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載] 四個初吻 (3) by Jen (超人/蝙蝠俠)

作者thence (音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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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題[轉載] 四個初吻 (3) by Jen (超人/蝙蝠俠)

時間Wed Apr 29 21:19:36 2009

Four First kisses 四個初吻第三章 The Third One 超人感覺著鼓蕩在他之下的風。他高翔至城市上空，搜索著建築物。當看到那身披黑甲，蹲伏在一個屋頂上的人影時，他脫離開氣流，輕飄飄地降到蝙蝠俠身前，伸出一隻手。「幹的真漂亮。看來我又欠你一次了。」這位義警看了那只手一會兒，然後一隻皮革包裹的手强勁地一把扣住，緊緊相握。「我會記得這筆帳的。」超人照例爲這低沈，粗礪的聲音感到一陣竄上背脊的幾乎讓人不快的顫慄。他有點不情願地鬆開了那只戴著黑色手套的手。「我們搭夥幹得不錯嘛。」一聲蔑視的冷哼，但也扯動了一絲細微的笑意。超人把臉板的酷一點，下巴一揚，擺出一副英俊笑容。「有沒有什麽進展？」蝙蝠俠一隻手摸著下頜，做出誇張的思考姿勢。「唔唔唔。我或許需要把搜索範圍擴展到美國之外了。」超人大笑起來，騰空而起。「回頭見了，蝙蝠俠。」「除非我先現身出來，超人。」老一套的你來我往。超人讓風帶著自己越來越高，一直到了大氣層的外部邊緣。他轉過身，低頭看著腳下這個星球緩緩的弧度，身上覆著陽光。他無意識地把手在大腿上搓了搓，想要抹掉那種不停泛起的皮革的感覺。他不確定喜不喜歡自己對蝙蝠俠的這種反應。這人用最好的話來形容也是守密成性，不肯信任，嘲諷譏刺還專抓人痛腳。可是Kal不管什麽時候聽到他的聲音…… 他感到另一陣顫抖，就算是外層空間的寒冷也不能從他身上引出的顫抖。他許多年沒有這種感覺了，從來沒有一個人能讓他有這種感受。從五年前的那個夏天開始就沒有。超人慢慢地從空中落下，回到大都市，去休息一會兒。去夢著黑色的雙手在他的身上，試圖不要覺得自己不忠。 ***** 幾天之後，當他看到那人在碼頭上，正準備登船時，克拉克不敢相信。肯定又是他的想像——但是不，那是他。那真的是。更年輕，年輕多了，幾乎是令人吃驚的英俊。但還是那張他這五年以來一直夢見的臉。克拉克覺得天堂之門就在他面前打開了。想都沒想，他沖過人群抓住那人肩膀。「格倫。」那人一轉身，掙開肩膀，那張俊美臉龐上是惱怒的蹙眉。「什麽？不好意思，我姓韋恩。布魯斯‧韋恩。」他脫開身，在人群中消失了。克拉克傻乎乎地站在當地——當然格倫的姓不是奧尼爾，他用這個名字搜了又搜，毫無結果。可是他從沒想過那人連名也是假的。 ……布魯斯？他這五年來在數以千計的狂熱幻想中呼喚的命定真愛……全都叫錯名字了？好吧，好吧，那就是布魯斯。重點是，他是活生生的而且他就在這兒，現在克拉克也知道他的名字了可以一直留意著他。他們在下一個十年裡得要想個辦法認識對方，對吧？克拉克單是知道他和他在一個城市裡就很高興了。所以當他再次碰到這位陰沈英俊的男人——一手摟著一個金髮妞兒——登船檢票的時候，他就更開心了。格——布魯斯心不在焉地把行李箱朝他一丟，好像他是個搬運工似的，指派他去熨內衣。克拉克站在那兒，手裡提著行李箱，看著這個人擺出一副索然無味的貴族派頭，侮辱身邊每一個人。這可真是叫人印象深刻。當然啦，克拉克完全明白這只是層僞裝，爲他政府特工的真正身份做掩護，所以他挺超然地樂呵呵看著布魯斯演戲。他必須承認歲月的磨蝕確實無情，現在的那種粗暴和譏刺和他五年前見到的毫無二致，卻未曾像他的未來的拯救者那般用優雅和幾乎是猶豫的溫柔來調和。這個人像鬥劍一般地揮灑著他的才智，愉快地在每個走近來的人身上捅個窟窿。克拉克可以想見他將來得適應這個。現在呢，他不在乎。他要和布魯斯‧韋恩共乘一條船了。這一天還能更好嗎？他這麽想著的時候，辦事員充滿歉意地抬頭看著這倆人。「我很抱歉先生們，情況好像有一點複雜……」他問題的答案顯然是真他媽的沒錯。布魯斯氣衝衝地把手提箱往床上一扔，克拉克小心地跟在後面。他顯然滿腹怒火。「太棒了。簡直是太棒了。我今年裡的頭一次休假居然要和一個鄉巴佬一起。」他厲瞪這小房間一眼。「甚至不是頭等艙！」他拿起床邊的香檳，很憤怒地用它指著克拉克。「徹頭徹尾的劣等品……和我這位室友還真是一路貨，這會兒正目瞪口呆傻得冒泡的門口那位，您是要進來呢還是要出去，還是就戳在那兒？」克拉克把自己的行李箱丟上床，儘管不願意可還是被激出火來了，想也沒想沖口就說。「跟某些能在艙裡的香檳牌子上唧唧歪歪的娘娘腔都市小子比起來說不定我的優先權還真是更重要的呢，哈？」布魯斯的眉毛刷地挑過髮際線，那雙狂風暴雨般的藍眼裡第一次有些像是尊敬的東西閃了一閃。「娘娘腔的都市小子？」他不能相信地重復道，差點大笑起來。「去個舞會估計都得帶自己表妹的傢伙敢這麽說？」克拉克怒視著他。格倫從來沒有這樣對他。他感到一陣突如其來的震撼。那是因爲這個人不享受在嘴上欺負小孩子。這就意味著……克拉克對他來說已經不再是個孩子了。克拉克設法壓住自己的傻笑露出來。「至少我用不著租個舞伴去舞會。」他輕巧地說，叫布魯斯氣急敗壞了好一會兒。他繼續拆箱，偷偷地朝布魯斯的行李那邊瞟。他瞅見了一套黑色的絲綢睡衣。他要和布魯斯‧韋恩睡在一張床上了。布魯斯‧韋恩……還穿著黑色絲綢睡衣。最棒的。航行。沒得比。 ***** 當然了，他沒有指望布魯斯是個喜歡抱抱的人，所以他就躺在那兒，感覺著一尺之外的那個人，聽著他的呼吸，回味著他們今晚的交談（「唇槍舌劍」可能是比較好的形容）並且計算著哪一個提議曾經讓布魯斯最接近真正大笑起來的地步。或許超人應該從現在開始跟FBI接觸的更緊密一點？一定會有某種途徑可以介入這個人的生活。顯然會有，顯然曾經有過，既然未來的布魯斯知道他的秘密身份。克拉克只需要耐心。布魯斯的呼吸總算均勻下來，變成沈睡的悠長，緩慢的節奏，克拉克小心翼翼地翻過身去看他。睡著了，他看起來真的更像克拉克愛上的那個未來的布魯斯。他臉上的苛刻防禦的線條鬆弛了一點，變得更易於親近了一點點。當克拉克凝視的時候，他在睡夢中動了動，一片陰影落到了他臉上，讓他看起來憂慮而疲憊。在這片刻，他和那個爲了救克拉克的命而拿自己生命去冒險的人像得令人心痛，而克拉克突然之間無法耐心了。他傾過身去吻了布魯斯。他幾乎沒有時間去記憶那張嘴在他唇下的感覺就被布魯斯一把掀翻了。「這他媽的搞什麽？」另一個人暴吼道。克拉克揉了揉眼睛，好像嚇呆了，有他體內奔竄的腎上腺素的量來說這不算難。「我很抱歉，我很抱歉。」他結結巴巴地說。「我就姑且假定你剛才是半睡半醒，肯特。」布魯斯的眼睛危險地閃閃發光。「我以爲……我有那麽一會把你當成別人了。」這也算是真的。布魯斯一把把毯子從他身下拽出來，克拉克砰一聲摔到地上。「誰？你最愛的母牛，有可能？」有許多人曾經希望，在强烈的困窘之下，可以打開一個空間裂縫，把自己整個兒吞進去。克拉克‧肯特是爲數不多的這個願望居然成真的人之一。當奇異的柔和光線閃耀在這整艘船上下時，他發現自己趴在舷窗上，邊上就是布魯斯，兩人瞪著天上那團可怕的彩光大雜燴。船頭到船尾一齊爆發出尖叫。克拉克瞪著布魯斯，後者也正瞪著他。他知道布魯斯最終是要發現他的秘密身份的，可是……是現在嗎？如果他太早揭露自己會搞糟「格倫」在未來的計劃嗎？他怎麽能確定何時該干預流程—— 「我對此很抱歉，肯特。」布魯斯低吼，朝他射出一枚小針。克拉克驚得忘了反應，當他感到熟悉的寒戰隨著這聲音竄上脊骨。蝙蝠俠的聲音。那枚針撞彎了，從他身上彈飛。他下意識地一把抓住了它。一段長長長的停頓。「那個下巴。」布魯斯‧韋恩沈思地說。克拉克覺得都僵了。「有人拍我照片時我總會抖抖。」蝙蝠俠冷冷地對自己點點頭。克拉克轉不開眼地看著。如果格倫是布魯斯而布魯斯是蝙蝠俠——這是個挺簡單的數學式，他瘋狂地想——那麽格倫就是蝙蝠俠。他不知道自己是要苦惱那個他以爲會讓他對格倫‧奧尼爾移情別戀的人結果還是格倫‧奧尼爾呢，還是爲這難以置信的事實興奮：那沒關係，那沒關係，不論克拉克什麽時候遇見他，結果都是他，那個值得等待的人。那個唯一的人。他沒有足夠時間去下决定，一個身穿橙衣的瘋子一頭砸穿舷窗沖了進來，立馬又被子彈射成篩子。然後一個手榴彈又從舷窗丟了進來。克拉克用自己的身體護著布魯斯——別去想那套黑色絲綢睡衣，克拉克——然後兩人茫然地看著自己房間剩下的殘骸。「你上去對付那堆科幻小說裡蹦出來的人物，我等那個殺手回來就處理掉他。」布魯斯說。克拉克換上制服就沖上去了。然後事情就變得詭異。對付他那個嗜殺成性又下流無比的鏡像生命（*7）時克拉克沒有大把時間去沈思他生命裡發生的這件翻天覆地的大事。他確實，不管怎樣，有時間去希望自己永遠，永遠不要變得哪怕只有這傢伙一半的愚蠢。但是，當他發現自己和蝙蝠俠兩手相握，保證要和他來一番長談的時候，所有的事就都一股腦兒地湧回來了。蝙蝠俠就是那個幾乎把自己耗盡至死就爲了去救他的人，那個他曾聽到在睡夢裡對某人悲喊出聲——對克拉克——不要抛下他的人。蝙蝠俠就是那個朝他吼叫，流著淚，疲憊到無法承受，一定要去救「他唯一會真正愛上的人」的人。這簡直重的叫人無法吸收。然後露易絲現身了，克拉克不得不把蝙蝠俠提走，扒光，塞進一件袍子裡，好隱藏他們的秘密身份。這差不多是這超棒一天的完美結局了。特別是當他發現蝙蝠俠的幽默感居然强到穿了一條畫滿白色小兔兔的粉紅四角內褲時。帥呆了。露易絲怒氣衝衝地走開時，布魯斯一頭趴到了船的欄杆上，臉色還有點兒發綠，沒從他的四馬赫換衣速度裡緩過來。「夥計，」他悲哀地說。「我得從什麽地方找幾件新衣服來，既然我的都已經被炸成碎片了。」他一隻手扒過被風吹亂的頭髮，嘆了口氣。該死，他真美。克拉克站到他身邊。「那麽，你進一步考慮過我們建立一個英雄聯盟的計劃嗎？」一聲不雅的冷哼。「這個『我們』是從哪兒來的，鄉巴佬（*8）？那是你爲你那個小小的斗篷鬥士鄉村俱樂部做的計劃。」「那好吧，就算我的計劃。你有進一步考慮過嗎？」布魯斯斜瞅了他一眼。「別催我，肯特。這些事情不可能一夜之間發生的。你必須耐心。」克拉克倚到欄杆上，遠眺大海，感覺著風的流動，當這艘船無情地帶著他們一起航向未來。他微笑。「布魯斯，你是不知道我能有多耐心。」第三章完注釋： *7：doppleganger，我翻成「鏡像生命」，是一個德語詞，意爲「活人的鬼魂」。年刊1裡也用這個詞說終極人和貓頭鷹。 *8：原文是「KemoSabe」，在納瓦霍人語言裡是潮濕的灌木叢的意思，譯者翻成鄉巴佬。據說30年代美國電視劇《The Lone Ranger》裡，Tonto稱主角Lone Range為kemosabe，意思不明，一說為忠實的童子軍，另一個是忠實的朋友。不知道有沒有關係？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218.161.38.231

推 MagusLuLu:配Superman/Batman年刊#1的話更能了解這篇的原作梗喔^^ 04/29 21:25

推 MagusLuLu:簡單說一下年刊1就是還不知道彼此底細的小記者與大總裁 04/29 21:29

→ MagusLuLu:陰錯陽差同船同房又同床的"官方"故事……(同人輸了啊！) 04/29 21:31

→ MagusLuLu:就在這次豪華客船蜜月行(啥)中兩人終於知道彼此身分…… 04/29 21:35

→ MagusLuLu:超人最後還用4馬赫速度剝光少爺再把他塞進浴袍+兔兔內褲 04/29 21:36

→ MagusLuLu:註："終極人"與"貓頭鷹"是超人與少爺的平行世界邪惡分身 04/29 21:39

→ MagusLuLu:也是年刊#1中無故冒出來促進超人少爺感情(有誤嗎)的反派 04/29 21:40

推 charminggril:小超最後一句話讓人好揪心~ 04/29 22:35

推 finfly:超棒的!!啾一個!!>////< 04/29 22:36

推 ozoo:兔兔內褲竟然是官方的梗.....太厲害了!! 04/29 22:49

推 gwcatgwcat:美漫官方是很邪惡的! 04/29 23:03

推 w0421:推官方是邪惡的XDDDD 基本上美漫玩的梗連同人都想像不到XDD 04/29 23:10

推 midnightlove:別去想那套黑色絲綢睡衣，克拉克——XDDDDDDDDDDDDD 04/29 23:17

→ bridget540:莫名其妙這標題讓我想到福爾摩斯的"四個簽名"XD 04/29 23:35

推 chtu:同意--->美漫官方是很邪惡的~~XD 大推-->黑色絲綢睡衣~>////< 04/29 23:44

推 EchoWhisper:推白色兔兔粉紅色四角褲啊XDDDDDDDDDDDDDDDDDDD 04/29 23:54

推 no16:兔兔內褲也太可愛了XDDD 04/30 12:06

推 ciaovivianna:畫滿白色小兔兔的粉紅四角內褲 XDDD 05/01 01: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