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載] 天體之歌 (10下)(限) by Jen (超人/蝙蝠俠)

[oceansea0302 (上官虹)]

　　　　這是傳說中的防爆頁˙2(毆)

















　　　　Music Of The Spheres

　　　　天體之歌

　　　　X. Consummation/如願(下)














　　　　　Clark坐在Bruce的旁邊，而Bruce的座位右手邊則緊挨著Lex Lother

　　　的。Clark和Luthor之間只有一個座位的間隔。而那個男人剛剛在不久之

　　　前還拿他兒子的性命威脅過他，兩次。


　　　　　Kal的拳頭捏緊了。


　　　　　Lex禮貌地向他致意，然後吃驚地揚起了眉毛：「這是你帶來的……

　　　同伴？」他這句話是問Bruce的，顯然對此疑心重重。


　　　　　「Kent先生撰寫了一篇關於我的報導，大肆誇讚了我一番，好得超

　　　乎我的想像，所以我想感謝他，致以我的敬意。」儘管知道這不是真相

　　　，但Clark還是因為這其中提到的跟他平素所遵從的新聞道德準則的悖離

　　　而畏縮了一下，真相，他越發堅定將來要在Bruce面前扔開所有的故事和

　　　偽裝。


　　　　　晚餐的時候一直Bruce專注于應付Luthor，傾聽著那個男人無休無止

　　　的誇誇其談，總是圍繞著一些自吹自擂的，一聽就不可能是真的無聊故

　　　事，卻仍然頻頻點頭附和。這是那副笨蛋無能者的面具，Clark已經很久

　　　沒有見到過了，看起來幾乎讓人完全無法懷疑。只有Bruce在桌子底下的

　　　腿，每當Luthor的話題到了著實無法忍受的時候會挨過來碰碰他的，提

　　　醒了Clark真實依然存在。


　　　　　晚宴繼續進行著，Clark變得越來越焦灼難耐。一開始他不知道到底

　　　是怎麼了，可是隨著夜晚的時間漸漸過去，那個原因越來越清晰。那是

　　　因為那狡猾的語調，當Luthor對著Bruce說話時候所用的那種語調。還有

　　　那種貪婪的，渴求的眼神，他講話的時候如何湊近Bruce，在那快活的表

　　　面下完全是赤裸裸的慾望。


　　　　　毫無疑問。


　　　　　Luthor那雙冷酷的可怕的雙眼盯著Bruce看的樣子讓Clark感到一陣

　　　噁心和暈眩。他朝Bruce湊得更近了一些，太近了，Clark心裏湧起一陣

　　　無法遏制的恐懼和擔憂，一種黑暗的情感在內心深處狂暴地湧動起來，

　　　而他不敢去細想那是什麼。然後他發現自己在不知不覺中已經折彎了手

　　　中的銀質餐具，連忙偷偷扳正回來，暗自心驚。


　　　　　Luthor伸出手來，摸摸Bruce的下巴，好像他是一個小男孩。


　　　　　Clark無法呼吸了。


　　　　　這時候侍者送上了甜品，Bruce順勢起身藉口要去盥洗室而離席，而

　　　Clark也站起來跟在他後面，無視Lex那心下了然的假笑。


　　　　　當盥洗室的門一關上，Bruce就遞來一個戲謔的眼神，下一秒他發現

　　　自己的手腕被Clark緊緊拉住了。


　　　　　「Bruce，你千萬要小心，Luthor不是那種可以那種可以任意打發的

　　　人──」


　　　　　「你在說什麼呢？我一向都很小心。」


　　　　　Bruce作出一副迷惑不解的樣子。他怎麼可能會看不出──「他想要

　　　你，Bruce，他想要你陪他上床！」


　　　　　Bruce衝他寵溺地笑笑：「我足夠年紀了，Clark，能照顧好自己。

　　　」他想把手抽回來，未料Clark抓得很緊，反而把他推倒一邊牆上，不讓

　　　他動彈。此時的Clark不能自己地陷入在恐懼和抗拒之中，腦海中的一個

　　　聲音越來越強烈，蓋過了一切：我的堡壘，我的父母留下的水晶，我的

　　　兒子──


　　　　　Lex Luthor不能再從我這裏奪走任何東西了，絕對，絕對不允許！


　　　　　「Bruce，相信我，我知道什麼是想要你的眼神，每次我照鏡子的時

　　　候都會看見它。那個男人──我無法忍受他用那種目光看你，他想要對

　　　你做一些可怕的事情，我能看出來，Bruce！」


　　　　　Bruce沉默地盯著他看了兩秒，然後猛然拽他過來重重吻了上去，如

　　　果是在別人身上，這力道一定會留下淤痕。Clark把他的臉埋在Bruce的

　　　髮梢間，親吻著他的太陽穴，然後是側臉，喉嚨。他感覺到脈搏在自己

　　　的嘴唇底下規律地搏動著：「這讓我害怕，Bruce，別讓他接近你。」他

　　　聽到自己的聲音沙啞，幾乎說不下去，他不能失去Bruce，不能。


　　　　　Bruce用一條腿圈住Clark，讓他挨得更近了些。「我會當心的，

　　　Clark。」他溫柔地說道。「但我無法保證……保證始終安全，畢竟我不

　　　是普通人。」


　　　　　「只要離他遠一些我就高興了。」


　　　　　「我保證，我會離這個討厭的混蛋儘量遠的，在還能夠繼續我的工

　　　作情況下。這樣行了嗎？」


　　　　　Clark看進那雙認真的深色眼眸：「嗯，那就行了。」Bruce又湊過

　　　來輕輕吻了他一下，轉身要開門回去宴會廳──「今晚別再回去那裏了

　　　，我會受不了的。他那種看你的方式。」因為羞愧，Clark發現自己的眼

　　　淚都快要流出來了。而Bruce站定望著他，眼神中一半是戲謔一半是溫和。


　　　　　「好吧，我們去別的地方走走，讓他們猜我們的行蹤去吧。」






******






　　　　　十月的夜晚已經寒意深深，海面上不斷有冷風朝在甲板上徘徊的

　　　Bruce和Clark吹來，但Clark似乎對此毫無察覺。身後船艙裏舞會的音樂

　　　低低地傳出，除此之外一片寧靜。遠處，東海岸的城市燈火漸漸黯淡下

　　　去，取而代之的是天幕上閃爍明亮的星光。遙遠而冷冽，點綴著漆黑的

　　　天穹。Clark一直沉默著，只是抬頭看著天空。


　　　　　Bruce轉身靠在圍欄上，細細欣賞著Clark被星光映照的臉，不放過

　　　臉上的每一個細節。「那些星星真美，不是麼？」他隨口說道，但Clark

　　　並未回答，「Clark？」他猶疑地伸出手去將手掌覆蓋住Clark的，此時

　　　另一個男人才回過頭來看他，但眼神依然茫然而遙遠。「你在想些什麼

　　　？」


　　　　　「那樂聲。」那記者的聲音低得如同耳語，「你聽不見的。」


　　　　　「我當然能聽見，那就是從我們身後傳出來的，傻瓜。」Bruce笑笑

　　　，「這讓我想起了我看你跳舞的那個夜晚，那真是難忘的一幕。我想我

　　　就是從那時候起一發不可收拾地愛上你的，從看著你跳舞開始。」


　　　　　「跳舞？」頓了一下，低聲地，慢慢地，「愛上我？」


　　　　　Bruce在Clark的低語之下變得不知該如何作答，所能做的只有拉著

　　　他朝音樂飄來的地方走去。「嘿，你還記得我曾經說過你應該試著跟一

　　　個舞伴一起跳一回麼？現在就可以試試了，跟我一起，好麼？」


　　　　　Clark茫然地跟在Bruce身後，沒多久便發現他們已經來到了舞池之

　　　中。只有幾對伴侶在其中慢舞著，Clark有些不知所措地站在那兒，看著

　　　Bruce，不知道接下去該做些什麼。Bruce自我安慰地想到，也許兩個男

　　　人摟在一起跳舞的場景確實有些怪異，可他們只跳一支就好，這樣人們

　　　就算覺得古怪也能一笑置之的吧。


　　　　　而且他很想再一次看到Clark的舞姿。


　　　　　於是他試著動了幾步，想帶起來這場舞。「Clark，來吧，難道你忘

　　　記了那時候你跳得多棒麼，簡直無法形容，跳給我看吧。」


　　　　　Clark朝他眨了眨眼。


　　　　　然後他慢慢把手抬起來，放到Bruce的臀部上方，把他拉近，將兩人

　　　一同帶入了樂聲中。


　　　　　Bruce從未有過這樣的跳舞經驗，但似乎讓Clark來主導舞步要更加

　　　自然，更加容易，他只要跟著那節奏就行了。身邊的一切無干緊要的事

　　　物漸次褪色消逝，世界被縮小限制在一個狹窄的空間內，只有當Clark的

　　　身體貼近觸到他的時候才能感知。Clark閃亮的雙眸，Clark心臟的搏動

　　　，隨著樂聲，隨著腳步，漸漸地他們的心跳同步了。


　　　　　音樂在某個時刻變換了，換上了一首更加甜蜜動人的情歌，氣氛非

　　　常的……完美，讓人心神蕩漾。在這像是凝固的時刻中沒有一個部分是

　　　不完美的，他們在一起，在跳舞，如此和諧，如此融洽，美好得仿似水

　　　晶中的幻象。


　　　　　某時某刻當時鐘的指標重新開始走動，他們重新跌回身邊的世界而

　　　契機的動作是親吻。親吻的時候Bruce發現自己的背脊緊緊貼在在吧台邊

　　　沿上，Clark的手已經探入了他的襯衫底下，手指滑過的地方如冰似火，

　　　又像是帶著絲絲的電流，沿著他的胸膛而下。吧台後面的侍者在好心勸

　　　說他們不如找一個房間去，而Clark的聲音則在他的耳廓內迴響：「讓他

　　　們看好了，我不在乎，他們愛怎麼想就怎麼想，沒有什麼比你我更重要

　　　，Bruce，再沒有什麼了。」


　　　　　Bruce猛然抓住Clark，把他拖向最近的升降梯。「我們必須──我

　　　們得──」結結巴巴的句子所想表達的意思最後還是用吻來代替解決。

　　　雙手再也無法從Clark的身上撤離，等到升降梯的門總算打開的時候他已

　　　經解掉了Clark衣服上大半的扣子，感受光滑的皮膚在他的手心熨出的熱

　　　度。升降梯的四面都是玻璃，Bruce又被推到了玻璃牆上，一層層的走廊

　　　在他們的眼前快速掠過，可是──God！──Clark已經把Bruce皮帶的搭

　　　扣解開了，雙腿擠進Bruce的膝間，已經硬了，可仍在渴求著更多。Bruce

　　　感到了一種難強烈至難以形容的渴望將他席捲吞沒，打他出生以來還未

　　　曾想今次一樣感覺到如此的想要過一個人，想要Clark Kent，想得快爆

　　　發了。這太美好了，太……


　　　　　升降梯門再一次滑開，他們跌跌撞撞地從裏面出來直奔走廊盡頭的

　　　房間。Bruce的褲子已經徹底被Clark扯下，在走動過程中滑落到了腳踝

　　　處，他乾脆把他們踢開，省得這團布料阻礙他們的腳步。他們在走廊裏

　　　四處碰撞，身體緊緊膠合在一起，瘋狂地彼此索需著，船身的顛簸把他

　　　們一起送向了牆邊。在升降梯裏的時候Bruce想著的是他們得趕緊回到房

　　　間，可是當他們最終來到走廊盡頭的時候他已經不記得自己剛才為何堅

　　　持這點了，為什麼還要再多等一秒，為什麼不就在此時此地，任何地方

　　　都無所謂，一切都很完美……


　　　　　一道強勁的衝力把他們送抵了套房，直直摔倒在灑滿星光的大床上。


　　　　　Clark現在壓在他的身上，多餘的襯衫和短褲都已經除盡，只剩下軀

　　　體緊貼著他的，堅硬光滑，如同大理石，冰冷與熾熱交替熊熊燃燒。他

　　　模糊地聽到Clark好像在喃喃地說些什麼，在一個個濕熱的吻之間說著一

　　　些聽上去一半是英語一半是別的什麼語言的句子，Bruce不知道那是什麼

　　　，起碼之前他從未聽過。「我們可以在一起的，Bruce,zar-alem，我們

　　　永遠都不必離開對方elo-e kana jan。只是我和你，永遠，kam-iri，我

　　　們不需要別人，不需要除了你我之外的任何一個人……我會帶著你跟我

　　　一起，你會看見，talzer,talszer……」不知為何就連著意義不明的話

　　　語在Bruce的耳中都顯得格外美好格外撩人，他深深呼吸著圍繞著自己的

　　　迷醉的空氣，所有的話語都堵在了喉嚨口上。他的渴望，他的需要，所

　　　有的這些只有Clark可以給他的，所有的這些他都許諾會讓他感受到。


　　　　　但突然之間Clark停下來，緊閉雙眼猛烈地搖晃起腦袋，似乎在驅趕

　　　著某種苦痛。「不──」他喘息道，挺身起來抓著Bruce覆在他身上向後

　　　倒去，讓他的身體重重蓋住自己的。「Bruce,Bruce，不要讓我走!」他

　　　祈求著，眼神狂亂，「讓我成為你的，讓我留在這兒在你的身邊，別讓

　　　我離開！」他抓著Bruce的手臂讓他按住自己的雙肩，讓另一個男人牢固

　　　地壓住自己，身體緊貼著身體，「讓我和你在一起，讓我發誓，Bruce!

　　　讓我發誓我永遠不離開……求你──」Bruce一時之間不明白究竟發生了

　　　什麼，只是Clark聲音中透出來的強烈情感讓他沒來由地一陣恐慌。「

　　　Bruce，向我保證你永遠不會讓我離開！」


　　　　　這是Bruce可以保證的事情，是他可以信守的諾言。


　　　　　他放平Clark的身體，手沿著軀幹漸漸滑下直到那個男人開始顫慄和

　　　呻吟，直到那雙霧氣氤氳的雙眼中陌生的驚懼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狂熱

　　　難耐的激情，而這正是Bruce在夢裏都渴望看見的眼神，他被那樣的眼神

　　　釘住無法移開半寸。


　　　　　很快他使得Clark出聲祈求，使得他發誓永遠不會離開他，Clark的

　　　聲音因為慾望而嘶啞，這讓他更加心醉神迷。他用手用舌盡一切能力舔

　　　吮挑逗著，直到Clark在他身下答應了所有的事，每一件事，最終才能讓

　　　Bruce進入他身體裏面。在緩慢進入的時候Bruce凝視著Clark的臉，溫柔

　　　地，他讓自己動作得儘量慢，慢到快讓他崩潰的邊緣。而那個時刻Clark

　　　沉默下來，他優美的軀體也幾乎像是靜止了一般，緊閉的眼皮因為緊張

　　　而微微顫動。而當Bruce一停下來，Clark突然伸手將他猛然拉下，這突

　　　然的刺入讓Bruce一時無法呼吸，但他相信這回一定傷到了Clark。只是

　　　Clark似乎並沒有感覺，他只是緊咬了一下唇，從喉嚨深處發出某種細微

　　　的響聲。「再用力些，Bruce。」


　　　　　如果他不是像現在這樣快被慾望折磨瘋了的話他也許會笑出來的，

　　　要命，這感覺是如此的好，比一切他所能想像到的都要更好……「Clark

　　　，我不想讓你受傷。」


　　　　　Clark張開雙眼又發出了含混的一聲，介於快活和惱怒之間：「你不　　　

　　　會……傷到我的……Bruce，你不可能……更重些,GOD,求你了……」


　　　　　一開始還是慢慢地，有些遲疑，Bruce開始逐步加快了自己抽送的速

　　　度和力道，Clark隨著每一次的衝擊而更沉醉狂喜，漸漸迷失到無法用言

　　　語描述的至樂之中，只顧得上發出一些滿足的單音而這每一次都大大激

　　　勵著Bruce，像是一種無與倫比的嘉獎。


　　　　　Clark的身體在某個時刻繃緊了，弓起了背，不由自主再一次抓住了

　　　Bruce的手腕。「讓我發誓。」他喘著氣說道，顯然已經近了，「永遠，

　　　永遠不離開……」


　　　　　Bruce感到他自身的高潮席捲了他，迫切而清晰巨大：「向我發誓，

　　　Clark，發誓你永遠屬於我，發誓你永遠不會離開，告訴我。」


　　　　　Clark喘息著將自己最後一次挺向另一個男人：「是的，是的，

　　　Bruce，」他喊道，用他那臨近崩潰的聲音喊出的名字像是再一次觸動了

　　　那個開關，其後的那個瞬間他的世界完全被喜悅到達頂峰的刺痛感包圍

　　　吞噬，超越一切言語和思想。


　　　　　然後他發現自己倒下來覆在Clark的身上，聽到兩人的心跳一同隨著

　　　時間過去而慢慢趨於平靜。他湊過去親吻Clark的頸側，他下巴的線條，

　　　Clark的手臂環繞著他，緊緊地抱住不讓他離開，沉默著沒有說話。如此

　　　過了好一會兒，感覺著他們的身體每一寸都緊緊相貼，貼合的曲線，恰

　　　好相嵌的角度，暖暖的，只讓人覺得舒服。


　　　　　Clark的突然開口幾乎嚇了他一跳，雖然那只是一句低語：「你聽？」


　　　　　Bruce豎起耳朵，他聽見海浪拍打船舷的聲音，底下輪船引擎運作的

　　　低響，除此之外包圍他們的只有一片靜謐。「我沒聽見什麼啊。」他倦

　　　意深濃地說道。


　　　　　Clark埋在Bruce的髮間點了點頭：「安靜了。」他說道。Bruce推測

　　　也許這個農場男孩在大都會住久了，開始懷念起鄉間的寧靜，他想也許

　　　這可以解釋為什麼Clark的聲音聽起來如此驚喜的原因。


　　　　　星光稍稍黯淡下去，Bruce在黑暗中摟緊了自己的愛人，聽著Clark

　　　滿心喜悅地低聲重複著剛才的那句話：「多麼安靜啊……」






******






　　　　　次日早晨，Bruce一睜開眼睛，舒展了一下身體，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感覺簡直好得要命。


　　　　　在他身旁，射進來的光線鋪灑在一個空枕頭上。


　　　　　身邊被單動了一下，像是對他動作的一個反應，Bruce眨了眨眼。只

　　　見雪白的被單之下隆起高高的一堆動了幾下， Bruce感到溫暖的嘴唇貼

　　　在了他的大腿內側。然後濕熱的舌頭取代了嘴唇的位置，接著是靈巧的

　　　齒列。


　　　　　「比之前說的再多一次好麼，我親愛的朋友，再一次？」聲音從被

　　　單下面悶悶地傳來，伴著低低的竊笑。


　　　　　Bruce呻吟了一聲，一半的煩惱夾雜著蠢蠢欲動。「Kent，你可從來

　　　沒警告過我原來你是這麼的不知饜足。想想你昨晚都要了幾……噢。」

　　　這抱怨到最後完全已經名不副實，打從Clark的嘴唇移到了某個別的地方

　　　起。


　　　　　Bruce聚攏起自己剩下的意識：「說老實話，Clark，我可只是個人

　　　類，你是知道的！」


　　　　　挑逗的唇突然停下了，被單一陣翻攪，Clark終於從裏面伸出頭來，

　　　他的頭髮比平時還要亂得厲害，眼睛閃爍著愉快的光芒，溫暖的陽光鍍

　　　亮了他嘴角的微笑和面頰上的紅暈。


　　　　　「我知道，」他快活地說道，「我就是愛你這個。」





第十章(下)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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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218.160.48.21
※ 編輯: oceansea0302    來自: 218.160.48.21        (04/01 13:16)
※ 編輯: oceansea0302    來自: 218.160.48.21        (04/01 13:17)
推 rsreader:吼唷這兩個 >///////<
→ rsreader:快結束了人家好惆悵……（毆）
推 chtu:哦哦~每次看這篇都好害羞~~>/////////////<
推 showma:互攻好棒阿>///<
→ showma:大超你不能因為自己體力用不完就這樣欺負少爺拉 XDDD
推 Dymuc:賀標題上的「限」XDDDD
推 gwcatgwcat:克拉克你給我自制點XDDD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