈覆轍，Clark。」他

  站起來，拉住氪星人的手。「讓我們看看怎麼找回你的記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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