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載] 天體之歌 (8上) by Jen (超人/蝙蝠俠)

[oceansea0302 (上官虹)]

　　　　Music Of The Spheres

　　　　天體之歌

　　　　VIII. Osculations/親吻(上)













　　　　　幾聲敲門聲後，Bruce Wayne打開了他所住套房的門，映入眼簾的是

　　　Clark的臉和──一大束茂盛的怒放著的百合。「你說讓我認真看待這件

　　　事，」Clark解釋著，有些羞澀的笑臉被花束擋去了一半，「所以我想我

　　　應該拿花上來？」


　　　　　「呃，有些時候樸素些……會比較好。」Bruce一面雖這麼說著，一　

　　　面接過Clark手裏的花，走入廚房找到一個玻璃花瓶安置它們。


　　　　　Clark頗不好意思地環視著整個套房，目光所及之處都是黃銅和桃花

　　　心木所製的高檔傢俱。他沒能控制住好奇心偷偷往臥室裏瞟了一眼，收

　　　回目光的時候還未看清什麼卻已經臉紅了。實際上他從進來時就陷入一

　　　種輕微的焦慮中，有些坐立不安。「這比我在哥譚時候住的那個房間好

　　　多啦。」


　　　　　「這大概算是作為這個國家最有錢的階層中人的特權吧，」Bruce一

　　　面輕快地答道，一面把已經插入瓶中的百合擺到餐桌的中央。


　　　　　「嗯……那麼，你今晚準備的菜式是什麼？聞起來不錯。」


　　　　　Bruce看一眼廚房比了個手勢：「法式魚羹和一點兒配菜沙拉，沒什

　　　麼複雜的。」


　　　　　「法式魚羹，這還叫『沒什麼複雜』？這可真叫我印象深刻，做這

　　　麼複雜的一道菜對廚師來說就好像進一回地獄一樣，更別說你還是在這

　　　樣條件受限的情況下做的。」


　　　　　Bruce卻好像完全沒聽他在說些什麼，只是一步步朝Clark走近，目

　　　光炯炯地盯著他看。Clark不由自主地後退半步：「怎麼了？」


　　　　　另一個男人伸出手來，輕巧地鬆開Clark的領帶，用手指繞著將領帶

　　　從記者的脖子上滑下來：「這不是什麼正式場合，Clark。」


　　　　　Clark感到喉嚨口的呼吸困難：「我只是剛下班。」


　　　　　「你一下班就匆忙趕來的行為讓我感動，但我更希望這是個放鬆的

　　　夜晚。」Bruce隨意把領帶拋到椅背上，繼而動手解開Clark襯衣領口的

　　　第一顆紐扣，手指像是不經意地滑過裸露出來的皮膚。「認真看待

　　　Bruce Wayne」，所以他特意沒有在衣服底下穿超人制服──以防萬一

　　　Bruce Wayne的話裏意味著「任何可能發生的事情」。Clark在做這個決

　　　定的時候還嘲笑了一下自己盲目的樂觀，可現在他慶幸自己這麼做了。


　　　　　只是這麼一點輕微的觸碰就讓他幾乎興奮起來，Clark連忙拉開一張

　　　椅子，匆匆忙忙坐下。


　　　　　Bruce回身進入廚房，把熱氣騰騰的魚羹裝在一只玻璃大碗裏，還有

　　　沙拉也一併盛好出來。他把盤子推到Clark面前，滿懷期待地看著Clark

　　　舀了一勺湯，放到嘴裏進行第一口的品嘗。「如何？」


　　　　　Clark停下來，好像在思索著如何評價，Bruce等待著，Clark又舀了

　　　一勺，慢慢吞咽下去。「唔，這真……美味。」像是為了證明所言不虛

　　　他又舀一勺品味起來。


　　　　　Bruce的嘴張開了。「你在開玩笑，你肯定是在騙我。」他一把抓起

　　　自己的勺子也舀了一些湯灌到嘴裏，滿臉厭惡的神情。「這居然……居

　　　然不難喝！該死的！」他扔下勺子瞪著那個大碗：「我不能夠把這道菜

　　　做成這樣，它應該味道可怕得一塌糊塗然後我們就可以一起嘲笑它順便

　　　叫上披薩的外賣然後我們就能夠打破堅冰也許你就可以原諒我──」他

　　　呻吟了一聲，「我不敢相信連這個都搞糟了……」他看起來像是受到了

　　　嚴重非常的打擊，因為是被他自己的手藝給背叛了，Clark情不自禁地大

　　　笑起來。Bruce聽到笑聲懊惱地回頭望著他，而他這副樣子只能讓Clark

　　　笑得更厲害了，他一面笑一面站起來伸出手去想要制止Bruce用這種眼神

　　　繼續瞪著自己，卻因為笑得太厲害整個人乾脆倒在了沙發裏面，即使這

　　　樣依然停不下來。他用一隻手擋到自己的面前，感到腮幫子因為拉伸過

　　　度而隱隱痛著。


　　　　　這感覺真好。


　　　　　漸漸的，他傻乎乎的大笑變成了低低的竊笑，小心地移開一點擋在

　　　前面地胳膊，從縫隙裏看見Bruce就站在自己的面前，他看起來依舊沮喪

　　　氣惱，直至嘴角掩藏不住的一點笑意漸漸蔓延開來。Clark輕輕推了一下

　　　自己滑落的眼鏡，擦了擦笑出淚來的眼角，呼出一口氣來。然後他臉上

　　　的笑漸漸柔和下去，最終變成了某種沉靜的渴望。「我錯過了我們的初

　　　吻。」


　　　　　「嗯？」


　　　　　「昨天晚上當你吻我的時候，當時這一下太讓我震驚了，我不敢相

　　　信，所以沒能享受到它。我完全錯過了它。」


　　　　　Bruce眨了眨眼睛，然後就在沙發前緩緩跪下來，伸出一隻手輕輕撫

　　　上Clark的側臉，然後探進柔軟茂密的黑髮中。


　　　　　「那麼，這一次多放些注意力在上面。」






******






　　　　　Clark的頭髮嘗起來有肥皂的清香。他的嘴唇嘗起來隱約像是藏紅花

　　　，而在那之下，又有什麼好像是肉桂珠芽般濃郁誘人。他鎖骨之間的凹

　　　陷有一點汗液蒸發後淡淡的鹹，另外還有一點柑橘的味道。那樣許多不

　　　同的植物……世上每個人嘗起來都這麼美妙麼？ Bruce想不起來他什麼

　　　時候曾那樣沉醉於品嘗一個人身上的氣息中過。如此真實的此刻，那些

　　　他嘴唇和手下掠過的皮膚，不再是液晶螢幕上遙遠而且平面的形象。他

　　　感受到一股幾乎要催狂自己的慾望席捲過來，也許他應該花足一個晚上

　　　的時間品嘗過Clark身體的每個部分，他樂於把整晚消磨於此，每一寸皮

　　　膚都不會放過。他努力地多解開了幾顆Clark襯衣的扣子，探下去用嘴唇

　　　擒住了一邊的乳頭：還是柑橘。檸檬。陽光。Clark發出一聲微弱的低泣

　　　，伸手將Bruce更拉近了自己，Bruce的答覆消融在光暈和味覺之中，很

　　　快他再一次讓Clark發出了那樣的聲音。


　　　　　終於他來到了記者的胸前──現在──Bruce稍稍中斷了親吻，直起

　　　身體讓自己也坐到沙發上，移動到Clark的身側。他正打算伸手取下Clark

　　　的眼鏡，但被Clark伸手擋開了。「想看著你，」他像是喃喃自語般地說。


　　　　　Bruce在半空一把抓住那隻擋他的手，轉而去舔舐一根根手指。仍然

　　　有柑橘的味道，不過這回似乎更像萊姆樹。他抓著那只手引導著Clark去

　　　觸碰他的覺醒，他不知道此外還有什麼辦法可以向Clark證明他有多麼認

　　　真，這整件事有多麼認真。即使隔著褲子的布料，他還是能夠感受到

　　　Clark的手帶來的溫度，然後記者的手指摸索著，靈活而溫柔地開始動作

　　　，輕按和揉捏，Bruce感到自己無法再堅持下去，他要馬上跟那溫暖的皮

　　　膚相觸！


　　　　　當他的手開始解皮帶扣環的時候，Clark忽然發出一聲急促的喘息。

　　　那聲音跟情慾沒有任何關係，只是單純地受到了什麼的刺激而發出的。

　　　他抬頭只見Clark整個人僵在那兒，眼睛緊緊閉著，好像在傾聽著某個只

　　　有他才能聽見的聲音。當那雙眼睛再次睜開時，他臉上的表情是Bruce從

　　　未見過的──就算在他捧著那顆嘀噠作響的定時炸彈，就算是在被槍指

　　　著的時候都沒有過！


　　　　　Clark Kent處在巨大的驚駭恐懼之中。


　　　　　他從沙發上直起身體，用顫抖著的雙手找到自己的外套穿上，面孔

　　　突然變得憔悴不堪。「我必須離開，Bruce，」他結結巴巴地說道，「對

　　　不起，對不起！不是你的緣故，是我不好──」他衝到門前扭轉把手，

　　　沒命似地奔向大廳，絕望地拼命按著電梯按鈕，一拳拳幾乎是狠狠砸在

　　　上面。


　　　　　Bruce關上門，倒回到自己的沙發上。剛剛究竟發生了什麼？哪里出

　　　了差錯？他回想起了Clark在那次舞蹈之後的可怕反應，他的關於這個記

　　　者在從前曾經被殘酷對待過的猜想。是他剛剛觸動了某個引起他可怕回

　　　憶的開關麼？他呻吟了一聲用手捧住腦袋。他把一切進行得太快了，他

　　　肯定是嚇到了Clark，引起了他下意識的恐慌。


　　　　　那個小小的傳訊器響了，Bruce不由得又呻吟了一聲。他現在不想跟

　　　Kal打交道。他只想跑去找到Clark並跟他道歉，向他要求一個第二次

　　　──第三次機會。人們通常會有第三次機會麼？


　　　　　可傳訊器又響了，Bruce重重嘆口氣，從口袋裏掏出它來，按下了按

　　　鈕。在他還未來得及開口之前，超人的聲音猛地插進來，平素柔和得不

　　　似人類的語音中充滿了懇求的意味。


　　　　　「B，我需要你的幫助。求你。」






******






　　　　　蝙蝠俠來到星球日報的樓定，超人並沒有解釋發生了什麼事，只是

　　　懇求他來此處和他見面，當他發現暗夜守護者此時還待在大都會。


　　　　　Kal突然現身，快得幾乎讓蝙蝠俠沒看清他是如何逼近的。這一次他

　　　似乎也不再在乎什麼姿勢不姿勢的了，一下子抓起蝙蝠俠提到空中，後

　　　者便感到城市在他們的四周旋轉起來。


　　　　　他們在一片倉庫區停下，四周一片寂靜陰冷。不算高的樓群之間有

　　　一架吊車高高地吊著，起重臂伸展到最高點。而在它的吊索下面，一個

　　　人影由腰部綁著懸在那兒。蝙蝠俠眨眨眼睛，瘦小的體型告訴他這還是

　　　個孩子。


　　　　　他戴上他的高倍望遠鏡，聚焦仔細一看，發現那孩子居然是他前一

　　　天在星球日報社裏見到過的。Jason，他的名字應該是這個。他的腳在半

　　　空中無助地晃蕩著，淚痕斑斑的面頰全無血色。


　　　　　他全身被閃爍的綠色粉塵包裹著。


　　　　　蝙蝠俠放下望遠鏡，轉頭看向超人。Kal的面孔現在佈滿了痛苦和焦

　　　慮。「那是，我的兒子。」他低語道。蝙蝠俠有些驚異地望著他。

　　　「Luthor綁架了我的孩子，讓他穿上了這件塗滿了綠氪石粉塵的衣服，

　　　這樣確保了我一旦過去救他我就會還沒飛到那兒就半途倒下。但如果我

　　　不去，四周布下的那些持槍者就會開槍打死他。就算不，再過久一些這

　　　些粉塵本身也足夠致他於死地了。」


　　　　　蝙蝠俠沉吟道：「不過從另一個角度考慮，這表示Luthor沒有獲取

　　　太多這種礦石，不然他就會用比粉塵分量更大的東西了。」


　　　　　一雙手馬上緊緊抓住他的領子，連增強型纖維都在這股力道下開始

　　　變形並且吱嘎作響：「你怎麼敢現在還在考慮那些，那是我的親生骨肉

　　　！」


　　　　　蝙蝠俠耐心等著那雙手鬆開了他：「我知道，你之前已經告訴我了

　　　。給我一點時間想該怎麼辦──你怎麼知道是Luthor？」


　　　　　「他……給我傳了個口訊，裝作他好像正在『關心』我，說他有些

　　　我可能會感興趣的資訊。就像往常一樣，聽起來有模有樣的。」


　　　　　「那麼，你的兒子有什麼跟你一樣的超能力麼？他會飛麼，還是他

　　　也像你一樣刀槍不入？」


　　　　　「我──我不知道，我跟他相處的時間不多。他甚至都不知道他是

　　　──不知道我們之間的關係。」Kal的聲音繃得緊緊的，目光在向蝙蝠俠

　　　做著無聲的哀求：「幫幫我，幫助我和我的兒子，求你。」


　　　　　「給我十分鐘，Kal，然後下去搞定那些槍手。」


　　　　　「如果我朝著他們去了他們會馬上讓Jason掉下來的。」


　　　　　蝙蝠俠抬起頭，迎上超人的目光：「你不相信我？」


　　　　　Kal頓了頓：「我相信。」近似於一聲嘆息。


　　　　　戴著黑色手套的手搭上了藍色的雙肩：「我不會讓你的兒子掉下來

　　　，Kal。十分鐘。」說完他就轉身離開了。


　　　　　Kal獨自一人在黑暗中等待著，他能聽見Jason心臟噗通噗通的跳動

　　　聲，還有緊張的喘息聲，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十分鐘到了，他朝槍手們飛撲下去，在吊車的滑輪開始鬆懈之前打

　　　倒了兩人。


　　　　　他已經聽到了開關打開的聲音，然後馬上是自己的兒子因為開始下

　　　墜而震驚的喘息，他無法抬頭去看。


　　　　　然後傳來一陣拉索在空中滑過的聲音，同時還伴著布料鼓風聲，他

　　　回頭看到自己兒子的身體恰好落入被黑色皮衣覆蓋的臂膀之中。


　　　　　還不到鬆口氣的時候，Luthor布下的埋伏又從邊上冒了出來，Kal快

　　　速阻止並解除了他們的武裝──雖然這些人未曾有機會開口承認他們是

　　　「受雇於Luthor」的。


　　　　　解決完這些人之後，他循著Jason的心跳聲找到了一處樓頂，蝙蝠俠

　　　正在那兒解開他身上的束縛並且把那些綠色的粉塵撣走。Jason滿臉是淚

　　　，而且還在發抖，但看起來並沒有受到什麼損傷。Kal感受到十步之外那

　　　些綠色的粉塵在燃燒著，於是他停下了腳步。還是這樣比較好，起碼可

　　　以阻止他衝上去給Jason一個父親的擁抱。這個孩子不需要一個外星人來

　　　步入他的世界，告訴他Richard不是他真正的父親。他需要穩固，需要正

　　　常，就像普通人類那樣，他可以擁有那樣的生活，起碼，在他還可以擁

　　　有的時候。所以kal只是站在那裏，寬慰地對著Jason微微一笑，孩子的

　　　頭髮被風吹得亂七八糟，一隻手還緊緊抓著蝙蝠俠黑色斗篷的一角，好

　　　像那是一張讓人心安的毛毯。


　　　　　他的兒子現在是安全的了。


　　　　　「你的家在哪兒，Jason？」暗夜守護者問道，Jason用細不可聞的

　　　音量說出了那個位址，「那麼，我現在送你回到你父母的身邊，如何？

　　　」男孩點點頭，幾乎露出了一絲微笑。蝙蝠俠於是抱起他，抓緊了一根

　　　拉索。「你不怕高吧，Jason？」


　　　　　男孩聲音中的顫抖漸漸變做明朗的笑聲。「現在不怕了。」

　
　　　　　「好孩子。」


　　　　　就在蝙蝠俠準備好就要躍下樓頂之前，Jason回頭看向Kal：「謝謝

　　　，」他低聲說道，超人再一次微笑了，然後他迎上了蝙蝠俠的目光。


　　　　　「謝謝你。」


　　　　　一個短促的點頭，黑色旋風捲著Jason消失於茫茫夜色中。超人知道

　　　他現在正安全地在蝙蝠俠的臂膀中，朝著他的父親母親飛去。






******






　　　　　Luthor從美夢中醒來，發現一隻手正卡著自己的脖子。他艱難地向

　　　上看，對上了一雙深邃黑暗中燃燒著怒火的雙目。


　　　　　「我原本以為你會明白這是必需──在所有這些人中，」他開口說

　　　道，竭力顯得這讓他又好笑又氣惱，「我們人類──」


　　　　　而那只手加大了力道，讓他無法繼續下去：「你還配不上那個名稱

　　　，別把自己歸類進去。」


　　　　　「他是個威脅。」


　　　　　「起碼他不是那個在半夜裏把一個孩子綁架走來進行自己復仇計畫

　　　的傢伙，」暗夜守護者的面孔繃得緊緊的，語調森寒。「如果你再打那

　　　個孩子的主意──如果你再打任何無辜的人的主意──你會發現你會失

　　　去最重要的東西：你剛剛建立起來的權力帝國。既便是你的新拍檔，

　　　Wayne集團也會反叛對付你。」


　　　　　Luthor的喉嚨被卡得太緊以至於他無法順暢笑出來。「Bruce Wayne

　　　？他才不敢。他才剛剛贏回了他的公司，這麼做會讓他重新跌回起點的

　　　。你對他可沒那麼大的影響力。」


　　　　　黑暗中的男人發出了一聲低沉的輕笑：「你猜想不到Wayne有什麼把

　　　柄在我手裏。如果我說「跳」，Bruce Wayne最多問句「多高」。信不信

　　　由你，我有辦法讓他不惜一切代價冒險跟你作對。」


　　　　　這回輪到Luthor無話可說了，他愣愣地望著身前巨大的陰影，而那

　　　　陰影正在向他微笑，笑得如同一把淬毒的匕首。他再眨眨眼睛，那身

　　　影已經消失了。


　　　　　Lex Luthor無法繼續睡下去了。他從床上下來，穿過法式門廊，來

　　　到露臺上，往外看去，看向他的城市，手仍然下意識地撫摩著剛才被緊

　　　緊卡過的脖子。


　　　　　看起來，現在這個Bruce Wayne要變成他的另外一個障礙了。他早應

　　　該緊緊盯住他的，從他開始運作Wayne集團起。這實在是太遺憾了。他本

　　　來如此喜歡這個年輕人，並且還有一些關於他的……計畫。那頭漂亮的

　　　黑髮……


　　　　　但Lex Luthor不喜歡障礙。他覺得它們……無趣透頂。


　　　　　所以他會把這個障礙也解決掉的。






******






　　　　　「Kal，我現在在公共圖書館樓頂上，你能過來麼？」


　　　　　「好。」這回答幾乎是同時在蝙蝠俠的頭頂上響起。


　　　　　「我剛剛找Luthor談了談，我想他應該不會那麼衝動了。」


　　　　　超人好奇地環抱起雙臂：「你怎麼做到的？」


　　　　　「我給了他一點兒小刺激，警告他別再打你兒子的主意。你得原諒

　　　我沒有在這個時候就徹底把他打扁，因為我想那樣也許會把他逼急了或

　　　者什麼的。像他這樣的人一旦豁出去了還是挺危險的。」


　　　　　超人皺著眉點了點頭。


　　　　　「啊，忘了說孩子也安全到家了。」


　　　　　「我知道，我去看過了。」


　　　　　「什麼？你不信任我能把他安全送到？」


　　　　　「不是……我只是，想再看他一眼，在那兒。」異星人面容平靜。


　　　　　蝙蝠俠猶豫著問這個問題是否過於魯莽，可最終還是好奇心占了上

　　　風：「你不介意嗎，讓人類撫養你的孩子？我是說，他身上可有著你們

　　　氪星的血統。」


　　　　　他注意到超人形狀完美的眉峰間聚起一道小小的凹陷。「某個方面

　　　來說我也是人類，而從遺傳學的角度來說他也不是純粹的氪星人。」蝙

　　　蝠俠的無法抑止自己腦海中想要在這個孩子身上做些小小實驗的念頭：

　　　一個半人類半氪星人，不同星球的混血，多令人著迷。當然啦，如果他

　　　真打算這麼做面前這個傢伙肯定會馬上把他的胳膊卸下來的。或者更糟

　　　，給他那樣一個失望的眼神，向著他本來期盼著能表現得更好的人類。


　　　　　要是現在他知道蝙蝠俠的腰包裏藏著的那一小袋是什麼的話，他應

　　　該已經露出這種眼神了。那是他從Luthor的辦公室裏偷出來的，蝙蝠俠

　　　有些不大自然地變化了一下姿勢。20個小時，Kal，給我20小時，然後我

　　　會把它還給你的。我保證。


　　　　　而超人只是繼續說了下去：「他過得很開心，受人愛護。」一個幾

　　　不可察的，有些悲傷意味的笑。「在我離開之時我就已經放棄了對他的

　　　任何權利，而我想不告訴他我們之間的聯繫能夠把他被掛到吊車上的可

　　　能性降低到最小。但我一直關注著他，他是個好孩子，只要他需要我的

　　　時候我就會在那兒。」


　　　　　然後他的目光回到蝙蝠俠臉上：「再次感謝你，我很抱歉之前一直

　　　沒有完全信任你。現在不是了。」


　　　　　不知為何他有些不敢直接對著那雙眼睛，那雙蔚藍色的利箭一樣的

　　　眼睛。他讓自己的聲音顯得儘量粗魯：「我們人類確實不值得太過信任

　　　，多點考慮對你來說比較好。」


　　　　　「也許，但不是全部。」Kal伸出手來輕輕按在他的胸前，就在心臟

　　　的上方，露在衣料外的手顯得尤其蒼白，「不是所有的人。」


　　　　　然後他縱身一躍到了半空。「好夢，B。」


　　　　　留下蝙蝠俠獨自一人站在屋頂上。





第八章(上)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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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218.160.48.89
※ 編輯: oceansea0302    來自: 218.160.48.89        (03/25 14:39)
推 rsreader:頭推＊*\(〞︶〝*)/*＊  小超和 Jason 讓我好心酸……
→ rsreader:不過我愛死那句「我說『跳』，他最多問『多高』」XDDDD
推 akiratotti:我也超愛樓上推的那句！蝙蝠少爺好帥！（其實這明明是
→ akiratotti:作弊XDDDDDDDDDD）
推 catan:啊啊啊，什麼時候要吃光啊這兩隻~~~~///////
推 showma:好煩喔這兩隻怎麼每次都吃不乾淨啦阿阿好好看喔XD (崩潰)
推 chtu:這集的少爺好帥~>///////< 推-->『跳』，『多高』~XDD
推 gwcatgwcat:少爺被自己的手藝背叛納編好好笑啊XDDD
推 ch890333:我被少爺的手藝萌殺啦!!!!
推 Dymuc:那句「我說『跳』，他最多問『多高』」超殺的啦...=//////=